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愚(He Yu)

轮值总编辑,宣发部副部长,人权观察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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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缅北“噶腰子”到150岁的寿命

作者:李堃 编辑:百里奚 责任编辑:胡丽莉 翻译:Tomorrow 我是一个八零后北京土著,自认挺实在,也算是个聪明人儿吧,没啥坏心眼,但是也不会相信什么诈骗电话或是传销这些老掉牙的套路。这些年总听各种自媒体或是身边朋友传说缅北“噶(ga二声)腰子“的事儿,说的真真儿的,这不还拍了一部电影叫什么《孤注一掷》,好几个朋友去看了,都说挺写实的,我就一直觉着不对,憋心里一直没敢放出来,今天跟大家聊聊。 首先我的观点是肯定不信“噶腰子“这回事的。”噶腰子“学名应该叫器官移植手术,我稍微问了问AI,这手术最开始要做各种医学检测,包括并不限于血型匹配、人类白细胞抗原匹配、交叉配型试验、病毒与传染病筛查、健康评估,这还仅仅是供体的,也就是提供“腰子”的那位。然后才能在大批的受体患者中找到跟这个腰子匹配的人,这接受腰子的也不是谁都行,各种实验一个都不能少,特别是跟这个供体的匹配实验,您总不能随便绑一个人就噶,零件儿总得合适才能安得上,金主爸爸才能给钱吧?然后是各种手术准备,术后管理,总之一大堆事儿。科学的来讲:移植器官是一个高度复杂跨学科(免疫学、外科学、麻醉学、药理学)的过程,还要结合大量的人类隐私信息(比如医疗记录),且必须在大型三甲医院或大型移植中心实施。连AI都知道网上传说的:绑票儿直接噶腰子,根本不可能实现。 不信归不信,咱也是有社会责任感的人,2013年我老爸病危,北京各大医院都治不了,其它零件都好好的,就是脑子里边的病没得治,全家一合计,觉得应该为社会做点贡献——捐器官吧。我们把这个想法跟医院一说,主任挺感动,但最后说:不行。为啥?因为没有这个流程。2013年,中国还没有建立全国器官移植库,我当年也是看电视新闻里面一帮医生给某个名人的尸体三鞠躬,然后就捐了,以为真的就是这样。结果其实不行,最后还是都烧了。2015年,在凤凰卫视许戈辉的访谈节目中,她采访了前中国卫生部副部长的黄洁夫,才说出一部分真相:从1972年第一例移植开始,到2015年1月1日,中国都没有建立公民捐献体系。所以,器官是怎么来的一直是不能说的秘密。近十年以来,大家对这方面的消息接触的多了,信息来源多了,身边等器官的亲朋多了,就发现这里边猫腻还真不少。黄洁夫说的死刑犯器官是一种来源,其它的呢,我没有深入调查,大家可以自己找找可靠的信息来源,而且,他还说,自2015年1月1日起,就不能用死刑犯器官了。听了这话我反而害怕了,那么多患者需求,都怎么解决的?我家里亲戚还每周两次透析,续着命等肾源呢。据医院里的“号贩子”说,可以帮联系肾源,不知道哪来的,配上型才知道价。 我们这边还在着急家人的病,北京又有大活动了——大阅兵,所有我们住长安街附近的都得服从组织安排,不让动煤气,不让出门,完事儿了等通知才能恢复。该说不说,阅兵还真挺壮观的,那飞机坦克导弹,一排一排的从家门口过,但是老点的北京人都明白,1989年那会儿,也是这样过坦克的,啥人命不人命的,他们有枪,你小老百姓就别想翻天。其实我们哪有那个胆子?只求得了病有个地方能治,要换肾排几年能安排上就知足了。我们也看新闻啊,中国、俄罗斯、朝鲜三个头头脑脑走一起,那个亲密啊,说的话都放出来了,现在科技真发达,说能活150岁呢,我心里就琢磨啊,他们说的不停的移植新器官,是哪来的呢?总不能像咱们一样,排队等好几年吧?要是有合适的,配型满足了,但是人家还没死呢,那怎么办?普通人的腰子是否合适,他们怎么知道的呢?别说器官了,我同学前几天要输血,还得发朋友圈求助大家去帮忙献血呢。我这只是合理推测,不敢瞎说。我觉着他们应该不会像我们这么难吧?要是供一个每天吃喝玩乐的活到150岁,应该比我们小老百姓用的血和器官多得多吧?有时候真羡慕他们啊,不用活得这么累,但是转念一想,谁家亲人乐意把血和器官给他们?谁不想有个健康长寿的身体呢?这北京城,比起早些年是干净漂亮了不少,过去那些疯子傻子满街拣破烂的都消失了,虽然以前挺嫌弃他们的,又脏又臭,但是现在再仔细寻思寻思,他们都去哪了呢…… From the "Ga Yaozi" of northern Myanmar to a lifespan of 150 years Author: Li Kun Editor:...

