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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联

作者:刘二安 黎明未至,神州待报晓 壮士先亡,史册载余波 编辑:张致君    校对:周敏   翻译:沈美花 Elegiac Couplet Author: Liu Er'an Upper Line (上联): 黎明未至,神州待报晓 Before the dawn has arrived, the Divine Land awaits the announcement of daybreak...

我与刘霞有约 ——写给天下所有怀念刘晓波的人作者:张朴我与刘霞有约, 去苏格兰看

我与刘霞有约 ——写给天下所有怀念刘晓波的人作者:张朴我与刘霞有约, 去苏格兰看雨。 在雨中的山里,留下攀登的脚印; 在雨中的湖上,荡舟,任风狂浪巨。 我与刘霞有约, 到兰兹角看海。 不平静的海面,隐约着刘晓波的笑脸; 让阵阵海风,送去无尽的思念。 我与刘霞有约, 把“空椅子”摆到天安门广场。 独裁者的王冠已经落地, 数不尽的行人们会对着空椅子说一声:晓波,你好!编辑:张致君    校对:程筱筱 翻译:沈美花 I Have an Appointment with Liu Xia — Written for All People in the World Who Miss Liu...

官方“金丝雀”与地下“十字架”:从秋雨教会遭冲击看中共的伪宗教自由

作者:孙浩亮 长期以来,中国官方在国际舞台上始终坚称“中国公民享有充分的宗教信仰自由”。然而,这一叙事在现实的铁幕下正不断被撕裂。2026年6月14日,成都秋雨圣约教会的三十多名神职人员与信徒在四川江油的一场主日聚会中,遭到大批警察、特警以及民宗局官员的暴力冲击,晏鸿、吴五清等多位长老被处以行政拘留。这场针对非官方家庭教会的精准打压,再次将中共精心包装的“伪宗教自由”推到了聚光灯下。 要理解这场持续数十年的信仰拉锯战,必须将其放在中共的核心宗教工具——“三自教会”政策的显微镜下进行审视。 “三自”的异化:从独立自主到行政附庸 “三自”原则(自治、自养、自传)在20世纪50年代提出时,表面上的政治口号是割断中国基督教会与西方帝国主义的行政隶属关系。但在数十年的演变中,“三自教会”已经从一个号称独立自主的宗教组织,完全异化为国家机器的一个行政分支。 在“三自”体制下,所谓的“自治”变成了“必须接受中国共产党的绝对领导”;“自传”则演变为“必须按照官方的政治意识形态来阐释圣经”。近年来,官方强力推行的“基督教中国化”运动,更是要求教堂升国旗、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当政治纲领凌驾于神圣教义之上,当讲台上的宣讲必须经过意识形态的严格政审,“三自教会”在事实上已经变成了替官方统战、维稳的政治工具。 过滤器的逻辑:顺我者“合法”,逆我者“取缔” 秋雨圣约教会之所以成为官方持续打压的重点,恰恰是因为它拒绝加入“三自”体系。这揭示了中共“宗教自由”的本质:它不是保护公民信仰权利的普世原则,而是一种顺从性的分级管理体制机制。 愿意交出思想控制权的教会:被纳入“三自”系统,赐予“合法”外衣,成为官方用来对国际社会展示“宗教繁荣”的政治盆景与金丝雀。 坚守宗教独立、拒绝政治渗透的家庭教会:则被直接贴上“非法聚集”、“危害社会秩序”的标签,遭到 从日常监控、截访、逼迁,到如今直接动用警力包围冲击的严酷打压。 这种“非此即彼”的过滤器逻辑,充分暴露了其宗教自由政策的虚伪性。真正的宗教自由,核心在于公民能够按照其良知和信仰自由选择聚会场所、敬拜方式和神学立场,而不是必须在“成为体制的传声筒”与“成为国家的专政对象”之间做单选题。 2026年暴力冲击的深层警示 2026年6月14日秋雨教会信徒在异地酒店聚会仍遭六七十名警察包围,这一细节传递出了更为严峻的信号。它表明官方对独立信仰的容忍度已经降到了冰点,其监控和打压网络已经不再受地理位置的限制。即使信徒们退出了市中心的传统教堂,转而走向边缘的非正式场所,甚至异地秘密聚会,国家机器的触角依然无孔不入。 连数名年幼的孩子也被一同押上大巴车和警车的画面,更是将这种政治威慑的残酷性展露无遗。这种打压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消除某种现实的安全威胁,而是为了在精神层面上制造恐惧,迫使所有独立于党体制之外的社会自组织——无论是宗教团体、民间NGO还是维权社群——彻底丧失生存空间。 结语 秋雨圣约教会的十字架并没有随着2018年的取缔而消失,反而随着2026年盛夏的这场冲击变得更加沉重。当一个政权需要动用特警、大巴车去围剿三十几个坐在酒店房间里唱诗、祷告的平民和儿童时,它所展现的绝非强大,而是一种深刻的意识形态不安全感。 通过“三自”政策将宗教豢养为权力的附庸,同时用警棍和拘留证去消灭真正的独立信仰——这就是秋雨教会事件背后的真相。中国离真正的宗教自由,依然有着一条由铁网、警灯和伪善谎言所筑成的漫长鸿沟。 编辑:Gloria Wang 翻译:戈冰 Official "Canaries" and Underground "Crosses": A Look at the CCP's Pseudo-Religious Freedom...

