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gxin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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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孩子成为螺丝钉 ——红旗下长大的母亲对中共教育的觉醒与抗争

作者:熊小芳  编辑:王梦梦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教育,本应是启迪人心、传播真理、塑造人格的神圣事业,然而中国共产党深知若想控制一个民族的思想,必须从孩提时代抓起。于是,共党将教育变成了一种维护政权的工具,一种驯化人民的手段。 我是一个80后,自幼在红旗下长大,从小被灌输“听党话、跟党走”的思想。小学二年级,我被选入学校合唱团的时候,心中就充满着荣耀。我们反复唱着《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东方红》、《少年先锋队队歌》等“红歌”,在一次次的合唱比赛中,我深信“党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并高喊“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在我们的课本中,也充斥着“毛主席是最伟大的人”,共产党“解放了全中国”等政治标语,那时的我,对这一切我从未质疑。 后来,我先后在小学、中学、大学任教,始终成为中共思想的传声筒,那些灌输给我的内容再重复给我的学生。大学期间,我曾担任“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教师,继续将“听党话、跟党走”作为自己的信仰,并信以为真地生活着。 没想到一次偶然的香港之行,竟然彻底地颠覆了我的观念。彼时的香港,尚有相对自由的言论空间。街头传单、书店书籍,带给我强烈的冲击与不安。此时,我开始接触更多知道真相的人,并通过翻墙了解墙外的世界。从“六四”、“文革”、“大跃进”到“法轮功”,我看到了无数从未在课本中出现的历史。这些真相不仅让我震惊,更让我羞愧——一直自诩受过良好教育的我,竟对这些重大事件一无所知。 这时的我不仅是一位教师,更是一位母亲,我开始关注孩子正在接受的教育。“大跃进”饿殍遍野,可历史课本却将其轻描淡写为“宝贵经验”;“文化大革命”摧毁了无数知识分子,却被包装成“探索道路”;“六四屠杀”更是被彻底封锁,仿佛从未存在……这样的教育,不是在传递真理,而是在灌输谎言。 当我三岁的小儿子回家唱着“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的时候,当我看到大儿子每天戴着红领巾,背诵着被篡改的历史的时候,我内心无法平静。我问我自己,难道我的孩子也要成为维护专制政权的“螺丝钉”吗?我听到了内心斩钉截铁的答案,绝不! 痛定思痛之后,我做出了两个决定,一是让两个孩子退学,进行家庭教育;二是辞去大学的“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教学工作。因为我既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在谎言中长大,更不可能再违背良知地站在讲台上传播谎言。 在中国像我这样的80后太少,大多数人被动地接受教育,从未思考和质疑,以至于把洗脑当作“爱国”。但我想,真正的教育不是为党培养“接班人”,不是驯化的“优等生”,更不是制造没有思想、没有自尊、唯命是从的工具人,真正的教育是培养敢于独立思考、敢于质疑、能够自由表达的人。 当你开始问:“为什么党总要我们感恩?”“为什么每年‘六四’前后气氛如此紧张?”“为什么李文亮要被训诫?”——那么,恭喜你,你已踏上觉醒之路。 觉醒,不意味着反叛,而是意味着开始做回真正的自己,而不是政权的复制品。 教育的使命,是唤醒人的自我意识,激发理性思维,鼓励个性发展,而不是教人歌颂权力、抹去历史、麻木顺从、保持沉默。愿我们每一个人,都从反洗脑教育开始——唤醒自己、唤醒孩子、唤醒整个社会。 熊小芳 2025年6月30日 “I Refuse to Let My Children Become Cogs in the Machine” — A Mother Raised Under the Red Flag Awakens to and...

马群:我在洛杉矶星光大道声援《香港47人案》

我是中国民主党党员马群,我在洛杉矶星光大道声援《香港47人案》,时代革命,光复香港! 一次街头行动不能促成中国的政治变革,但只要能让海外华人、美国人以及墙内人看清一点点的中共邪恶本质,我们的行动就会变得有意义。 作者:马群   责任编辑:罗志飞 I am Ma Qun, a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I stood on Hollywood Walk of Fame in Los Angeles to voice...

