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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党员对程方维案件的看待与坚持

作者:卢超 编辑:李晶 校对:毛一炜 翻译:戈冰 2026年4月25日,我参加了“787次茉莉花行动——声援程方维”,心里想的其实是这是我们民主党人的命运。 程方维的事情,对我们在海外参加民运的人来说,不只是一个新闻,更像是一面镜子。他曾在悉尼求学,在自由的环境里表达对家乡的关心,参加过集会,说过心里话。然而,仅仅因为这些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回国后却换来了“分裂国家罪”和六年的刑期。这个代价,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 坐在台下或站在街头时,我们民主党人可能都闪过同样的念头:如果是我回国,会怎样?这种担忧是真实的。程方维案的意义,就在于它试图给每一个海外发声的人戴上一把无形的枷锁,让我们即便身在万里之外,依然感受到那种如影随形的压抑。 但我参与民主党活动这么久,和大家一起走过这么多次街道,我发现恐惧并没有让我们散去。相反,这件事让我们更清楚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其实,我们追求的东西很简单。呐喊不是为了出名,也不是为了某种宏大的口号,它仅仅是人的一种本能。就像人需要呼吸一样,当我们看到不公、看到同胞受难,表达异议是理所应当的权利。这种权利不应该因为跨越了一根国境线,就变成了一种罪名。 程方维用他的六年自由,提醒了我们海外抗争的实际处境。如果我们因为这种压力而退缩,那么这种“长臂管辖”就真的成功了。我们继续参加活动,继续声援,不是因为我们不害怕,而是因为我们深知,如果今天我们保持沉默,那么未来每一个留学生、每一个海外民主党人都将失去说话的安全感。 今天的行动,是对程方维的一份支持。我们要在自由的土地上,替他把没说完的话说完。这不仅是为了一个名字,更是为了守住我们做人的底线:呐喊是自由的,而自由是不该被审判的。 前路或许依然艰难,但只要我们民主党人还聚在一起,声音就不会熄灭。程方维,我们不仅记着你的名字,更会带着你的那份坚持走下去。 The Democratic Party Members’ Perspective on and Commitment to the Cheng Fangwei Case Author: Lu Chao Editor: Li Jing Proofreader: Mao Yiwei Translator: Ge Bing On April 25, 2026,...

锡安教案再一次延期

作者:被羁押同工家属 编辑:李晶 校对:毛一炜 翻译:戈冰 北京锡安教会“10·9”教案近况更新 ZCT 4/16/2026 北京锡安教会“10·9”教案中被羁押的18牧者同工,以“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仍被关押于广西北海市第一、第二看守所,至今已进入第188天。 1、至今六个多月来,家属始终未获得对案件的明确答复,知情权得不到保障。今天律师致电银海区检察院案管部门询问,得到的回复是案件再次延期两个月。根据法律规定,重大案件可申请调查取证延期,目前已进入延期阶段的第七个月,但我们至今未收到任何书面正式通知。 三月底,被羁押人员曾从办案人员口中获悉已进入“最后提审”阶段,具体情况并不明了。 目前,被羁押人员中健康状况严重者仍未获得有效治疗保障。天气炎热,营养不良,加之住宿环境恶劣,情况令人担忧。 2、三月下旬,关押在第二看守所的部分姊妹收到圣经。但由于辩护律师持续遭受非法打压,正常会面得不到保障,我们无法获得全面、及时的信息反馈。 3、部分被羁押牧者家中年迈的父母,受到有关部门的上门骚扰与威胁,导致老人受到惊吓,健康及心灵状况堪忧。 4、部分被羁押牧者的妻子及年幼子女,遭遇数名身份不明人员突然闯入家中威胁,要求不允许随便外出,如需外出必须上报属地派出所。 5、为我们亲人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师团队,继续遭受极其恶劣的打压。每一位律师均不同程度地面临调查、年检抽查、约谈、警告处分,甚至被迫停业、吊销、注销律师执照等威胁。 6、亲朋好友为被羁押牧者同工邮寄的明信片及书籍被陆续退回,羁押人员的通信权利遭到践踏。 我们强烈谴责一切违背宪法和法律的行径,呼吁切实尊重国家宪法和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 我们也继续为我们无辜的家人被无罪释放迫切祷告。 惟愿公平如大水滔滔,公义如江河滚滚,愿光明与良善在这地上得以彰显。 2026.4.16 北京锡安教会“10·9”教案18位羁押牧者同工家属团 Zion Church Case Postponed Once Again Author: Family Members of Detained Staff Editor: Li Jing ...

