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愚(He Yu)

轮值总编辑,宣发部副部长,人权观察副部长。

Exclusive Content

回不去的故乡,过不去的江

作者:刘乐园 ...

皮与毛之外:读薄瓜瓜的一段国庆感言

作者:戈冰 国庆前后,一段署名薄瓜瓜的文字在社交平台上流传。先把全文放在这里: 今天是国庆。从历史看,我们的“国”与西方的国不同。它凝聚的,是一个民族的文明与血脉。尤其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对政治、对体制争议颇多,见仁见智,人人皆有主张。不过,作为中国人,勿忘:中国若不强大,华人在海外无论做得多好,也永远站不住腰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连在海外反对中国的同胞,能得到西方那么多支持与同情,也是因为中国强。我个人向往世界以人类为本,但那恐怕是百年、千年之后的事了。眼下,我们不得已,只能以国为单位。无论政治立场如何,身在海峡哪边,心底里,还是为中国的昌盛祈愿吧。 这段话读起来语气很平,带着一点悲悯,也带着一点超然,很容易被当成一种朴素的民族感情。可是细读下去,几乎每一层都有问题。我们仅就文字本身来逐一分析。 1. 言论的荒谬与逻辑错位 “中国强,华人腰板就硬”——听上去像常识,其实把两件事硬焊在一起了。一个人在海外能不能挺直腰板,首先看所在国的法治和社会环境,其次看他自己的本事、品行和贡献。祖国的国力当然是背景,但绝不是决定因素。国际关系紧张的时候,海外华人反而更容易被怀疑。强大并不自动换来尊重。 后半句更站不住脚。海外异见者之所以获得同情和庇护,西方给出的理由从来是言论自由、人身安全和庇护制度,而不是“中国很强”。因果其实正好相反:他们需要庇护,是因为在原籍地没法安全地开口。把这份同情说成强国的红利,等于把因果倒过来,也把一个社会对人权原则的承诺,偷换成了对实力的敬畏。 2. “权力的受害者,也是权力的信徒” 再往下看,更耐人寻味。薄家的遭遇是公开记录:薄熙来2013年因受贿、贪污、滥用职权被判无期,谷开来2012年因故意杀害英国商人海伍德被判死缓。不管人们对审判本身怎么看,一个家庭因权力斗争而骨肉离散,是事实。 可这段文字里,你几乎读不出对权力运作方式本身的任何怀疑。失势的人没有追问机器为什么这样运转,反而更郑重地向机器致意。这种心理在中国历史上并不陌生——韩愈写《拘幽操》,拟周文王被囚时的心境,最后还是落在“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被碾压的人,仍要赞美碾压者的圣明。受害者和信徒,在同一个人身上合二为一。 3. 对海外华人和现代文明价值的认知扭曲 我们继续看对海外华人的想象。这段话无意间把海外华人写成一种依附性的存在:你做得再好,也得靠祖国撑腰。这对无数在异国凭学业、事业和劳动立足的人来说,是一种轻慢。他们的体面来自自己的双手和所在社会的规则,不是来自谁的恩赐。 国力当然会影响一国公民在世界上的处境,这点不必讳言。但这只是对世界如何运转的描述,不能由此推出价值上的位阶,仿佛自由、法治、个人尊严这些现代文明的基本价值,只是强者的装饰品,强弱一换,价值就作废。作者本人在牛津、哈佛读过书,身处的正是这些价值所滋养的地方。一边享用这些价值的成果,一边暗示它们不如国力实在,这种认知上的拧巴,值得留意。 4. 拒绝做“毛”,拒绝依附,倡导独立的人格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比喻本身就值得停下来看一看。毛依附于皮,自己没有独立的生命。把国民比作毛、把国家比作皮,预设的是一种臣民关系:个人是附属,国家是本体。现代国家的逻辑正好相反。国家是人为了保障自身权利而结成的共同体,人是目的,国家是工具。一个人当然可以深爱自己的故土,但爱和依附是两回事。陈寅恪在王国维纪念碑铭里说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才是一个文明里真正值得珍重的东西。我们可以做国家的公民,可以做文明的传人,但不必做任何“皮”上的“毛”。 5. 偷换概念:将“党政体制”等同于“民族文明” 这里有一个更隐蔽的偷换。 文章开头说,中国的“国”凝聚的是民族的文明与血脉。这话本身没问题,问题在于它悄悄完成了一次置换:把某一时期的党政体制,等同于绵延数千年的民族文明。文明比任何体制都古老、都宽阔。王朝更迭了几十次,制度改换过无数回,文明却一直延续。若把二者捆在一起,等于说离开了眼下这套体制,这个民族就失去了灵魂——这其实是对文明的矮化。更要紧的是,这种捆绑还附带一个后果:批评体制,就成了背叛民族。这是一种道德绑架,功能是把对具体权力的追问,转化成对血脉的忠诚测试。热爱一种文明,并不意味着必须为一切执政者背书。 6. 身份的荒诞性:“盛装蹲坑”与“冷宫妃子” 身份上的反差也着实荒诞。 一个人在最自由的学府里读书,说的却是最传统的依附之语。衣冠楚楚,牛津的学位、哈佛的文凭,姿势却仍是旧式的——有点像“盛装蹲坑”。另一重形象是“冷宫妃子”:被冷落的人,依旧向冷落她的君王表白忠心,并声称无论处境如何,心底里都盼着王朝昌盛。这里的姿态与其说是自尊,不如说是等待,等待某一天门被重新推开。以最现代的学历,包装最传统的依附,这是整段文字里最富戏剧性的地方。 7....

