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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关押我的身体,但无法改造我的信念”

十年六个月牢狱生活,一位民主人士的坚持与守望 记者:贾嘉 沈美花 采访人物:陈树庆 采访地点:在野党杂志社 人物简介:陈树庆 陈树庆,中国民主运动人士、中国民主党成员,长期关注中国的民主、人权与公民权利问题。 陈树庆出生于普通家庭,早年从现实生活中对社会公平、普通民众处境以及公共权力运行的观察,逐渐形成对民主、自由与社会公正的思考。1989年“六四事件”对其思想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也促使他开始重新思考中国社会的民主化道路。 此后,陈树庆参与中国民主党相关活动,并从事民主、人权理念的传播与相关刊物工作。因参与和推动民主运动,他曾多次遭遇政治打压和监禁,并经历了长达十四年六个月的牢狱生活。 在长期的政治压力和监禁生活中,陈树庆始终坚持自己的民主理念。他认为,中国的民主化进程不可能依靠某一个人、某一个团体或某一种单一力量完成,而需要海内外不同群体长期共同努力。 如今,陈树庆依然关注中国的民主与人权事业。他同时也呼吁海外民运人士和年轻一代,在坚持理想、关注中国社会的同时,首先照顾好自己的生活、家庭和健康,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持续关注和支持中国的民主与人权事业。 当谈及自己为何能够长期坚持时,他用一句简单而坚定的话概括了自己的人生: “我是个战士(I'm a fighter)。” 【采访导语】 十四年六个月。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这都是一段漫长得足以改变人生的时间。 然而,对于陈树庆而言,这十四年六个月不仅意味着铁窗、失去自由,也意味着一次关于信念、意志和坚持的考验。 在中国的监狱体系中,政治犯与普通刑事犯一样,被纳入所谓的“教育改造”体系。 思想要被改造,生活习惯要被改造,纪律要被改造,劳动也成为所谓“改造”的一部分。 但面对这一切,陈树庆的态度始终非常明确: “如果是对的东西,不用你改造,我自己就会改;如果是错的东西,你把我打死,我也不会改变。” 这句话,几乎可以概括他十四年六个月牢狱生活中最核心的坚持。 一、监狱里的“改造” 采访者:您在监狱里度过了十年多的时间,那是一段怎样的经历? 陈树庆介绍,中国监狱对犯人有一整套所谓的“改造”体系。 “不管是政治犯还是普通刑事犯,他们都认为需要改造。” 这种改造包括思想、生活习惯、纪律以及劳动等多个方面。 陈树庆说,共产党的政治理念中长期存在一种观念,即认为人可以通过环境和制度进行重新塑造。 “他们认为,人是可以被改造的,所以监狱里面也要对犯人进行各种改造。” 其中,劳动是重要的一部分。 “如果下到车间,就要生产一些劳改产品。很多劳动都是强迫性的、没有报酬的。” 对于陈树庆而言,监狱生活同样意味着严格的管理、劳动以及长期失去自由。 但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思想信念不会因为进入监狱而发生根本改变。 二、“他们想改造我,但我是不能被改造的” 记者贾嘉问陈树庆: “您刚才说,毛泽东认为人都是可以被改造的,那么他们改造成功您了吗?” 陈树庆的回答十分直接。 “那是毛泽东和共产党这么认为的。但是我,是不能被改造的。” 他说,自己很早便向相关人员明确表达过自己的态度。 “如果是对的东西,不用你改造,我自己就会改。” 但如果他们要求自己放弃原则和信念,他的态度同样明确。 “如果是错的东西,你把我打死,我都不会改变。绝不投降。” 这并不是一句情绪化的表达,而是他长期以来对自己行为和原则的一种界定。 在他看来,一个人当然可以反思自己、修正自己的错误。 但是,坚持真理与被迫放弃信念,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如果我认为自己错了,我当然可以改变。但是如果我认为是错误的东西,我不可能因为压力而去接受。” 三、在监狱中寻求一种“相安无事” 尽管拒绝放弃自己的政治信念,陈树庆也并没有选择无意义地制造冲突。 他表示,监狱管理人员后来也逐渐了解了他的态度。 双方形成了一种相对现实的相处方式。 “他们的意思是,不要去尽可能破坏或者冲击他们现有的秩序。” 即使陈树庆认为某些制度并不合理,监狱方面也希望他能够通过一定的渠道表达意见。 “他们说,你认为哪里不合理,可以向警官或者领导反映。能改的,我们尽量改;不能改的,也会说明原因。” 对于这样的态度,陈树庆也选择在坚持原则的基础上进行理性应对。 “所以后来在监狱里,我们之间相对来说还是能够相安无事。” 四、来自家人与海外社会的关注 陈树庆认为,自己在监狱中的处境能够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与多个方面的关注有关。 “我要感谢我的家属,也要感谢海外的民运人士,以及全世界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的各种组织。” 他说,国际社会和海外人士对政治犯、人权状况的关注,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形成外部监督。 “如果共产党对我欺负得太厉害、压迫得太严重,也会担心造成不好的影响。” 进入监狱时,一位工作人员曾向他表达过这样的态度: “我们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不是我们希望你来的,既然你来了,我们这里也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 对方同时表示,在监狱管理制度允许的范围内,会尽量给予相应照顾,但陈树庆也需要遵守基本规定。 陈树庆对此采取了相对理性的态度。 他表示,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自己也愿意遵守基本的管理规定。 五、十年牢狱中的劳动生活 陈树庆介绍,在监狱中,自己最初也经历了严格的管理和劳动。 在经过相关管理阶段之后,他被分配到监区劳动。 “我下车间干了大约三个月的活,后来到了后勤岗位。” 相比长期在生产车间工作的犯人,他所承担的劳动压力相对较小。 “后勤也是每天工作,从早到晚都要出工。但是和车间里的犯人相比,生产任务压力没有那么大。” 他坦言,监狱中的劳动基本没有报酬。 “这些劳动都是无偿的。” 虽然相比其他犯人获得了一些相对宽松的安排,但十多年的监狱生活,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可能是轻松的经历。 然而,在谈到这些往事时,陈树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怨恨。 