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u F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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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自扇耳光的经典,缅北的背后其实是监守自盗

作者:罗翔 这大概是近年来最经典的一场“自我打脸”:央视正在热播《缅北电诈覆灭纪实》,告诉全国民众缅北电诈如何被重拳打击、如何走向覆灭;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消息却告诉我们,妙瓦底的电诈园区正在异地重建,社交媒体上的招聘信息甚至超过9300条。 一边是“覆灭”,一边是“重建”。一边是胜利的纪录片,一边是现实世界里重新挂起来的招聘广告。这到底是在拍纪录片,还是在拍一部大型连续剧? 10月5日至7日,中国公安部与央视联合摄制的纪录片在央视综合频道首播。片中披露,河南平顶山一名母亲被骗40.5万元,其中还包括挪用的公款,最终投河自尽;缅北电诈高峰时期,仅佤邦勐波地区就存在265个电诈窝点,涉诈人员接近6万人。数字确实触目惊心,故事也确实令人痛心。 可是问题来了:这么大的产业,是一天之内从地下冒出来的吗?几万个涉诈人员、数百个园区、完整的通信体系、人员招募体系、资金流转体系和地方保护网络,难道都是犯罪分子凭空变出来的? 更荒唐的是,我们这些年似乎一直在重复同一个故事。 这个园区被端了——胜利!那批诈骗分子被抓了——胜利!某地被清剿了——重大成果!新闻播完以后,大家刚准备鼓掌,转过头一看: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新的? 缅北不行了,还有妙瓦底。 妙瓦底不行了,还可以换一个地方。 园区没了,可以重新建设。 人抓了一批,还可以重新招募。 于是一个极其诡异的画面出现了:电诈园区像打不死的小强,每次新闻宣布“覆灭”,过一阵子就换个地方继续营业。 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我们到底是在消灭电诈,还是在不断追赶电诈? 更值得玩味的是,电诈园区不是荒郊野外里凭空出现的一顶帐篷。 它需要电,需要通信,需要网络,需要资金,需要人员,需要运输,需要招募,需要地方势力提供保护。 一个几万人规模的产业,能够长期运转,本身就说明它背后存在一套复杂的利益链。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电力从哪里来?通信从哪里来?资金怎么进、怎么出?招聘信息为什么可以公开传播?人员又是怎么源源不断进入园区的? 如果这些最基础的问题都没有被彻底回答,只是抓一批人、拆几个园区,然后宣布“覆灭”,那所谓的“覆灭”,究竟覆灭了什么? 更耐人寻味的是,中国企业在境外电力、通信等基础设施领域长期存在广泛布局。网络上因此长期流传各种关于中国企业与境外电诈园区之间关系的说法,甚至有人讽刺所谓“电诈公司是某些势力的白手套”。 这些说法究竟是真是假,当然应该拿证据说话。 可如果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为什么不能把整个供应链、资金链和通信链彻底公开调查清楚? 谁供电,谁提供通信,谁收钱,谁获利,谁保护,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这些问题能够彻底查清楚,谣言自然就没有市场。 最怕的不是有人提出质疑,而是每一次质疑都只得到一句“我们已经取得重大成果”,然后过几个月,又出现新的园区、新的诈骗、新的受害者。 于是公众只能一次次观看同样的剧情:园区出现——警方行动——新闻报道——宣布成果——舆论欢呼——园区转移——重新招募——新的受害者。循环往复。 如果把这些年的新闻全部连起来看,甚至会产生一种荒诞感:每一次新闻都可以单独看成胜利,可所有新闻连起来,却像是一场永远没有大结局的连续剧。这才是最讽刺的地方。 真正值得关注的,不应该只是“抓了多少人”“端掉多少窝点”,更应该看看那些被骗者后来怎么样了。 被骗的钱追回来了吗?家破人亡的家庭得到什么补偿了吗?被诱骗、胁迫进入园区的人回来以后怎么样了?那些因为诈骗失去积蓄、工作甚至亲人的民众,谁来承担他们人生被改变的代价? 如果一个母亲被骗40.5万元之后选择投河,那么对她的家庭来说,所谓“重大行动成果”究竟意味着什么? 对一个已经失去亲人的家庭而言,一场新闻发布会、一部纪录片、一串抓捕数字,真的能够填补那个永远消失的位置吗?所以,真正讽刺的并不是打击电诈本身,而是某些叙事方式。 当“覆灭”成为标题,当“重大成果”成为结论,当掌声成为结尾,可现实却告诉我们:园区换个地方又开张了,招聘广告继续铺天盖地,新的受害者还在不断出现。 那么这场所谓的“覆灭”,究竟是谁的覆灭?是电诈产业的覆灭,还是一个旧园区的覆灭? 如果犯罪产业能够换个地方继续运转,如果背后的电力、通信、资金、人员和保护网络没有被真正切断,那么把一个园区炸掉、拆掉、端掉,又有什么意义? 这就像一棵树,天天砍树枝,却从来不去挖树根。最后当然可以宣布:“树已经被我们成功消灭!”可是春风一吹,下一棵又长出来了。 这才是这场“77年自扇耳光”真正荒诞的地方:嘴上说的是覆灭,现实看到的却是重生;新闻讲的是胜利,民众看到的却是循环。 如果一个犯罪产业几十年来不断换地方、换招牌、换园区,却始终能够死灰复燃,那么我们究竟应该相信新闻里的“已经覆灭”,还是应该追问一个能够被反复宣布“消灭”、却又能够反复重新出现的庞大产业,真正没有被消灭的,到底是电诈,还是它背后那条让电诈能够生存下去的利益链?  编辑:赵杰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Classic Self-Slap in...

