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LIANG J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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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使青史终成灰

——朱虞夫的民运回忆(中篇) 记者:沈美花    贾嘉 人物简介 朱虞夫,浙江杭州人,中国大陆民主运动长期参与者,中国民主党早期重要参与者之一,《在野党》创办人。 十一、上街逼宫 朱虞夫散发传单被抓,激起了一片涟漪,中共完全没有料到它们刻意经营的中美蜜月祥和气氛中,有人向它们发难。向民政厅注册可以留着不发,“研究研究”,拖着拖着也就拖没了。但是仅仅五天,有人上街要逼宫了。抓了人,“留置”了二天,层层上报却因为没有人拍板拘留而只能放人。当局的患得患失是前所未有的,似乎中国的政治生态在没有了邓小平以后面临着一种新的可能。虽然放回家了,对于朱虞夫来说,他要趁着这个时刻继续给当局增加压力,为撬动中国社会的进步寻找一个支点。 其他参与者受到很大震动。 在此之前,很多人仍然抱有一种想法: 注册是按照法律程序办事; 如果政府不同意,就不批准; 至少不应该因此抓人。 但是朱虞夫散发宣言以后被带走,使所有人意识到: 事情正在迅速升级。 按照朱虞夫的回忆,王有才尤其紧张。 因为中国民主党甚至还没有真正形成完整的组织,一个主要参与者已经因为街头散发注册材料被抓。 但是对朱虞夫本人而言,这恰恰证明了他此前的判断: 政治空间不是等出来的,而是通过行动拓出来的。 当局当年对王有才的判决是毫无道理的,在所谓判决书的主要罪状中,凭空捏造朱虞夫散发传单是王有才“指使”的,王有才的回忆文章说,他根本就不知道朱虞夫上街散发的是什么传单,在哪里印的。朱虞夫本人也从来没有编造这样的故事。朱虞夫估计这个段子一定又是名扬天下的“神探”聂海芬的杰作。   十二、组建“浙江筹委会” 王有才与陈龙德、王东海、傅国涌等人在筹划“中国民主党”阶段考虑的是不至于遭到当局打压的注册,并没有考虑具有极大风险的组织和行动。最初参与注册的一些知识分子看到王有才被“监视居住”限制人身自由以后,急流勇退了,中国民主党的活动一度停顿。 朱虞夫脱险回家后就考虑要寻找一起干的朋友。他首先想到自己1978年底至1979年杭州民主墙时期认识的那些老朋友。 前文讲了浙江筹委会六位成员的参与过程,但是杭州的组党形势如果仅靠六个人也必然撑不开一片土地。 毛庆祥联络戚惠民提供采荷新村的房子作为党部联络处,安顿热恋中的吴义龙情侣。 李锡安利用他的社交能力陆续又带来了来金彪、池建伟、李巴根、黄国安、王富华、杨建明、吴远明、萧利彬、高海兵、聂敏之、昝爱宗、邹巍、叶建、余铁龙、余元洪、楼裕根等等,在他们后面还有许多热心市民,一时间杭州的组党活动轰轰烈烈,同时吸引全国各地的民运朋友来杭州“取经”。 杭州的组党活动完全不是王有才设想中的样子。 但是中国民主党的草根组织框架,就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形成。 铁匠没样,边打边像。   十三、一段佚史 这也是朱虞夫特别希望澄清的一段历史。 1998年6月25日的注册石破天惊,名震天下,毕竟中共建政后49年间,所有组党的领导人连坐牢的资格都没有,无一例外都在看守所被枪杀了。他们的罪名很简单:反革命集团首犯。 朱虞夫出国后一位当年与国内关系最密切的朋友,向朱虞夫提了一个困扰他多年的疑问:王有才既然是注册行动中最知名的人物,为什么后来浙江筹委会的所有活动中都没有提到他的名字? 朱虞夫的回到非常简单,因为王有才没有参与浙江筹委会的所有活动。 主要原因是王有才在注册后迅速受到公安控制,因此无法参与任何实际工作。 其次是王有才的组党构想使他无法接受这类的草根政治。 那么既然王有才被限制了行动自由,其他二位注册者呢? 这里就不得不提“海外民运”的污浊了。 