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档案: 8 月, 2025

疫情三部曲(二)——人声鼎沸

作者:张致君 编辑:何清风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吕峰 校对:冯仍 “人群里并无喉舌,只有被迫的气息;可气息一齐吐出,便比锣鼓更整齐。” 我常想,人群的声音从哪里来?从喉头?从胸腔?都不是。真正的声音,常从禁声处长出来——像石缝里的草,越压越硬,越割越锋利。 那三年里,城在罩子底下,人人学会用“安静”表态。安静久了,嗓子像收了一张欠条,欠条上没有数字,只有一个“随时”。于是人说话之前,先掂量“随时”,说到一半,便打住:小心。但有一种声音不掂量,它从缝里钻出,借谁的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空气里第一次听见了“人”的回声,而不是告示、通报、喇叭、口号。 起初,声音很小,像针落在棉上。有人在窗口和猫说话,有人在电梯里和镜子说话,有人在核酸队伍里和鞋带说话。说着说着,忽然发现鞋带是聋子,猫是哑巴,镜子只会复述。那晚之后,声音才找到同伴:一张举起来的白纸,响过任何字。 许多人以为人群的声音一定嘈杂,其实不然。那晚,我走在“中路”,人很多,声却不乱。有人低声唱旧歌,不唱到高音;有人念被删掉的句子,不念到句号;有人举起无字的牌子,让风替他读。最吵的其实是路灯和摄像头,它们嗡嗡作响,好像蜂巢被惊动了。蜂巢怕烟,人群怕什么呢?怕的不是警棍,也不是冬夜——怕的是第二天的解释把这一夜解释没了。 解释是一门雄壮的学问,擅长把“看见”改写为“误会”,把“参与”改写为“围观”。它像一辆勤劳的清运车,天不亮就出来,把街上的脚印一并铲走,扫把收尾,水车一浇,天地清白。可是我知道,铲不掉的那一层在鞋底,水冲不掉;更有一层在嗓子眼里,吞不下去。 我在路口看见两个青年,一男一女,像刚下晚自习。他们没有喊,只站在军队的面前。男的手抖,女的眼稳。一个年纪较长的男人路过,皱眉:“别闹。”女孩子点点头:“我们不是闹,我们只是想把声音拿出来晒晒。”男人叹口气,走远。后来我才明白,他不是反对声音,他是怕声音受潮——受潮的声音会发霉,霉里长出麻烦。 不久,果然下雨。雨是公告做的,细、密、勤。它滴在词上,滴在传言上,也滴在真相上。人们把纸收起,放进书里,书又放进抽屉。抽屉一关,里面响了一声很轻的“哑”。从此,许多人改学“点头”,点头不湿,点头也不响。唯有我偶尔把抽屉拉开一指宽,让一条缝透气。缝里有旧夜的气味——冷、醒、干净。 人群的声音不是谁的私产,这点叫管理的人很苦恼。他们爱按片区分配:此片唱赞歌,彼片讲故事;这一段齐步走,那一段齐步站。可声音像水,遇到缝就流,遇到墙就绕,遇到堵死的地方,便往土里渗。渗久了,地皮会湿;地皮一湿,草就要出来。于是有人忙着铺石板,把草根一并压住,再竖一块牌子:此处不宜生长。牌子立得多了,城里绿地反而多起来——全是牌子做的绿。 有一天,广场上出现几叠小小的音符,是谁匆匆写下,没来得及用。它们像迷路的蚂蚁,一会儿排成字,一会儿散成沙。我蹲下看,认出几个旧时的词:发问、讨论、辩驳、批评。它们在风里打颤,像一桌冷掉的饭。我伸手想把它们捧起来,忽然一阵“噤声”的风吹过,音符四散,落在每个人的袖口里。