從太鋼技術員到自由流亡者:顏曉辰的“覺醒”與“代價”

作者:劉棟玲 編輯:馮仍 校對:馮仍 翻译:戈冰 前言 在山西太原,曾有一名普通的國企職工,過著白天在鋼鐵廠檢測鋼材、晚上經營日料店的忙碌生活。然而,2008年的一次偶然結識,以及隨後學會的“翻牆”技術,徹底打碎了他原本平穩的人生軌跡。 從“太鋼職工”到“政治犯”,再到跨越歐亞大陸的流亡者,顏曉辰的故事,是無數試圖衝破中國“信息繭房”者的縮影。 顏曉辰出生於1982年。進入太原鋼鐵(集團)有限公司熱連軋廠後,他成為一名從事超聲波無損檢測的技術人員。在外界看來,這是一份體面的“鐵飯碗”。 與此同時,他與妻子在市中心經營著一家日本料理店,生活優渥而充實。 然而,2008年成了他命運的轉折點。 在QQ聊天室裡,他結識了一位台灣朋友。正是這次跨越海峽的交流,讓他對自幼接受的歷史教育產生了強烈動搖。 “最讓我震驚的是,共產黨根本不是抗日戰爭的中流砥柱。”顏曉辰回憶道。 關於南泥灣種植鴉片、國共抗日真相等資訊,如同巨石投水,在他心中激起千層浪。他開始頻繁出入圖書館,尋找民國人物傳記,但很快發現,牆內的圖書館無法提供他真正渴望的歷史真相。 2009年前後,顏曉辰掌握了“翻牆”技術。透過“自由門”等工具,當他第一次穿透防火長城(GFW),看到國際互聯網時,那種衝擊感如同超聲波探測到了鋼件核心的致命裂紋。 “我第一次知道了‘六四’事件的真相,看到了坦克與學生對峙的畫面;‘八九六四’的血腥現場、辛灝年的《誰是新中國》、三民主義的真實內涵,如潮水般湧入我的視野。我也第一次意識到,所謂‘抗日戰爭中流砥柱’,並非我過去所理解的那樣,國民黨軍隊才是抗戰主力。特別是在閱讀辛灝年先生的《誰是新中國》後,我才明白歷史是如何被肢解與重構的。那種感覺,就像突然踏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之後,他申請了Google、Twitter與Facebook賬號,也逐漸意識到:中國互聯網本質上更像一個巨大的局域網。 然而,覺醒之後的痛苦也隨之而來。 在工廠裡,他嘗試與同事分享真相,卻遭遇冷眼。更讓他感到失望的是,他教一些同事翻牆,而對方卻只是用來觀看色情影片。 “那一刻,我深刻體會到:成年人的世界沒有改變,只有篩選。” 顏曉辰對理念的堅持近乎執拗。 2015年赴台灣觀光後,他徹底認同了民主憲政。回國後,他在網上購買了一面“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幟,掛在太鋼辦公室裡,並穿著工作服與旗幟合影,發布到工作群中,甚至因此遭到同事舉報。 廠黨委書記親自來到車間批評他:“吃共產黨的飯,砸共產黨的鍋。” “這是一種對自由邊界的試探,也是對真實歷史的尊重。”