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家亮(中国民主党党员)
编辑:李晶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张雪峰去世了,确切地说,中国的“张雪峰现象”和张雪峰时代也一起在走向消亡。这位1984年出生在中国东北的网络爆红考研和高考志愿填报指导老师,教育博主,以其风格直白、观点犀利走红网络,在中国的学生和家长群中影响很大,他的去世突然而仓促,很多中国家长和学生错愕而哀伤,他们自发组成送葬队伍,哪怕相隔千里的人也会用外卖的方式送上一束花,杭州的街头,人们为了张雪峰而落泪。
那些送行的队伍是在送走张雪峰,也是在送走一个张雪峰时代,这个时代将永远尘封在中国的历史里,和历史一起埋葬。
是的,张雪峰时代结束了!
什么是张雪峰时代呢?张雪峰是1984年生人,他在2000年左右参加高考,正好赶上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开放国门,迎接世界——2001年12月11日,中国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WTO),加入WTO之后中国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爆发式经济增长,外贸尤其快速增长,成为了“世界工厂”、吸引了大量外资同时带来了大量的国际先进管理理念和模式;制造业和出口产业爆发,整个中国经济呈现一片前所未有的蓬勃之态。时值政治上是中国独裁体制中相对宽松的胡温时代,两厢结合中国人从上至下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对于未来充满希望,那个年代的人们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好,相信爱拼才会赢,相信明天更美好!张雪峰就是和其他八零后一起赶上了那个好时代,那个有希望的时代,他们虽然没有像70后一样毕业了包分配,但是却可以迎着上升的中国经济实现那个只要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就可以顺利找到自己心仪的机会,留在一线城市的梦想——很多70后期和80后凭借努力上好大学就可以实现从农村到一线城市精英的阶层跨越。这一代人也是最相信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爱拼才会赢的那一代,这就是张雪峰时代,或者“张雪峰现象”时代。
如今张雪峰去世了,“张雪峰现象”时代也迎来了尾声,确切地说,“张雪峰现象”比张雪峰更早地迎来了生命的枯萎期。自习近平上台以来,不断推动中国政治走向更专制的集权化(如修改宪法避免自己下台),经济上不断倒行逆施,不断和美日等主流国家产生贸易摩擦,越来越多的国家指责中国未完全遵守某些规则,不断地破坏WTO运行机制。中国虽然没有正式退出WTO,但是中国和WTO的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了,尤其近年来,大量的外资诸如SAS Institute、IBM、Amazon、Canon、Panasonic、Suzuki、Honda、Toyota、Old Navy、GAP、Carrefour、John Deere、 Kato Works等都全部或大部分撤离中国搬到经商环境更为宽松的东南亚国家。习近平一顿骚操作:减少民营加强央国企使得民营经济直接凋零。与此同时,中国经济支柱房地产行业全面崩盘,配套外资的制造业大面积关停等,中国经济陷入了中共执政以来的又一次冰点,这种冰点带来的是机会萎缩和消失,所以大量的毕业生找不到工作,跻身去送外卖、跑滴滴。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毕业即失业,整个社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内卷,卷学历,卷名校,留给普通人或者基本盘的机会越来越少,阶层跨越基本成为痴人说梦, 社会生存空间的天花板越压越低,人们被压得抬不起头,原本通过给基本盘社会标准答案和上升通道解析的张雪峰们也就逐步失去市场,和追随他们的基本盘们被永远封印在社会底层的夹缝里,于是张雪峰时代结束了!
张雪峰时代的结束,不单单是他个人的离世,更是中国经济的一个起伏回落回合的结束。这次结束,基本意味着接下来很多年,至少在习近平时代、乃至中共高压极权时代基本盘普通人再无跨越社会阶层的可能,学历改变命运的时代彻底成为了历史,张雪峰时代和张雪峰一样,和着普罗大众的梦想一起埋葬在这个春天。
在社会机会缺失,底层没有出路,没有安全感可言的当下,对张雪峰的崇拜像人们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如今这个时代留给基本盘的机会消失了,张雪峰也恰在此刻离开了人世,令人倍感悲哀,人们前去悼念,送的是他,送的也是自己摇摇欲坠的人生。
是过于商业化;是过于考虑学历回报率而忽视人生的容错率;是把基本盘用一个干瘪的答案甩进原本开阔复杂的真实世界;是让基本盘丧失自我判断能力;是让基本盘更趋同了;是关闭了基本盘对于世界适应修行的宝贵能力;是为了制造焦虑赚的盆满钵满,还是确实帮助了一部分学生和家长找到人生方向,无论社会不同层面对张雪峰本人怎么评价,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雪峰现象背后真正掌控基本盘命运的政治制度和经济运行模式给予普通人的人生机会彻底关闭了,中国历史上真正意义上的开放阶段结束了,中国进入了又一次无尽的黑暗。
再见了,张雪峰;再见了,张雪峰时代;再见了,“中国基本盘”的向阳而生时代!
