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越
在现代政治语境中,“共和国”本应意味着权力来自人民,政府由人民授权,并对人民负责。然而,当一个国家以“共和国”为名,却缺乏真正的选举制度、言论自由与信息透明时,这一称谓便失去了应有的内涵,沦为形式上的装饰。
一个真正的共和国,建立在公民的基本权利之上。人民拥有选票,能够自由表达意见,能够获取真实的信息,并对公共事务进行监督。这些不仅是制度设计的技术问题,更是一个国家是否尊重人、是否承认人之尊严的根本标志。如果人民没有选择权,没有知情权,也没有表达权,那么所谓“代表人民”的说法就缺乏正当性基础。
历史反复证明,依靠控制信息与塑造单一叙事来维持的治理模式,或许可以在短期内稳定局面,但难以获得持久的认同。因为真相不会永远被遮蔽,人们对自由、公正与尊严的追求也不会消失。信息越封闭,谎言越容易滋生;而谎言一旦累积,信任就会逐渐瓦解。当信任不复存在,任何宏大的叙事都将变得空洞。
更重要的是,一个健康的社会并不惧怕不同声音。相反,多元意见的存在恰恰是社会活力的体现。允许批评、鼓励讨论、保障表达,不会削弱国家,反而会增强制度的韧性。
因为只有在公开与透明中,错误才能被纠正,政策才能不断完善,权力才不会失去边界。
我们所呼吁的,并不是对秩序的破坏,而是对规则的重建;不是对社会的否定,而是对公正的追求。权利从来不是某种可以被施舍的恩惠,而是每一个人作为公民所应当享有的基本保障。当这些权利被忽视或剥夺时,提出质疑与要求改变,本身就是一种责任。
“蒙混一时,不能蒙混一世。”这不仅是一句警示,更是一种历史规律。任何脱离人民、缺乏监督、依赖单向叙事的权力结构,都将面临合法性的挑战。而真正稳固的国家,必然建立在人民的信任之上,而信任只能来源于真实、开放与参与。
因此,推动一个更加公开、公正、以人民为本的制度,不仅是权利的回归,更是社会长远发展的必由之路。属于人民的权利,不应被掩盖,也不应被延迟,而应当在制度中得到切实体现,在现实中得到真正保障。
编辑:Gloria Wang 校对:周敏 翻译:戈冰
Why Has the Republic Lost the People?
Author: Yu Yue
Abstract: This article explores the core...
作者:彭硕编辑:李晶 校对:周敏 翻译:周敏
共产主义作为一种政治与经济学说,在理论上追求消除阶级差异、实现资源平等分配。然而在不同国家的实践中,其政治形态往往演变为权力高度集中的统治结构,且多由强势领导人长期主导。从前苏联在斯大林统治时期,到波尔布特领导下的红色高棉政权,再到当代由习近平与金正恩主导的政治体系,这些领导人普遍被外界视为高度集权的独裁者。
这些案例在具体历史与国情上存在差异,但在权力结构上呈现出相似特征:当政治权力不依赖竞争性选举产生,且缺乏有效制衡机制时,权力更容易集中于个人,并逐步固化为以个人为中心的统治模式。共产主义政权的权力并非来自于选票,而是通过政党内部的权力斗争和一系列复杂的政治操作实现的,政权的获取方式并不是基于合法的民主程序。缺乏选票的支持,共产主义政权的领导人缺乏民意基础,他们的权力来源是强权和暴力。正如毛泽东所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种权力来源方式,使得共产主义政权在本质上是一种独裁统治。
据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司法统计,近几年全国因贪污贿赂罪被判刑的人数,发生了显著变化,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重刑比例的持续攀升。2017年,被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直至死刑的人数为2124人,到2024年,这一数字已上升至6630人,短短数年间增长超过三倍。重刑比例持续上升,这一现象表明,在高压反腐背景下,腐败问题可能并未明显收敛,而反腐在一定程度上也可能承担内部权力调整的功能,即以反腐之名来打压异己。与此同时,相关治理方式并未侧重于如公开官员财产等常见的制度性反腐手段。
