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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与毛之外:读薄瓜瓜的一段国庆感言
作者:戈冰
国庆前后,一段署名薄瓜瓜的文字在社交平台上流传。先把全文放在这里:
今天是国庆。从历史看,我们的“国”与西方的国不同。它凝聚的,是一个民族的文明与血脉。尤其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对政治、对体制争议颇多,见仁见智,人人皆有主张。不过,作为中国人,勿忘:中国若不强大,华人在海外无论做得多好,也永远站不住腰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连在海外反对中国的同胞,能得到西方那么多支持与同情,也是因为中国强。我个人向往世界以人类为本,但那恐怕是百年、千年之后的事了。眼下,我们不得已,只能以国为单位。无论政治立场如何,身在海峡哪边,心底里,还是为中国的昌盛祈愿吧。
这段话读起来语气很平,带着一点悲悯,也带着一点超然,很容易被当成一种朴素的民族感情。可是细读下去,几乎每一层都有问题。我们仅就文字本身来逐一分析。
1. 言论的荒谬与逻辑错位
“中国强,华人腰板就硬”——听上去像常识,其实把两件事硬焊在一起了。一个人在海外能不能挺直腰板,首先看所在国的法治和社会环境,其次看他自己的本事、品行和贡献。祖国的国力当然是背景,但绝不是决定因素。国际关系紧张的时候,海外华人反而更容易被怀疑。强大并不自动换来尊重。
后半句更站不住脚。海外异见者之所以获得同情和庇护,西方给出的理由从来是言论自由、人身安全和庇护制度,而不是“中国很强”。因果其实正好相反:他们需要庇护,是因为在原籍地没法安全地开口。把这份同情说成强国的红利,等于把因果倒过来,也把一个社会对人权原则的承诺,偷换成了对实力的敬畏。
2. “权力的受害者,也是权力的信徒”
再往下看,更耐人寻味。薄家的遭遇是公开记录:薄熙来2013年因受贿、贪污、滥用职权被判无期,谷开来2012年因故意杀害英国商人海伍德被判死缓。不管人们对审判本身怎么看,一个家庭因权力斗争而骨肉离散,是事实。
可这段文字里,你几乎读不出对权力运作方式本身的任何怀疑。失势的人没有追问机器为什么这样运转,反而更郑重地向机器致意。这种心理在中国历史上并不陌生——韩愈写《拘幽操》,拟周文王被囚时的心境,最后还是落在“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被碾压的人,仍要赞美碾压者的圣明。受害者和信徒,在同一个人身上合二为一。
3. 对海外华人和现代文明价值的认知扭曲
我们继续看对海外华人的想象。这段话无意间把海外华人写成一种依附性的存在:你做得再好,也得靠祖国撑腰。这对无数在异国凭学业、事业和劳动立足的人来说,是一种轻慢。他们的体面来自自己的双手和所在社会的规则,不是来自谁的恩赐。
国力当然会影响一国公民在世界上的处境,这点不必讳言。但这只是对世界如何运转的描述,不能由此推出价值上的位阶,仿佛自由、法治、个人尊严这些现代文明的基本价值,只是强者的装饰品,强弱一换,价值就作废。作者本人在牛津、哈佛读过书,身处的正是这些价值所滋养的地方。一边享用这些价值的成果,一边暗示它们不如国力实在,这种认知上的拧巴,值得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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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与抗争:法国新时期“革命”纪实
作者:刘畅
一,巴黎人的无奈
记得刚到巴黎时,我坐着移民局警车,我望着窗外,一个醉酒老头,右手一个酒瓶,左手一本书,在闹市区路中央声嘶力竭控诉着什么,警车赶紧绕开。停在红绿灯时,一个流浪汉又来挑衅,脚踢副驾驶大门。坐我旁边的女警官很淡定,打开最新版的苹果手机玩着游戏,把我也吸引过去,看得正着迷,女警官还脸红了,赶快翻出他儿子的照片……我不禁感慨,在普通法国人眼里,这个世界一面是革命,一面是“罗曼蒂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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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多族裔国殇日集会抗议中共暴政
作者:吕小静
2026年10月1日,不同族裔的参与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馆前参加“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本文照片由关永杰提供)
【旧金山讯】2026年10月1日中午,来自中国、香港、西藏及其他社区的抗议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前举行“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为自由、人权与尊严发声”。参与者以演讲、标语及象征性装置悼念受难者,谴责中共专制统治,呼吁释放良心犯、停止强制同化与跨国镇压,并维护地区和平。
在中共庆祝建政77周年之际,集会人士选择站在领馆前,为官方庆典之外的苦难发声:被政治迫害夺去生命的人、仍在狱中的良心犯,以及承受失踪、分离与恐惧的家庭。他们强调,国家的发展不能以牺牲人民的基本权利为代价,盛大的庆典也不能代替对历史责任的追问。
此次活动由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北加州香港会、美国香港人会馆、华语青年挺藏会等团体,与藏人、维吾尔人、越南人及菲律宾人相关组织共同发起。
现场,多面旗帜与中英文标语并列。“自由不是恩赐,是权利”“言论自由不是犯罪”“停止政治迫害”等诉求,将不同社群的经历连接起来。参与者举起画有红色交叉线的习近平肖像,表达对其统治的抗议;“国殇日,不忘苦难”的标语,则提醒人们关注那些仍未获得公道的受难者及其家属。
不同族裔共同发声,从个人自由到地区和平。
