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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习近平一定会被历史审判

——从习近平执政期中共对宗教自由的迫害简史谈起 作者:张维清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钟然   校对:程筱筱   翻译:刘芳 自2025年10月9日起,中国政府相关部门在北京、上海、浙江、山东、广东、广西、海南等多地同时展开行动,大规模抓捕锡安教会的牧师、传道人和会众。截至目前,已有三十余位教牧领袖及信徒被拘押、失联,聚会场所被查封、财物被抄没,部分同工家属亦遭受威胁与骚扰。中共开启新一轮对宗教自由的迫害。 中共对宗教自由的迫害始于这个邪恶政权的诞生,1949年,中共篡权夺政后,建立“五大爱国宗教协会”制度,其核心是:宗教必须组织化、国家化、官僚。 习近平执政以来,中国政府加大了对宗教自由的迫害。 ...

中秋聚会记:同心同行,共盼自由之光

作者:曾群兰编辑:邢文娟   责任编辑:刘芳   校对:冯仍   翻译:吕峰 2025年10月4日 在这月圆人团圆的中秋佳节,我们与朱虞夫老先生及《在野党》杂志社的同仁欢聚一堂,共度节日时光。我们共同为中国民主党人、被囚禁的政治犯、良心犯和一切因追求自由而失去自由的同胞,送上最诚挚的祝福——祝他们中秋安康,精神坚强,早日迎来自由的曙光。 出席聚会的社员如下: 朱虞夫、郑存柱、熊辩、何愚、李杰、曾群兰、夏体姗、黄吉洲、李之洋、林小龙、赵杰、卢新虎、李建伟、罗志飞。 聚会中,大家就各部门的工作细则与实际问题进行了坦诚交流与深入讨论。 这是《在野党》杂志社复刊后迎来的第一个中秋节,意义格外重大。回首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努力,我们深感这份坚持弥足珍贵。感谢每一位社员的付出与担当——正因为有大家的团结与奉献,我们才能成功复刊。我们相继推出了纸质版与网络版期刊,使《在野党》在民运圈得到广泛关注与支持。 特别感谢朱虞夫老先生、郑存柱社长以及全体社员的辛劳与坚持。 正是因为你们的信念与行动,让《在野党》得以继续发声,传递真理与自由的力量。 能在这样的节日与大家相聚,倍感温暖与珍惜。 愿明月常照自由之路,愿我们同心同行,共盼自由之光。 祝各位中秋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Mid-Autumn Gathering: United in Purpose, Awaiting the Light of Freedom Author: Zeng Qunlan Editor: Xing Wenjuan Executive Editor: Liu Fang...

从日本的诺贝尔奇迹看中国科研

作者:张兴贵编辑:李堃 责任编辑:刘芳 校对:程筱筱 翻译:彭小梅 摘要:文章简述了日本靠长期投入与制度保障提前实现诺贝尔奖目标,而中国科研因行政化、缺乏自由与短视投入而难以孕育真正的科学突破。 日本在2002年提出了一个看似“狂妄”的计划:50年内拿下30个诺贝尔奖。当时,中国官媒哄堂大笑,《人民日报》斥之为“狂妄”,新华社讥讽为“痴人说梦”。然而,到了2025年,当大阪大学免疫学家坂口志文荣获诺贝尔医学奖,日本的诺贝尔奖总数已经达到31项。这份“狂言”不仅成真,还提前26年完成。这是一份令全世界瞠目结舌的答卷,不仅代表一个国家的胜利,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中国科研的真实现状。 一、日本的“狂言”为何成真? 首先,日本明确了方向:基础研究是核心。他们深知,诺贝尔奖不是靠短期功利项目,而是依赖长期积累的原创性突破。于是,日本政府与高校携手,投入巨资支持基础科学,鼓励科学家在冷门领域深耕。例如,2012年的山中伸弥诱导多能干细胞(IPS细胞)研究获得诺贝尔医学奖,而这项研究的背后,是日本政府和机构十余年的持续支持。 其次,日本建立了一套尊重科学家的制度体系。他们的科研环境允许失败,鼓励自由探索。科学家不必为行政表格与KPI指标发愁,可以专注于研究本身。“坂口志文”的Treg细胞研究耗费了数十年才取得突破,但大阪大学始终给予他充分的信任与支持。这种制度保障了科学家的创造力,也孕育了诺贝尔级的成果。 最后,日本的科研文化强调耐心与专注。他们不急功近利,不追求立竿见影的“政绩”。从田中耕一的质谱技术到大隅良典的自噬研究,日本的诺贝尔奖得主都在一个领域深耕数十年,甚至一生。这种专注,既是一种文化,也是一种制度的力量。 ...

