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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一种不可或缺的声音和力量

作者:邓丽英 编辑:刘双源 责任编辑:刘双源 罗志飞 在今天的中国,说“在野”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这个词原本意味着监督、质疑、提出不同的意见,是现代政治中很正常的一部分,但在一党专政的中国,“在野”却变成了危险的代名词,意味着你要被监视、打压、封杀,甚至坐牢。可也正因为如此,“在野”的存在,才显得特别重要。在中国大陆,中共的政治体制几乎不给不同声音留下生存空间。不管是想组建真正的在野党、办一份独立的刊物、成立一个民间组织,甚至只是说几句和官方不一样的话,都会面临各种打击。网络封锁、媒体审查、举报制度、国安法——这些不是为了“稳定”,而是为了让人闭嘴。 可这个国家真的稳定吗?表面看上去一切井然有序,但内心的压抑、信息的不通、思想的僵化,其实早已让社会陷入僵局。普通人连了解真实的历史都成了奢望,公共空间几乎没有真实的声音,年轻人只敢在饭局小声吐槽,大多数人宁愿装睡,因为害怕代价太大。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更需要“在野”的声音。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而是因为如果没有人指出问题,问题就永远不会被解决。如果没人说出真话,那真相就会被永久掩埋;如果没人去想象另一种可能,那国家就只能在原地打转。 “在野”代表的是另一种视角,是敢于说“不”的勇气,是不愿放弃希望的人在发出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哪怕这个声音微小,哪怕被屏蔽、被污蔑、被误解,它依然不能被彻底消灭。因为它是真实的,是来自那些不愿放弃思考、拒绝服从谎言的人。 在野不是一种身份,而是一种态度。它不靠权力,也不靠资源,只靠对真理、正义和良知的坚持。这种坚持,在当今的中国,尤其显得珍贵。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不允许异议、不接受批评、不容忍不同意见的体制。而在野者,就是要打破这种“只能有一个声音”的荒谬逻辑。 办一份像《在野党》这样的刊物,是困难重重的。不仅要面对现实的审查压力、海外的孤立环境,还要克服资金短缺、技术障碍、传播限制等等问题。有时候文章写好了,却找不到合适的平台发布;文章传出去了,又被墙封锁;读者读到了,可能还要担心是否“被喝茶”。但我们不能因此放弃。正因为难,所以更有意义。 我们也知道,在海外继续坚持做这样事情的人,并不多。但哪怕只有十个人在坚持,说出的真话也比成千上万的沉默更有分量。《在野党》的存在,为中国社会守住了一隅不肯屈从的思想阵地。 是给未来留下另一个可能性,是告诉墙内的人:你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或许有人会问,这样的刊物有什么用?既不能推翻体制,也无法改变现实。但我们可以留下记录,可以启蒙民众,可以把还在坚持的人聚在一起。更重要的是,我们能提醒人们:这个国家的未来,不一定只能有一种声音、一个政党、一条永不改变的路。 我们也知道,在野的声音可能暂时不会被主流听到,但我们更相信,历史最终不会忽视它。每一次坚持,每一篇文章,每一个不愿沉默的人,都会在未来留下痕迹。也许正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努力,才会成为那个真正改变未来中国的重要火种。 《在野党》的复刊,就是一次重新点燃火种的尝试。在这个充满封锁与控制的时代,它愿意发声、坚持独立、说出真话,这是非常难得的,也是非常值得支持的。 我们希望这份刊物能越办越好,不仅坚持发声,也能让更多人听到;不仅记录现实,也能启发思想。我更希望它不仅是一本杂志,更是一个象征——象征着哪怕在最黑暗的日子里,也总有人愿意站出来,去守护那一点点光。 祝《在野党》复刊顺利,越办越好,越走越远,如星火不熄,愈燃愈烈! In Opposition: An Indispensable Voice and Force By Deng Liying Editor: Liu Shuangyuan Chief Editors: Liu Shuangyuan, Luo Zhifei Translator: Lu Huiwen In today’s...