此次集会由中国民主党党员周云龙、亚洲反对中共占领与镇压联盟创办人 Jack Duong ,以及来自其他族裔社群的主持人共同主持。主持人向中国、香港、西藏、东突厥斯坦、南蒙古、越南、菲律宾及其他社区的参与者致意,强调不同族群虽有各自的历史经历与现实关切,却能够共同捍卫自由、人权与尊严。
主持人在开场中谴责中共对政治参与、言论表达及民族文化的压制,并提出三项诉求:恢复香港与中国大陆的公民自由、民主及人权;停止针对受压迫民族与群体的宗教迫害、文化压制及反人类罪行;停止非法海上扩张,尊重主权国家的领土完整。
现场,多名不同族裔及社群人士先后发言,从政治迫害、宗教自由、民族语言与文化保护,到主权、安全及地区和平等不同角度,表达对中共独裁统治及其相关政策的抗议。
这些发言将宏大的政治议题带回普通人的生活:一个孩子能否学习母语,一个家庭能否自由实践信仰,一个公民能否公开表达意见,一个民族能否守护文化与家园。不同社群的诉求在领馆前交汇,呼应了活动主题——“不同的民族,共同的追求”。
藏人代表:语言、信仰与身份都不是罪。
旧金山地区西藏青年大会(SFRTYC)理事 Gangchen Wangmo 在发言中表示,中共庆祝建政之际,他们选择铭记苦难、说出真相,并谴责针对藏人语言、宗教及文化的强制同化。
“我们的语言不是罪,我们的宗教不是罪,我们的文化不是罪,我们的身份不是罪。”她强调,孩子应当能够说父母的语言、了解自己的历史,并在自身文化传统中成长。
她呼吁公布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根敦确吉尼玛的下落与健康状况、恢复其自由,并释放西藏政治犯与良心犯。她同时批评使藏人儿童远离家庭、母语及文化传统的政策。
在悼念以自焚表达抗议的藏人时,她明确表示,纪念并非美化死亡,而是要求一个无人再因绝望而采取此类行动的未来。她强调,他们反对的是压迫,并非中国人民;不同族群应共同维护自由、尊严及决定自身未来的权利。
湾区西藏之友(Bay...
“好学生”修炼手册
作者:徐陈鹏
摘要:中共从学生时代就开始进行奴化教育,“中国式校园”是一所未成年人的监狱。
偶然间,我看到了一段初中政治老师曹志星的教师节采访视频。他如今已是我们镇上中学的校长,坐在镜头前,语气和蔼地谈论自己的管理经验,对学生的用心,以及学校成绩的提高。这与我记忆中的他极不相符。他曾把一个个头很小的学生抱起来往墙上撞,让一个比他还高的学生蹲下去,往他的背上猛踩,还经常用黑板擦给学生“洗头”。想起他当年的那些畜生行为,我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几句牢骚。我预料到爸妈会劝我删掉。毕竟都是一个镇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我没想到,第一个劝我删除朋友圈的,竟然是我三姨。一、一个“好女人” 三姨是个可怜人。她结婚第二天就开始遭受家暴,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二十多年。亲戚们骂过她丈夫,劝过他不要那么冲动,我外公也后悔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渣,却没有一个人劝她离婚。我读高中时,三姨和丈夫已经分居,他却仍会跑到县城骚扰她,找她要钱、打她。我劝三姨离婚。她说两个孩子还在念书,等表妹考上大学再说。后来,前三姨父嫖娼、出轨被发现,亲戚们才终于一致认为:这个男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必须离婚。我那时觉得非常荒唐。一个“好女人”被丈夫打了,是不能还手的;天天挨打,也不能轻易离婚。丈夫第一次嫖娼,要劝他回头;第一次出轨,要强烈谴责。只有屡教不改,在亲朋好友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她才终于可以离婚。仿佛二十多年的殴打,还不足以成为结束婚姻的理由。而三姨这个“好女人”,又要教育自己的女儿成为“好女人”:不要早恋,远离男生,出去玩要报备,胖了要减肥。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我这辈子辛辛苦苦,都是为了你们。”她经常跟我讲述自己受过的苦,又反复强调自己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可想而知,表姐和表妹听过多少次:“我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二、我们是怎样成为“好学生”的 初中时,老师打学生是常态,羞辱更是不在话下。我的语文老师郝德义是二班班主任。他在我们三班从来不打人,教课认真,大家都喜欢他,我也觉得他是个好老师。直到有一次课间,我看到他用三角板的一角往二班学生的手掌上猛斩下去。他打人时脸上发狠,完全不像在我们班上那副和风细雨的模样。我开始讨厌他。而比厌恶更强烈的,是恐惧。我曾试探着跟朋友说他打人多么凶狠,得到的回复却是:“他也是为了我们好。他从来不乱打人,我们有时候太皮了,他才打我们。”甚至有时候,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也会被制止:“不准叫他名字,要叫郝老师。”我开始怀疑自己。大家都认为他是好老师,我讨厌他,是不是说明我是一个坏学生?多年以后,我又见过一次郝德义。与他重逢,我甚至有一种亲切感。但是,他一笑,我依然感觉到恐惧。其实,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反对老师打学生。看到同学因为上课吵闹而挨打,我有时也觉得他是应该的。甚至我自己因为讲话被老师打了,也觉得没什么好委屈的。毕竟,是我破坏了课堂纪律。我的班主任聂祥斌,在我看来是初中老师中最有人味的一个,但他有时也会发神经。有段时间,一个同学经常欺负我。他每次打我一下就跑,我总是追不上,只好向班主任求助。周一的升旗仪式上,班主任把我们两个叫上台,让我当众扇他耳光。站在那里,我手足无措。以前他打我,我总想追上去还手;而这一次,我却希望他跑,飞快地跑。他没有跑。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惩罚。最后,我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下。