更多时候,他强调的是一种坚持。 六、“我只是其中的一个” 采访过程中,记者多次表达对陈树庆的敬佩。 但是,他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众多坚持民主理念的人中的一个。 “包括朱虞夫在内,我们这样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太多了。” 他说,许多人所经历的苦难和付出的牺牲,比自己更加巨大。 “很多人付出的牺牲比我大,做的工作也比我多。”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愿意把个人的经历过度英雄化。 在他看来,推动社会进步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事业。 “中国的民主事业,最终的成功,不可能靠哪几个人或者哪一帮人的努力就能够实现。” 七、海外民运是一股不可或缺的力量 谈到海外的民主人士,陈树庆表达了深深的感谢。 他认为,长期坚持关注中国民主、人权问题的海外人士,同样经历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困难。 “海外民运这么多年来,也有很多复杂的情况。大家能够坚持下来,非常不容易。” 但是,他同时强调,无论外界如何评价,海外民运对中国民主事业的贡献是不可否认的。 “海外民运对中国民主事业的贡献和作用是非常巨大的。” 在他看来,海外人士对于国内民主人士的支持,不仅体现在实际行动上,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守望。 “有了海外朋友的坚持和对国内的关注,对国内继续为民主奋斗的同仁来说,可以减轻很大的压力。” “这种守望相助、相互照应,可以让国内的人更加安心,也更有信心。” 因此,他希望海外民主人士能够继续坚持。 “你们的坚持非常不容易,作用也非常巨大。” 八、中国的民主事业,需要所有人的共同努力 陈树庆认为,中国民主事业的未来,不可能依靠某一种单一力量。 “光靠海外民运肯定不行,光靠国内的人也不行,光靠体制内的人也不行。” 真正的社会变革,需要不同群体、不同力量共同参与。 “最终一定是方方面面共同努力的结果。” 在这个过程中,海外民运人士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海外民运绝对是一股不可或缺的力量。” 当然,他也理解海外民运长期面临的复杂环境。 其中包括组织能力、内部协调以及外部干扰等各种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是普通人,人非圣贤。” 因此,更重要的是不断完善自己,提高组织能力,在现实条件下尽可能做好能够做的事情。 九、给海外朋友和年轻一代的寄语:首先要坚持,也要照顾好自己 采访接近尾声时,陈树庆也向海外的朋友以及年轻一代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他说,最重要的事情首先是坚持下去。 “首先,你们自己要坚持下去。” 但坚持并不意味着忽略自己的生活。 他特别强调,应该首先把自己的生活、家庭和身体照顾好。 “把自己的生活搞好,把家庭搞好,把身体搞好,这个是最重要的。” 在此基础上,再根据自己的能力,为自己关心的事业做一些事情。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对国内的各种维权事件,可以多一份关注。” 这种关注可以是一篇报道、一次转发,也可以是持续的记录和守望。 “各种媒体,多一份报道,多一份转发,多一份关注。” 陈树庆相信,这些看似微小的行动,对于仍然身处国内、坚持推动民主与人权的人来说,具有重要意义。 “尤其是在国内奋斗的人,能够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你们的帮助和作用。” 图片为记者贾嘉(左)沈美花(右) 【人物结语】 采访即将结束时,陈树庆再次提醒年轻的朋友们: “你们也要做好自己的生活,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家人的身体。” 简单、朴实,却又充满温度。 十四年六个月的监狱生活,没有让他放弃自己的信念。 经历过政治迫害,也没有让他失去对未来的希望。 当采访者感慨他的坚持时,他没有把自己视为英雄。 他说,历史上有太多比自己更加勇敢、付出更多的人。 平静话语中不经意间,他突然说出了一句让采访者触动心灵的话: “我是个战士(I'm a fighter)。” 或许,这句话正是陈树庆人生最简洁却最有力的注脚。 他未必认为自己是英雄。 他只是认为,当一个人认定某件事情是正确的,就应该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尽力去做。 因为他相信:一个人的力量或许有限,但无数人的坚持,最终会汇聚成为改变历史的力量。 (资料图片:(前排左起)朱虞夫、毛庆祥、王荣清、吴义龙、陈树庆等,此照于2010年9月14日吴义龙刑满出狱时所摄) 【采访尾声:自由雕塑公园里的名字】 采访已经结束,当我们抬头将沉浸的目光转向旁边一直安静倾听的朱虞夫先生时,朱老提到了一个细节。 他说,在自由雕塑公园里,就有陈树庆先生的名字。 对于许多人来说,那或许只是一个名字。 但对于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来说,一个名字的背后,不只是一段人生,更是一段真实的历史。 从最初对社会不公的朴素思考,到逐渐形成对民主与自由的坚定信念;从参与民主运动,到遭遇政治打压;从第一次被关押,到经历两次累计长达十四年六个月的牢狱生活——陈树庆的人生,记录着一位中国民主人士所走过的道路。 在采访中,陈树庆并没有把自己描述成英雄。 相反,他多次强调,在中国民主运动的历史中,有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付出的更多,牺牲的也更大。 然而,历史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谦逊而忽略他的经历。 如今,自由雕塑公园中留下的那个名字,或许正是对一段历史最安静的记录。 陈树庆。 三个字的背后,是岁月,是选择,是失去自由的漫长时光,也是一个人始终没有放弃的信念。 采访结束了,那个平静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不断出现在我耳边: “我是个战士(I'm a fighter)。” 毫无疑问,这句话就是陈树庆人生最简单、也最有力量的注脚。 自由雕塑公园里的名字,会被更多人看见。 而那些名字背后的故事,也值得被记录、被讲述、被铭记。 因为历史不仅属于那些站在聚光灯下的人,也属于每一个曾经为了理想、自由与尊严而作出选择的人。 ——《在野党》人物专访:陈树庆(全文完) 编辑:李晶    校对:孔祥庆...

