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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头台前的呐喊:洛杉矶六四纪念馆挺港集会纪实

作者:赵文龙 编辑:胡丽莉   校对:冯仍   翻译:戈冰 2026年1月18日,南加州的暖阳并未能驱散全球民主志士心中的严寒。在洛杉矶六四纪念馆内,一场名为“释放李卓人、邹幸彤,还香港自由”的集会在此庄严举行。这不仅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民主接力,更是一次对中共极权暴政的沉痛控诉。香港支联会(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的精神,在太平洋彼岸再次点燃。 一、维园烛光的火种,在洛杉矶复燃 曾几何时,香港维多利亚公园的烛光是全球反抗中共暴政、纪念六四英灵的灯塔。然而,随着中共悍然撕毁《中英联合声明》,在香港强推“国安法”,那个曾经的自由港已沦为极权的殖民地。支联会——这个坚持了三十余年的民主堡垒——被非法解散,其核心领导层李卓人、邹幸彤等人更是身陷囹圄,遭受政治迫害。 今日,洛杉矶六四纪念馆的墙壁上挂满了历史的见证。集会现场,投影幕布上清晰地写着:“反对任意拘禁!”“释放李卓人!”“释放邹幸彤!”这些字句在昏暗的馆内熠熠生辉,像是从香江彼岸传来的嘶吼。 二、民主先贤齐聚:正义的共振 此次集会汇聚了海外最具影响力的民主运动领袖,他们的发言不仅是对香港同胞的声援,更是对中共极权统治的深度解构。 王丹:作为八九学运的象征,他深情谈到,香港的命运与三十多年前的天安门如出一辙。中共对李卓人、邹幸彤的审判,本质上是对人类基本价值观的审判。 袁弓夷(Elmer Yuen):这位著名的香港实业家、社会运动家,在现场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说。袁先生直言,中共对香港的赤化是其全球渗透战略的关键一环。他呼吁国际社会不仅要关注人权,更要从政治和经济层面全面反击。集会期间,我有幸与袁先生合影,近距离感受到了这位长者对民主事业的赤诚。 郑存柱与中国民主党志士:郑存柱先生率领多名中国民主党成员到场支持。他指出,香港的民主斗争与中国大陆的民主化进程密不可分,只要中共政权不倒,类似的悲剧就会在华夏大地不断重演。我也与郑先生及多位民主党同仁留下了珍贵的合影,这象征着海内外反共势力的团结一致。 方政:坐在轮椅上的六四见证者方政,用他那坚定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提醒世人:极权的坦克可以碾碎双腿,但永远无法碾碎追求自由的意志。 三、批判中共:制度性的流氓与历史的罪人 我们必须看清,中共对李卓人和邹幸彤的迫害,绝非单纯的法律案件,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制度性绑架。 首先,中共利用所谓的“国安法”实现了法律的工具化与武器化。在文明世界,法律是保护公民自由的盾牌;而在中共治下,法律是阉割异见者的利刃。邹幸彤作为一名律师,她所捍卫的正是法治的尊严,而中共恰恰因为她懂法、守法、用法,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其次,中共的暴政根源在于其深刻的权力焦虑。一个号称“大国崛起”的政权,竟然害怕一名女性手中的蜡烛,害怕一个工会领袖的呐喊。这种极度的不自信,反映了其统治合法性的全面崩塌。他们试图通过抓捕李卓人来切断香港与国际工运的联系,通过禁锢邹幸彤来抹除香港人的历史记忆,但这种做法无异于扬汤止沸。 四、结语:在野的呐喊,必将化为执政的惊雷 李卓人在狱中曾言:“坐牢是抗争的一部分。”邹幸彤亦在法庭上坚称:“自由不需要恩赐。” 作为《在野党》杂志的忠实读者,我深知:今日在洛杉矶的集会,是为了明天在天安门、在香港礼宾府的重聚。我们记录每一个受难者的名字,批判每一个独裁者的罪行,是为了在历史的审判席上,让正义不再迟到。 中共以为高墙能阻断自由的传播,却不知高墙之内的呐喊,早已跨越山海,在每一个向往自由的心灵中回荡。李卓人、邹幸彤,你们并不孤单。全人类的良知,正与你们并肩作战。 作者评论: 洛杉矶的这场火种,正是中共最深重的梦魇。当海内外民主力量合流,当“六四精神”与“香江风骨”交汇,那个腐朽的独裁体制,终将在自由的洪流中土崩瓦解。 The Cry Before the Guillotine: A Report on the June Fourth Memorial Museum's Rally in Support of Hong...