他哭了出来。我感到非常愧疚,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无聊感。那时候的我还不懂,这种无聊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在两个同学之间流动的关系,在老师绝对权力的干预下,被粗暴地画上了句号。三、你有农民工辛苦吗? 大一暑假,我自己办了一个辅导班,赚了点钱。后来去东至县城玩,请一帮高中同学吃饭。席间聊起办辅导班的经历,我说自己又要教学,又要管事,很辛苦。一个我一直认为很聪明的同学突然问我:“你有农民工辛苦吗?”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我大概不会奇怪。可偏偏是他。我一直觉得他很聪明,应该能够想到许多别人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我当然没有说自己比农民工更辛苦。我只是说自己很累。难道因为有人比我更辛苦,我就不能说自己累了吗?后来,我看电影《狗十三》,看到一些弹幕:“还是打少了。”“矫情。”“都是闲的。”“我小时候比她苦多了。”这种口气,我太熟悉了。我小时候挨过打,也没怎么样;我吃过那么多苦,也没见我整天抱怨。既然我能忍受,你凭什么不能?仿佛一个人过去忍受过多少痛苦,就获得了要求别人忍受同样痛苦的资格。而那些不愿意忍受的人,不是太矫情,就是太闲了。四、另一种服从 我有一个朋友,从小生长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父母对弟弟的偏爱和对她的忽视,让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她努力表现,希望获得父母的爱;父母偶尔给她一点体贴,她便又觉得他们终究还是爱自己的。有一次,她又被父母辱骂、贬低,独自坐上了去拉萨的火车。她在火车上给我打电话,讲起自己的成长经历。她理智上知道父母对她很残忍,却始终放不下对亲情的渴求。我告诉她,不是所有父母都会真正爱自己的子女,也没有必要非得获得父母的认可。你还有朋友,有男朋友,世界那么大,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困在那个得不到爱的家庭里?她在电话那头大哭了一场。我静静地听着,预感到这可能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节点:她会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后来,她开始接触心灵疗愈,花钱报班,修行、感悟,还经常向我分享自己吸收了宇宙高维度能量的心得。她甚至开始给别人做心灵顾问。有一次,我让她给我做疗愈。我向她抱怨,领导不看具体工作成果,只看员工工作的姿态。你好像稍微闲一点,就是在偷她的钱,而且她说话极不尊重人。朋友劝我站在领导的立场考虑问题,理解领导的压力,反省自己是不是工作没做好,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又问她:“我有一个手下,安排给他的活总是做不好,我应该怎么办?”她说有事,下次再聊。后来,她再也没有续上这个话题。从她平时写的文章、制作的视频和做疗愈的方式来看,在她的体系里,似乎只有面对上位者时,你的心态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她很喜欢一些宏大的词语:疗愈、成长、宇宙能量、高维度……当有人诉说来自父母、老师、领导的压力时,她总会和风细雨地告诉对方:你要改变自己。你要提高自己。而当我告诉她,我的下属给我带来了怎样的烦恼时,却几乎毫无悬念地得不到答案。扎在她身上的毒箭,被她稀释成莲花清瘟注射液,推销了出去。五、那个被打进医院的“刺头”忘记是哪一年,石门街政府和外地开发商合作拆迁新街。大部分居民都同意了,只有街口一家始终不肯签字。后来,开发商找人把那家的男人打进了医院。我爸说:“那个人就是个刺头。别人都同意了,就他不同意,耽误大家的事,无非是想多要点钱。”最后又补了一句:“被打活该。”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拒绝拆迁,也不知道他提出过什么要求。但在我爸的叙述里,这些似乎都不重要。因为大多数人都同意了。于是,唯一不同意的人,就成了那个“不懂事”的人。而因为你不懂事,所以你活该被打。六、“好学生”长大了,就成了“良民” 疫情解封以后,我和一个老同学聊起过去三年的防疫。我跟她说起封控期间发生的种种问题。她说:“国家也没有办法,疫情多难控制。我们好不容易挺过这三年,你看,一解封,多少人阳了?”我问:“清零这么好,为什么不继续呢?”她说:“国家也不容易,保护了我们三年,总要发展吧。”我又说起那些走上街头反对严格防疫政策的白纸抗议者。她说:“国家防疫多不容易,这些人捣什么乱啊。”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我绝不能说她是个坏人。她平时待人很有礼貌,性格甚至有些软弱。可无论政策继续还是停止,无论前后发生什么,她似乎总能替一个比她强大得多的东西找到理由。防疫后期,我经常在QQ空间发一些所谓“负能量”的东西。之所以发在那里,是因为我希望以前的学生们能够看到一些和官方宣传不同的东西。后来,一个高中隔壁班的同学在qq上找我,问我既然对中国这么不满意,为什么不去国外。我跟他说了一些自己不满的原因,他几乎听不进去。他既愤怒于我的“不忠”,又可怜我这只迷途的羔羊,告诉我现在中国发展得多好,社会主义必将战胜资本主义,将来中国一定会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最后他说:“只有弱者才会抱怨环境,强者从不抱怨,只会努力奋斗,让自己过得更好。”前段时间,我一个表姐在朋友圈发视频,教儿子模拟杀“日本鬼子”。我打电话劝她,不要让一个孩子从小去憎恨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后来谈到中国的宣传教育,她突然说:“弟弟,你不能不爱国啊。”我说:“我不是不爱国,我只是不爱共产党,也不爱习近平。”她马上紧张起来:“你别再说了,再说我挂了。”我问:“你怕什么?你是怕我,还是怕习近平?”后来我们没有再争下去。