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gxin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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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力:民主的朝阳能够照耀中华,照耀香港!

我是中国民主党员陈星力。1997年前的香港是亚洲金融中心,1997年后的香港沦为亚洲金融中心遗址。为香港扼腕叹息,望有朝一日,民主的朝阳能够照耀中华,照耀香港! 作者:陈星力  责任编辑:罗志飞 I am Chen Xingli, a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Before 1997, Hong Kong was the financial center of Asia. After 1997, it has...

藍花楹之願(詩歌)

作者:聞浪  编辑:王梦梦   责任编辑:罗志飞 盛開了一個月的藍花楹散佈在洛杉磯的大街小巷盈盈如夢淡香撩魂 有人說它象徵在壓迫下仍不放棄希望有人說它象徵對自由與尊嚴的深深嚮往 今天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我更願意把它當成一種祝福送給36年前倒在槍口下的青年送給36年後仍堅守真相的我們 願記憶不被塵封,願理想如光般閃耀哪怕風吹落花,歲月斑駁我們仍願相信——那紫藍色的燦爛終將開在每個覺醒的靈魂之上…… 不是每個名字都能被刻進碑石不是每段歷史都能出現在課本與年表…… 可我們記得記得那一夜的沈默與槍聲記得廣場上的歌聲與眼淚記得倒在血泊中的手緊緊攥著的《民主與法治》記得額頭紮帶上樸實真誠的“自由萬歲”! 我們記得這一切我們仍在路上,步履堅定不為仇恨,只為願景不止悼唸,還有點燃 我們相信——那個春天尚未落幕那些罪惡終將被審判 以夢為炬,以真相為刃讓我們一同斬破謊言與恐懼藍花楹終會踏破高牆迎接那真正自由、不受極權玷污的春天 ……