追责中共病毒车队-达拉斯市中心

作者:陀先润、彭小梅、何兴强、郭斌、王连江等《在野党》社员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吴可正 2025年9月10日,由陈老师带队追责中共病毒车队来到德州达拉斯市中心举行街头集会游行。中共病毒车以骷髅与新冠病毒造型象征中共制造的“病毒灾难”,吸引了路人驻足关注。新冠疫情给全世界造成了巨大损失,中共隐瞒疫情真相、推卸责任,必须追究法律与道义上的责任。大家共同呼吁美国政府就疫情向中共索赔,并进一步制裁中共在美国社会的渗透、长臂管辖与破坏性影响。 本次车队游行将继续在美西、美东多地游行最后直指华盛顿DC,旨在唤醒更多民众认清中共危害,凝聚国际社会力量,推动多方位制裁中共,让真相与正义得到伸张。 The CCP Virus Accountability Convoy - Downtown Dallas Authors: Tuo Xianrun, Peng Xiaomei, He Xingqiang, Guo Bin, Wang Lianjiang, and...

一次新疆考察,让我看清中共的谎言

作者:胡德旺 编辑:韩瑞媛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Tomorrow 作者记述2020年赴新疆和田考察的亲身经历。通过沿途的装甲车、岗哨及与官员的对话,揭示了所谓“产业园”如同监狱,维族工人疑似被强制劳动。文章旨在以第一手见闻戳破中共关于新疆“稳定繁荣”的谎言,证实外媒报道非虚。 2020年3月,应朋友之邀,我陪同他前往新疆考察商业投资。这次实地之行,让我彻底认清了中共宣传的虚伪,也证实了外媒关于新疆的报道并非空穴来风。我要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揭开中共一个被精心掩盖的谎言。 初抵和田:和平表象下的肃杀之气 2020年3月26日,我们抵达和田机场。刚走出航站楼,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机场广场上停着武警的装甲车,上面荷枪实弹的武警全副武装。这不是我在内地熟悉的场景,和平时期的机场,何以需要如此戒备? 我们下飞机后,被专门人员直接接走,无法自由接触任何人。先到医院抽血化验,再送至宾馆隔离两天。等到第三天,才被允许进入所谓的“鞋业产业园区”进行考察。 “产业园”之路:战区般的戒备 从宾馆出发,路途虽不远,但一路上岗哨密布,堪称“三步一小岗,十步一大岗”。有的荷枪实弹,有的手持警棍;每隔一段路,车辆还要被拦下检查,警犬围车搜嗅。这种戒备,分明是战时状态,而非一个“社会稳定”的地区。 高墙铁网:名为园区,实为监狱 到了所谓的产业园区,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繁荣,而是高耸的围墙,上面密布铁丝网与监控摄像头。这更像一座监狱,而非一个普通工厂。进入车间,我看到许多维吾尔族员工正在流水线上工作。我想用手机拍下这真实场景,却立刻被朋友制止。他警告说:园区内布满监控,拍摄会带来严重麻烦。我只能忍痛删除那段影像。 官员的“真心话”:揭开强制劳动的面纱 在考察过程中,我们与当地官员有过一段对话: 工人来源? 官员称,这些人大多是“无业者、单身男性或有不安定倾向的人”,被集中到园区劳动。 是否有工资? 他回答:“有,但很低。头一个月500元,第二个月600元,熟练的也许能拿到一两千。”——这一数字仅为江浙工人工资的十分之一。 若工人不服从? 官员冷笑着说:“不用担心,他们怕汉人。捣乱的会被收拾,再不行,旁边就是监狱,直接送进去。” 后来我们确实在园区外看到了那座监狱。 能否自由外出? 官员答:“不可以。园区有宿舍、食堂,他们平时不能随意外出。” 望着铁丝网和关卡,答案不言自明。 当问及为何要在新疆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时,官员给出了三点理由:反恐需要,把“不安定人员”集中管理;响应习近平的“脱贫”指标;以及集中管理比分散监控更省钱。 结语:谁才是谎言的制造者 这次新疆之行让我彻底认清:外媒关于“集中营”和强制劳动的报道,并非虚构;而中共媒体所宣传的“社会稳定、经济发展、民族和谐”,才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亲眼所见的装甲车、岗哨、铁丝网与监狱,不是繁荣的象征,而是恐惧与压制的写照。亲耳听到的官员回答,更让我确信:那些维吾尔族工人,并非自由的劳动者,而是被强制集中管理的人。 中共习惯指责外媒“造谣抹黑”,但实际上,它才是最大的谎言制造者。真相无法被铁丝网与宣传口号所掩盖,只要更多人敢于揭露、敢于发声,世界才会看到真实的新疆。 (图为机场广场前的装甲车和武警) (图为围墙带铁丝网的鞋业园区) A visit to Xinjiang made me see through...