伊朗伪政权是个反人类集团

作者:前自由亚洲记者孙诚 编辑:张致君   责任编辑:李聪玲   翻译:彭小梅 目前,伊朗发生了一场大规模屠杀。有1.2万到2万名伊朗手足,遭到了伊朗恐怖主义伪政权的残酷屠杀。 众所周知的是,伊朗伪神权政权自1979年夺权以来,就建立了一个十足的反人类体系。在1980-1988年间,伊朗伪政权和伊拉克萨达姆集团,这两个反人类势力,在中共的两头支持下,进行了狗咬狗的战争,造成了中东超过100万人的死亡。 在1988年,伊朗伪政权曾一次性处决了约3万名政治犯,而这只是这个血腥政权众多暴行的冰山一角。 从1988年到1998年,伊朗伪政权连环谋杀了近百名异议知识分子。 2009年,伊朗伪政权的极端派头目内贾德,通过选举舞弊上台,愤怒的伊朗民众发动了绿色革命,再次遭到血腥镇压,有数千人被杀害或被捕。 在2019、2023年,伊朗民众又曾展开两次壮阔的民主革命,都遭到了伊朗伪政权的血腥镇压,每次都有成百上千的人遇害。 此外,在最近二十年来,伊朗伪政权勾结苏共余孽普京集团和中共,构成了新时代的轴心国。这一新轴心国集团四处发动战争和恐怖袭击,到处屠杀各国民众: 在欧洲,伊朗伪政权大量向普京集团提供无人机,和中共一同为普京集团的侵乌战争提供大量支援。 在中东,伊朗伪政权勾结俄罗斯普京集团,伊朗扶持真主党、胡塞武装等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袭击以色列、也门等国民众。在叙利亚,伊朗伪政权勾结普京集团,支持对叙利亚民众使用毒气的大独裁者阿萨德,造成了数十万叙利亚人的死亡。 在亚洲,伊朗当局不遗余力地支持中共的伪“香港国安法”、支持中共对维吾尔人的种族灭绝,和中共紧密合作。 以上这些,仍不是这个邪恶政权的全部罪恶。 伊朗伪政权不遗余力地实行宗教迫害政策,大量平民因其宗教信仰被这个邪恶政权杀害、判刑。例如,仅仅在2024年一年,96名伊朗基督徒就共计获刑263年,而这只是伊朗基督徒受迫害情况的冰山一角。至于伊斯兰教逊尼派、巴哈伊教等宗教,也遭受着伊朗伪政权严酷的镇压和迫害。 伊朗伪政权残酷迫害着国内的少数族群,镇压各民族争取自决、自由、民主的运动,其中库尔德族和俾路支族受害尤深。在2022年9月,一名库尔德族女性因为拒绝遵守伊朗伪政权强制女性戴头巾的政策,就惨遭伪政权所谓“道德警察”的逮捕和杀害。这次暴行引发了抗议的浪潮,而伊朗伪政权则施以残酷的镇压,杀害了数百人、逮捕了数万人。 伊朗伪政权根据其荒谬的神棍统治,不但强制女性佩戴头巾,而且在它的伪法律中保留了将人用石头活活砸死、将人公开吊死、斩首等极其野蛮的刑罚。 到目前为止,伊朗已有上万人被伪政权以石刑处死。仅仅在2010-2016年间,伊朗就有4741人被以石刑、公开吊死等方式公开处决——用残忍的方式将人公开虐杀,是伊朗伪政权的家常便饭。 在伊朗,一个人会因为自己的性取向而被公开吊死。 有婚外情行为的人,则会被更残忍地用石头活活砸死。而另一方面,极为讽刺的是,伊朗伪政权却公开允许一夫多妻制,其所支持的胡塞武装等恐怖组织,更是犯下过强奸、鸡奸平民的残酷罪行。许多伊朗的女性在被伪政权处决前,还会遭到伪政权走狗系统性的奸污。 了解到这些历史,我们就能知道,近日伊朗伪政权屠杀上万民众的暴行,就是这个反人类政权的“日常操作”。而这个反人类政权早已和苏共余孽普京集团及中共深度捆绑,这个反人类政权的匪首哈梅内伊是全世界排名前几的反人类罪犯。 因此,只有推翻俄中伊三国的暴政极权,世界才会迎来安宁。只有终结这个新轴心国集团,世界的自由才能得到保障! Take Down Putin! Take Down CCP! Take Down Khamenei! Free Iran! Freedom! Freedom! Freedom! Azadi! Azadi! Azadi! (注:Azadi! Azadi! Azadi!是伊朗民主运动的标志口号,意为“自由!自由!自由!”) The Iranian Pseudo-Regime Is an Anti-Humanity Syndicate Abstract:Since...