在黑暗中守护灯火——《在野党》复刊感言

作者:刘霜原 责任编辑:鲁慧文 27年前,中国民主党成立了。 27年来,中国民主党党员前仆后继,赴汤蹈火,只为一个信念:民主中国! 27年来,中国民主党人风雨兼程承受镇压迫害,从未停止为自由而战的脚步! 27年来,中国民主党即使在流亡中,也努力在全世界分枝散叶开花结果! 27年来,中国民主党的名字被封锁、被抹黑,却始终没有被历史遗忘! 27年来,中国民主党的旗帜一次次被撕碎,又一次次被血与泪重新举起! 27年来,承受着种种迫害,中国民主党人仍然坚持“和平、理性、非暴力”,这是对每个生命的尊重,不以伤害平民或制造分裂来实现目标! 27年了,中国民主党依然屹立!并在继续壮大! 这个在1998年公开组建的政党,27年间从未被中国共产党承认合法,从未享有哪怕片刻真正的政治空间,自成立之初,它的创始人即被监禁、流放、迫害、噤声。二十多年来,中国民主党的每一位活跃成员几乎无一例外地走进了监狱:朱虞夫、秦永敏、陈树庆,吕耿松,谢长法、王有才……,他们有的至今仍在服刑,有的流放,有的已经长眠地下。 有人说,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民主追求,但我觉得正是这样的“注定失败”,显现出它不可动摇的道义价值。——明知不可为,我心向公义。 27年从未停止过镇压迫害,他们为什么坚持?他们并不是为了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中许多人心知肚明:自己未必能走到那一天,未必能亲眼看见民主真正到来。他们知道,民主的实现或许还要经历无数崎岖、流血牺牲、失望与背叛。但他们仍然选择了公开身份、表明立场、接受审判,走进监狱,走向历史。 这不仅仅是简单意义上的自我牺牲,这是无比坚定的信念担当。 他们从不鼓吹暴力。他们提出的政纲,是宪政民主、法治社会、新闻自由、司法独立与和平转型。他们坚持“和理非”——和平、理性、非暴力。即使面对暴力与酷刑,他们也仍未鼓吹以暴易暴。 这不是软弱,而是一种对文明对人性对正义最执着的坚守。 他们坚信,一个现代国家应以每个生命的尊严与自由为基石,以公民对话与法治共识为前路,而不是血腥暴力。即使无法亲抵终点,他们甘愿点燃火把,照亮后人前行的路。他们把坐牢变成立场的表白,他们在法庭上以辩护词宣扬宪政理念,将每一场审判化为公开的民主课堂。 他们没有党产、没有席位、没有公开渠道,没有外援,但他们有一个注定不朽的名字——中国民主党。这个名字在中国的出版物中被全面屏蔽,但它并没有消失。它活在一封封来自狱中的信里,活在审判笔录的记录里,活在每一个愿意承接这份责任与责任的人心里。 今天,我们在美国——这片自由的土地上,复刊《在野党》,不仅为延续这份信念,更为记录历史真相、点燃希望火种;告诉每一个相信中国仍有未来的人“在野”二字,不是失败的标签,而是对被遗忘的正义不屈的呐喊。也不是为了争取谁的同情,而是为了凝聚那些相信那片土地还有希望、愿意挺身为后人争取未来的人。 谨以此刊,向所有为民主自由而受难的人致以敬意,并号召仍愿挺身的人与他们携手前行。 他们是这个时代真正的抱薪者,是黑夜里不肯熄灭的星火,是为理想甘愿牺牲的奠基者。 他们中的许多人,注定无法亲见民主的到来。但他们选择了为那一天而活,为那一天而奋斗,为那一天付出自由与生命。 前人栽树,未必亲见绿荫。若希望的果实深埋黑暗,若民主的到来遥遥无期,谁来低头播种、燃尽一生?他们的回答,不在言语,而在被带走的那一刻、在铁窗中的煎熬、在生命的终结。他们以镣铐、囚衣,消逝的年华,和不屈的尊严,写下无悔的答案! 他们是时代的正义坐标, 这个党,因他们而不死! 这个国,因他们而尚存希望! 《在野党》不会永远在野! 刘霜原 Guarding the Flame in Darkness — A Message for the Republication of The Opposition Party* By Liu Shuangyuan (Pseudonym: Shuangyuan) Editor-in-Chief:...