一个甲子的抢掠交响乐:

从“三大改造”到新时代的伟大闭环 作者:漠北孤侠 ​新华社最近又发表了社论,题目叫《三大改造 伟大进程…》。读完这篇宏文,我不禁抚掌大笑。在这个流行“复古”的年代,中共喉舌终于不再遮遮掩掩,而是迈着正步、吹着喇叭,带大家集体穿越回了那个借尸还魂的激昂年代。 ​正所谓“初心不改,抢掠不止”。一个甲子的轮回,历史在这片土地上画了一个完美的黑色幽默同心圆。当年那些靠“暴力、谎言与明抢”起家的招数,换了个数字化的马甲,又雄赳赳气昂昂地跨回了历史舞台的中央。 看呐,这一场优雅的“合法洗劫” ​要看懂今天的戏码,必须先复盘一下当年那场被冠以“伟大历史进程”的“三大改造”。那是一场人类历史上罕见的、用枪杆子和厚脸皮共同谱写的“抢劫交响乐”。 ​农业改造上演的是一出从“耕者有其田”到“地主变长工”的戏码。中共进城前,拿着《新民主主义论》对农民兄弟信誓旦旦,承诺跟他们干就能分田地。农民兄弟一听,热血沸腾,推着小车把中共送进了北京。结果屁股还没坐热,“三大改造”枪声一响,先是互助组,再是初级社,最后变成高级社和人民公社。农民兄弟手里的土地证还没捂热,就被一夜之间收归“集体”。这分明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钓鱼执法”加“空手套白狼”。 ​工商业改造则是从“白天敲锣打鼓”演变为“晚上跳楼自杀”。对于城市里的资本家和手工业者,中共发明了一个充满温情的词汇——“赎买”。听起来像是国家掏真金白银买资产,实际上核定资产时全是官方说了算,给的“定息”低到连通胀都跑不赢,而且只给几年。更绝的是政治高压,资本家们白天要戴红花、敲锣打鼓地把自家的工厂、店铺双手奉献给国家,晚上回到家则看着账单抱头痛哭。当时上海的市长陈毅每天上班的第一句问话就是今天又有多少“空降兵”——指的是受不了公私合营和政治运动侮辱、选择跳楼自杀的民族资本家们。这不叫改造,这叫优雅的持枪抢劫,抢了你的钱,还要你全家 kneeling 唱赞歌。 ​ 不仅谋财,更要灭绝人性的制度阉割 ​“三大改造”的恶果,绝不仅仅是让中国经济在几十年里陷入了绝对贫困,它更深远的罪恶,在于对中国社会实施了一场全方位的、百年难愈的精神阉割与人性荒芜。这种全方位的摧毁,深刻地体现在社会的不同层面。 ​在经济层面,改造前本有着产权清晰的百年老店与市场内生动力,改造后则将产权彻底消灭,变为了权力绝对垄断,导致社会彻底丧失了创新与生产的效率。 在制度层面,过去民间保有着宗族自治、社团以及法律与公序良俗的缓冲空间,改造后党权的触角彻底延伸至床头,告密制度化,形成了全能型的极权统治。 ​在文化与人性层面,传统社会敬天法祖、讲求仁义礼智信与私产不可侵犯,改造后则流毒至今,变为了见利忘义、唯权力是从,人性彻底沦为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 ​产权的覆灭带来了契约精神的死亡。中国传统社会虽然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宪政,但“有恒产者有恒心”是千百年来民间的共识。买卖有契约,土地有地契。“三大改造”以国家暴力的形式,在极短时间内把数千年积累的私有产权砸得粉碎。这直接导致了一个恐怖的认知深入中国人的骨髓:在这个国家,任何财富都是暂时的,唯有权力是永恒的。契约变成了废纸,信用变成了笑话。 ​最惨烈的摧毁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的族群心灵深处。为了配合这场掠夺,中共动用了全套的谎言机器和阶级斗争话语体系。