我为什么参与中国民主化运动

作者:田永德  编辑:冯仍 胡丽莉  责任编辑:罗志飞 许多人问我,为什么会参与中国民主化运动。这并不是一个突然的决定,而是我在看清现实之后,逐步形成的坚定选择。 加代,号称“深圳王”,本名任家忠。网络上查不到他的祖父是谁,有人说他是任仲夷的后代。加代于2020年因病去世。按他所作所为,被枪毙几次都不为过。他背后的靠山包括邓小平之子邓朴方、江泽民之子江绵恒、李鹏之子李小勇、周永康之子周斌等。他的“兄弟”还有山东的聂磊、山西的李满林、黑龙江的李正光等人。 最近,我在百度视频上听了不少关于加代及其朋友的故事。听完之后的感受是:尽管社会上将他描绘为仗义疏财、胆大生猛的人物,但归根结底,他仍是个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的恶棍。人们所谓的“巧取豪夺”,实际上就是毫无底线地草菅人命、穷凶极恶。即便他们的对手同样不是善类,也不能掩盖他们自身的罪恶本质。 加代仗着后台,在社会上横行无忌,动辄纠集数百人持枪抢矿、抢生意,打压竞争对手。即使事情闹到了公安或武警那里,也总有人出面“摆平”,为其开脱。 中国人往往被中共电视上那些领导人的讲话所蒙蔽,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但现实是,一旦这些人遇到麻烦,他们所谓的“靠山”处理事情时不是威胁就是拉拢,要不就是直接“拿下”。手段不同,本质却一样——他们所有的考量,归根结底都是利益,毫无例外。 这也解释了习近平为何能够第三次连任。我得出的判断是:“习近平已经将各方利益重新分配妥当,因此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从加代及其背后势力的行径中,我逐渐意识到,这类现象绝非个别人的腐败与暴力,而是中共体制内部深层权力勾结的冰山一角。所谓“法治”在这些人面前形同虚设,而整个社会资源的分配和运作,早已被少数掌权者及其家族垄断。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开始重新审视我曾相信的“体制内改革”的可能性。 也正因为如此,我对自己曾持有的“改良主义”观点感到可笑。在这样的中国,改良主义是一种极为幼稚的幻想。中国的民主化,必须由下而上推进;所谓“由上而下”的体制改革,不过是痴人说梦。 自2006年起,我开始走访全国各地,拜会民运前辈。其中有“79一代”“89一代”和“98一代”的代表人物。我的结论是:中国民运的前辈,大多是内心纯良之人。他们冒着身家性命的风险与中共抗争,真正企图通过民运谋取个人利益的,凤毛麟角。正如安徽一位王姓前辈对我说: “有人说我们搞民运,是为了将来自己能捞点好处,这种说法站不住脚。第一,中国实现民主的那一天遥遥无期,到那时我们也许早已不在人世,我们所坚持的,只是对得起自己的内心;第二,即便有人希望将来有所收获,那也是为了更好地推动中国的民主进程,为什么不能呢?如果因为害怕被误解而什么都不做,那才是真正中了那些人的圈套。” 我知道,确实有人怀疑民运人士的动机。那么我举一个我亲历的例子:杨天水。 杨天水第一次被判刑10年,始终不认罪,服满全刑。他亲口对我说: “我的前妻等了我七年。每年她都会问我:你出来后还打算坚持吗?如果不坚持,我们就好好过日子。但我告诉她,我不会放弃,也绝不妥协。于是,在我入狱第七年,她和我离婚了。” 2005年12月23日下午3点半,杨天水再次被捕,随后被判刑12年。2017年8月,杨天水的外甥传出消息:他在狱中被查出患有脑癌。全球许多朋友伸出援手,仅用一周就筹集到30万元人民币用于治疗,但最终仍未能挽救他的生命。他离世时,距离刑满出狱仅四个多月。 2006年6月,杭州民主党前辈王荣清在向他人介绍我时说:“这是田永德,内蒙古的民主党人。”当时我立即否认,说自己不是。那时的我刚接触民运,对民运历史了解不深,也不确定自己未来是否会真正投入其中。但随着与更多中国民主党人的接触,在与这些前辈的深入交流中,我不仅被他们的坚定信念所打动,也开始思考自己的位置与责任。我逐渐明白,民主事业并非遥不可及的理想,也不是少数人的使命,它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接力与参与。这个觉悟,促使我认真思考:我是否也应成为其中一员?我坚定了要终生参与中国民主化运动的信念,并最终加入了中国民主党。 我深知,前辈们对中国民主化的决心是何等坚定,也明白他们对可能付出的代价早有准备。正是他们这种义无反顾的精神,深深打动并激励着我。 中国民主化的道路异常艰难,只有真正身处其中的人,才能体会那种孤独与坚持、希望与失望交织的真实感受。《在野党》的复刊,或许只是我们在时代洪流中一次微小的回响,但它凝聚着一代人的信念与担当。它不是为了缅怀过去,而是为了延续一个不曾熄灭的声音——那个对真相、正义和自由始终不肯妥协的声音。 我希望,我们能以《在野党》为平台,不只是记录抗争的历程,更要激发思考、汇聚共识、拓展视野。在风起云涌的时代中,我们要以坚定的步伐回应沉默,用笔与思想拓出前路。唯有如此,我们才能为中国的未来留下一块清晰的坐标——那就是:民主、法治与人的尊严。 照片说明:前排左起:查建国、朱虞夫、胡石根、李海;第二排左起:郑建伟、李金芳、田永德、邹女士、康玉春。此照片为朱虞夫先生第二次出狱后前往北京访友时所拍。 Why I Chose to Join China’s Democracy Movement By Tian Yongde Edited by Feng Reng, Hu Lili · Final Editor: Luo Zhifei  Translator:...