1998年二月,王炳章先生闯关在杭州见了几位民运人士,“中国人权”主席刘X,十分光火,公开谴责王炳章见了“我的人”,动了他的奶酪。当注册的信息一公开,他就千方百计压迫“他的人”离开,果然,他的人就在他的金钱操作下,于10月23日(离注册还不到四个月)发表公开声明,表示“回想我与有才等朋友公开组党的行动实有不妥之处”,“给国内留下了不良的后遗症”,“我认为我们必须作全面的检讨”。 朱虞夫认为,后来浙江民主党的发展,是另外一批参与者继续推动的结果。 所以他一直强调: “注册中国民主党”与“后来把中国民主党真正组织起来”,是两个既相连又完全不相同的过程。 他并不否定王有才注册行动的重要意义。 但他反对把中国民主党的全部历史归结为某一个人的个人历史。   十四、向全国“点火” 随着杭州组党活动的展开,外地民运朋友纷纷前往取经,上海姚遵宪参与了杭州的所有活动,上海、陕西、四川、东三省、云南、安徽、江苏、甘肃、宁夏、北京、重庆、两广、内蒙的朋友纷至沓来。 说真的 ,大家都在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尽量扩展,希望其它省市也起来冲击党禁,记得西安的傅升建议浙江派人去外地“点火”,大家都认为是好办法,吴义龙正好写完了硕士论文,有大把时间可以利用,而姚遵宪也非常乐意陪着一起去。 于是,他们开始搜集各地民运人士的名单、住址和联系电话,延京广线的省会城市找到当地民运人士鼓动他们组党。 一路上基本很顺利。2025年朱虞夫偶遇参加房东party的杨海,他回忆吴义龙当年去西安的时候是坐飞机去的,看来浙江朋友很有钱。朱虞夫说当时王荣清、毛庆祥和我们几个人都凑了路费给吴义龙,但是姚遵宪陪着吴义龙全国跑,花费的都是姚遵宪卖了上海的房子的钱。 到一个地方,找到当地愿意承担风险的人,告诉他们浙江已经开始组党,希望当地也成立自己的中国民主党筹委会。 如果一个联系人找不到,就找名单上的下一个。 中国民主党之所以能够得到大家的首肯,来自于祝正明的制度设计,祝正明没有“占山为王”的想法,通常人都有权欲,拉一个杆子抢一个位置,而且嘴上还念念有词的喊着“公心至上”。但是浙江组党不抢位置、只办实事。虽然成立了中国民主党,也只是“浙江筹委会”,准备与各地的“筹委会”平起平坐。朱虞夫记得在入狱前曾经与湖南的谢长发谈过,筹委会是浙江搭台,大家唱戏,如果浙江一上来就占了位置,这戏就没人唱了,你们湖南唱得好,湖南就是老大,别的哪个地方唱得更好也可以超过湖南。未来的位置是由大家的选票决定的,没有这样的意识就别称自己是“民主党”。 没想到浙江的谦让被个别野心家以为有机可乘,争抢桃子,给中国民主党的发展带来灭顶之灾。 1998年之所以组党活动如燎原之势席卷全国,祝正明的设计功不可没。 在他的构想里,各省之间应该竞争的是 谁真正把事情做好。 而不是: 谁先抢到主席的位置。  十五、浙江筹委会为什么没有“主席”? 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早期有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特点: 没有主席。 朱虞夫反复强调这一点。 在他的理解中,中国民主党不是要首先找一个全国领袖,然后由这个领袖向各地任命负责人。 浙江成立浙江筹委会; 上海可以成立上海筹委会; 湖南可以成立湖南筹委会; 各地都是平等关系。 大家共同在这个平台上为中国社会民主化做出自己的贡献。 初始的这种组织思想与后来变了味的“中国民主党主席”、“全国委员会、“全国联合总部”等形成鲜明对照,甚至一个街头混混都可以自称是“国际联盟主席”。 当然海外的那些组织除了街头表演賺非法移民的钱,基本上与国内的中国民主党没有什么关系了。 朱虞夫曾经希望海外的“中国民主党”能停止内耗,联合起来,走上正路,他好不容易说通了一家,却在另一家碰了鼻子,那家的“主席”说,联合是好事情,但是他不希望在他的任上有大动作。他已经做了十五年主席了,他的“任上”恐怕还有十五年吧,朱虞夫彻底失望了。 编辑:黄吉洲   校对:毛一炜 翻译:沈美花 Lest...