袖口立即严实起来,像给心口加了一道围巾。 人群的声音还有一种,叫“沉默中的同意”。这同意不是投票,是交换:你不说,我也不说;你不看,我也不看;大家都不知道,便等于没发生。久而久之,不说话的人越来越多,说话的人越来越少。少到什么地步呢?少到连“沉默的人”也要找个沉默的人作证,证明他一直沉默。于是出现一种新职业:沉默鉴定师。他站在你旁边,看你三秒钟,便盖章:沉默合格。盖多了章,他的手生起老茧,茧里也有声音——是硬度太高时发出的摩擦。 我问一位朋友:“你那天去了么?”他说:“我在网上围观了。”我又问:“看见什么?”他说:“看见很多人被看见。” 我想了想,这句倒也公道。被看见是人群的第一课,第二课是互相看见,第三课才轮到“听见”。那晚,我们学到第二课;至于第三课,老师尚未到场——或者已经到场,只是不发声。 后来,城恢复“秩序”。秩序是一张整洁的桌布,盖住桌面上潦草的划痕。人群散去,石榴花谢,路灯继续亮。人们相互点头,像从同一部手册里学出来的礼貌:不提问,不追忆,不泼冷水。只是每当夜深,风从街角拐进来,总会碰掉一两句压低了的词,它们滚在路沿边,叮叮当当,像迷你钟。钟不大,却提醒得很准:那晚并非梦。 至于那一夜之后的“人群之声”,有人在档案上给它另取了名字,名字很长,读完要喝水。我懒得背,依旧称之为“声”。声在,不必多说。声若不在,多说也无用。写到这里,我忽然自笑:一篇讲“人群之声”的文字,竟大半时光在讲沉默。可这并不矛盾——真正的声,往往从沉默里出;真正的沉默,也常被声照了一下脸。 我把稿纸翻过来,背页空白。空白上风正好。 我用指腹轻轻一抹,像摸一个孩子的头,摸到了微小的涌动:那不是话,那是气。气在,便有声;声在,便有人。而我不会收笔。 The Pandemic Trilogy (II) — The Clamor of Voices Abstract:There is a kind of sound in crowds called “consent in silence.” This...

疫情三部曲(一)——纸上无字

作者:张致君 编辑:何清风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程铭 校对:冯仍 “写字要胆子,擦字要钉子;故而最响的,常是那张什么也不写的纸。” 我向来不信天灾能连续三年。天灾不过一口气,人祸才是长命烟。三年前,城门忽然合拢,门缝里吐出几张告示,字迹大得像春联:为了大家好。大家于是各自回家,把门反锁,把窗钉死,把嘴巴也用胶纸贴上。街心的石榴树照开,开得像无声的火,可那火只用来照花名册——谁出门谁回家,几时出、几时回,门口摄像头一睁一合,像庙里的钟。庙钟不问人,只问规矩。 规矩日日更新,比天气还勤快。昨日可以下楼做核酸,今日不行;昨日核酸阴的可以上班,今日也不行;昨日“静默”,今日“再静默”。我见过邻居家乳名“壮壮”的孩子隔着铁栏杆冲我笑,牙缝里卡着面包屑。第二天他不笑了,栏杆那头多了一块红纸,上写:封。第三天,壮壮与红纸一起不见了。我本想问问,可问话需要出门,出门需要通行证,通行证需要理由,而我没有“必要的理由”。于是我把嘴角的面包屑抠掉,仍然沉默。沉默也是一种通行证,还是万能的。 我在窗里数日光,光像一枝没气的铅笔,时粗时细。偶有刺耳的喇叭车驶过,喇叭喊话,声音一半像劝、一半像审:“不要聚集,不要传播,不要思考——哦,不,是不要信谣。”