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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打”叒出江湖。严打什么?谁在恐慌?

作者:漠北孤狭 中共官宣“2025年全年命案、治安案件发生数是建国以来最低”话音未落,旋即庄严公告开展为期一年的“严打”运动。用尽世上所有的词汇也无法形容这种暌违和荒诞。 中共一惯的宏大叙事“扫黑除恶,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创造良好的生产和营商环境”,你要真信了,你的智商就活在“斩杀线”以下了。这一套的口吐莲花,与当年中共骗农民“农村包围城市”暴力抢夺政权,政权成立之初开展“公社化”“三大改造,公私合私”,发动“文化大革命”斗牛鬼蛇神,实施“计划生育”百年大计,把住房、教育、医疗原本民生基本项目推向社会化,推出养老保险制度庞氏骗局,三年新冠疫情封控是民众自愿、注射未经任何临床试验的疫苗耗尽国库,到眼下的限制人员、资金、生产要素的市场化流动,一路朝鲜化,都是同一个话术套路“为了你好”;与北朝鲜金家三代人,拼尽全力争取实现“让老百姓喝上碗大米粥”的宏伟目标,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言归正传。当年最为声势浩大的、导致无数冤魂的“83严打”,真相已经太多揭露其荒诞和血腥自不必重述;1996年至1998年的广东“严打”相信你也有所耳闻?因为权威官媒重磅报道铺天盖地:因东莞市茶山镇塘角村金星酒店斗殴死2人,引发了波及全广东的严打。事件始末:东莞茶山“6.26金星酒店案”。 1996年6月26日,凌晨2:00左右 ,东莞市茶山镇塘角村金星酒店歌舞厅门前 ,两伙人因争夺“看场费、拉客、桑拿小姐”发生火拼,持刀 、土枪械斗 ,致2死7伤。死者含外省务工人员。 案发时场内有港商、台商、外来工,影响极其恶劣。 广东省委定性“东莞问题就是全省问题”,1996年7月 省公安厅工作组驻扎东莞 。1996.7-9月抓获违法犯罪人员1.2万余人,刑拘4000余人,摧毁黑恶团伙数十个 ,金星酒店被查封,老板被抓(后失踪)。此案直接导致1996-1998年广东全省“严打” 。(上述数据引自:`东莞市志` 广东省公安厅90年代严打工作总结 `南方日报1996年7月报道') 你以为这就是真相全部?你要信了你就输了。 先抛个引子,某大名鼎鼎、风流倜傥君,君临时年(90年代初)深圳统建楼最左边的酒店(名字忘了,准三星,统建楼在深南路上海宾馆斜对面,统建楼后面是当年亦大名鼎鼎、斐声国际的风月街巴登街)。福星上门,酒店老总大喜过望:酒店左侧有一块空地,老总一再呈报告至市领导请求购买用作酒店配套停车场,长时间无果,成为心病。老总精心安排接待,恰我一友人任职酒店,老总降大任于脑子活络的该友。该友精心挑选一上海、一北京两女,彻夜服务莅临福星。第二天老总陪福星用膳,福星对昨晚安排十二份满意,期间老总似不经意提及该配套地块。未几,市政府函复,此地块无偿划拨给酒店配套停车场。 时间推进至1996年。彼时广东东莞的娱乐业声振海内外。初心不改的该福星莅临东莞,未曾料到的是一场血雨腥风不期而至。福星(带二悍将保镳)自是葡萄美酒、佐以佳肴美女不必说;该酒店老板也是命中有此一劫。移步至K歌包间笙歌美酒不绝间,福星携二保镳如厕与另一路同样酩酊大醉团伙相撞摩擦。一惯骄横的保镳加上护主心切,本就武功高强再超水准发挥,将对方打得哭爹叫娘。事大了,对方亦是当地一霸,岂容外人撒野,看场黑帮一拥而上棍棒侍候,结果致保镳一死一重伤;浑身酒秽及血污的福星被抓捕进了公安局。警员审,此时酒气未褪的福星被严刑挎打至半醒,怒吼自己是某某公子。警员回:你爸要是某某,我爸就是总书记。打得更狠。福星痛醒,苦苦哀求警员找市局局长核实自己身份。局长无奈凌晨赶至,到跟前近看,大惊失色,扑通跪下:事太大了,此君真乃正国级中堂公子LXY!急传酒店老板前来。酒店老板一路鞠躬下跪,一口提出赔偿方案:一条人命2000万元,重伤保镳1000万元,余事再由福星发话即可。于是便有了流传甚广的名言,福星说:2000万是钱嘛!此事汇报至市领导再到省领导,那还得了,堂堂公子莅临广东,广东人民应觉幸甚,蔫能遭此“招待”?!定性“东莞问题即是广东问题”给首长以交代,又于是“广东严打”堂而皇之登场,冤魂无数再天空飞翔。 回遡往事,“83严打”与“广东严打”冠冕堂皇“为了你好”的背后,无非是为了给官家权贵看家护院而已,普通百姓看个热闹都要小心伤着。 此次“严打”出台的时机与背景更加怪诞!堂堂皇皇、广而告之的白纸黑字下的真相是什么?号称“全世界最安全的国家”,在"命案数量、治安案数历史最低”的条件下,却触发了一场冷雨冰刀般的冷酷运动,究竟是谁在恐慌?恐慌的是什么?请听下回分解。 (作者:漠北独侠 漠北孤侠) @baodiantimes 编辑:赵杰 校对:程筱筱 翻译:沈美花 "Strike Hard"...