中国人民拒绝沉默—一位中国民主党成员的发声

文/朱晓娜 编辑:吕峰 责任编辑:鲁慧文 我是中国民主党的一名成员,也是一位经历过压迫如今站在自由土地上的中国人。 曾经,我生活在那个不允许说真话的国度。疫情期间,因为封控,我失去了及时就医的权利,经历了无法挽回的个人悲剧; 我将这段真实的经历发在社交媒体上,结果遭到警方上门警告,逼我删除内容,还威胁家人。那一刻我意识到,在中国,说真话是一种“罪”。 我不曾犯罪,却被当成“麻烦制造者”; 我只想讲述真相,却被逼迫沉默。 为了保护家人、追求自由,我和家人一起来到美国。这里没有大数据监控你的一言一行,也没有因为一句话就敲门抓人的深夜。这里,有我在中国从未拥有过的——言论自由。 来到美国后,我加入了中国民主党,现在担任财务部负责人。我们组织并参与了一场又一场反对中共暴政的抗议活动。每一次举牌、每一次呐喊,都是对中共专制的控诉,也是对自由未来的渴望。 我们举起横幅,喊出真相,是为了让世界知道:中共不等于中国,中国人民有权利发声! 有人问我:“你不怕报复吗?” 我说,我曾经因为沉默而失去太多。现在,我选择不再害怕、不再沉默。 因为我知道,我并不孤单。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正在觉醒,正在走出恐惧,正在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们从海外发声,从网络发声,从心里发声。他们不是“敌人”,他们是这个民族真正的良知。 我发声,不是因为我恨中国,而是因为我深爱这个民族,深爱这些曾经沉默太久的人民。 我们要真相,而不是宣传; 我们要自由,而不是控制; 我们要一个说真话不再受罚的中国。 The Chinese People Refuse to Stay Silent — A Voice from a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By Zhu Xiaona Editor:...

