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档案: 8 月, 2025

疫病未祛 体制之殇

作者:熊辩 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吕峰 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骤袭武汉,那些灰色影像仍历历在目:封城、口罩、“大白”穿梭忙碌的身影,随处可见的花圈、火葬场的滚滚浓烟、不绝于耳的哀乐和恸哭?的确,彼时的武汉像被死神张开的黑翼笼罩着,熟悉的街巷空荡如荒原,医院成了最拥挤、最令人绝望的地方:走廊里堆满病床与氧气瓶,呻吟声与呼吸机的嘶哑混合交织。有人晕倒在挂号窗前,有人在病房门口痛哭,求一张床位,却换来“已满”的冰冷回应。更令人心碎的是,120急救电话一直未能接通,“市长热线”始终占线,许多病人等不到确诊,等不到救治,在家中孤独倒下,人命成了数字,真相成了禁忌。恐惧之外,还有愤怒与压抑:一位疫情的“吹哨人”试图说出真相,却被训诫警告;一群穿着防护服的“白大褂”满大街抓捕突破疫情封控外出的市民;一本反映武汉真实疫情的“方方日记”被中共封杀;组组唱好不唱衰的新闻报道试图粉饰太平,蒙蔽一双双探求真相的眼睛。封城、封路、封楼、“封”嘴,人们被隔绝的不只是空间,还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温情。 最令我刻骨铭心的,是疫情期间因医院刻板遵守防疫要求,加之医生并未给予孕妇这一特殊群体特别照顾及便利,妻子未得到及时治疗而不幸流产。这份失去,不仅是家庭的悲剧,更是制度冷酷的缩影。我原天真地以为这样的苦难能唤醒中共的反思,然而,最近在广东发生的基孔肯雅热疫情,却让我再次看到历史正在重演,顿生透骨的悲凉...... 在湛江赤坎,当地街头涌现出大批穿着防护服的人群,那画面像极了当年武汉的恐慌与混乱。可怕的不仅是病毒,而是那熟悉的权力逻辑:第一反应不是信息公开,不是科学治理,而是用惊吓和管控制造秩序和“维稳”。 在珠海,有社区以“防控疫情”为由,强行把两位阿姨的生活家具装上卡车运走。面对撕心裂肺的阻拦,冷漠的执行者无动于衷。这与当年武汉疫情期间,许多家庭被强行拉走亲人的场景何其相似——一次又一次,人们的家园与尊严被粗暴践踏。 在佛山,政府更是演绎了一出荒唐闹剧。社区不去清理臭水沟和绿化带,却偏偏盯上居民家的花盆、鱼缸,甚至养狗的家庭。以“一刀切”的方式清理楼顶绿植和露台花草,逼迫居民搬走宠物。这种熟悉的“配方”,让人想起新冠疫情时,官方以防疫为由直接闯入民宅,把宠物强行带走处死的黑色记忆。如今,佛山的做法几乎是在拷贝当年的荒唐: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乱管。 更令人震惊的是,广东部分地区甚至掀起了所谓的“强制抽血”活动,借疫情防控之名,肆意侵犯公民的身体权利。这样的“防控”,已完全偏离了公共卫生的科学原则,变成了赤裸裸的权力操练。 从武汉到广东,从新冠到基孔肯雅热,旧的伤口还未愈合,新的伤口又在开启。病毒在变,但体制的冷酷与荒谬却从未改变,对生命的漠视,远比病毒更加致命! 武汉疫情期间,我失去过孩子,也目睹过同胞在疫情中死于非命,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在中共体制下,每一个家庭、每一条生命都随时可能被牺牲。今天的广东,再次证明,中国社会面临的最大“瘟疫”,并不是某一种病毒,而是专制和谎言。 公共卫生危机,本应是科学与人道的领域,但在极权体制下,却成了“维稳”机器的附庸,成为权力加码的借口。武汉的封控导致无数生命的消逝;而今天广东的病患,则可能在同样冷漠中经历痛苦的折磨! 悲剧在重演,历史在轮回!我愿将这些亲历和思考告诉每一位关心中国的人,一个国家若不允许真相公开,那么无论是新冠还是基孔肯雅热,又或是下次一场什么疫病,都会变成一次次对民众的摧残!人民的眼泪和鲜血一次次被抹去,但痛苦不会消失,它会积累、会传递,最终会告诉世界:这并非单纯的疾病悲剧,而是一个体制的殇! ...