我便想起古书里说的“绝学无忧”,此处稍作改良:绝言无忧。无忧久了,连梦也变得安静,梦里人都戴着口罩,彼此点头,点头算是最大的风流。 直到有一夜,风忽然换了方向。西北城传来火光,火光里有人喊娘,喊得嗓子像被门扣住。第二天城里贴出讣告,字仍旧很大,意却很小:一切正常。可街心的石榴花却在风里乱跳,像谁掌心攥紧又张开——张开的,是一张白纸。白纸没有字,偏生最吵。它越空,人的心里越满;它越轻,人的脚步越重。于是许多人走到路灯底下,举起那一张空白,像举起一口无名的碑。碑不写字,写字就要被涂黑;碑不雕像,雕像就要被推倒。人们便举空白,空白里有他们不敢写、也来不及写的全世界。 我也去了。不是去写,而是去看。乌鲁木齐、长安、广场、河边,每一座城都有一条街叫“中路”,因为它们都在我们心里正当中。年轻人站在那儿,像新磨的刀——不是要砍谁,只是想照照自己到底长成了什么样。他们唱歌,有人把歌词吞回肚里,只把曲调扔给夜风;他们说话,有人把名字藏在口罩里,只把眼睛亮给摄像头。我看见一位姑娘举纸的手在抖,纸也抖,纸上的无字便像千百个小黑字在跳。旁边有个小伙子笑,她问笑什么,他说:“我第一次拿起纸,发现比拿起任何东西都沉重。” 我知道,这一夜之后,白纸会被没收——不是从手里收,而是从记忆里收。收走以前,总得先装裱。于是城里忽然勤快,忙着给每张纸加框、给每双眼睛加帽。帽子上有字:聚集,煽动,扰乱,寻衅。字多了,纸就轻了,手也空了。它们要把一夜的火,改写成一阵风,风吹过,叶落尽,树还在。树在,是为了明年再开石榴花,好让人误以为这一切周而复始,天下太平。 不过,还有人不太识相。他带了台不大不小的机子,站在路灯和白纸之间,用镜头把夜色一寸寸折叠,叠成一部我要叫它“人眼的备忘录”的东西。他不喊口号,也不挑灯火,只让街上的脚步自己响,让纸边的沉吟自己长。他只是把“看见”这件事,照相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姓陈,名字像雨后的玻璃:品霖。玻璃最怕被敲,可也最爱反光。他把那夜的风映在玻璃上,玻璃便有了温度。可温度一高,玻璃就容易碎。果然,没多久,有人来敲门;门开了,他的机子被装进袋子里,他的人被装进另一只袋子——袋子叫“手续”。手续走得很快,说辞走得更快:上传、传播、寻衅、滋事。四个词像四颗钉,把一个拍过“空白”的人钉在文件上。文件夹厚得像城墙,城墙外头,石榴花照旧开。 有人问我:你看这些年,总算是“解封”了不是?我笑笑。解封像拆创口贴,贴久了,皮都跟着走。门上的白条撕了,心上的那一道还粘着。那道看不见的封条更牢,它把许多夜晚封在我们喉咙里,遇到风就勒一下,提醒你:别抬头,别出声,别做梦。若一定要做,做个省油的梦——梦见排队,梦见核酸,梦见“为你们好”。梦醒了,手机里还会跳出提醒:今日新增零、社会面零、舆情零。零真是好字,圆滑,没有棱角,塞进任何缝里都不硌人。只是被零包围久了,人也就学会了把自己削成一个零,恰好镶进缝隙,彼此安之若素。 我偶尔也去街上走。街上新换的路灯又白又冷,照得人影像没栽稳的树。有人把那一夜剪成了短视频,发上去,像把纸鸢放进天井。天井很高,风也很高,可除了四面墙,再没有云。纸鸢绕了一圈,线被人轻轻一扯,稳稳落回地面,落在“违规”的标签上。贴标签的手很熟练,像老裁缝缀扣子,找准洞眼,一戳、一拉,一颗扣子就端端正正系在你胸口。你若觉得勒得慌,它会说:“这是为了体面。” 体面原来也分配。