从64屠杀到香港的沦陷——看中共的吃相之恶

作者:刘霜原 编辑:胡丽莉 责任:罗志飞 1989年,北京的街头曾短暂燃起希望的火光。那一年,无数青年用血肉之躯呼喊“自由、民主、法治”的口号,却在六四清晨,被坦克碾碎于长安街上,震惊世界。自此,中共向世人展示了什么叫“吃相之恶”——不仅杀人于街头,更是公然否认,强行封锁真相压制集体噤声、将历史封存成禁区。 三十年后,这种暴戾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具欺骗性与毁灭力——香港,成为新的受害者。 当初中共承诺“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五十年不变”,并在国际条约中签字画押。2019中共当局推出的《2019年逃犯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协助法例(修订)条例草案》。催生了反送中运动后,中共便撕开面纱,不再掩饰它对“一国两制”的背叛和厌弃。2020年,《港区国安法》一夜之间闪电出台,绕过立法程序、完全摒弃基本法,将整个香港社会的政治、法律、民意…全部纳入极权机器的血盆大口。 “吃相之恶”让在香港表演得淋漓尽致。它不仅是粗暴的占领,更是一场系统性、结构化的清洗。先是新闻界——黎智英被囚,《苹果日报》被查封,整座传媒大厦连带数十名员工遭秋后算账;接着是教育界、社工界、法律界,全数“肃清异见”;再接着是民主派政客,一一被捕,剥夺议席,又导致47人案爆发。 “47人案”,不过是香港民主派在2020年进行的一次和平初选。这在任何正常的体制中,都是合宪合规的操作,在香港。却被定为“颠覆国家政权”。三年来,绝大多数被告人被长年羁押,不准保释。整个审讯过程不透明、未公正,限制媒体报道、辩护律师受压。这是“法律审判”嘛?呸!明目张胆的一场政治处决。 而2025年6月,中共对黄之锋的再度起诉,这更邪恶残忍。他已在狱中服刑四年,早无政治影响,又被从监狱拉到法庭,以“勾结外国势力”起诉——这其实已经不是为了治罪,是要从肉体到精神,彻底毁灭一个人了。是极权者对“不服”的灵魂凌迟示众。更像是北京某人梦魇后的报复。 谁都可以看出,中共要的不只是沉默了,而是毁灭一切反抗的记忆,消除任何异见思想存在过的痕迹。支联会被扫荡,被指控为“外国代理人”;香港大学内的“国殇之柱”(即六四纪念碑)被拆除,中文大学与岭南大学的六四雕塑和六四纪念碑全部被拆除;歌曲《愿荣光归香港》,以“煽动罪”或“侮辱国歌”等名义被封禁;公共图书馆下架成千上万本“敏感书”,连儿童读物与史学专著,稍有思想存在的都难逃查封。这是一次大规模的“政治清洁”,是对集体意识的高压重塑。 中共不满足于统治香港,他们要的是改造香港、同化香港,要的是可以捏成五角星样的香港。它要让这个曾经辉煌自由的城市忘记过去、放弃未来,只剩服从。媒体不再是报道真相,而是擦粉宣传;法院不再是主持公正,只是党意的执行机关;议会不再是代表人民,变成“人民大会堂”里的举手机器。 所有这些都以“法治”之名推行。中共口口声声喊“依法治国”,实则是“依法治人”——法律成了钳制异见的利器、保护独裁的工具。“国安法”下的特设法庭,既没有了陪审团、也不公开审理,法官是来自北京认命,判决是早已写好的。这赤裸裸的专政如果也叫“法治”,那习近平就该真叫“刁近乎”。 中共的吃相,早已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那是贪婪、病态又充满暴虐的吞噬。它们根本不是在管理社会,而是一直的猎杀异见消灭思想;它们不是在建设国家,而是一直在抹除个体与历史;不是在追求稳定,一直在制造恐惧与顺从的废墟。 从1989到2025,从北京到香港,从坦克碾压到穿党服的审判机器,中共展现出生在骨子里的那种暴力意志:凡不能收编者,必被消灭灭;凡不能控制者,先抹黑再摧毁。它的吃相,带着对真相的害怕,对自由的仇视和憎恶,对人性尊严的彻底蔑视与践踏。 表面上,它们仿佛已经得逞——数年的高压,香港已经集体噤声,异见散尽,舆论赤红。然而,极权最怕的从不是外部批评,而是内部腐烂。一个靠谎言维系的政体,必然的惧怕真话;一个靠恐惧运转的暴力机器,终将反噬自身。它们或许能摧毁手无寸的反抗。一时胜于武力,但他们终将败于历史、败于人民、败于道义因为历史上,没有一个政权,能永远靠暴力恐惧维持统治;没有一种丑陋的“吃相”,能撑起一个文明的未来。历史从不缺黑暗,但黑暗从未战胜过光明。 而今,众目所视,十指所指,这只巨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獠牙又朝向台湾…… 我们已经看得太久、忍得太久——是时候了,是时候挺身而战了。时到今日,如果我们继续沉默,那就是甘愿为奴,为暴政舔血;那就是把自己变成中国的帮凶。 愿诸君团结,以笔为刀,以心为炬,以身入局。这一战,不是为了仇恨,也不是为了荣耀;而是为了子孙的天空不再黑暗;为了自由不再被践踏;为了正义不再屈就于暴力,为了本该属于文明的世界,不再被那副可恶的吃相玷污与吞噬。 From the Tiananmen Massacre to Hong Kong’s Fall: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Ruthless Appetite for Power By Shuang Yuan Edited by Hu Lili Chief...

