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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之后,是三十七年的沉默

作者:许远舟编辑:李晶 校对:熊辩 翻译:吕峰 1989年6月4日,中共政府用枪解决了一个问题。 那个问题叫:人民想要说话。 1989年5月,北京的春天格外热。天安门广场上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最多时超过万人。他们带着帐篷、带着广播,搭起了临时的”民主大学”。他们喊的不是推翻政府,而是对话、反腐败、新闻自由。诉求并不激进,激进的是政府的回应。 6月3日深夜,坦克从长安街两端开进来。有学生站在坦克前不肯让路,有市民试图用身体阻拦军队。枪声在夜里响起,不是警告,是实弹。医院里彻夜灯火通明,走廊上躺满了伤者。有人死在广场,有人死在回家的路上,有人死在自己窗边,只是听见了动静探头看了一眼。那一夜,北京的街道上满是血。然后天亮了,军队清场了,广场冲洗干净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夜死了多少人,没有官方数字。不是不知道,是中共不让说。一个叫丁子霖的母亲,她的儿子死在了长安街,她用后半生记录名字:237个,后来更多。每一个名字背后,是一扇再也没有等到人回来的门。 一年,两年,三十七年过去了。中共没有道歉,没有赔偿,没有一个人被追责。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们等了三十七年,等来的是每年这一天被软禁在家。中共这个政权,杀了人,还不让你哭。 三十七年前,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们说,这是”政治风波”,已经”正确处理”。但直到今天,你不能在微博上写”五月三十五日”,你不能在微信上发一支蜡烛,你不能在天安门广场上静静站着。一件他们自己说”处理好了”的事,为什么连提都不能提?是因为心虚,才需要这么多锁。 他们设计了一套完整的遗忘机器。不只是删帖、封号、屏蔽关键词,而是从娃娃抓起。’我们的教科书里没有“六·四”,课堂上没有“六·四”,连父母也不敢在孩子面前提起。一代一代的传承,传的不是真相,是沉默。这种沉默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精心制造的。 今天中国的年轻人,很多是在完全的信息封锁下长大的。他们不知道1989年发生了什么,不是因为不想知道,是因为从来没有机会知道。我不怪他们,我怪的是那个系统性地偷走他们记忆的政权。如果你今天看到这篇文章,请记住一件事:你的国家,曾经对你的父辈举起枪。 以前的德国为奥斯维辛道了歉,南非也为种族隔离道了歉。至于中共?一个字都没有!不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因为他们今天还在做同样的事。道歉意味着承认,承认意味着改变,改变意味着他们下台。所以他们选择:让你忘记这一切! 镇压发生后,西方世界最初是愤怒的。美国、欧洲纷纷发表谴责声明,部分国家实施了对华武器禁运。但愤怒是短暂的,生意是长久的。九十年代,西方资本潮水般涌入中国。中共用经济增长换来了国际社会的沉默,用市场准入换来了外国政府的失忆。三十七年过去了,那些当年谴责中共的国家大多数早已与北京称兄道弟。他们选择了利益,把那一夜的血留给历史去记录,如果历史还被允许记录的话。 一个永远不需要被选举、永远不需要被问责、永远不会下台的政权,是人类历史上最危险的政治结构之一。不是因为领导人一定是坏人,而是因为这个结构本身会制造坏的结果,权力腐蚀人,绝对权力绝对腐蚀人,这不是道德判断,这是历史规律。“六·四”是一个极端的例子,但它不是孤例。文化大革命是,大跃进是,新疆是,香港是。每一次都是同一套逻辑:党的存续高于一切,包括人命。只要这个结构不改变,类似的事情就不会停止。 “六·四”事件之后,一批人离开了中国。他们在海外建立了杂志、电台、组织,几十年如一日地记录、呼号、坚持。他们老了,有的已经走了。他们最深的恐惧不是被遗忘,而是:等他们这一代人都走了,还有没有人记得那一夜?还有没有人愿意继续说下去?这篇文章,也是一个回答。 1989年站在广场上的年轻人,今天很多已经五六十岁了。他们的孩子,很多不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不是父母不想说,是说了有危险。这叫什么?这叫对下一代的二次谋杀! “六·四”不是历史。“六·四”是他们至今仍在使用的执政逻辑,谁敢说”不”就让谁消失。房山的铲车、信宜的警棍、江油的催泪弹,同一套手段,在三十七年后换了个地方在用。 但历史从来不会自动走向公正。纽伦堡审判不是自然发生的,南非真相与和解委员会也不是自然发生的,“六·四”的真相与追责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它需要每一个还记得的人拒绝假装忘记,需要每一个能自由说话的人替那些不能开口的人说出来。不让那些死去的人,死得无声无息,好像从来不存在! 今天,无论你在哪里,请说出来,请转发出去。记住那些名字,不要让他们的沉默变成所有人的沉默! 别忘,永远别忘! After the Gunfire, Thirty-Seven Years of Silence Author: Xu Yuanzhou Editor: Li Jing Proofreader: Xiong Bian Translator: Lyu Feng On June 4, 1989, the Chinese...

