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之声

为什么我支持台湾,也支持台湾独立

作者:彭小梅 编辑:王梦梦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程筱筱   翻译:彭小梅 我真正理解台湾的价值,不是在书里,也不是在新闻里,而是在这次香港大火、在港人一次次向制度伸手,却只抓住冰冷空气的那些瞬间。我站在洛杉矶自由雕塑公园的壁画《倒下》前,看着香港朋友讲述自己如何渐渐被时代的洪流推向无路可退的深渊。他们说香港的崩塌不是意外,是制度选择。 我听着听着忽然明白:如果台湾也被拖下水,那么华语世界就连“自由曾经存在过”的证据都将消失。 我见过太多让人窒息的真实:封控时焊死的铁门、白纸运动里年轻人被连夜带走、微信里一句正常抱怨都能变成“煽动”、家人朋友习惯性沉默,因为怕出事。人在恐惧里待久了,会忘记自由本来的样子。。 看到台湾电台公开骂政府、立法院吵到桌子都快掀翻、年轻人夜里走在街上不用回头张望……我知道那不是侥幸,那是文明的底气。台湾守住的不是选举,而是华语世界最后一块免于恐惧的土地。 有人说台湾独立是“分裂”。我只想问一句:难道被强迫统一、被消灭制度、被剥夺自由,就不算分裂人的生命尊严吗?台湾若被并吞,不是地图换颜色,而是人民换命运。支持台湾独立,不是反华。相反,它是在保护华语世界,唯一一个仍能证明“华人不是天生顺服专制”的社会形态。 中共最害怕什么?不是美国,不是日本,而是台湾这座活生生的对照组。台湾证明:华人社会依然能有新闻自由;政府可以被监督;权力可以被限制;人民不是统治者的附属品。 台湾不是挑衅中共,台湾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中共的全部借口失效。如果制度自信,为什么害怕比较?如果自称优越,为什么不能让人民选择?这就是台湾之所以必须被压下去的原因——不是因为“统一”,而是因为专制无法容忍更成功的自由样本。 我看过父辈一生活在恐惧里;看过朋友因为说真话被威胁;我自己正在庇护路上,为逃离黑暗而奔跑;站在美国的土地上,我无法对台湾说“保持中立”。 中立是特权,被威胁的人没有中立的资格。 我希望台湾:活得自由、活得民主、活得挺直、成为铁幕里的人仍能望见的一束方向光。只要台湾还活着,我们这一代中国人就不会被彻底判死刑。如果台湾倒下,华语世界会陷入同一种声音、同一种历史、同一种真理。那不是统一,那是窒息。 支持台湾,是我这个时代最简单、也最清醒的选择。华人不是天生的奴隶;自由不是西方独有的特权;我们本来可以有另一种未来,只是被强盗抢走了。 如果台湾有一天宣布独立,我会无条件支持。 如果台湾被威胁,我会站在人的一边,而不是权力的一边。 因为那一天——不是分裂的那一天,而是华语世界第一次真正拥有选择的那一天。 我支持台湾。我支持台湾独立。因为我仍然希望,在这个被黑暗吞噬的时代,华语世界至少留下一束光。 Why I Support Taiwan—and Why I Support Taiwan’s Independence By Peng Xiaomei Editor: Wang Mengmeng Executive Editor: Luo...

拒绝屈服:徐勤先与六四抗争

作者:毛一炜编辑:张宇 责任编辑:张娜 校对:王滨 翻译:刘芳 最近我在油管刷到王志安频道更新的一段历史影像——徐勤先庭审的视频,画面来自 1990 年 3 月 17 日。三十多年过去,这段庭审影像第一次完整公开。视频中,徐勤先面对军事法庭,神情沉稳,语气平静地说:“我不同意使用武力。”没有激烈的抗议,也没有刻意的姿态,只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坚定。那一刻,他的平静本身就像一种沉默的力量,让人心头一紧。 1989年六月的北京,街头的学生和市民手无寸铁,却被共产党和军队以暴力镇压。徐勤先是当时的第 38 集团军军长,拒绝带兵入京镇压学生,甚至拒绝在调兵令上签字。这个决定意味着他直接违抗上级命令,也意味着承受无法预料的惩罚。最终,他被秘密军事法庭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庭审中,他没有求情,也没有辩解,只有冷静、沉着的神态。那份安静的坚持,比任何激烈的抗争更让人动容。 影像里,庭审室的光线昏暗,徐勤先坐在法庭上,眼神清澈却带着沉重的分量。旁边的审判官面无表情,周围的环境压抑而沉默。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仿佛在诉说着当年的紧张和恐惧。他的选择,是军人的职业底线,也是良知的底线。三十多年被封锁的历史,在这段影像里重见天日,让人切实感受到那个时代的复杂和残酷。 看到这段视频,我的思绪回到了初三那年。那一年,我第一次学会“翻墙”,第一次看到了关于六四事件的影像。屏幕上,一个大学生映入眼帘,戴着眼镜,头上绑着红色头带。他的眼神坚定,骑着自行车奔向天安门广场。他说:“去游行,去天安门广场“。记者问他为什么 他回答“I think It's my duty”。”短短一句话,却让我第一次理解责任感和勇气。画面中的他,不只是一个学生,更像是历史的一部分——一个时代里敢于站出来的人。 徐勤先的庭审和那个大学生的画面在我心中交织。一个在军中核心选择遵从良知,一个在街头选择挺身而出。时间、身份、环境不同,但他们的行为本质相通:在关键时刻,他们拒绝背弃自己的判断,拒绝让良知沉默。看着这些影像,我感到一阵寒意,也感到敬意。那份在压迫面前依然坚守的勇气,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也提醒我:历史不会因为沉默而消失,真相终会揭开。 而曾经用枪口镇压学生、用谎言掩盖真相的共产党,其统治必将终结。血与恐惧无法永远压制人心,谎言无法永远掩盖历史。迟早有一天,真相将冲破封锁,暴政会被彻底推翻,党权必将下台。人民的记忆和良知才是永远的裁判,历史不会忘记,也不会宽恕。 Refusing to Yield: Xu Qinxian and the Struggle...