孩子为何死去?器官从何而来?——谁在制造这场滔天罪行

作者:关永杰 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胡丽莉   翻译:周敏 最近在中国大陆有一则新闻引起社会广泛关注。2026年1月8日,河南驻马店新蔡县清华园中学,13岁少年被发现死亡后,家属在遗体左胸口发现疑似针孔的圆形伤痕。位置精准、形态异常,既不像外伤,也不像常规抢救痕迹。更反常的是,家属尚未被第一时间通知,法医却迅速到场;确认死亡后,被拉走的不是殡仪车辆,而是救护车。 某些细节,出现了基本常识下的逻辑冲突。如果只是一起普通的校园意外,为什么流程完全倒置?如果只是正常的突发疾病死亡,为什么要迅速转移遗体?如果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为什么要强压舆情封锁消息?官方通报无法解释这些疑点,而民间的质疑,却形成了严密的逻辑闭环。 这事件被广泛关注后,激发起网友再次对相关话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脑死亡”时有报道,“失踪人口”在增多,而“器官移植”配型与手术却异常高效。 近些年,中国社会出现一系列令人难以理解的并行现象:青少年“意外脑死亡”事件频繁出现,多发生在校园、集体管理场所;即使是全国密布高清摄像头,但妇女与儿童的寻人信息在网络上反复出现,不但没有盼来官方的回应,而已经运营了25年的“中国寻亲网“于2025年7月15日却被关闭了服务器;多家医院公开展示器官移植成果:配型排期时间之短远超世界平均水平;手术数量密集,多器官同时移植成为某些医院的“技术亮点”;另一则国际级新闻是2017 年《柳叶刀》(The Lancet)撤回中国肝脏移植专家王海波(及其团队,包括郑树森院士)论文的重大医疗学术事件,撤稿原因是学术界质疑该论文涉及的 564 例器官移植来源不明,尽管作者声称器官全部来自公民自愿捐献,但国际医学界(包括伦理组织)认为其数据在时间跨度上与中国官方公布的捐献数据不符,作者无法提供有效的伦理证明。 令人不禁发问,这么多的器官从何而来?按照正常医学伦理,器官移植高度依赖自愿捐献,合法登记并严格管控流程。可现实中,中国却长期存在一个无法被解释的矛盾——捐献数据无法支撑如此庞大的移植规模。 器官匹配、买卖、移植这一整个流程,海陆空联动高效运送、医术高超经验丰富的医生,这些只是基本要求,肯花钱应该也能做到。最难完成的是:至少要有大规模目标对象的人体生物数据,才能快速与需求者配型;监狱里的犯人、学校里的学生、社会上的器官捐献志愿者,什么样的组织掌握这些人的数据?什么样的组织才有这雄厚的软硬件实力?在人口失踪或离奇死亡事件发生并引起舆情的时候,什么样的组织才能在短时间内管控媒体、封口禁声、平息事态? 答案只有一个:国家机器。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现实中的反差,学校饮用水收费、热水澡收费、吹空调收费、午休也收费,却能“免费体检”“统一抽血”“集中建档”。 当今中国出现了这样一句流传语——“孩子长不大,老人不会死。” 这并不是调侃讽刺,而是一种极度恐怖的现实隐喻:孩子在最健康的年纪消失,而权贵阶层却能不断“延寿”,活到150岁已经不是梦。 多年来,关于“活摘器官”的指控被贴上“谣言”“阴谋论”的标签。现在结合前文的叙述,并回顾一下之前相关事件被曝光后的官方通报,哪一次能够逻辑自洽? 真相已经浮现,世界不应沉默。 (照片由活动方提供) 2026年1月18日,多个组织在网上发起抗议活动,同时举行的城市包括洛杉矶、旧金山、法兰克福。旧金山湾区的抗议活动由中国民主人权联盟发起,在圣何塞市政厅前举行。主题是:守护孩子生命   追问校园真相   抗议中共活摘器官 活动参与者有:李海风、张勇、张辉、蔡晓莉、邱光辉。 发言者来自不同背景,但目标一致:呼吁国际社会展开独立调查,呼吁更多幸存者站出来,呼吁世界不要再以“内政”为借口对这反人类罪行视而不见。这并不是孤立事件,这是国家犯罪(State Crime)。 Why Do the Children Die? Where Do the Organs Come...