黑暗中的星光

——第十三届奥斯卡自由人权奖纪实 作者:胡景 编辑 :Geoffrey Jin   校对:冯仍 翻译:周敏 3月15日下午,第13届奥斯卡自由人权奖颁奖典礼在六四纪念馆隆重举行。 坐落于洛杉矶的“六四”纪念馆,今天再次座无虚席。人群安静而肃穆,仿佛每一个人都带着各自的记忆而来。在这样的氛围中,第十三届“奥斯卡自由人权奖”颁奖典礼如期举行。本届奖项授予多位仍身处中国、为基本权利奔走呼号的维权人士与政治犯。他们中的许多人,或身陷囹圄,或长期遭受压制,却依然选择不沉默、不退却。 如果将历届获奖者一一排列,那几乎是一条由一个个体的命运铺就的道路——一条通向自由与尊严的“星光大道”。 记忆与延续 “我能来到这里,感到很荣幸。”作为本次活动的重要参与者之一,朱虞夫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他曾是第一届该奖项的获奖者之一,但在获奖时仍身处狱中,对外界的消息一无所知。多年后,当他得知这一切时,仍倍感温暖,那是一种“迟来的温暖”。 然而,这份温暖背后,也夹杂着遗憾。“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多时候并没有被真正看见。”他说。在他的讲述中,时间仿佛被拉长。从上世纪末至今,一代又一代人,在相似的处境中承受着代价。在浙江,一直有中国民主党人在不断的坐牢,监狱里一直有中国民主党人,这些民主党人,仿佛参加了一场接力赛,中共安排的接力赛,一棒接一棒的坐牢,从未间断。 当谈及为何争取基本权利如此艰难,他没有使用激烈的语言,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静的方式指出:“在这样的体制之下,很多权利本身就很难获得。”也正因为如此,他将更多的重心放在“责任”上。“在外面的人,不应该忘记里面的人。”他说,“关注不能只是口头上的,而应该是持续的、具体的。”谈及未来时,他提到一种更深层的支撑——信念与品格。“一个社会要真正走向良性,不只是制度的问题,也和人的内心有关。要坚持正义,也要保持谦卑。” 沉默与选择 相比之下,史庆梅的表达更为直接。“很多人其实知道什么是自由、什么是权利,但他们没有勇气说出来。”她将这种沉默归因于长期的压力环境。“当表达意味着风险,人们自然会选择退缩。这不是因为不理解,而是因为代价太大。” 现在她已经身处一个可以公开表达的环境,但这并不意味着完全没有牵连。她提到,家人曾经遭遇过骚扰与威胁。“一开始会害怕,但时间长了,也慢慢学会如何面对。”这种变化,在她看来,这是一个脱敏的过程,是一种从恐惧到适应,再到坚定的过程。“ 如果我不说话,那我离开的意义就不存在了。”她的语气并不激烈,却带着一种清晰的决断。 在她看来,权力之所以对公民社会保持高度警惕,本质上源于对“觉醒”的担忧。“一旦更多人敢于表达真实想法,就会带来改变的可能。”因此,她的期待也显得朴素而直接——希望改变发生,希望更多人能够真正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荣誉与见证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荣誉。”袁崛这样形容自己受邀出席颁奖典礼的感受。 三年前,他来到美国,此后持续参与公共事务。在他看来,这一奖项的意义,远不止于象征性的肯定。“它真正关注的,是那些在最基层、最没有资源的环境中发声的人。 他们最容易被忽视,一旦被带走,很可能就悄无声息。”所以,在他眼中,这个奖项不仅是荣誉,更像是一束光,照向那些被遮蔽的角落。 当谈及现实,他的判断带有一种冷静的克制。“可以说,正处在一个‘至暗时刻’。表达空间在收缩,很多人选择沉默。”但他并未失去希望,反而对故土的光明未来充满信心。“历史上常常如此,当压抑走到极端,也可能孕育变化的契机。关键在于,是否有人能够抓住它。” 同时,他也强调了基层力量的重要性。在他看来,真正的社会变革,往往来自最广泛的普通人,而不是少数精英。正是这数量众多的普通人,才是推动社会变革的主体。 星光与方向 整场活动没有激昂的口号,也没有刻意的煽动。更多时候,是一种克制的表达,一种在现实压力下仍然试图保持理性的声音。 这些声音并不宏大,甚至常常显得微弱。但正是这些具体而真实的讲述,构成了某种更深层的力量,它穿过纪念馆,穿过街道,穿越苍穹。 会场上的嘉宾,他们谈论的,是权利、是恐惧、是选择,也是代价。 当名字被一个个念出,当故事被一段段讲述,那些原本孤立的经历开始彼此连接,彼此照亮。他们是一个个星星之火,但只要这种火多了,就可以燎原,照亮大陆的那片天空。 或许正如人们所相信的那样:当黑暗足够深时,哪怕是微弱的光,也会变得清晰而坚定。而这些光,终将指向远方,指引并照亮我们前行的路。 Starlight in the Darkness — A Documentary of the 13th Oscar Free Human Rights Awards Author: Hu Jing Editor: Geoffrey...