我同样不能说她是坏人。她一直很关心我。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害怕。我害怕的并不是几个面目狰狞的恶人。我害怕的是,一个普通人如何在日复一日的教育、宣传和生活经验里,慢慢学会什么叫“懂事”,什么叫“顾全大局”,什么叫“感恩”,什么叫“爱国”。然后,再把这些标准用在别人身上。小时候,我们被教育要做“好学生”。老师打你,是为了你好。你受了委屈,要先想想自己哪里做错了。长大以后,我们又学会了做“良民”。国家有国家的难处。政府有政府的安排。别添乱。别抱怨。最可怕的不是我们自己学会了低头。而是有一天,当别人不肯低头时,我们会主动走过去,替掌权者按住他的头。然后告诉他:谁让你不听话。七、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 妈妈看到我的朋友圈后,果然劝我删掉。她苦口婆心地问我:“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为什么不懂得宽恕?”我觉得莫名其妙。我仇恨他什么呢?他又没有打过我。为什么我骂他几句畜生,就成了活在仇恨里?曹志星当我们的老师还不足一年,我却记了他将近二十年。因为恐惧。他的暴力虽然没有施加在我身上,却随时可能施加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发作,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抱起来往墙上撞的人会不会是我。二十年前,我亲眼看见那些暴力。二十年后,我看到的却是他坐在教师节采访的镜头前,和蔼地谈论自己如何关心学生。那些被他打过的学生有没有得到过道歉?这些年里,他有没有真正反省过自己?我不知道。可我不过是在朋友圈说出自己亲眼见过的事情,就已经有人来劝我放下仇恨、学会宽恕。我不删。因为我不服。要不要宽恕,是受害者自己的事情。我没有被他打过,也没有资格替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宽恕他。只有加害者的帮凶,才会首先劝受害者放下仇恨,而不是劝施暴者放下棍棒。我不宽恕,因为我不配。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没有得到道歉,还轮不到我替他们原谅。更何况,我从来不相信,一个没有忏悔过的人,仅仅因为时间过去了,就自然变成了一个好人。我也不相信,一个没有真正面对自己过去错误的政府,仅仅因为那些错误已经成为历史,就不会在将来犯下同样的、甚至更大的错误。时间不会自动带来悔改。遗忘更不会。八、毛病不改,积恶成习 这种“听话”的教育,并不是从我们这一代才开始的。我的爷爷奶奶那一代人经历了三年饥荒、一场又一场政治运动和文革。这样的经历,留给下一代的往往不是反抗的经验,而是更实际的生存智慧:少惹事,少说话,离权力远一点。他们被折磨成了共产党的“良民”。这些生存经验,又变成了对子女的教育。而到了我的父母这一代,他们在成长过程中又经历了“严打”、反自由化、1989年的政治风波和严格的计划生育年代。他们见识过暴力执法的冤狱,做小生意的以“投机倒把”罪抓进牢里,超生被牵牛扒房,以及89年前后权力主导的社会氛围的迅速变化。这些事情一次又一次告诉他们:不要和权力较劲。于是,上一代传下来的“听话”,不再只是一句家训,而成了一种被现实反复验证过的生存经验。所以,我从小也被教育要听话、要顺从、要尊重老师、尊重长辈、不要惹事,不要跟国家对着干。而到了我们这一代,我又看见很多人正在用类似的话教育自己的孩子。一代人被这样教育长大,然后再把同样的标准交给下一代。父母要求孩子服从,老师要求学生服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也慢慢学会了彼此监督,看谁还不够听话。我们不仅继承了上一代人的恐惧,也继承了他们解释恐惧的方式。于是,很多本来应该被追问的事情,就这样一代一代变成了:“算了。”很多本来应该被纠正的伤害,也一代一代变成了:“都过去了。”没有被反省的东西,就这样被一代一代传了下来。毛病不改,积恶成习。正因如此,我才越来越反感那句:“为什么不能宽恕?”为什么一个人说自己累了,要先证明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累的人?为什么一个人受了伤,要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为什么一个人不愿服从,就有人觉得他被打也是活该?为什么到了最后,总是受伤的人被要求成熟一点、宽容一点、懂事一点?我已经做过太多年的“好学生”,不想再做“良民”了。如果连正常表达自己的感受,都要先自省自查,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宽容、不够成熟,那么我宽恕的恐怕不是那个曾经施暴的老师。我只是又一次宽恕了自己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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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民运人士——袁泽刚
作者:王连江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吕峰
在我多日的耳闻目睹中,袁泽刚给我整体的感受是:话不多,净干实事!在2025年9月初—10初的中共病毒车队大游行活动中,他担心牵引大房车动力不足,自己花费54000美元换了一部新车,并路上一人开车,非常辛苦!2025年9月4号在由25人组成的送别Atticus Freeman 重返乌克兰前线的聚会上,自己又慷慨解囊1000多美元。在中国实现自由民主宪政的漫长征程中,有许多民运人士出人出钱又出力,他们不计回报,默默付出!我们应当心存感激并铭记他们。
袁则刚在自由雕塑公园做义工
Remembering Pro-Democracy Activist — Yuan Zegang
Author: Wang LianjiangEditor: Li Congling Responsible Editor: Luo Zhifei Translator: Lyu...