分配像口罩,一人一只,罩住不同的脸,露出同样的沉默。有时我看见公交站里的告示牌,镜面反光,反出来的不是广告,而是几年前空荡荡的车站——那时候车并不空,是城在空。空城的风喜欢说话,可风后来也学会了避嫌;它绕开人群,去吹没有备案的草。 我也想过写点什么。写字是一种坏习惯,像咳嗽,会传染。有朋友劝我别写,写了也别发,发了也别贴真名。我说好。于是我改了个名字,像给尸体化妆。化完妆的尸体看着舒服,大家都敢靠近。只是我写着写着,笔尖沾上一点冷汗——那是纸渗出来的。纸是白的,汗也是白的,干了就不见。我把汗吹干,继续写。写到后来,忽然觉得这文章最好什么也别写,空着。空着的文章像那张纸,既省事,又省命。我便在页眉打一行字:此处无字。页脚也打一行:此处更无字。如此一来,上不言,下不语,中间的沉默就像一枚硬币,两面都是真。 陈君的纪录片里有很多人,举纸的,不举的;唱歌的,闭眼的;走过的,停下的。我也混在里头,像一滴水混进水里。后来他被带走,我才猛然觉得嗓子有点沙,像吞进一粒玻璃渣。医生说多喝水。我确实渴,可水越喝越干,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人说时间能磨平一切,我看未必。时间只是把凸起磨成不痛的形状,叫你忘了它还卡在肉里。等你翻身的时候,它又硌了一下,你便知道,三年的封门没有真的过去,白纸也没有真的过去,甚至连那台机子里微微发热的芯片,都没有过去。它们化在空气里,像看不见的粉尘,时不时被呼吸带出来,又被我们自己咽回去。 有人要我给这几年下个名字。我不敢。起名是种权力,权力是种病,它爱把复杂的痛,简化成方便的药名。我只好照旧,用一张纸,白纸。纸不说话,可它在风里翻动,就像一只手从水底探上来,摸到谁算谁。摸到我时,我把它按回去,笑道:别闹。按下去的那一刻,我听见远处像有人在敲门。敲了三下,又三下。门没有开,心先开了一条缝。缝里有一点光,像石榴花刚要绽。花开得慢,慢到足以让人误会它根本没开过。可我知道——它开过。开过一次,就够我一辈子记。 到这里,本可收笔。可我又想起那些喜欢“为我们好”的人,他们最怕的不是谣言,是记性。记性像草,禁了还长。于是我决定把记性放进一个无字的匣子里,贴上标签:无害。倘若有朝一日,有人问起:那一夜,你们见了什么?我便把匣子递过去,叫他自己照一照,匣子里有他,也有纸,也有镜头。镜头的玻璃反射出一张脸,脸上既没有口号,也没有笑,只有一对眼睛——不是怒,是醒。 醒来的人不一定说话。醒只做两件事:把窗打开,和把灯关小。窗打开,风就进来;灯关小,影子就不那么吓人。至于别的,我不敢想,也不敢教。教人是危险的行当,尤其在一个连风都要备案的地方。便这样吧。我写到这里,停笔,像医生把刀从伤口里慢慢抽出来,刀是冷的,血是热的,二者互相谁也不服。等它们自己去交涉,我只把纱布按住,再叮嘱几句:别跑跳,别哭闹,别去看热闹。因为看热闹的人,迟早也会变成热闹里被看的人。 纸上无字,字在纸外。 你若要看,抬头;你若不看,低头。 抬头有风,低头有土。 二者之间,刚好够一张纸通过。 Epidemic Trilogy (I) -- No words on paper Abstract: Urumqi, Chang'an, Square, Riverside, every city has a street called "Zhonglu", because...