参加白纸运动纪念三周年有感

——当正常生活被视为威胁,一个国家就出了问题。 作者:彭小梅编辑:李晶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程筱筱 翻译:刘芳 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我至今忘不了。那个时刻,中国几十个城市的年轻人站在寒风里,手里只举着一张白纸。没有口号、没有组织、没有计划,只是白纸。我后来在北京亮马桥的视频里看到,一个男生只是连说三句“我们只要正常生活!” 几秒后就被便衣警察拖走;在上海的乌鲁木齐中路,有人像赌命一样喊出那几个“不能说的字母”;在成都,一位女生举着白纸质问警察:“我拿空白的纸,你们也害怕吗?……” 那不是所谓的“境外煽动”,那是人被逼到忍无可忍后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这一切的核心,其实只有一句话:在那个时期,中国人想过正常生活都被视为是一种威胁。 疫情和封控是中国共产党对中国人民从个体到集体的双重伤害。它不是一句“防疫需要”能解释的。它是一扇扇被焊死的铁门,一条条被堵住的消防通道;是你站在电梯口按按钮,却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走出小区大门的荒诞。 那三年,上班不是权利,而是审批;买药不是日常,而是靠组织安排;生病,不是意外,而是给社区添麻烦;红码,可以让你瞬间从一个公民变成失去自由的不可接触者。我们不仅没有自由,更是在请求——不要被当成牲畜一样管理。 乌鲁木齐那场火是一记砸在全国人的胸口的重锤。火焰烧到窗前,视频里求救声清晰到让人无法呼吸。但记者会上,官员们却轻描淡写地说:“居民自救能力太差。”那一句话,比火更令人窒息。那不是口误,不是表达不当,只是赤裸裸的侮辱。是一个独裁政权对人民的生命、尊严的彻底轻蔑。 人们压抑三年的情绪,就是在那一刻彻底裂开的。 白纸运动不是为了反,而是为了问。“为什么人民连问一句话都不行?”、“为什么不让消防通道保持畅通?”、“为什么我们不能决定什么时候出门?” 白纸上什么都没有,但它挡不住每个人的问题。这一点才是最让权力害怕的。你把白纸举起来,警察没法抓“内容”,但可以抓你的人。这个荒谬的现实本身,就是白纸存在的理由。 那几天,勇气像传染病一样迅速蔓延。不是因为年轻人突然变成英雄,而是因为恐惧本身被看穿了。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怕,是所有人都在怕。那就说明问题不在我。 现实是无比残酷。李康梦—19岁的学生,因为举白纸、喊口号,被判刑三年。黄雅玲,在参加重庆白纸运动后,至今失联没有任何公开消息。还有更多名字我们都不知道的人,被抓、被训诫、被挂档案、被学校劝退、被公司辞退。他们没有喊革命口号,他们只是在说:“我们不要再被封门;我们想看病;我们不想再有人被活活困死。” 如果这些表达都能被定罪,那这个国家的问题绝不来自她的人民。 白纸运动三周年纪念之际,我作为中国民主党的一员,参加了这次中国民主党全委会第765次茉莉花行动—“白纸未言 心声已传”。洛杉矶中国领事馆前没有中共便衣警察,没有红马甲防疫人员,没有大喇叭,但大家手里那张白纸却异常沉。参加活动的所有人头戴白头巾,有人读出被捕者名字,旁边有人录视频。 我在领馆前再次呐喊出:“不要核酸要吃饭、不要封控要自由、不要领袖要选票、不要奴隶要公民。” 此刻我心情澎湃,激动到不能自已。我们能在海外举白纸,是因为国内有人替我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我们今天能开口,是因为有人被迫闭上了嘴。白纸在海外不是象征而是证词。中国人不是不反抗,而是代价太高。 国家何时开始裂开的?不是起于从白纸运动,而是从“正常生活被视为威胁”的那一刻开始。政权把人的正常需求:出门、吃饭、看病都归为影响稳定的不安因素。把寻求真相的人视为麻烦;把表达意见的人视为敌人;把爱国和服从划成等号;把社会变成一个人人彼此警惕的大监狱。这不是人民在分裂中国,而是权力在把国家一寸寸掏空。 三年过去,街头安静了,视频没了,白纸的照片被删了。但那几天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它是一个国家的人民被压到极限后的集体觉醒。只要还有人肯举白纸、读名字、讲真相,白纸运动就不会被历史抹掉。 自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它永远是普通人一点一点推开的。推开的人里面有学生、有工人、有父母、有逃亡者——也有我们。 Reflections on the Third Anniversary of the White Paper Movement — When Normal Life Is...