在野党杂志第十四期–电子版

《在野党》总第十四期.PDF下载 《在野党》杂志总第十四期.EPUB下载

社会主义为什么不好之一

作者:华言 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任志强说:发表《共产党宣言》时,马克思30岁,恩格斯27岁。两个小伙子,没见过飞机,也没听说过相对论,更没有手机和互联网,纯属凭空虚构的乌托邦,而在中国,却捧为圣条,写入宪法,学校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必修课!两个年轻人闭门造车出来的乌托邦成了中国的国教,这不是愚昧无知吗? 在马克思那里,科学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不区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两者指的是同一涵义;但在实践中,共产主义的完美性不可能实现,不能用现实的混乱来标榜共产主义在人间损害共产主义的伟大。理论家们为了捍卫共产主义的神圣,将社会主义从共产主义中独立出来,形成了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三个阶段。马克思主义者认为,社会主义是资本主义走向共产主义的一个必经阶段。社会主义是实现共产主义的革命和建设阶段,具有相对独立性。从理论上看,社会主义兼具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的混合性。 一、什么是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是一种政治、社会、经济哲学和思潮,社会主义在批判近代资本主义之缺陷基础上产生。社会主义可以简单的分为两个类型:一是革命版的,科学社会主义,即马列-斯大林主义,宣扬阶级优越论,政治上采用暴力革命夺权,发动无产阶级(工人阶级)、农民阶级武装暴动取得了国家政权。经济形态,都采用公有制经济和计划经济体制。二是温和版的,民主社会主义(或称社会民主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是指民主宪政之下的社会主义经济,对资本主义的社会化改良,提倡和平改良社会,反对暴力,提倡混合经济,不反对私有制。民主社会主义认为,没有自由就没有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只有通过民主才能实行,政治上提倡不同思想的党派共存。 科学社会主义的基础是历史唯物论。历史唯物论认为生产关系和生产力是决定历史发展的关键。每一历史阶段,都会因生产力发展而产生相应的生产关系。但随着生产力持续发展,既有的生产关系将难以适应,并阻碍生产力进步,于是两者出现冲突,导致社会革命,最后促成新的更高阶的生产关系。欧洲、美国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本来最应该产生社会主义革命,但是却未发生社会主义革命,马克思主义诞生以来一百多年的欧美资本主义发展史证明了社会主义的破产。 二、为什么要反对社会主义 杜光说:“历数近百年来出现的社会主义国家,没有一个不是把专制主义当作社会主义的”。 社会主义的失败是由于这一理论体系本身所带来的难以克服的弱点。社会主义之所以失败,不是因为社会主义好而只是做错了,而是因为社会主义本身就是错误的,它只是一场很糟的空想。中共的改革开放是共产党人对资本主义作出巨大让步,才得以把政权撑持下来。要强迫人们把他们私有的东西交出来,并且要他们放弃个人利益来服从国家的需要,这就要求公务机关须享有无限的权力。无限的权力必然导致无限的腐败与堕落。计划经济要求命令-执行的体系来运转,必然是不平等的,导致人人平等的梦想消失了。国家把包括经济在内的国民生活各部门都拿了过来,它需要有一套庞大的官僚机构来管理这些事。把那些生产资料收归国有,就是要把那些生产资料的管理权交到那些官僚手里去。而那些官僚,既没有能力也没有什么物质刺激足以使他们能有效地去经营那些生产资料,必不可免的结果就是生产不断下降。 概括而言:一是经济上,共产党没收私有财产,导致短缺经济,实行社会主义的地方都是缺衣少食的。二是政治上,共产党搞一党专政、无产阶级专政,本质上是现代版的专制皇帝,党天下。压制言论自由、思想自由、经济自由、宗教自由、通信自由、个人私隐保密的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等,屏蔽并惩罚反对共产党的言论,不惜一切手段的伪造历史,避免让国民知道共产党的错误行径,营造伟大光荣正确的神话。 国家的一切资源都由“共产党官僚”掌控,共产主义革命是以取消阶级为号召开始,最后造成一个握有空前绝对权威的新阶级。在社会主义革命胜利之后 , 无产阶级将会在新的国家里上升为统治阶层。 