萬里赴華府:抗議習近平訪美紀實

作者:唐鑫 在當前全球地緣政治動盪、集權擴張的浪潮下,民間力量的覺醒與行動,正成為撼動獨裁體制最堅韌的基石。2026年9月下旬,適逢中共領導人習近平抵達華盛頓特區對美國進行國事訪問,一群懷抱著對自由民主執著追求的抗議者,完成了一場橫跨全美、從太平洋沿岸直達美國政治心臟華盛頓特區的萬里奔襲行動,向獨裁政權表達最為強烈的抗議。這不僅是一次行動的記錄,更是一次對自由意志與民間抗爭力量的深刻體現。 一、 橫跨全美:跨越三千英里的萬里長征2026年9月20日上午,行動團隊一行5人駕駛私家車從洛杉磯出發,於當晚順利抵達拉斯維加斯;21日下午,團隊在拉斯維加斯擴充至一行7人,並換乘了一輛空間更為寬敞、頂部加裝行李架的銀灰色本田 Odyssey(Honda Odyssey)廂型車,正式踏上了橫跨美國大陸前往華盛頓特區的征程。從西海岸的陽光到中西部的平原,團隊橫跨無數州界。在堪薩斯州的歷史標記牌(Kansas Historical Marker)前、在深夜無人的公路加油站旁、在途經的休息站裡,隊員們身著印有「END CCP」與「廢除中共一黨專制,建立保障人權的憲政共和新中國」等標語的白色宣傳衫,留下了一幕幕堅毅的身影。這段經歷不僅是體力與意志力的極限考驗,更是將抗爭聲浪從地方推向全國的公路拉力宣示。經過連續數十個小時的高速駕駛與輪流交替,一行人於23日下午順利到達華盛頓DC。 二、 華府夜幕與白宮前喊話:抗擊「跨國鎮壓」與聲浪穿透白宮23日下午,習近平專機抵達華盛頓。到達華府當晚,團隊未作任何休整,便直接趕赴習近平入住的賓館附近展開夜間抗議。在華府夜色中,隊員們高舉「共產黨下台」、「習近平滾出去」等標語,拉起「結束中共,...