祝賀中華民國生日快樂,也苦心提醒台灣人民提高警覺

作者:關永傑        10月10日是中華民國115年國慶。舊金山灣區多個城市舉行了不同形式的慶祝活動,而我們選擇了另一種方式表達我們的支持。除了向台灣人民送上誠摯的節日祝福之外,我們還發表了一份公開的《支持台灣民主自由聯合宣言》。 同為華語群體,我們這些出生、生活在中國的人,由衷地羨慕台灣人民。台灣今天所擁有的民主自由狀態,以及在平等、法治、經濟發展、人民福祉上所取得的驕人成就,不僅令我們羨慕與嚮往,更是整個華語世界文明的驕傲。然而,在共慶國慶的時刻,鑑於目前複雜多變的國際形勢,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作為共同追求民主、捍衛自由的同道,我想提出以下兩點危機提醒: 第一,借鑑香港血淚教訓:絕不能相信中共的任何統戰承諾 請大家務必清醒地認識到:中共是一個毫無契約精神的組織。當年的《中英聯合聲明》被他們一句“歷史文件”徹底撕毀。如今的香港,自由與法治被蠶食,經濟實力大幅倒退。香港的現狀,就是中共背棄承諾所造成的結果,它是台灣最血淋淋的反面教材!大家必須時刻保持最高警覺,絕不要接受任何形式的以“一國兩制”為名的政治安排。 第二,看穿武統虛張聲勢,更需嚴防“非傳統超限戰”的內部瓦解 要跨越上百海里的台灣海峽進行跨海登陸作戰,兩棲登陸與後勤保障難度極大。中共內部官僚與軍工系統“欺上瞞下”的腐敗,可能導致部分軍備的實際性能與宣傳存在差異。普京高估自身軍事實力,是導致原計畫閃擊烏克蘭,最終深陷泥潭四年多仍未結束的重要原因之一。 常規戰爭方面中共可能力有未逮,但不要忘記,毫無底線是獨裁專制政權的特質,所以,在戰術上必須死守防線,嚴防中共的非傳統手段: ——非常規威脅: 警惕化學、生物等非常規手段的潛在風險; ——輿論認知戰: 嚴防鋪天蓋地的虛假資訊干擾; ——內部滲透: 嚴防中共用金錢或其他利益進行滲透,收買台灣內部個別立場不堅定的軍事要員、政治人物、網紅或明星,從內部削弱抗敵意志。 兩岸的根本問題,不是什麼血濃於水的宏大敘事,而是正義與邪惡、文明與野蠻、民主與專制的體制之爭。台灣的民主自由,是整個華語地區不滅的希望。希望台灣在民主自由的道路上永遠堅定、自信地走下去! 中國駐舊金山總領館門前,從左到右:關永傑,唐奇,蔣書清,陳森鋒,惠汝濤,張繼順 編輯:鍾然 ...

