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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日本协防台湾:民主世界的共同责任与历史抉择

旧金山民主人士联合宣誓与观点综述 《在野党》记者缪青 旧金山报道 编辑:李晶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熊辩 《在野党》记者 缪青摄影 2025年的国际局势动荡多变。台湾海峡局势持续升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中明确提出:“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此番表态不仅象征日本外交与安全政策的深刻转折,也成为民主世界关注的焦点。面对中共军事扩张、流氓外交与地区紧张局势,美国和日本在印太防务合作中愈趋紧密,而台湾的安全更成为全球民主国家必须面对的核心议题,也成为当今全球民主国家最关键的政治讯号之一。 面对中共的武力扩张、流氓外交与强硬恫吓,美国、日本与印太民主国家全面加强合作,台湾的安全,也从区域议题上升为世界民主国家必须共同面对的核心命题。 ...

高智晟·记

作者:蔡丹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你扶与扶不起來的思想仍藕断丝连 乃至一眼掠过的千年与苍穹还在震颤白驹穿城时耳语漫天关于风 关于你无关 离岸之夜纵有天瀑糅真相于陶里盛水 以背叛的方向填满幽深而古老的枯井 Notes on Gao Zhisheng By:Cai Dan Editor: Zhou ZhigangExecutive Editor: Luo ZhifeiProofreader: Cheng XiaoxiaoTranslation: Lyu Feng The thoughts you tried...

危楼下的“被沉默者”

——“吹哨者的沉默,是危楼倒塌前最后的警钟。 作者:曹杰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李聪玲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前几天,参加雕塑家陈维明和中国民主党的“中国病毒美东巡游”凯旋活动,想起新冠疫情爆发前的一段往事。那些事让我更加确认:在独裁体制下,人民的沉默被当作“稳定”,吹哨者的勇气却被当作“威胁”。从李文亮的遭遇,到身边普通人面对被封舆论与被焊死的门的无声抗争,中国的疫情悲剧不是天灾,而是政治的必然。今天,我们必须记住那些在危楼倒塌前仍敢高喊“危险”的人——他们,是民族良知最后的守夜者。 在一个“党治高于一切”的社会里,真相不是用来拯救人的,而是用来维护权力的。当真相成为禁忌,人民的生命就沦为数字和草。 ...

躯壳犹存,灵魂不再

作者:周小星编辑:程伟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熊辩 翻译:吕峰 躯壳犹存,灵魂不再。 看着那辆红色的士,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城市真的会像行尸走肉一样,徒有躯壳,却失去了灵魂。英国人用了一个多世纪,把香港从一个偏僻的小渔村,打造成亚洲乃至世界都尊重的现代大都市。法治、自由、廉洁、高效这些不是空虚的口号,而是英国治理下,一代代香港人累积下来的文明成果,是香港得以与国际并肩的根基。然而中共只用了短短几年,就把这一切摧毁殆尽。 现在走在香港街上, 连霓虹灯都暗了,过去那种熙攘生动的气息完全不见,整座城市像被抽走了血, 变成一滩死水。 港英时期培养出来的那批精英——律师、医生、记者、金融骨干....那些英国人斥巨资、历经几十年心血扶植出的中坚力量,要么被关进监狱,要么举家迁徙。被腾空的位置,很快让位于来自大陆的“忠诚份子”,他们的使命不是建设城市,而是维稳、服从、执行政治任务。街面上的声音也变了。以前走在街上,总能听见粤语夹着英语,那是香港独一无二的韵味;现在到处是普通话大喇叭,仿佛整座城市正在被重新格式化,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变得怪异陌生。 文明从来不怕时间,它怕的是刻意摧毁。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一旦与共产主义沾上边,文明几乎必然倒退。它像一种腐蚀剂,会把一个地方最珍贵的制度、价值和精神一点点耗尽,使社会从开放倒回封闭,从法治倒回人治,从充满希望倒回压抑和恐惧。今天的香港,就是这一规律最鲜明、最悲伤的例证。街道还在,高楼还在,红色的士还在,外壳似乎完好无损,但那份让香港屹立世界的灵魂却被抽空。文明不是建筑,更不是GDP,而是人的尊严、自由、底线与勇气,是社会愿意让每个人按自己方式活着的胸怀。曾经的香港具备这一切,如今只剩余韵。可灵魂不会真正死去,它散落在每一个仍记得过去、拒绝遗忘、坚持做一个自由人的香港人心里。 The Shell Remains, the Soul Is Gone Author: Zhou XiaoxingEditor: Cheng WeiExecutive Editor: Hou Gaiying Proofreader: Xiong...