华盛顿DC抗议习近平访美记实

作者:杨长兵   继2025年美东行,时隔一年,9月20日,我们再次出发前往华盛顿DC,参加抗议习近平访美的活动。我与法师(吴占科)和朱荣耀三人驾车从自由雕塑公园出发,全程5000多英里,用时8天,于23日凌晨2点到达华盛顿居住点。简单休整后,上午我们三人驾车前往白宫附近,与陈闯创带领的中国民主党全委会成员汇合,反对以李成钢为代表的谈判小组在白宫附近举行会议。我们在建筑物附近高声呼喊:“中共下台!习近平下台!”大约下午2点左右,我们驱车前往安德鲁斯空军基地附近,与众多来自纽约、旧金山、华盛顿、洛杉矶等地的民运组织汇合,共同参加反对习近平访美的抗议活动。到达现场后,我们发现有七辆大巴车载着大量亲共人员到达现场,他们的人数明显多出我们民运人员好几倍。当我们得知,在半小时之前,他们就已经与我们的民运成员发生冲突,并故意损坏民运人员的设施。警方随后分别把我们和亲共人员分开,严阵以待,以防再次发生冲突。我们展示黑色中共旗帜,表达对中共极端统治的不满,持续抗议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后来发现亲共人员陆续撤离,才得知习近平车队绕开了 our 抗议地点,直接前往其下榻的酒店。24日上午,我们各路民运组织在白宫西门集结,集体抗议以习近平为首的中共访美活动,持续高声呼喊“习近平下台”“中共下台”等口号,同时呼喊支持台湾独立、香港独立的口号。与此同时,包括民运前辈魏京生先生、黄慈萍女士、中国民主党全委会主席王军涛先生、六四纪念馆馆长王丹先生、自由雕塑公园陈维明先生、中国人权联盟主席金秀红女士、傅希秋牧师、张伯笠牧师等人士到场支持我们,并现场发表演讲。 大约下午3点左右,我们多个民运组织举行了盛大的游行活动,从白宫西门游行到白宫北门。随后,我们在富兰克林广场与新疆人、维吾尔人、香港人、台湾人汇合,再次举行游行活动。参加游行的人数大约超过千人。大家从富兰克林广场出发,游行到白宫北门,高声呼喊反对中共独裁、要求中共下台、习近平下台,反对中共暴力统治、种族灭绝以及中共境外渗透、跨国镇压等口号。值得一提的是,24日傍晚正是特朗普与习近平在白宫举行晚宴的时间。我们在白宫北门持续高声呼喊“习近平下台”“中共下台”等口号,我们相信,白宫里面包括特朗普、习近平在内的人员,都能够听到我们抗议的声音。我们就是要让美国和全世界知道,中共为首的习近平是一个实行高度集权统治的中共领导人,中国人民长期受到中共政权的压迫与迫害。现如今中共已经实行器官国有化,视人民如草芥,为续命150岁,想让谁消失就让谁消失。并制造散播新冠病毒毒害全世界,导致全球上千万人死亡,我们要求追责中共,赔偿全球受害者。我们要求中共下台,习近平下台,还人民民主与自由;要求中共立即释放高智晟、王炳章、黎智英,释放所有在押的政治犯和良心犯! 我们也希望,中国有一天能够和美国一样,早日实现真正的民主与自由,让中国人民真正享有民主、自由、人权与尊严。 编辑:李晶  校对:孔祥庆 ...

