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档案: 3 月, 2026

湾区 3月29日 声援信宜人民反抗中共暴政

声援信宜人民反抗中共暴政 活动组织:中国民主人权联盟旧金山分部 活动策划:李海风、关永杰、周志刚 活动联络:张勇6265816991 活动时间:2026年3月29日(周日)2-4pm 活动地点:圣何塞市政厅 FAttE: 200 E Santa Clara St San Jose, CA 95113

洛杉矶 3月29日 声援广东信宜人民 打倒中共结束暴政

聲援廣東信宜人民 打倒中共 結束暴政 —— 關注「廣東信宜火葬場抗爭事件」集會通知 為聲援廣東信宜人民的抗爭行動,關注中國地方暴政與民生壓迫問題,將於洛杉磯中國領事館前舉行公開集會。 活動資訊 日期: 2026年3月29日(周日) 時間: 下午2:00-3:30 地點: 洛杉磯中國領事館443 Shatto Pl, Los Angeles, CA 90020 主辦/參與組織 中國民主黨國際聯盟 香港自由民主黨 遠東青年自由同盟 活動人員 活動負責: 王文遠 活動宣傳: 蘇一峰 活動主持人: 孟兵 活動組織者: 范英龍、皮喬海、廖文浩、陳寧...

洛杉矶 3月29日 第783次茉莉花行动 揭露中共医疗黑幕

第783次茉莉花行动 时间:2026年3月29日(周日)下午4:00 地点:中国洛杉矶总领事馆 揭露中共医疗黑幕 为医疗事故受害家庭发声 生命不该成为代价真相不应被掩盖 本次行动将有多位受害家庭家长与嘉宾来到现场,讲述他们真实而沉痛的经历:他们的子女因严重医疗事故失去生命或健康,却在维权的过程中遭遇推诿、压制与沉默。 其中一位家长,已经被迫走上长达八年的上访之路。八年奔波,只为一个说法;层层推诿,却始终没有答案。 而更多家庭,在漫长的维权过程中被拖延、被消耗、被迫放弃, 把无法言说的伤痛独自承受。 这不是个案,而是被掩盖的制度性问题。3月29日,我们站出来,让声音被听见,让真相被看见: 生命高于权力 医疗必须负责 真相必须公开 欢迎所有关心中国人权与生命尊严的朋友到场支持,也欢迎转发,让更多人知道。

旧金山 3月29日 要求中共立即释放谢阳!释放所有人权律师!

活動公告:中共立即釋放謝陽!釋放所有人權律師! 2026年3月23日中共長沙市中級法院以所謂「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謝陽有期徒刑5年。 謝陽是湖南長沙人權律師,長期代理維權案件,替宗教受迫害者、土地維權者、公民權利受侵害者發聲。2015年「709大抓捕」中,他被中共抓捕,後來外界持續披露他在羈押期間遭受酷刑和虐待。曾代理山東薛明凱案、北京新公民運動張寶成案、河南南樂教案、湖南瀏陽張開華徵地案,參與徐純合案相關維權;還曾探訪陳光誠,並聲援建三江被捕律師。 2022年他因前往湖南聲援被強制送進精神病院的教師李田田再次被抓並關押至今。 中共立即釋放謝陽!釋放所有人權律師! 暴政必亡!中共下台!還政於民!民主中國! 中國民主黨舊金山黨部陳森鋒: 中共最厚顏無恥就是顛倒黑白,竊國者中共非法政權反過來把所有伸張正義、反抗不公的英雄污衊定罪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中共你他娘的這不就是賊喊捉賊「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中共你們都幹了些什麼?你們在殘害人民,在這片土地上橫徵暴斂、掠奪財富。無官不貪,哪個中共高官不是億萬甚至百億千億富翁?!你們不擇手段地掠奪,毫無底線地摧毀一切。現在中國大地還有一滴乾淨的水和一塊乾淨的土地嗎?!你們把災難轉嫁給人民,然後你們自己一邊享用特供,一邊轉移財產把子女家人送出國享受窮奢極欲生活。 中共你們真是:好話說盡,壞事做絕!到底是誰在摧毀國家、顛覆國家?就是中國共產黨! 我們從不「顛覆國家政權」!因為我們熱愛這個國家,熱愛這片我們土生土長的土地,熱愛這裡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熱愛這裡的風土人情與勤勞善良的弟兄姊妹。 我們只想「顛覆中共非法政黨」,結束一黨暴政,讓中國建立自由民主制度,過上像台灣人民一樣的幸福美好生活。 主辦單位:中國民主黨(舊金山黨部) 活動召集:方政 鄭雲 策劃發起:陳森鋒 胡丕政 活動組織:關永傑 李栩 周雲龍 蔣書清 劉靜濤 衛仁喜 郭志軍 拍攝宣傳:繆青 何穎 ...