在野之火:走在毛庆祥先生身边

——献给《在野党》创刊主编毛庆祥先生 作者:冯仍   编辑:鲁慧文   责任编辑:罗志飞 在中国漫长的黑暗岁月中,总有人愿意为光明燃尽自己。毛庆祥,这个在体制记录中并不显赫的名字,却是中国民主运动中不可忽视的火种。他用一生诠释了“在野”的真正含义:不身居权位,却心系国家命运;不附主流,却从不噤声。他走过的路,是由信念、牺牲与良知铸就的十字架。 一、生于农村,走向公民觉醒之路1950年6月,毛庆祥出生于浙江杭州的一个普通农家。青年时代参军,退役后在杭州磁钢厂任职。他本可以像千万工人一样,顺从现实、平凡度日,但1976年春,他走上天安门广场,参与“四五运动”,并因此首次被捕。虽然这场运动后来被“平反”,但他的命运自此改写,踏上了一条不同的人生道路。 二、从民主墙到监狱墙:初心不改1978年,“北京之春”的余热犹存,毛庆祥投身杭州民主墙运动,参与民刊《之江》《华东》的编辑工作。他清楚地看到体制如何制造愚民、掏空良知、用贪腐压制正义。他选择以笔为器,记录、质问、抗议;以良知对抗沉默的现实。1981年,他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再度入狱三年。他的“罪”,无非是几句真话,而他无怨无悔,更加坚定地说:“国家若无宪政,人民永无宁日。” 三、创办《在野党》:以笔为枪,点燃火种1998年,中国市场化改革二十年,社会贫富悬殊、官僚腐败丛生。“稳定压倒一切”的口号压制一切异议。在这样的高压下,毛庆祥毅然参与组建“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并发起创办《在野党》杂志,自任主编。这本刊物,成为当时极少数公开倡导民主宪政、系统提出政治改革方案的地下刊物之一,也是中国民主运动中的一簇明火。1999年6月19日,他第三次被捕,因“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八年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在狱中,他饱受精神与肉体的摧残,却从未妥协。2007年出狱时,他平静地说:“中国需要民主,我依然相信这一点。” 四、“在野之火”从未熄灭很多人曾问他:“值吗?”一个年近半百的普通工人,为了遥不可及的宪政理想,将生命中最宝贵的八年交付铁窗。毛庆祥的回答,不在纸上,而在他的生命本身。他不是名人,不是学者,却是《在野党》精神最真实的奠基者。他的语言不喧哗,却穿透高墙;他的思想不虚浮,而是深植泥土。对他而言,“民主”不是口号,而是生活方式、社会底线、国家出路。 五、我们接过笔,也接过火今天纪念毛庆祥,不只是缅怀一位老人,更是致敬那份“敢为自由坐牢”的勇气。在这片沉默太久的土地上,每一个不肯闭嘴的人,都是未来的种子。每一位被囚禁的良知,终将化作历史的烈火。毛庆祥已将他的笔迹深深刻入时代的记忆,而今,我们接过笔,也接过火。正如他曾坚定写下的:“靠枪毙几个贪官不能救中国,只有制度制衡、民主法治,才是长治久安之道。”这不仅是他的信念,也应成为我们的方向。在牢狱之外,我们继续呐喊——因为我们深知,自由,从来都不是被赐予的,而是有人为它受过难。 The Fire of the Opposition: Walking Beside Mr. Mao Qingxiang In Memory of Mao Qingxiang, Founding Editor-in-Chief of The Opposition Party By Feng Reng...

“文明对话国际日”公告(一)

