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档案: 7 月, 2025

吕耿松:一位中国民主党人的信仰

作者:胡丽莉 编辑:罗志飞 责任编辑:田永德 鲁慧文 吕耿松,曾任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主席,现担任《在野党》杂志荣誉编辑。1956年1月7日生于浙江杭州,1983年毕业于杭州大学历史系,后在浙江省公安高等专科学校任教。1992年,他秘密撰写7万字小册子《论反对共产党独裁统治》,尝试筹组反对派组织,被校方查获并隔离审查近两个月,1993年初遭开除公职,从此以摆地摊维生,成为体制外的自由撰稿人。 吕耿松始终未曾放弃过一丝对民主的信仰。他于1998年参与“公民运动”,于1999年初加入了中国民主党(如下图),2000年出版《中共贪官污吏》一书,严重抨击中国体制的腐败。2005年,他因夜市被强拆带头维权,并开始向境外媒体投稿,引起民主圈广泛关注。同年,他以扎实的法律功底担任维权案件公民代理人,虽遭庭审驱逐,却以坚定担当赢得广泛尊重。民主党员陈树庆回忆,吕“特别真诚,毫无遮拦”,具法律功底,维权敏感,具天然的民运骨干气质。 吕耿松1999年初加入了中国民主党,自左起:吕耿松、江棋生、朱虞夫、王东海、祝正明。(朱虞夫提供) 但这份信仰很快引来了中共的强烈报复。2007年8月24日,吕耿松因言获罪,遭国保抄家并被刑拘,2008年2月5日被杭州市中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8年4月二审维持原判,入余杭西郊监狱服刑。服刑期间,吕获独立中文笔会2008年“狱中作家奖”,2011年8月出狱。 出狱后,吕依然坚持写作,密切参与中国民主党浙江的组织事务。吕的文章笔锋锐利,直指中共制度弊病;他关注军队国家化、警察中立化,为维权者、法轮功学员等弱势群体奔走呼号。正如民主党员陈树庆所说:“他犹如一篇篇讨伐檄文,惹恼了中共高层的反动势力。” 2012年12月31日—2013年1月1日,中国民主党召开“黄山会议”,会议上吕耿松被选举为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主席,但不久后与副主席陈树庆先后被捕。2014年7月7日刑拘,8月13日被正式批捕。2016年6月17日,吕耿松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2016年11月二审维持原判,刑期至2025年7月6日。 吕耿松在狱中遭到非法对待,朱虞夫和戚惠民陪同吕耿松妻子汪雪娥到浙江省监狱管理局投诉。(朱虞夫提供) 2023年3月18日,狱中探视时,他当众拉下口罩,露出内侧写着的“救救我”三个字,并称新任监管员杨帆处处刁难他。随后话筒被切断,狱方多人闯入现场试图“解释”,场面十分紧张。 家属反映,吕耿松多次在服刑期间受到虐待,营养不良,多颗牙齿脱落,狱方未积极安排装假牙,牙齿不好,没法吃东西。睡眠与饮食极差,体重严重下降,此外,他患有糖尿病、高血压及心脏病,早前检验出胆囊坏死,狱方将安排他做手术,但暂时未知时间,对他的健康情况担忧。鉴于吕耿松先生在狱中遭受到多次的人权侵害和身体健康情况不断恶化,家属多次向狱方申请保外就医,但一直无果。 吕耿松的家属亦屡次成为株连对象,承受着中共当局持续不断的骚扰与压力。早在2007年8月吕首次被捕时,其家就被警方严控,吕妻汪雪娥接受采访说:“我们家被控制了,其他人不能随意进出。”这是一场持久的家庭磨难。其女儿吕飘旗公开曝光父亲狱中遭遇后,遭国保上门威胁,要求“封口”。她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我没有做过亏心事,为什么骚扰我?”并强调不会因此沉默。律师丁锡奎表示,吕女儿遭国保骚扰系严重违法,将考虑提起行政诉讼。 吕耿松是一位扎根底层、知识与行动并重的民运先锋。他不仅拥有理论写作与维权实战的双重能力,更具备极强的组织感召力。早在2002年左右,在收到《在野党》杂志后他热忱响应,表明“随时愿意为民主党出力”。彼时,中国民主党正处于严打后的低谷期,自建党至今,在监狱里一直不间断的关押着中国民主党人。吕耿松的挺身而出,为组织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参与起草《中国政党法草案》,是中国民主党走出困境、重建组织规范与法律基础的重要推手之一。此后,他主持推动“民主茶话会”定期化与群众化,使党务从闭门讨论走向民间落地,成功打通民主组织与维权实践的双向通道,也改变了维权行动孤立分散的局面,奠定了浙江民主运动的群众基础。 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部分成员,自左至右:楼保生、王富华、萧利斌(前)、洪家炯(已去世)、胡臣、陈子亮(已去世)、毛庆祥 、来金彪、吕耿松(前)、陈开频、胡远明(已去世)、邹巍、沈建民、席传曦。(朱虞夫提供) 他参与代理《王富华案》,直面法庭暴力,成为中国民主党法律维权路线的重要象征。他积极投身强拆抗争、声援访民、宗教自由、劳工维权等多个议题,不仅代表了民主党的对外参与姿态,也扩大了中国民主党在民间和国际间的影响力。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异议人士,而是一位自觉投身组织建设的政治参与者。 在监狱中不断受虐的恶劣环境下,在身体健康每况日下的情况下,吕耿松依然坚持民主信仰,高举民主之火,毅然挺身而出,担任《在野党》复刊的荣誉编辑,用行动回应恐惧,用文字对抗谎言。 2025年7月6日,吕耿松走出高墙。这不仅是他个人的重生,更是在沉闷时代中,一次有希望的回响。他的归来,或许无法立刻改变体制,但足以唤醒沉睡的人心——即便在极权最深的夜晚,也总有人不曾熄灭信念之光。 Lv Gengsong: A Chinese Democratic Party Member’s Faith By: Hu Lili Edited by: Luo Zhifei Executive Editors: Tian Yongde, Lu Huiwen Translator: Lu Huiwen Lv Gengsong,...