儿子批斗父亲,妻子揭发丈夫,伙计背刺老板。传统文化中的基本伦理被连根拔起,取而代之的是阶级仇恨。当一个人连自己合法赚取的财产都无法保护,甚至要把出卖亲人当作生存技能时,这个族群的人性就彻底荒芜了。这种灵魂的沙化,导致了今天中国社会普遍的互害模式,这笔孽债,哪怕过了一百年,都未必能还得清。 ​一甲子的轮回,抢掠基因的必然觉醒 ​历史最讽刺的地方在于,它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押着相同的韵脚。今天,距离当年的“三大改造”刚过约一个甲子,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又卷土重来了。 ​看看近些年上演的魔幻现实剧吧:民营企业家们被要求“听党话、跟党走”,甚至有御用文人公开高呼“民营经济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应该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大型互联网巨头、教培行业、游戏产业,在一夜之间被行政命令砸得粉碎,或者是被强行入股,实现了新时代的“公私合营”。各路大亨纷纷“杯酒释兵权”,主动把辛辛苦苦创立的企业控制权双手奉还。 ​这到底是历史的偶然,还是必然? ​有人总觉得,当年的“改革开放”是中共改邪归正了。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对于一个以“消灭私有制”写进根本章程的组织来说,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不过是它在当年的抢掠政策导致国民经济彻底崩溃后的“养猪策略”。猪养肥了,圈养大了,国库空了,或者觉得这些肥猪开始威胁到猪圈主人的绝对安全了,那怎么办?杀猪取肉,顺理成章。 ​这根本不是什么政策的摇摆,而是这个政权骨子里的基因觉醒。它的初心就是抢掠,它的本领就是暴力,它的合法性全部建立在谎言之上。指望它能世世代代保护私有财产、遵守市场规则,就像指望一头狼能长期茹素一样,纯属痴人说梦。 ​此劫难逃的族群与宿命的黑色幽默 ​新华社的社论还在继续高歌猛进,它在赞美那个摧毁了中国社会生机的“伟大进程”,实际上是在为下一轮更惨烈的掠夺吹响冲锋号。 ​看着台下那些一边鼓掌、一边瑟瑟发抖的现代“资本家”和“中产阶级”,历史老人露出了最尖锐的嘲笑。六十年前,他们的爷爷辈敲锣打鼓送走了资产;六十年后,他们拿着智能手机,在宏大叙事下,战战兢兢地交出自己的股权和钱包。 ​这一片土地,以及在这片土地上寄养的族群,似乎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莫比乌斯环。因为谎言,他们放弃了思考;因为恐惧,他们服从了暴力;因为懦弱,他们默许了抢掠。既然当年的历史教训被他们当成了“伟大的成就”来歌颂,那么历史就绝不会吝啬于让他们把当年的苦难再重新品尝一遍。这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求仁得仁”? ​匪帮的初心确实从未改变,而这个族群的劫难,恐怕也才刚刚开始下一轮的循环。 编辑:Geoffrey Jin 翻译:戈冰 A Six-Decade Symphony of Plunder: The Grand Closed Loop from the "Three Major Transformations" to the New Era Author: Mobei Guxia...