为什么共产主义在结构上无法实现

第一章 认识论陷阱:全知理性与信息不可知性 作者:张兴贵 第一章 第二节 “全知规划者”的幻觉:中央计划经济的信息困境 在共产主义的经济图景中,私有制与市场竞争被视为混乱、无序与浪费的根源(即所谓的“生产无政府状态”)。为了消除这种无序,共产主义主张建立高度集中的中央计划经济,由国家统一收集全社会的资源、需求与生产能力信息,然后制定出一套涵盖所有经济活动的宏大计划。 然而,这套构想建立在一个隐性的、却极其脆弱的认识论假设之上:存在一个“全知”的中央规划者。 一、信息海啸 在真实的经济生活中,一个中等规模的现代国家每天产生的经济行为与交易信息是无与伦比的。从一粒纽扣的生产成本,到千家万户对某种食品的实时偏好;从某家工厂机器零部件的磨损程度,到下一个季节服装样式的流行趋势……这些信息的数量以海量计算。 中央计划经济试图将这些庞杂的信息全部上传至一个顶层决策机构(如国家计划委员会),再由该机构计算出每种产品的生产数量、原材料分配额度以及出厂价格。在现实运行中,这种模式立刻遭遇了信息处理能力的物理极限: 信息的失真与延迟:信息在自下而上的层层上报过程中,必然遭遇极其严重的时效滞后与人为篡改。基层的生产单位为了争取更多的资源、降低自己的考核指标,有强烈的动机虚报需求、隐瞒产能。 计划的僵化与脱节:当中央计划委员会耗费数月甚至数年时间制定出包含上百万种商品的“五年计划”时,市场实际的需求、技术条件与自然环境早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导致“计划赶不上变化”的讽刺现实。 二、假定“数据已知”的逻辑谬误 西方主流经济学在建立数学模型时,往往会假定“已知供给函数与需求函数,求解均衡价格”。许多早期主张计划经济的学者(如奥斯卡·兰格)据此认为,只要拥有足够强大的算力(如现代计算机),中央计划部门就能联立解出成千上万个方程式,从而实现比市场更高效的资源配置。然而,这种观点的致命漏洞在于:它把经济学数学模型中的“假定已知”,错当成了现实生活中的“实际已知”。 在现实的市场中,根本不存在任何现成的“供给函数”或“需求函数”等待计划部门去收集。消费者自己往往都不清楚自己在三个月后具体需要买什么、愿意为此支付多少价格,直到他站在商品面前做出选择的那一刻;生产者也不知道某种新产品能否成功,直到它投入市场接受检验。 这些数据只有在市场交易的动态过程中才会产生。中央计划经济试图在没有市场交易的前提下事先收集这些数据,无异于缘木求鱼。 三、结构性信息屏蔽与反馈机制缺失 在一个自由市场体系中,信息是通过价格波动和盈亏信号进行实时纠偏的。如果某种商品短缺,价格上涨,利润增加,就会立刻吸引资本和劳动力进入,短缺随之缓解;反之亦然。这是一种自下而上、高频、敏感的反馈回路。而在中央计划体制下,由于取消了自由价格与市场竞争: 纠偏机制完全依赖自上而下的行政命令。 计划部门无法获知某种商品究竟是真正过剩还是假性过剩,是需求不足还是分配不均。 错误无法被及时识别,甚至会被政治意志不断放大,直到演变成全社会范围内的商品大匮乏或严重的资源浪费(例如,一边是重工业钢材的极大过剩,一边是轻工业日用品的极度匮乏)。 第一章第三节 哈耶克知识问题:分散知识、隐性知识与价格机制 对共产主义认识论缺陷最致命的解构,来自于奥地利经济学派代表人物、197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弗里德里希·哈耶克。在1945年发表的划时代论文《社会中知识的利用》中,哈耶克彻底颠覆了人们对“知识”和“信息”的传统概念,给中央计划经济贴上了认识论上的死亡标签。 一、知识的两种形态:科学知识与“特定时空知识” 传统观念(特别是共产主义的理性主义者)认为,所谓的“知识”就是指那些可以被公式化、文字化、统计化的科学定律、技术数据和生产指标。如果知识仅仅是这些,那么理论上将它们集中到一个中央数据库中确实是可行的。 但哈耶克指出,对社会经济运行起着决定性作用的,往往是另一种形态的知识——“特定时间和地点之具体情况的知识”,亦可称为分散知识或隐性知识。 这类知识包括:一个机器操作工对某台旧机器特定脾气和磨损状况的直觉掌控;一个季节性商人对当地突发天气变化引发的特定商品需求的敏锐察觉;一个物流调度员对某条道路临时拥堵所掌握的避让路线;每一个普通消费者在特定时刻对某种商品的边际偏好。 这类知识具有极其鲜明的特征: 高度分散性:它零散地分布在数以亿计的社会个体头脑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掌握其全貌。 不可文字化与不可统计性:许多隐性知识甚至连拥有者自己都无法用语言精准表达(如“我知道怎么骑自行车,但我无法用物理公式向你解释我如何保持平衡”),因而根本无法填入行政统计表格中上报给计划部门。 瞬息万变性:这类知识随着时空条件的变化而随时生灭,具有极强的时效性。 二、价格机制的本质:一种分散信息的通信系统 如果社会所需要的知识是高度分散、不可集中且随时变化的,那么一个庞大的社会究竟是如何实现协调运转的? 哈耶克的答案是:自由市场中的价格机制。 价格绝不仅仅是买卖商品时付出的货币数量,在本质上,价格是一个极其巧妙的信息压缩与传播系统。例如,假定世界上某个地方突然发现了一种新的锡矿开采技术,或者某个主要锡矿发生了塌方导致产量剧减。对于一个远在万里之外的罐头制造商来说,他完全不需要知道锡的产地究竟发生了什么政治、自然或技术变动,他也不需要去读计划部门下发的文件。他只需要看到一件事:市场上锡的价格上涨了。 这个上涨的价格信号,立刻将庞大复杂的全球供求变化信息,浓缩为一个简单的数字变动,并向全球所有的相关经营者传递了一个指令:节约用锡,或者寻找替代品。 在自由市场中,没有哪个人在扮演“指挥官”,也没有任何中央计划机构在下达命令。价格机制通过自发形成的信号网络,协调了全球数以亿计互相不认识的个体的行动,使得全社会的资源得到了高度精准且迅速的重新配置。 三、共产主义对价格机制的摧毁 共产主义体制强行废除了私有产权与自由交易,取消了真正的市场价格,转而由国家计划部门统一进行行政定价。 这一举动在认识论层面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它直接切断了社会上唯一能够高效传递分散知识的信息网络。 当价格不再由自由供求关系决定,而是由计划官员凭空制定时: 价格就彻底失去了表达稀缺程度与个人偏好的功能。 价格变成了一串毫无意味的行政数字,无法指示资源的真实价值。 整个社会陷入了“信息的黑暗时代”。 计划部门官员面对的是一个失去了价格参照系的经济黑洞。他们不知道应该生产100万双鞋子还是1000万双鞋子,不知道应该把钢材分配给农机厂还是汽车厂。因为缺乏价格信号,任何资源分配的决策都变成了盲目的拍脑袋和政治博弈。 编辑:钟然 ...