从跨国镇压看中共全球渗透的威胁

作者:马雪丰 编辑 : Gloria wang 翻译:彭小梅 近年来,“跨国镇压”已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问题。所谓跨国镇压,是指一国政府对身处海外的个人或群体,通过监控、骚扰、威胁甚至间接施压等方式进行控制。进入2026年,这一现象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呈现出更加多样化和系统化的趋势。 首先,直接针对个人及其家庭的“延伸式打击”,成为跨国镇压的重要特征。2026年,一起引发广泛关注的案例是:一名旅居美国的香港民主活动人士,其在香港的父亲被判刑。该案件被外界解读为对海外异议人士的“连带施压”,即通过惩罚家属来影响当事人的行为。这种方式突破了地理边界,使个人即使身处他国,也难以摆脱来自原政治体系的压力。 其次,在海外直接展开行动的情况也在增加。2026年3月,意大利方面驱逐了8名中国公民,原因是他们被怀疑参与监视并骚扰一名异见人士。这一事件不仅导致双方执法合作受影响,也显示出相关活动已经进入欧洲社会内部,引发主权与安全层面的担忧。 类似现象同样出现在其他国家。例如在澳大利亚,2026年初有人员被指控代表中国公安系统,对当地宗教团体进行情报收集和监控。当地安全机构指出,这类行为属于“外国干预”甚至带有跨国镇压的特征,尤其容易针对移民和侨民群体。 ...

3•10西藏抗暴紀念日 Tibetan Martyr’s Day(組圖)

攝影記者:關永傑 編輯:鍾然 校对:程筱筱 翻译:周敏 2026年3月10日,世界多地的藏人社區與支持者同步舉行活動,紀念1959年西藏起義週年。在美國舊金山,當地作為全球紀念行動的分會場之一,藏人團體與人權支持者在舊金山市政廳前舉行集會並發表演講,呼籲國際社會關注西藏的人權與文化處境。隨後,參與者舉著雪山獅子旗和各類標語上街遊行,隊伍行至中華人民共和國駐舊金山總領事館表達抗議,最後返回聯合廣場。 March 10 Tibetan Martyr’s Day (Photo Gallery) Photojournalist: Guan Yongjie Editor:Zhong Ran Proofreader: Cheng Xiaoxiao Translator: Zhou Min On March...