从武汉城管暴力执法事件看:

当底层人被逼到街头,社会不该只剩驱赶与封口 作者:冯仍 据网友投稿及网络流传视频显示,2026年8月9日晚至8月10日前后,武汉司马口一带疑似发生一起城管及协管人员与市民、摊贩冲突事件。网传画面显示,现场人员发生激烈肢体冲突,有协管人员疑似手持硬物、石块攻击他人。相关视频文字称,事件涉及武汉城管暴力殴打小贩,公安机关随后通报称“摊贩先出手”,并称涉事城管或协管人员已被刑事拘留。 图片来源由网络 如果这些画面和通报属实,这起事件已经不只是普通的街头冲突,而是一次对基层执法边界、底层生存困境和信息公开机制的集中拷问。 城市管理当然需要秩序,公共空间也需要规则。但是,秩序不能建立在对弱势者的羞辱和暴力之上。无论对方是小贩、无业青年,还是无处可去的底层市民,执法人员都没有权力使用明显超出必要限度的暴力。手铐、石块、围殴、辱骂,都不应成为城市管理的一部分。 更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越来越多普通人会被逼到街头?为什么年轻人、小贩、低收入者只能在城市缝隙中求生?当经济下行、就业困难、房租高企、社会救助不足时,街头摊贩和无处可去的人,并不是城市的脏乱差,而是社会压力最直接的外露。 真正的问题,不是他们出现在街头,而是他们为什么只能出现在街头。 一个社会面对底层困境,不能只靠驱赶;面对执法争议,不能只靠通报;面对公众质疑,更不能只靠删帖封号。视频可以被删除,账号可以被封禁,但现实不会因此消失。被砸伤的人、被驱赶的人、无钱租房的人、靠摆摊谋生的人,仍然真实存在。 如果执法人员涉嫌故意伤害,就必须依法公开调查、追责到底;如果现场确有冲突,也应公布完整执法记录,而不是让公众只能从被剪碎的视频和被删除的帖子中拼凑真相。一个政府若真有公信力,就不应害怕事实;一个城市若真讲文明,就不应把最弱势的人当成清理对象。 经济再难,也不能失去对人的基本尊重;城市再需要管理,也不能让暴力成为规则之外的“潜规则”。这起武汉事件最刺痛人的地方,不只是有人被打,而是底层人在生存已经艰难的时候,仍然可能被更强大的权力进一步碾压。一个国家如何对待最弱势的人,最能看出它真实的文明程度。 暴力执法要不得,遮掩真相更要不得。真正的稳定,不是把问题压下去,而是把人当人看,把规则当规则用,把权力关进法律的笼子里。 编辑:胡丽莉 校对:毛一炜 翻译:沈美花 Reflections on the Wuhan Chengguan Violent Law Enforcement Incident: When the Grassroots Are Driven to the Streets, Society Should Offer More Than Just...