吕峰:我在洛杉矶中国领事馆前发声

我叫吕峰,中国民主党党员, 我在洛杉矶中国领事馆前发声: 有共产,无私产,私产不仅指金钱,也包括自由和尊严。 共产党走到哪里,独裁就跟到哪里。 因为镰刀和锤子,代表收割与镇压。 作者:吕峰  责任编辑:罗志飞 My name is Lü Feng, and I am a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I raised my voice in front of the Chinese...

陈星力:民主的朝阳能够照耀中华,照耀香港!

我是中国民主党员陈星力。1997年前的香港是亚洲金融中心,1997年后的香港沦为亚洲金融中心遗址。为香港扼腕叹息,望有朝一日,民主的朝阳能够照耀中华,照耀香港! 作者:陈星力  责任编辑:罗志飞 I am Chen Xingli, a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Before 1997, Hong Kong was the financial center of Asia. After 1997, it has...

藍花楹之願(詩歌)

作者:聞浪  编辑:王梦梦   责任编辑:罗志飞 盛開了一個月的藍花楹散佈在洛杉磯的大街小巷盈盈如夢淡香撩魂 有人說它象徵在壓迫下仍不放棄希望有人說它象徵對自由與尊嚴的深深嚮往 今天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我更願意把它當成一種祝福送給36年前倒在槍口下的青年送給36年後仍堅守真相的我們 願記憶不被塵封,願理想如光般閃耀哪怕風吹落花,歲月斑駁我們仍願相信——那紫藍色的燦爛終將開在每個覺醒的靈魂之上…… 不是每個名字都能被刻進碑石不是每段歷史都能出現在課本與年表…… 可我們記得記得那一夜的沈默與槍聲記得廣場上的歌聲與眼淚記得倒在血泊中的手緊緊攥著的《民主與法治》記得額頭紮帶上樸實真誠的“自由萬歲”! 我們記得這一切我們仍在路上,步履堅定不為仇恨,只為願景不止悼唸,還有點燃 我們相信——那個春天尚未落幕那些罪惡終將被審判 以夢為炬,以真相為刃讓我們一同斬破謊言與恐懼藍花楹終會踏破高牆迎接那真正自由、不受極權玷污的春天 ……