卢超:威权黄昏的到来

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钟然   校对:冯仍   翻译:吕峰 最近这一阵子,国际新闻看下来,真有点“独裁者排队倒下”的感觉。 德黑兰枪声:不再恐惧的伊朗人 就在今年1月,伊朗的局势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这场从去年底爆发的抗议,起因还是老生常谈的经济崩溃——通胀率飙升,老百姓连基本的生活物资都买不起。但这一次,火苗迅速烧成了大火。 细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惨烈。据报道,德黑兰的抗议已经蔓延到180多个城市。虽然伊朗当局故技重施,在1月8日实施了全国断网,并出动安全部队开枪镇压,但是这次年轻人没退缩。最震撼的消息是,有视频流出显示德黑兰郊区的停尸房里堆满了遇难者的遗体,民间传闻遇难人数甚至超过了万人。 这次抗议有一个细节很关键:口号变了。以前大家可能还只是喊喊“要面包”,现在满大街喊的是“打倒哈梅内伊”。更重要的是,像阿卜达南这样的城市,安全部队竟然因为无法维持局面而选择了撤离。当暴力工具开始失效,当恐惧不再能吓住老百姓,这个神权独裁政权的倒计时就已经开始了。 纽约囚服:马杜罗的神话破灭 如果说伊朗还在“挣扎”,那委内瑞拉的马杜罗则是彻底“凉了”。2026年1月3日,美军发动了名为“绝对决心”的突袭行动,在加拉加斯直接抓捕了马杜罗及其夫人,并迅速把他们押解到了纽约。 这个细节非常具有讽刺意味:一个曾经在电视上指点江山、大谈反美的独裁者,几天后竟然身穿囚服、戴着手铐出现在纽约的法庭上。马杜罗一直觉得只要抓牢军方、搞定选举,就能靠石油财富一直统治下去。但他忽略了,当国家通胀到钞票不如废纸、数百万人流亡海外时,他的统治根基早已腐烂。 马杜罗的倒台给全世界的独裁者提了个醒:在这个时代,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即便你自诩有强大的武装,但在失去民心和国际社会合法性之后,崩溃往往就在一夜之间。 全球趋势重点:独裁者的生存空间在缩小 这两个事件连在一起看,其实释放了一个信号:独裁统治的“红利期”结束了。 过去独裁政权靠三招:封锁消息、经济收买、武力镇压。但现在,虽然有高科技监控,但去中心化的信息传播依然挡不住;全球经济进入下行周期,独裁者没钱收买人心了;而当镇压的代价大到连士兵都不愿开枪时,独裁政权的死穴就被点中了。 展望国内:中国高压效应已经形成 回过头来看看中国。虽然现在国内看起来风平浪静,各方面的控制手段也比伊朗、委内瑞拉高明得多,但逻辑其实是一样的。 过去大家愿意听话,是因为日子还能过,有一种“拿自由换面包”的默契。但现在经济慢下来了,年轻人找工作难,这种默契就开始裂了。再加上那种无孔不入的监控,短期看确实有效,但长期看,它就像个高压锅,把所有的不满都闷在里面,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看未来的中国民主,我觉得没必要认为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它更多的是一种“憋不住”的过程。当大家发现原本那套法子不灵了,当每个人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尊严和权利不能永远被代表时,改变就会发生了。 历史这东西,一旦开了倒车,最后总会撞到墙。那些看起来铁板一块的墙,其实裂缝早就在里面长出来了。总结来看: 中国的民主化,可能不会是委内瑞拉那种戏剧性的“外力突袭”,而更像是一种“冰川崩裂”的过程——起初是看不见的裂纹,接着是咔咔作响的断裂,最后是不可阻挡的崩塌。 Lu Chao: The Coming Twilight of Authoritarianism Editor: Zhou Zhigang   Responsible Editor: Zhong Ran   Proofreader: Feng...