回不去的故乡,过不去的江

作者:刘乐园 ...

皮与毛之外:读薄瓜瓜的一段国庆感言

作者:戈冰 国庆前后,一段署名薄瓜瓜的文字在社交平台上流传。先把全文放在这里: 今天是国庆。从历史看,我们的“国”与西方的国不同。它凝聚的,是一个民族的文明与血脉。尤其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对政治、对体制争议颇多,见仁见智,人人皆有主张。不过,作为中国人,勿忘:中国若不强大,华人在海外无论做得多好,也永远站不住腰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连在海外反对中国的同胞,能得到西方那么多支持与同情,也是因为中国强。我个人向往世界以人类为本,但那恐怕是百年、千年之后的事了。眼下,我们不得已,只能以国为单位。无论政治立场如何,身在海峡哪边,心底里,还是为中国的昌盛祈愿吧。 这段话读起来语气很平,带着一点悲悯,也带着一点超然,很容易被当成一种朴素的民族感情。可是细读下去,几乎每一层都有问题。我们仅就文字本身来逐一分析。 1. 言论的荒谬与逻辑错位 “中国强,华人腰板就硬”——听上去像常识,其实把两件事硬焊在一起了。一个人在海外能不能挺直腰板,首先看所在国的法治和社会环境,其次看他自己的本事、品行和贡献。祖国的国力当然是背景,但绝不是决定因素。国际关系紧张的时候,海外华人反而更容易被怀疑。强大并不自动换来尊重。 后半句更站不住脚。海外异见者之所以获得同情和庇护,西方给出的理由从来是言论自由、人身安全和庇护制度,而不是“中国很强”。因果其实正好相反:他们需要庇护,是因为在原籍地没法安全地开口。把这份同情说成强国的红利,等于把因果倒过来,也把一个社会对人权原则的承诺,偷换成了对实力的敬畏。 2. “权力的受害者,也是权力的信徒” 再往下看,更耐人寻味。薄家的遭遇是公开记录:薄熙来2013年因受贿、贪污、滥用职权被判无期,谷开来2012年因故意杀害英国商人海伍德被判死缓。不管人们对审判本身怎么看,一个家庭因权力斗争而骨肉离散,是事实。 可这段文字里,你几乎读不出对权力运作方式本身的任何怀疑。失势的人没有追问机器为什么这样运转,反而更郑重地向机器致意。这种心理在中国历史上并不陌生——韩愈写《拘幽操》,拟周文王被囚时的心境,最后还是落在“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被碾压的人,仍要赞美碾压者的圣明。受害者和信徒,在同一个人身上合二为一。 3. 对海外华人和现代文明价值的认知扭曲 我们继续看对海外华人的想象。这段话无意间把海外华人写成一种依附性的存在:你做得再好,也得靠祖国撑腰。这对无数在异国凭学业、事业和劳动立足的人来说,是一种轻慢。他们的体面来自自己的双手和所在社会的规则,不是来自谁的恩赐。 国力当然会影响一国公民在世界上的处境,这点不必讳言。但这只是对世界如何运转的描述,不能由此推出价值上的位阶,仿佛自由、法治、个人尊严这些现代文明的基本价值,只是强者的装饰品,强弱一换,价值就作废。作者本人在牛津、哈佛读过书,身处的正是这些价值所滋养的地方。一边享用这些价值的成果,一边暗示它们不如国力实在,这种认知上的拧巴,值得留意。 4. 拒绝做“毛”,拒绝依附,倡导独立的人格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比喻本身就值得停下来看一看。毛依附于皮,自己没有独立的生命。把国民比作毛、把国家比作皮,预设的是一种臣民关系:个人是附属,国家是本体。现代国家的逻辑正好相反。国家是人为了保障自身权利而结成的共同体,人是目的,国家是工具。一个人当然可以深爱自己的故土,但爱和依附是两回事。陈寅恪在王国维纪念碑铭里说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才是一个文明里真正值得珍重的东西。我们可以做国家的公民,可以做文明的传人,但不必做任何“皮”上的“毛”。 5. 偷换概念:将“党政体制”等同于“民族文明” 这里有一个更隐蔽的偷换。 文章开头说,中国的“国”凝聚的是民族的文明与血脉。这话本身没问题,问题在于它悄悄完成了一次置换:把某一时期的党政体制,等同于绵延数千年的民族文明。文明比任何体制都古老、都宽阔。王朝更迭了几十次,制度改换过无数回,文明却一直延续。若把二者捆在一起,等于说离开了眼下这套体制,这个民族就失去了灵魂——这其实是对文明的矮化。更要紧的是,这种捆绑还附带一个后果:批评体制,就成了背叛民族。这是一种道德绑架,功能是把对具体权力的追问,转化成对血脉的忠诚测试。热爱一种文明,并不意味着必须为一切执政者背书。 6. 身份的荒诞性:“盛装蹲坑”与“冷宫妃子” 身份上的反差也着实荒诞。 一个人在最自由的学府里读书,说的却是最传统的依附之语。衣冠楚楚,牛津的学位、哈佛的文凭,姿势却仍是旧式的——有点像“盛装蹲坑”。另一重形象是“冷宫妃子”:被冷落的人,依旧向冷落她的君王表白忠心,并声称无论处境如何,心底里都盼着王朝昌盛。这里的姿态与其说是自尊,不如说是等待,等待某一天门被重新推开。以最现代的学历,包装最传统的依附,这是整段文字里最富戏剧性的地方。 7....

