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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关押我的身体,但无法改造我的信念”

十年六个月牢狱生活,一位民主人士的坚持与守望 记者:贾嘉 沈美花 采访人物:陈树庆 采访地点:在野党杂志社 人物简介:陈树庆 陈树庆,中国民主运动人士、中国民主党成员,长期关注中国的民主、人权与公民权利问题。 陈树庆出生于普通家庭,早年从现实生活中对社会公平、普通民众处境以及公共权力运行的观察,逐渐形成对民主、自由与社会公正的思考。1989年“六四事件”对其思想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也促使他开始重新思考中国社会的民主化道路。 此后,陈树庆参与中国民主党相关活动,并从事民主、人权理念的传播与相关刊物工作。因参与和推动民主运动,他曾多次遭遇政治打压和监禁,并经历了长达十四年六个月的牢狱生活。 在长期的政治压力和监禁生活中,陈树庆始终坚持自己的民主理念。他认为,中国的民主化进程不可能依靠某一个人、某一个团体或某一种单一力量完成,而需要海内外不同群体长期共同努力。 如今,陈树庆依然关注中国的民主与人权事业。他同时也呼吁海外民运人士和年轻一代,在坚持理想、关注中国社会的同时,首先照顾好自己的生活、家庭和健康,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持续关注和支持中国的民主与人权事业。 当谈及自己为何能够长期坚持时,他用一句简单而坚定的话概括了自己的人生: “我是个战士(I'm a fighter)。” 【采访导语】 十四年六个月。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这都是一段漫长得足以改变人生的时间。 然而,对于陈树庆而言,这十四年六个月不仅意味着铁窗、失去自由,也意味着一次关于信念、意志和坚持的考验。 在中国的监狱体系中,政治犯与普通刑事犯一样,被纳入所谓的“教育改造”体系。 思想要被改造,生活习惯要被改造,纪律要被改造,劳动也成为所谓“改造”的一部分。 但面对这一切,陈树庆的态度始终非常明确: “如果是对的东西,不用你改造,我自己就会改;如果是错的东西,你把我打死,我也不会改变。” 这句话,几乎可以概括他十四年六个月牢狱生活中最核心的坚持。 一、监狱里的“改造” 采访者:您在监狱里度过了十年多的时间,那是一段怎样的经历? 陈树庆介绍,中国监狱对犯人有一整套所谓的“改造”体系。 “不管是政治犯还是普通刑事犯,他们都认为需要改造。” 这种改造包括思想、生活习惯、纪律以及劳动等多个方面。 陈树庆说,共产党的政治理念中长期存在一种观念,即认为人可以通过环境和制度进行重新塑造。 “他们认为,人是可以被改造的,所以监狱里面也要对犯人进行各种改造。” 其中,劳动是重要的一部分。 “如果下到车间,就要生产一些劳改产品。很多劳动都是强迫性的、没有报酬的。” 对于陈树庆而言,监狱生活同样意味着严格的管理、劳动以及长期失去自由。 但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思想信念不会因为进入监狱而发生根本改变。 二、“他们想改造我,但我是不能被改造的” 记者贾嘉问陈树庆: “您刚才说,毛泽东认为人都是可以被改造的,那么他们改造成功您了吗?” 陈树庆的回答十分直接。 “那是毛泽东和共产党这么认为的。但是我,是不能被改造的。” 他说,自己很早便向相关人员明确表达过自己的态度。 “如果是对的东西,不用你改造,我自己就会改。” 但如果他们要求自己放弃原则和信念,他的态度同样明确。 “如果是错的东西,你把我打死,我都不会改变。绝不投降。” 这并不是一句情绪化的表达,而是他长期以来对自己行为和原则的一种界定。 在他看来,一个人当然可以反思自己、修正自己的错误。 但是,坚持真理与被迫放弃信念,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如果我认为自己错了,我当然可以改变。但是如果我认为是错误的东西,我不可能因为压力而去接受。” 三、在监狱中寻求一种“相安无事” 尽管拒绝放弃自己的政治信念,陈树庆也并没有选择无意义地制造冲突。 他表示,监狱管理人员后来也逐渐了解了他的态度。 双方形成了一种相对现实的相处方式。 “他们的意思是,不要去尽可能破坏或者冲击他们现有的秩序。” 即使陈树庆认为某些制度并不合理,监狱方面也希望他能够通过一定的渠道表达意见。 “他们说,你认为哪里不合理,可以向警官或者领导反映。能改的,我们尽量改;不能改的,也会说明原因。” 对于这样的态度,陈树庆也选择在坚持原则的基础上进行理性应对。 “所以后来在监狱里,我们之间相对来说还是能够相安无事。” 四、来自家人与海外社会的关注 陈树庆认为,自己在监狱中的处境能够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与多个方面的关注有关。 “我要感谢我的家属,也要感谢海外的民运人士,以及全世界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的各种组织。” 他说,国际社会和海外人士对政治犯、人权状况的关注,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形成外部监督。 “如果共产党对我欺负得太厉害、压迫得太严重,也会担心造成不好的影响。” 进入监狱时,一位工作人员曾向他表达过这样的态度: “我们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不是我们希望你来的,既然你来了,我们这里也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 对方同时表示,在监狱管理制度允许的范围内,会尽量给予相应照顾,但陈树庆也需要遵守基本规定。 陈树庆对此采取了相对理性的态度。 他表示,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自己也愿意遵守基本的管理规定。 五、十年牢狱中的劳动生活 陈树庆介绍,在监狱中,自己最初也经历了严格的管理和劳动。 在经过相关管理阶段之后,他被分配到监区劳动。 “我下车间干了大约三个月的活,后来到了后勤岗位。” 相比长期在生产车间工作的犯人,他所承担的劳动压力相对较小。 “后勤也是每天工作,从早到晚都要出工。但是和车间里的犯人相比,生产任务压力没有那么大。” 他坦言,监狱中的劳动基本没有报酬。 “这些劳动都是无偿的。” 虽然相比其他犯人获得了一些相对宽松的安排,但十多年的监狱生活,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可能是轻松的经历。 然而,在谈到这些往事时,陈树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怨恨。 