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辰 编辑:冯仍 校对:程筱筱 翻译:周敏
在知乎上,一个热门问题引发了不少讨论:“为什么大多数中国人都是无神论者?”西方人眼中,中国人似乎缺乏信仰,但这其实是中共长期洗脑和操控的结果。中国人的“无神论”不是自然演化,而是被中共强加的意识形态枷锁,根植于几千年的历史文化,却被扭曲成服务于极权统治的工具。这篇文章从中西方差异入手,揭露中共如何通过压制宗教、推广唯物主义来维持控制,或许能撕开一些伪装的面纱。
拿史前大洪水的神话来说明中西方差异吧。西方传说中,上帝看到人间罪恶,便降下洪水惩罚,只怜悯诺亚一家,让他们建造方舟逃过一劫。这反映出西方文化中,神是绝对主宰,一切源于神的意志,强调个人与神明的精神连接。而在中国神话里,大禹带领民众艰苦奋斗,堵塞洪水、疏通河道,最终战胜灾害。这本是“人定胜天”的积极理念,但中共却将其篡改为集体主义神话,宣扬“群众力量”,实则掩盖他们对民众的奴役。中共的教育体系从小学起就灌输这些故事,不是为了启发独立思考,而是为了培养对党的盲从,让人民相信只有在党的领导下才能“战胜天灾”——就像他们宣传的抗疫“胜利”一样,忽略了无数被掩盖的悲剧。
许多人天真地认为中国人不信神是因为共产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强调无神论,但这正是中共的宣传伎俩。实际上,中共正是利用中国历史文化的土壤,将无神论作为武器,摧毁传统信仰,代之以对党的崇拜。中国神话中神仙众多,道教有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佛教有如来佛祖、观音菩萨,还有财神爷、土地公等,各司其职。但在中共统治下,这些被贬为“封建迷信”,民众与神的关系被扭曲成“交易”:人敬神,神须服务。但中共不允许任何“神”凌驾于党之上,他们摧毁寺庙、迫害信徒,将宗教变成可控的工具。西方人祈祷是“上帝赐我力量,感谢上帝”,成功归功于神,失败自责。中国人求愿后,若实现就还愿,若不成则换庙——但在中共时代,连这点自由都被剥夺,寺庙成了党的宣传阵地,僧侣被迫学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举些例子就能看出这种扭曲。华北“晒龙王”的习俗,本是民间对神明的“讨说法”,但中共视之为“落后风俗”,在文革中被砸烂。民国军阀张宗昌炮轰龙王求雨的事儿,虽荒唐,却体现了不畏“神权”的民间精神;如今,中共却用“人工降雨”技术自夸“科技兴国”,实则在新疆等地用高科技监控宗教少数民族。乐山大佛因有“实绩”而受维护,但中共在西藏摧毁无数寺庙,强迫喇嘛“爱国爱党”,将宗教遗产变成旅游道具。动画《哪吒》里那句“拜了三年,生不出来,我砸了这破庙”,在今天会被审查为“负面能量”,因为它挑战权威——而中共最怕的就是人民挑战党的“神圣”地位。
中国人拜神多为实用主义,“无事不登三宝殿”,但中共将此妖魔化为“唯物主义胜利”,实则通过“破四旧”运动摧毁了亿万人的精神家园。西方人难懂这种模式,故觉得中国人敬神却不信神。但真相是,中共不允许真信神,因为那会分散对党的忠诚。少数虔诚信徒?他们被监视、关押,如法轮功学员或地下基督徒。汉字象形说有道理,难有统一一神教,但商朝的鬼神崇拜被周灭商后理性化——可惜中共篡改历史,将周易变成“辩证唯物主义”的伪装,废人祭是进步,但中共的“阶级斗争”造成更多死亡。
如今中国人“信仰”祖先,烧纸钱祭祖,但中共连这都控制:清明节被宣传为“文明祭扫”,禁止“迷信活动”。国外烧冥币潮流有趣,但在中国,中共用“无神论”教育从小洗脑,让人民无处寄托,只剩对党的“感恩”。中国人并非无信仰,而是被中共剥夺了自由信仰。王权大于神权的历史,被中共放大成极权大于一切,四次灭佛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想想新疆的再教育营、基督教会的“三自”控制。相比西方神明,中国人被逼信“伟大领袖”,这不是文化自信,而是极权奴役。在当下,这“无神论”不过是中共维持统治的谎言,唤醒需要真相。
Why Are Most Chinese People Atheist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CCP’s Manipulation of Culture and Belief
Author: Yang...
2025年国际人权日,洛杉矶自由雕塑公园“民主运动先驱墙”落成,各界民运人士怀着敬仰的心情前往缅怀逝者,仰慕先贤。
自由雕塑公园陈维明慷慨陈词,几度哽咽。特别强调海外民运的根在国内,这是国内民主人士无畏不屈的精神,使中共成为过街老鼠,为千夫所指,随时面临着崩溃。
失踪八年的高志晟律师太太耿和在揭幕仪式上深情发言感人至深,令人唏嘘不已。先驱墙的建成使众多被中共刻意湮没的名字为世人所知,先驱墙是中共人权罪行的铁证。
年轻的中国民主党党员为先驱墙献上自己的歌舞。莫使青史尽成灰,这是世界上第一块中国民运之碑,不久的将来,这块丰碑会矗立在九州大地之上。
在中共六四大屠杀的魔爪下死里逃生的方政长途驱车出席了先驱墙落成典礼。希望民主的火炬由年轻人继续传承下去,在百年不遇之大变局中建功立业。
去年虎口脱险的朱虞夫面对先驱墙上的众多战友感慨良多。高度赞扬陈维明建立的这堵先驱墙是海内外民运的桥梁和纽带。在揭幕仪式上,当亮闪闪的不锈钢铭牌展现在大家面前时,参会者掌声雷动、热泪盈眶,这里有民运先辈最详实的个人资料。
《在野党》杂志社翻译部部长刘芳博士,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与典礼嘉宾王丹合影,这是一堂最生动的民运知识课,年轻人在这里补上了中国现代史缺失的重要内容。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Dedication Ceremony of the Democracy Pioneers Wall at Liberty Sculpture Park
On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2025, the “Wall of...