在野党杂志第二十一期–电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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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被迫离开:一个高校教师的公开说明

作者:何文龙 编辑:黄吉洲   校对:冯仍 翻译:周敏 本人何文龙,安徽庐江人。 中山大学翻译硕士研究生毕业,长期从事英语教学与文本翻译工作。 一直是基督教传道人,我所在的教会是RPC,上一份工作是广西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英语专任教师,目前在广西梧州一所高校任职英语教师,已经被约谈要迫使我离开。 原因是,我是基督教传道人,和地下教会联系密切,和境外藏人与维吾尔人联系密切。我曾因为在教育系统,搜集了大量中共如何控制学校学生、教师信仰内容的一手资料。 我的职业路径清晰而普通:进入高校,从事教学,参与学术与语言相关工作。这本应是一条稳定、明确、可持续的道路。 但现在,这条道路被迫中断。 我已被有关方面约谈,并被明确要求“离开当前岗位”。没有正式文件,没有公开程序,但结论已经非常清楚: 我不再适合继续留在现有的高校体系之中。 这篇文章,是我对此的公开说明。 一、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参与任何非法活动,没有从事任何激烈行为,也没有组织任何对抗性事件。 我所做的事情,其实非常简单: 作为高校教师,完成日常教学工作 进行翻译与文本整理 发起并参与“经典与思想文本翻译项目” 与一些非体制化的社会群体保持联系 这些行为,在任何一个正常社会中,都应属于个人的职业延伸与文化实践。 但在现实中,它们被重新定义了。 二、问题不在于“我做了什么”,而在于“我属于哪一类人” 我逐渐意识到,真正的问题,并不在具体行为本身,而在于一种更深层的分类逻辑: 一个体制内的人,是否可以同时保持“非完全同质化”的状态? 换句话说: 是否必须完全一致 是否必须在所有层面都被纳入同一逻辑 是否允许存在边界之外的联系与实践 我的处境说明了一点: 答案是否定的。 三、所谓“稳定”,正在变成一种单向要求 体制内的稳定,通常被理解为一种保障: 岗位稳定、收入稳定、身份稳定。 但现实是,这种稳定正在附带越来越明确的前提: 行为必须可预期 联系必须可解释 表达必须在既定范围之内 当一个人超出这些范围,即使只是部分超出,他的“稳定性”就会被重新评估。 而这种评估,并不需要公开标准。 四、我被要求离开的真正含义 从形式上看,这是一次岗位调整; 但从实质上看,这是一个信号: 你可以存在,但不能以现在的方式存在。 也就是说: 你可以继续做教师,但要改变你是谁 你可以继续留在体系内,但要放弃你的一部分现实联系与实践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职业选择,而是一个身份重塑的要求。 五、我为什么不能接受 我不是不能理解现实规则,也不是不能做出妥协。 但问题在于: 这种妥协已经超出了职业调整的范围,而进入了“自我否认”的层面。 如果我接受: 我需要放弃已经长期投入的翻译工作 需要切断既有的社会联系 需要将自己压缩为一个“完全合规的单一身份” 那么我所保留下来的,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岗位,而不是一个真实的人。 六、我并没有“选择在野”,但我被推向那里 我没有组织任何政治力量,也没有试图成为所谓的反对者。 但当一个人无法被既有结构容纳时,他的状态就已经发生变化。 “在野”,在这里并不是一种主动选择,而是一种被动结果。 它意味着: 你不再被正式体系承认 你必须重新寻找自己的位置 你开始在制度边缘生存 这正是我现在所处的位置。 七、这不是个体问题,而是结构问题 如果只是个体冲突,那么可以归结为个人选择。 但如果类似的情况不断出现,那么问题就不再是个体,而是结构。 我并不认为自己是特殊的。 相反,我更可能只是一个典型案例: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一个进入体制内的人 一个尝试保留部分独立空间的人 最终被要求退出。 八、我将面对什么 离开体制,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意味着不确定的开始。 我将失去: 稳定的职业路径 明确的社会身份 可预期的生活结构 但与此同时,我也将面对一个更真实的问题: 在没有体制保障的情况下,一个人如何继续存在?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九、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 我不是在控诉,也不是在动员。 我只是做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把一个原本会被“静默处理”的过程,公开出来。 因为如果所有类似的变化都保持沉默,那么它们就不会被理解,也不会被讨论。 十、结语 我没有成为我曾经设想的那种人。 我没有在体制内稳定上升,也没有沿着既定路径发展。 相反,我正在被迫离开。 但这并不意味着失败。 它只是说明,在某些结构中,一个人无法同时保留: 职业身份 现实联系 自我一致性 当这三者发生冲突时,总要有一个被放弃。 而我选择保留后两者。 这就是我此刻的处境。 Why I Am Forced to Leave: A Public Statement by a University Teacher Author: He Wenlong Editor: Huang Jizh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