更多时候,他强调的是一种坚持。 六、“我只是其中的一个” 采访过程中,记者多次表达对陈树庆的敬佩。 但是,他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众多坚持民主理念的人中的一个。 “包括朱虞夫在内,我们这样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太多了。” 他说,许多人所经历的苦难和付出的牺牲,比自己更加巨大。 “很多人付出的牺牲比我大,做的工作也比我多。”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愿意把个人的经历过度英雄化。 在他看来,推动社会进步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事业。 “中国的民主事业,最终的成功,不可能靠哪几个人或者哪一帮人的努力就能够实现。” 七、海外民运是一股不可或缺的力量 谈到海外的民主人士,陈树庆表达了深深的感谢。 他认为,长期坚持关注中国民主、人权问题的海外人士,同样经历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困难。 “海外民运这么多年来,也有很多复杂的情况。大家能够坚持下来,非常不容易。” 但是,他同时强调,无论外界如何评价,海外民运对中国民主事业的贡献是不可否认的。 “海外民运对中国民主事业的贡献和作用是非常巨大的。” 在他看来,海外人士对于国内民主人士的支持,不仅体现在实际行动上,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守望。 “有了海外朋友的坚持和对国内的关注,对国内继续为民主奋斗的同仁来说,可以减轻很大的压力。” “这种守望相助、相互照应,可以让国内的人更加安心,也更有信心。” 因此,他希望海外民主人士能够继续坚持。 “你们的坚持非常不容易,作用也非常巨大。” 八、中国的民主事业,需要所有人的共同努力 陈树庆认为,中国民主事业的未来,不可能依靠某一种单一力量。 “光靠海外民运肯定不行,光靠国内的人也不行,光靠体制内的人也不行。” 真正的社会变革,需要不同群体、不同力量共同参与。 “最终一定是方方面面共同努力的结果。” 在这个过程中,海外民运人士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海外民运绝对是一股不可或缺的力量。” 当然,他也理解海外民运长期面临的复杂环境。 其中包括组织能力、内部协调以及外部干扰等各种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是普通人,人非圣贤。” 因此,更重要的是不断完善自己,提高组织能力,在现实条件下尽可能做好能够做的事情。 九、给海外朋友和年轻一代的寄语:首先要坚持,也要照顾好自己 采访接近尾声时,陈树庆也向海外的朋友以及年轻一代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他说,最重要的事情首先是坚持下去。 “首先,你们自己要坚持下去。” 但坚持并不意味着忽略自己的生活。 他特别强调,应该首先把自己的生活、家庭和身体照顾好。 “把自己的生活搞好,把家庭搞好,把身体搞好,这个是最重要的。” 在此基础上,再根据自己的能力,为自己关心的事业做一些事情。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对国内的各种维权事件,可以多一份关注。” 这种关注可以是一篇报道、一次转发,也可以是持续的记录和守望。 “各种媒体,多一份报道,多一份转发,多一份关注。” 陈树庆相信,这些看似微小的行动,对于仍然身处国内、坚持推动民主与人权的人来说,具有重要意义。 “尤其是在国内奋斗的人,能够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你们的帮助和作用。” 图片为记者贾嘉(左)沈美花(右) 【人物结语】 采访即将结束时,陈树庆再次提醒年轻的朋友们: “你们也要做好自己的生活,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家人的身体。” 简单、朴实,却又充满温度。 十四年六个月的监狱生活,没有让他放弃自己的信念。 经历过政治迫害,也没有让他失去对未来的希望。 当采访者感慨他的坚持时,他没有把自己视为英雄。 他说,历史上有太多比自己更加勇敢、付出更多的人。 平静话语中不经意间,他突然说出了一句让采访者触动心灵的话: “我是个战士(I'm a fighter)。” 或许,这句话正是陈树庆人生最简洁却最有力的注脚。 他未必认为自己是英雄。 他只是认为,当一个人认定某件事情是正确的,就应该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尽力去做。 因为他相信:一个人的力量或许有限,但无数人的坚持,最终会汇聚成为改变历史的力量。 (资料图片:(前排左起)朱虞夫、毛庆祥、王荣清、吴义龙、陈树庆等,此照于2010年9月14日吴义龙刑满出狱时所摄) 【采访尾声:自由雕塑公园里的名字】 采访已经结束,当我们抬头将沉浸的目光转向旁边一直安静倾听的朱虞夫先生时,朱老提到了一个细节。 他说,在自由雕塑公园里,就有陈树庆先生的名字。 对于许多人来说,那或许只是一个名字。 但对于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来说,一个名字的背后,不只是一段人生,更是一段真实的历史。 从最初对社会不公的朴素思考,到逐渐形成对民主与自由的坚定信念;从参与民主运动,到遭遇政治打压;从第一次被关押,到经历两次累计长达十四年六个月的牢狱生活——陈树庆的人生,记录着一位中国民主人士所走过的道路。 在采访中,陈树庆并没有把自己描述成英雄。 相反,他多次强调,在中国民主运动的历史中,有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付出的更多,牺牲的也更大。 然而,历史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谦逊而忽略他的经历。 如今,自由雕塑公园中留下的那个名字,或许正是对一段历史最安静的记录。 陈树庆。 三个字的背后,是岁月,是选择,是失去自由的漫长时光,也是一个人始终没有放弃的信念。 采访结束了,那个平静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不断出现在我耳边: “我是个战士(I'm a fighter)。” 毫无疑问,这句话就是陈树庆人生最简单、也最有力量的注脚。 自由雕塑公园里的名字,会被更多人看见。 而那些名字背后的故事,也值得被记录、被讲述、被铭记。 因为历史不仅属于那些站在聚光灯下的人,也属于每一个曾经为了理想、自由与尊严而作出选择的人。 ——《在野党》人物专访:陈树庆(全文完) 编辑:李晶    校对:孔祥庆...