作者:张孔松编辑:李聪玲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今天,是一个值得世界铭记的日子。284年前的今天,《巴黎和约》正式签署,美国独立战争取得最终胜利。这不仅标志着十三个殖民地摆脱帝国统治,更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清晰地向世界宣告:人民有权反抗暴政,人民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美国的独立,并非来自皇帝的仁慈,而是来自人民的勇气、牺牲与坚持。《巴黎和约》证明了一件事——当人民站起来,历史就会为他们让路。两百多年过去了,中国却仍然深陷皇权式专制体制之中,令人无限唏嘘。正因如此,我们中国民主党人必须凝聚力量,以推翻中共暴政为使命,让中国早日成为一个民主、宪政、自由的国家。
2025年,是我人生中最痛苦、也是最清醒的一年。12月15日,我的母亲去世了。在她生命最后的两个月里,我们彼此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每一天都在煎熬中渡过,而我却被迫滞留海外,不敢回国陪伴,无法送终,只能靠视频电话问候。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这是我个人的悲剧,但我很清楚,它并非个案,而是中国现实政治长期制造的人道灾难之一。
母亲临终前两天,当她听到电话那头是我的声音时,已经说不出话,却仍然拼命做手势想要抢电话。那一刻我明白,她想问的不是:我快不行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见我最后一面?而是为什么一出国,就再也不敢回来了?”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不是不想回国,而是不敢回国。
个人的不幸,往往并非偶然,而是制度性灾难的直接后果。这种灾难的破坏力远比天灾人祸更可怕,天灾只发生在局部,而暴政无处不在,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每一个普通人。我成长于计划生育的极权年代,本身就是受害者之一,所幸侥幸逃脱。我的姐姐十二岁时被拐卖,明明知道犯罪嫌疑人是谁,却无法将其绳之以法,因为对方背后有共产党的官员保护,这正是法治缺失的真实写照。我的堂哥离奇失踪十几年,至今生死不明,而这也绝非孤例。每年中国失踪人口高达几十万,中共拥有全球最庞大的监控系统,却连一个失踪人口都找不到,因为这套系统从来不是用来服务人民的,而是用来监控、压制和控制人民的。
在生活中,我无意间接触到外网信息,再结合自身经历,整个人突然清醒过来。我开始发表反对中共的政治言论,随之而来的,是警察的威胁与殴打、社交账号被封禁,以及现实生活中的全面排斥。许多朋友将我拉黑,留下来的也不敢与我有任何公开互动,甚至不敢在朋友圈点一个赞。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但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在我微信被封、无法发声的那段时间,仍有人私信关心,仍有人认同我的观点。哪怕只能启发一个人清醒,我也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
这些经历并非“个案”,而是高度集权体制对普通人进行系统性碾压的结果。2025年,中国发生了大量触目惊心的事件:香港鸿福苑大火后,当局拒绝追责、压制舆论,对死者家属的维权进行控制与威胁;四川江油“千人反霸”事件中,基层权力与黑恶势力长期勾连,普通民众被逼到极限,最终爆发大规模抗争;陕西蒲城学生坠亡事件疑点重重,当局试图强行定性为“自杀”,却引发上万民众上街抗议,并遭到强力镇压;河南许昌第六中学,上千名学生与家长集体抗议压迫性教育制度,现场冲突激烈;云贵高原农民反对强制火葬运动,地方政府以“文明殡葬”为名,强行剥夺少数民族与农村地区的基本人伦权利;云南昆明街头摊贩与城管的持续冲突,底层生计被系统性摧毁,执法暴力常态化;甘肃天水幼儿园投毒案中,家长依法维权,却被视为“维稳对象”,信息遭到封锁。
这些事件有一个共同点:人民不是违法者,而是被逼到绝境的受害者。而中共政权的回应,永远只有两种方式——封锁和镇压。所有的结论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事实:问题不在具体事件,而在政权本身。
正是这些血淋淋的现实,让我彻底放弃幻想。我不再相信所谓的“体制内改良”,不再相信“渐进改革”,也不再相信“忍一忍就会好”。我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只要中共政权不结束,中国人民的苦难就不会结束。委内瑞拉、伊朗等国家的反抗实践已经清楚证明,当人民不再恐惧,专制政权并没有它宣称的那么强大。所谓“高科技维稳”“天网系统”“绝对控制”,在真实的社会崩塌面前,都是纸糊的神话。
正是基于这种判断,我加入了中国民主党,旗帜鲜明地反对中国共产党。推翻中国共产党,是我一生的使命,生命不熄,抗议不止。因此,我无法回国,这不是假设,而是必然。在当前的中国政治环境下,参与海外民主组织活动的人,一旦回国,等待的只会是坐牢、被失踪,甚至肉体上的毁灭。
我选择战斗,而不是沉默。母亲的去世让我付出了巨大的情感代价,但正因为如此,我更加清楚自己为何而战。为了不再有中国人像我一样流浪海外、无法回家,为了让每一个人都能拥有一个安定的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为了让人民真正实现民主与自由,我们必须更加努力,凝聚力量,早日推翻中共暴政。
人生最大的幸福是什么?最大的幸福,就是生长在一个正常的国家。
New Year Reflections: Thoughts on History and Reality
Abstract: Drawing on personal experiences and multiple mass incidents in Chinese society, the auth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