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罪行

《在野党》中国人权观察简报第23期(2026年4月4日)

人权观察部 张维清 编辑:冯仍 校对:冯仍 翻译:彭小梅 本期介绍被迫害人士:高智晟,1964年4月20日出生,籍贯陕西省佳县。原北京晟智律师事务所主任,2001年被中国司法部评为“全国十佳律师”。他以代理底层民众维权案件著称,被誉为“中国良心”和“维权运动先行者”。因大规模代理维权案件被吊销执照,是当代中国最具影响力的维权律师之一。 最新近况: 1、强迫失踪超 3156天:截至2026年4月4日,高智晟律师自2017年8月13日被从陕西老家带走后,已处于强迫失踪状态已达3156天。中共当局始终拒绝透露其关押地点或生存状态。 2、雕像落成:2026年4月4日,在加利福尼亚州的自由雕塑公园,多名人权活动人士为高智晟的雕像(名为《仰望星空——高智晟》)举行了揭幕,以纪念这位失踪多年的“中国良心”并呼吁各界持续关。雕塑展示了高智晟在黑暗环境下依然守望良知、追求法治的精神。 一、个人简历 1、贫寒出身与军旅:出生于陕西陕北,因家境贫寒未能读完中学,曾入伍参军,并在部队自学法律。 2、职业巅峰:1996年开始执业。2001年,因免费为底层民众代理医疗事故、强制拆迁等维权案件,被司法部评为“全国十佳律师”。 3、突破禁区:2004年起,他突破禁区代理多起政治及宗教敏感案件,包括朱久虎案、太石村罢免案,并三次上书国家领导人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功。 二、政治立场 ...

2026年新版“709”:从谢阳五年重刑到于凯、包龙军、王宇等律师集体受难

作者:张维清 编辑:黄吉洲 校对:周敏 翻译:吕峰 2026年3月底 ,中国维权律师界正经历着自2015年“709大抓捕”以来最黑暗、最肃杀的时刻。从长沙法庭的重刑判决,到北京派出所对多位知名律师的集体传唤,一场披着法律外衣的系统性清洗正席卷全国。这不仅是对个别律师的政治报复,更是对中国残存法治文明的全面绞杀。 这场悲剧的序幕在2026年3月23日正式拉开。当天,长沙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知名人权律师谢阳有期徒刑五年。这份长达五年的刑期,是对谢阳律师多年来坚守良知的公然羞辱。谢阳被构陷的所谓“罪证”,仅仅源于他作为法律人的基本道义:他在互联网上记录真实的社会苦难;在媒体采访中撕开权力滥用的遮羞布;在2021年大雪纷飞的湘西,他无畏地声援被强行送入精神病院的怀孕教师李田田。自2022年1月被捕起,他在长达1532天的非法羁押中,经历了剥夺睡眠、沉重镣铐与人格侮辱等摧残。联合国已正式认定此案为“任意拘留”,指控其涉及“危害人类罪”,但施暴者依然在审判台上装聋作哑。 ...

逃港潮与自由之地的陨落

作者:钟然编辑:钟然 校对:王滨 翻译:戈冰 自由雕塑公园大逃港纪念碑 THE GREAT ESCAPE TO HONG KONG “中国逃港潮”主要指发生在20世纪50至80年代,这并非零星个体的越境行为,而是在中共残酷统治下,由生存危机、制度压迫与社会封闭共同催生的集体选择,反映了当时民众通过“用脚投票”来对抗命运的悲壮历史。 1960年3月,苏就带领其全家共48人,从广东省惠阳乘渔船逃往香港 穿越边境地逃港者 摄于1962 趁深圳河枯水期涉水前往香港地逃港者 摄于1962年 ...

