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愚(He Yu)

轮值总编辑,宣发部副部长,人权观察副部长。

Exclusive Content

《中日和平运动始末》(一)第二节

青年首相(二)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Sino-Japanese Peace Movement” Chapter One: The Young Prime Minister (Part Two) 作者:程铭 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鲁慧文 远在1936年10月3日,参谋本部中国课的冈田酉次少佐就在《东洋经济新报》上发表了《支那的统一倾向与对支那之重新认识》一文,揭开了“中国再认识论”的序幕。作为军内不多的经济学家之一,冈田酉次主要从法币的成功发行出发,认为中国正渐渐统一,“分治合作”已沦为一种过时的东西。他说,“蒋政权的确立和统一支那过程的突飞猛进”,不是什么表面而偶然的现象,中国人愿意把自己的银元和银两换为纸币,是中国统一的最好试金石。他认为,“僵化的‘分治合作观点,让许多人无法认识到满洲事变以来,支那领导阶级和知识阶层中根深蒂固的民族意识,(这种意识)构成了蒋政权的强大后盾”。 然而,这篇文章仅昙花一现。冈田后来谈道:“本来预定连载,因文章内容不符合当局的意向……仅发表了绪言部分就作罢了。” 对此,日本学者波多野澄雄却认为:“当时允许部分发表冈田的文章,这表明了,在不得不承认币制改革成功的背景下,陆军内部要求重新研究中国政策的呼声十分强烈。” 而在冈田酉次之后,1937年2月,东京帝国大学教授、著名的基督徒和人道主义者矢内原忠雄发表的《支那问题之所在》一文,却引发了轩然大波。 这篇文章发表在日本最具影响力的政论杂志《中央公论》上。矢内原忠雄认为,无论法币的发行还是西安事变的种种变奏,都表明中国已经统一了。“只有采取认识、承认、援助的政策,才能有助于中国、日本和东南亚的和平” 。对这个观点,满铁调查部的大上末广等人嗤之以鼻。他们谈道,蒋介石之所以能在军阀混战中胜出,是因为他得到了西方国家的支持,“国民党的经济建设只能促使中国进一步沦为英美列强的殖民地”。在这两种泾渭分明的立场出现后,包括岩渊辰雄、绪方竹虎等著名报人和中西功、尾崎庄太郎这样的日本共产党人也加入了论战,并使这场论战为学界所瞩目。 岩渊辰雄既不赞同“统一论”,也不附和“殖民地说”。他反问道,如果中国并未统一、蒋介石只是英美的傀儡,那么,过去几个月中国人生机勃勃的景象从何而来?如果中国已经统一,那么,阎锡山、李宗仁等人会不会允许蒋介石过问他们的内部事务?他由此得出结论,这是一种脆弱的、由共同敌人而促成的表面统一,“一旦失这篇文章刊登在日本最有影响的政论杂志《中央公论》上。去目标,随时可能像沙滩建筑那样轰然倒塌”。而对这个看法,中西功、尾崎庄太郎等人颇不以为然。他们认为,这是以国民党为中心的观点,“推进中国统一的力量基本不是国民政府,而是争取独立民主、走向团结的民族运动”。也就是说,无论国民党会不会再次分裂,中国的统一都是不可避免的…… 在这形形色色的见解中,当时最为人接受的,是《朝日新闻》记者、左翼人士尾崎秀实的分析。尾崎秀实谈到,中国的统一,源于蒋介石与四万万民众的一致选择“但国民党政权自身绝没有领导、控制这场民族运动的能力”;在二者合拍时,这个古老民族将焕发出巨大的力量,“(但)稍有不慎,国民党政权就有可能被民族运动潮流冲垮”。这个说法既和岩渊辰雄有相似之处,又接近中西功、尾崎庄太郎等人的观点,一时被视为这场论战的最大收获。 又何止是民间、舆论界?1937年1月,著名外交家佐藤安之助在一份报告里写道:“支那几乎已非昔日之支那,已经成为完全不同的新进国家……他们巧妙地将日本的压迫用于他们的内政,令人惊异的同仇敌忾心和国家思想已经开始抬头。”...