华盛顿DC抗议习近平访美记实

作者:杨长兵   继2025年美东行,时隔一年,9月20日,我们再次出发前往华盛顿DC,参加抗议习近平访美的活动。我与法师(吴占科)和朱荣耀三人驾车从自由雕塑公园出发,全程5000多英里,用时8天,于23日凌晨2点到达华盛顿居住点。简单休整后,上午我们三人驾车前往白宫附近,与陈闯创带领的中国民主党全委会成员汇合,反对以李成钢为代表的谈判小组在白宫附近举行会议。我们在建筑物附近高声呼喊:“中共下台!习近平下台!”大约下午2点左右,我们驱车前往安德鲁斯空军基地附近,与众多来自纽约、旧金山、华盛顿、洛杉矶等地的民运组织汇合,共同参加反对习近平访美的抗议活动。到达现场后,我们发现有七辆大巴车载着大量亲共人员到达现场,他们的人数明显多出我们民运人员好几倍。当我们得知,在半小时之前,他们就已经与我们的民运成员发生冲突,并故意损坏民运人员的设施。警方随后分别把我们和亲共人员分开,严阵以待,以防再次发生冲突。我们展示黑色中共旗帜,表达对中共极端统治的不满,持续抗议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后来发现亲共人员陆续撤离,才得知习近平车队绕开了 our 抗议地点,直接前往其下榻的酒店。24日上午,我们各路民运组织在白宫西门集结,集体抗议以习近平为首的中共访美活动,持续高声呼喊“习近平下台”“中共下台”等口号,同时呼喊支持台湾独立、香港独立的口号。与此同时,包括民运前辈魏京生先生、黄慈萍女士、中国民主党全委会主席王军涛先生、六四纪念馆馆长王丹先生、自由雕塑公园陈维明先生、中国人权联盟主席金秀红女士、傅希秋牧师、张伯笠牧师等人士到场支持我们,并现场发表演讲。 大约下午3点左右,我们多个民运组织举行了盛大的游行活动,从白宫西门游行到白宫北门。随后,我们在富兰克林广场与新疆人、维吾尔人、香港人、台湾人汇合,再次举行游行活动。参加游行的人数大约超过千人。大家从富兰克林广场出发,游行到白宫北门,高声呼喊反对中共独裁、要求中共下台、习近平下台,反对中共暴力统治、种族灭绝以及中共境外渗透、跨国镇压等口号。值得一提的是,24日傍晚正是特朗普与习近平在白宫举行晚宴的时间。我们在白宫北门持续高声呼喊“习近平下台”“中共下台”等口号,我们相信,白宫里面包括特朗普、习近平在内的人员,都能够听到我们抗议的声音。我们就是要让美国和全世界知道,中共为首的习近平是一个实行高度集权统治的中共领导人,中国人民长期受到中共政权的压迫与迫害。现如今中共已经实行器官国有化,视人民如草芥,为续命150岁,想让谁消失就让谁消失。并制造散播新冠病毒毒害全世界,导致全球上千万人死亡,我们要求追责中共,赔偿全球受害者。我们要求中共下台,习近平下台,还人民民主与自由;要求中共立即释放高智晟、王炳章、黎智英,释放所有在押的政治犯和良心犯! 我们也希望,中国有一天能够和美国一样,早日实现真正的民主与自由,让中国人民真正享有民主、自由、人权与尊严。 编辑:李晶  校对:孔祥庆 ...

回不去的故乡,过不去的江

作者:刘乐园 ...