《七十感懷》

作者:廖雙元 人生七十古來稀,衝鋒陷陣勿太急。 廉頗八十欲征戰,文龍十八建功勳。 亙古聖賢眼前過,今度小人胸中鄙。 來生不忘恩人助,萬世美名留史記! 编辑:李晶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Reflections at Seventy By :Liao...

沉默与抗争:法国新时期“革命”纪实

作者:刘畅 一,巴黎人的无奈 记得刚到巴黎时,我坐着移民局警车,我望着窗外,一个醉酒老头,右手一个酒瓶,左手一本书,在闹市区路中央声嘶力竭控诉着什么,警车赶紧绕开。停在红绿灯时,一个流浪汉又来挑衅,脚踢副驾驶大门。坐我旁边的女警官很淡定,打开最新版的苹果手机玩着游戏,把我也吸引过去,看得正着迷,女警官还脸红了,赶快翻出他儿子的照片……我不禁感慨,在普通法国人眼里,这个世界一面是革命,一面是“罗曼蒂克”。 ...

旧金山多族裔国殇日集会抗议中共暴政

作者:吕小静 2026年10月1日,不同族裔的参与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馆前参加“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本文照片由关永杰提供) 【旧金山讯】2026年10月1日中午,来自中国、香港、西藏及其他社区的抗议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前举行“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为自由、人权与尊严发声”。参与者以演讲、标语及象征性装置悼念受难者,谴责中共专制统治,呼吁释放良心犯、停止强制同化与跨国镇压,并维护地区和平。 在中共庆祝建政77周年之际,集会人士选择站在领馆前,为官方庆典之外的苦难发声:被政治迫害夺去生命的人、仍在狱中的良心犯,以及承受失踪、分离与恐惧的家庭。他们强调,国家的发展不能以牺牲人民的基本权利为代价,盛大的庆典也不能代替对历史责任的追问。 此次活动由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北加州香港会、美国香港人会馆、华语青年挺藏会等团体,与藏人、维吾尔人、越南人及菲律宾人相关组织共同发起。 现场,多面旗帜与中英文标语并列。“自由不是恩赐,是权利”“言论自由不是犯罪”“停止政治迫害”等诉求,将不同社群的经历连接起来。参与者举起画有红色交叉线的习近平肖像,表达对其统治的抗议;“国殇日,不忘苦难”的标语,则提醒人们关注那些仍未获得公道的受难者及其家属。 不同族裔共同发声,从个人自由到地区和平。 此次集会由中国民主党党员周云龙、亚洲反对中共占领与镇压联盟创办人 Jack Duong ,以及来自其他族裔社群的主持人共同主持。主持人向中国、香港、西藏、东突厥斯坦、南蒙古、越南、菲律宾及其他社区的参与者致意,强调不同族群虽有各自的历史经历与现实关切,却能够共同捍卫自由、人权与尊严。 主持人在开场中谴责中共对政治参与、言论表达及民族文化的压制,并提出三项诉求:恢复香港与中国大陆的公民自由、民主及人权;停止针对受压迫民族与群体的宗教迫害、文化压制及反人类罪行;停止非法海上扩张,尊重主权国家的领土完整。 现场,多名不同族裔及社群人士先后发言,从政治迫害、宗教自由、民族语言与文化保护,到主权、安全及地区和平等不同角度,表达对中共独裁统治及其相关政策的抗议。 这些发言将宏大的政治议题带回普通人的生活:一个孩子能否学习母语,一个家庭能否自由实践信仰,一个公民能否公开表达意见,一个民族能否守护文化与家园。不同社群的诉求在领馆前交汇,呼应了活动主题——“不同的民族,共同的追求”。 藏人代表:语言、信仰与身份都不是罪。 旧金山地区西藏青年大会(SFRTYC)理事 Gangchen Wangmo 在发言中表示,中共庆祝建政之际,他们选择铭记苦难、说出真相,并谴责针对藏人语言、宗教及文化的强制同化。 “我们的语言不是罪,我们的宗教不是罪,我们的文化不是罪,我们的身份不是罪。”她强调,孩子应当能够说父母的语言、了解自己的历史,并在自身文化传统中成长。 她呼吁公布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根敦确吉尼玛的下落与健康状况、恢复其自由,并释放西藏政治犯与良心犯。她同时批评使藏人儿童远离家庭、母语及文化传统的政策。 在悼念以自焚表达抗议的藏人时,她明确表示,纪念并非美化死亡,而是要求一个无人再因绝望而采取此类行动的未来。她强调,他们反对的是压迫,并非中国人民;不同族群应共同维护自由、尊严及决定自身未来的权利。 湾区西藏之友(Bay...