勇敢站出来,反抗中共暴政

作者:王希清 我为什么要加入中国民主党?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要勇敢站出来,反抗中共暴政。我不愿再接受一个剥夺人民自由、践踏人民权利,又不允许人民提出批评的政权。我希望与有共同信念的人站在一起,为中国人的自由、人权和尊严而抗争。 这个选择,来自我亲身经历的不公,来自我被拘留、被恐吓以后无法忘记的痛苦,也来自一个越来越清楚的认识:如果权力可以随意侵害普通人的利益,却不受监督和追究,那么任何人的安稳生活,都可能在某一天被打破。我们要争取的,是让每一个人都能够有尊严地生活,让任何掌握权力的人都不能任意欺压百姓。 对我来说,加入中国民主党,就是把这种认识变成行动,与更多人一起,公开反对专制,持续争取民主。 我曾经只想讨一个公道。 我出生在山东,曾经只想靠自己的劳动,把家里的日子过好。土地、果树、工作和家人,就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那时,自由、人权、民主这些词,似乎离我的日常生活很远。 直到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我才明白,它们与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有多么密切。 2018年,因为承包土地被征用、补偿不合理,我去信访部门反映情况。我想知道,多年付出的劳动应当怎样得到补偿,自己的合法利益应当怎样得到保障。我希望有关部门听一听普通人的意见,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 然而,等待我的却是拘留。在我的经历中,提出问题没有换来解决问题的机会,反而招来了殴打和恐吓。那种无助,让我至今难忘:你明明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却找不到能够公平说理的地方;你希望依法维护权利,却发现权力可以先让你失去自由。 后来,我把有关土地征用的视频发到网上,希望有人看到,有人关注。警方又要求我删除,并警告我后果自负。 我最终删除了视频。我承认,那时我害怕。 一个普通人需要考虑家人,需要考虑今后的生活。面对威胁,很难毫无顾虑。但被迫删除视频,并不意味着我接受了这一切。相反,它让我看得更加清楚:当一个人连讲述自身遭遇的自由都没有,所谓的权利就难以得到真正保障。 没有自由、没有人权,普通人就难以保护自己。有人可能觉得,只要不关心政治,安心工作,就能避开这些问题。我也曾经只想过自己的日子。可土地被征用时,政治已经进入我的生活;上访被拘留时,权力已经决定了我的处境;发布视频受到威胁时,言论自由已经成为我切身需要的东西。 这些经历让我明白,自由和人权关乎最具体的生活。 言论自由,关系到一个人受了委屈能不能说出来。 人身自由,关系到一个人会不会因为提出意见而被关押。 获得公正救济的权利,关系到普通人面对政府时,能不能有一个公平讲理的地方。监督权力的权利,关系到官员侵害百姓利益以后,究竟需不需要承担责任。 在中共的专制统治下,这些本应受到保障的权利,往往在人民真正需要它们的时候被剥夺。权力要求人们服从,却不愿接受质疑;要求人们相信制度,却可能堵住申诉的道路;要求社会保持安静,却不解决造成愤怒和痛苦的问题。 我反对这样的统治,是因为我知道被压迫是什么滋味。我不希望更多普通人经历同样的恐惧,也不希望我们的下一代仍然需要靠沉默换取暂时的平安。 离开中国以后,我要站出来,不再让恐惧决定我的选择。我有了公开表达意见的机会,也开始参与抗议行动。 在加州,我用自己的驾驶经验,帮助自由雕塑公园运送柜体、布置抗议横幅。车陷进沙地,就想办法把车开出来;物资需要送到指定地点,就努力把事情完成。我能够做的事情很具体,但我知道,这些劳动是在帮助反对专制的声音被更多人看见。 后来,我前往华盛顿,站到抗议习近平的人群中,举起政治犯和维权人士的照片,表达自己的反对。 对我而言,走到那里有着很深的意义。曾经,我因为恐惧删除了自己的视频;如今,我希望能够公开讲述自己的经历,也为那些仍然无法自由表达的人发声。 站出来并不意味着从此没有恐惧。面对现场冲突、跟踪拍摄和威胁,我仍然会紧张。当威胁涉及国内家人时,那种担忧尤其沉重。 但正是这些经历,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恐惧如何限制一个人的选择。它让人反复衡量一句话能不能说、一张照片能不能举、一次活动能不能参加。专制权力希望人们在开口之前,就先把自己压住。 我不愿让这种恐惧永远支配我的生活。我希望学会在恐惧中坚持表达,也希望和其他人一起,让受到威胁的人得到支持。 加入民主党,是为了共同反抗中共暴政。 这就是我希望加入中国民主党的最主要原因。 我需要把反对中共暴政的立场,落实为长期的参与和责任。我希望找到愿意共同争取民主、自由和人权的人,彼此支持,一起行动。 一个人可以参加一次抗议,可以举起一块标语,可以讲述自己的遭遇。但争取改变需要持续的努力:有人受到迫害时,需要有人声援;事实遭到掩盖时,需要有人记录;恐惧让人退缩时,需要有人陪伴;公众不了解中国人权状况时,需要有人耐心解释。 我希望通过加入民主党,参与这些具体的工作。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清楚,把能够承担的事情做好,与其他人共同维护公开表达和和平抗争的空间。 我也愿意从中学习,理解民主所要求的责任。既然我们反对专制,就应当尊重不同意见;既然我们主张人权,就应当尊重每一个人的尊严;既然我们要求权力受到监督,就应当接受公开讨论和批评。 我期待参与的民主运动,能够让这些原则体现在日常行动中。只有这样,我们所争取的自由,才有真实的内容。 反对中共暴政,源于我对普通人处境的关切。我希望中国人能够有尊严地生活。 我希望中国的农民在土地被征用时,能够获得公平补偿;希望劳动者受到不公对待时,能够依法维权;希望记者能够报道事实,律师能够维护当事人的权利,普通人能够批评政府而不受报复。 我希望一个人是否平安,不再取决于他是否沉默;一个家庭是否安稳,不再取决于它是否愿意忍受不公。 中国属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任何政党都应当接受人民的监督,任何领导人都不应拥有不受约束的权力。人民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也有权决定国家的未来。 我所追求的民主,就是让这些权利得到制度上的保障,让人们能够通过和平、公开的方式表达意见、参与公共事务、监督和更换执政者。 我仍然是一个普通人,需要工作,需要养家,也有自己的担忧和局限。我知道,个人的力量有限,争取民主更不会因为参加几次活动就轻易完成。 但我可以决定,自己是否继续沉默。从我自己开始,承担一份责任。 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参与抗议,为政治犯和受迫害者发声,记录和讲述真实的遭遇,支持同样追求自由的人。我也可以通过加入中国民主党,把这些行动坚持下去。 过去,我因为维护自己的权益而受到打压;今天,我希望为更多人的权利站出来。过去,我因恐惧而被迫闭嘴;今天,我愿意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公开反抗中共暴政。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加入中国民主党,也是我最主要、最坚定的理由:争取自由,维护人权,结束专制给普通人带来的压迫。 我期待有一天,中国人不必为了说真话而流亡,不必为了维护权益而坐牢,不必因为参与政治而担心家人受到牵连。 为了这一天,我愿意站出来,承担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责任,与更多人一起坚持和平抗争。   编辑:李聪铃 校对:程筱筱 翻译:周敏 Stand Up Bravely...

