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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援因参与拆墙运动而被打压的乔鑫鑫

作者:曾群兰   编辑:胡景  校对:周敏 翻译:周敏         今天,我们在洛杉矶中国领事馆前声援乔鑫鑫(本名杨泽伟)。         乔鑫鑫,曾经的媒体人,也是“拆墙运动”的参与者与推动者。2023年,乔鑫鑫与他人一起发起了拆墙行动,传播拆墙技术以及信息自由的理念,帮助更多的人突破封锁、了解外部世界。正是由于这些努力,他于同年5月在老挝遭到跨国抓捕,随后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名起诉,2024年,他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这不仅是对一个人的打压,更是对言论自由与信息自由的打压。         在这个本该信息畅通的时代,中共却建起了防火墙,使14亿人中的大多数被困在无形的“高墙”之中。防火墙的建立,使得信息被过滤,声音被压制,真实被掩盖。而乔鑫鑫所做的,就是在这堵墙上凿出一道道缝隙,让人们从这一道道细缝里,看到外面真实的世界。         他所传播的,不只是技术,更是一种理念,一种对真实与自由的坚持。他所做的是帮助人们翻越信息屏蔽的高墙。我们更希望如任志强先生所说:我们要一起努力,把眼前的这堵墙推倒。——拆掉这堵墙。         历史告诉我们:高墙可以存在一时,但不可能存在一世。它可以遮住光,但无法永远封锁光。每一个试图突破信息封锁的人,都是在为后来者开路。         他的遭遇也提醒我们——        如果选择沉默,不公只会继续;        如果有人发声,改变才有可能发生。         让更多人知道乔鑫鑫的名字,就是在打破封锁;        让信息继续流动,就是在延续自由,延续光。         我们呼吁:停止对翻墙技术人员的打压与迫害,保障基本的言论自由与信息获取权利。释放一切政治犯!         信息自由无罪,言论自由无罪。        高墙也许仍在,但光终会穿透。 Solidarity with Qiao...

我为什么坚持去中领馆抗议中共

作者:陈伟   编辑:冯仍 校对:冯仍 翻译:周敏 我叫陈伟,江苏连云港人,现在生活在美国洛杉矶。 如果放在几年前,我根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站在中国驻洛杉矶领事馆门口,举着“打倒CCP,打倒共产党”的牌子抗议中共。 我出生在普通家庭,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学校里学的是共产党如何伟大,新闻里看到的是国家越来越强大,课本里几乎没有什么真实历史。小时候也听说过六四,但只知道是“政治风波”,具体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敢讲,学校更不会教。 后来自己学会翻墙,接触到Google和海外媒体,看到很多以前完全不知道的内容,包括六四真相、文革、大跃进,还有这些年香港、新疆、疫情封控期间发生的事情。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你一直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别人告诉你外面世界是什么样的,你也信了很多年。突然有一天窗户被打开了,你看到的东西跟以前相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开始越来越反感中共。不是因为别人告诉我应该反共,而是我自己一点一点去了解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政权建立在谎言、恐惧和控制之上。它最擅长的不是治理国家,而是洗脑和维稳。 来到美国之后,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叫表达自由。在中国,很多话你只能憋在心里,说出来有代价。但在美国,我可以公开站出来,说出自己的想法,不需要担心有人上门找麻烦。所以后来只要洛杉矶这边有相关活动,我基本都会去。纪念六四、声援香港、抗议中共打压人权,我都参加过。有时候也会一个人去中领馆门口举牌。 说实话,一个人站在那里,刚开始还是有点压力的。毕竟从中国出来的人,骨子里多少都带着一点对政治的恐惧,这是长期环境造成的。但站久了以后,你会发现,其实真正可怕的不是站出来,而是明知道真相却一直沉默。 很多人问过我,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我知道我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也推不倒共产党。 但至少我要让别人知道,不是所有中国人都支持中共。共产党不等于中国,更不代表中国人民。 我出来抗议,不是为了出名,也不是为了作秀。只是觉得既然已经来到自由社会,如果还继续装聋作哑,那和过去被洗脑的时候又有什么区别。至少我做了我认为该做的事。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举一块牌子,我也觉得值得。 Why I Persist in Protesting the CCP at the Chinese Consulate Author: Chen Wei Editor: Feng Reng Proofreader: Feng...