The era of Zhang Xuefeng, which is disappearing in China
Author: Li Jialiang (Member...
作者:何愚(He Yu)編輯:gloria wang 责任编辑:胡丽莉 校对:冯仍 翻译:tomorrow
我曾经是一只天使不是在天上就是在圆形的田野里圆形的边缘有蓝色的花边
我才不顾那漂亮的花边小河的鱼儿用长长的胡须牵着我浪走了世界
我才不顾天上的云朵摇摇欲坠牧羊的小伙用他奶奶的话儿给我讲着古言
我就是一只天使他们不信我也不信慢慢地 我也相信了他们
2020年3月29日
I used to be an angel
Text: He YuEditor: Gloria Wang Editor-in-Chief: Hu Lili Proofreader: Feng RengTranslator: tomorrow
I was...
作者:小乔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刘芳
我和邹巍兄弟相识于十年前,而在此之前,我们于网络上的交流则更早,早在2008年我去国之前,邹巍兄弟就曾邀约我去杭城一见,那时我所在的城市上海距离杭州不过一、两小时的车程,且杭州是我“故地”,90年代我曾在杭打工两年,对这座风光旖旎、人文荟萃的城市颇多好感,无奈彼时我已被有司“重点关照”,非但有过被从旅游地“押解”回沪的经历,还往往连累到当地接待的盆友被盘问等诸多不便,因此我对邹兄弟的邀约犹疑未决。
后来,我去国五载,又经历一番“曲折”回国,兜兜转转,在于网络“神交”多年之后,我才在2015年第一次见到了邹巍兄弟。邹巍兄弟衣着简朴,语言平和,对待朋友非常热心、真诚。那之后,我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多数时候是通过网络。
邹兄弟曾是浙大毕业的高材生,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他却多年来无法正常工作,生活陷于困顿。而在此困厄中,他依旧有着达观的生活态度和对人的真诚、善意与乐于助人。对于时局,他比我乐观,认为“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文明的潮流势不可挡,我等“但问耕耘莫问收获”。而我则在去国飘零五年后,回来再度面临故园的种种凋敝,尤其经历过 2017 年的重大打击后,又眼见着役情、封控等种种的末世疯狂,愈发地心灰意冷,深陷个人的渺小与无力感,只能在命运的潮流中随波逐流,以“躺平”面对无常。
邹兄弟每年主持着杭城朋友为各地难友的“送饭”,并时不时为公义挺身而出身体力行。之后我又去过杭城三四回,每一次邹兄弟总是热情地为我和朋友张罗安顿住处,并尽力抽空陪我们在秀丽的西子湖畔和运河两岸观光游览。未曾想去岁夏,邹兄弟只不过与其他几位朋友,就在孙中山先生发出上一段中的感慨“名言”之地散散步,献上几束花,竟让他与另一位兄弟身陷囹圄,至今已有半载。
一月前的岁末之交,我于公历2024年的最后一日再度来到杭城,暂居于之前邹兄弟介绍认识的另一位好友家中,我们回忆起往昔与邹兄弟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担忧着他目下的处境,尤其他还是一位几年前曾做过癌症手术的病患者,虽说他手术后的定期复查显示预后不错,一直没有复发迹象,但他如今所处的恶劣环境……想起邹兄弟前几年每一年的岁末张罗着为杭城和其他地方的难友“送饭”,如今为他人抱薪者遭逢风刀霜剑严相摧,我们却不知能为他做点什么?不禁扼腕长叹。
第二天,朋友开车带我去一家养老院,探望了邹兄弟八旬高龄的老母,老人家神气清朗,对我和朋友的探望一再表示谢意。我们只能尽量安慰老人:邹巍有很多的朋友都很敬重、关注他,他没什么大事,很快就会回来。而我这样对老人说时,是“心虚”的,因为天知道邹兄弟这一次的劫难会是多久?我从朋友那里了解到,邹兄弟的父亲身体状况更不好,需要长期住医院,且神志已不太清醒,无法交流,因此去探望与否可能意义不大。之前邹兄弟长期在家照顾年迈父母,他唯一的妹妹则长期在国外工作,担负着家里主要的经济重担。