“文明对话国际日”公告一

作者:陈西 尊敬的共和国公民: 2026年6月10日第二个“文明对话国际日”即将来临,这个由中国政府提出,得到世界上80多个国家支持的“国际日”来临,作为共和国公民,我们当然得站出来,给政府点赞的同时,并支持政府本国“文明对话国际日”项目的建设! 继首届“文明对话国际日”后,今年我们推出的主题是:促进我国公务员财务公开话题。 为什么是我国,而不是外国? 我们发现国际社会绝大多数(156个)国家都早实行公务员财务公开制度了;而作为负责任大国,有5000年文明史的本国远远落后了!中国人大至今还没有通过“国家公务员财务公开法”。 据有关资料报道,我国早有有识之士在人大会议上提出,并讨论过了,该法案至今仍冰冻在人大,是什么原因呢? 当我们期盼“公务员财务公开”法尚未盼来,却等到了5月1日开始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26〕6号)“准贪证”的到来。 怎么良法未到,恶法却先到来呢?! 是什么原因阻止了良法的通过?! 人大在立法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难点,堵点?! 有什么卡脖子的事情,迟迟不能通过该法呢?! 良法立法受阻,恶法立法反而得到通过,这说明,单靠上层单方面立法已经成问题,我们不妨在“文明对话国际日”来讨论这些“卡脖子”的问题,全社会动员起来与上层有识之士多方互动,共同推动良法——“公务员财务公开”法案尽快落地。 故,继首届“公民对话联盟”平台活动,我们这次对话平台呼吁全社会都来对话,共同参与解决良法提案被“卡脖子”的事!  第二届“公民对话联盟”平台发起人: 贵州贵阳公民_陈西-手机号:18198281954 (社交软件同号) 浙江杭州公民-陈树庆微信号:wxid-wmhnbocidh4k22 湖南怀化公民-唐浩铭手机:13212390018,13974518171(社交软件同号) 江西赣州公民-刘少明手机:18802016201(社交软件同号) 贵州贵阳公民-徐国庆手机:13984086628(社交软件同号) 湖北潜江公民-姚立法(13339728964)(社交软件同号) 山东德州公民-陈立勇手机:18005449982(社交软件同号) 四川成都公民-陈云飞:电话16718106764微信号:cyf1989-06-04 欢迎广大共和国公民参加第二届“公民对话联盟”活动: 从公告发出之日起,凡自愿公开留下电话号码,或微信号联系方式,或转发此信息的为“公民对话联盟”发起人,“志愿服务者”;以承担起当地“文明对话国际日”服务的工作。签名按参加先后顺序自动排名。  2026年5月20日   附陈西议论文:对话——教育的目的                               笔者定义:教育是使受教育者热爱和掌握对话能力。对话是人基本的生活方式,人的各种品德和能力唯经由对话而习得而显现而巩固。对话式教育始于苏格拉底,他称自己是文明思想品德的助产士,他以对话来开拓对话者的智力;他的学生柏拉图是这种对话教育的果实,也是老师事业的继承者;所以,他的几十篇名作都以《对话》体流传下来。 造物主造万物是有限,悖论的造;或者说,万物都不可能完善,都有缺陷,是一半一半的存在;造物主规定存在者得找回对立的另一半,以弥补自己的缺陷,克服自己孤独无援无继无未来的状态。 那么,以什么为媒介? 维特根斯坦说:“语言即世界”,人类认识世界只能通过语言为媒介来掌握,人类的能力和有限性都受到语言限制。语言成为人类唯一打开自己世界天窗的钥匙;如此而来,语言会反噬人类。如何克服语言的反噬,克服被语言的禁锢、受限、孤独、贫困且自大,人天然的缺陷? 人类借助对话,或对话平台来克服不足。 哲学的本义是“爱智慧。