当中国年轻人越来越看不到未来

作者:马群      编辑:冯仍 校对:冯仍 翻译:周敏 5月9日,内地网红教授郑强表示:“大学生就业难,我不承认!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满意、轻松的工作有点难找。大学刚毕业,不要太挑剔,先吃点苦不行吗?”对此,不少网友反驳称:“工作确实不难找,但996却只给3000元一个月,我连抱怨都不行吗?”许多年轻人认为,如今中国的就业环境,早已不是一句“先吃苦”就能够解释的。 在今天的中国,一个普通家庭培养一名大学生的成本越来越高。从小学到大学,补习班、学区房、生活费、学费,以及各种人情与教育压力层层叠加。很多家庭为了供孩子读大学,几乎倾尽积蓄。许多年轻人自己也长期承受巨大的学习压力,希望通过高考和大学改变命运,但现实却越来越令人失望。 《城市梦想破碎的瞬间 》图片由AI生成 不少大学生毕业后发现,所谓“学历改变命运”,正在逐渐失效。很多人找不到专业对口的工作,甚至不得不去做外卖、快递、直播销售等低门槛行业。并不是这些职业不值得尊重,而是很多年轻人会产生一种巨大的落差感:“我寒窗苦读十几年,最终为什么还是只能做一份随时可能被替代的工作?” 更令人焦虑的是,中国大学生的就业环境正在持续恶化。 如今,本科生已经明显“贬值”,研究生人数快速增加。可即便如此,很多硕士毕业后依然很难找到理想工作。一边是每年上千万毕业生持续涌入就业市场,另一边却是大量企业缩减招聘、降薪裁员。 许多岗位甚至出现了明显的“学历通胀”现象:过去本科可以胜任的工作,现在要求硕士;过去大专可以从事的岗位,如今也要求本科。而真正的问题在于:高学历人才越来越多,但高质量岗位并没有同步增加。 与此同时,中国职场还长期存在一个被广泛诟病的问题——“35岁门槛”。很多企业默认认为,35岁以上员工“成本高、难管理、加班能力下降”。于是,大量中年劳动者在最需要稳定收入的年龄,反而面临裁员与就业歧视。 这意味着,很多年轻人不仅现在找工作困难,甚至连未来都能够提前看到:拼命读书、拼命工作,最后依然可能在35岁之后被职场边缘化。 于是,当越来越多人开始“躺平”,问题就不仅仅只是个人选择,而是整个社会对未来信心的下降。 年轻人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吃苦,而是:吃了一辈子的苦,却依然无法获得稳定、体面与希望。 如果一个社会让年轻人长期看不到回报,那么学历焦虑、就业焦虑、生育率下降以及“躺平文化”,都会不断扩大。因为当“努力”不再能够改变命运时,人们自然会开始怀疑:这一切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When Chinese Youth Increasingly See No Future Author: Ma Qun Editor: Feng Reng Proofreader: Feng Reng ...