他說。 隨著網絡環境日益收緊,他目睹越來越多因發表言論而被捕的人。但他並未退縮。武漢疫情爆發後,他轉發陳秋實在武漢拍攝的視頻,利用碎片化時間傳播真相。 他知道這樣做需要付出代價,但他更不忍看到身邊的人繼續生活在信息繭房中。 2020年8月,命運的鐵錘終於落下。 當時,顏曉辰的女兒正在醫院接受手術。警方通過手機定位,在晚上7點將他從家中帶走。 隨之而來的是漫長的羈押:看守所、檢察院公訴。2020年10月19日,他被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嶺區法院以“尋釁滋事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 在獄中,他面對的是無止境的“轉化”教育——每天被強制觀看《新聞聯播》和抗戰題材影視劇。但憑藉多年閱讀《洗腦的歷史》等書籍建立的心理防線,他始終未被動搖。 2022年2月6日刑滿釋放。 然而,最讓他心碎的,是對家人的虧欠。 他入獄後,國企工作被開除,日料店也因疫情關閉。年幼的女兒,更可能因他的政治背景而在未來遭受歧視。 到了2023年,顏曉辰發現自己已無法在故土立足。求職被要求提供“無犯罪記錄”證明,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還要面對無處不在的監控。 為了女兒的未來,他下定決心離開中國。 2025年7月,他以暑期旅行的名義,帶著妻子與年幼的女兒,從深圳出發,經貝爾格勒輾轉抵達德國。 直到踏上自由土地的那一刻,他才將真相告訴女兒: “只要家人在一起,走到哪裡都是家。” 如今,顏曉辰定居德國,享受著這片“被上帝祝福的土地”所帶來的自由。 他依然關注著牆內的動態。看到有人重複自己當年的道路時,他既為對方感到欣慰,也難免擔憂。 對他而言,那段失去自由的經歷不是恥辱,而是一枚“勳章”。 “反共將會是貫穿我一生的終極目標。”顏曉辰堅定地說。 從太原到柏林,他完成了一個普通中國人對自由與真理的追尋與自我救贖。 後記 顏曉辰的案件,曾因林生亮先生主辦的“中共惡人榜”以及國際人權組織的關注而獲得聲援。 這種來自外界的支持,成為他在獄中以及出獄後堅持下去的重要力量。 他的經歷再次證明:在信息全球化的今天,任何試圖阻斷真相的“圍牆”,終將在個體的覺醒與勇氣面前坍塌。 From TISCO Technician to Exiled Dissident: Yan Xiaocheng’s “Awakening” and “Price Paid” Author: Liu Dongling Editor: Feng Reng Proofreader:...