“好学生”修炼手册

作者:徐陈鹏   摘要:中共从学生时代就开始进行奴化教育,“中国式校园”是一所未成年人的监狱。 偶然间,我看到了一段初中政治老师曹志星的教师节采访视频。他如今已是我们镇上中学的校长,坐在镜头前,语气和蔼地谈论自己的管理经验,对学生的用心,以及学校成绩的提高。这与我记忆中的他极不相符。他曾把一个个头很小的学生抱起来往墙上撞,让一个比他还高的学生蹲下去,往他的背上猛踩,还经常用黑板擦给学生“洗头”。想起他当年的那些畜生行为,我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几句牢骚。我预料到爸妈会劝我删掉。毕竟都是一个镇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我没想到,第一个劝我删除朋友圈的,竟然是我三姨。一、一个“好女人” 三姨是个可怜人。她结婚第二天就开始遭受家暴,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二十多年。亲戚们骂过她丈夫,劝过他不要那么冲动,我外公也后悔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渣,却没有一个人劝她离婚。我读高中时,三姨和丈夫已经分居,他却仍会跑到县城骚扰她,找她要钱、打她。我劝三姨离婚。她说两个孩子还在念书,等表妹考上大学再说。后来,前三姨父嫖娼、出轨被发现,亲戚们才终于一致认为:这个男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必须离婚。我那时觉得非常荒唐。一个“好女人”被丈夫打了,是不能还手的;天天挨打,也不能轻易离婚。丈夫第一次嫖娼,要劝他回头;第一次出轨,要强烈谴责。只有屡教不改,在亲朋好友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她才终于可以离婚。仿佛二十多年的殴打,还不足以成为结束婚姻的理由。而三姨这个“好女人”,又要教育自己的女儿成为“好女人”:不要早恋,远离男生,出去玩要报备,胖了要减肥。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我这辈子辛辛苦苦,都是为了你们。”她经常跟我讲述自己受过的苦,又反复强调自己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可想而知,表姐和表妹听过多少次:“我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二、我们是怎样成为“好学生”的 初中时,老师打学生是常态,羞辱更是不在话下。我的语文老师郝德义是二班班主任。他在我们三班从来不打人,教课认真,大家都喜欢他,我也觉得他是个好老师。直到有一次课间,我看到他用三角板的一角往二班学生的手掌上猛斩下去。他打人时脸上发狠,完全不像在我们班上那副和风细雨的模样。我开始讨厌他。而比厌恶更强烈的,是恐惧。我曾试探着跟朋友说他打人多么凶狠,得到的回复却是:“他也是为了我们好。他从来不乱打人,我们有时候太皮了,他才打我们。”甚至有时候,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也会被制止:“不准叫他名字,要叫郝老师。”我开始怀疑自己。大家都认为他是好老师,我讨厌他,是不是说明我是一个坏学生?多年以后,我又见过一次郝德义。与他重逢,我甚至有一种亲切感。但是,他一笑,我依然感觉到恐惧。其实,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反对老师打学生。看到同学因为上课吵闹而挨打,我有时也觉得他是应该的。甚至我自己因为讲话被老师打了,也觉得没什么好委屈的。毕竟,是我破坏了课堂纪律。我的班主任聂祥斌,在我看来是初中老师中最有人味的一个,但他有时也会发神经。有段时间,一个同学经常欺负我。他每次打我一下就跑,我总是追不上,只好向班主任求助。周一的升旗仪式上,班主任把我们两个叫上台,让我当众扇他耳光。站在那里,我手足无措。以前他打我,我总想追上去还手;而这一次,我却希望他跑,飞快地跑。他没有跑。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惩罚。最后,我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下。他哭了出来。我感到非常愧疚,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无聊感。那时候的我还不懂,这种无聊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在两个同学之间流动的关系,在老师绝对权力的干预下,被粗暴地画上了句号。三、你有农民工辛苦吗? 大一暑假,我自己办了一个辅导班,赚了点钱。后来去东至县城玩,请一帮高中同学吃饭。席间聊起办辅导班的经历,我说自己又要教学,又要管事,很辛苦。一个我一直认为很聪明的同学突然问我:“你有农民工辛苦吗?”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我大概不会奇怪。可偏偏是他。