当推文成为“罪证”

——从李维忠案看中共对言论自由的恐惧 作者/冯仍 近日,我看到湖南省益阳市人民检察院对李维忠提起公诉的一份《起诉书》。读完以后,我最震惊的,并不是其中出现了“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这几个字,而是检察机关列出的那些所谓“犯罪事实”:写文章、发推文、转发政治观点、印刷和传播文章。这些原本属于公民表达思想和政治观点的行为,竟然被一项一项写进了刑事起诉书。 更值得注意的是,检方不仅记录李维忠在Twitter,也就是现在的X平台上发表、转发了多少条内容,甚至连这些推文获得多少评论、多少转发、多少点赞,都进行了统计。看到这里,我感受到的已经不只是一个人的案件,而是一套非常具体的政治监控和追责方式。它说明,中共不仅在意一个人说了什么,也在意这些话传播了多远、影响了多少人。 根据起诉书记载,李维忠长期在境外网站发表批评中国共产党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的文章,也曾在Twitter平台发布、转发相关政治内容。如果这些事实属实,我首先想到的问题却是:批评一个执政党,为什么可以被认定为颠覆一个国家? 中国共产党不是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也不应该等同于中国共产党。一个公民批评执政党,反对现行政治制度,甚至公开主张民主化改革,本质上都属于政治意见。一个现代国家如果连这些声音都无法容纳,那么问题恐怕不在说话的人,而在这个制度本身。 可是,在中共建立的政治逻辑中,“党”“政府”和“国家”长期被有意混为一体。批评共产党,可以被解释成攻击国家;反对一党专政,可以被解释成颠覆政权;呼吁民主宪政,也可能被扣上“危害国家安全”的帽子。于是,一个人没有枪,没有组织武装,没有实施暴力,仅仅写了文章、发了推文,就可能面对“颠覆国家政权”的刑事指控。 这究竟说明言论有多危险,还是说明这个政权对言论有多恐惧?我认为,李维忠案中最值得关注的,恰恰不是这些文章和推文本身,而是司法机关如何把思想表达一步一步转化为刑事证据。 起诉书中还有一个细节尤其值得注意。检察机关专门统计了其Twitter账号相关内容的评论数、转发数和点赞数。为什么要统计这些数字?在我看来,这恰恰暴露了中共处理政治言论的一种基本逻辑:它不仅要判断一个人“说了什么”,还要评估这些话究竟传播了多少人。 换句话说,一个观点影响越大,在所谓“维稳”体系眼中可能就越危险。这也让我们更加理解,中国为什么投入如此庞大的资源进行网络封锁、删帖、封号、关键词过滤和舆论控制。真正令专制制度害怕的,从来不只是一个人说一句话,而是这句话被第二个人听见,再被第三个人转发,最后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提出同样的问题。 所以,一条推文的点赞、评论和转发,最终都可以变成司法文书中的数字。这已经不只是普通意义上的案件侦查,更像是在计算一种思想传播的范围。 这份起诉书对身在海外的中国人尤其值得警醒。很多人离开中国以后会认为,到了美国、欧洲,只要使用Twitter、YouTube、Facebook这些境外平台,中共就看不到,也管不到。现在看来,这是一种过于乐观的判断。 李维忠案至少说明,中国公安机关不仅会搜集境外网站发表的文章,也可能长期保存境外社交媒体账号的发言、转发和传播数据。一个人在海外说过什么、写过什么、与谁联系过,这些内容都有可能被记录下来,并在某一天成为政治案件中的材料。 这件事情对我有特别直接的触动。来到美国以后,我公开加入中国民主党,参加中国领事馆前的抗议活动,纪念六四,声援政治犯,也通过实名社交媒体持续批评中共的一党专政以及对宗教自由、人权和言论自由的打压。我还参与《在野党》的编辑和校对工作。按照李维忠案中呈现出来的办案逻辑,这些事情中的很多内容,完全可能成为公安机关记录的对象。 而这种担忧对我来说并不是抽象的。