《七十感懷》

作者:廖雙元 人生七十古來稀,衝鋒陷陣勿太急。 廉頗八十欲征戰,文龍十八建功勳。 亙古聖賢眼前過,今度小人胸中鄙。 來生不忘恩人助,萬世美名留史記! 编辑:李晶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Reflections at Seventy By :Liao...

沉默与抗争:法国新时期“革命”纪实

作者:刘畅 一,巴黎人的无奈 记得刚到巴黎时,我坐着移民局警车,我望着窗外,一个醉酒老头,右手一个酒瓶,左手一本书,在闹市区路中央声嘶力竭控诉着什么,警车赶紧绕开。停在红绿灯时,一个流浪汉又来挑衅,脚踢副驾驶大门。坐我旁边的女警官很淡定,打开最新版的苹果手机玩着游戏,把我也吸引过去,看得正着迷,女警官还脸红了,赶快翻出他儿子的照片……我不禁感慨,在普通法国人眼里,这个世界一面是革命,一面是“罗曼蒂克”。 ...

在黑暗中守护灯火——《在野党》复刊感言

作者:刘霜原 责任编辑:鲁慧文 27年前,中国民主党成立了。 27年来,中国民主党党员前仆后继,赴汤蹈火,只为一个信念:民主中国! 27年来,中国民主党人风雨兼程承受镇压迫害,从未停止为自由而战的脚步! 27年来,中国民主党即使在流亡中,也努力在全世界分枝散叶开花结果! 27年来,中国民主党的名字被封锁、被抹黑,却始终没有被历史遗忘! 27年来,中国民主党的旗帜一次次被撕碎,又一次次被血与泪重新举起! 27年来,承受着种种迫害,中国民主党人仍然坚持“和平、理性、非暴力”,这是对每个生命的尊重,不以伤害平民或制造分裂来实现目标! 27年了,中国民主党依然屹立!并在继续壮大! 这个在1998年公开组建的政党,27年间从未被中国共产党承认合法,从未享有哪怕片刻真正的政治空间,自成立之初,它的创始人即被监禁、流放、迫害、噤声。二十多年来,中国民主党的每一位活跃成员几乎无一例外地走进了监狱:朱虞夫、秦永敏、陈树庆,吕耿松,谢长法、王有才……,他们有的至今仍在服刑,有的流放,有的已经长眠地下。 有人说,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民主追求,但我觉得正是这样的“注定失败”,显现出它不可动摇的道义价值。——明知不可为,我心向公义。 27年从未停止过镇压迫害,他们为什么坚持?他们并不是为了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中许多人心知肚明:自己未必能走到那一天,未必能亲眼看见民主真正到来。他们知道,民主的实现或许还要经历无数崎岖、流血牺牲、失望与背叛。但他们仍然选择了公开身份、表明立场、接受审判,走进监狱,走向历史。 这不仅仅是简单意义上的自我牺牲,这是无比坚定的信念担当。 他们从不鼓吹暴力。他们提出的政纲,是宪政民主、法治社会、新闻自由、司法独立与和平转型。他们坚持“和理非”——和平、理性、非暴力。即使面对暴力与酷刑,他们也仍未鼓吹以暴易暴。 这不是软弱,而是一种对文明对人性对正义最执着的坚守。 他们坚信,一个现代国家应以每个生命的尊严与自由为基石,以公民对话与法治共识为前路,而不是血腥暴力。即使无法亲抵终点,他们甘愿点燃火把,照亮后人前行的路。他们把坐牢变成立场的表白,他们在法庭上以辩护词宣扬宪政理念,将每一场审判化为公开的民主课堂。 他们没有党产、没有席位、没有公开渠道,没有外援,但他们有一个注定不朽的名字——中国民主党。这个名字在中国的出版物中被全面屏蔽,但它并没有消失。它活在一封封来自狱中的信里,活在审判笔录的记录里,活在每一个愿意承接这份责任与责任的人心里。 今天,我们在美国——这片自由的土地上,复刊《在野党》,不仅为延续这份信念,更为记录历史真相、点燃希望火种;告诉每一个相信中国仍有未来的人“在野”二字,不是失败的标签,而是对被遗忘的正义不屈的呐喊。也不是为了争取谁的同情,而是为了凝聚那些相信那片土地还有希望、愿意挺身为后人争取未来的人。 谨以此刊,向所有为民主自由而受难的人致以敬意,并号召仍愿挺身的人与他们携手前行。 他们是这个时代真正的抱薪者,是黑夜里不肯熄灭的星火,是为理想甘愿牺牲的奠基者。 他们中的许多人,注定无法亲见民主的到来。但他们选择了为那一天而活,为那一天而奋斗,为那一天付出自由与生命。 前人栽树,未必亲见绿荫。若希望的果实深埋黑暗,若民主的到来遥遥无期,谁来低头播种、燃尽一生?他们的回答,不在言语,而在被带走的那一刻、在铁窗中的煎熬、在生命的终结。他们以镣铐、囚衣,消逝的年华,和不屈的尊严,写下无悔的答案! 他们是时代的正义坐标, 这个党,因他们而不死! 这个国,因他们而尚存希望! 《在野党》不会永远在野! 刘霜原 Guarding the Flame in Darkness — A Message for the Republication of The Opposition Party* By Liu Shuangyuan (Pseudonym: Shuangyuan) Editor-in-Chief:...