社保沦为政府敛财的工具

作者:吕峰 人民以为的社保:政府兜底,老有所养,病有所医。 中共治下的社保:人民兜底,为体制缺口持续买单。 据国新办发布会相关新闻,截至2026年9月底,全国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数达到10.79亿人。面对尚未参保的人群,人社部门提出,要通过“数据找人”,找到他们,动员参保。 对于这项政策,中共只关心还有多少人没有进入系统,而不是这些人为什么没有参保:是收入不足,是就业不稳定,还是对未来待遇缺乏信心? 当政府首先强调如何找到缴费者,却没有同样充分地回答民众如何负担、如何监督,社会保障就可能偏离保护劳动者的初衷,变成向劳动者转移制度成本的工具。中国社保争议背后,是中共独裁体制下权力与民众之间的不对等:制定规则的人掌握征缴权,承担成本的人却缺少有效的政治问责渠道。 一边是扩面指标,一边是家庭账本 根据网络数据,以河北灵活就业人员最低缴费基数4446元、养老保险费率20%计算,每月缴费889.2元,一年10670.4元。这还没有包括医疗保险。 同样一笔缴费,落在不同收入者身上,重量截然不同: 这一对比采用相同最低缴费额,只用于说明支付能力差异。对月收入3000元的人来说,单是养老保险就接近收入的三成。所谓“最低档”,并不意味着低收入者就承担得起。 根据网络公布的2025年收入数据,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位数为36231元,低收入组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0150元。河北上述最低档养老年缴费,分别相当于这两个数字的29.5%和105.1%。 家庭人均收入不是就业者工资,不能据此认定每个低收入者都必须拿出全年收入缴费。但这个对照揭示了一个基本事实:职工养老的缴费门槛,与部分家庭的经济能力之间存在明显距离。 政府不能把这种距离简单解释为“保障意识不足”。对于缺少积蓄的人,今天的房租、孩子的生活费和父母的医药费,都是无法推迟的支出。政策要求他们考虑几十年后的生活,也必须先尊重他们今天的生存。 一边是基金结余,一边是财政依赖 发布会相关新闻提到,三项社会保险基金累计结余达到11.2万亿元。这个数字包含不同险种,不能全部当作养老保险的可用资金,也不能用来代替对年度收支的解释。 根据网络财政数据,2024年全国基本养老保险基金收入约8.19万亿元,支出约7.28万亿元,其中财政补助约1.93万亿元。 最后一项只是静态算术对照,并不意味着财政补助应当被取消,更不等于基金已经无法支付。它说明的是,财政支持对于维持收支平衡具有重要作用。扣除财政补助后的收入,也不能直接等同于全部缴费收入。 既然养老保障依赖公共财政,公众就有权知道,补助如何分配,哪些群体获得更多支持,未来压力准备由谁承担。不能在展示成绩时强调结余,在讨论责任时却主要强调普通人的缴费义务。 财政压力不是独裁体制独有的问题,但谁有权决定解决办法、谁承担调整成本、谁能追究决策责任,是政治制度必须回答的问题。中共不能要求公众无条件承担长期责任,却拒绝让公众对权力形成实质约束。 一边是共同承担,一边是待遇悬殊 根据网络数据,2025年企业退休职工人均月养老金约3962元,城乡居民养老待遇领取者约281元。 两者月待遇相差约3681元,前者约为后者的14.1倍。 两套制度的缴费水平、缴费年限和历史安排不同,不能把这一差距直接解释为相同付出获得不同回报。但公共财政的作用,恰恰应当包括弥补弱者保障不足,而不是让历史差距成为永远不必改变的理由。 一个领取居民养老金的老人,全年待遇约3372元;一个按上述河北最低档缴费的灵活就业者,全年养老缴费约10670元,约为前者全年待遇的3.2倍。这并不是同一制度内部的个人收益比较,却能帮助我们理解一个农村家庭的感受:老人得到的支持有限,年轻人承担的缴费却并不轻。 最需要解释的,是公共资源为什么这样分配,以及处于底层的人能通过什么渠道推动改变。中共若以代表人民自居,就必须接受人民对分配公平的追问,而不能只要求人民理解财政困难。 一边是长期缴费,一边是门槛提高 按照已经公布的改革安排,领取基本养老金的最低缴费年限,从2030年起由15年逐步提高至20年。最低年限增加5年,增幅为三分之一。 如果仅以每年10670.4元作静态示例,15年缴费约16万元,20年约21.34万元,相差约5.34万元。实际缴费会受到未来基数变化影响,增加缴费也会影响待遇,因此这不是净损失测算。但对于现金紧张的家庭,多承担五年的缴费义务,已经足以改变原有生活安排。 退休年龄和缴费年限可以基于人口变化调整,但改革必要性不能代替公众参与。规则调整应当说明成本如何分担,为困难群体提供什么过渡安排,以及参保者的合理预期如何得到保护。 独裁体制的问题,在于政府能够要求个人修改人生计划,个人却难以通过选票追究政策制定者的责任。公众被要求相信长期承诺,却缺少足够力量约束作出承诺的一方。 保障人民,还是管理缴费者? 依法督促企业为员工缴纳社保,是保护劳动者权益;对于依法自愿参保的灵活就业人员,则应当尊重选择,通过补助和便利吸引参保。不能因为掌握了数据,就把所有未参保者都当成等待完成的行政任务。 当指标层层下达,基层可能更关心新增了多少账户,而不是家庭承受了多少压力。数据系统越精密,越需要清晰的权力边界和有效监督。否则,技术提高的只是征缴效率,民众的处境并未因此改善。 不是所有社会保险缴费都构成剥削。但如果权力能够持续向劳动者提出要求,却不必充分回应其支付能力;如果制度调整的成本不断向弱者转移,而资源分配缺少有效问责,那么对其剥削性的批评就有充分理由。 中国社保需要的,不只是更强的征缴能力,更是更公平的财政分配、更可负担的参保门槛,以及公开透明、能够追责的权力运行机制。 骑手、农民工和小摊贩首先是拥有权利的人,其次才是缴费者。他们没有义务以无限忍耐,承担不受自己监督的权力所分配的成本。 政府能够找到他们的身份证号、就业记录和缴费账户,也应当看见他们的收入、债务和生活困难。社保应当帮助人民抵御风险,不能成为中共向人民转移治理成本的提款机。 编辑:钟然  校对:王滨 翻译:沈美花 Social Security Has...

第五章-第六章 民主政体的形成

 (四)政治参与意识   作者:祝正明      公民是否有政治参与意识,是民主政治能否建立并长期维持下去的关键。民主社会政府的构成与行为完全取决于大多数公民的观点与信念。具体包括:政府机构应该如何设置?政治家应起何作用?政府应该如何运作?     民主得以实现,社会的政治活动必须具备两个基本条件:第一,必须使反对派有机会建立自己的组织,表达不同的政治见解; 第二,必须有明文条例使公众能通过周期性的选举控制官员,当选民选择其他领导人后,原政治领导人必须自觉下台。    ...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夏威夷支部完成换届选举

以民主实践推动中国宪政转型 在野党记者:缪青报道 【旧金山讯】2026年10月15日,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夏威夷支部日前举行换届选举,张小驹当选新一届支部主任,王礼华当选副主任。本次选举共有16名党员参加,其中8人现场投票、8人通过远程方式投票。选举采取自主报名、无记名投票的方式进行,由中国民主党洛杉矶地委选举委员会主任杨皓担任监票人。 此次换届不仅是支部负责人的正常交接,也是在海外中国民主运动持续探索组织建设、民主实践与政治理念传播的背景下,一次具有现实意义的组织更新。 中国民主党夏威夷支部换届选举现场 一、民主不能只停留在口号:从支部换届看海外民主实践 ...