杨辰:计划生育 对中华民族的深重祸害

作者:杨辰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李聪玲 校对:王滨 翻译:吕峰 计划生育,这项政策是对中华民族最沉重、最深刻的损害,可谓一场种族浩劫。它并非源于人口学、优生学或纯经济学,而是计划经济供给制的产物,并深刻影响了政治、生物和社会层面。 起源:供给制的产物与历史演变 计划生育的提出者马寅初并非人口学家或生物学家。他自己有多个子女,却因从事工商管理,在计算计划经济供给时,发现无法为所有人口提供必需品。在没有市场调节的条件下,即使今日用大数据或AI,也难以精准规划人类需求。马寅初的建议本质上是控制“吃饭、穿衣、上学”的人口规模,以维持供给平衡。这被老一辈领导如毛泽东和周恩来斥为反人类,这种评价并非全无道理——它视人为数字,而非生命。 政策源于50年代城乡二元化:城市“国人”享国家供给(如养老、教育、医疗),农村“野人”则自生自灭,类似于西周奴隶制的模式。城市居民吃商品粮,享有义务教育和文艺科技服务;农村则缺乏这些,农民需上交公粮,生活艰辛。这套体系在共产党统治下恢复顺畅,因为它契合了他们的权力结构。他们不像波尔布特在柬埔寨那样直接摧毁城市人口——CCP不敢冒险,却内心向往这种分层控制。 70年代初,经济濒临崩溃,粮食短缺,城市优先控制人口。1979年强制“一孩”源于知青大返城:上山下乡的青年回流,人口压力激增,经济濒临崩溃、城市承载力不足。1976-1977年,中国经济已近崩溃,知青运动引发1980-1983年的镇压浪潮,包括反革命言论和民主倾向的打压。80年代,城市最严,从北京、上海、广州等核心城市开始;农村相对松弛,老少边穷地区管得不严,因为那里难以提供医疗和生存保障,却矛盾的允许更多生育。 90年代,政策扩展到农村,与GDP考核挂钩:官员为降低失业、提升人均指标,推行野蛮强制,如山东的“百日无孩”运动,强制流产和结扎成高潮。这时期,中国从纯计划经济转向商品化,CCP放弃全面供给,但户籍壁垒犹在,农民工仍如奴工——一个自称工人阶级的政党,竟发明“农民工”这一侮辱性称呼。粮票渐废,人口红利被强调,但政策不放开,因为官员视人口为负担,而非资源。短视之下,忽略了未来养老金危机:如今,一个年轻人需养1.3-1.5个老人,社保体系摇摇欲坠。 三重祸害:政治、生物与社会维度 计划生育的祸害体现在三个层面,每一方面都如慢性毒药,侵蚀民族根基。第一,政治上回归奴隶制与奴化社会。 它将生育权置于国家掌控,民众如商周奴隶:官员(厅局级以上)可多生,甚至多妻;普通人受限,城市国人曾被赶乡下做野人。西周野人、国人可随便生,只限养育能力;现代中国更退步,生育需许可。几十年强推下,民众习以为常,忘却现代文明与奴隶制的区别。天天听“计划生育”,周围实践它,一群人以此谋生,潜移默化中接受不人道管制。当一件反人类的事推行数十年,便被视为“合理”。