在我参加海外政治活动、发表政治言论之后,国内公安人员曾多次到我父母住所,也曾通过家人传递对我海外言论的警告;后来,我在国内的商业关系也受到政治因素影响。正因为经历过这些事情,当我看到李维忠起诉书中那些“境外网站”“Twitter账号”“境外机构”这样的文字时,我感到格外刺眼。 我看到的不是一个遥远的案件,而是一套非常现实的追责机制。它真正产生的作用,也许并不仅仅是把一个人送进监狱,更重要的是警告其他人不要说话。 一个政府不需要把所有批评者全部抓起来。只需要抓几个,只需要让几份起诉书流出来,只需要让大家知道:“你在国外网站写的文章我们也能看到,你发过多少条推文我们也能查到,甚至有多少人点赞,我们都记录着。”恐惧自然就会产生。 接下来,人们开始自我审查。这一句是不是不能发,这个名字是不是不能提,这篇文章是不是最好删除,回中国会不会出事,家人会不会受到牵连。当一个人开始主动删除自己的思想时,审查制度就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 因为最高效的审查,从来不是警察每天站在每个人身后,而是让每个人心里都住进一个警察。 我始终认为,无论一个人的政治观点多么尖锐,只要他没有鼓动和实施针对他人的暴力,就应该允许他表达。你不同意一篇文章,可以写另一篇文章反驳;你不同意一种政治主张,可以公开辩论;你甚至可以认为一个人的观点完全错误,但不能因为一个人批评执政党,就把他关进监狱。 更不能因为一个人发表几十篇文章、几十条推文,就说他“颠覆国家”。如果几十条推文真的能够颠覆一个拥有庞大军队、警察、国安系统、宣传机器和互联网防火墙的政权,那么真正应该被质疑的,也许并不是那几十条推文,而是这个政权为什么如此缺乏安全感。 看到这样的案件,有人可能会说,既然说话有风险,那就少说一点。这当然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我也完全理解这种恐惧。当公安找到我的家人,当国内的人因为我的政治活动受到询问时,我不可能毫无压力。 但这些经历也让我越来越明白,我今天之所以珍惜在美国可以公开表达政治观点的自由,正是因为我曾经生活在一个不能自由说话的社会。如果来到自由社会之后,我们仍然因为中共的恐惧而自我审查,那么人在地理上虽然离开了中国,思想上却仍然没有真正走出那堵墙。 李维忠案真正值得我们关注的,也正在这里。今天进入起诉书的是李维忠的32篇文章、36条推文;明天也可能是另一个人的YouTube视频、Facebook文章或者X平台帖子。所以,对这样的案件保持关注,不仅仅是在声援一个具体的人,也是在维护一个最基本的原则:批评政府不是犯罪,反对一个政党不是犯罪,要求民主不是犯罪,思想更不应该成为犯罪。 一个政权可以删除文章,可以封锁网站,可以把一个人投入监狱,但它很难永远封锁一个社会对真相和自由的追问。而我们能够做的,就是不要因为恐惧而主动沉默。 当一条推文都能够成为“颠覆国家”的罪证时,真正值得担忧的,从来不是那条推文,而是那个害怕人民说话的政权。 编辑:钟然 校对:毛一炜 翻译:沈美花 When Tweets Become "Criminal Evidence": Looking at the CCP's Fear of Free Speech Through the Case of Li Weizhong Author: Feng Reng Abstract: Li...

都是母亲,谁的爱更光辉?