出狱一周年之四:保持独立人格

作者:谢文飞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冯仍 注意:我所要阐述的人格独立,是超越字面意义上的一种最高形态。它包含但不囿于个体在性格、情感、思想及物质上的独立自主。 在中国,对权力的态度是人格独立的标尺。在我出狱一周年之际,我为什么要写这么一篇文章?正是为了保持人格的独立,不愿意为了改善自己的际遇而向权力屈服,才会导致我一直处在权力的严控和打压之下,处处碰壁,不能自由地发展。正是在这种尴尬的处境下,一些人认为我是不合时宜的落伍者。他们认为,在当今世道下,首要的目的是让自己获得财富自由。而像我这样无力实现财富自由的人,在很多人看来是不配谈人格独立的。 这种论点是把人完全物化了的。如果以这种论点来看,在中国99%的人一出生,就注定无法实现人格的独立了。因为在我们这代人之前的99%的中国人,穷其一生是不可能实现财富自由的。恰恰相反的是,众所周知,在一个权力本位的社会中,尤其是私有财产不受保护的制度下,权力随时都可以剥夺任意一个人的私有财产。因此在中国,越是拥有巨额财富的人,越是不可能保持人格的独立。 几乎所有的中国成年人都知道,在中国的巨富群体当中,想要持久的保有巨额财富,不与权力相媾合几乎是不可能的。无论是李嘉诚的财产转移,顶级富豪的群体移民,还是如江苏铁本案,湖南曾成杰案,太子奶李途纯案,都彰显了权力对资本的宏观控制和“必要时”的生杀予夺。一把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中国的富豪居安思危,他们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何来的人格独立。正如大清的红顶商人胡雪岩,不过是权力的附庸罢了。顶级富豪如此,遑论升斗小民。 最近20年来,将近一半的大学毕业生首选考公务员,而考取公务员的概率基本上百分之一、二,一些热门岗位甚至不及千分之一。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在一个遴选官员和提拔官员都没有一套公平合理的体系里,对考取公务员,人们趋之若鹜,显然是笃定以放弃人格尊严为代价,换取晋升之路乃至荣华富贵的。对他们讲人格独立无异于对牛弹琴。 而被西方认同为独立人格的代言群体的知识分子,在中国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即使有,在这个庞大的群体中也是凤毛麟角,要么被噤声,要么被权力所排挤打压,或入狱,或远走他乡。 而在中国官方媒体中光鲜亮丽之学界名流,他们匍匐在权力面前的卑微丑态,更是令即便如我这般寒微之人也深为不齿。比如半个世纪前的中国科学界领军人物钱学森,为水稻亩产几万斤的大跃进保驾护航。今年才去世、老年才回国的爱国诺奖得主杨振宁,为文革浩劫的正当性辩护。至于“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之流,额头上就明写着“不要人格”的了。总之,中国知识界凡为庙堂所嘉许的学界名流不外是文化保镖,知识打手。 至于说占中国绝大多数人口的底层芸芸众生,即我自己厕身的阶层的人,终日忙于一日三餐,看着新闻联播长大,原本人生的字典里就不需要有人格独立这四个字。正如当年梁漱溟先生说,中国人的观念中没有自由的概念。所以视人格独立为性命如我者,在我所出生的桂阳县近百万人口中,竟找不到一个盟友。这十几年来我一直被当成一个出身于底层的异类,很多人对我的觉醒表示怀疑,那是因为极少有人知道自30年前我知道孟夫子的名号开始,我就无可救药地成了孟夫子的信徒。 在孟夫子眼里,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息者,不足以称大丈夫。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方为大丈夫。孟夫子眼中的大丈夫显然是人格独立者,古典意义上的标杆。有人问他有什么长处时,他竟毫不犹豫地说,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而这也是我唯一的长处。 30岁之前的我,虽有一身浩然之气,但多少有些浪漫主义色彩,对自身所处的社会并不具备理论上的批判性思维。直到08年开始上网之后,才逐渐看清自身所处世界的真实面目,之后误打误撞地认识了众多所谓的“异议人士”。从他们身上我学到了很多,同时深感自己不学无术,见识短浅,于是又阅读了大量思想启蒙类著作,一个跳出所处社会制度桎梏下的独立人格,在40岁之前才完全成型。 回首这几年经历的种种炼狱和磨难,使得我坚持走到今天而聊以自我宽慰的,便是人格的独立和思想自由。这一年来虽然没有在实际事务上取得任何进展,甚至连自己预期的将身心调整至正常状态也未全然实现,唯一无需感到惭愧的,便是保持了人格独立。 题外话:这一年多来,如果要我说出我对外界最大的不满,便是整个世界荒诞地分成了川粉和川黑两大阵营。