这强化了城乡二元,奴化整个社会,让民众天然认可专制,丧失追求民主的根基。那些喊民主却不反对计划生育的人,脑中无真民主——生育权被控,何谈选票? 第二,生物学上违背优胜劣汰,导致种族退化。 自然状态下,生育能力强、健康者后代多,促进种族优化,如达尔文进化论所述。共产党一边宣称信奉进化论,一边强制“一孩”:基因优者(身强力壮、教育好)仅一子;劣者借助人工技术(如试管婴儿、催产针)亦一子,抹杀数量差异。结果,人人平均,高素质与低素质混杂,优胜劣汰逆转成“劣胜优汰”。 举例,40-50年代出生者平均寿命最高,因为他们经历自然选择;60-70年代压力大,寿命略降;但80-90年代出生者将面临大规模提前死亡风险。长寿基因无法放大(能活80岁者仅一子),短寿基因平均化(50岁寿命者亦一子)。到50岁,人口减半;过去,多子家庭可放大优势基因。如今,环境和饮食问题加剧退化:中华民族身体素质整体下降,体质虚弱。忽略人类道德和怜悯,仅从生物学看,这中断了种族自然进化过程,造成不可逆损害。 第三,社会上摧毁正义与抗争的物质基础。 作为社会人,我们需道德、正义和担当,但独生子女政策击碎其物质基础。维护正义、保家卫国需代价(如生命);多子家庭可承受一子牺牲(五个孩子中一子上战场,父母同意);独子家庭则本能保护唯一血脉,教导“别惹事、活着就好”。这是动物性:成年兽护幼兽,血缘延续高于一切。他死,两家基因断绝。 结果,道德崩坏:父母易成无正义感、无是非的人,好死不如赖活着盛行。CCP乐见此景——独生子女“易管”,不像阿富汗多子家庭,父母不心疼孩子当人肉炸弹。中国抗争声音多女性:男孩被宠成“娘炮”,几代人灌输“别出事、活着就好”,视其为家族延续工具;女孩相对自由。东欧如波兰工会抗争、韩国青年上街,中国却弱——儒家文化同源,但计划生育摧毁基础。若韩国、波兰也“一孩”,抗争必弱。统计学上,独生子女挺身而出者少数:或极强道德(真理胜生命,凤毛麟角),或铁拳砸身(无路可走)。否则,畏首畏尾。 CCP不愿废止,除非养老金、教育崩盘。2015年大数据报告预测人口崩塌,却遭忽视——经济未崩,独生子女“好用”。如今放开二三孩,仍是“计划”,未来或强制:如罗马尼亚“月经警察”。已有单位监测50岁以下女性经期,预示税收、晋升等手段逼生。经济下行掩盖人口损害,但强制社保、保险已现端倪。最终,民众如种猪,被鞭策生育。 结语:卑鄙起源与永恒警示 计划生育源于卑鄙:无法养活,便消灭后代。它中断优胜劣汰,奴化社会,摧毁道义基础,不亚于洗脑,对CCP统治至关重要。马寅初视人为数字,应遭唾弃——他毫无前瞻性,乃反人类罪魁。政策无正面影响,将现代人变奴隶。中华民族需警醒:生育权是自由之本,反对它,方有未来。 Yang Chen: The Profound Catastrophe of the One-Child Policy on the Chinese Nation Author: Yang ChenEditor: Zhong Ran Executive...