兼论——当“旺旺的哀鸣”撞上“维稳的铁幕”:揭阳虐狗案是一面照妖镜 作者:漠北孤侠 6月28日,广东揭阳:4个孩子,4条命。 2026年6月28日下午,在揭阳市揭东区新亨镇坪埔村,4名约12岁男童,用铁丝勒颈、带钉木棍殴打流浪母狗“旺旺”和她3只半个月大的幼犬。 最后泼汽油点火焚烧。火中旺旺挣扎哀鸣,他们却嬉笑高喊“好香”、“烤狗,好香啊”。 旺旺是村民看着长大的,刚生下3个孩子,为护子寸步不离。临死前她还在舔舐幼犬。 视频流出后,全网崩溃。这不是“孩子犯错”,这是预谋的折磨和杀戮 。 这些天不少爱心人士的泪水未干过;一名涉事男童的母亲肖丽萍的“护犊信”,再次点燃全网怒火。她轻描淡写地把恶说成“无知”,把公义说成“网暴”,却从未反省小孩恶行的源头。这种行为若不及时矫治,可能演变为严重的社会安全隐患。 事发近1个月后,7月23日据媒体报道,其中一名男童母亲“肖丽萍”在网上发文。核心3句话: 1. “少年价值观未成形,做错事乃一时冲动和无知,本性并非歹毒”。 2. “没必要曝光隐私,铺天盖地进行网暴,把年少孩子逼到无路可退” 。 3. “指责自媒体为博流量不停将矛盾激化”。 我们必须严厉批判这封信,因为它完成了4重作恶: 道德降级:把“虐杀+焚烧+嬉笑”的反人类行为,降级成“小孩子不懂事”。FBI、WHO、联合国早已将“虐待动物”列为暴力犯罪一级预警。这不是“无知”,是“冷血”。 受害者偷换:全文0字道歉,0字忏悔,0字提旺旺。受害的4条命被彻底抹去。反而把施暴者塑造成“被网暴的可怜孩子”。是谁在逼谁无路可退? 推卸监护责任:作为母亲,不说“我们教育失败了”,不说“我们会赔偿、会矫正、会终身行善赎罪”。反而指责外界“激化矛盾”。这是把家庭教育的耻辱,甩锅给全社会。 为后续打压背书:这封信发出后,官方“拒绝网暴”“不要传播”的口径就有了“家长”挡箭牌。从此所有为旺发声的人,都被扣上“网暴儿童”的帽子。然后,中共政府的《反对网络暴力法》旋即讨论并马上施。 这不是护犊,是护恶。一个连母亲都不愿承认“孩子犯下重罪”的家庭,教不出懂得“敬畏生命”的孩子。 而中共政府的反应与处置,比肖丽萍还护犊心切到令人匪夷所思,令世界瞠目结舌:第一反应是“维稳”,删帖,全网禁声,涉及旺旺的文字、图片、物品皆判定为非法,上门威胁为旺旺发声的爱心人士,甚至派出大批警察暴力对待聚集案发现场的爱心人士....... 6月30日警方立案,镇政府通报:4人未满14岁,送“专门学校矫治教育”,并呼吁“不要传播相关信息,拒绝网暴”。 但接下来一个多月,公众看到的是: 删帖封号,小红书、抖音、微博所有带“旺旺”“揭阳虐狗”的内容被迅速删除、限流、封号;媒体禁声,7月下旬起“旺旺”“动物保护”等词持续被“河蟹”。打压线下,据多地爱心人士反馈,自发去揭阳现场献花、调查的民间人士被盘查、劝返,甚至有被警力强制带离的案例。各地投屏、壁画悼念被勒令下架。 对4个施暴者“教育了事”,对为生命发声的千万普通人“全面管控”。这是对正义的羞辱,对民意的强暴,对人性的杀戮。 但世界没有沉默。就在国内删帖的同时,全球为旺旺亮灯了:台湾台北101外墙、美国纽约时代广场、日本东京涩谷大屏打出“她想活下去。她本该还活着”;民间组织美国LadyFreethinker发起国际联署,要求中国政府最大程度追究监护人责任并制定动物保护法;中国大陆31省241处大屏自费投放;香港、澳门街头悼念; 一些一线艺人也不惧威胁公开发声,杜江、陈乔恩等公开呼吁加强动物保护。 他们在告诉中国:文明世界有底线。虐待生命,必须被法律惩处。 我们高声呼吁: 立即启动《反虐待动物法》。故意虐待、折磨、拍摄传播,入刑。 对杀害旺旺事件问责:监护人承担连带民事+行政责任。施暴未成年人强制心理矫正+生命教育公益服务,公开道歉。 停止打压正义行动:停止删帖、封号、威胁爱心人士。允许悼念、允许讨论、允许立法联署。 生命教育进校园:把“尊重生命、非暴力”写进义务教育课本。 旺旺死了。但她死前护子的眼神,死后全世界的灯,都在问中国一句: 你是要一个“谁都会犯错”所以可以“烧狗”的社会,还是一个“有些错一次都不能犯”的法治社会? 请不要再用“孩子还小”来原谅“恶”。 请不要再用“肖丽萍式的护犊”来侮辱“公道”。 请不要再用“维稳”来堵住“生命”的嘴。 我们会继续签名、写信、悼念,直到正义的灯为旺旺一家、为所有动物、为所有人,点亮。我们不会停。 @baodiantimes 编辑:周志刚 校对:毛一炜 翻译:戈冰 Both Are Mothers, Whose Love Shines Brighter? Also...