作者:公民对话联盟   编辑:胡丽莉   责任编辑:罗志飞 尊敬的公民朋友们: 值此6月10日“文明对话国际日”到来之际,关于建设对话平台的呼声再次响起! 四川宜宾28岁纺织工人“八百哥”的遭遇,再次凸显了我们社会在对话机制上的严重缺失。“八百哥”为讨薪四处奔走:先向派出所求助,被推诿至劳动局,劳动局又将其引导至仲裁大队,仲裁部门则建议他通过法院诉讼或前往信访局寻求调解。然而法院与信访部门均表示此类“小事”需要长期等待处理,甚至建议他再次回到劳动局。劳动局最终称无能为力,建议报警处理。如此推诿扯皮、互踢“皮球”,令他走投无路,最终选择了极端方式,用行动控诉体制失声:“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 2018年,河北沧州人迟永辉在深圳务工期间,也因被欠薪点燃怒火,纵火焚毁工厂,酿成重大人员伤亡事件。这类悲剧接二连三地发生,充分说明“文明对话国际日”并非一个简单的标题,而是现实社会急需正视的重要命题。 “文明对话平台”的构建,前提是保障弱势群体的权利,并对强势群体加以适度限制,唯有如此,方能真正建立起平等的对话关系。如果弱者无法成为“平等的对话伙伴”,那么无论国家、企业、政府或家庭,都只是特权阶层的工具,与普通公民无关。当一个人无法被公平对待时,他自然不会心怀认同、珍惜与维护;相反,冷漠、抵触乃至破坏,都可能成为回应的不理性选择。 亲爱的公民们,是时候推动国家的文明进程了!国家文明的基石,是保障每一位公民的合法权利,促进彼此的理解与友谊,妥善化解社会矛盾与冲突。我们期望全体公民积极参与,共同搭建沟通桥梁,展现中华文明开放、包容的新时代风貌。 我们倡议: 做文明对话的践行者,以开放的心态去倾听、理解和尊重他人,推动平等、建设性的互动。弘扬中华文化“反者道之动”的智慧:通过社交平台分享日常中的“道之动”见闻,展示“反者”带来的文化多样性,以及中立、中间力量在维护社会平衡中的价值。成为包容社会的使者:从邻里、社区的交流做起,共建“美美与共”的精神家园。 为此,我们倡导以下具体行动: 1、自发组织或加入各类维权团体,参与建立并运营多元的对话平台; 2、若所在地政府已有相关平台建设,请积极参与由政府组织的各类活动; 3、根据个人时间与能力,选择参与特定项目,或线上、线下的部分活动; 4、公告发布之日起,面向社会招募志愿者。凡愿意公开留下联系方式者,视为“文明对话国际日”志愿服务者,承担推动当地沟通平台建设的桥梁角色。 志愿服务者: 贵州贵阳公民_陈西手机号:19391111229 (社交软件同号) 四川成都公民-胡明君微信号:A13550171681(社交软件同号) 浙江杭州公民-陈树庆微信号:wxid-wmhnbocidh4k22 湖南怀化公民-唐浩铭手机:13212390018,13974518171(社交软件同号) 江西赣州公民-刘少明手机:18802016201(社交软件同号) 贵州贵阳公民-徐国庆手机:13984086628(社交软件同号) 湖北潜江公民-姚立法手机:(13339728964)(社交软件同号) 山东德州公民-陈立勇手机:18005449982(社交软件同号) (按参加先后顺序排名) 欢迎广大共和国公民参加“公民对话联盟”初始的活动,愿我们共同努力,推动社会迈向更加公正、理性、充满理解的文明新时代!                                     2025年5月26日 International Day for...