消失的劳动者

作者/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冯仍    翻译:吕峰 2025年9月,浙江绍兴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事故——9月13日深夜,地铁末班车收车之后,四名清洁工人在作业中穿越二号线路铁轨时,被一架驶回车厂检查的列车撞到,造成三人身亡一人受伤。事件直到11天后的24号才被报道,官方公告草草了事,全网随即陷入噤声,在官家眼里三条生命的消失不值一提。 稍微了解社会新闻的人都知道,这不是偶然事件,此类悲剧已经发生多次。 2018年8月7日,深圳龙华区大浪街道悠山美地家园小区的河道箱涵中,两名清淤工人刚结束作业,准备离开时暴雨突至,洪水迅猛灌入涵洞。导致一人被冲走失踪,第二天才在下游观澜河找到遗体。 2019年4月10日,深圳再次遭遇暴雨。罗湖区与福田区约25名工人在清理水沟时突遇洪水,十多人被冲走,最终确认10人死亡、1人失踪。 两次事故,暴雨早已在气象预警之中,可就在倾盆而下的前夕,领导仍让工人冒险工作。 2023年7月,南京66岁的绿化工人蒋梅花在涵洞避雨时被暴涨的积水冲走。三天后,她的遗体才在下游被找到——她在工作岗位上丧命,却无人被追责,反而被美化成“英勇绿化工人”。在极权的逻辑中,用生命为其献祭,即为典范! 同年5月,贵州毕节6名教师被领导要求下河捡鹅卵石,装饰校园迎检查。上游水电站突然泄洪,河水暴涨,两人不幸溺亡。事后,校方矢口否认这项行为是学校要求,却无法解释,为何在上班时间,教师会下河捡石头。 中国的“马路天使”清洁工,一不小心就可能真的成为“天使”。2013年云南、2013年长春、2014年呼和浩特、2014年深圳、2014年郑州、2015年北京、2017年哈尔滨——不同城市,相同惨剧:清晨或深夜清扫道路的清洁工,被疾驶的车辆撞死。这样的悲剧屡次上演。城市每天都在苏醒,而他们,也许明天就看不见升起的太阳。 一连串的死亡,反映出中国底层劳动者的真实处境:危险是常态,保护是空谈。安全监管成了摆设,预警信息止步于办公室,责任层层外包,工人签着临时合同、拿着微薄工资,却要承担生命的全部风险。出了事故,媒体报道三天,舆论关注一周,随后一切归于沉寂——赔偿草草,责任人“停职检查”,体制“吸取教训”,然后一切照旧。 而政府的冷血,更令人作呕。他们热衷于制造“发展奇迹”,举办阅兵、政绩展示、光鲜宣传,却从不在意基层的血肉。他们根本不把人民当人看,普通人的生命只是生产成本。绍兴无人驾驶地铁的悲剧背后,是极权制度和盲目机械化形成的“绞肉机”;贵州教师溺亡事件的根源,在于权力的滥用,以及对上级检查的盲目迎合。 官僚体系阿谀奉承、热衷面子工程,却对老百姓冷酷无情,尤其是底层民众——在体制眼中,他们的生命毫无价值,丢几条烂命无伤大雅。在“九三阅兵”上,政府可以精准调动万人队列,却无法保证最原始的生命安全——这不是能力问题,而是价值取向的问题:保护普通人的生命,根本不在他们的计划里。 这些逝去的工人、教师、环卫者,他们没有留下惊天动地的遗言,也不会被写进官方年鉴。他们只是用生命提醒世人:这个不保护弱者、对死亡习以为常的社会,才是我们“繁荣盛世”下的真相。 一个城市是否发达,不在于高楼与地铁,而在于那些清扫街道、疏通暗渠、修剪绿化的普通人,能否平安回家。 我们不要成为极权统治下的个体牺牲品,我们要的是一个把生命放在第一位、以人性为根基的国家。 The Vanished Workers Author/Editor: Zhong RanEditor-in-Chief: Luo Zhifei   Proofreader: Feng Reng   Translator: Lyu Feng In September 2025, a shocking...