皮与毛之外:读薄瓜瓜的一段国庆感言

作者:戈冰 国庆前后,一段署名薄瓜瓜的文字在社交平台上流传。先把全文放在这里: 今天是国庆。从历史看,我们的“国”与西方的国不同。它凝聚的,是一个民族的文明与血脉。尤其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对政治、对体制争议颇多,见仁见智,人人皆有主张。不过,作为中国人,勿忘:中国若不强大,华人在海外无论做得多好,也永远站不住腰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连在海外反对中国的同胞,能得到西方那么多支持与同情,也是因为中国强。我个人向往世界以人类为本,但那恐怕是百年、千年之后的事了。眼下,我们不得已,只能以国为单位。无论政治立场如何,身在海峡哪边,心底里,还是为中国的昌盛祈愿吧。 这段话读起来语气很平,带着一点悲悯,也带着一点超然,很容易被当成一种朴素的民族感情。可是细读下去,几乎每一层都有问题。我们仅就文字本身来逐一分析。 1. 言论的荒谬与逻辑错位 “中国强,华人腰板就硬”——听上去像常识,其实把两件事硬焊在一起了。一个人在海外能不能挺直腰板,首先看所在国的法治和社会环境,其次看他自己的本事、品行和贡献。祖国的国力当然是背景,但绝不是决定因素。国际关系紧张的时候,海外华人反而更容易被怀疑。强大并不自动换来尊重。 后半句更站不住脚。海外异见者之所以获得同情和庇护,西方给出的理由从来是言论自由、人身安全和庇护制度,而不是“中国很强”。因果其实正好相反:他们需要庇护,是因为在原籍地没法安全地开口。把这份同情说成强国的红利,等于把因果倒过来,也把一个社会对人权原则的承诺,偷换成了对实力的敬畏。 2. “权力的受害者,也是权力的信徒” 再往下看,更耐人寻味。薄家的遭遇是公开记录:薄熙来2013年因受贿、贪污、滥用职权被判无期,谷开来2012年因故意杀害英国商人海伍德被判死缓。不管人们对审判本身怎么看,一个家庭因权力斗争而骨肉离散,是事实。 可这段文字里,你几乎读不出对权力运作方式本身的任何怀疑。失势的人没有追问机器为什么这样运转,反而更郑重地向机器致意。这种心理在中国历史上并不陌生——韩愈写《拘幽操》,拟周文王被囚时的心境,最后还是落在“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被碾压的人,仍要赞美碾压者的圣明。受害者和信徒,在同一个人身上合二为一。 3. 对海外华人和现代文明价值的认知扭曲 我们继续看对海外华人的想象。这段话无意间把海外华人写成一种依附性的存在:你做得再好,也得靠祖国撑腰。这对无数在异国凭学业、事业和劳动立足的人来说,是一种轻慢。他们的体面来自自己的双手和所在社会的规则,不是来自谁的恩赐。 国力当然会影响一国公民在世界上的处境,这点不必讳言。但这只是对世界如何运转的描述,不能由此推出价值上的位阶,仿佛自由、法治、个人尊严这些现代文明的基本价值,只是强者的装饰品,强弱一换,价值就作废。作者本人在牛津、哈佛读过书,身处的正是这些价值所滋养的地方。一边享用这些价值的成果,一边暗示它们不如国力实在,这种认知上的拧巴,值得留意。 4. 拒绝做“毛”,拒绝依附,倡导独立的人格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比喻本身就值得停下来看一看。毛依附于皮,自己没有独立的生命。把国民比作毛、把国家比作皮,预设的是一种臣民关系:个人是附属,国家是本体。现代国家的逻辑正好相反。国家是人为了保障自身权利而结成的共同体,人是目的,国家是工具。一个人当然可以深爱自己的故土,但爱和依附是两回事。陈寅恪在王国维纪念碑铭里说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才是一个文明里真正值得珍重的东西。我们可以做国家的公民,可以做文明的传人,但不必做任何“皮”上的“毛”。 5. 偷换概念:将“党政体制”等同于“民族文明” 这里有一个更隐蔽的偷换。 文章开头说,中国的“国”凝聚的是民族的文明与血脉。这话本身没问题,问题在于它悄悄完成了一次置换:把某一时期的党政体制,等同于绵延数千年的民族文明。文明比任何体制都古老、都宽阔。王朝更迭了几十次,制度改换过无数回,文明却一直延续。若把二者捆在一起,等于说离开了眼下这套体制,这个民族就失去了灵魂——这其实是对文明的矮化。更要紧的是,这种捆绑还附带一个后果:批评体制,就成了背叛民族。这是一种道德绑架,功能是把对具体权力的追问,转化成对血脉的忠诚测试。热爱一种文明,并不意味着必须为一切执政者背书。 6. 身份的荒诞性:“盛装蹲坑”与“冷宫妃子” 身份上的反差也着实荒诞。 一个人在最自由的学府里读书,说的却是最传统的依附之语。衣冠楚楚,牛津的学位、哈佛的文凭,姿势却仍是旧式的——有点像“盛装蹲坑”。另一重形象是“冷宫妃子”:被冷落的人,依旧向冷落她的君王表白忠心,并声称无论处境如何,心底里都盼着王朝昌盛。这里的姿态与其说是自尊,不如说是等待,等待某一天门被重新推开。以最现代的学历,包装最传统的依附,这是整段文字里最富戏剧性的地方。 7....

《七十感懷》

作者:廖雙元 人生七十古來稀,衝鋒陷陣勿太急。 廉頗八十欲征戰,文龍十八建功勳。 亙古聖賢眼前過,今度小人胸中鄙。 來生不忘恩人助,萬世美名留史記! 编辑:李晶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Reflections at Seventy By :Liao...

沉默与抗争:法国新时期“革命”纪实

作者:刘畅 一,巴黎人的无奈 记得刚到巴黎时,我坐着移民局警车,我望着窗外,一个醉酒老头,右手一个酒瓶,左手一本书,在闹市区路中央声嘶力竭控诉着什么,警车赶紧绕开。停在红绿灯时,一个流浪汉又来挑衅,脚踢副驾驶大门。坐我旁边的女警官很淡定,打开最新版的苹果手机玩着游戏,把我也吸引过去,看得正着迷,女警官还脸红了,赶快翻出他儿子的照片……我不禁感慨,在普通法国人眼里,这个世界一面是革命,一面是“罗曼蒂克”。 ...