缅怀刘晓波,捍卫自由

—旧金山民主人士纪念刘晓波逝世九周年 7月12日,全体与会人员合影留念,共同缅怀刘晓波先生逝世九周年(本文全部照片由关永杰提供) 作者:吕小静 【旧金山讯】 海风轻拂,潮起潮落。 2026年7月12日下午,旧金山湾区San Leandro Marina Park海边,没有喧闹的锣鼓,没有激昂的音乐,只有一束束洁白的鲜花,以及一群静静伫立的人们。来自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中国民主党Fremont支部及湾区各界民主人士相聚于此,以默哀、献花、诗歌朗诵和主题发言等方式,深切缅怀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中国著名作家、人权活动家刘晓波先生逝世九周年。 九年前,中共不仅让刘晓波在囚禁与严密监控中走完生命最后一程,更将他的骨灰撒向大海。没有墓碑,没有墓园,没有可以凭吊的坐标。这一决定,至今仍被许多人视为试图抹去历史记忆的象征。 然而,九年后的今天,人们依然来到海边。 因为,他们相信,记忆不会因海浪而消散,良知不会因岁月而沉默。 活动开始,全体人员肃立,为刘晓波默哀一分钟。随后,与会者依次向象征刘晓波先生的“空椅子”敬献鲜花,现场朗诵了吴祚来、李英强、邹幸彤等人为刘晓波创作的纪念诗,以及刘晓波狱中最后陈述《我没有敌人》节选。 “表达自由,人权之基,人性之本,真理之母。封杀言论自由,践踏人权,窒息人性,压抑真理。” 一句句文字,在海风中缓缓响起,也让现场陷入长久的沉默。 主持人刘静涛和高应芬在开场中表示,在中国大陆,公开纪念刘晓波长期受到打压,不少公民仅因海祭、献花或发表悼念文字,就遭到拘留、判刑、约谈或长期监控。从广东江门海祭案,到近年来多起因悼念刘晓波而遭打压的事件,都提醒世人:在中国,记住一位追求自由的人,有时本身就需要勇气。然而,也正因为有人拒绝遗忘,坚持见证,刘晓波追求自由、民主、人权与法治的精神,才能不断传承、生生不息。 作为活动主讲嘉宾,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主席、六四幸存者方政首先发言。他深情回忆,刘晓波不仅是自己的老师,更是无数民主人士共同的精神导师。从1989年的天安门广场,到《零八宪章》,再到诺贝尔和平奖,刘晓波始终坚持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理念,即使身陷囹圄,也从未放弃对自由与良知的追求。 方政特别回顾了1989年6月4日凌晨那段刻骨铭心的历史。他表示,当时刘晓波与侯德健为避免更多学生流血牺牲,主动与戒严部队展开谈判,最终促成大批学生和平撤离天安门广场。然而,这位尽最大努力保护生命的人,却因此付出了漫长牢狱的代价,最终未能活着走出监狱。 针对外界长期存在的有关“刘晓波没有看到六四屠杀”的争议,方政也作出回应。他表示,刘晓波当时所说的是自己在撤离天安门广场过程中,没有亲眼看到学生遭到屠杀,这是基于当时所处位置的真实经历,并不意味着六四没有发生血腥镇压,更不应被中共断章取义,用来否定历史事实。 方政回忆,自己离开广场不到两个小时,便在西长安街亲眼目睹坦克碾压学生和平民,并因此失去双腿。他认为,每一位历史亲历者看到的都只是历史的一部分,而刘晓波后来也曾对此进行反思。令他最为感动的是,当刘晓波得知自己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后说出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奖献给所有六四亡灵。”在方政看来,这不仅体现了刘晓波对历史的铭记,更彰显了他始终没有放弃对真相、良知和逝者的敬意。 方政表示,中共不仅让刘晓波失去了生命,更试图抹去人们对他的记忆。他指出,当局将刘晓波的骨灰撒入大海,并非只是处理遗体,而是试图消灭一个可以让后人凭吊的坐标——没有墓碑,就没有祭奠;没有墓园,就没有聚集;没有实体,就难以形成持续的公共记忆。然而,他坚定地说:“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有刘晓波。”一句朴实的话,道出了无数民主人士共同的心声,也成为当天纪念活动中最令人动容的一句话。 民主党党员李树青在发言中几度哽咽失声,现场气氛凝重 相比激昂的口号,更令人难忘的是现场流露出的真情。