海外民运人士集会:揭露习近平“长生幻想”,呼吁结束中共独裁
记者:张致君
编辑:李之洋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吕峰
【在野党采访部 张致君讯】2025年9月13日,海外多位民运人士在中国驻洛杉矶总领事馆门前举行抗议集会,揭露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在与俄罗斯总统普京的对话中所流露的“人类本世纪或许可以活到150岁”的言论。与会者批评这一表态是“独裁者的荒唐幻想”,并呼吁全球关注中国人民在专制体制下的处境。
在现场主持人林养正发言中,习近平的所谓“长生梦”被视为极权者妄图永远掌控政权的象征。主持人指出:“绝对的权力让人失去了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理智。习近平不仅妄想挑战死亡的自然规律,更妄图永远坐在独裁者的宝座上。”
活动中参与者将习近平的执念与中国历史上的独裁统治者进行了对比。秦始皇为追求长生不死大肆搜寻仙药,结果不仅未能逃脱死亡,秦朝更在其死后三年便迅速覆灭。与会者批评说:“两千多年过去,习近平竟然在科学昌明的今天走上这条荒唐之路。唯一不同的是,秦始皇迷信仙药,而习近平和普京则妄图借助科技与鲜血,利用他们统治下的‘人矿’与韭菜来延续权力。”
与会者余一飞在现场发言中说到:“共产党就是西方神话故事里的吸血鬼,被他们奴役的中国人民不光要为他们服徭役,还要用鲜血为他们永葆青春延年益寿。近年来越来越多中国人民开始觉醒了,已经觉醒的中国人已经明显超过了为虎作伥的那一群人。限于共产党掌握的强大暴力机器,中国人民的抗争不大可能像孟加拉国和尼泊尔人民的抗争那样一蹴而就。我们现在所做的反共活动,与其说在声援中国人民,不如说是在促使中共党内戈尔巴乔夫的诞生。”
与会者胡德旺特别强调,中共统治下的人权状况已极度恶化。中共试图用非法的器官移植来换取自己的生命,却从不关心那些因良心、因自由而被关押、被迫害的政治犯!
主持人指控中共高层长期利用民众作为“器官库”,高官在需要时可透过权力渠道获取普通民众的器官。“在这个专制的国度,我们不是公民,不是国家的主人,而是独裁者的私有财产。”
历史规律的警示成为集会的另一大主题。主持人表示,历代独裁者在晚年执着于追求“长生”之时,往往意味着政权的崩溃已近在眼前。“我们相信,习近平和中国共产党,也会遵循历史的规律,在不久的将来轰然倒塌,可能比想象中更快。”
集会现场气氛庄严而高昂。参与者高举标语,高呼口号:“结束中共独裁暴政!”“结束一党专制!”“我们是人,不是器官库!”“释放所有政治犯!”“自由万岁!”
据主办方中国民主党介绍,本次集会吸引了来自不同地区的民主运动支持者参加,部分人是从中国流亡出来的异议人士,他们以亲身经历作证,揭露了中共暴政的残酷。组织者表示,未来还将继续在洛杉矶开展类似行动,推动国际社会关注中国人权议题,并支持中国人民争取自由的斗争。
本次活动由中国民主党主办,茉莉花第755次行动:
发起人:胡德旺/杨皓
策划:李聪玲
活动主持:林养正
活动负责人:黄吉洲
活动总协调:孙小龙
视觉设计:傅怡红
Overseas Pro-Democracy Activists Rally: Exposing Xi Jinping’s “Immortality Fantasy” and Calling for an End to CCP Dictatorship
Reporter: Zhang ZhijunEditor:...
作为一名藏传佛弟子对张雅笛失联事件的呼吁
作者:陈婷编辑:李之洋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tomorrow
近日,我看到了一则令我震惊与愤怒的消息:年仅22岁的女留学生张雅笛(网名“ Tara”),在2025年7月5日回国探亲后,于7月30日在云南香格里拉失联,至今已超过四十余天音讯全无。多方消息称,她可能因所谓“危害国家安全”被国安带回长沙。更令人揪心的是,前往长沙帮助其母亲的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也在9月16日被不明身份人员强行带走。
作为一名藏传佛弟子、达赖喇嘛尊者的追随者,我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这不仅仅是一个年轻学子的个人遭遇,而是整个民族自由、信仰自由与人权尊严被践踏的又一铁证。
张雅笛是湖南长沙人,今年才刚满22岁。她长期在法国学习生活,不仅通晓汉语、藏语、英语和法语,更是获得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人类学硕士奖学金的优秀青年。正值花样年华的她原本应当在今年9月踏上英国求学之路,继续投身学术研究与跨文化交流,却因为一次普通的探亲之行而从此音讯全无。
在失联之前,张雅笛曾积极参与学术与社会议题,曾经加入「华语青年挺藏会」,担任编辑工作,致力于传播藏民族文化,推动汉藏之间的理解与和解。她用自己的学识与行动,努力打破民族隔阂,推动不同群体之间的交流。这是任何一个现代国家都应当珍视的青年才俊,却在中国的政治铁拳下被视为“危险分子”。
张雅笛的失踪,并非孤立事件。自上世纪以来,中共对藏传佛教和藏人社会的控制早已深入骨髓: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根敦确吉尼玛,在六岁时被确认身份后不久即遭中国政府秘密劫持,至今三十年杳无音讯。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最年轻的政治犯之一,却没有人能见到他真实的生活状况。藏传佛教的各类活动、寺庙僧侣、法会修行都在高压监控之下,甚至连达赖喇嘛尊者的照片也被禁止。
近年来,中国更是通过所谓《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试图垄断宗教事务,妄图掌控达赖喇嘛尊者的转世,严重侵犯信仰自由。