共产主义体制独裁化趋势:以习近平为例

作者:彭硕编辑:李晶 校对:周敏 翻译:周敏 共产主义作为一种政治与经济学说,在理论上追求消除阶级差异、实现资源平等分配。然而在不同国家的实践中,其政治形态往往演变为权力高度集中的统治结构,且多由强势领导人长期主导。从前苏联在斯大林统治时期,到波尔布特领导下的红色高棉政权,再到当代由习近平与金正恩主导的政治体系,这些领导人普遍被外界视为高度集权的独裁者。 这些案例在具体历史与国情上存在差异,但在权力结构上呈现出相似特征:当政治权力不依赖竞争性选举产生,且缺乏有效制衡机制时,权力更容易集中于个人,并逐步固化为以个人为中心的统治模式。共产主义政权的权力并非来自于选票,而是通过政党内部的权力斗争和一系列复杂的政治操作实现的,政权的获取方式并不是基于合法的民主程序。缺乏选票的支持,共产主义政权的领导人缺乏民意基础,他们的权力来源是强权和暴力。正如毛泽东所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种权力来源方式,使得共产主义政权在本质上是一种独裁统治。 据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司法统计,近几年全国因贪污贿赂罪被判刑的人数,发生了显著变化,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重刑比例的持续攀升。2017年,被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直至死刑的人数为2124人,到2024年,这一数字已上升至6630人,短短数年间增长超过三倍。重刑比例持续上升,这一现象表明,在高压反腐背景下,腐败问题可能并未明显收敛,而反腐在一定程度上也可能承担内部权力调整的功能,即以反腐之名来打压异己。与此同时,相关治理方式并未侧重于如公开官员财产等常见的制度性反腐手段。 据保护记者委员会(CPJ)的统计,中国长期是全球关押记者最多的国家之一,约40至50人。与此同时,根据无国界记者组织(RSF)发布的新闻自由指数显示,中国多年来持续处于全球排名末端(178/180)。从阶段性变化来看,一个更关键的差异:在胡锦涛时期,信息控制主要集中于传统媒体与关键政治议题,而在习近平时期,管控范围明显扩大至社交平台与个人表达层面,形成对内容生产、传播与反馈的全链条管理。同时,《网络安全法》(2017)、《数据安全法》(2021)与《个人信息保护法》(2021)相继实施,使信息控制进一步制度化与法律化。控制范围与方式转变为从以媒体为中心的管控,演变为覆盖整个社会的信息治理体系,其广度与执行强度均显著提升。这些变化反映出权力运行方式的进一步集中化趋势,作为“第四权”的媒体也沦为舆论宣传工具,这种独裁统治不仅抑制了社会的多样性和创造力,更导致了权力的滥用和严重的腐败问题。 习近平甚至能直接修改宪法,取消了国家主席任期限制,做终身主席。这种权力的高度集中,使得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推行自己的政策,而不必担心任何反对声音。这种独裁作风上行下效,导致下面的省市级官员也效仿其治理方式。在民主制度中,权力的制衡和监督机制是防止权力滥用的重要手段。司法、立法和行政三权分立,互相制衡,确保权力的行使符合公众利益。然而,在共产主义政权下,这种制衡机制缺失。政党和政府合二为一,党内的权力斗争取代了正常的政治竞争和监督机制。这种缺乏制衡和监督的体制,导致了领导人的决策缺乏透明度,没有有效的监督,领导人可以任意制定政策,而不必考虑政策的实际效果和对公众的影响。结果,社会资源被浪费,民众利益受损,比如贵州独山县人口不到40万,却欠下400亿高额负债做形象工程;类似地,雄安新区作为习近平亲自规划的项目已累计投入约1万亿元人民币,但目前人口导入进度与预期之间存在重大差距,项目在规划阶段缺乏公开听证机制,建设过程中也没有公开的审计。这类案例都指向一个共同问题:当决策缺乏外部反馈机制时,项目更容易呈现“先巨量投入、后匹配需求”的路径,这一机制在多个案例中有所体现。 在共产主义政权中,领导人对民众的责任感缺失。这不仅是因为权力集中和缺乏监督,更是因为领导人的选拔和任免机制本身存在问题。在这种体制下,领导人的升迁往往依赖于政治忠诚和派系斗争,而不是实际的治理能力和民众的支持。所以领导人并不真正关心普通民众的切身利益,加之缺乏媒体的监督,导致问题更加严重。以中国历年的抗洪救灾为例。江泽民和胡锦涛在任期间,社会舆论并没有像习近平时代这样管控程度显著增强,媒体还能批评政府。在重大灾害来临时,江、胡都会在第一时间亲自到达现场,至少在形式上表现出对灾区的关注和对民众的关怀。然而,习近平自上任以来,媒体逐渐被禁声,他很少在第一时间到达过任何重大的灾害现场,他只是发了无数的批示。权力只对权力的来源负责,不是通过选票上台的领导人,不会真正关心民众的疾苦和国家的长远发展,他们更关心的是如何巩固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习近平通过其执政表现,亲自指挥亲自演示了共产主义的本质就是独裁。共产主义政权的虚假本质,在于其权力来源的非民主性、缺乏有效的制衡和监督机制以及领导人责任感的缺失。这种体制不仅难以实现其所宣称的平等与繁荣,反而可能导致权力滥用、腐败加剧与社会不公,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发展的质量与可持续性。 The Trend of Dictatorship in Communist Systems: Taking Xi Jinping as an Example Author: Peng Shuo Editor: Li Jing Proofreader: Zhou Min Translator:...

公民需要法制社会,中共要你“顾全大局”