“百日无孩运动”

——泯灭人性的政策 作者:王乔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林小龙 翻译:吕峰 1991年夏天,山东冠县、莘县发生了一场至今仍令人不寒而栗的计划生育运动——“百日无孩”,也被称为“杀羊羔事件”。从5月1日到8月10日,一百天内,全县不得出生一个孩子。那三个月,但凡是怀孕的妇女,不管你是计划内、计划外、第一胎、第几胎,哪怕是久病不孕而怀孕的妇女,都会被住起来强制流产,在这场运动里,怀孕的女人被当作“违纪分子”。村口设卡,干部挨家排查,白天拦截,深夜敲门。被发现的孕妇,不论是几个月,哪怕孩子已经七八个月,即将临盆,也要被拖上手术台。 有人跑到亲戚家,有人躲进地窖和荒山,但大多数人仍未能逃脱。孩子在母体中被扼杀,哭声没来得及响起,就被抹去生命。 这是一次对生命赤裸裸的屠戮。连恐怖电影都不敢如此残忍,而这却在中国真实发生——这不是虚构,而是体制制造的噩梦,泯灭人性,丧尽天良! 干部充当“刽子手”,把同村人,甚至自己的姐妹亲手送上手术台。母亲的嚎哭、胎儿的死亡,在村口、在医院、在每一条巷子里回荡。 邻里之间互相举报,亲情变成冷酷的算计。人情与信任彻底崩塌,留下的只有恐惧与麻木。那一百天,整个社会仿佛一张收紧的捕网,把人性勒到窒息。当地记录显示数万胎儿在该运动期间被“终止”出生。 被迫引产的妇女因此落下病根,终身不孕;许多人带着无法愈合的心理创伤,几十年后仍会在噩梦中哭醒。 然而,三十多年过去,这场运动被悄然掩盖,仿佛从未发生。当时那位县委书记叫曾昭起,可是升官了,踩着无数婴孩的孤魂,平步青云了…… 2015年之后,国家全面放开二胎,甚至鼓励三胎。但对于那些当年失去孩子的母亲,这一切只是一种残忍的讽刺:身体被摧残,孩子消失在手术台上,只叹自己生不逢时。 “百日无孩”之所以能成真,并不是因为政策正确,而是因为体制容许残忍,鼓励顺从。当权力大于法律、政绩重于人命、服从取代良知,任何荒唐的命令都能被执行到底。 这只是极权体制下罪恶的冰山一角。或许它已被掩盖、被刻意遗忘。如今当局又以“鼓励生育”为名行政绩之实,依旧在用政策操控人们的子宫与命运。连最基本的生育权都不属于自己,自由与尊严又从何谈起? The “Hundred Days Without Children” Campaign — A Policy That Extinguished Humanity Author: Wang Qiao Editor: Zhong Ran Executive...