高智晟·记

作者:蔡丹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你扶与扶不起來的思想仍藕断丝连 乃至一眼掠过的千年与苍穹还在震颤白驹穿城时耳语漫天关于风 关于你无关 离岸之夜纵有天瀑糅真相于陶里盛水 以背叛的方向填满幽深而古老的枯井 Notes on Gao Zhisheng By:Cai Dan Editor: Zhou ZhigangExecutive Editor: Luo ZhifeiProofreader: Cheng XiaoxiaoTranslation: Lyu Feng The thoughts you tried...

危楼下的“被沉默者”

——“吹哨者的沉默,是危楼倒塌前最后的警钟。 作者:曹杰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李聪玲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前几天,参加雕塑家陈维明和中国民主党的“中国病毒美东巡游”凯旋活动,想起新冠疫情爆发前的一段往事。那些事让我更加确认:在独裁体制下,人民的沉默被当作“稳定”,吹哨者的勇气却被当作“威胁”。从李文亮的遭遇,到身边普通人面对被封舆论与被焊死的门的无声抗争,中国的疫情悲剧不是天灾,而是政治的必然。今天,我们必须记住那些在危楼倒塌前仍敢高喊“危险”的人——他们,是民族良知最后的守夜者。 在一个“党治高于一切”的社会里,真相不是用来拯救人的,而是用来维护权力的。当真相成为禁忌,人民的生命就沦为数字和草。 ...

躯壳犹存,灵魂不再

作者:周小星编辑:程伟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熊辩 翻译:吕峰 躯壳犹存,灵魂不再。 看着那辆红色的士,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城市真的会像行尸走肉一样,徒有躯壳,却失去了灵魂。英国人用了一个多世纪,把香港从一个偏僻的小渔村,打造成亚洲乃至世界都尊重的现代大都市。法治、自由、廉洁、高效这些不是空虚的口号,而是英国治理下,一代代香港人累积下来的文明成果,是香港得以与国际并肩的根基。然而中共只用了短短几年,就把这一切摧毁殆尽。 现在走在香港街上, 连霓虹灯都暗了,过去那种熙攘生动的气息完全不见,整座城市像被抽走了血, 变成一滩死水。 港英时期培养出来的那批精英——律师、医生、记者、金融骨干....那些英国人斥巨资、历经几十年心血扶植出的中坚力量,要么被关进监狱,要么举家迁徙。被腾空的位置,很快让位于来自大陆的“忠诚份子”,他们的使命不是建设城市,而是维稳、服从、执行政治任务。街面上的声音也变了。以前走在街上,总能听见粤语夹着英语,那是香港独一无二的韵味;现在到处是普通话大喇叭,仿佛整座城市正在被重新格式化,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变得怪异陌生。 文明从来不怕时间,它怕的是刻意摧毁。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一旦与共产主义沾上边,文明几乎必然倒退。它像一种腐蚀剂,会把一个地方最珍贵的制度、价值和精神一点点耗尽,使社会从开放倒回封闭,从法治倒回人治,从充满希望倒回压抑和恐惧。今天的香港,就是这一规律最鲜明、最悲伤的例证。街道还在,高楼还在,红色的士还在,外壳似乎完好无损,但那份让香港屹立世界的灵魂却被抽空。文明不是建筑,更不是GDP,而是人的尊严、自由、底线与勇气,是社会愿意让每个人按自己方式活着的胸怀。曾经的香港具备这一切,如今只剩余韵。可灵魂不会真正死去,它散落在每一个仍记得过去、拒绝遗忘、坚持做一个自由人的香港人心里。 The Shell Remains, the Soul Is Gone Author: Zhou XiaoxingEditor: Cheng WeiExecutive Editor: Hou Gaiying Proofreader: Xi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