我一直觉得他很聪明,应该能够想到许多别人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我当然没有说自己比农民工更辛苦。我只是说自己很累。难道因为有人比我更辛苦,我就不能说自己累了吗?后来,我看电影《狗十三》,看到一些弹幕:“还是打少了。”“矫情。”“都是闲的。”“我小时候比她苦多了。”这种口气,我太熟悉了。我小时候挨过打,也没怎么样;我吃过那么多苦,也没见我整天抱怨。既然我能忍受,你凭什么不能?仿佛一个人过去忍受过多少痛苦,就获得了要求别人忍受同样痛苦的资格。而那些不愿意忍受的人,不是太矫情,就是太闲了。四、另一种服从 我有一个朋友,从小生长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父母对弟弟的偏爱和对她的忽视,让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她努力表现,希望获得父母的爱;父母偶尔给她一点体贴,她便又觉得他们终究还是爱自己的。有一次,她又被父母辱骂、贬低,独自坐上了去拉萨的火车。她在火车上给我打电话,讲起自己的成长经历。她理智上知道父母对她很残忍,却始终放不下对亲情的渴求。我告诉她,不是所有父母都会真正爱自己的子女,也没有必要非得获得父母的认可。你还有朋友,有男朋友,世界那么大,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困在那个得不到爱的家庭里?她在电话那头大哭了一场。我静静地听着,预感到这可能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节点:她会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后来,她开始接触心灵疗愈,花钱报班,修行、感悟,还经常向我分享自己吸收了宇宙高维度能量的心得。她甚至开始给别人做心灵顾问。有一次,我让她给我做疗愈。我向她抱怨,领导不看具体工作成果,只看员工工作的姿态。你好像稍微闲一点,就是在偷她的钱,而且她说话极不尊重人。朋友劝我站在领导的立场考虑问题,理解领导的压力,反省自己是不是工作没做好,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又问她:“我有一个手下,安排给他的活总是做不好,我应该怎么办?”她说有事,下次再聊。后来,她再也没有续上这个话题。从她平时写的文章、制作的视频和做疗愈的方式来看,在她的体系里,似乎只有面对上位者时,你的心态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她很喜欢一些宏大的词语:疗愈、成长、宇宙能量、高维度……当有人诉说来自父母、老师、领导的压力时,她总会和风细雨地告诉对方:你要改变自己。你要提高自己。而当我告诉她,我的下属给我带来了怎样的烦恼时,却几乎毫无悬念地得不到答案。扎在她身上的毒箭,被她稀释成莲花清瘟注射液,推销了出去。五、那个被打进医院的“刺头”忘记是哪一年,石门街政府和外地开发商合作拆迁新街。大部分居民都同意了,只有街口一家始终不肯签字。后来,开发商找人把那家的男人打进了医院。我爸说:“那个人就是个刺头。别人都同意了,就他不同意,耽误大家的事,无非是想多要点钱。”最后又补了一句:“被打活该。”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拒绝拆迁,也不知道他提出过什么要求。但在我爸的叙述里,这些似乎都不重要。因为大多数人都同意了。于是,唯一不同意的人,就成了那个“不懂事”的人。而因为你不懂事,所以你活该被打。六、“好学生”长大了,就成了“良民” 疫情解封以后,我和一个老同学聊起过去三年的防疫。我跟她说起封控期间发生的种种问题。她说:“国家也没有办法,疫情多难控制。我们好不容易挺过这三年,你看,一解封,多少人阳了?”我问:“清零这么好,为什么不继续呢?”她说:“国家也不容易,保护了我们三年,总要发展吧。”我又说起那些走上街头反对严格防疫政策的白纸抗议者。她说:“国家防疫多不容易,这些人捣什么乱啊。”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我绝不能说她是个坏人。她平时待人很有礼貌,性格甚至有些软弱。可无论政策继续还是停止,无论前后发生什么,她似乎总能替一个比她强大得多的东西找到理由。防疫后期,我经常在QQ空间发一些所谓“负能量”的东西。之所以发在那里,是因为我希望以前的学生们能够看到一些和官方宣传不同的东西。后来,一个高中隔壁班的同学在qq上找我,问我既然对中国这么不满意,为什么不去国外。我跟他说了一些自己不满的原因,他几乎听不进去。他既愤怒于我的“不忠”,又可怜我这只迷途的羔羊,告诉我现在中国发展得多好,社会主义必将战胜资本主义,将来中国一定会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最后他说:“只有弱者才会抱怨环境,强者从不抱怨,只会努力奋斗,让自己过得更好。”前段时间,我一个表姐在朋友圈发视频,教儿子模拟杀“日本鬼子”。我打电话劝她,不要让一个孩子从小去憎恨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后来谈到中国的宣传教育,她突然说:“弟弟,你不能不爱国啊。”