“依法治国”成了讽刺:死人无声,活人噤声

作者 胡丽莉   编辑:罗志飞    责任编辑:鲁慧文 2025年5月,《新黄河》记者刘成伟报道了刘东林“指居”监视居住死亡案,揭开了长达数年的隐秘黑幕。刘东林因早前涉及的一起案件被石家庄公安实施“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2019年10月8日在监视居住处死亡,后未经尸检便火化遗体。家属多年来四处控告,始终无人接应。直到媒体曝光最高检才启动核查,但办案权仍交由地方检察院,未能摆脱地方保护主义的操控,调查迟缓。而几乎在同一时间,石家庄公安迅速成立“5·11专案组”,对案件代理律师、关注记者以及协助家属的正义市民展开报复性调查、监听、传唤,甚至以“寻衅滋事”“妨害作证”等罪名打击。这起报道及相关网络讨论很快被全网删除,舆论场迅速被清空封禁。 行唐县公安局对刘东林的指定居所监视通知书   (图片来源 新黄河) 刘东林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银河宾馆原址,如今招牌已摘掉(图片来源 搜狐网) 2025年6月17日400公里外更加令人发指的暴家案在等待939天后终于迎来庭审,相关报道刚刚发布就被“和谐”。2022年7月受害人暴继业在拒绝签署伪造口供后与家人一起被带到指定居所,此后连续十多天持续遭受非人虐待,十余名警察用PVC管和木棍抽打脚底、碾压手背直致昏厥,被反复扇耳光至口鼻流血。其儿子暴韶瑞更是被用手摇电话电击生殖器,施暴者威胁“电废你”。另一个儿子,33岁的退伍水兵暴钦瑞,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第13天突然猝死,尸检显示身体多处电击及限制性体位导致的严重损伤。 多年前在海军某部服役的暴钦瑞 (图片来源  财新网) 2023年9月14日,新乐宾馆一楼,部分房间的四壁均为软包墙。暴继业称,他们曾在这里被监视居住。(图片来源 南方周末) “5·25”专案期间,侦查人员对犯罪嫌疑人进行电击时使用的手摇电话机(图片来源 南方周末) 令人愤怒的是,参与刑讯的耿春远等警察如此对待暴家众人并非为了还原事实、伸张正义,而是为了讨好上级、掩盖自身非法办案行为,迅速结案以“完成任务”。主导刑讯的任力鹏在供述中坦承:暴继业“若不认,就没法交差”。这说明刑讯逼供根本不是为了查明真相,而是为了做案子、做成绩,可见刑讯逼供完全是为私利服务,而牺牲的是无辜生命与法律尊严。 2025年2月13日至14日,8名“5·25”专案办案人员在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法警训练基地受审(图片来源 南方周末) 两起案件如出一辙:暴力、伪案、保护主义、对揭露者的打压。这绝不是偶发事件,而是制度性病灶的集中体现——地方公安对权力的无限滥用,司法机关与之沆瀣一气,缺乏监督和制衡,使得酷刑逼供、非法监视居住、迫害正义力量成了“默认配置”。 刘东林案尽管已上达最高检,但最终仍被交回地方检察机关处理,而当地的司法机关恰恰就是想把命案“掩埋”在本地;暴家案中,公开曝光更高强度的刑讯细节后,地方公安不是追责施暴者,而是街头抓证人、封口打压。这种上下呼应的沉默与压制,不仅是对法治的侮辱,更是对道德底线的践踏。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本身就游走在法律与黑狱之间,而地牢、刑椅、电击生殖器等酷刑手段,更彻底击穿了“依法治国”的底线。检察机关对公安系统失去制衡能力,反而沦为他们的保护伞,监督机制早已形同虚设。最终真正被打击的,不是犯罪者,而是伸张正义的人。 在国际场合高举“人权”“法治”旗帜的中国政府,在本国却默许甚至操控着对公民的非人待遇。从身体的伤害,到信息的封锁,从记者、律师被监听传唤,到家属四处申冤无门,基本人权被系统性剥夺,公民沦为国家机器下毫无保障的“执法对象”。 一个正常国家的治理,绝不能建立在恐惧、暴力和谎言的基础上。而今天的中国,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背离现代法治、人权与民主的基本共识。 这些案件提醒我们:今日中国,不是法治崩坏,而是专制统治下对法治的有意识毁灭;不是偶发悲剧,而是制度性暴力的必然产物。那些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暴力机器,那些把生命当作维稳代价的权力者,正是制造一切恐惧、谎言与苦难的根源。 我们必须直面这个事实:中国的执政党,正是这一切罪行的始作俑者与庇护者。只有当权力受到真正的制约,只有当人民敢于集体发声、拒绝沉默,正义才不再遥远。 不要再对暴政抱有幻想,不要再为体制粉饰和平。愤怒不是煽动,控诉不是犯罪。让我们以公民的名义,向不义之政发出最清晰的回响: 你们的谎言,我们不信;你们的暴力,我们不怕;你们的统治,终将被历史审判。 Rule-of-Law Governance Has Become a Farce: The Dead Are Voiceless, the Living Are Gagged By Hu Lil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