作者:卢超编辑:李晶 校对:周敏 翻译:周敏 2023年初,陕西宜川检察院的官方微博发了一句让人脊背发凉的话:“如果弱小是一种错,那你就只能等着被践踏。要么被践踏,要么变强大。” 这句话虽然很快被删了,但它像是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把那种隐秘的丛林法则摆到了台面上。它传达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在权力面前,如果你不够“强大”,你的权利被践踏就是理所当然。这哪里是法治,这分明是弱肉强食的原始法则。 一、被层层包装的“大局观” 在我们的生活中,经常能听到一个词,叫“顾全大局”。 当你的房子被违规强拆时,有人让你顾全城市发展的“大局”;当你的合法言论被莫名封禁时,有人让你顾全社会稳定的“大局”;当法律程序被随意跳过时,有人告诉你这是为了效率的“大局”。 在这种逻辑下,“法制”变成了一张可以随时折叠、随时修剪的纸。权力阶层之所以一直弱化法制的严肃性,是因为法制本质上是讲“死理”的。法律讲究的是流程、是权利、是证据。而“大局”则是一个弹性的口袋,什么都能往里装。只要祭出“大局”这个旗号,法律的约束就可以被绕开,权力的运行就能变得“无拘无束”。 说白了,弱化法制,本质上是为了维持一种“不容挑战的权力意志”。 二、公民眼里的“法”与权力眼里的“术” 对于普通公民来说,法制是救命稻草。 我们之所以需要法制,是因为我们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是平庸且弱小的。我们没有通天的关系,也没有挥霍不尽的财富,我们唯一的护身符就是那本写在纸上的法律。法制社会应该保证:哪怕你是一个最底层的送外卖的小哥,你在法律面前的尊严也应该和任何一个官员平等。 但对于权力运行者来说,法制往往被看作一种“管理术”。 在这种视角下,法律不是用来约束权力的,而是用来管理百姓的。当法律方便管理时,就拿出来用;当法律妨碍了权力的扩张或某种目标的实现时,就把它晾在一边。宜川检察院那句“要么变强大”,其实就是这种权力心态的真实写照——在他们眼里,规则是给弱者定的,而强者可以制定规则,甚至超越规则。 三、为什么我们不能只靠“变强大”? 如果一个社会真的像宜川检察院说的那样,只能靠“变强大”来获得安全感,那这个社会一定会崩溃。 因为“强大”是相对的。处长比科长强大,局长比处长强大。如果大家都崇尚丛林法则,那么谁都没有真正的安全感。今天你用权力践踏别人,明天更强大的权力就能践踏你。这种人制社会的恶性循环,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尔虞我诈和互害。 法制社会的作用,就是把这种“强弱对比”给抹平。它告诉所有人:你不必非得变成一个浑身长刺的强者才能生存。只要你守法,你就有权利活得舒坦。 四、写在最后: 人类文明之所以进步,就是因为我们学会了把权力关进笼子,把尊严还给个人。 中共提倡的“大局”,往往是一个没有具体面孔的宏大叙事;而公民需要的“法制”,则是每一个具体的人、每一桩具体的案子、每一份具体的权利都能得到保护。人类之所以需要法制社会,就是为了让我们在面对那个庞大的、冰冷的“大局”时,依然拥有说“不”的底气。我们不需要一个逼着我们变强大的丛林,我们需要一个能让弱者也能体面生活的文明世界。这就是为什么,法制必须高于任何所谓的“大局”。 Citizens Need a Rule-of-Law Society, While the CCP Wants You to "Take the Big Picture into Account" Author: Lu Chao Editor:...

“仰望星空·高智晟”雕塑在自由雕塑公园落成

作者:杨长兵 编辑:冯仍 校对:冯仍 2026年4月4日下午2点,自由雕塑公园再次成为见证历史的现场——“仰望星空·高智晟”雕塑正式落成。 这不仅是一场艺术仪式,更是一场对暴政的公开指认。 出席典礼的嘉宾包括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ECC)副幕僚长 Piero Tozzi,加州州长候选人 Che Ahn,中国著名维权律师高智晟的妻子 耿和,自由雕塑公园创办人、雕塑家 陈维明,中国民主党创党人之一 朱虞夫,美国越战老兵 Eddie Romero,中国人权执行主任 周锋锁,China Aid创办人 付希秋,中国人权联盟主席 金秀红,“六四”天安门事件受害者方政,台湾反共网红八炯,以及多位来自香港的民运人士。 他们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立场。而这座雕塑所指向的,是一个至今仍未被回答的问题——一个人,如何能在国家机器之下,被“彻底抹去”? 高智晟,这位曾为底层民众、为宗教信仰者、为被压迫者辩护的律师,自2017年再次被强迫失踪后,至今已长达八年八个月,音讯全无。没有判决,没有程序,甚至没有一个“存在的证明”。这不是个案,这是制度。这是一个政权,对“良知”的系统性清除。 当天,数百名法轮功学员与各界人士到场。他们不是来“参加活动”,而是来证明一件事:记忆仍然存在,良知仍未屈服。 在发言中,多位嘉宾直指问题核心——中共长期以来对异见者、宗教群体及维权律师的打压,从来不是偶发事件,而是一种精密运作的统治方式。让人沉默,让人消失,让恐惧成为社会的底色。而这座雕塑,正是在打破这种沉默。它让一个被“消失”的人重新站立,让一个被掩盖的名字再次被呼喊。它不是纪念过去,而是在对抗正在发生的现实。 真正令人沉重的,并不是雕塑本身,而是它存在的原因。作为参与陈维明创作过程的一员,我亲眼见证了这件作品从无到有的诞生。但越是接近它,就越清楚——这不仅是一件艺术作品,而是一种抵抗。 在一个试图抹去记忆的体制面前,记录,本身就是反抗; 发声,本身就是行动。 他们让他消失。 而我们,让他被看见。 “Gazing at the St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