8月23日 洛杉矶迪士尼音乐厅抗议活动

抗议中共假抗战真卖国 揭露中共统战国军后代真相 8/23迪士尼音乐厅抗议活动 抗议中共假抗战真卖国  揭露中共统战国军后代真相 活动时间:2025年8月23日(周六)18:00 地点:迪士尼音乐厅门口    663 W 2nd St, Los Angeles, CA 90012 主办单位: 洛杉矶民主平台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 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 自由钟民主基金会 抗战真相研讨会 一寸河山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1937.7.7—1945.8.15日,中华民国国军浴血奋战,超过365万国军将士伤亡,终于赢得中华民族近代卫国战争的伟大胜利! 烽火连天的八年抗战中,无数国军将士以血肉之躯筑起民族的长城。卢沟桥畔,佟麟阁、赵登禹将军以身殉国;台儿庄城下,数万将士前赴后继;衡阳孤城,十军将士弹尽粮绝,仍坚守到最后一刻。千千万万无名士兵,也在枪林弹雨中留下了青春与生命。这一场伟大的用血肉之躯铸成的卫国战争,开启了中华民国抗战建国新篇章,奠定中华民国联合国五大国之一的新起点。 然而中华民国命途多舛,中共坐山观虎斗,下山摘桃子。趁国民政府八年抗战国力空虚,国军厌战之时,非法窃取民国政权。1949年江山易帜,神州陆沉至今已76年。 如今中共又篡改历史,乔装成抗战中流砥柱。8月23日中共在洛杉矶迪士尼音乐厅举办“《黄河大合唱》”演唱会,邀请300名国军后代参加演唱会,以达到统战目的,迷惑世人。 我们有责任站出来, 抗议中共假抗战真卖国的卑劣行径,揭露中共统战国军后代真相! 活动方式: 游行演讲   抗战歌曲  重读抗战宣言 活动倡议:林劲鹏 活动策划:袁崛 现场负责人:王乃一 活动协调:王中伟 音乐策划&指挥:康余 横幅设计:王中伟 宋佳航 横幅印刷:孙小龙 设备支持:倪世成 对外联络:程虹 媒体文章:程虹 专业摄影:陀先润 August 23rd Los Angeles Disney Concert Hall Protest Protest against...

纪念反法西斯胜利 80 周年

——揭露中共抗战历史谎言尔湾座谈会成功举行 作者:赵雪峰 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程铭 2025 年 8 月 15 日晚,由中国民主党、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洛杉矶中国民主平台联合主办的“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 80 周年”主题座谈会在南加州尔湾成功举行,并通过线上平台与旧金山部分民主人士进行互动交流。 八十年前,全球反法西斯力量经过艰苦卓绝的斗争,赢得了和平与自由。这段历史属于全人类,也铭刻着无数先烈的牺牲与奉献。然而在中国大陆,真实的抗战史却长期遭到中共的歪曲与掩盖。真正的抗战中坚——包括国民政府军队和广大民间抗日志士——在中共的官方叙事中被刻意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中共军队是“中流砥柱”的政治神话。 中国民主党党员、历史学专业的张俊杰在发言中指出:史料显示,国民政府军队在正面战场承担了绝大多数抗战任务,诸如淞沪会战、台儿庄战役、长沙会战等关键战役均取得重大胜利;而中共部队主要集中在敌后开展游击战,以扩大根据地为主要目标,与日军的大规模正面作战极为有限。根据日本官方战史及战后公布的数据,1937 至 1945 年间,日本在中国战场的兵员损失约 200 万至 250 万人(包括阵亡、受伤和失踪)。美国战时驻华军事顾问团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统计显示,正面战场由国军牵制并歼灭了超过 90% 的日军;美国国家档案馆的战时情报也表明,中共军队直接歼灭的日军不足总伤亡的 5%。台湾“国史馆”的战报进一步揭示,中共在战果上普遍存在夸大现象,例如“百团大战”官方宣称歼敌 2 万余人,但日军战史记载其实际损失不足一半。 曾在中共体制内任职的民主人士袁平表示:“这次纪念活动的意义不仅在于揭露中共篡改抗战史的谎言,更在于唤醒公众对历史真相的追求。一个政权如果能在民族最重要的记忆上造假,它就能在任何领域欺骗人民。守护真实,就是守护未来。” 刚来美国不久的孙圣尧先生则说:“来到国外,我才知道自己学了一堆假历史。中共篡改抗战史,不是学术争论,而是政治操控。它需要一个‘自己拯救了民族’的神话来证明其统治的合法性。这种谎言一旦深入人心,就会让人误以为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来自旧金山的民运人士张小驹则从更广阔的视角指出:“在西方叙事中,纳粹政权因其迫害与反人类罪行被视为现代史上最邪恶的政治实体。但如果比较中共与纳粹的反人类特征,会发现中共在死亡人数、迫害范围、信息控制和意识形态扩张上,已在多个层面展现出更大的危害潜力。在人工智能与数字监控的助力下,中共的体制性威胁可能成为 21...