我说:“我不是不爱国,我只是不爱共产党,也不爱习近平。”她马上紧张起来:“你别再说了,再说我挂了。”我问:“你怕什么?你是怕我,还是怕习近平?”后来我们没有再争下去。我同样不能说她是坏人。她一直很关心我。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害怕。我害怕的并不是几个面目狰狞的恶人。我害怕的是,一个普通人如何在日复一日的教育、宣传和生活经验里,慢慢学会什么叫“懂事”,什么叫“顾全大局”,什么叫“感恩”,什么叫“爱国”。然后,再把这些标准用在别人身上。小时候,我们被教育要做“好学生”。老师打你,是为了你好。你受了委屈,要先想想自己哪里做错了。长大以后,我们又学会了做“良民”。国家有国家的难处。政府有政府的安排。别添乱。别抱怨。最可怕的不是我们自己学会了低头。而是有一天,当别人不肯低头时,我们会主动走过去,替掌权者按住他的头。然后告诉他:谁让你不听话。七、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 妈妈看到我的朋友圈后,果然劝我删掉。她苦口婆心地问我:“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为什么不懂得宽恕?”我觉得莫名其妙。我仇恨他什么呢?他又没有打过我。为什么我骂他几句畜生,就成了活在仇恨里?曹志星当我们的老师还不足一年,我却记了他将近二十年。因为恐惧。他的暴力虽然没有施加在我身上,却随时可能施加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发作,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抱起来往墙上撞的人会不会是我。二十年前,我亲眼看见那些暴力。二十年后,我看到的却是他坐在教师节采访的镜头前,和蔼地谈论自己如何关心学生。那些被他打过的学生有没有得到过道歉?这些年里,他有没有真正反省过自己?我不知道。可我不过是在朋友圈说出自己亲眼见过的事情,就已经有人来劝我放下仇恨、学会宽恕。我不删。因为我不服。要不要宽恕,是受害者自己的事情。我没有被他打过,也没有资格替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宽恕他。只有加害者的帮凶,才会首先劝受害者放下仇恨,而不是劝施暴者放下棍棒。我不宽恕,因为我不配。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没有得到道歉,还轮不到我替他们原谅。更何况,我从来不相信,一个没有忏悔过的人,仅仅因为时间过去了,就自然变成了一个好人。我也不相信,一个没有真正面对自己过去错误的政府,仅仅因为那些错误已经成为历史,就不会在将来犯下同样的、甚至更大的错误。时间不会自动带来悔改。遗忘更不会。八、毛病不改,积恶成习 这种“听话”的教育,并不是从我们这一代才开始的。我的爷爷奶奶那一代人经历了三年饥荒、一场又一场政治运动和文革。这样的经历,留给下一代的往往不是反抗的经验,而是更实际的生存智慧:少惹事,少说话,离权力远一点。他们被折磨成了共产党的“良民”。这些生存经验,又变成了对子女的教育。而到了我的父母这一代,他们在成长过程中又经历了“严打”、反自由化、1989年的政治风波和严格的计划生育年代。他们见识过暴力执法的冤狱,做小生意的以“投机倒把”罪抓进牢里,超生被牵牛扒房,以及89年前后权力主导的社会氛围的迅速变化。这些事情一次又一次告诉他们:不要和权力较劲。于是,上一代传下来的“听话”,不再只是一句家训,而成了一种被现实反复验证过的生存经验。所以,我从小也被教育要听话、要顺从、要尊重老师、尊重长辈、不要惹事,不要跟国家对着干。而到了我们这一代,我又看见很多人正在用类似的话教育自己的孩子。一代人被这样教育长大,然后再把同样的标准交给下一代。父母要求孩子服从,老师要求学生服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也慢慢学会了彼此监督,看谁还不够听话。我们不仅继承了上一代人的恐惧,也继承了他们解释恐惧的方式。于是,很多本来应该被追问的事情,就这样一代一代变成了:“算了。”很多本来应该被纠正的伤害,也一代一代变成了:“都过去了。”没有被反省的东西,就这样被一代一代传了下来。毛病不改,积恶成习。正因如此,我才越来越反感那句:“为什么不能宽恕?”为什么一个人说自己累了,要先证明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累的人?为什么一个人受了伤,要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为什么一个人不愿服从,就有人觉得他被打也是活该?为什么到了最后,总是受伤的人被要求成熟一点、宽容一点、懂事一点?我已经做过太多年的“好学生”,不想再做“良民”了。如果连正常表达自己的感受,都要先自省自查,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宽容、不够成熟,那么我宽恕的恐怕不是那个曾经施暴的老师。我只是又一次宽恕了自己的懦弱。        ...