纪念西藏抗暴六十七周年

旧金山中领馆前声援西藏人民 《在野党》记者 缪青 报道 编辑:钟然 校对:程筱筱 翻译:周敏 2026年3月10日,在西藏抗暴六十七周年纪念日之际,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中国民主人权联盟以及多位民主人士、藏人团体成员,在旧金山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前举行纪念集会,声援西藏人民争取自由与尊严的抗争。活动以“自由中国,自由西藏”为主题,呼吁国际社会持续关注西藏的人权状况,并表达对藏人文化、宗教与民族身份的支持。 当天中午,来自不同族群与背景的参与者手持标语与雪山狮子旗,在中领馆前聚集。他们高呼“Free Tibet”“Free China”“Stop CCP Repression”等口号,纪念1959年3月10日西藏人民在拉萨发起的大规模抗议行动。这场抗议最终遭到中共军队的武力镇压,造成大量平民伤亡,并迫使西藏精神领袖第十四世达赖喇嘛流亡海外。 声援西藏人民争取自由与尊严的活动现场(摄影:缪青) 历史回顾:1959年西藏抗暴的悲壮记忆 活动现场首先由北加州藏人协会会长洛桑发表讲话。他表示,3月10日不仅仅是历史上的一个日期,对于世界各地的藏人来说,这是一个纪念、抵抗与决心的日子。 洛桑回顾说,67年前的今天,西藏人民勇敢地站出来,保卫他们的家园、文化以及他们的精神领袖——第十四世达赖喇嘛尊者,反对中国政府的强行占领。当时成千上万的藏人在拉萨举行和平集会,但中国军队以残酷的武力回应,以炮火轰炸和对无辜抗议者的无差别射击进行镇压,导致数千人丧生、更多人受伤。 这场悲剧迫使达赖喇嘛尊者流亡印度,随后数万名藏人也踏上流亡之路。然而,大多数藏人仍然留在西藏,在极其艰难的环境下继续守护自己的信仰、文化和民族身份。 长期压迫下的西藏现状 洛桑在讲话中指出,在随后的几十年里,中国政府在西藏进行了系统性的破坏。大量寺庙和文化机构被摧毁,自然资源被掠夺,高原脆弱的生态环境遭到破坏,历史上更有超过一百万藏人因政治运动与镇压而失去生命。 他还提到,今天的西藏局势仍然令人深感忧虑。任意拘留、酷刑以及政治犯死亡的消息仍不断传出。与此同时,中国建立了庞大的寄宿学校系统,据称已有近一百万藏族儿童被迫与家人分离。在这些学校里,藏语、宗教与传统文化受到压制,而汉语教育与政治灌输则成为主要内容。 洛桑表示,这种教育体系不仅威胁藏族文化的延续,也引发了国际社会越来越多的关注与批评。 国际社会对西藏问题的关注 近年来国际社会对西藏问题的关注有所增加。美国国会通过相关决议,明确指出达赖喇嘛的转世问题属于纯粹的宗教事务,应完全由藏人传统决定,而不应受到中国政府的干预。 该决议还授权相关资金,用于反驳中国政府关于西藏历史与文化的虚假叙述,并敦促北京政府与达赖喇嘛代表以及民选的西藏领导人展开不设前提条件的对话。 此外,2026年2月,美国政府任命莱利·巴恩斯为新的西藏问题特别协调员,负责统筹美国的西藏政策,重点关注人权、宗教自由以及推动中国政府与西藏代表之间的对话。 洛桑认为,这些举措向世界传递了一个重要信息:国际社会并没有忘记西藏。 向为自由献身的藏人致敬 在讲话的最后,洛桑向所有为西藏自由而牺牲的烈士致敬,并向那些因坚持信仰与民族身份而被关押的藏人表达敬意。 他说,西藏的斗争不仅仅关乎土地或政治,更关乎人的尊严、文化的生存,以及一个民族按照自己传统和信仰自由生活的权利。67年来,藏人经历了巨大的苦难,但他们的精神从未被摧毁。 “只要藏人仍然存在,对一个公正与有尊严的西藏的希望就永远存在。”洛桑最后以藏语呼喊“菩提嘉禄”,并高呼“达赖喇嘛尊者万岁”,表达对未来的期待。 北加州藏人协会会长洛桑发言现场(摄影:缪青) 青年民主人士的呼声:跨民族的良知与责任 随后,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活动部副部长崔允星上台发言。他以藏语问候“扎西德勒(Tashi Delek)”开场,并表示自己今天是以一名支持西藏的中国青年身份站在这里。 