7月1日:中共建党的“纪念”与人民的苦难

作者 赵雪峰 编辑 胡丽莉 每年的7月1日被中共定为“建党纪念日”,官方口中是“伟大的节日”,但对亿万中国人民而言,却更像是一个国家噩梦的开始。自1921年成立以来,中国共产党以革命的名义、以“人民”的旗号,实施了无数暴政与迫害,成为20世纪最为残酷的极权政权之一。 在毛泽东时期,中共以“阶级斗争”为纲,制造了三反五反运动、大跃进、文化大革命等一系列人为灾难,造成数千万无辜百姓非正常死亡。从饿殍遍野的农村到红卫兵肆虐的校园,血与泪铺满了共和国的道路。进入邓、江、胡年代,虽稍有松动,却仍掩盖不了体制的极权本质:六四镇压、对异见人士的迫害、对宗教自由的打压,从未停止。 习近平上台以来,极权体制迅速回归,言论空间被全面收紧,个人崇拜死灰复燃。他废除国家主席任期制,修改宪法、集权于一身,封杀网络、打压媒体并强行推行香港国安法、新疆的集中营政策、以及对宗教团体、维权律师的全面打压,都充分暴露了这个政权正在滑向极端独裁的深渊。尤其是在过去五年,中共进一步撕下伪装:在香港,民主派人士遭大规模逮捕,选举制度被改写,基本法名存实亡;在新疆,数以百万计的维吾尔族人被关押在“再教育营”,酷刑、强迫劳动、宗教压迫等侵犯人权行为被国际广泛谴责;在中国大陆,“清零政策”以防疫为名,实施极端封控、封城封户,无数民众因医疗延误、失业破产而陷入绝望;在西藏、内蒙、新疆等地,少数民族文化持续遭打压、语言教育被汉化清洗。 不仅如此,中共对外扩张野心日益明显。在南海大肆造岛军事化,在台湾问题上屡次武力恫吓,干扰全球供应链,输出极权模式。尤其是新冠疫情爆发初期,中共隐瞒疫情、迫害“吹哨人”李文亮,造成病毒扩散全球,引发灾难性后果。中共不断在对俄罗斯、伊朗等独裁政权进行资助共同挑战国际秩序,其对国际社会的不负责任行为令其全球信任度及国家形象急剧下降。 目前,中共在国际上陷入空前孤立。G7国家、欧盟、美国等均已出台制裁或脱钩政策。联合国人权机构多次要求调查其人权纪录,全球民主国家对其技术封锁、产业脱钩的趋势愈发明显。中国的外汇储备、人才、科技出口正面临战略性退潮。 然而这一切并非偶然,这是中共体制逻辑的必然结果:它靠暴力夺权,靠谎言维稳,靠恐惧统治。它天生畏惧真相与自由,注定与现代文明格格不入。历史证明,任何背离正义、反人类的政权都不会长久。柏林墙倒塌、苏共垮台、东欧剧变无一不是极权走向末日的见证。中共政权表面强大,实则内忧外患,其腐败、虚伪、高压与恐惧正在腐蚀根基。中国人民终将觉醒,自由终将到来。 7月1日,不该是对“共产党的生日”的颂歌,而应成为人民反思苦难、追求真相的起点。 July 1st: The CCP’s “Anniversary” and the People’s Suffering By Zhao Xuefeng | Edited by Hu Lili Translator: Lu Huiwen Every year, July...

台湾从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坚决支持赖清德总统《团结国家十讲》

作者/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鲁慧文 2025年6月22日,赖清德总统发表了震撼全台、感动国际的演说——《团结国家十讲》。这不仅彰显了台湾民主自由的坚定方向,也向世界宣示了一个不可动摇的历史与现实真理:台湾从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属于2300万自由的台湾人民。赖总统的话语铿锵有力,触动人心,在民主与专制的全球对决中为台湾站稳道义制高点。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共产党一贯的霸权思维、战争叫嚣与灰色渗透。中共妄图通过军机绕台、认知作战、金钱收买、媒体操控等手段达成对台“统一” 的目的,其本质是一场对民主制度的颠覆,对台湾主权的践踏,对国际秩序的挑衅。 中共经常高喊“台湾自古以来属于中国”,更肆无忌惮地将“一个中国原则”强加于全世界,胁迫国际社会噤声、切断台湾外交空间。但这不过是一套赤裸裸的谎言包装的霸权逻辑,其根本谬误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从1949年建政至今,从未统治台湾一天。 台湾在1895年被清政府割让给日本,长达50年之久为日治时期。1945年日本战败,中华民国政府接收台湾。但1949年,中华民国政府撤退来台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大陆成立,两个政权分治,互不隶属。从此,台湾事实上与中国共产党政权毫无从属关系。这种“互不隶属”并非“内战余续”,而是两个主权政体的长期并存。 更重要的是,台湾人民自1980年代解除戒严以来,用三十年的努力建构出完整的民主宪政体系。台湾是全球少数几次完成和平民主转型的国家之一,现今拥有健全民主选举、多元媒体、三权分立与司法独立,任何一个标准来看,台湾早已是一个事实上的主权独立国家。 中华人民共和国无法以历史幻想或武力胁迫否定台湾现实存在的政治与法律主体性。台湾不是中共的“叛乱省”,而是一个早已脱离其势力范围,拥有完整国家功能的独立政治体。 赖清德总统的《团结国家十讲》涵盖台湾当前所面临的内外挑战与国家定位,其最核心的一点,是明确宣示:中华民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互不隶属,台湾的前途只有台湾人民能决定。这不仅是对台湾历史与现实的精准总结,更是对世界民主阵营发出的坚定信号。在赖总统的演讲中,我们看见了一个领导人对自由的坚持,对国家认同的尊重,对民主制度的坚守。他不仅强调国防的重要,更呼吁全民团结对抗中共渗透与认知作战,并提出强化经济、教育、文化软实力的政策方针,让台湾在全球民主版图中持续发光发热。赖总统的演讲,是一份宣言,更是一份誓言——绝不接受一国两制、绝不接受中共主导下的“统一”,绝不让2300万台湾人民的未来被任何外部强权决定。 中共对台湾的侵略,从来不是“可能发生”,而是早已持续进行的多维度战争。以下我们逐一揭露其手段之邪恶: 近年来,中共不断以军机绕台、东部战区演训、航母靠近等方式挑衅台湾。其目的是制造“即将开战”的恐慌氛围,试图压迫台湾人民就范、接受“和平统一”的骗局。这种行径不仅威胁台湾,也扰乱整个印太地区的安全秩序,破坏亚太和平。 中共在社交媒体、网络平台上大肆进行假讯息传播、制造社会对立。诸如“美国不会保护台湾”、“战争必败”、“年轻人不愿当兵”等论调,都是典型的中共认知作战剧本,目的就是要让台湾人民自我怀疑、自我否定、丧失信心。 通过各种台商协会、地下统战组织、中资企业,中共对台湾政坛、媒体、学界、宗教团体等进行长期渗透收买。近年中共更企图影响台湾选举,干扰民主机制,扶植亲共候选人,甚至用金钱或暴力要胁台湾人“选错就打”。 中共用金钱外交挖台湾邦交国,用威胁手段逼迫国际组织不接纳台湾,从世卫组织到国际刑警、ICAO,台湾人民的国际权利屡屡被中共粗暴剥夺。这种作为不仅是对台湾的不尊重,更是对全球民主价值的破坏。 赖清德总统以《团结国家十讲》呼吁全民共同捍卫国家、抵御外敌,这是当前局势下最关键的号召。无论是政党、族群、世代、南北,我们唯有认清大敌,才不致自乱阵脚。台湾的敌人不是国民党,而是对岸那个不容异己、消灭自由、妄图并吞的中国共产党。只要中共一天不放弃武力犯台的图谋,台湾人民就一天不能掉以轻心。 面对战争阴影,台湾人民不能沉溺于“和平幻觉”;面对信息作战,我们不能轻信“投降才能保命”;面对中共的统战糖衣炮弹,我们更要挺直脊梁、认清本质:这是一个灭绝香港自由的政权,是一个活摘器官、镇压异见、封锁网络、毒害人民的邪恶专制政体。 我们不能妥协,不能投降,不能沉默。台湾是亚洲最坚强的民主灯塔,中共若吞并台湾,将是全球民主的重大挫败。今日台湾的危机,就是明日世界的危机。 因此,我们呼吁:美国、日本、欧洲等民主国家加快实质协防台湾机制;加强对中共统战行为、间谍渗透、科技盗窃的联合制裁;抵制中国制造、审查中资企业全球并购;协助台湾参与国际组织,共享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真正价值。 台湾是海洋国家,不是附庸;是民主灯塔,不是专制殖民地;是2300万人民共同缔造的国家,不是中共权贵的“神圣领土”。 我们要向赖清德总统致敬,向所有捍卫台湾主权、坚持民主信仰的人致敬。我们要大声说:民主不会自动存在,自由需要奋战守护。让我们团结起来,共同守住这块自由的土地,为台湾,也为世界! Taiwan Has Never Belonged to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 Firm Support for President Lai Ching-te’s “Ten Points...