当反对派被清除,制度便不再需要解释

——写在香港民主党解散之后 作者:张致君 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钟然   校对:王滨   翻译:刘芳 2025年12月14日,香港民主党宣布解散。 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政治体制中,反对派的存在,从来不是威胁。恰恰相反,它是一种证明——证明权力仍然承认自身有限,证明制度仍然相信辩论,证明统治仍然愿意被质询、被监督、被纠错。而当一个政权不再允许反对派存在,它真正表达的只有一件事:它已经不再需要被解释。 香港民主党的角色,从来不是推翻秩序。它所做的,只是提醒秩序仍需回应人民。 12月14日,这个成立逾三十年、曾是香港立法会最大反对党的政党,走到了终点。据路透社报道,民主党高层曾被中国官员或中间人接触,被明确告知:若不解散,将面临被捕等严重后果。这不是一次政治竞争的失败,而是一次制度性“清场”的完成。 ...

周敏:冻馁的幼童与权力垄断的恐惧:为何中共视民间慈善为眼中钉?

作者:周敏 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胡丽莉   校对:熊辩   翻译:彭小梅 在凛冽的寒风中,偏远地区的孩子穿着破烂单衣,脚上还是夏天的凉鞋,小手被冻得一道道开裂。这是许多中国人都见过的刺痛人心的画面。2015年贵州毕节,四名长期缺乏照料与御寒条件的留守儿童死于破旧屋中,这一事件曾短暂震动全国,却很快被舆论封存。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文明社会,都会激发起民间排山倒海般的援助。然而,在中国,伸向这些孩子的温暖的手,却总是被名为“政治安全”的冰冷手铐锁住。 人们难道不奇怪吗?一个拥有核武器、拥有庞大的维稳机器的政权,怎么偏偏怕几件棉衣、几箱牛奶和那些奔走在穷乡僻壤的好心人?2018年,多名志愿者在甘肃、青海等地为牧区儿童募集御寒物资时,被以“未经批准开展活动”为由约谈,部分物资被扣留,相关人员被警告不得再组织类似捐助。 现在,让我们像剥洋葱一样慢慢剥开核心。 首先是,救助者有罪:人们的善良超过了权力的边界。 在极权逻辑下,善,不是一种普世价值,而是一种特许经营权。听起来可能荒谬,但是有许多例子。比如,立人图书馆。曾经试图在乡村建立图书馆、开启民智的民间组织“立人”,在云南、贵州等地建立了数十所乡村图书室,却因被认定存在“意识形态风险”,负责人被长期约谈,项目被全面叫停,图书被封存,志愿者网络被强行解散。政府害怕的不是那些书,而是怕孩子们在棉衣之外,还获得了思考的能力。 比如,天使妈妈。多年来,无数非官方的孤独院被强制取缔。