崔允星在讲话中提出一个问题:“作为汉族人,我们为什么要支持西藏?为什么要挺身而出、大声疾呼?”他引用德国牧师马丁·尼莫拉的名言指出,当迫害发生在他人身上时,如果人们选择沉默,那么当迫害最终降临到自己身上时,便再也没有人能够为自己发声。因此,当他人面对不公与压迫时,沉默并不能换来自由。 他表示,中国共产党压迫西藏、香港、维吾尔族、蒙古族以及台湾,而这些压迫往往以“国家”的名义进行。作为汉族人,更有责任反对这种不公。“当我们站出来时,不仅是为了他人,也是为了重拾我们自己的良知与尊严。”他说,中国人与藏族人民应当并肩站在一起,为一个共同的自由未来而奋斗。 他最后高呼:“自由西藏!自由中国!让我们团结起来,说出真相,伸张正义!” 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活动部副部长崔允星发言现场(摄影:缪青) 中国民主党成员声援西藏 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宣传部副部长缪青在活动现场接受采访时表示,大家今天聚集在这里,是为了纪念1959年3月10日西藏人民为自由发出的呐喊。 他指出,六十多年来,西藏的信仰、文化与尊严长期遭受压制,但追求自由的精神从未熄灭。“作为追求民主与人权的人,我们与西藏人民站在一起,反对迫害,捍卫信仰自由与民族尊严。” 在发言的最后,他呼吁中国各民族团结起来。“当中国人学会为其他少数民族挺身而出时,我们其实也是在拯救自己。”他说,没有自由的中国,西藏无法真正获得自由;而没有自由的西藏,中国也不可能实现自由。希望有一天自由的阳光不仅能够照耀雪域高原,也能够照耀整个中国。 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宣传部副部长缪青活动现场(摄影:庄帆) 流亡者之间的共同命运 中国民主党党员陈森锋在采访中表示,3月10日不仅是西藏人民的重要纪念日,也是所有反对极权统治者共同的记忆。 他说,许多参与者本身也是因政治迫害而流亡海外的人。“我们都是中共极权暴政下的政治难民。今天我们与藏族人民站在一起,为反对压迫并肩抗争,为争取自由民主共同发声。” 陈森锋表示,西藏、香港、台湾以及中国大陆人民的命运在某种意义上紧密相连。“自由中国,自由台湾,自由香港,自由西藏”,既是口号,也是对未来的期盼。 中国民主党党员陈森锋活动现场(摄影:缪青) 支持西藏人民的自决权 中国民主党党员庄帆在采访中表示,他来到现场,是为了与图博(藏人)同胞站在一起,共同反抗中共政权。 他认为,中共政权是在苏联支持下建立的独裁体制,并不能真正代表中国人民。他指出,中共不仅在西藏进行文化压制,也在中国大陆对数以亿计的人民实施严密的政治控制。 庄帆表示:“中共掠夺了图博人民的土地,也撕碎了我们的家园。在西藏,它进行文化灭绝;在中国大陆,它压迫十四亿人民。这个依靠恐怖维稳维持统治的机器,本质上是一个非法政权。” 他同时呼吁国际社会不要再对独裁政权抱有幻想,并明确表达对藏人自决权的支持。他强调,西藏的未来应当由西藏人民自己决定。 中国民主党党员庄帆活动现场(摄影:缪青) 自由的呼声仍在继续 随着活动接近尾声,参与者再次高呼“Free Tibet”“Down with CCP”等口号,并向1959年抗暴中牺牲的西藏人民默哀致意。 许多参与者表示,尽管西藏抗暴已经过去数十年,但自由与人权的追求从未过时。只要世界仍然关注,西藏人民的声音就不会被完全压制。 在阳光下飘扬的雪山狮子旗与标语牌,成为旧金山当天的一道独特景象。对于参与者而言,这不仅是一场纪念活动,更是一种信念的表达——无论身在何处,追求自由与尊严的声音都不会沉默。 集会现场参与者齐声高呼:自由西藏,自由中国万岁! 声援西藏人民争取自由与尊严的活动现场(摄影:缪青) Supporting the Tibetan People in Front of the Chinese Consul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