中国人民拒绝沉默—一位中国民主党成员的发声

文/朱晓娜 编辑:吕峰 责任编辑:鲁慧文 我是中国民主党的一名成员,也是一位经历过压迫如今站在自由土地上的中国人。 曾经,我生活在那个不允许说真话的国度。疫情期间,因为封控,我失去了及时就医的权利,经历了无法挽回的个人悲剧; 我将这段真实的经历发在社交媒体上,结果遭到警方上门警告,逼我删除内容,还威胁家人。那一刻我意识到,在中国,说真话是一种“罪”。 我不曾犯罪,却被当成“麻烦制造者”; 我只想讲述真相,却被逼迫沉默。 为了保护家人、追求自由,我和家人一起来到美国。这里没有大数据监控你的一言一行,也没有因为一句话就敲门抓人的深夜。这里,有我在中国从未拥有过的——言论自由。 来到美国后,我加入了中国民主党,现在担任财务部负责人。我们组织并参与了一场又一场反对中共暴政的抗议活动。每一次举牌、每一次呐喊,都是对中共专制的控诉,也是对自由未来的渴望。 我们举起横幅,喊出真相,是为了让世界知道:中共不等于中国,中国人民有权利发声! 有人问我:“你不怕报复吗?” 我说,我曾经因为沉默而失去太多。现在,我选择不再害怕、不再沉默。 因为我知道,我并不孤单。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正在觉醒,正在走出恐惧,正在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们从海外发声,从网络发声,从心里发声。他们不是“敌人”,他们是这个民族真正的良知。 我发声,不是因为我恨中国,而是因为我深爱这个民族,深爱这些曾经沉默太久的人民。 我们要真相,而不是宣传; 我们要自由,而不是控制; 我们要一个说真话不再受罚的中国。 The Chinese People Refuse to Stay Silent — A Voice from a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By Zhu Xiaona Editor:...

