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米
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何兴强
女孩蹲在地上,在拳脚与羞辱袭来时,以一朵花凋零的姿势蜷缩。她的身子摇晃起来,像挂在树上的风铃,也像极了她那聋哑母亲和她交流时不停摇晃的双手和唇。她的委屈没有声音,像阴天里的一场细雨,悄悄落下,却戳得我们的心生疼。
她已经足够卑微了,在那些人看来,还远远不够。她总是低着头穿过走廊,脚步轻得几乎不被察觉,只有影子在墙上拉长。影子不会说话,也不会反驳。是啊,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生来就得学会安静、懂事、息事宁人。学会在沉默中活着,学会把痛苦折成纸鹤,装入口袋。
这个世界常常对无力者格外严苛,命运就像一条灰色的蛇,将他们锁在平静的绝望之中,动弹不得。冷漠与恶意,不是狂风暴雨,却像无形的针,一寸寸扎破他们赖以生存的空气。看着孩子眼中的光被惊惧一点点夺走,这片暗夜,便更暗了。
有人说这只是玩笑,时间会冲淡一切。可他们不知道,这不是过眼云烟,而是青春里最深的裂痕。每一次忍耐,都在消耗她本该明亮的年华。每一次孤立,都在熄灭她本该自由的笑声。
走廊的灯会一盏盏熄灭,铃声会一遍遍更替,但记忆不会。我们不能指望,她的遭遇像一封被压在抽屉里的信,迟早有人读懂。我们更愿她的名字成为一盏未熄的灯,去照见这个世界的冷暖。
江油人是好样的,他们的心依然在跳动着,没有麻木。他们让我明白,这片土地依然在生生不息,在脚下蓄积着力量。我们也并非一无所有,我们的手中握着的江河,依然在奔流涌动。无论这暗夜有多么漆黑,还要持续多久,我们依然可以在冷笑与旁观之间,伸出一只温暖的手,为受冻的人取火,为无声的人发声。
无论如何,我誓死也不会原谅这个让孩子受尽折磨的世界。
The Girl from Jiangyou
Summary: The girl from Jiangyou suffered violence and humiliation on campus. Her silence was like a quiet rain, piercing the...
2019年香港“反送中”运动期间,数以百万计的市民走上街头,高楼之间的街道被密密麻麻的人潮填满,形成震撼的画面。
夜晚的游行中,灯光与人群交织,象征对自由与民主的渴望。白天的游行里,市民高举写有“夺回香港”的黄色横幅,表达守护家园、反对恶法的坚定立场。
这一场场游行,凝聚了香港社会对法治、人权与自治的强烈呼声。
作者:李聪玲
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程铭
Hong Kong's "anti-sending" march in June 2019
During the "anti-sending" movement in Hong Kong in 2019, millions of citizens took to the streets,...
Memories of the Black-and-White Era and the Absurdity of Reality
— In Commemoration of June 4th, to Those Silenced
作者:熊辩 2025年8月11日
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我1978年出生于江城武汉,彼时那场十年浩劫刚刚结束不久,家中那台12寸的飞跃牌黑白电视机是我们联接外部世界的唯一“纽带”,它顶着一根金属天线,在雪花点点中播放着中央电视台的节目,播音员声音刻板,画面严肃死板。那个黑白屏幕,仿佛也是那个年代的底色——只有对错,没有思考;只有命令,没有人性。
1989年5月19日凌晨,中共中央总书记赵紫阳出现在天安门广场呼吁学生停止绝食,这是他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当时他已失去了权力。时任中央办公厅主任温家宝(右二)后来成为国家总理。
1989年,我十一岁。记忆中那个五月,电视台突然中断了所有正常节目,“同学们,你们还是回去吧......”,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赵紫阳哽咽着劝说学生的话语被反复播放。之后的一段时间,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将此次学生运动定性为“反革命暴乱”,此新闻也成为那段时期邻居街坊经常谈论的焦点话题。彼时年少的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常好奇地想从父亲那了解事件原委。父亲一脸严肃地说:“小孩子要好好读书,别问这些!”,随即嘟哝着说了一句:“这个国家完了!没有前途了!”。 当时年少的我尚不懂父亲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但他“通过读书去看更大世界”的思想潜移默化影响着我。多年以后我才明白,那是中共用子弹和坦克碾碎本国青年的一天,是新中国民主的萌芽被扼杀的时刻。
海外的天空
毕业以后,我通过应聘先后在日本环球游轮——和平之舟(Peace Boat)、美国皇家加勒比游轮(Roy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