我如果说,数以千万计在网上唾沫横飞,一遇川普议题便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英雄好汉们没有独立人格的话,我会成为众矢之的,无处安身。原本我把这一年定位为休整之年,恨不得躲到山洞里去静养,川普还是找上了我。 先是一位反川的教授问我对川普的看法,我说我不喜欢他,也没兴趣去反对他。我自顾不暇,哪有兴趣去关注一个万里之外的外国总统?况且他既然是被一个成熟的民主国家几千万选民通过选票选上去的,如果他特不靠谱的话,自然就会将他选下去,不劳我操心。 慢慢的微信平台上很多反川的公众号写手推到我面前来,写的文章千篇一律。一言以概之,就是川普不是个东西,川普危害全人类的民主自由人权。为了捍卫全人类的正义,必须反川。 我检索了其中几个公众号写手的过往。他们在邻居家的房子被强拆时未发一言;在城管当街暴打小贩的时候冷眼旁观;在农民工讨薪被捕、上访者维权被拦时冷嘲热讽;在我们这些异议人士抗争者身陷牢狱时置若罔闻;甚至视我这个在我们的国家最底层挣扎生存了几十年的人为国家的敌人。可是他却标榜自己反对一个外国总统是为了追求正义。 于是我在2025年2月15日有感而发,写了一篇《给墙内激进反川者泼点冷水》。里面提了三个问题: 第一,作为一个墙内人是反川重要还是反墙重要? 第二,川普、普京、邪帝,哪个对人类更具破坏力和潜在的威胁? 第三,墙内川黑是否认为比美国选民更具备清醒的认知,更有资格反川?还是因为比起做一个中国民间反对者,反川更高光更安全? 结果,我的问题刺激到了一些朋友,也导致了一些误会。竟然有朋友笃定我是川粉。一些川粉朋友也视我为盟友。 为了澄清朋友之间的误会,2月21日我又写了篇《给激进反川者泼冷水并非受他人影响》。然而误会并没有消除。情非得已,隔了一天我又写了一篇寓言,标题是《能解此寓言者可为我知己》,最后以“奈莫何,奈莫何”结尾。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无意中发现川普话题已导致简中圈严重分裂,按捺不住自己的深度关切,又硬着头皮写下《导致简中圈的严重分裂,甚至不必要的严重对立,不外乎这几个主要因素》。因为精力有限,也没有去思考如何构思行文问题。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检索一下前文的内容。 对那些完全具备独立人格,甚至还以特立卓识自许的挺川反川大佬来说,我写的这些文字显然是不入法眼的,但我起码可以告诉那些关心我的朋友:任何人,包括川普本人,都不能让我成为一个川粉或川黑。 但同时我也知道,我无需也无力改变任何一个人挺川或反川的立场,尤其是当每个人都想证明自己是正确的时候。比如我建微信群一年来,有的铁杆川粉发在我群里的信息 100%都是关于川普的,只为了证明一件事:川普永远是100%正确的;如有任何质疑,100%是质疑者的错。有的川黑做得更绝:只要发现我群里有一个川粉,立马闪退,并留言:粪坑群。即使这位“川粉”是理性挺川的也不行。在我看来,极端的川粉和极端的川黑都是无限放大了川普在美国政治上的影响力,然后又无限放大了美国在全球的影响力。他们忘了:地球不是一个村,川普更不是地球村的村长。 未来在互联网信息洪流的冲刷下,对大多数人来说更难以准确地找到自己的坐标。这是一个巨大而荒诞的悲剧,需要经历一个重新觉醒的时代,方能让我们更好地看清自己,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看清我们每个人和世界的关联,以及我们每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应有的位置和该做什么样的事情。这就需要我们时刻警醒,保持人格独立,以安静的内心抵御外界的喧嚣。 One Year After Prison, Part IV: Maintaining an Independent Character Abstract:The author reflects on the meaning of preserving personal independence under oppressive...

参与香港反送中六周年记

作者:袁崛 中国民主党党史法规部部长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程筱筱 中共于1997年收回香港后,对香港自由人权的打压一直没有停止,香港人的言论自由被逐步压缩。2015年原锣铜湾书店股东桂民海被中共从泰国绑架回港审判,香港人连批评政府、出版书籍的自由都没有了。中共承诺给香港人的特首和立法委员普选则完全沦为一场欺骗。2019年特区政府在北京授意下提交《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该草案将允许把香港居民及在港人士直接移交至中国大陆受审,被普遍视为破坏香港原有独立法制的最后防线。从而引发了一场香港各阶层的全民抗议运动。 我当时在广州工作,每天都在关注香港运动局势,希望香港民主力量能够早日实现他们的诉求,实现香港人对特区行政长官和立法会的双普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