从64屠杀到香港的沦陷——看中共的吃相之恶

作者:刘霜原 编辑:胡丽莉 责任:罗志飞 1989年,北京的街头曾短暂燃起希望的火光。那一年,无数青年用血肉之躯呼喊“自由、民主、法治”的口号,却在六四清晨,被坦克碾碎于长安街上,震惊世界。自此,中共向世人展示了什么叫“吃相之恶”——不仅杀人于街头,更是公然否认,强行封锁真相压制集体噤声、将历史封存成禁区。 三十年后,这种暴戾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具欺骗性与毁灭力——香港,成为新的受害者。 当初中共承诺“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五十年不变”,并在国际条约中签字画押。2019中共当局推出的《2019年逃犯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协助法例(修订)条例草案》。催生了反送中运动后,中共便撕开面纱,不再掩饰它对“一国两制”的背叛和厌弃。2020年,《港区国安法》一夜之间闪电出台,绕过立法程序、完全摒弃基本法,将整个香港社会的政治、法律、民意…全部纳入极权机器的血盆大口。 “吃相之恶”让在香港表演得淋漓尽致。它不仅是粗暴的占领,更是一场系统性、结构化的清洗。先是新闻界——黎智英被囚,《苹果日报》被查封,整座传媒大厦连带数十名员工遭秋后算账;接着是教育界、社工界、法律界,全数“肃清异见”;再接着是民主派政客,一一被捕,剥夺议席,又导致47人案爆发。 “47人案”,不过是香港民主派在2020年进行的一次和平初选。这在任何正常的体制中,都是合宪合规的操作,在香港。却被定为“颠覆国家政权”。三年来,绝大多数被告人被长年羁押,不准保释。整个审讯过程不透明、未公正,限制媒体报道、辩护律师受压。这是“法律审判”嘛?呸!明目张胆的一场政治处决。 而2025年6月,中共对黄之锋的再度起诉,这更邪恶残忍。他已在狱中服刑四年,早无政治影响,又被从监狱拉到法庭,以“勾结外国势力”起诉——这其实已经不是为了治罪,是要从肉体到精神,彻底毁灭一个人了。是极权者对“不服”的灵魂凌迟示众。更像是北京某人梦魇后的报复。 谁都可以看出,中共要的不只是沉默了,而是毁灭一切反抗的记忆,消除任何异见思想存在过的痕迹。支联会被扫荡,被指控为“外国代理人”;香港大学内的“国殇之柱”(即六四纪念碑)被拆除,中文大学与岭南大学的六四雕塑和六四纪念碑全部被拆除;歌曲《愿荣光归香港》,以“煽动罪”或“侮辱国歌”等名义被封禁;公共图书馆下架成千上万本“敏感书”,连儿童读物与史学专著,稍有思想存在的都难逃查封。这是一次大规模的“政治清洁”,是对集体意识的高压重塑。 中共不满足于统治香港,他们要的是改造香港、同化香港,要的是可以捏成五角星样的香港。它要让这个曾经辉煌自由的城市忘记过去、放弃未来,只剩服从。媒体不再是报道真相,而是擦粉宣传;法院不再是主持公正,只是党意的执行机关;议会不再是代表人民,变成“人民大会堂”里的举手机器。 所有这些都以“法治”之名推行。中共口口声声喊“依法治国”,实则是“依法治人”——法律成了钳制异见的利器、保护独裁的工具。“国安法”下的特设法庭,既没有了陪审团、也不公开审理,法官是来自北京认命,判决是早已写好的。这赤裸裸的专政如果也叫“法治”,那习近平就该真叫“刁近乎”。 中共的吃相,早已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那是贪婪、病态又充满暴虐的吞噬。它们根本不是在管理社会,而是一直的猎杀异见消灭思想;它们不是在建设国家,而是一直在抹除个体与历史;不是在追求稳定,一直在制造恐惧与顺从的废墟。 从1989到2025,从北京到香港,从坦克碾压到穿党服的审判机器,中共展现出生在骨子里的那种暴力意志:凡不能收编者,必被消灭灭;凡不能控制者,先抹黑再摧毁。它的吃相,带着对真相的害怕,对自由的仇视和憎恶,对人性尊严的彻底蔑视与践踏。 表面上,它们仿佛已经得逞——数年的高压,香港已经集体噤声,异见散尽,舆论赤红。然而,极权最怕的从不是外部批评,而是内部腐烂。一个靠谎言维系的政体,必然的惧怕真话;一个靠恐惧运转的暴力机器,终将反噬自身。它们或许能摧毁手无寸的反抗。一时胜于武力,但他们终将败于历史、败于人民、败于道义因为历史上,没有一个政权,能永远靠暴力恐惧维持统治;没有一种丑陋的“吃相”,能撑起一个文明的未来。历史从不缺黑暗,但黑暗从未战胜过光明。 而今,众目所视,十指所指,这只巨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獠牙又朝向台湾…… 我们已经看得太久、忍得太久——是时候了,是时候挺身而战了。时到今日,如果我们继续沉默,那就是甘愿为奴,为暴政舔血;那就是把自己变成中国的帮凶。 愿诸君团结,以笔为刀,以心为炬,以身入局。这一战,不是为了仇恨,也不是为了荣耀;而是为了子孙的天空不再黑暗;为了自由不再被践踏;为了正义不再屈就于暴力,为了本该属于文明的世界,不再被那副可恶的吃相玷污与吞噬。 From the Tiananmen Massacre to Hong Kong’s Fall: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Ruthless Appetite for Power By Shuang Yuan Edited by Hu Lili Chief...

伪装的正义(图片集)

作者:罗志飞 责任编辑:鲁慧文 本组作品为视觉讽刺类创作,以“伪装的正义”为总标题,采用双图拼接的结构形式,揭示中国共产党在不同政治宣传领域中存在的巨大现实反差。每张图即为一篇,共计十五篇,构成完整作品集。 《伪装的正义·红色篇》 《伪装的正义·科学篇》 《伪装的正义·中华民族篇》 《伪装的正义·文化篇》 《伪装的正义·思政篇》 《伪装的正义·劳动篇》 《伪装的正义·基建篇》 《伪装的正义·脱贫篇》 《伪装的正义·医保篇》 《伪装的正义·司法篇》 《伪装的正义·打工篇》 12. 《伪装的正义·忠诚篇》 《伪装的正义·道德篇》 《伪装的正义·幸福篇》 15. 《伪装的正义·宗教篇》 创作初衷:本作品集的目的,不只是批判中共,而是揭穿其最危险、最具有欺骗性的统治手段——伪装。中共常以“正义”、“人民利益”、“民族团结”、“文化自信”之名,掩盖其对人民的控制与伤害。它最大的可怕之处,不是直接的暴力,而是让人误以为它是光明与正义的代表。因此,我用一幅幅对比图像,揭示它“守护”“忠诚”“幸福”等光鲜口号背后的真实代价。 The Disguise of Justice (Image Series) By Luo Zhifei | Editor-in-Chief: Lu Huiwen Translator:...