中国女性:从父权到国家控制

作者:钱钰琳 编辑:胡丽莉  校对:周敏 翻译:周敏 在中国,很多人一谈到女性地位,就喜欢拿“妇女能顶半边天”出来宣传,好像中国女性已经获得了真正平等。可现实却恰恰相反。中国女性长期活在儒家父权思想与中共极权统治双重压迫之下,从古代到今天,女性从未真正拥有完整的自由与权利。 所谓的“三从四德”,本质上就是一套驯化女性的思想枷锁。女人从出生开始,就被要求顺从、忍耐、牺牲。小时候听父亲的,结婚后听丈夫的,丈夫死了听儿子的。女人被要求温柔、听话、贤惠,却从来没人要求男人学会尊重和平等。中国传统文化里,女性从来不是独立的人,而是家庭与男性的附属品。而最可怕的是,中共从来没有真正废除这种父权思想,反而利用它来维持统治。中共嘴上喊男女平等,实际上却把女性当成维稳工具、生育工具、社会工具。国家需要劳动力时,就宣传“妇女能顶半边天”;国家需要控制人口时,就强制计划生育;国家发现人口下降了,又开始逼女人回归家庭、多生孩子。 在计划生育最疯狂的年代,中国发生过人类历史上最荒唐、最残忍的大规模生育迫害。无数女性被强制堕胎、强制上环、强制绝育。怀孕不是女人自己的事情,而是政府审批的事情。基层干部像抓犯人一样半夜破门,把孕妇拖去流产。多少已经成型的胎儿被强行杀死,多少女性因此终身不孕、精神崩溃,甚至死在手术台上。可这一切,在中共口中却被包装成“伟大的政策成果”。这根本不是文明,而是国家机器对女性身体最赤裸裸的控制。更讽刺的是,当中国人口开始下滑时,同样的政权又开始高喊“鼓励生育”。以前不让你生,现在逼你生。女性从头到尾都没有选择权。你的子宫什么时候该工作、该停止、该生几个孩子,不是你决定,而是权力决定。 而在现实社会中,中国女性依旧大量生活在赤裸裸的性别歧视里。很多落后地区,女人至今不能上桌吃饭,只能在厨房忙前忙后;家产默认留给儿子;女孩被认为“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农村重男轻女导致大量弃婴、黑户、拐卖问题长期存在。甚至直到今天,还有无数家庭把生不出儿子的责任推到女人身上。中共从来不敢真正解决这些问题,因为父权结构本身就是它维持社会稳定的一部分。一个被压制的女性群体,更容易忍耐,更容易服从,更容易成为廉价劳动力和家庭牺牲品。 很多女性以为努力读书、努力工作就能改变命运,可现实是,中国社会对女性的恶意几乎贯穿一生。找工作时,企业公开写“限男性”;结婚后,被逼着承担绝大部分家务和育儿;离婚时,又可能因为所谓“传统伦理”失去公平。年龄焦虑、婚育焦虑、社会羞辱,像锁链一样套在中国女性身上。更荒唐的是,当女性真正开始为自己发声时,却往往遭到打压。女权账号被封禁,讨论女性权益被说成“制造性别对立”,受害者维权被污名化。因为真正独立、有思想、有组织能力的女性,对于极权社会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一个真正文明的社会,女性应该拥有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力:决定是否结婚,是否生育,如何生活,如何表达。可在中国,很多女性甚至连最基本的身体自主权都无法真正拥有。说到底,中共从来没有真正解放过女性,它只是把女性从“封建家庭的附属品”,变成了“国家机器的附属品”。而一个社会,如果连女性都无法获得真正自由,那它口中的“文明”“进步”“现代化”,不过都是包装出来的宣传口号。 Chinese Women: From Patriarchy to State Control Author: Qian Yulin Editor: Hu Lili Proofreader: Zhou Min Translator: Zhou Min Abstract: Chinese...

灣區港人義賣聲援記協

攝影記者:關永傑編輯:鍾然 校對:程筱筱 翻译:周敏 2026年4月11日,由灣區香港人社區中心(HKCC)及美國香港人會館(US HongKongers Club)發起,一場以「新聞自由無價」為主題的義賣籌款活動在灣區舉行。來自灣區各市,甚至從洛杉磯遠道而來的香港人齊聚一堂,以實際行動支持在高壓環境下仍然堅守崗位的香港新聞工作者,並向長期捍衛新聞自由的香港記者協會致敬。 (熱心人士捐贈的義賣品——自由無價) 主辦方代表在開場致辭中指出,媒體不僅承擔著客觀報導事實的責任,更是法治社會中不可或缺的「第四權力」,對公權力進行監督,維繫社會應有的制衡機制。一旦新聞工作者無法獨立履行職責,公眾的知情權亦將隨之受損,社會的透明度與公義基礎也會受到嚴重影響。 【熱心人士捐贈的義賣品——以香港獅子山為背景:Truth Matters in the Old Time (2026),To most Hongkongers, freedoms of speech...

