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中国民主党员陈星力。1997年前的香港是亚洲金融中心,1997年后的香港沦为亚洲金融中心遗址。为香港扼腕叹息,望有朝一日,民主的朝阳能够照耀中华,照耀香港!
作者:陈星力 责任编辑:罗志飞
I am Chen Xingli, a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Before 1997, Hong Kong was the financial center of Asia.
After 1997, it has...
——献给《在野党》创刊主编毛庆祥先生
作者:冯仍 编辑:鲁慧文 责任编辑:罗志飞
在中国漫长的黑暗岁月中,总有人愿意为光明燃尽自己。毛庆祥,这个在体制记录中并不显赫的名字,却是中国民主运动中不可忽视的火种。他用一生诠释了“在野”的真正含义:不身居权位,却心系国家命运;不附主流,却从不噤声。他走过的路,是由信念、牺牲与良知铸就的十字架。
一、生于农村,走向公民觉醒之路1950年6月,毛庆祥出生于浙江杭州的一个普通农家。青年时代参军,退役后在杭州磁钢厂任职。他本可以像千万工人一样,顺从现实、平凡度日,但1976年春,他走上天安门广场,参与“四五运动”,并因此首次被捕。虽然这场运动后来被“平反”,但他的命运自此改写,踏上了一条不同的人生道路。
二、从民主墙到监狱墙:初心不改1978年,“北京之春”的余热犹存,毛庆祥投身杭州民主墙运动,参与民刊《之江》《华东》的编辑工作。他清楚地看到体制如何制造愚民、掏空良知、用贪腐压制正义。他选择以笔为器,记录、质问、抗议;以良知对抗沉默的现实。1981年,他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再度入狱三年。他的“罪”,无非是几句真话,而他无怨无悔,更加坚定地说:“国家若无宪政,人民永无宁日。”
三、创办《在野党》:以笔为枪,点燃火种1998年,中国市场化改革二十年,社会贫富悬殊、官僚腐败丛生。“稳定压倒一切”的口号压制一切异议。在这样的高压下,毛庆祥毅然参与组建“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并发起创办《在野党》杂志,自任主编。这本刊物,成为当时极少数公开倡导民主宪政、系统提出政治改革方案的地下刊物之一,也是中国民主运动中的一簇明火。1999年6月19日,他第三次被捕,因“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八年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在狱中,他饱受精神与肉体的摧残,却从未妥协。2007年出狱时,他平静地说:“中国需要民主,我依然相信这一点。”
四、“在野之火”从未熄灭很多人曾问他:“值吗?”一个年近半百的普通工人,为了遥不可及的宪政理想,将生命中最宝贵的八年交付铁窗。毛庆祥的回答,不在纸上,而在他的生命本身。他不是名人,不是学者,却是《在野党》精神最真实的奠基者。他的语言不喧哗,却穿透高墙;他的思想不虚浮,而是深植泥土。对他而言,“民主”不是口号,而是生活方式、社会底线、国家出路。
五、我们接过笔,也接过火今天纪念毛庆祥,不只是缅怀一位老人,更是致敬那份“敢为自由坐牢”的勇气。在这片沉默太久的土地上,每一个不肯闭嘴的人,都是未来的种子。每一位被囚禁的良知,终将化作历史的烈火。毛庆祥已将他的笔迹深深刻入时代的记忆,而今,我们接过笔,也接过火。正如他曾坚定写下的:“靠枪毙几个贪官不能救中国,只有制度制衡、民主法治,才是长治久安之道。”这不仅是他的信念,也应成为我们的方向。在牢狱之外,我们继续呐喊——因为我们深知,自由,从来都不是被赐予的,而是有人为它受过难。
The Fire of the Opposition: Walking Beside Mr. Mao Qingxiang
In Memory of Mao Qingxiang, Founding Editor-in-Chief of The Opposition Party
By Feng Reng...