人权律师卢思位控中国政府刑事控告书与申诉状

作者:卢思位 编辑:张致君   责任编辑:刘芳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前人权律师卢思位控告成都公安、检察、法院滥用职权、徇私枉法,因遭非法限制出境被迫自救偷渡,被判刑11个月。他提起申诉,要求再审改判无罪,认为案件本质是对其长期政治迫害,呼吁维护法治与人权。 (一)刑事控告书 控告人:卢思位,男,1973年1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2058219730109XXXX,联系电话1355882XXXX。 被控告人如下: 一、成都市成华区公安分局承办控告人涉嫌“偷越国(边)境”一案的所有警察、法制科科长、分管局长、局长,包括但不限于李军、李舸、洪学均、张晨璐、刘洋、陈昌全等; 二、成华区检察院检察员余大志、王敏眉、赵浩明,以及分管副检察长、检察长; 三、成华区法院法官黄洁、范灵、谢思源以及分管刑事的副院长、院长; 四、成都市中院法官张燕、江建、李抒璟以及刑庭庭长、分管刑事副院长、院长; 五、成都市检察院办理控告人案件的二审检察员(名字待查),分管副检察长、检察长。 控告诉求: 一、追究具体承办人员的刑事责任,所有承办人员涉嫌罪名为徇私枉法罪和滥用职权罪; 二、追究分管领导的领导责任,给予降级、撤职等处分;若分管领导故意指使、逼迫承办人员对控告人追究刑事责任的,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三、启动再审程序,宣告控告人无罪并给予国家赔偿; 四、为防止类似政治迫害案件在四川继续发生,应报上级监察委和中央巡视组深挖违法、犯罪线索,尤其稽查是否有党政部门干预司法、恶意制造官民矛盾、以迫害公民为手段谋取功绩等行为,出具调查结论后向社会公布。 事实与理由: 控告人原为成都市一名执业律师,自2005年开始执业,在执业过程中,控告人办理了一些所谓的“敏感”案件,因此遭受四川省司法厅和成都市司法局忌恨,2019年底,控告人被限制出境,2021年,控告人因办理港人“偷渡”案,四川省司法厅随即以控告人“发表不当言论,危害国家安全”为由,吊销了控告人的律师执照。吊销执照后,控告人被公安机关政治警察以及社会闲散人员常年跟踪、监视、骚扰、威胁,无法正常工作生活,收入锐减,生活出现困难。 2023年3月,成都市公安局政保人员告知控告人限制出境将继续,且不能给予确切解除边控的时间,控告人迫于无奈从云南河口偷渡至越南,后在老挝过境泰国时被老挝警方拘押后遣返中国。 2023年9月成都市成华区公安局以控告人涉嫌偷越国(边)境罪立案,历经两年,成华区法院判决控告人有罪,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罚金1万。(详见一审、二审判决及裁定)。控告人现不服判决,且提出控告,简述如下: 一、本案的起因是成都市公安局违法限制控告人出入境的基本人权,公安、检察院、法院根本没有考虑因果关系,控告人的行为属于自救行为,不构成犯罪。各司法机关的办案人员明知本案来龙去脉,且在我强烈要求查明被边控的前提下,仍然对我的诉讼权利置之不理,掐头去尾地评价控告人的偷渡行为,属于“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的情形,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承办人员的刑事责任。 二、在诉讼过程中,控告人多次要求调取各类证据、申请政治警察出庭作证、重新鉴定等,但各司法机关及承办人员均置若罔闻,导致案件的关键原因没有查清,此种恶意阻挠控告人行使合法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徇私枉法和滥用职权的主观要件,应严肃追责。 三、本案曾引发国际舆情,各级司法机关的分管领导、单位领导却任由承办人员胡作非为,损害司法公正,抹黑中国的国际形象,最起码应负领导责任。同时,不排除相关领导人员指使、命令承办人员非法办案,若果真如此,则尤为恶劣,更应严肃查处,追究刑事责任。 控告人根据法律规定的各项基本权利,现依法提出控告,请妥为办理。 此 致 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控告人卢思位 2025年10月9日 (二)刑 事 申 诉 状 申诉人:卢思位,男,1973年1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2058219730109XXXX,联系电话1355882XXXX。 申诉人因不服(2024)川0108刑初817号《刑事判决书》以及(2025)川01刑终403号《刑事裁定书》,特提出申诉。 申诉请求: 一、再审撤销(2024)川0108刑初817号《刑事判决书》以及(2025)川01刑终403号《刑事裁定书》; 二、改判申诉人无罪。   事实与理由: 一、本案一审诉讼程序违法,成华区检察院涉嫌滥用职权、徇私枉法,承办人员涉嫌犯罪,二审法院未予纠正。 1. 本案逮捕及起诉程序违法,2024年8月15日,成华区公安分局将本案移送审查起诉,检察院最迟应于2024年9月30日作出是否起诉的决定,但成华检察院却超过法定期限于2024年10月10日决定逮捕申诉人,并于同年10月14日才逾期诉至成华法院,上述办案期限均超法律规定,属程序违法。 2. 本案起诉至法院后,在没有开庭审理的情况下,成华检察院于2025年1月2日随意补充侦查一次,且补侦后无任何实质性定罪或量刑证据,导致申诉人被变相超期羁押,显属滥用职权。 3.2023年10月底,成华公安分局提请批准逮捕申诉人时,本案的所有证据均已收集、固定。当时成华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未批准逮捕,但时隔一年后,检察院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不仅逮捕而且起诉申诉人,属于对无罪的人进行追诉的情形,承办人员涉嫌徇私枉法罪。   二、一审、二审法院均无视申诉人的诉讼权利,导致本案的前因后果未查清。 1. 申诉人自2019年底被成都市公安局非法限制出境(无任何书面文书和法定理由),为查明上述事实,申诉人申请了四名成都市公安局的政治警察出庭作证,并申请调取成都市公安局限制申诉人出境的理由、期限及依据等书面文件,但一审、二审法院均粗暴地认为上述申请与本案无直接关系,拒绝调取证据和通知证人出庭,导致本案的起因没有查明。 2. 申诉人自2021年1月起,被大量不明身份的人员全天候跟踪、跟控,申诉人的房屋门前被违法安装监视器,车辆被偷装在线监听、定位设备,给申诉人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申诉人多次向公安机关政治警察要求停止此等违法行为,但政保警察不仅不停止相关措施,反而变本加厉,使得申诉人根本无法在成都市正常工作生活。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