纪念李文亮五周年感想

Reflections on the Fifth Anniversary of Dr. Li Wenliang’s Passing 作者:黄明发 编辑:赵杰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鲁慧文关键词:李文亮,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洛杉矶地委,茉莉花行动 昨天我们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在洛杉矶蒙市,在俗称丁胖子广场的地方举行了第724次茉莉花行动。潘志刚、袁泽刚、我黄明发等参与了这次纪念李文亮医生五周年的活动,参加的很多兄弟姐妹们把李文亮医生说得特别高大上、英雄伟岸,如何的勇敢与共匪做斗争,有位同仁还把他喜欢吃樱桃的事,搬上了讲台。我看到有这么多新人上来发表个人的意见,我感到很高兴。想当年我们早先参加茉莉花行动的时候,人数没有这么多,敢于上台讲话人更是寥寥无几。 以前的民主党同仁参加茉莉花活动都不敢上台讲话,到现在的同仁勇于上台讲话,从这个变化中,我可以看到中国的大变革即将来临,中国的人权、自由,民主希望即将到来。 最后活动快结束的时候我也上台讲话了,但我讲的内容可能大家不是太喜欢听,我主要讲的是李文亮是一个平凡的人,在一个特定的历史危机中出了一个正常人应该说的真话,他并不勇敢也不伟大,他的勇气绝不敢跟那些异议人士相比,我甚至敢说,他根本就没有郭飞雄.秦永敏.唐荆陵等异议人士的十分之一的勇敢和正义感,他今天能名留青史主要是因为在共产党习近平的邪恶的独裁统治下说了一点真话,在一个被邪恶统治的国家说真话,说正常的话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了,在共产党邪恶的统治下只允许谎言、伪善、空洞的话,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共产党绝不允许让人民听到真话,实话。 最后我鼓励大家在这个千年未有的大变革时代即将来临的时候,大家踊跃说真话、说实话,做一个正常的人,做一个有正义感的人,一个有良心的人,就可以名留青史,因为在这个魔鬼统治的国度里,被谎言笼罩的国度里说真话或做有正义感的事,是有罪的,罪名(煽动颠覆政府罪)。中共就是不想名留青史但我们要做神喜悦的事,听神的话,因为神耶稣基督讨厌专制,所以我们要推翻这个独裁的专制。 ...

言论自由、台湾独立、公开官员财产

我叫彭硕,是中国民主党党员,我的政治主张是:言论自由、台湾独立、公开官员财产。 我在洛杉矶的中国领事馆前公开抗议,表达我对中共独裁专制的不满,我的立场清晰而坚定:没有言论自由,就没有真相;不承认台湾主权,就是对民主的践踏;官员不公开财产,不接受人民的监督,腐败就永远无法根除。 我坚信:一个没有言论自由的国家,是扼杀思想的牢笼;一个没有民主选票的政权,是披着合法外衣的暴政;一个既拒绝透明,又妄图吞并台湾、扼杀民主的体制,注定会腐烂到底,终将被历史清算! 自由不是恩赐,是必须争取来的,让我们一起终结中共暴政,把权力还给人民! 作者:彭硕 编辑:赵杰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鲁慧文 Freedom of Speech, Taiwan Independence, Public Disclosure of Officials’ Assets — By Peng Shuo Author: Peng Shuo | Editor: Zhao Jie | Chief Editor:...

实名反对“网络身份证” :一位公民的抗争之路

从国内到海外:我持续反抗“网络身份证” From China to Overseas: My Continued Resistance Against the “Internet ID” 作者:刘洋洋 编辑:赵杰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鲁慧文 2024年7月25日,中共发布《国家网络身份认证公共服务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宣称推出“网络身份证”以保护公民隐私。然而,这不过是“以保护隐私之名,行监控隐私之实”的幌子,其真实目的是通过更高效的手段管控言论、剥夺公民权利,巩固其党国统治。 2024年8月2日,那时我还在中国境内,我在中国司法部网站的《国家网络身份认证公共服务管理办法》的征求意见稿中实名逐条反对该管理办法,并且号召多人参与实名反对。尽管如此,正如我所料,中共的“征求意见”从来都是走形式,“网络身份证”终于还是在2025年7月15日施行了。面对中共如此霸道、脚踏人权的行为,来到海外的我不会退缩。 2025年7月27日,我来到中国驻洛杉矶领事馆前,高举标牌,呼吁取消网络身份证,即使我背后的领事馆摄像头冷冷的注视着我,我毫不畏惧,我要让中共知道,他们不得人心的政策,永远有人敢于反抗! From China to Overseas: My Continued Resistance Against the “Internet...