企业家在国内遭铁锤,曝光中国司法内幕

https://youtu.be/yZUya_79e6A?si=wdRyzqdBOArEo2jv

民不聊生,人间炼狱:中国共产党统治下的经济大溃败

作者/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2025年的中国,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经济黑暗时代。这个曾被中共吹嘘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国家,如今正迅速滑向深渊:外资加速撤离,企业接连裁员,工人维权无门,大学生毕业即失业,整个社会如同一口没有底的深井,正在吞噬着人民的希望与尊严。医院、学校等事业单位频频拖欠工资,烂尾楼成片,流浪汉遍地,社会秩序岌岌可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独裁专制、闭关锁国、贪污腐败的中国共产党!         近年来,中国吸引外资的“光环”早已褪色。2024年,中国FDI(外商直接投资)同比暴跌82%,创历史新低。2025年第一季度,这一趋势继续加剧,跨国企业纷纷迁往越南、印度、墨西哥等更自由透明的国家和地区。苹果、三星、特斯拉、索尼、戴尔等跨国巨头,或关厂或缩产,大批离开中国,搬迁产业链。而就在此过程中,广东、江苏、浙江等制造业重镇出现前所未有的“工厂关门潮”和“就业断崖潮”。资本是逐利的,但更怕政治风险。中共的“动态清零”余震犹在,战狼外交与反美情绪让外资企业如坐针毡,“外企=间谍”的舆论打压更是令人心寒。当“依法治国”沦为口号,“国进民退”成为常态,谁还敢在中共治下投资未来?         中国的劳动市场已经深陷失业危机。据官方数据(极度粉饰之后),2024年中国青年失业率高达21.3%。但根据真实民间调查,大学毕业生失业率可能高达40%!这些年轻人寒窗十载,却迎来“考公无门、进厂无望、创业即死”的社会绝望。大量年轻人不得不加入外卖骑手、快递员、网约车司机的行列,靠“自谋出路”苦苦挣扎。         三十岁以上的“中年人”更是惨不忍睹。互联网裁员潮席卷阿里、腾讯、百度,制造业大量倒闭,房地产行业崩盘带走数百万相关就业岗位——人到中年,负债累累,上有老下有小,突然被企业“一纸通知”扫地出门,这不是电视剧,是现实!一个真正的“就业地狱”已经在中国大地形成,遍地哀号,怨声载道。中共所谓的“高质量发展”,就是靠榨干普通人民的血汗来掩盖权贵集团的贪婪!         不仅私营企业泥菩萨过江,连原本“旱涝保收”的体制内单位也开始入不敷出。2025年以来,四川、贵州、黑龙江、河南、广西等地频频爆出公立医院、乡镇学校教师、村干部被拖欠工资的丑闻。不少地方政府甚至发出“以物抵薪”的无耻公告,妄图用鸡蛋、蔬菜、甚至马桶抵扣应发工资!财政枯竭,地方债爆雷,中共权贵大肆挥霍,最后买单的却是底层公务员与人民教师。这是对人民公信力的彻底摧毁!连医生、教师都无法维持基本生活,这样的政权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

