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中国理念在重凝结
作者:刘芳编辑:胡丽莉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程筱筱 翻译:刘芳
2025年10月18日,由对话中国智库与洛杉矶六四纪念馆联合主办,“自由钟”基金会、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及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洛杉矶党部协办的“中国论坛”在美国洛杉矶隆重举行。
多位知名学者、六四参与者、中国民主党等民运人士齐聚一堂,一起总结历史经验,探讨如何迎接历史变局。
论坛现场气氛庄重而热烈。汉学家林培瑞(Perry Link)直言:习近平对中国没有信心,因为“真正有信心的人,不会天天喊‘我有信心’。只有彻底搞垮中国共产党才能让中国变好。”他强调,目前国内状况很不好,经济不好,年轻人失业率升高,外企逃离,中共之所以不断高喊口号,正因其体制内在空虚与恐惧,政治谎言与思想控制使中国无法复苏。
八九学运领袖王丹表示:“不是因为有希望才抗争,而是因为抗争才有希望。”他指出,正是一次次看似微小的抵抗,让中国的未来仍保有火种。中国论坛旨在建立一个沟通与对话的平台,为中共脆断做好充分准备。
著名民运人士、《在野党》总编辑朱虞夫先生回顾了自己1998年在杭州创立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备委员会的经历——那是中国民间首次以公开、和平方式挑战一党专政的历史时刻。当听众问他,是什么样的勇气支撑他几十年来始终不屈不悔的抗争时,他平静地回答:“我是求仁得仁。为民主与自由而奋斗的事业,总要有人去承担。”
资深评论人吴建民则指出:“八九学运最大的错误,是没有推翻中共的诉求。这个政权,只能被埋葬。”他呼吁海内外华人认清现实,不再对专制存有幻想,应团结推动体制性变革。
牧师、民运人士张伯笠在发言中回顾“六四”血案,指出中共至今未为屠杀平民道歉。他呼吁为不能自辩之人开口,为一切被压迫、被遗忘的人伸张正义。
与会者们积极参与讨论民运者关系的问题:如何发动更多年轻一代参与到民主运动中来为推翻集权后的建立民主国家积蓄力量;觉醒的普通人能为民主贡献哪些力量;宗教信仰的力量如何帮助中国人实现民主。
参会者一致指出,中共集权政权必然走向脆断,而“自由中国”的理念正在重新凝聚。“中国论坛”的意义不仅在于讨论政治议题,更在于重建一个自由表达与思想交汇的公共空间。
在中共封锁言论、压制异议的背景下,这样的论坛象征着“自由中国”思想的延续与生长,也让国际社会看到中国人民与中共并非一体。
The First “China Forum” Held in Los Angeles— The Re-Consolidation of the Free China Ideal
Author: Liu FangEditor: Hu Lili Executive Editor:...
作者:彭小梅(全程参与者)編輯:Geoffrey Jin 责任编辑:刘芳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出发前,我对这趟旅程的理解其实很简单。我以为这只是一场行动——一场为了呼吁追责、唤醒良知的公路巡游。我没想到,它会让我重新理解“信念”这个词。
一、从洛杉矶出发
2025年9月6日的洛杉矶,自由雕塑公园的风很大。那天阳光刺眼,旗帜翻飞,空气里混着汽油的味道。我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座巨大的“中共病毒”雕塑被固定在卡车上。金属的刺突在光里闪烁,像一道道沉默的伤口。陈维明老师坐进驾驶位,那一刻我才知道,他不仅是雕塑的作者,更是它的驾驶者。
引擎启动的瞬间,我心里突然一紧。这不仅是车队的出发,更像是一场信念的启程。我不知道未来三十一天会看到什么、经历什么,但我知道,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凡。
二、在路上,看见世界
穿越沙漠的那几天,我第一次感到“孤独的壮阔”。公路两侧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和阳光。我坐在车窗边,看着那辆雕塑车在前方闪闪发亮。它像一面镜子,映出每个人的疲惫,也映出我们的坚持。
路上的人们常被吸引。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有人竖起大拇指,有人低声说“God bless you”。这些瞬间,让我第一次感到:原来自由不是一个国家的专利,而是一种共通的语言。有时候,一个微笑,一句“Thank you for speaking the truth”,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量。
三、我学会了沉默地前行
这一路并不轻松。烈日、暴雨、机械故障、身体的疲惫……但让我最受触动的,是陈维明老师的沉默。
无论白天黑夜,他几乎都坐在驾驶位上。别人劝他休息,他只是摇头。有时候给他递水,他笑笑说:“放那儿吧,我得开。”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人不需要喊口号,他们的行动本身就是语言。他在用车轮,把艺术从雕塑的底座上推向世界的路面。
四、在米德兰的阳光下
德州米德兰的那天,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市长和国会议员来了,陈老师在雕塑旁讲解:“这是一座纪念碑,也是一份起诉书。”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金属在阳光下发亮。一瞬间,我感觉那光像是从地底升起来的。
后来我们拜访了对华援助协会。牧师傅希秋说:“信仰与艺术,在真理的道路上殊途同归。”这句话深深刻在我心里。我开始明白,真正的力量,不只是控诉,而是把记忆留给世界,让遗忘无处藏身。
五、当夜色降临
我最喜欢夜行。公路上空无一人,天空深得像墨。雕塑车的灯照出前方一条窄窄的银线。风吹进车窗,我看见陈老师的剪影在光里一闪一闪。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那辆车不仅载着雕塑,也载着我们这一代人尚未熄灭的良知。
有时候我会害怕——害怕这条路太长,害怕努力太微弱。可每当想到那些被压制、被噤声的人,想到无数个被遗忘的名字,我又觉得自己不能退。哪怕这世界只有一点微光,也该有人去守着。
六、归来
2025年10月7日,我们回到了洛杉矶。那天是中秋。圆月升起,照亮了那座历经七千英里的雕塑。陈老师下车,拍了拍车头,轻声说:“它该休息了。”我看着那金属的刺突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忽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宁静。
我知道,我们走过的每一段路、每一次停靠,都不是为了喧嚣。那是为了让世界记得——有一群人,用自己的方式,让真相重新被看见。
七、我学到的
有人问我,这趟巡游让我收获了什么。我想了很久,答案其实很简单:我学会了什么叫“信念”。
信念不是喊出来的。它是一种在黑夜里仍愿意前行的姿态。它是陈维明老师不言不语的背影,是金绣红女士拄着拐杖仍在讲述真相的坚持,是那辆车轮滚动的声音。
夜色依旧在。雕塑车已停在自由雕塑公园,但我知道,它的路还没走完。因为信念,仍在路上。
The Heart of a Night Walker — What I Saw and Thought Du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