在发言环节,民主党党员李树青谈到刘晓波为了自由、人权和民主,被中共关押十一年,最终未能活着走出监狱时,声音突然哽咽,几度停顿,久久无法继续发言。站在身旁的主持人刘静涛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现场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不少与会者默默低下头,眼眶湿润。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刻意渲染,这一刻,人们用沉默表达着对一位良知者最深切的怀念。 随后,多位民主人士围绕刘晓波留下的精神遗产,从不同角度分享了自己的思考。 中国民主党全委会河南工委主任蔡晓丽表示,九年前的今天,刘晓波最终在囚禁与监控中病逝,成为中国民主与人权事业无法抹去的伤痛。她指出,暴政或许能够夺走一个人的生命,却无法扼杀刘晓波亲手播下的自由种子,更无法熄灭人们对民主、自由与人权的追求。她同时呼吁社会持续关注仍遭打压的维权人士和青年学生,认为在独裁统治之下,许多年轻人的理想、正义与未来正不断遭受摧残,而纪念刘晓波,就是为了让生者更加勇敢,让追求自由的信念薪火相传。 民主党党员李小林则表示,纪念刘晓波不仅是缅怀一位知识分子和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更重要的是重新思考他留给中国社会的精神财富。他认为,刘晓波长期坚持和平、理性、非暴力,倡导自由、人权、法治与宪政,这些理念至今仍不断启发后来者。面对现实,人们或许会思考和平道路还有多大的实践空间,但无论答案如何,坚持独立思考,不放弃对公正社会的追求,本身就是纪念刘晓波最好的方式。 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活动部部长郭志军表示,刘晓波留下的不仅是一座诺贝尔和平奖,更是一种坚持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精神力量。他指出,刘晓波提出“我没有敌人,也没有仇恨”,不是软弱,而是在长期迫害中依然坚守人性与宽容的勇气。随后,郭志军现场朗诵了《我没有敌人》节选,再次唤起人们对言论自由、公民责任和法治精神的思考。 民主党党员郭鉴鑫表示,刘晓波是一位始终坚持和平、倡导人权、法治和政治改革的民主人士,却因此遭受长期关押,最终未能活着走出监狱。他认为,刘晓波的离世不仅是一位民主先行者的悲剧,更折射出中国人权与法治面临的严峻现实。他呼吁更多人继续为民主、自由与法治努力,并要求中共释放所有仍被关押的良心犯和政治犯。 民主党党员康嘉铭表示,纪念刘晓波不仅是缅怀一位逝去九年的民主人士,更是传承一种追求自由、尊严与良知的精神。他指出,一个真正文明和强大的国家,不仅体现在经济繁荣和科技发展,更在于是否尊重人权、保障法治、允许人民自由表达不同意见。沉默无法掩盖真相,遗忘无法改写历史,恐惧终将无法战胜良知。 来自北加州雷丁(Redding)的中国民主党党员袁霞,为了参加当天的纪念活动,独自驱车三个半小时来到旧金山。她说,一路上心情十分沉重,因为今天来到这里,不只是缅怀一位逝去九年的民主先行者,更是在守护一种永不熄灭的精神。她认为,刘晓波一生追求民主、自由、人权和法治,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不是建立在经济和科技之上,而是建立在尊重人的尊严、公民权利和平等法治的基础之上。她表示,今天来到这里,不只是为了纪念,更是为了守护,希望刘晓波追求自由、人权与法治的精神能够继续传承。 与会人士向象征刘晓波先生的“空椅子”献上鲜花致敬 活动最后,全体与会者再次来到海边,献上鲜花,凝望着浩瀚的太平洋。有人默默低头祈祷,也有人久久望着远方,不愿离去。 九年前,中共把刘晓波的骨灰撒向大海,希望从此没有墓碑,没有坐标,没有一个能够让人聚集悼念的地方。然而,九年后的今天,人们依然来到海边,因为他们纪念的不仅是一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更是一位始终坚持自由、人权、法治和良知的思想者。 海浪可以冲散花瓣,却冲不散记忆;风可以吹远骨灰,却吹不灭一个民族对自由与尊严的向往。...

死谏or殉道?