过往最优秀的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都以《对话》方式来开拓那个时代人的智性;所以,人文教育主要是经过《对话》方式来解放人的心智和培养人性。有基督教传统的国家最早扫盲启蒙教育就从读《圣经》释经的对话开始,他们的教堂区别于中土的学堂传统导致:他们没有语文课,只有对话沟通的阅读课。神学家马丁•布伯把对话看成是人克服孤独存在和原子化状态的必要条件。在他影响广泛的《我与你》一书中。他提出:对话的目的不是为了得到某种结论性东西,或表达一个人自己的观点或看法,而是在人与人之间和人与神之间建立起真正有意义生活的先决条件。 如果要定义现代民主法治国家,哈贝马斯是这样定义的:民主不是投票,而是对话讨论;法治不是讲武力,而是讲道理,人类区别于动物世界最明显的能力是讲道理。选举投票是结果,民主看重过程中的对话讨论;法治不是亮剑,法治是培养人在对话中讲道理的能力,这样就好理解法庭上“控、抗、辩”对话裁决的模式了。 但是,家文化学堂的特色认为:教育的目的不是对话,而是听话。是把受教育者驯化成听话的巨婴,懂得服从才是金。就有金句:“沉默才是金”。所以,世界给中国人一个“哑裔”的称号。 教堂与学堂的区别:一个培养人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对话,一个培养“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秩序。前者,在上帝面前人得认罪,承认自己的不足;方有释经、祷告、对话、交流沟通重要的过程;后者,是接受唯一正确答案,接受等级秩序的规训,顺从天命,和父母官的安排,做个“哑裔”,就不必有对话重要的过程。 学堂的传统起源于孔子。早在春秋末期,他就提出了:“以尊者为忌讳”的教育理念。他擅长祖宗崇拜,专业称为儒者,是搞祭奠业的,他十分看重社会秩序的建立。比如,在《论语》中,他也有对话,但是,他的对话是给出正确结论。他以顺从为教育目的,妄以家文化秩序的教育来解决在社会上遇到的一切问题。如,异性之间的匹配和需求都由父母官来批准配给就是一例。 他在鲁国曾是该国父母官阶层之一,其父母官思维定式认为:“秩序”是最高的社会价值。“稳定压倒一切”,社会秩序的稳定是唯一,结果,其他价值观都微不足道。而对话的教育观认为,秩序是次要,当下活着人的价值才是至高无上的,所谓秩序当是人理性对话建立起来的“自生自发秩序”。 他没有注意到:建立在“尊者”,威权家文化的秩序是一种恶性惯性的秩序。人活在这种惯性秩序中,即活在历史决定论中;人被历史决定论压迫成为了奴隶,人必然失去主体的位格;于是,导致当下活着的人失去了主角意识,只有配角意识;更无奈的意识是,它培植了人活在堕性,惯性、路径依赖中而不能自拔;最终,人因受制于惯性秩序的反噬,只能在凄凉中灭亡。 中国几千年王朝更替史是证据,当下公务员塌方式贪腐,特权者30多年都未通过“公务员财务公开”法案,并把可入罪标准提高到300万更是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证明,特权阶层已经在重蹈覆辙,陷入到历史恶性循环中,陷入到旧秩序的反噬中,等待着其自取灭亡! 大儒曾国藩就发现在“官本位”家文化下的无力感。因为,在家文化秩序下,似乎对话、讲道理、培养理性,独立思考能力都是有讳家长意志的;严重点说,都是在犯不敬不尊不孝,十恶不赦之罪。 对于巨婴来说,把一切都交给父母官搞定,有那点不好。这样,他们可省心地吃喝玩乐去旅游,可以不关心政治了! 选择题来了! 在以对话或听话为教育目的理念之间,你选择前者,还是后者? 选择前者:爱智慧、爱开放包容共和制的国家; 选择后者:爱愚蠢、爱封闭吸取性特权制国家。               ...