邹巍“出事”以后,妹妹回国将原本在家由邹巍照顾的母亲安顿进了一家条件不错的养老院,而父亲的身体状况,已经只适合长期住在医院里。由于要负担两位老人每月不菲的生活和医疗费用,妹妹不能放弃国外的工作,因此只得将两位老人安顿下来后,委托在杭城的朋友照顾、处理日常一些事宜。我暂时放弃了去医院探望邹父的打算,请那位朋友帮忙约了几位与邹巍的“按情”相关的朋友,一起吃饭、交流,想了解更多的信息,判断下一步的按情走向。
当我们吃完午饭,回到附近一位朋友的办公室茶叙时,不幸有司突然找上门来,进门就问:“你们这里哪位是上海来的?”我站起身答道:“我是。”这种突如其来的“不可描述”的“意外”状况,令我颇感觉诧异,毕竟在此之前我的三四次来杭未曾经历过如此待遇,包括最近一次与邹巍见面的2023年夏,那次我还与刚出“炼狱”不久的艳丽妹子同行,在杭城邹兄弟与其他几位朋友轮番陪同,足足逛了五天……感谢有司那次的不“逐客”之恩。(此处省略1000字)
总之,在我抵达杭城的翌日,新年元旦,我被有司下达了“逐客令”,便衣同志客气地开车“礼送”我至火车站,确认我订好了回程票后,说道:我们就不跟车站这边的同志打招呼了,免得对你造成不便……这次大概有些特殊情况不巧,下次适当的时候你可以再来。我不想与具体工作人员起什么冲突,但还是怀着郁闷的心情,在新年的第一天“被迫”离开了杭城。而我原本的计划也只不过在此停留两三天,只是想探望一下邹兄弟的父母,见几位朋友了解一下相关信息,原本也打算3号就离开。
今天是除夕夜,面对着美酒佳肴和亲朋的欢声笑语,我不禁又想到了蒙难的邹巍兄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过年了,可吃得上一口可口的饭菜?可有汤圆或水饺?就在去年春节,邹巍兄弟还在微信聊天时邀我带上年迈的父亲去杭城一游,说吃住他来安排,我因为父亲年迈,不欲在寒冷冬日里远行而错过了与邹兄弟见面的一次机会。
总以为来日方长,天涯未远,江湖再见有时。而今故人零落已无声,重来不见昔时容,空忆起“桃李春风一杯酒”,但愿不会是“江湖夜雨十年灯”。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邹巍兄弟,我知道,你是怀着乡贤这般的信念与使命感,自我选择了自己的路。我虽满心牵挂,也只能目送你的征程,并在心里默默为你祝福。兄弟,新年好!多保重!我们期待着你的归来。
My Brother ZOU Wei
Author: XiaoqiaoExecutive Editor: Luo Zhifei Translator: Liu Fang
I first met my brother ZOU Wei ten years ago, though...
作者:曾群兰
编辑:胡丽莉 责任编辑:罗志飞
我叫曾群兰,来自江西吉安。2025年10月11日,我与中国民主党人及海外民运人士一道,参加了由 中国民主党、《在野党》杂志社、中国民主人权联盟及全能基督灭共阵线联合主办的——《双十节纪念暨第759次茉莉花行动》
作为本次活动的主持人之一及《在野党》杂志社宣发部副部长。
我怀着无比激动与庄严的心情,站在洛杉矶这片自由的土地上,高举青天白日满地红的旗帜,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同缅怀历史、呼唤自由。
Commemoration of the Double Tenth Day and the 759th Jasmine Action
Author: ZENG QunlanEditor: HU Lili · Executive Editor: LUO Zhifei Transla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