从墙内觉醒到海外呐喊

——我的“六四”纪念与民主传承之路 作者:卢超编辑:王梦梦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程筱筱   翻译:刘芳 本文以第一人称叙述作者从中国大陆“墙内觉醒”到美国自由土地上持续纪念“六四”的心路历程。作者回忆了最初通过“翻墙”接触天安门真相的震撼与愤怒,描写了觉醒后的精神挣扎与行动转变,并讲述他在海外加入民运、参与纪念活动、延续民主火种的经历。文章以真挚的情感和细腻的叙事,展现出一位普通中国人从沉默到发声、从恐惧到坚持的灵魂觉醒与信念传承。 夜色在窗外漫开,电脑屏幕是我唯一的光源。那一年,我二十多岁,一个在体制内长大的普通青年。那时的我,从未听过“六四”这两个字。我们在课本里学“改革开放”,在电视里看“盛世中国”,而“真相”似乎从不属于我们。 可那天,我出于好奇,打开了一个陌生的窗口——翻墙。 屏幕那一端的世界,与我熟悉的一切格格不入。 嘈杂的喊声、飘扬的横幅、年轻的面孔、坦克的轰鸣。 我看见人群在天安门广场上高唱《国际歌》,看见学生代表举着请愿书跪在人民大会堂前,也看见午夜的枪声与血迹。 我呆坐在那张旧木桌前,手心渗出冷汗。 原来,我被教育去“爱”的国家,曾经这样对待他最纯洁的孩子。 那一刻,我心底的某种秩序塌陷了。 我意识到,真正的“爱国”,不是沉默的服从,而是敢于说出真相。 那一夜之后,我的人生彻底改变。 我开始悄悄阅读被禁的书,偷偷保存那些视频。每当看到有人在社交媒体上谈“自由”或“人权”,我都会去留言、去辩论——哪怕账号被封、手机被查、朋友劝我“别惹麻烦”。 但我知道,我已无法回到从前。 那是一种“醒来”之后的痛苦,也是一种不可逆的召唤。 一、从沉默到发声 后来,我来到了美国。初到洛杉矶的那一年,我在唐人街的超市打工,夜里住在一间狭小的出租屋。 但我终于能自由地上网,能在公共广场举起标语,不必担心第二天就消失。 记得第一次参加“六四”纪念集会,是在中领馆门前。那天阳光炙热,我和一群陌生的华人站在一起。有人拿着扩音喇叭高喊口号,有人默默举着写着“悼念六四”的牌子。 一位白发老人颤抖着举起蜡烛,对我说:“孩子,我当年就在广场上。”那一刻,我喉咙发紧。那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个活着的见证。 从那以后,我加入了中国民主党,开始写文章、组织活动。我用文字记录真相,用行动纪念死难者。我们在洛杉矶、在旧金山、在华府举行集会。每当我看到有人停下脚步、伸手接过传单,我就知道——记忆仍在传递。 二、烛光与誓言 每年六月四日,我都会穿上那件印有“64”的T恤。 在自由雕塑公园的夜里,风轻轻拂过烛光,我与来自香港、台湾和大陆的同胞并肩而立。有人高唱《自由花》,有人在祷告。烛光在夜色里微微颤动,就像那些逝去的灵魂在回应。 我常常抬头看那片星空,想着:三十多年前,北京的夜空下,也曾有同样的星星,只是被烟雾与火光遮蔽。如今,我们在这片自由的土地上,把那盏烛光重新点亮。 有时我会想到,如果那些年轻人还活着,他们今天也许已是教师、记者、工程师、父亲、母亲。而他们的理想:公平、法治、尊严,仍在召唤我们。那是一种跨越时间的力量。 三、自由的道路 民运不是浪漫的诗,它是流亡者的血泪,是被审问、被放逐、被误解的坚持。但我没有后悔。我相信,每一次发声,都是一次唤醒;每一场纪念,都是一次延续。 我们这一代人,生于谎言,却在真相中重生。“六四”的烛光点燃了我心中的火,也照亮了前方的路。 有时我在深夜写作,电脑屏幕上的光映在墙上,我仿佛又回到了那间狭小的屋子。 只是这一次,我不再害怕黑暗。 因为我知道,有无数个我,正在世界的不同角落,守护着同一份信念。有一天,当自由真正降临那片土地,当我们能在天安门广场上,公开为那段历史默哀、为那群青年献花,我会告诉自己—— 这一声声的呐喊,值得。 From Waking Up Behind the Great Firew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