马克思主义——崇高幻象下的局限性

作者:张兴贵(大陆中国民主党员) 编辑:王新叶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马克思主义,它曾以“自由”与“平等”的空口号激励了19世纪的劳工运动,让无数人以为看到了理想社会的幻象。然而其理论的缺陷与实践的失败,表明这一理想社会难以兑现,只会让人类社会陷入奴役与贫穷的深渊。 一、理论的局限:空想的逻辑漏洞 马克思主义主张消灭私有制、通过暴力革命实现“按需分配”,理想很崇高,但其逻辑存在严重缺陷: 首先,私有制是经济激励的基石,中央计划导致信息不对称与资源错配。私有制赋予个人努力与回报的关联,激励创新与生产,消灭私有制就破坏了经济激励的基石。而马克思主义主张将生产资料收归国有,由中央计划分配资源,但中央计划者无法掌握市场中分散的、动态的需求信息。这种信息不对称导致了资源错配,生产停滞,最终,社会财富终将枯竭枯竭(来自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一书)。 其次,按需分配的不可操作性:需求的主观性使分配标准沦为掌权者的工具,催生出特权阶层。马克思主义的理想是实现人类的解放,建立一个无阶级、自由平等的社会。这种理想很崇高,但由于违背了人类的本性而无法达到。人类的需求多样且主观,谁来定义“需要”的标准?答案是掌权者。这一过程不可避免地导致权力的高度集中,普通人的需求被忽视,所谓的“平等”沦为少数人操控的工具。最终,集中权力不仅无法实现平等,反而催生新的特权阶层。 最后,暴力革命的后果:列宁的“先锋队”理论预示了权力的集中在逻辑上势必会走向独裁。暴力革命需要强力领导,但权力一旦集中,便难以分散。列宁的“先锋队”理论要求少数精英掌控革命进程,这在逻辑上预示了独裁的必然性。 二、历史的教训:奴役与贫穷的疮疤 理论的缺陷在实践中会被放大为巨大的灾难。经济学家阿马蒂亚·森指出,市场经济通过价格机制调节供需,而苏联的计划经济导致资源严重浪费与生产停滞。让我们以历史的镜子,审视马克思主义的实践带来的严重后果。 苏联:1917年革命后,斯大林的计划经济导致物资匮乏,数百万人死于迫害或饥荒。中央计划经济造成物资匮乏,1985年苏联人均GDP仅为美国的1/3(世界银行数据),民众排队数小时只为购买面包求温饱。斯大林的集权统治更是导致大清洗,数百万人死于迫害。这不是平等,而是贫困;这不是自由,而是奴役。 中国:1949年后的土地改革和“大跃进”试图实现马克思主义的理想,却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1949-1978年的土地改革与“大跃进”造成约3000万-4500万非正常死亡(《毛泽东的大饥荒》)。改革开放后,中国引入市场经济,中国才逐步摆脱贫困,亿万人的生活水平才显著提升。这一转变证明,马克思主义只会导致社会的极度贫穷。 其他案例:朝鲜1990年代饥荒(约60万人死亡)与古巴经济停滞,均验证了计划经济的低效:经济崩溃、自由受限、人民困苦。马克思主义的试验场,留下的只有奴役与贫穷的疮疤。 三、人性的现实:自由驱动繁荣 马克思主义忽视个体追求自由与利益的天性。人性是理性与自利的结合,追求自由与个人价值是我们的本能。马克思主义试图通过集体主义压制这一本能,定会导致社会的严重倒退。 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表明,自由市场通过竞争与激励推动创新。从工业革命到信息时代,市场经济显著提升生活水平。个人追求自身利益,通过竞争与合作推动社会整体福祉。虽然资本主义并非完美,但它通过自由选择与激励机制,释放了人类的创造力。从工业革命到信息时代,科技进步、医疗改善、生活水平产生了质的飞跃,这无一不是自由市场的成果。反观马克思主义,扼杀了社会创新,窒息了经济活力。 托克维尔警告,强制平等可能导致“平等的压迫”。真正的公平源于机会平等,而非消灭差异。马克思主义的实践历史验证了这一逻辑:拥有平等之名,却剥夺了个人自由,普通人被奴役于体制,特权阶层却凌驾于众人之上,从而制造了权力的严重不对等。 结论: 马克思主义的理想在思想逻辑与社会实践中均不可行。以自由市场为基础,辅以社会保障和法治,是实现繁荣与公平的更可行路径。马克思主义建立在空想之上,它的实践也带来灾难的后果,它的幻象已被逻辑与历史的铁锤粉碎,它许诺的自由与平等不过是奴役与贫穷的伪装。 Marxism: The Limitations Behind Its Noble Illusion By Zhang Xinggui (Mainland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Edited by Wang Xinye | Chief Editors:...