作者 胡丽莉 编辑:罗志飞 责任编辑:鲁慧文
2025年5月,《新黄河》记者刘成伟报道了刘东林“指居”监视居住死亡案,揭开了长达数年的隐秘黑幕。刘东林因早前涉及的一起案件被石家庄公安实施“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2019年10月8日在监视居住处死亡,后未经尸检便火化遗体。家属多年来四处控告,始终无人接应。直到媒体曝光最高检才启动核查,但办案权仍交由地方检察院,未能摆脱地方保护主义的操控,调查迟缓。而几乎在同一时间,石家庄公安迅速成立“5·11专案组”,对案件代理律师、关注记者以及协助家属的正义市民展开报复性调查、监听、传唤,甚至以“寻衅滋事”“妨害作证”等罪名打击。这起报道及相关网络讨论很快被全网删除,舆论场迅速被清空封禁。
行唐县公安局对刘东林的指定居所监视通知书 (图片来源 新黄河)
刘东林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银河宾馆原址,如今招牌已摘掉(图片来源 搜狐网)
2025年6月17日400公里外更加令人发指的暴家案在等待939天后终于迎来庭审,相关报道刚刚发布就被“和谐”。2022年7月受害人暴继业在拒绝签署伪造口供后与家人一起被带到指定居所,此后连续十多天持续遭受非人虐待,十余名警察用PVC管和木棍抽打脚底、碾压手背直致昏厥,被反复扇耳光至口鼻流血。其儿子暴韶瑞更是被用手摇电话电击生殖器,施暴者威胁“电废你”。另一个儿子,33岁的退伍水兵暴钦瑞,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第13天突然猝死,尸检显示身体多处电击及限制性体位导致的严重损伤。
多年前在海军某部服役的暴钦瑞 (图片来源 财新网)
2023年9月14日,新乐宾馆一楼,部分房间的四壁均为软包墙。暴继业称,他们曾在这里被监视居住。(图片来源 南方周末)
“5·25”专案期间,侦查人员对犯罪嫌疑人进行电击时使用的手摇电话机(图片来源 南方周末)
令人愤怒的是,参与刑讯的耿春远等警察如此对待暴家众人并非为了还原事实、伸张正义,而是为了讨好上级、掩盖自身非法办案行为,迅速结案以“完成任务”。主导刑讯的任力鹏在供述中坦承:暴继业“若不认,就没法交差”。这说明刑讯逼供根本不是为了查明真相,而是为了做案子、做成绩,可见刑讯逼供完全是为私利服务,而牺牲的是无辜生命与法律尊严。
2025年2月13日至14日,8名“5·25”专案办案人员在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法警训练基地受审(图片来源 南方周末)
两起案件如出一辙:暴力、伪案、保护主义、对揭露者的打压。这绝不是偶发事件,而是制度性病灶的集中体现——地方公安对权力的无限滥用,司法机关与之沆瀣一气,缺乏监督和制衡,使得酷刑逼供、非法监视居住、迫害正义力量成了“默认配置”。
刘东林案尽管已上达最高检,但最终仍被交回地方检察机关处理,而当地的司法机关恰恰就是想把命案“掩埋”在本地;暴家案中,公开曝光更高强度的刑讯细节后,地方公安不是追责施暴者,而是街头抓证人、封口打压。这种上下呼应的沉默与压制,不仅是对法治的侮辱,更是对道德底线的践踏。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本身就游走在法律与黑狱之间,而地牢、刑椅、电击生殖器等酷刑手段,更彻底击穿了“依法治国”的底线。检察机关对公安系统失去制衡能力,反而沦为他们的保护伞,监督机制早已形同虚设。最终真正被打击的,不是犯罪者,而是伸张正义的人。
在国际场合高举“人权”“法治”旗帜的中国政府,在本国却默许甚至操控着对公民的非人待遇。从身体的伤害,到信息的封锁,从记者、律师被监听传唤,到家属四处申冤无门,基本人权被系统性剥夺,公民沦为国家机器下毫无保障的“执法对象”。
一个正常国家的治理,绝不能建立在恐惧、暴力和谎言的基础上。而今天的中国,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背离现代法治、人权与民主的基本共识。
这些案件提醒我们:今日中国,不是法治崩坏,而是专制统治下对法治的有意识毁灭;不是偶发悲剧,而是制度性暴力的必然产物。那些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暴力机器,那些把生命当作维稳代价的权力者,正是制造一切恐惧、谎言与苦难的根源。
我们必须直面这个事实:中国的执政党,正是这一切罪行的始作俑者与庇护者。只有当权力受到真正的制约,只有当人民敢于集体发声、拒绝沉默,正义才不再遥远。
不要再对暴政抱有幻想,不要再为体制粉饰和平。愤怒不是煽动,控诉不是犯罪。让我们以公民的名义,向不义之政发出最清晰的回响:
你们的谎言,我们不信;你们的暴力,我们不怕;你们的统治,终将被历史审判。
Rule-of-Law Governance Has Become a Farce: The Dead Are Voiceless, the Living Are Gagged
By Hu Lil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