论中国民主的未来之《五民宪法》详解 第7篇

(宪法第五条:国旗、国歌、国徽与货币的象征和意义) 作者:何清风 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吕峰 校对:冯仍 我们立志要建立的中华民族联邦共和国作为一个以普世价值和民族文化复兴为目标的理想国度,其国家象征体系承载了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时代精神。从国旗“红地国土自由花”,到国歌《中华联邦颂》,国徽“金盾龙凤大好河山”,以及官方语言、文字和多元化的货币体系,这些元素共同勾勒出联邦共和国的独特形象和国家意志。本文将围绕这些国家象征,深入探讨其设计理念、文化内涵以及未来对联邦共和国的意义,展现其作为人类文明灯塔的宏伟愿景。 一、国旗:红地国土自由花 联邦共和国的国旗被命名为“红地国土自由花”,这一设计融合了中华传统文化与现代自由理念。“红地国土” 象征着中华民族的热情与活力,红色在当前的中华文化中普遍代表吉祥、繁荣和团结。“自由花”是国旗的核心图案,象征着联邦共和国对自由的追求和对国土的热爱。花朵的绽放象征着自由的盛开,表达了联邦共和国公民在自由土壤中追求幸福与发展的愿景。国旗的设计简洁而富有深意,既扎根于传统,又面向未来,成为联邦共和国团结公民,激励为自由奋斗的象征。 二、国歌:《中华联邦颂》 《中华联邦颂》作为联邦共和国的国歌,是精神与理念的音乐表达,改编自《中华民国颂》。这首国歌以其激昂的旋律和深情的歌词,凝聚了联邦共和国公民对国家、民族和未来的热爱。国歌的歌词融入了地域、先贤等元素,象征着我们这个新生的联邦制国家,在疆域与文化上的传承。《中华联邦颂》的歌词围绕着地域、文化、先贤、国家等主题,歌颂联邦共和国的壮丽河山和文化传承的精神。国歌不仅是国家身份的象征,更是联邦共和国公民的精神纽带。 三、国徽:金盾龙凤大好河山 联邦共和国的国徽“金盾龙凤大好河山”以其恢弘的设计,展现了国家的历史传承与未来愿景。金盾作为国徽的核心元素,象征着联邦共和国的坚不可摧和对公民安全的承诺。金色代表繁荣与尊贵,盾牌则寓意保护与正义,体现国家对公民权利的保障和对和平的维护。龙与凤是中华文化中重要的图腾,分别象征着力量与智慧,寓意千千万万中华儿女在联邦共和国的保护下,安居乐业、繁衍生息。在国徽中,龙凤共存,也寓意联邦共和国兼具刚强与柔美的特质,追求力量与智慧的平衡,与中国传统文化当中的阴阳两仪相得益彰。大好河山则描绘了联邦共和国的壮丽自然景观,从巍峨的山脉青藏高原到奔腾的长江黄河,象征着国家的辽阔疆域和丰富资源。 四、语言与文字:汉语普通话与正体字 联邦共和国将汉语普通话定为官方语言,汉语正体字为官方文字,这一选择既继承了中华文化传统,也是对现代国家治理的适应。汉语普通话作为全国通用的语言,打破了地域和方言的隔阂,促进了民族团结与文化交流。在联邦共和国的学校、媒体和公共服务中,汉语普通话的使用确保了信息的畅通和公民的平等参与。正体字作为官方文字,承载了中华文化的深厚底蕴。与简体字相比,正体字保留了汉字的传统形态,体现了汉字的艺术美感和历史延续性。在联邦共和国,正体字不仅用于官方文件和教育,也广泛应用于文化艺术领域,如书法、文学和传统工艺。政府通过推广正体字教育,培养公民对传统文化的认同感,同时也向世界展示中华文化的独特魅力。联邦共和国在推广官方语言和文字的同时,也尊重少数民族语言和文字的多样性。在多民族聚居的地区,地方语言和文字同样受到保护和支持,体现了联邦共和国对文化包容的承诺。同时,我们也应该成立专业的语言文字专家团队,对正体字进行适当的改革,以适应社会的发展,方便人们学习使用。 五、货币体系:纸质五民币、数字五民币与黄金五民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