中共才是最大的行为“分裂主义”(西藏/图博篇)

作者:张致君 2026年中共当局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宣传党性教育,压制少数民族文化继承,进一步在体制层面加大民族撕裂。中国共产党在实际行为上在“制造分裂”和“加剧对立”,但却把“分裂主义”的标签用来指责别人。 随着流亡藏人超过9万人在世界各地做登记选民,成功进行议会选举,展现了卓越的政治能力。达赖喇嘛荣获第68届格莱美奖,藏人的精神文化在传播慈悲与和平理念方面树立了国际上的重要里程。而中共当局却对传播藏区文化归国的张雅笛进行抓捕,以”危害国家安全“”分裂国家“等罪名被起诉关押。 ...

圣荷西集会呼吁加拿大庇护董广平

作者:关永杰 2026年5月31日,来自中国民主人权联盟、中国民主党及当地民主人士等十余人,在美国加州圣荷西市政厅前举行集会,声援中国异议人士董广平,并恳请加拿大政府尽快给予其政治庇护身份,使其能够与已定居加拿大的家人团聚。 活动由中国民主人权联盟北加州负责人李海风等人发起。李海风在开场发言中介绍了董广平的经历,并表示此次活动虽在美国举行,但声援不受地域限制,只要发出声音,世界各地都能听见。 据介绍,董广平出生于1958年,河南郑州人,曾担任警察。1999年因公开声援“六四”而被开除公职。此后,他长期参与民主维权活动,多次因政治原因遭到拘押和判刑。2001年因参与民主活动被判刑三年;2014年参加纪念“六四”活动后再次遭到关押。董广平在出狱后并未停止追求民主与自由,而是持续进行抗争。2015年,他携家人离开中国前往泰国,当时加拿大已同意向其提供庇护,但在中共当局施压下,泰国警方将其遣返回中国,其家人则先行抵达加拿大。此后多年间,董广平不断尝试离开中国,与家人团聚。他曾尝试游泳前往台湾金门,也曾经由越南出逃,但均遭挫折并再次被遣返。今年5月25日,68岁的董广平驾驶皮划艇从山东烟台出发,横渡黄海抵达韩国,再次引发国际社会关注。李海风表示,数百公里的海上航程充满危险,对于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而言,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决心。他认为,支撑董广平一次次逃离中国的,是对自由的向往以及与家人团聚的强烈愿望。 李海风还透露,据维权人士盛雪传来的消息,加拿大方面已经传出积极信号,董广平获得庇护身份“应当没有问题”,但最终官方文件尚未公布。因此,集会参与者仍希望通过公开声援,向加拿大政府表达支持,也让远在韩国的董广平及其在加拿大的家人感受到来自海外民众的关心与支持。 活动期间,中国民主党人士马相平带来了自己亲笔书写的声援标语,并发表感言说:“自由对于许多人来说是与生俱来的,而对他来说却需要拼尽全力,甚至要用生命去争取。68岁的他独自驾驶一艘小小的皮划艇,从中国海岸出发,穿越茫茫黄海,在惊涛骇浪与黑夜之中漂泊了三十多个小时,没有护航,没有退路,只有一个坚定的方向,因为在海的那一边有他向往已久的自由世界。当一个人宁愿把生命交给大海,也不愿意继续留在中共这个牢笼之中,这趟远航便不再是一次简单的逃离,而是一场关于勇气、信念和尊严的抗争。有人跨越山河去寻找财富,有人跨越国境去追寻梦想,而他跨越生死只为投奔自由。这一段真实的人生传奇,一次用生命完成的远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海的彼岸,而是从恐惧走向自由。” 多位与会者随后发言,对董广平长期坚持民主抗争、追求自由的精神表达敬意。 中国民主党成员惠汝涛回顾了董广平数十年来的维权历程。他表示,董广平出身于官员家庭,曾经当过兵和警察,但最终选择站在良知与正义一边。无论是因纪念“六四”而遭受迫害,还是后来多次尝试逃离中国,都体现出他对民主、法治和人权理念的坚定坚持。 活动发起人之一张勇则指出,董广平原本属于体制内人士,家庭条件优越,可以说是共产党体制中的既得利益者。然而,他在认清中共本质后,选择站到人民一边,为民主自由持续抗争,最终失去了工作、家庭团聚和国内的一切根基,却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念。他认为,这种精神尤其令人敬佩。 陈伟文、杨坤等与会者则从个人感受出发,表达了对董广平勇气的钦佩。陈伟文回顾自己当年在国内开始“网络翻墙”时那突然之间的信念崩塌,夹杂着惊讶、恐惧与绝望,但从未有董先生这样的勇气,董先生多次冒死出逃,这次同样是冒着生命危险横渡一望无边的黄海,说明其对中共政府现状已经彻底绝望,也体现出对自由的强烈渴望。杨坤还分享了自己疫情期间骑自行车从上海返回河南与家人团聚的经历,认为董广平为追求自由和与家人团聚所付出的代价远超常人想象。 何冬玲表示,无论政治立场如何,人们都应尊重每个人追求自由、尊严和表达权利的基本权利。她呼吁相关政府部门本着人道主义原则,公平、公正地审理董广平的庇护申请。 张辉、杨宗阔、盛虎等发言者则认为,董广平事件不仅是个人遭遇,更反映了中国异议人士长期面临的政治压力和人权困境。他们表示,越来越多的人“用脚投票”,试图离开中国,反映出中共专制统治所带来的深层问题。董广平作为曾经的警察和体制内人士,仍然坚持公开纪念“六四”、表达政治观点,并因此长期遭受打压,其经历具有象征意义。 发言者们普遍表示,希望韩国政府能够保障董广平的人身安全,不将其遣返回中国,并期待他能够尽快前往加拿大,与家人团聚。 活动结束前,李海风再次重申了当天集会的主题——“恳请加拿大政府给予董广平政治庇护身份”。他感谢所有参与者到场发声,并表示每一次公开表达都将成为历史记录的一部分。与会者随后在圣荷西市政厅前合影留念,为此次声援活动画上句号。 编辑:钟然 校对:孔祥庆 翻译:戈冰 San Jose Rally Calls on Canada to Grant Asylum to Dong Guangping By Guan Yongjie Abstract: On May 31, 2026, democracy activists in the...