而今,连一名努力促进民族对话、支持藏人、追随真理的汉族女青年,也遭遇了与班禅喇嘛类似的“强迫失踪”。这充分说明,打压信仰、打压人权、打压真相,并非只针对西藏或某个民族,而是针对一切坚持良知、勇于发声的人。
作为佛弟子,我学到要以慈悲心对待众生,但慈悲并不意味着沉默。佛陀教导我们,见到不公时,应当勇敢发声,守护正义。张雅笛的遭遇,让我想到无数在西藏、在新疆、在中国各地被强迫沉默的人。他们因为信仰、因为良知、因为渴望真相而被消失、被囚禁。这样的行为不仅违背了国际人权公约,更违背了最基本的人性与良心。
我为张雅笛祈祷,愿她无论身处何地,都能得到佛菩萨的加持与护佑;我也为她的母亲祈愿,愿她在绝望与恐惧中得到力量与勇气。同时,我也要以佛弟子的身份郑重发声:任何政府都无权剥夺一个人追求真理、表达思想与信仰的自由。
在此,我要向国际社会、向所有热爱自由与正义的人们呼吁:
要求中国当局立即公布张雅笛的下落,保障她的人身安全。
呼吁中国释放第十一世班禅喇嘛,并停止对达赖喇嘛尊者转世事务的政治操控。
敦促各国政府、人权组织与媒体加大关注,不要让这些“失踪者”在黑暗中被遗忘。
号召所有佛弟子与正义之士共同祈祷、共同发声,让世界听到我们的呼喊。
今天,张雅笛的遭遇,再次证明了达赖喇嘛尊者多年来的警示:中国对宗教自由与人权的打压,绝不是个别事件,而是一种系统性、制度化的镇压。我们不能沉默,因为沉默就是纵容。
作为藏传佛弟子,我深知佛法中的一句话:“众生无边誓愿度。” 这意味着我们不仅要为藏人祈愿,更要为所有遭受不公的人发声。张雅笛,一个年轻的汉族女子,她选择了支持藏人,选择了走在真理的道路上,如今却因此被噤声。她的勇气值得我们铭记,她的遭遇值得我们行动。
我衷心祈愿:张雅笛能早日获释,重获自由;愿她的善心与勇气化作更多人的力量;愿未来的中国不再有这样的迫害。愿慈悲与正义早日照亮这片黑暗。
As a Tibetan Buddhist disciple, I appeal to the missing Zhang Yadi case
Author: Chen TingEditor: Li Zhiyang Editor-in-Chief:...
佛弟子写在国际人权关注西藏之际
作者:陈婷
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胡丽莉 翻译:何兴强
近日,联合国五位人权专家联合发布通报,对中国当局涉嫌严重干涉西藏精神领袖第十四世达赖喇嘛尊者的转世事宜,以及对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根敦确吉尼玛长达三十年的强迫失踪表示严重关切。这份通报让我深受触动,也引发了许多思考。
首先,作为一名藏传佛教的修行者,我清楚地知道,达赖喇嘛转世问题并不仅仅是一个宗教仪式,而是西藏文化与身份的核心。达赖喇嘛不仅是宗教领袖,更是西藏人民精神上的依靠。转世制度千百年来依靠藏传佛教自身的传统与仪轨延续,绝非世俗政权能够干涉的范围。中国政府通过法律将转世纳入政治掌控,实质上是对西藏宗教信仰自由的彻底剥夺。这种做法不仅伤害了藏人,也挑战了人类社会普遍认同的宗教自由原则。
联合国专家特别提到,中国的《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和《宗教事务条例》,要求所有转世都需经过政府批准。这种赤裸裸的控制,完全背离了宗教的本质。佛法讲究的是清净传承,依靠上师与弟子之间的信任与誓愿。如果转世被政治化,失去了宗教的真实性,那对于信众来说,不仅是信仰的打击,更是文化的断裂。
其次,关于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根敦确吉尼玛的遭遇,更是让人痛心。他在六岁时被中国政府带走,从此三十年下落不明。作为一名佛弟子,我常常在法会上为他祈愿,愿他安好。但现实是,他的失踪不仅是个人和家庭的巨大悲剧,更是整个藏人群体的集体创伤。一个六岁的孩子,因其被认定为宗教领袖,就被剥夺了最基本的人身自由,这是人类社会无法接受的严重侵犯。联合国专家在通报中明确指出,这一强迫失踪违反了国际法的绝对禁止性规范。这样的表述,不仅是对中国政府的警告,也是对世界各国的提醒——不能对这种长期的人权侵害保持沉默。三十年的等待太久了,国际社会必须持续发声。
我尤其感受到,这份联合通报不仅是人权层面的文件,更是对藏人信仰尊严的一次支持。藏传佛教徒在国内面临极其恶劣的宗教环境,寺庙被严密监控,僧侣被强制“爱国教育”,法会受到严格限制。很多修行人被迫隐秘修行,甚至因为信仰而失去自由。在这样的背景下,联合国的声音无疑是一种国际道义的支持。
作为一个在自由环境下修行的佛弟子,我尤其体会到宗教信仰自由的珍贵。能够自由参加法会、自由阅读佛经、自由表达信仰,这些在海外显得平常的权利,在中国却可能付出巨大的代价。因此,我更加理解到,联合国专家强调的“宗教自由是一项基本人权”,不仅是一句原则性的宣言,而是真实关系到千万藏人日常生活的现实。
这份通报也让我想到达赖喇嘛尊者的最新声明。尊者明确指出,未来的转世认证将由甘丹颇章信托基金董事会负责,除此之外的任何认证都不具备合法性。这不仅是宗教上的规定,更是对藏人自主权的坚守。尊者已经九十高龄,但仍然心系信众的未来,这让我深感感恩与敬佩。
在我看来,中国政府对达赖喇嘛转世的干涉,以及对班禅喇嘛的强迫失踪,实质上反映了其对西藏宗教和文化的深层次不安全感。一个真正自信的政权,不会害怕宗教领袖的存在。正是因为他们明白,信仰代表着精神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是不可能通过压制来消灭的。
未来的道路必然艰难,但联合国的通报让我看到了一线希望。国际社会的关注虽然不能立刻改变西藏的现状,但它至少为藏人争取到了一种国际舆论的支持。只要这种支持持续存在,就会成为推动改变的力量。任何为自由与真理发声的努力,必将种下善的种子。愿这份联合国通报成为更多人关注西藏、支持宗教自由的契机。愿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早日重获自由,愿达赖喇嘛尊者长久住世,为更多的藏传佛教徒带来光明的指引。
Written by a Buddhist Disciple on the Occasion of International...