新阶级是一个掌握权力的集团。新阶级来源于官员队伍 , 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可能利用权力谋取特权 , 才有享受不该享受的权利的条件。新阶级内存在严格的上下等级之分。因为“新阶级 ”主要由党政干部组成,不同等级的官员享有不同的特权 , 越是高级的官员享受的特权越多。他们对上级唯命是从、明哲保身、高高在上、不问群众疾苦。他们是一批地地道道的官僚。新阶级在意识上推行垄断,不允许有别于自己的思想出现。人民内部的所有思想都被政府压制 , 自由和民主的风气已经全部丧失。 马克思主义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信仰 ”,本身就是一种具有专制性质的思想。他们为了保证自己正统思想的地位 , 排斥各种与自己的理论不相容的科学理论。 共产党不可避免地把专制主义带到了社会主义国家政权建设中。 社会主义理念不仅是政治错误,更是道德错误。反社会主义不是政治问题,是良心问题,是光明生活与黑暗生活的选择问题。 三、不人道的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理论说,社会主义将在全世界兴起,资本主义将在全世界灭亡。1991年的苏联东欧剧变,是人类历史发展的一个重大转折,标志着高举“科学社会主义”旗帜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彻底失败。以“科学社会主义”为指导纲领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失败,是一种全局的、不可逆转的、永劫不复的失败。 生产资料公有制+计划经济+无产阶级专政这三大体制为基本架构的社会主义制度的失败是历史的必然。共产党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的基本思想,狂热地沉溺于暴力革命夺取政权,沉溺于无产阶级专政,沉溺于以暴虐的阶级斗争,推行同人类传统文明彻底决裂的路线、方针、政策,实施对社会生产资料和自然资源高度集中的独占垄断,实施对人类社会生活全面、彻底、集中的一体化控制的计划经济,把人类推向了灾难的深渊。首先,是残暴剥夺地主富农特别是全体农民的土地和全体资本主义工商业者、全体个体手工业者的生产资料。其次,将整个国家的自然资源,包括山脉、河流、矿山、森林等国有化,并对其进行掠夺性地开发,以致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和环境破坏。再次,对国人,特别是对农民实行残酷盘剥。对工人、知识分子、公务人员实行数十年一贯制的超低工资制,还对他们实行食品和生活必需品最低限度的定量凭证供应制度,迫使他们勒紧裤带,缩衣节食,为国家节省每一粒粮食、每一分钱,用来生产。 在专制独裁体制下,整个社会按照一个人的意志、按照共产党设计的目标完全一致地、“一体化”地行动。共产党的头脑发起热来,紧跟着的全国亿万生灵也就都要跟着发疯了。其后果,真是罄竹难书。 四、法西斯主义与社会主义—双胞胎 法西斯主义与社会主义在政治上都强调“一个主义、一个政党、一个领袖”,经济上都强调经济控制,占领经济至高权;文化上都强调科学的、先进的文化,至于是什么不重要,他们决定了的就是科学的文化、先进的文化。 他们共同宣扬的是同一思想,都主张对社会实施大规模的有计划的控制,都把自己说成是真理的代言人,都让社会、人民服从于统治者的意识形态。建立意识形态,都对媒体实行全面集中的检查,都建立军事化的先锋党,都把国家建立在恐怖、暴力镇压的基础上,都用秘密警察、司法公审来完善国家机器。第一个共同特点是割裂人类社会,并且在不同的人群之间挑拨离间,制造仇恨。认为自己最高尚,都把自己作为宇宙真理的化身,对暴力和流血手段的无比尊崇,赤裸裸地宣扬暴力和恐怖行为。第二个共同特点是热衷于控制社会、镇压异己、剥夺人民的自由,都严厉控制舆论工具,镇压言论自由。因为他们是靠谎言和暴力夺取政权巩固政权的,他们害怕人民利用言论自由来揭穿他们的谎言,反抗他们的暴力;他们是黑暗中的动物,手中没有真理,而言论自由正是剥除他们伪装,还其本来面目的灿烂阳光。第三个共同特点是他们都反对自由经济而主张用国家机器来垄断经济命脉。第四个共同特点是他们为扩张势力范围而乐于输出革命甚至侵略别国。他们对内镇压、对外扩张,他们是现代专制主义的产物,是同胞兄弟。所不同的特征是细微的:社会主义模式以阶级划分为基础;纳粹主义以种族划分为基础,纳粹主义是种族极权主义。 法西斯主义已经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社会主义还在中国横冲直撞。同样的基因,不同的名字、不同的历史命运。 Why Socialism Is Harmf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