释永信与少林寺:一场权力与信仰的长期博弈

Shi Yongxin and Shaolin Temple: A Prolonged Struggle Between Power and Faith 作者:陀先润 编辑:gloria Wang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鲁慧文 关键词:释永信,少林寺,中国佛教,信仰 在中国佛教界,少林寺是一个独特的存在。它既是佛教禅宗祖庭,又是商业与文化的输出地,同时又为体制服务。在过去二十多年里,少林寺的权力中心无疑是释永信。 从1980年代末起,释永信便试图进入少林寺核心领导层。在他尚未年满三十时,便多次争夺“住持”一职。当时虽未得逞,但他并未退缩。90年代初,他通过种种方式排挤原方丈速喜和尚,最终将其软禁,进而谋求上位。这一举动引发佛教界不满,佛教协会主席赵朴初生前始终拒绝批复他的住持资格,直到赵朴初去世多年,释永信才于1999年被顺利“扶正”。 他的上位,并非善行结果,而是玩弄权术与人脉的业力所致。然而,释永信上位后,争议与质疑并未停歇。 2008年与2015年,曾先后爆发两次针对他的实名举报,内容涉及财务不清、违背戒律、涉及女性关系等严重问题。举报者大多来自寺内、知情深入,细节清晰,但调查皆无果。公众一再质疑,释永信却步步高升,不仅担任全国政协常委、佛教协会副会长,还享有准副国级的生活与医疗待遇。 这一切无疑反映出一个问题:释永信不仅是一位宗教人物,更是体制中被制度性保护的“特殊身份者”。尤其在对外活动方面,释永信常年持公务护照出国访问,行程及比利时、阿布扎比、梵蒂冈等地,频频出席多边宗教会议。部分活动由名为“欧洲亚洲中心”的组织协调,该组织虽名为NGO,实则为中国对外形象工程的一环。这类“宗教外交”,往往游走于信仰与国家任务之间,其实质是政治角色的延伸。 甚至在一些敏感场合,如访问梵蒂冈的过程中,也有网络言论质疑他是否越权接触海外宗教人士。然而这正是中共的安排,中梵没有正式外交关系,中国政府不便公开派员,释永信的角色正好承担了那种“亦官亦僧”的模糊职能。 他代表的是体制中一种非常典型的“融合型人物”:宗教领袖、文化符号、政府代言人,三者集于一身。而其背后的少林寺,也早已不只是“禅宗祖庭”,更是一个跨界运作的经济体、舆论话题场与政商利益圈。 然而在这种“庙堂—庙门—庙市”三位一体化的发展下,那些曾坚守修行传统、试图揭露真相的大和尚们逐渐被边缘。他们或隐退山林,或被驱出寺门,或沉默不语。整个佛教体系在权力结构的裹挟下,越来越像是一套精密的“庙产管理系统”,而非一方净土。 结语 释永信并非孤例。他只是当代中国宗教—权力交界地带中,一个恰好被看见的人。他身上的争议,照出的是整个体制对信仰的工具化、对监督的空转、对僧人身份的政治塑形。 当一个方丈不再被问“是否持戒”,而被评价“是否得体、能出镜、擅公关”,我们是否该追问:如果信仰都可以被操控,那身在这片土地,还有何物不能被当局控制? Shi Yongxin and Shaolin Temple: A Prolonged Struggle...

八一建军节感言:我为何不再相信这支军队

August 1st Reflections on Army Day: Why I No Longer Believe in This Military 攥稿人:赵雪峰 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鲁慧文 关键词:建军节,八一,老兵,暴力机器,军营,习近平,极权 8月1日,面对这个被中共标榜为 “建军节” 的日子,我心情沉重、愤怒难平、深感耻辱。作为一名曾经在中共军队服役的老兵,我曾真心相信 “人民军队” 的荣耀,曾为穿上军装感到无比自豪。但今天,我必须站出来说真话:这支军队早已背叛 “人民”的立场,彻底沦为中共的党卫军、独裁政权的打手,成为维护暴政、压迫人民的暴力机器。 我亲身经历过军中的种种腐败与黑暗。在军营里,晋升靠关系、靠金钱,“跑官要官”屡见不鲜;口头上说“听党指挥、能打胜仗”,实际却是拍马屁、搞人脉。一位位将军、上将在台上高喊“忠诚、干净、担当”,转身却在后台大肆敛财,贪腐成风。所谓的“军队整顿”“反腐打虎”,不过是习近平清洗异己、强化个人独裁的权谋操作,而非真正的制度改革。 图为攥稿人:赵雪峰 更令人无法接受的是,这支军队的枪口,早已不再对准外敌,而是一次次对准中国人民。从1989年天安门广场血腥镇压学生,到近年来对新疆维吾尔族的种族清洗与严密监控,从香港“反送中”运动中对港人的武力威胁,到在全国各地日常执行“维稳”任务,这支军队已经彻底异化。所谓的“人民解放军”,实际上是“镇压人民的军队”,是保卫一党专政、维护极权统治的暴力支柱。 在习近平的极权统治下,军队全面“姓党”、“姓习”,已不再是国家的军队、人民的军队,而是一个人、一党私有的工具。军人的忠诚不再是对国家、对宪法,而是对“最高统帅”的个人效忠。在“习核心”体制下,个人崇拜、军队奴化日益严重,整个军队沦为习政权的“家丁武装”。 军队国家化,是现代文明国家的基本原则与底线。然而在中国,中共始终拒绝军队国家化,正是因为它深知,只有牢牢掌握军权,才能维系其政权的安全。因此,“党指挥枪”成为它的核心执政逻辑。但这也注定,这支军队永远无法代表全民利益,而只能代表少数掌权者的私利。 今天,我以一名曾在这支军队服役的退伍军人身份发出呼吁:军队必须回归国家,必须属于人民,而非党派与独裁者。军人的责任是捍卫人民的安全、维护国家的主权,而不是镇压异议、胁迫民众。只有实现军队国家化,中国才有可能走向真正的法治与民主。 八一建军节,本应是向保家卫国军人致敬的日子。然而如今,它不过是一场掩盖暴力与专制的政治秀。我无法再沉默,无法再为这支已经异化的军队献上祝福。 我曾是这支军队的一员,也因此更有责任揭露它的堕落与腐败。我希望更多军人能觉醒,更多人民能看清真相。唯有如此,中国才有希望摆脱军权崇拜结束一党专政,迎来一个自由、公正的未来。 August 1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