民主之夜,荣耀之光:记中国民主党27周年庆典暨《在野党》复刊仪式、洛杉矶地委换届交接仪式

作者:李聪玲/编辑 责任编辑:鲁慧文 2025年6月25日,中国民主党迎来了成立27周年的重要时刻。在这个意义非凡的节点上,一场庄严而热烈的庆典晚会于自由的土地——美国洛杉矶隆重举行。晚会主题为“民主之夜·荣耀之光”,不仅回顾了中国民主党自1998年成立以来风雨兼程的斗争历程,也见证了中国民主党党刊《在野党》的庄严复刊仪式与洛杉矶地委的民主换届交接。 晚会在热烈而庄重的气氛中开场,主持人鲁慧文女士以充满情感的语言欢迎各位与会者——“你们是中国民主之光的火种,是不畏危险挺身在前的民主斗士!”从1998年到2025年,整整27年,中国民主党从浙江杭州的地下斗争起步,一步步走向全球华人反抗专制的旗帜。主持人王乃一先生动情地说:“今晚,我们不只是见证历史,更是向每一位坚定信仰者致敬——因为你们,民主的旗帜始终高高飘扬。” 党员郭斌带来了歌曲《心中的日月》。党员乐在霖带来的歌曲《朋友别哭》拉开了文艺表演的帷幕。这首歌不仅是对昔日斗士的缅怀,更是对今日民主奋战者的深情慰问。主持人深情提醒:“朋友别哭,民主的路上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晚会中,中国民主党创党人及中国民主党党刊《在野党》创刊人朱虞夫先生回顾了中国民主党的创建历程,提及1998年中国民主党创立不久,便创办了党刊《在野党》。虽然刊物因中共迫害停刊,主创者被捕入狱甚至殉难,但他们无愧为中国民主自由之路上的奠基者。如今,沉寂多年之后,《在野党》终于在海外民主战士的努力下重新燃起火种,走向复刊。 伴随着热烈掌声,《在野党》复刊仪式隆重举行。中国民主党创党人、党刊《在野党》创刊人朱虞夫先生亲自上台揭幕并发表致辞,表达了对复刊的激动与对前赴后继民主战士的敬意。他指出,《在野党》的复刊不仅是对历史的延续,更是中国民主事业未竟之志的接力。 随后,中国民主党全委会主席王军涛先生、中国民主党全联总主席郑存柱先生、雕塑家与民主人士陈维明先生、中国民主党海外后援会创办人王希哲先生、资深党员唐凯先生等依次发表讲话,分享了对民主信念的坚持与展望,现场气氛庄严而热烈。 文艺演出也展现出民主运动的情感深度。歌曲《平凡之路》由赵杰演唱,道出普通人走上民主之路的不凡勇气;郑存柱先生则以口琴独奏《多瑙河之波》抒发内心激荡。康余带来歌曲《忘川彼岸》,歌声中带着苦难的回忆与希望的力量——“这不是歌,而是幸存的证词”。王乃一的朗诵《将进酒》也点燃了全场情绪,将个人豪情与时代大义交织成篇。 晚会的又一高潮,是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洛杉矶地区委员会换届交接仪式。主持人鲁慧文女士庄重宣布:“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洛杉矶地委换届交接仪式正式开始!”接力棒由现任主委耿冠军先生传递给新任主委王中伟先生,这一象征着权力和平交接、责任持续传承的动作,在自由世界的舞台上熠熠生辉。 耿冠军、王中伟两位主委分别发表致辞,表达对民主理念的坚守与对未来工作的承诺。副主委周云龙先生也发表讲话,呼吁更多人加入民主行列,将中国民主党的使命继续推进下去。 在最后的合影环节中,现场所有与会者合影留念,共同记录这段充满希望与热血的民主之夜。 这场晚会不仅是一次纪念活动,更是一场信仰的集体宣言。在中国民主党27年风雨历程的背后,是无数人不惧打压、不屈抗争的精神图谱。今天,他们在自由的土地上再次聚首,把被迫中断的民主之路续写下去。而《在野党》的归来,也向全世界宣示:黑暗不会永远统治,真理终将照亮中国的天空。 Night of Democracy, Light of Glory: Celebrating the 27th Anniversary of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the Relaunch of The Opposition,...