据保护记者委员会(CPJ)的统计,中国长期是全球关押记者最多的国家之一,约40至50人。与此同时,根据无国界记者组织(RSF)发布的新闻自由指数显示,中国多年来持续处于全球排名末端(178/180)。从阶段性变化来看,一个更关键的差异:在胡锦涛时期,信息控制主要集中于传统媒体与关键政治议题,而在习近平时期,管控范围明显扩大至社交平台与个人表达层面,形成对内容生产、传播与反馈的全链条管理。同时,《网络安全法》(2017)、《数据安全法》(2021)与《个人信息保护法》(2021)相继实施,使信息控制进一步制度化与法律化。控制范围与方式转变为从以媒体为中心的管控,演变为覆盖整个社会的信息治理体系,其广度与执行强度均显著提升。这些变化反映出权力运行方式的进一步集中化趋势,作为“第四权”的媒体也沦为舆论宣传工具,这种独裁统治不仅抑制了社会的多样性和创造力,更导致了权力的滥用和严重的腐败问题。
习近平甚至能直接修改宪法,取消了国家主席任期限制,做终身主席。这种权力的高度集中,使得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推行自己的政策,而不必担心任何反对声音。这种独裁作风上行下效,导致下面的省市级官员也效仿其治理方式。在民主制度中,权力的制衡和监督机制是防止权力滥用的重要手段。司法、立法和行政三权分立,互相制衡,确保权力的行使符合公众利益。然而,在共产主义政权下,这种制衡机制缺失。政党和政府合二为一,党内的权力斗争取代了正常的政治竞争和监督机制。这种缺乏制衡和监督的体制,导致了领导人的决策缺乏透明度,没有有效的监督,领导人可以任意制定政策,而不必考虑政策的实际效果和对公众的影响。结果,社会资源被浪费,民众利益受损,比如贵州独山县人口不到40万,却欠下400亿高额负债做形象工程;类似地,雄安新区作为习近平亲自规划的项目已累计投入约1万亿元人民币,但目前人口导入进度与预期之间存在重大差距,项目在规划阶段缺乏公开听证机制,建设过程中也没有公开的审计。这类案例都指向一个共同问题:当决策缺乏外部反馈机制时,项目更容易呈现“先巨量投入、后匹配需求”的路径,这一机制在多个案例中有所体现。
在共产主义政权中,领导人对民众的责任感缺失。这不仅是因为权力集中和缺乏监督,更是因为领导人的选拔和任免机制本身存在问题。在这种体制下,领导人的升迁往往依赖于政治忠诚和派系斗争,而不是实际的治理能力和民众的支持。所以领导人并不真正关心普通民众的切身利益,加之缺乏媒体的监督,导致问题更加严重。以中国历年的抗洪救灾为例。江泽民和胡锦涛在任期间,社会舆论并没有像习近平时代这样管控程度显著增强,媒体还能批评政府。在重大灾害来临时,江、胡都会在第一时间亲自到达现场,至少在形式上表现出对灾区的关注和对民众的关怀。然而,习近平自上任以来,媒体逐渐被禁声,他很少在第一时间到达过任何重大的灾害现场,他只是发了无数的批示。权力只对权力的来源负责,不是通过选票上台的领导人,不会真正关心民众的疾苦和国家的长远发展,他们更关心的是如何巩固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习近平通过其执政表现,亲自指挥亲自演示了共产主义的本质就是独裁。共产主义政权的虚假本质,在于其权力来源的非民主性、缺乏有效的制衡和监督机制以及领导人责任感的缺失。这种体制不仅难以实现其所宣称的平等与繁荣,反而可能导致权力滥用、腐败加剧与社会不公,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发展的质量与可持续性。
The Trend of Dictatorship in Communist Systems: Taking Xi Jinping as an Example
Author: Peng Shuo Editor: Li Jing Proofreader: Zhou Min Transla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