从普通女工到地产巨富:一则成功叙事的结构性疑问

作者:陀先润编辑:李晶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前不久,富华国际集团荣誉主席、中国紫檀博物馆馆长陈丽华在北京去世,享年85岁。消息传出后,舆论迅速聚焦于她与《西游记》中“唐僧”扮演者迟重瑞的婚姻,以及其规模庞大的家族财富。与以往类似公众人物离世后的叙事路径相似,关于她的评价很快被归纳为“励志传奇”:从北京胡同中的普通女工,到赴港发展,再回到北京成为地产领域的重要人物,打造长安俱乐部、金宝街等项目,并以“紫檀女王”之名广为人知。 然而,若对其发家路径进行更为细致的梳理,这一“白手起家”的叙事却存在诸多值得追问之处。与其说这是一个典型的商业成功故事,不如说它更像是改革开放初期特定历史条件下,个体通过特殊渠道与资源整合迅速积累财富的案例之一。这种现象本身,也反映出当时制度转型过程中权力、资源与市场之间复杂的互动关系。 根据公开资料及其本人陈述,陈丽华早年为高中文化,在家具修理厂工作,并因此获得“第一桶金”。1981年至1982年前后赴香港发展,通过房地产投资迅速致富,至1986年已跻身富裕阶层。坊间还流传其在香港低价购入多栋法院拍卖物业并转手获利的说法。 但上述叙事在细节层面存在多重疑问。首先是“第一桶金”的来源问题。较为广泛流传的说法认为,她曾通过渠道接触到存放文革时期抄家所得的贵重古典家具,并将其转售获利。若此类说法成立,则涉及两个关键问题:其一,这类物资的取得渠道在当时是否对普通个体开放;其二,这些资产如何在当时市场环境下实现价值变现。 需要指出的是,20世纪80年代初,中国尚未形成成熟的古董家具市场,相关交易极为有限。如果在国内出售,其所得人民币在外汇严格管制的背景下,如何转移至香港用于后续投资?如果选择直接将家具运往香港,则涉及跨境运输审批、进出口管制等多重制度限制。对于一位缺乏制度性资源的普通从业者而言,这些操作的可行性值得进一步讨论。 其次是其赴港路径及初始资本来源。1980年代初期,大陆居民赴港定居需经严格审批,且通常需具备一定资金证明。若相关说法属实,则其启动资金来源及审批过程同样有待说明。 再看其回到北京后的发展轨迹。陈丽华以“港商”身份进入房地产领域,其代表项目包括长安大厦、长安俱乐部及金宝街改造等。这些项目均位于北京核心地段,特别是长安街沿线开发,在当时属于高度敏感区域,审批权限集中于更高层级。相关项目的获取与推进,显然不仅仅是一般市场主体所能完成。 以长安俱乐部为例,其定位为高端会员制会所,准入机制严格,更多承担的是信息交流与关系网络构建功能,而非单纯的商业盈利空间。这类场所的存在,本身也反映出当时经济与权力结构之间的某种交织。 此外,金宝街项目涉及大规模城市改造与历史建筑拆除,在当时亦曾引发争议。相关地块原有机构与资源属性复杂,其开发过程所依赖的制度条件,同样值得纳入分析。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是信息的“低可见性”。与许多同体量企业不同,富华集团长期以来公开信息相对有限,除紫檀博物馆等文化项目外,其核心业务及项目细节较少进入公众讨论。这种低曝光状态,在一定程度上也增加了外界理解其商业路径的难度。 围绕其早年经历,还存在诸如“保姆背景”等未经证实的传闻。此类说法本身或许难以考证,但其流传范围之广,恰恰反映出公众对这一“成功叙事”的不确定感与解释需求。 相比之下,关于其婚姻的讨论则更为个人化。陈丽华与迟重瑞因京剧相识,婚姻持续三十余年。无论外界如何评价,其家庭关系本质上属于私人领域,无需过度延伸解读。 陈丽华的去世,让这一“传奇人生”再次进入公共视野。值得强调的是,对个体经历的反思,并非否认其在特定领域(如紫檀文化保护)所作的投入,而是试图在更宏观的历史语境中,重新审视“成功”的生成机制。 改革开放初期,中国正处于制度与市场并行探索的阶段,一部分人凭借信息优势、制度窗口与人际网络,获得了超出常规路径的上升机会。这类现象并非个案,而是一种阶段性特征。将其简单归结为“个人奋斗”,或许难以完整解释其复杂性。 因此,当类似“白手起家”的叙事再次被反复讲述时,有必要保持基本的审视意识:个体成功固然重要,但其背后的制度环境、资源分配方式以及权力结构,同样构成不可忽视的变量。只有在更透明与公平的规则之下,市场竞争才具有真正意义上的可复制性。 逝者已矣,但历史叙事不应止于表层的赞颂。对这些“传奇”的再讨论,本质上是对一段发展路径的反思。如何减少灰色空间、提升制度公正性,或许才是更具现实意义的问题。 From Ordinary Worker to Real Estate Tycoon: Structural Questions Regarding a Success Narrative Author: Tuo XianrunEditor: Li Jing Proofreader: Xiong Bian Translator: Zh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