冷漠不是道德沦丧,而是极权训练出的顺民本能

作者:胡丽莉 责任编辑:罗志飞 “和谐社会”这个词汇,在中国官方的语境中代表政治正确。然而正是这句口号,掩盖了无数绝望的哭喊,粉饰着暴力与冷漠。它不是社会理想,而是一种政治麻醉,一种对国民的精神阉割! 今天的中国并不和谐,连“稳定”也只是权力虚构的假象。所谓“和谐”,不过是政权维稳机器下被迫安静的沉默,是压制批评、扼杀表达之后的僵死空气。 当孩子流血躺在地上,路人只顾躲避;当女子被拖行羞辱,周围人集体失语;当快递员倒下死去,全世界都视而不见——这不是巧合,而是体制驯化出的冷漠本能;这不是个案,是一声声‘和谐社会’下的泣血嘶吼! 这样的现状正是执政者精心布设的困局:让人民不再相信他人,不再关心社会,只埋头顾自己。集体冷漠不是道德沦丧、世风日下,而是政权用洗脑、审查和惩罚机制制造出来的“社会病态”。 飞速的城市化浪潮和一刻也不停歇的生活节奏固然加剧了人际疏离,但更严重的是体制制造的不信任。公权力肆意妄为却无法追责,底层民众维权无门;贫富差距扩大,阶层上升通道被堵死;官媒歌颂稳定,民间却满是沉默与绝望。在这样一个社会里,“不参与、不表达、不出头”成了默认的生存法则。 什么叫“寻衅滋事”?发个微博,讲句真话,拍个视频。你以为你在表达权利?不,你在挑战“稳定”。政权眼中,稳定的定义是:人民闭嘴,真相闭眼,社会闭耳。异见者被定罪为“寻衅滋事”,真相被处理成“个别事件”。“和谐社会”成了扼杀正义、转移矛盾的遮羞布。 请记住,冷漠从来不是人的本性,而是极权制度的副产品。当一个社会把所有善意都视为威胁,把每一次共情都当作不安定因素时,它就已经丧失了基本的道德土壤。它的“和谐”,不过是静默的绝望,是发不出声音的痛苦。 今天,我们必须再问一句:谁在用“和谐”掩盖矛盾?谁在用“稳定”粉饰暴力?谁在用“制度”压住民众的呐喊?答案再清楚不过:是垄断权力、操控真相、压制民意的——中国共产党! 中国若真想迈向和谐,就必须迈出历史性的一步:结束一党专政,终结信息封锁,还权于民,重建一个真正属于人民的制度。 只有拆除这个谎言构筑的秩序,才有可能建立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社会——那里,每个人都能说话、能表达、能得到援助,不再生活在冷漠中,不再害怕关心别人。 只有打破专政,冷漠才会退场,和谐才不再是谎言。 Apathy Is Not Moral Decay — It Is the Reflex of Obedience Under Tyranny By Hu Lili Chief Editor: Luo Zhifei Translator: Lu Huiwen The...

《在野党》第12期 杂志序言

火种不灭,精神长存——《在野党》第十二期复刊序言(郑存柱)三十年前,中国大陆曾燃起一次短暂却炽热的民主之火。那团火,虽被铁腕压下,却从未真正熄灭。它潜伏于流亡者的记忆里,活跃在文字之间,延续于无声的牺牲之中。今天,当我们在自由世界重新点燃这本刊物,既是一次思想的接力,也是一种历史的担当。《在野党》曾在最艰难的时期里,用微弱之声传递希望;今天,它将以更清晰的定位、更坚定的使命重归视野:作为中国民主党的党刊,我们不仅记录历史、陈述现状,更要构建未来的制度蓝图,提出切实的方案,发出来自反对党的制度性声音。“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是送别之诗,也是重逢之诗。在这个日益压抑的旧中国与开放自由的新世界之间,《在野党》是桥梁,是路标,是照见方向的火种。今天的《在野党》,不再是仅供“备案存档”的文字集合,而是一份面向未来的制度蓝图。我们面向世界发声,将本刊纸质版寄送至中国大陆的高校、图书馆、地方党政机关,亦将其传入台湾、美国、欧洲等地的研究与关切者之手。我们用多语种呈现民主之声,使“中国的反对党”不仅在牢狱中存活,更在思想中开花。我们将团结一切志愿者、知识人、普通民众,共同参与这一时代工程;我们将汇聚境内外声音,展开制度构想与实践模型的论辩;我们将在刊物中呈现组织之力、思想之深、人性之光。若说历史常在沉默中轮回,唯有文字与信念,能穿越禁锢,薪火相传。复刊后的《在野党》,将坚定地向未来走去。我们相信:“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终有一日,光复中华。”郑存柱2025年6月洛杉矶 The Flame Endures, the Spirit Lives On — Editorial Preface to the 12th (Revived) Issue of The Opposition Party By Zheng Cunzhu Translator: Lu Huiwen Thirty y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