中共罪行———秩序的奔溃
作者/编辑:Gloria wang
责任编辑:胡丽莉
翻译:何兴强
历史背景:
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国共分裂,中共转入农村,以农民为基础展开武装暴力行动。
1927–1930年间:中共在井冈山、赣南、闽西等地建立所谓的「苏维埃根据地」,其中核心政策就是「打土豪,分田地」。
1930年前后:随着中共控制区扩大,针对地主的运动变得更激烈,目的是削弱传统的土地阶级结构,企图以此获取农民的支持。
中共为达目的,争取民众盲从,在部分地区的行动导致激烈暴力,地主阶层被严厉清算,秩序瓦解,社会矛盾加剧,甚至中农也受到波及,引发混乱。
社会因斗争被撕裂,群众斗争极端化,地主不仅失去土地与财产,很多人遭到公开羞辱、殴打甚至处决。人际矛盾变得尖锐,村落内部的亲戚、邻里之间因为「划阶级」而互相揭发、报仇。还引起社会心理创伤,许多地主家庭成员,包括妇女、儿童均被牵连,造成社会阴影。
此举使得阶级仇恨制度化,土地革命把「敌我矛盾」引入农村生活,形成了长期的「阶级划分」思维。后来延伸到「整风运动」「土改运动」「文革」,阶级斗争思维成为中国政治文化的长期基调。造成伦理秩序破坏,传统社会中的长辈尊重、宗族维系,被「革命正义」取代。年轻贫农在「斗争大会」上可以公开辱骂、惩罚年长地主,颠覆了传统伦理。这种做法虽削弱旧秩序,但也带来道德真空。
中共为达到自己的短期利益,不惜用不正当手段使得贫苦阶层被分得土地,从而出于个体利益支持中共。但这一行为付出的长远代价是农村内部矛盾激化、经济破坏、社会伦理被动摇,并种下了长期「阶级斗争」的仇恨种子。
1930年前后苏区斗争会规模庞大,一个县动辄召集数千农民参加。地主在公开批斗后常被「没收财产+驱逐」,部分被处决。学者估算仔1927–1931年间,在红色根据地被处决的地主、富农约 20万–30万人。数字因地区不同差异极大,有的县几乎全部地主被清算。
土地分配后,农业总产量并未明显上升,部分地区1930–1931 年粮食产量甚至下降 10–15%。主因是缺乏耕牛、农具,战争环境不稳定。地主被消灭后,农村信贷体系崩溃,过去地主经常向农民放贷,农忙时提供种子、钱粮。打击地主后,农民短期虽分田,但缺乏资金与流动性。
这场「打击地主」运动的核心并非真正的社会公平,而是中共巩固政权的工具。透过分田分地,中共赢得农民支持,借由没收地主资产,补充其军事与政治资源。这是一场以政治利益为目的的斗争运动,而非为百姓谋福祉。农民在短暂分得土地后,很快又陷入新的政治压迫之下。据中共自己统计,1931–1933年间,江西苏区共重新分配土地约 1700万亩,其中大部分被军队和革命干部优先分得。普通农民虽一度得到土地,但不久又在征粮、征兵与「再分配」中失去,短暂的得益转瞬即逝。
中共打击地主的行为,既非真正的土地改革,也非社会公正的体现,而是以革命之名行劫掠之实。它用暴力破坏了农村社会的秩序,用仇恨摧毁了人伦与信任。这样的历史悲剧提醒我们:任何以「公平」为名、却建立在仇恨与暴力之上的运动,最终只会留下满目疮痍。
由此可见,中共的此举造成社会秩序的崩毁及恶劣深远的影响,此为第一罪。
The Crime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 The Collapse of Order
Author/Editor: Gloria Wang
Chief Editor: Hu Lili
Translator:He XingQiang
Historical...