一些跨省救助病童、弃婴的志愿者,曾被以“非法社会组织”“扰乱社会管理秩序”为由调查,救助通道被迫中断。官方宁愿让孩子在福利院的破窗里无助地消瘦,也不允许像天使妈妈这样的民间团体展现出超越体制的温情。自2016年《境外非政府组织境内活动管理法》出台以来,无数深耕基层、为弱势群体发声的劳工、性别、教育类NGO被扣上了“境外渗透”的帽子,被连根拔起。在北京、广州、深圳等地,大量民间公益项目被迫注销,负责人被限制出境或长期监控。 这些案例反复证明,在中共当局眼中,一个不受控的救助者,比一个受冻的孩子要危险得多。 其次是独裁者的逻辑:宁愿“绝对控制”,也不要“社会自己救自己”。中国政府对民间慈善的排斥,源自其骨髓深处的三个深度恐惧。 一是恐惧“组织化”的萌芽。独裁政权最害怕的是民众产生横向的联系。慈善活动天然具有动员力和凝聚力,能让互不相识的人为了一个目标团结起来。2021年河南洪灾期间,部分不隶属于官方体系的民间救援队因拒绝接受统一指挥,被禁止进入灾区,而救援迟滞的现场画面却被迅速清理。对于一个推崇“原子化社会”的政权来说,任何能绕过基层党组织的社会纽带,都是对其统治权力的直接威胁。 然后是恐惧“合法化”的流失。中共始终强调,共产党才是幸福的源泉。如果民间组织在灾难和贫困面前表现得比政府更迅速、更透明、更具人文关怀,那民众就会发问:“既然民间能做得更好,我要这个臃肿贪腐的官僚系统何用?”在多次灾害中,民间志愿者通过社交媒体实时公布救援与物资信息,反而被要求删除内容,而官方通报却往往迟至数日之后才出现。为了掩盖无能,它必须扼杀卓越。 第三个恐惧,也是最虚伪的一个原因,就是恐惧真相。每一个需要民间求助的孩子,都是对“大国崛起”和“全面脱贫”谎言的无声控诉。民间慈善的介入,必然伴随着实地调查和信息传播,这会刺破官媒编织的盛世幻境。类似的逻辑在新冠疫情初期已被反复验证:民间记录与求助信息被迅速删除,但问题并未因此消失。他们于是出手了-----既要捂住受难者的嘴,又要斩断救助者的手。 洋葱被剥开以后,就可以站上高墙,低头俯瞰这权力下的寒冬如何凛冽。慈善被收编为“官僚红十字会”式的权力寻租场。当爱心必须经过层层政审才能到达基层,这种体制已经彻底丧失了自我修复的能力。它不仅是在拒绝外界的帮助,更是在扼杀整个国民的道德活力与同情心。 冰天雪地里,孩子依然在瑟瑟发抖,而那个自称为人民服务的政权,正躲在高墙背后,警惕地盯着每一件试图递过墙去的棉衣与书。这种对温情的恐惧,恰恰是共产党内心极度虚弱与恐惧的明证。 Starving Children and the Fear of Power Monopoly — Why Does the CCP Regard Grassroots Charity 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