从维园到天安门,从香港到枫叶国:我的六四记忆

作者:黄维克 “六四”之前 那是1989年初春,北京的天气依然刺骨。 我刚在北大一位老师家中做完客,打电话叫“首汽”出租车来接。对方一听是“北京大学”,立刻沉默,然后挂断。 无奈,我只得步行出校。谁知刚到大门口,就听见前方一片嘈杂,人群汹涌,许多是北大、清华的学生。 他们穿得极为单薄,脚上一双解放牌球鞋,有的连袜子都没有。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真可以说是“衣着寒颤”。 游行队伍正朝城里进发,抗议几天前悼念胡耀邦的学生,在天安门纪念碑前被捕。 队伍最前方是各国记者,镜头与照明灯照亮了,北京郊区昏暗的街道。第一排的学生举着手,比出“V”字母胜利手势。 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默默地随着人群前行。...

勿忘六四37周年:千古罪人 六四屠夫——邓小平

作者:陈森锋         1989年的六四民主运动,是中国近代史上最重要、也最惨痛的历史转折之一。         那一年,中国本来有机会走向更开放、更文明、更接近现代民主政治的道路。学生走上街头,市民走上街头,他们提出的不是暴力对抗,也不是颠覆国家,而是反腐败、要自由、要新闻开放、要政治改革,要求政府正面回应人民的声音。         面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中共最高实际掌权者邓小平没有选择对话,没有选择尊重民意,而是把和平请愿定性为“动乱”,最后用军队、坦克和实弹,把中国人追求自由民主的希望碾碎在北京街头。         这就是邓小平在六四中的历史角色:他不是旁观者,不是被蒙蔽者,不是事后才知道的人,而是最高政治拍板者,是武力镇压的最高责任人   胡耀邦去世后,学生自发悼念,很快发展成全国性的民主诉求。学生要求反腐败、反官倒、新闻自由、政治改革。这些要求放在任何正常国家,都是政府应该认真面对的问题。可是中共政权面对人民最基本的政治诉求,第一反应不是反省,而是恐惧。         4月25日前后,李鹏、杨尚昆等人向邓小平汇报学生运动情况。邓小平没有把学生看成国家未来的一代青年,没有把民众的愤怒看成社会矛盾的警钟,而是把这场运动上升到所谓“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高度。随后,《人民日报》发表“四二六社论”,把学生运动定性为“动乱”。    ...

人民的钱,党做主

——中国银行管控的系统性不对称 作者:周敏 编辑:胡丽莉 校对:王滨 翻译:戈冰 银行,在世人常识中是储户资金最安全的去处。存入,取出,天经地义。但是你发现没有?近年来,一个奇异的景象在中国银行体系中反复上演:骗子和内部人员能以惊人的效率将储户的钱转走,而储户自己要取回这笔钱,却要面对预约、盘问、证明、审查,乃至被拒之门外。 而这番景象,究根结底,是1949年后中国一切为党服务的制度设计之必然结果。 一、两个场景,两种速度 2025年10月,吉林省扶余市。储户陈冰将1000万元企业备用金存入扶余惠民村镇银行,业务由该行员工赵某丽经办。同月,另一储户王女士也将800万元积蓄存入同一银行,同样由赵某丽负责。赵某丽此前以完成存款指标为由,向储户承诺高于公开利率的回报,多次准时兑付,储户逐渐放松警惕。 ...

为什么保存他们的尸体?