为中共专政下的女性而战

“硬糖联盟”成立宣言 在这个声音被扼杀、真相被吞噬的时代。 我们不再退缩,不再等待。 2025年4月19日,我们将郑重宣告—— “硬糖联盟”正式成立。 我们是生于极权阴影下的女性,我们是不愿再被奴役的公民。 我们亲历中共专政体制下的性别歧视与系统性压迫,从家庭到职场,从身体到思想,从法律到言论,每一个角落都布满囚禁女性的铁丝网。 我们拒绝继续再沉默! 我们是硬糖,不是糖衣。 我们要响亮发声,不被吞下,不被碾碎。 “硬糖联盟”是为每一个在家暴中求救无门的姐妹,为每一位因表达而失去自由的女记者、女律师、女作家,为每一个在父权与极权双重压迫下挣扎的母亲与女儿——更是为所有被剥夺尊严与权利的人而存在。 我们也为那些在黑暗中独自挣扎、因遭遇性侵却得不到公正与支持的女性而战。 为那些曾试图求助,却被警察羞辱、媒体审判、社会冷漠的女性而战。 为那些被迫噤声,被“荡妇羞辱”,被贴上“勾引者”“不检点”的标签,被抹去痛苦、剥夺正义的女性而战。 我们要说:我们没有错。 我们同在,伤痛也不应被遗忘,我们的声音值得被听见。 我们也向所有在性别与性取向上遭受歧视和迫害的性少数群体伸出援手。 我们看见那些被隐形、被羞辱、被标签、被边缘化的同志姐妹。 所有的挣扎,我们铭记; 我们的存在,理应被尊重。 我们深知,在极权的审判台上,每一种“不顺从”的身份都可能成为罪状——但我们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孤身作战。 我们将: 揭露一切以制度之名行暴力之实的压迫; 抵抗一切对女性身体与声音的控制; 反对一切基于性别、性取向和性别认同的歧视与仇恨; 为性侵幸存者建立安全、可信、可依靠的支持网络; 建立彼此守望、互助互信的女性同盟; 鼓励更多女性与性少数表达、记录、组织、行动; 连结海内外一切反抗压迫的力量,揭露被隐藏的黑暗,突破任何阻碍我们的防火墙与封锁线; 即使风暴来临,我们也将不散、不屈、不退! “硬糖联盟”是一场女性觉醒的集结,“我们Women”运动是一场公民不服从的起义,是一把握在手中的石头——不为报复,只为正义。 我们已经开始,我们不会停下。 献给每一位曾被噤声、被压迫、被遗忘的姐妹; 献给每一位因性侵而忍痛求生却被社会遗弃的姐妹; 献给每一位在身份的围栏中被误解却仍勇敢生活的同志; 献给正在抗争、正在发光的每一位女性—— 欢迎加入“硬糖联盟”。 为自由、尊严与我们自己的未来! 初创成员:张致君、程虹、李聪玲、肖玲燕、常琨、肖林丽 、王灵、黄春远、鲁慧文、朱晓娜、蒲芹白、汪听雨、郭思瑜、程铭、郑敏,李青、周君红、刘佳 联络邮箱:[email protected] Declaration of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Hard Candy Alliance” In an era where voices are silenced and truths are devoured, we shall no longer shrink...