一个流亡者的怒吼–七月一日感言

作者/编辑:赵杰 二零二五年七月一日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七月一日,是中共的建党日,却也是整个中国人民悲剧的开始。这个从西伯利亚飘来的魔鬼,用谎言、暴力与灭绝人性的手段强占了我们的家园,摧毁了几代中国人辛苦建立的亚洲第一个共和体制——中华民国。 民国初期虽然有许多不完善之处,但毕竟开创了一个“民国十年,大师辈出”的时代。反观中共篡政之后,一步步摧毁了民国时代建立的文明制度,制造各种运动,强取豪夺,摧残人性,压制思想。和平年代竟然能活生生饿死几千万中国人,这不仅仅是治理的失败,更是制度的罪恶。 苏联曾饿死几百万乌克兰人,红色高棉在柬埔寨四年时间就屠杀了全国三分之一人口。如今苏联已亡,红色高棉被清算,然而中国至今仍被中共独裁统治,那个杀死几千万中国人的魔鬼——毛泽东的尸体,竟还被保留在棺材里供人瞻仰,这本身就是对人性的极大嘲讽。 中共政权比日本侵略者更令人憎恨。我个人认为,中共的统治甚至不如日本人占领中国时期的统治。可怜几百万国军将士的牺牲,几千万中国人的抗战流血,最终却换来一片旧河山,落入了一个打着共产主义旗号招摇撞骗、实则恢复奴隶制的魔鬼政权手中。中国人的苦难,并未随抗战胜利而终结,而是在中共统治下变本加厉地延续。 我们是这种苦难的亲历者。 而今我们“用脚投票”,逃离了中共的魔掌,却也因此失去了故乡,失去了与父母的相守,成为了流亡者。我至今还记得离开家之前的日子,我哭着请求父母跟我一起离开。母亲说她还有照顾双亲的责任,父亲则愤怒地对我说:“我真不明白,别人都在这里活得下去,你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为什么你不能呢?” ,我只能回答:“我不能。” 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家园被中共治理得千疮百孔、满目疮痍,却连一句质问都不敢问出口。一问就被封号、喝斥,甚至失去自由。文革才过去几十年,习近平却借疫情之名制造了新的文革,各种荒唐事件、荒唐词语接连出现。历史告诉我们:当一个靠抢劫起家的政权陷入困境、走投无路的时候,它只会重操旧业,再次通过暴力与剥夺延续它的统治。 那些日子, 我怕, 我总觉得头上有一把无形的刀,整日活在恐惧之中。我决定带着孩子逃离了那个地方,哪怕前路充满未知和危险,我也要走。 今日我们来到了自由之地。 我们获得了言论的自由、思想的自由、生活的自由。但我们不该忘记自己的故乡。胡适先生曾说:“一个肚子饿得要死的人,也许可以勉强忍受一时的饥饿;但一个长期活在没有自由的环境中的人,他的精神和人格将彻底被摧毁。 假使我们只能在‘有面包而无自由’的制度中求生,那我们和牲口又有何分别?” 我们就是那些从“只有面包”的体制里逃出来的人,我们选择了“有自由,哪怕暂时没有面包”。 朱虞夫先生曾说:“流亡者最后的武器就是笔。”如今我们终于可以张开在国内被中共捂住的嘴巴, 发出自己真实的怒吼。我们要告诉中共,也告诉全世界:中共政权不能代表中国! 我们只承认中华民国。中华民国不只是台湾人的中华民国,更是所有中国人的中华民国。驱逐马列,恢复中华,这是每一个中华儿女应当承担的使命。 愿我们的下一代,能在真正自由的土地上重新认识自己的根、自己的文化和自己的尊严。 The Roar of an Exile — Reflections on July...

情景喜剧《疯人院》第三集 权利的游戏

https://youtu.be/xFYuk9LJYCU?si=oCGVO2Rex7JS-bs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