我为什么参与中国民主化运动

作者:田永德  编辑:冯仍 胡丽莉  责任编辑:罗志飞 许多人问我,为什么会参与中国民主化运动。这并不是一个突然的决定,而是我在看清现实之后,逐步形成的坚定选择。 加代,号称“深圳王”,本名任家忠。网络上查不到他的祖父是谁,有人说他是任仲夷的后代。加代于2020年因病去世。按他所作所为,被枪毙几次都不为过。他背后的靠山包括邓小平之子邓朴方、江泽民之子江绵恒、李鹏之子李小勇、周永康之子周斌等。他的“兄弟”还有山东的聂磊、山西的李满林、黑龙江的李正光等人。 最近,我在百度视频上听了不少关于加代及其朋友的故事。听完之后的感受是:尽管社会上将他描绘为仗义疏财、胆大生猛的人物,但归根结底,他仍是个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的恶棍。人们所谓的“巧取豪夺”,实际上就是毫无底线地草菅人命、穷凶极恶。即便他们的对手同样不是善类,也不能掩盖他们自身的罪恶本质。 加代仗着后台,在社会上横行无忌,动辄纠集数百人持枪抢矿、抢生意,打压竞争对手。即使事情闹到了公安或武警那里,也总有人出面“摆平”,为其开脱。 中国人往往被中共电视上那些领导人的讲话所蒙蔽,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但现实是,一旦这些人遇到麻烦,他们所谓的“靠山”处理事情时不是威胁就是拉拢,要不就是直接“拿下”。手段不同,本质却一样——他们所有的考量,归根结底都是利益,毫无例外。 这也解释了习近平为何能够第三次连任。我得出的判断是:“习近平已经将各方利益重新分配妥当,因此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从加代及其背后势力的行径中,我逐渐意识到,这类现象绝非个别人的腐败与暴力,而是中共体制内部深层权力勾结的冰山一角。所谓“法治”在这些人面前形同虚设,而整个社会资源的分配和运作,早已被少数掌权者及其家族垄断。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开始重新审视我曾相信的“体制内改革”的可能性。 也正因为如此,我对自己曾持有的“改良主义”观点感到可笑。在这样的中国,改良主义是一种极为幼稚的幻想。中国的民主化,必须由下而上推进;所谓“由上而下”的体制改革,不过是痴人说梦。 自2006年起,我开始走访全国各地,拜会民运前辈。其中有“79一代”“89一代”和“98一代”的代表人物。我的结论是:中国民运的前辈,大多是内心纯良之人。他们冒着身家性命的风险与中共抗争,真正企图通过民运谋取个人利益的,凤毛麟角。正如安徽一位王姓前辈对我说: “有人说我们搞民运,是为了将来自己能捞点好处,这种说法站不住脚。第一,中国实现民主的那一天遥遥无期,到那时我们也许早已不在人世,我们所坚持的,只是对得起自己的内心;第二,即便有人希望将来有所收获,那也是为了更好地推动中国的民主进程,为什么不能呢?如果因为害怕被误解而什么都不做,那才是真正中了那些人的圈套。” 我知道,确实有人怀疑民运人士的动机。那么我举一个我亲历的例子:杨天水。 杨天水第一次被判刑10年,始终不认罪,服满全刑。他亲口对我说: “我的前妻等了我七年。每年她都会问我:你出来后还打算坚持吗?如果不坚持,我们就好好过日子。但我告诉她,我不会放弃,也绝不妥协。于是,在我入狱第七年,她和我离婚了。” 2005年12月23日下午3点半,杨天水再次被捕,随后被判刑12年。2017年8月,杨天水的外甥传出消息:他在狱中被查出患有脑癌。全球许多朋友伸出援手,仅用一周就筹集到30万元人民币用于治疗,但最终仍未能挽救他的生命。他离世时,距离刑满出狱仅四个多月。 2006年6月,杭州民主党前辈王荣清在向他人介绍我时说:“这是田永德,内蒙古的民主党人。”当时我立即否认,说自己不是。那时的我刚接触民运,对民运历史了解不深,也不确定自己未来是否会真正投入其中。但随着与更多中国民主党人的接触,在与这些前辈的深入交流中,我不仅被他们的坚定信念所打动,也开始思考自己的位置与责任。我逐渐明白,民主事业并非遥不可及的理想,也不是少数人的使命,它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接力与参与。这个觉悟,促使我认真思考:我是否也应成为其中一员?我坚定了要终生参与中国民主化运动的信念,并最终加入了中国民主党。 我深知,前辈们对中国民主化的决心是何等坚定,也明白他们对可能付出的代价早有准备。正是他们这种义无反顾的精神,深深打动并激励着我。 中国民主化的道路异常艰难,只有真正身处其中的人,才能体会那种孤独与坚持、希望与失望交织的真实感受。《在野党》的复刊,或许只是我们在时代洪流中一次微小的回响,但它凝聚着一代人的信念与担当。它不是为了缅怀过去,而是为了延续一个不曾熄灭的声音——那个对真相、正义和自由始终不肯妥协的声音。 我希望,我们能以《在野党》为平台,不只是记录抗争的历程,更要激发思考、汇聚共识、拓展视野。在风起云涌的时代中,我们要以坚定的步伐回应沉默,用笔与思想拓出前路。唯有如此,我们才能为中国的未来留下一块清晰的坐标——那就是:民主、法治与人的尊严。 照片说明:前排左起:查建国、朱虞夫、胡石根、李海;第二排左起:郑建伟、李金芳、田永德、邹女士、康玉春。此照片为朱虞夫先生第二次出狱后前往北京访友时所拍。 Why I Chose to Join China’s Democracy Movement By Tian Yongde Edited by Feng Reng, Hu Lili · Final Editor: Luo Zhifei  Transla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