作者:余晓平(原文于2013年3月8日发表) 编辑:胡丽莉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智力正常的人都会选择去做有意义的事情,无论是好人坏人。区别在哪里呢?坏人做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时一般都让别人付出代价。   一个众所周知的常识,当今世界上最著名的几具由国民付出代价来保存的尸体都是无神论者,像列宁、金日成、胡志明、毛泽东等等。人们通常以为尸体膜拜属于唯心主义有神论者的行为,但是我们发现,有宗教信仰的人并不这样做,比如说基督教盛行的美国人觉得上帝面前人人平等。   从这一点看,我们知道他们在自己执政期间宣扬唯物主义的目的了,要想让自己有别于其他人,那就一定要消灭那个高于所有人的神。消灭了所有的神,为的是把自己树为神。果然,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他们在世的时候受到神一般的膜拜。但他们抗拒不了作为一个人所必然拥有的规律,那就是死亡。   这样一来,就给后继者带来很大的麻烦,神死了,神话还要延续。用一句特别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你走了,弟兄们怎么办?我们还要继续获取利益呢。所以我觉得,保存尸体未必是那个尸体生前的愿望,即使是,那也是属于咬牙跺脚为了自己后代着想而作出的牺牲。中国人讲,入土为安,也许正因为这样,一语成谶,他们的后代以及继任者才生活在惶惶不可终日当中。   是什么驱使有人不惜重金去保护那些尸体呢?   首先是后继者的需求。不同于世袭制的封建社会,推翻帝制以后继任者的合法性受到空前的挑战——凭什么你可以坐在原本那个神的位置上。那个尸体生前的钦点是直接的原因,大兴土木兴建那个纪念堂就是为了提醒人们,那个神还存在,神在,被钦点的人就具有合法性。于是各国发生了基本上雷同的一幕,那就是不惜重金保护尸体,这是继任者最关心的头等大事。   其次是继任者所属组织的需求。继任者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继任者为了自己的利益必须将利益分散给那些拥护辅佐自己的人。但问题是不可能将利益分给所有人。这个道理很简单,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投入产出比大些,如果付出多少,得到多少,凭什么还拼命支持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在台上?于是一部分人的利益被侵害了,某个支持继任者的组织利益得到最大化。而民主制度下,人们靠选票使继任者合法化,这就是独裁统治为什么反人类的原因——因为太浪费资源,侵害大多数人的利益(大约是十三亿减去八千万)。   利益的获得者的需求。一次和博友吃饭接触了当年毛泽东的警卫,从他的举止言谈体现出对毛泽东的无限敬仰和感恩。他反复强调的一句话揭示了其中的奥秘,他说,我曾经是个普通的农民,是老人家让我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确,自从他当了毛泽东的警卫以后不但自己的命运发生了改变,而且还惠及了家人和朋友。但是他忽视了有多少人当年从他现在这个状态无缘无故地跌落到地狱里面去。   感觉上认为自己是利益获得者的需求。人们觉得自己需要感谢让中国人民站起来的大救星。中国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是在日本投降以后的1945年,那时候中国的国土是一片秋海棠叶子,比现在大不少。在联合国也有合法的席位,所有外国列强都撤出殖民地……然而接下去的内战导致国土缩减,台湾分裂,百姓民不聊生。人们通常觉得是蒋介石导致的内战,那么我问你,要是你组织个政党,控制了广州军区,然后再扩展到四川军区,国家应该怎么办?是谁挑起了内战?这是常识,非执政党控制军队是违法行为。甚至在民主共和国的定义里面,政党控制军队本身就违法。   还有就是借尸还魂的既得利益者。一个国家发展的过程当中肯定会遇到各式各样的问题,执政党为了自己的执政利益不愿借鉴西方人实践了几百年的民主选举制度,因为那样足令某些人权力不保。但那种既没有完整理论依据,又没有实践证明的所谓中国特色根本就经不起实践的考验,所以出现很多问题。病急乱投医的心理导致一些人需要借尸还魂,将原本淘汰的东西照搬回来,这样才能有既得利益,在中央里抢夺一席位置。   再有就是人们的禁忌。人类社会有些禁忌是阻碍自己发展的,对尸体的处理就是禁忌之一。往往很多后来的执政者为了平衡多方面的关系而不愿意触及某些人的心理,比如说俄罗斯对列宁尸体的态度。正因为这样导致很多独裁的思想阴魂不散,让普京迷恋那个手握大权的位置。因此我们说,民主的进程实际上就是人类与贪婪争斗的过程,将权力关进笼子的本意是将贪婪关进笼子里。   最后我们说说中国人常见的心理,这也是很多社会主义国家常有的心理,那就是搞不清楚国家的钱到底是哪里来的。记得过去人们常说的一句很不负责任的话——反正那是共产党的,其实你错了,因为政党不产生财富。而政府的作用不是领导,而是保护财富的产生和交换,残酷的洗脑使大家搞不清楚财富的来源,认为自己的财富被人无节制地收走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要知道,西方民主社会政府从老百姓手里收走的税率不是政府定的,花钱的人根本就没资格确定收多少钱。   现在我们说到从百姓手里收上来的钱如何处置了——一笔将近100万美元的费用来保存那个尸体,当然还有那个纪念堂的维护成本。这笔巨款可以用来改善人民生活,可以解决失学儿童上学的问题,可以配置安全一点的校车,可以让看不起病的人多维持自己的生命……..但实际上只是维护了少部分人的利益,让所有人都付出了代价。 Why Preserve Their Bodies? Author: Yu Xiaoping (Originally published on March 8, 2013) Editor: Hu Lili Proofreader: Cheng Xiaoxia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