从缅北“噶腰子”到150岁的寿命

作者:李堃 编辑:百里奚 责任编辑:胡丽莉 翻译:Tomorrow 我是一个八零后北京土著,自认挺实在,也算是个聪明人儿吧,没啥坏心眼,但是也不会相信什么诈骗电话或是传销这些老掉牙的套路。这些年总听各种自媒体或是身边朋友传说缅北“噶(ga二声)腰子“的事儿,说的真真儿的,这不还拍了一部电影叫什么《孤注一掷》,好几个朋友去看了,都说挺写实的,我就一直觉着不对,憋心里一直没敢放出来,今天跟大家聊聊。 首先我的观点是肯定不信“噶腰子“这回事的。”噶腰子“学名应该叫器官移植手术,我稍微问了问AI,这手术最开始要做各种医学检测,包括并不限于血型匹配、人类白细胞抗原匹配、交叉配型试验、病毒与传染病筛查、健康评估,这还仅仅是供体的,也就是提供“腰子”的那位。然后才能在大批的受体患者中找到跟这个腰子匹配的人,这接受腰子的也不是谁都行,各种实验一个都不能少,特别是跟这个供体的匹配实验,您总不能随便绑一个人就噶,零件儿总得合适才能安得上,金主爸爸才能给钱吧?然后是各种手术准备,术后管理,总之一大堆事儿。科学的来讲:移植器官是一个高度复杂跨学科(免疫学、外科学、麻醉学、药理学)的过程,还要结合大量的人类隐私信息(比如医疗记录),且必须在大型三甲医院或大型移植中心实施。连AI都知道网上传说的:绑票儿直接噶腰子,根本不可能实现。 不信归不信,咱也是有社会责任感的人,2013年我老爸病危,北京各大医院都治不了,其它零件都好好的,就是脑子里边的病没得治,全家一合计,觉得应该为社会做点贡献——捐器官吧。我们把这个想法跟医院一说,主任挺感动,但最后说:不行。为啥?因为没有这个流程。2013年,中国还没有建立全国器官移植库,我当年也是看电视新闻里面一帮医生给某个名人的尸体三鞠躬,然后就捐了,以为真的就是这样。结果其实不行,最后还是都烧了。2015年,在凤凰卫视许戈辉的访谈节目中,她采访了前中国卫生部副部长的黄洁夫,才说出一部分真相:从1972年第一例移植开始,到2015年1月1日,中国都没有建立公民捐献体系。所以,器官是怎么来的一直是不能说的秘密。近十年以来,大家对这方面的消息接触的多了,信息来源多了,身边等器官的亲朋多了,就发现这里边猫腻还真不少。黄洁夫说的死刑犯器官是一种来源,其它的呢,我没有深入调查,大家可以自己找找可靠的信息来源,而且,他还说,自2015年1月1日起,就不能用死刑犯器官了。听了这话我反而害怕了,那么多患者需求,都怎么解决的?我家里亲戚还每周两次透析,续着命等肾源呢。据医院里的“号贩子”说,可以帮联系肾源,不知道哪来的,配上型才知道价。 我们这边还在着急家人的病,北京又有大活动了——大阅兵,所有我们住长安街附近的都得服从组织安排,不让动煤气,不让出门,完事儿了等通知才能恢复。该说不说,阅兵还真挺壮观的,那飞机坦克导弹,一排一排的从家门口过,但是老点的北京人都明白,1989年那会儿,也是这样过坦克的,啥人命不人命的,他们有枪,你小老百姓就别想翻天。其实我们哪有那个胆子?只求得了病有个地方能治,要换肾排几年能安排上就知足了。我们也看新闻啊,中国、俄罗斯、朝鲜三个头头脑脑走一起,那个亲密啊,说的话都放出来了,现在科技真发达,说能活150岁呢,我心里就琢磨啊,他们说的不停的移植新器官,是哪来的呢?总不能像咱们一样,排队等好几年吧?要是有合适的,配型满足了,但是人家还没死呢,那怎么办?普通人的腰子是否合适,他们怎么知道的呢?别说器官了,我同学前几天要输血,还得发朋友圈求助大家去帮忙献血呢。我这只是合理推测,不敢瞎说。我觉着他们应该不会像我们这么难吧?要是供一个每天吃喝玩乐的活到150岁,应该比我们小老百姓用的血和器官多得多吧?有时候真羡慕他们啊,不用活得这么累,但是转念一想,谁家亲人乐意把血和器官给他们?谁不想有个健康长寿的身体呢?这北京城,比起早些年是干净漂亮了不少,过去那些疯子傻子满街拣破烂的都消失了,虽然以前挺嫌弃他们的,又脏又臭,但是现在再仔细寻思寻思,他们都去哪了呢…… From the "Ga Yaozi" of northern Myanmar to a lifespan of 150 years Author: Li Kun Editor:...

追责中共病毒车队-达拉斯市中心

作者:陀先润、彭小梅、何兴强、郭斌、王连江等《在野党》社员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吴可正 2025年9月10日,由陈老师带队追责中共病毒车队来到德州达拉斯市中心举行街头集会游行。中共病毒车以骷髅与新冠病毒造型象征中共制造的“病毒灾难”,吸引了路人驻足关注。新冠疫情给全世界造成了巨大损失,中共隐瞒疫情真相、推卸责任,必须追究法律与道义上的责任。大家共同呼吁美国政府就疫情向中共索赔,并进一步制裁中共在美国社会的渗透、长臂管辖与破坏性影响。 本次车队游行将继续在美西、美东多地游行最后直指华盛顿DC,旨在唤醒更多民众认清中共危害,凝聚国际社会力量,推动多方位制裁中共,让真相与正义得到伸张。 The CCP Virus Accountability Convoy - Downtown Dallas Authors: Tuo Xianrun, Peng Xiaomei, He Xingqiang, Guo Bin, Wang Lianjiang, and...