2026年六四在多伦多中国民主党集会上的演讲稿

作者:陈立群 各位朋友、各位同道:今天,我们在多伦多再次聚集在一起,纪念1989年6月4日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37周年。37年了。那一夜的枪声、坦克的履带声、鲜血染红的长安街,至今仍在无数人的噩梦中回响。那不是什么“平息动乱”,那是中共政权对和平请愿的大学生和市民,对要求民主、反腐、要自由的中国人,进行的血腥屠杀。它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全世界:这个党从来不把人民当人。我们已经很多年不再喊“平反六四”的口号了。因为中共早已彻底失去了所谓平反的资格。一个手上沾满人民鲜血的政权,没有资格审判自己,更没有资格对被它屠杀的人民“平反”。平反的前提是承认错误、承担罪责、接受正义的审判。而中共至今仍在封锁真相、抹黑死难者、监禁纪念者。它不仅不认罪,反而把屠杀包装成“伟大胜利”。这样的党,我们只剩下一个词给它——清算。37年过去,越来越多的真相从北京以外的省市浮出水面。我们看到成都、西安、武汉、长沙、广州、浙江……无数城市都发生过开枪镇压、坦克碾压、秘密处决和大规模抓捕。那些被掩埋的尸体、被消失的名单、被改写的档案,正在被幸存者、目击者和研究者一点点挖出来。这证明六四不是孤立的“北京事件”,而是一场全国性的、有预谋的屠杀运动。中共对人民的恐惧和敌视,从来不是局限于首都,而是遍及整个中国。八九年“六四”事件后,浙江省共有上百人被抓捕并被判处不同刑期的徒刑或劳动教养。其中,仅在集中关押“六四”政治犯的浙江省第四监狱(现乔司监狱),被判刑期在一年以上的政治犯就达45人。 因此,今天我们更要做的,不是空喊口号,而是系统地、顽强地搜集、整理、保存所有屠杀证据:每一颗子弹、每一份死亡名单、每一段视频、每一张照片、每一位幸存者的证词。我们要把这些证据像钉子一样钉进历史,让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无法抵赖。唯有证据充分,我们才能为未来的大清算做好最坚实的准备。那一天终将到来——不是复仇,而是正义的审判,是把加害者绳之以法、还死难者一个公道、还历史一个真相。 与此同时,我呼吁大家继续关注和支持六四纪念馆的建设,关注和支持自由雕塑公园的建设。这不是哪一个组织的纪念馆和雕塑公园,这是我们这一代人自己的记忆!它属于所有曾经在黑暗中点过蜡烛、喊过口号、失去亲友、流亡海外、坐过牢、被监控、至今仍心怀恐惧却不愿遗忘的人。它是我们对死难者的承诺,也是我们留给下一代最珍贵的遗产:记住真相、拒绝遗忘、传承抵抗。朋友们,37年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中共可以封锁互联网,可以删除历史,可以继续用谎言和暴力维系统治,但它封锁不了人心,抹杀不了记忆,更阻挡不了真相像种子一样在地下生根发芽。 让我们把悲痛化为力量,把记忆化为行动。继续搜集证据,继续支持六四纪念馆,继续支持自由雕塑公园,继续把六四的火种传递下去。直到有一天,当那个作恶的政权彻底倒下,当自由、民主、法治真正降临这片土地,我们可以告慰所有六四的亡灵: 我们没有忘记。 我们一直在战斗。 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我是陈立群,我在美国纽约。谢谢大家。 2026年6月 多伦多 Speech at the Chinese Democratic Party Rally in Toronto on June 4th, 2026 Author: Chen Liqun Friends, fellow advocates: Today, we gather once ag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