送给中共以及中共“粉红”一封公开信

作者:赵杰 责任编辑:罗志飞 今天是2025年6月3号,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日期,却承载一段中国人追求自由与民主的血泪历,36年前的今天中共政权背后的操纵者邓小平在一众中共元老的支持下下令军队对在天安门呼喊抗议要求中共体制改革,要求新闻言论自由的各大高校学生以及民众进行无差别的屠杀。在今天这个悲痛的日子里,全球各地华人举行活动悼念64,例如美国国务卿卢比奥、美国众议院议长麦卡锡等国际人士都在网络平台推特发文悼念这些为了追求自由而牺牲的64遇难者,但在一些纪念64的推文下竟然有一些写着中文字的评论,在痛骂发布者,更有甚者说这是一场内外勾结的颜色革命,是一群破坏社会安定的暴徒,为中共屠夫叫好,你们这些长着人形却没有人性的野蛮动物,只有立场没有是非,扰得我一整天都没有安心工作,愤怒让我彻夜难眠,我赵杰,河南洛阳人,中国民主党党员向所有中共以及中共的支持者“粉红们”发出几问: 1. 为什么只是因为一群学生和市民喊出“反腐、民主、言论自由”的诉求,中共就要绕过法律,调动军队,对手无寸铁的中国人开枪?这是一个所谓“人民政府”该做的事吗? 2. 如果“维护稳定”真的可以成为射杀国民的理由,那么你们所谓的国家政权还有没有法律?还有没有底线?下令开枪的邓小平、陈希同、李鹏,哪一个为这场屠杀承担了法律责任? 3. 毛泽东发动“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导致三千多万人非正常死亡、无数家庭被毁。这样的历史灾难之后,为何中共仍然把毛腊肉的遗体供奉在天安门广场中心,像神一样敬拜?这是对死者的羞辱,还是对暴政的延续? 4:你们痛骂海内外中国人“勾结境外势力”,但你们不敢承认:中共的创党源头,正是苏联共产国际,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洋马列”。你们信仰的党,你们的爹本身就是“境外势力”的产物,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讽刺?毛泽东生在清末,长在民国,它又该喊谁爹呢?它又造了谁的反呢? 5:你们天天喊“社会主义优越性”,可中共这个体制,除了挂着“社会主义”的牌子,实质上不过是一个半封建、半奴役的权贵统治模式——官二代世袭权力、百姓毫无言论自由、连选举都不敢公开。请问,这种“社会主义”,到底是为谁服务的?是人民,还是权贵? 最后,我想对所有还有良知、还有人性的中国人说: 请你们记得——1989年那个年轻的学生在镜头前坚定地说:“去天安门广场抗议,是我的职责。” 36年过去了,他们的血没有白流。当中共开枪的那一刻,它们就失去合法性了,也再次证明独裁根本不会进行真正的改革,只有放下幻想推翻它,人们才有真正的自由。只有中共倒台那一天,中国可以让人说真话、活得有尊严,不再有母亲找不到孩子的尸体,不再有坦克碾压自由的街头。 这是我们作为中国人、作为人,最基本的责任与担当! 向暴政说“不”的中国人:赵杰 2025年6月24日 An Open Letter to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and Its “Little Pinks” By Zhao Jie Edited by Luo Zhifei Translator: Lu...

在野:一种不可或缺的声音和力量

作者:邓丽英 编辑:刘双源 责任编辑:刘双源 罗志飞 在今天的中国,说“在野”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这个词原本意味着监督、质疑、提出不同的意见,是现代政治中很正常的一部分,但在一党专政的中国,“在野”却变成了危险的代名词,意味着你要被监视、打压、封杀,甚至坐牢。可也正因为如此,“在野”的存在,才显得特别重要。在中国大陆,中共的政治体制几乎不给不同声音留下生存空间。不管是想组建真正的在野党、办一份独立的刊物、成立一个民间组织,甚至只是说几句和官方不一样的话,都会面临各种打击。网络封锁、媒体审查、举报制度、国安法——这些不是为了“稳定”,而是为了让人闭嘴。 可这个国家真的稳定吗?表面看上去一切井然有序,但内心的压抑、信息的不通、思想的僵化,其实早已让社会陷入僵局。普通人连了解真实的历史都成了奢望,公共空间几乎没有真实的声音,年轻人只敢在饭局小声吐槽,大多数人宁愿装睡,因为害怕代价太大。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更需要“在野”的声音。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而是因为如果没有人指出问题,问题就永远不会被解决。如果没人说出真话,那真相就会被永久掩埋;如果没人去想象另一种可能,那国家就只能在原地打转。 “在野”代表的是另一种视角,是敢于说“不”的勇气,是不愿放弃希望的人在发出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哪怕这个声音微小,哪怕被屏蔽、被污蔑、被误解,它依然不能被彻底消灭。因为它是真实的,是来自那些不愿放弃思考、拒绝服从谎言的人。 在野不是一种身份,而是一种态度。它不靠权力,也不靠资源,只靠对真理、正义和良知的坚持。这种坚持,在当今的中国,尤其显得珍贵。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不允许异议、不接受批评、不容忍不同意见的体制。而在野者,就是要打破这种“只能有一个声音”的荒谬逻辑。 办一份像《在野党》这样的刊物,是困难重重的。不仅要面对现实的审查压力、海外的孤立环境,还要克服资金短缺、技术障碍、传播限制等等问题。有时候文章写好了,却找不到合适的平台发布;文章传出去了,又被墙封锁;读者读到了,可能还要担心是否“被喝茶”。但我们不能因此放弃。正因为难,所以更有意义。 我们也知道,在海外继续坚持做这样事情的人,并不多。但哪怕只有十个人在坚持,说出的真话也比成千上万的沉默更有分量。《在野党》的存在,为中国社会守住了一隅不肯屈从的思想阵地。 是给未来留下另一个可能性,是告诉墙内的人:你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或许有人会问,这样的刊物有什么用?既不能推翻体制,也无法改变现实。但我们可以留下记录,可以启蒙民众,可以把还在坚持的人聚在一起。更重要的是,我们能提醒人们:这个国家的未来,不一定只能有一种声音、一个政党、一条永不改变的路。 我们也知道,在野的声音可能暂时不会被主流听到,但我们更相信,历史最终不会忽视它。每一次坚持,每一篇文章,每一个不愿沉默的人,都会在未来留下痕迹。也许正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努力,才会成为那个真正改变未来中国的重要火种。 《在野党》的复刊,就是一次重新点燃火种的尝试。在这个充满封锁与控制的时代,它愿意发声、坚持独立、说出真话,这是非常难得的,也是非常值得支持的。 我们希望这份刊物能越办越好,不仅坚持发声,也能让更多人听到;不仅记录现实,也能启发思想。我更希望它不仅是一本杂志,更是一个象征——象征着哪怕在最黑暗的日子里,也总有人愿意站出来,去守护那一点点光。 祝《在野党》复刊顺利,越办越好,越走越远,如星火不熄,愈燃愈烈! In Opposition: An Indispensable Voice and Force By Deng Liying Editor: Liu Shuangyuan Chief Editors: Liu Shuangyuan, Luo Zhifei Translator: Lu Huiwen In tod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