一次新疆考察,让我看清中共的谎言

作者:胡德旺 编辑:韩瑞媛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Tomorrow 作者记述2020年赴新疆和田考察的亲身经历。通过沿途的装甲车、岗哨及与官员的对话,揭示了所谓“产业园”如同监狱,维族工人疑似被强制劳动。文章旨在以第一手见闻戳破中共关于新疆“稳定繁荣”的谎言,证实外媒报道非虚。 2020年3月,应朋友之邀,我陪同他前往新疆考察商业投资。这次实地之行,让我彻底认清了中共宣传的虚伪,也证实了外媒关于新疆的报道并非空穴来风。我要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揭开中共一个被精心掩盖的谎言。 初抵和田:和平表象下的肃杀之气 2020年3月26日,我们抵达和田机场。刚走出航站楼,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机场广场上停着武警的装甲车,上面荷枪实弹的武警全副武装。这不是我在内地熟悉的场景,和平时期的机场,何以需要如此戒备? 我们下飞机后,被专门人员直接接走,无法自由接触任何人。先到医院抽血化验,再送至宾馆隔离两天。等到第三天,才被允许进入所谓的“鞋业产业园区”进行考察。 “产业园”之路:战区般的戒备 从宾馆出发,路途虽不远,但一路上岗哨密布,堪称“三步一小岗,十步一大岗”。有的荷枪实弹,有的手持警棍;每隔一段路,车辆还要被拦下检查,警犬围车搜嗅。这种戒备,分明是战时状态,而非一个“社会稳定”的地区。 高墙铁网:名为园区,实为监狱 到了所谓的产业园区,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繁荣,而是高耸的围墙,上面密布铁丝网与监控摄像头。这更像一座监狱,而非一个普通工厂。进入车间,我看到许多维吾尔族员工正在流水线上工作。我想用手机拍下这真实场景,却立刻被朋友制止。他警告说:园区内布满监控,拍摄会带来严重麻烦。我只能忍痛删除那段影像。 官员的“真心话”:揭开强制劳动的面纱 在考察过程中,我们与当地官员有过一段对话: 工人来源? 官员称,这些人大多是“无业者、单身男性或有不安定倾向的人”,被集中到园区劳动。 是否有工资? 他回答:“有,但很低。头一个月500元,第二个月600元,熟练的也许能拿到一两千。”——这一数字仅为江浙工人工资的十分之一。 若工人不服从? 官员冷笑着说:“不用担心,他们怕汉人。捣乱的会被收拾,再不行,旁边就是监狱,直接送进去。” 后来我们确实在园区外看到了那座监狱。 能否自由外出? 官员答:“不可以。园区有宿舍、食堂,他们平时不能随意外出。” 望着铁丝网和关卡,答案不言自明。 当问及为何要在新疆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时,官员给出了三点理由:反恐需要,把“不安定人员”集中管理;响应习近平的“脱贫”指标;以及集中管理比分散监控更省钱。 结语:谁才是谎言的制造者 这次新疆之行让我彻底认清:外媒关于“集中营”和强制劳动的报道,并非虚构;而中共媒体所宣传的“社会稳定、经济发展、民族和谐”,才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亲眼所见的装甲车、岗哨、铁丝网与监狱,不是繁荣的象征,而是恐惧与压制的写照。亲耳听到的官员回答,更让我确信:那些维吾尔族工人,并非自由的劳动者,而是被强制集中管理的人。 中共习惯指责外媒“造谣抹黑”,但实际上,它才是最大的谎言制造者。真相无法被铁丝网与宣传口号所掩盖,只要更多人敢于揭露、敢于发声,世界才会看到真实的新疆。 (图为机场广场前的装甲车和武警) (图为围墙带铁丝网的鞋业园区) A visit to Xinjiang made me see through...