受迫害的公民监督者

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程铭 校对:冯仍 在中共统治下,言论自由几乎不存在,即便是个人的微小行为——用手机记录真相、在网络上发出批评声音、或发表独立见解——也可能触发严厉打压。公民记者、网络行动者、维权人士常因揭露社会问题、传播信息而被拘押、失踪、判刑或长期软禁,其遭遇往往令人难以想象。 张展(1983年9月2日生),陕西咸阳人,公民记者,基督徒,西南财经大学保险学本科、金融学硕士。因长期在网络平台批评“一党专政”、腐败滥权,并声援香港反送中运动,张展多次遭到中国警方打压。2018年因网络言论被警方警告,2019年因街头举伞抗议和网络发声被多次刑拘。2020年2月,她赴武汉实地报道新冠疫情,公开发布大量疫情视频,5月被跨省抓捕,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并在出狱仅三个月后再次被刑事拘留。狱中期间,张展多次绝食抗议,遭遇强制灌食、脚镣、约束带等酷刑,身体状况严重恶化。她的案件引发国际关注,多次获得言论自由与人权奖项,包括比利时布鲁塞尔自由大学颁发的言论自由荣誉奖、林昭自由奖及新闻自由勇气奖。 黄琦(1963年4月7日生),四川人,网名难博,与妻子曾丽共同创办“六四天网”,是中国互联网早期因言论入狱的公民。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8年成立“天网寻人事务所”,1999年创办“六四天网”,报道维权案件并批评时政,引发当局关注。2000年因网站内容被捕,2003年被判5年徒刑,2005年刑满获释。2008年汶川地震后揭露工程质量问题再次被捕,2009年获刑3年,2011年出狱。2016年因“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再次被捕,2019年被判12年。 方斌,1963年1月28日出生于武汉,原为中医与商人。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时,他以公民记者身份走进医院,用手机拍下遗体频繁被运出的震撼画面,并在视频中喊出“把权力还给人民”。他的影像迅速引起国际关注,却也因此成为当局重点打压对象。2020年2月9日,他被警方带走,从此失踪,后遭秘密判刑三年,于2023年4月30日刑满释放。 陈秋实(1985年9月生)黑龙江大兴安岭人,律师、独立媒体人,曾在北京从事律师及法律科普工作,并参与演讲与电视节目。2019年因报道香港反修例运动及在网络上发表社会评论,其微博、抖音和微信公众号先后被封。2019年底尝试出境旅行被天津公安限制出境。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他前往武汉记录疫情实况,2月6日被公安带走,长期失联近600天。其后被转至天津、青岛等地管控,虽未受正式指控,但行动受限,生活受监视,无法与外界自由联系。 Persecuted citizen supervisors Editor: Zhong Ran Editor-in-Chief: Luo Zhifei Translator:Ming Cheng Under the rule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freedom...