作者:漠北孤侠 摘要:文章讲述了2024年高善文因直言中国经济衰退的真实原因而被封杀。随后在2026年7月7日被中共报道因癌症死亡。缅怀高善文和所有敢于直言进谏者。  高善文作为“生产资料”终于在2026年7月7日被中共国消耗殆尽,但他的死并不是剧终。网上高潮迭起,是什么力量在推波助澜?公开报道称,高善文是死于癌症。生命科学已经证明,癌症是有触发条件的。我更强烈的感觉是,似乎冥冥之中,高善文是以死相谏,或者说是以身殉道。对,高善文最出圈的就是“敢说真话”。中共国自2017年起,理论界,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学界,就已经秋风萧杀、万马齐喑了。2024年那场深圳闭门会和华府论坛上高善文“关于GDP和失业率,捅破数据窗户纸”的原话:“我自己的猜测是过去两到三年实际增长率平均可能在2%左右,尽管官方数字接近5%。”“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认为可能更合理的预测是,未来三到五年的增长率在3%至4%之间。不过我们知道官方数字将始终在5%左右。” 背景:2024年12月国投证券内部策略会,首次提出。说完这段话录音流出,直接触怒高层,后面就被禁言了。为什么狠:等于公开说“真实增长砍一半”,还点明“官方永远报5%”。后面华府论坛他又说了一遍。之后,他基本处于“社死”状态。“社死”就是不死已死。更要命的:关于房地产危机,直接血淋淋撕咬点名“主犯是政府”。原话:“中国经济萧条的主犯,政府造成了房地产危机;民营地产颈动脉大出血” 2024年一场被删的演讲。标题就叫这个。直接把房地产流动性危机的锅甩给“党的领导方式”,还说民企是“颈动脉大出血”。这都2024年了,将该言论界定为顶格批评都算客气的了。作为经济学家,他对中国经济的悲鸣以及对政府的过度压逼,分明属于是以死相谏、舍身殉道了!如果苍天有眼,或高局庙堂者有知,听进老高谰言,中国经济也不至于每况愈下,整个社会一路朝北狂奔了。昨天新华社雄论“北朝鲜发展成就辉煌......”,雄辩明证,中国再度加速朝北裸奔,北朝鲜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金正恩治党治国最优选......但现实世界中没有“如果”,老高只剩殉道华山独一径!其实更早在2018年老高就预言了:“年轻人洗洗睡吧!”——2018年非公开演讲。当时他就批评“一刀切”去杠杆,预言会引发民企流动性危机。6年后看,基本应验了。俨然如千多年前的“刘伯温”。此际,另一个颇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故事涌上我的心头,我在现场但配角都不在,主讲者或多或少吸收了高善文的理论成果:2019年大概9月份(忘了准确月份)在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顶流经济学家金岩石也抛出了日后在市场上广为流传的经典论断:一、2019年是此前10年中经济最差的一年;但是是未来10年经济最好的一年。二、(最高层定调)迄今为止,民营经济已经完成使命,它的好日子一去再也不复返了。金岩石演讲完后,我回到我身边的企业家中也苦口婆心地宣讲。“如果”又来了:如果当初有心的企业家听懂了,该有多好?在今年6月份新华社长论《“三大改造” 伟大进程》面前瑟瑟发抖的企业家,包括但不限于近日跳楼的居然之家老板林朋广等5人,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但没有“如果”,正如高善文也没有“如果”......2024年底中证协发文,要求首席经济学家对外发声要“事前报备”。因不当言行多次引发声誉风险的要“从严处理直至解聘”。2025年11月24日,高善文从国投证券离职,中证协官网已查不到他。高善文就是典型的没有“如果”的结果。 是高善文成就了死谏 ,还是死谏 成就了高善文?高善文管不了身后的洪水滔天。但现实却不经意间给了他超乎寻常的荣誉:网上雄文滔滔,致敬和怀念汹涌澎湃!当然也有人拿高善文和李克强相比,隐晦指出老高不配如此高规格礼遇。我不以为然。李克强不单是中共狼窝的一员,而且身居庙堂最高。如果他虽够恶但恶得不够邪、够邪但不得要领,他断然到不了如此高位,而且只是讲了一句“中国收入1000元左右的不下6亿人”。更兼在中共二十大上,当以胡锦涛和他本人为首的整个中共组织在十四亿国民被羞辱、被凌辱、被强J时选择默然,毫无疑问此时的沉默就是帮凶。如果他能摔杯而起或许今天的中国已经脱胎换骨,而且更可能同时也拯救了死于非命的自己。而高善文凭此不是诗的诗句就足以不朽:掌握生产力的人,适合出海;掌握生产关系的人,适合留在国内。至于我,我是生产资料。作为经济学家、良知学者,最后作为生产资料,终于于2026年7月7日被中共国耗尽,因病离世。仅以此文,向高先生和全天下所有被耗尽和待耗尽的“生产资料”致敬,并祭典已死亡的中国经济。 编辑:周志刚     校对:熊辩 翻译:沈美花 Remonstrating with Death or Martyrdom for the Cause? Author: Mob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