受迫害的公民监督者

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程铭 校对:冯仍 在中共统治下,言论自由几乎不存在,即便是个人的微小行为——用手机记录真相、在网络上发出批评声音、或发表独立见解——也可能触发严厉打压。公民记者、网络行动者、维权人士常因揭露社会问题、传播信息而被拘押、失踪、判刑或长期软禁,其遭遇往往令人难以想象。 张展(1983年9月2日生),陕西咸阳人,公民记者,基督徒,西南财经大学保险学本科、金融学硕士。因长期在网络平台批评“一党专政”、腐败滥权,并声援香港反送中运动,张展多次遭到中国警方打压。2018年因网络言论被警方警告,2019年因街头举伞抗议和网络发声被多次刑拘。2020年2月,她赴武汉实地报道新冠疫情,公开发布大量疫情视频,5月被跨省抓捕,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并在出狱仅三个月后再次被刑事拘留。狱中期间,张展多次绝食抗议,遭遇强制灌食、脚镣、约束带等酷刑,身体状况严重恶化。她的案件引发国际关注,多次获得言论自由与人权奖项,包括比利时布鲁塞尔自由大学颁发的言论自由荣誉奖、林昭自由奖及新闻自由勇气奖。 黄琦(1963年4月7日生),四川人,网名难博,与妻子曾丽共同创办“六四天网”,是中国互联网早期因言论入狱的公民。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8年成立“天网寻人事务所”,1999年创办“六四天网”,报道维权案件并批评时政,引发当局关注。2000年因网站内容被捕,2003年被判5年徒刑,2005年刑满获释。2008年汶川地震后揭露工程质量问题再次被捕,2009年获刑3年,2011年出狱。2016年因“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再次被捕,2019年被判12年。 方斌,1963年1月28日出生于武汉,原为中医与商人。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时,他以公民记者身份走进医院,用手机拍下遗体频繁被运出的震撼画面,并在视频中喊出“把权力还给人民”。他的影像迅速引起国际关注,却也因此成为当局重点打压对象。2020年2月9日,他被警方带走,从此失踪,后遭秘密判刑三年,于2023年4月30日刑满释放。 陈秋实(1985年9月生)黑龙江大兴安岭人,律师、独立媒体人,曾在北京从事律师及法律科普工作,并参与演讲与电视节目。2019年因报道香港反修例运动及在网络上发表社会评论,其微博、抖音和微信公众号先后被封。2019年底尝试出境旅行被天津公安限制出境。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他前往武汉记录疫情实况,2月6日被公安带走,长期失联近600天。其后被转至天津、青岛等地管控,虽未受正式指控,但行动受限,生活受监视,无法与外界自由联系。 Persecuted citizen supervisors Editor: Zhong Ran Editor-in-Chief: Luo Zhifei Translator:Ming Cheng Under the rule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freedom...

国殇之痛

作者:欧阳刚 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胡丽莉 翻译:吕峰 75年前,一个恶魔政权统治了中华大地,那片土地上从此笼罩在黑暗之中!任何心中有光的人,那便是犯罪!既然我们心中有了光,我们就不要让它熄灭,让它照亮更多的人! 中共政权当时宣传说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但现实是越来越多的人从此被迫跪下去了;中共伪宪法里说人民有言论自由,有人却因为说了一句习包子被判刑20个月;中共说要依法治国,他们却抓了709律师;他们说人民当家作主,人民却连选票都没有。这一切充分说明了中共政权彻头彻尾都是独裁和谎言!翻开世界历史,从来没有一个政权有中共如此残暴,他们斗死自己的战友;抢劫地主企业的财产;迫害死有良知的知识份子;杀死青年学生;饿死农民;活摘人体器官,特别是从强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开始的!我实在找不出来还有比这更邪恶的政权! 面对如此反人类的政权,我们不能再保持沉默,我们理应做的更多! 第一,我们可以把真相传播回去,很多粉红并不是坏,只是他们接收到错误的信息,一旦他醒悟过来,那他们将成为我们的战友。我们当中也有许多人也是从小粉红转变过来的。坚持不要放弃。都是从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的怀疑,再到相信,最后开始传播真相。我们应该要有耐心。月亮虽不自发光,却能传递光明;转发光明,同样能让黑夜遍地明亮!自己如果没有能力发光,但我们可以成为转发光明的使者!这里我要特别感谢法轮功,因为正是他们日复一日地传播真相,才使我清醒过来。我想这也许就是中共独裁政权如此害怕法轮功的原因吧!因为正义始终与邪恶是对立的! 第二,我们要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不管是语言能力还是专业能力,让自己能赚到更多的钱,这样可以做更多的贡献。犹太人之所以强大,与他们的实力密不可分。 第三:我们要尽力拿到公民身份,用选票发出我们的声音,我们要推出自己的反独裁法,把那些拥护独裁政权的人送回到他们拥护的国家。制裁和冻结独裁者的资产。我们可以团结所有被独裁者迫害的公民一起投票,让美国人民听到我们的声音。这一切并不容易,需要我不断的努力和坚持!我们要成为时代变革的参与者和推动者,而不是旁观者!     The Pain of a Nation in Mourning Abstrac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rules through lies...

太监看演习

作者:百里奚 编辑:李堃 责任编辑:胡丽莉 翻译:吕峰 1894年盛夏,甲午海战前夕,李连英陪同恭亲王去青岛,检阅当时号称亚洲最强大的北洋水师。几天前,李鸿章去弹药库突击检查时,发现炮弹里面都是沙子,能用来撑场面的就只有两发炮弹。士兵平时操练松散,军官经常克扣军饷,官兵之间矛盾不断,临近演习,官方还邀请了各路媒体、各国政要,若是搞砸,失了老佛爷的颜面,她老人家怪罪下来,是万万不可的。没办法,只好派个士兵到靶船上点燃炸药,佯做炮击命中目标,以应付上级。         观礼台上,李连英与随从们看着巨大的铁甲舰“定远号”和“致远号”缓缓驶过,舰上的洋枪洋炮着实让李连英大开眼界,兴奋地呼喊:“厉害了,我大清!此生不悔入华夏,来世还做大清人!”情到深处,不禁泪流满面。         李鸿章在旁边看着激动的太监们,暗自冷笑:它们竟还以为真能射呢。 The Eunuch Watching the Naval Drill Author: Baili Xi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