别忘了你的身后还有一个“强大”的中共
作者:陆乾坤
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胡丽莉 翻译:程铭
一、阅兵场上的幻象
2025年9月3日,北京天安门广场。坦克轰鸣、战机呼啸,中共以“反法西斯胜利80周年”为名举办大规模阅兵。然而,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的,却是当今世界最臭名昭著的两个独裁者:因入侵乌克兰遭国际刑事法院通缉的普京,以及延续三代世袭、让朝鲜沦为炼狱的金正恩。
这一幕,荒诞至极。所谓“反法西斯胜利纪念”,竟被中共演绎为“当代法西斯的集会”。真正的国际民主力量与抗战盟友永远不可能理睬这个专制小圈子。这不仅暴露了中共在国际外交上的孤立,更彰显了其对历史的盗窃与对现实的无力。
事实上,这并非中共第一次利用阅兵进行政治表演。2015年九三阅兵,便是一次典型的“秀肌肉”场景。正如当年苏联在解体前仍频繁举办红场阅兵,中共同样试图通过耀武扬威掩盖内部危机。
二、苏联的镜像与中共的焦虑
回望历史,苏联在1980年代末已陷入深重困境:经济停滞、物资匮乏、社会矛盾激化。然而在红场上,坦克和导弹依旧列队前行,仿佛强大如昔。结果呢?几年的时间,苏联轰然解体。阅兵所展示的“强大”,只是崩塌前的幻影。
中共的九三阅兵,无论2015还是2025,都是同样逻辑:
掩盖困境:面对房地产崩盘、债务危机、青年失业潮,政权需要一个盛大的舞台来制造繁荣幻觉。
言论封锁:当经济失去支撑,社会不满滋生,只能靠压制声音维持表面稳定。
外部威慑:通过军力展示,恐吓国际社会,让其在援助中国人民时投鼠忌器。
这种政治逻辑,与当年的苏联如出一辙。历史的相似性令人不寒而栗:一个外表强硬的政权,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三、盗用历史与法理荒谬
中共宣称自己是“反法西斯胜利的领导者”,但事实是:1945年抗战胜利的功劳属于当时的中华民国政府与全体中国人民。中共在抗战时期不过是游击队一隅,真正的主力战场是国民政府军的正面抗战。
今天,中共却将中华民国的功勋据为己有,甚至把“反法西斯胜利”包装成自己的胜利日。这是对历史的篡改,是对中华民族记忆的盗窃。更荒诞的是,它邀请普京、金正恩这类当代战争罪犯登上城楼,以“纪念反法西斯”之名,行“法西斯同盟”之实。
这不仅是法理不通,更是对先烈的背叛。
四、“强大中共”的真实意图
“别忘了你的身后还有一个强大的中共”,这句话,是政权给百姓的恐吓,也是对国际社会的警告。
对内:它要告诉中国人民,你们身后有强大的军队,有不可挑战的政权,任何反抗都将无济于事。
对外:它要提醒世界,任何试图援助中国民间社会、推动人权的行动,都必须考虑北京手中握有的导弹与核武库。
对党内:阅兵也是权力秀,最高领导人以“统帅”姿态检阅三军,借此巩固其在党内的绝对地位。
这种“强大”,并非源自人民的自由与创造力,而是源自恐惧、压迫与武力。
五、外交的孤立与小圈子
表面上,中共九三阅兵邀请了20余个国家领导人出席。但这些国家,大多是依赖中国援助的弱国,或是与北京同病相怜的专制政权。欧美主要国家当然没有任何领导人出席,中共也没这个脸去邀请。亚洲重要邻国保持距离,只派遣了特使和代表。
这恰恰说明,中共在全球体系中已经陷入孤立。它的“强大”更多是虚张声势,它的朋友圈越来越窄,剩下的只是抱团取暖的独裁者小圈子。
六、虚幻的强大与真实的脆弱
阅兵展示的坦克、导弹、战机,看似威风,但掩盖不了社会深层的危机:
经济衰退:房地产泡沫破裂,外资撤离,青年失业率居高不下。
社会焦虑:中产阶层财富缩水,普通百姓生活艰难,年轻人选择“躺平”。
民生危机:出生率急剧下降,人口老龄化加速。
这种局面,正如当年苏联商店货架空空如也,却依旧在红场展示导弹。所谓“强大中共”,不过是末日政权的自我安慰。
七、历史的反讽与未来的启示
九三阅兵,本应是纪念反法西斯胜利的日子,却被中共变成了法西斯的狂欢。它既是历史的反讽,也是对未来的警示。
苏联的教训已经证明:军事炫耀不能延长政权寿命,言论封锁不能阻止崩溃,虚幻的“强大”终将化为尘土。中共今天的表演,正是在重演苏联的历史剧。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导弹与坦克,而是人民的自由、尊严与创造力。当一个政权彻底依赖恐惧维系统治,它已然走在灭亡的道路上。
八、结语
“别忘了你的身后还有一个强大的中共”,这句话听起来声势骇人,实则是一种恐惧的表白。中共要百姓害怕它,要世界顾忌它,要历史被它篡改。但最终,它无法阻止人民对自由的渴望,也无法阻止世界对真相的认知。
阅兵的盛大烟火,只能暂时遮掩天空,却不能改变历史的方向。未来的中国,必将属于那些追求民主、自由与法治的人们,而中共的“强大”,终将被证明只是脆弱的幻象。
Don't forget that there is a "strong"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behind you.
Author: Lu Qiankun
Editor: Zhou Zhigang Responsible Editor: Hu Lil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