伪装的正义(图片集)

作者:罗志飞 责任编辑:鲁慧文 本组作品为视觉讽刺类创作,以“伪装的正义”为总标题,采用双图拼接的结构形式,揭示中国共产党在不同政治宣传领域中存在的巨大现实反差。每张图即为一篇,共计十五篇,构成完整作品集。 《伪装的正义·红色篇》 《伪装的正义·科学篇》 《伪装的正义·中华民族篇》 《伪装的正义·文化篇》 《伪装的正义·思政篇》 《伪装的正义·劳动篇》 《伪装的正义·基建篇》 《伪装的正义·脱贫篇》 《伪装的正义·医保篇》 《伪装的正义·司法篇》 《伪装的正义·打工篇》 12. 《伪装的正义·忠诚篇》 《伪装的正义·道德篇》 《伪装的正义·幸福篇》 15. 《伪装的正义·宗教篇》 创作初衷:本作品集的目的,不只是批判中共,而是揭穿其最危险、最具有欺骗性的统治手段——伪装。中共常以“正义”、“人民利益”、“民族团结”、“文化自信”之名,掩盖其对人民的控制与伤害。它最大的可怕之处,不是直接的暴力,而是让人误以为它是光明与正义的代表。因此,我用一幅幅对比图像,揭示它“守护”“忠诚”“幸福”等光鲜口号背后的真实代价。 The Disguise of Justice (Image Series) By Luo Zhifei | Editor-in-Chief: Lu Huiwen Translator:...

冷漠不是道德沦丧,而是极权训练出的顺民本能

作者:胡丽莉 责任编辑:罗志飞 “和谐社会”这个词汇,在中国官方的语境中代表政治正确。然而正是这句口号,掩盖了无数绝望的哭喊,粉饰着暴力与冷漠。它不是社会理想,而是一种政治麻醉,一种对国民的精神阉割! 今天的中国并不和谐,连“稳定”也只是权力虚构的假象。所谓“和谐”,不过是政权维稳机器下被迫安静的沉默,是压制批评、扼杀表达之后的僵死空气。 当孩子流血躺在地上,路人只顾躲避;当女子被拖行羞辱,周围人集体失语;当快递员倒下死去,全世界都视而不见——这不是巧合,而是体制驯化出的冷漠本能;这不是个案,是一声声‘和谐社会’下的泣血嘶吼! 这样的现状正是执政者精心布设的困局:让人民不再相信他人,不再关心社会,只埋头顾自己。集体冷漠不是道德沦丧、世风日下,而是政权用洗脑、审查和惩罚机制制造出来的“社会病态”。 飞速的城市化浪潮和一刻也不停歇的生活节奏固然加剧了人际疏离,但更严重的是体制制造的不信任。公权力肆意妄为却无法追责,底层民众维权无门;贫富差距扩大,阶层上升通道被堵死;官媒歌颂稳定,民间却满是沉默与绝望。在这样一个社会里,“不参与、不表达、不出头”成了默认的生存法则。 什么叫“寻衅滋事”?发个微博,讲句真话,拍个视频。你以为你在表达权利?不,你在挑战“稳定”。政权眼中,稳定的定义是:人民闭嘴,真相闭眼,社会闭耳。异见者被定罪为“寻衅滋事”,真相被处理成“个别事件”。“和谐社会”成了扼杀正义、转移矛盾的遮羞布。 请记住,冷漠从来不是人的本性,而是极权制度的副产品。当一个社会把所有善意都视为威胁,把每一次共情都当作不安定因素时,它就已经丧失了基本的道德土壤。它的“和谐”,不过是静默的绝望,是发不出声音的痛苦。 今天,我们必须再问一句:谁在用“和谐”掩盖矛盾?谁在用“稳定”粉饰暴力?谁在用“制度”压住民众的呐喊?答案再清楚不过:是垄断权力、操控真相、压制民意的——中国共产党! 中国若真想迈向和谐,就必须迈出历史性的一步:结束一党专政,终结信息封锁,还权于民,重建一个真正属于人民的制度。 只有拆除这个谎言构筑的秩序,才有可能建立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社会——那里,每个人都能说话、能表达、能得到援助,不再生活在冷漠中,不再害怕关心别人。 只有打破专政,冷漠才会退场,和谐才不再是谎言。 Apathy Is Not Moral Decay — It Is the Reflex of Obedience Under Tyranny By Hu Lili Chief Editor: Luo Zhifei Translator: Lu Huiwen T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