国殇之痛

作者:欧阳刚 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胡丽莉 翻译:吕峰 75年前,一个恶魔政权统治了中华大地,那片土地上从此笼罩在黑暗之中!任何心中有光的人,那便是犯罪!既然我们心中有了光,我们就不要让它熄灭,让它照亮更多的人! 中共政权当时宣传说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但现实是越来越多的人从此被迫跪下去了;中共伪宪法里说人民有言论自由,有人却因为说了一句习包子被判刑20个月;中共说要依法治国,他们却抓了709律师;他们说人民当家作主,人民却连选票都没有。这一切充分说明了中共政权彻头彻尾都是独裁和谎言!翻开世界历史,从来没有一个政权有中共如此残暴,他们斗死自己的战友;抢劫地主企业的财产;迫害死有良知的知识份子;杀死青年学生;饿死农民;活摘人体器官,特别是从强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开始的!我实在找不出来还有比这更邪恶的政权! 面对如此反人类的政权,我们不能再保持沉默,我们理应做的更多! 第一,我们可以把真相传播回去,很多粉红并不是坏,只是他们接收到错误的信息,一旦他醒悟过来,那他们将成为我们的战友。我们当中也有许多人也是从小粉红转变过来的。坚持不要放弃。都是从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的怀疑,再到相信,最后开始传播真相。我们应该要有耐心。月亮虽不自发光,却能传递光明;转发光明,同样能让黑夜遍地明亮!自己如果没有能力发光,但我们可以成为转发光明的使者!这里我要特别感谢法轮功,因为正是他们日复一日地传播真相,才使我清醒过来。我想这也许就是中共独裁政权如此害怕法轮功的原因吧!因为正义始终与邪恶是对立的! 第二,我们要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不管是语言能力还是专业能力,让自己能赚到更多的钱,这样可以做更多的贡献。犹太人之所以强大,与他们的实力密不可分。 第三:我们要尽力拿到公民身份,用选票发出我们的声音,我们要推出自己的反独裁法,把那些拥护独裁政权的人送回到他们拥护的国家。制裁和冻结独裁者的资产。我们可以团结所有被独裁者迫害的公民一起投票,让美国人民听到我们的声音。这一切并不容易,需要我不断的努力和坚持!我们要成为时代变革的参与者和推动者,而不是旁观者!     The Pain of a Nation in Mourning Abstrac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CP) rules through lies...

太监看演习

作者:百里奚 编辑:李堃 责任编辑:胡丽莉 翻译:吕峰 1894年盛夏,甲午海战前夕,李连英陪同恭亲王去青岛,检阅当时号称亚洲最强大的北洋水师。几天前,李鸿章去弹药库突击检查时,发现炮弹里面都是沙子,能用来撑场面的就只有两发炮弹。士兵平时操练松散,军官经常克扣军饷,官兵之间矛盾不断,临近演习,官方还邀请了各路媒体、各国政要,若是搞砸,失了老佛爷的颜面,她老人家怪罪下来,是万万不可的。没办法,只好派个士兵到靶船上点燃炸药,佯做炮击命中目标,以应付上级。         观礼台上,李连英与随从们看着巨大的铁甲舰“定远号”和“致远号”缓缓驶过,舰上的洋枪洋炮着实让李连英大开眼界,兴奋地呼喊:“厉害了,我大清!此生不悔入华夏,来世还做大清人!”情到深处,不禁泪流满面。         李鸿章在旁边看着激动的太监们,暗自冷笑:它们竟还以为真能射呢。 The Eunuch Watching the Naval Drill Author: Baili Xi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