从越南高铁到全民福利:中国究竟“赢了”什么?

作者:刘畅       最近越南与欧洲签约高铁项目,本以为某些人会反思越南为什么选远亲而不选近邻?恰恰相反,国内的媒体大肆宣传,越南签约欧洲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赔了钱,还搭上廉价劳动力。明眼人一看,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新闻播了几天,效果明显不咋地,又出现另一种新闻,中国和河内签署了工业园、公路等修建协议,来宣示这个邻居并没完全抛弃自己。不过是个欧越高铁项目的合作事件,偏偏弄出两个版本的新闻。恰恰应验了中共百年不变的新闻宣传方针“报喜不报忧”,对国外事件呢,报忧不报喜,人家没忧也要弄出点“忧点”,再反其道而行之,秀自己的存在,网络上出现一个新词“赢了”,在舆论上赢了,在宣传上赢了。这样一看,如果说阿Q精神在民国之前只出现在民间,而现在是官方内定、法定,冠冕堂皇,简直到了极致!      提到越南,大家并不陌生,百年前中国的藩属国,中法战争后,法国逐步取代清朝对越南的宗主权。近代时期,经历越法战争、越美战争,最终取得独立。在经济发展上,每一步都在效仿中国,改革开放、招商引资、劳动红利等,这条路线,不亚于当年模仿日本的中国。       当代的中国,无论是汉语词汇的引进,还是政策的效仿,太多脱胎于日本,什么素质教育、国企年功序列制度、国企改制、公务员选拔制、大学生扩招、大学生村官、选调生,都是日本在几十年前实践过的。更不要说,早期电影、电视、音乐中日本文化的影响,高铁、重工等工业影响。但绝大部分中国人并不知道这一事实,尤其在互联网并不发达的昨天。在中共的意识里,功劳都是自己的,人民无功,友邦无劳,拿来的都是他自己的。那老百姓知不知道,中日建交后,日本为了支持中国发展,提供了贷款和其他援助,更不用说,上世纪80年代,提供了多少技术和生产线?中国人民,在上个世纪掀起的日语潮、日本出国风也不是假的。      在这里,我不是宣传日本有多好,而是说明,日本这个中国现代化的最大的外籍功臣之一,中国尚且可以肆意抹黑,更不要提同样有贡献和支持的美国和欧洲。中国为什么对自己有帮助的友邦这个态度呢?       答:我曾经常给他们分享一个观点,为什么中共在文革时期坚决打击一切宗教?因为中共想当“上帝”。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一切风头盖过它的人物、组织、国家都必须在它之下,无论是它认为好的或者坏的。好的呢?它想方设法收编到它的麾下,或发展为党员,或者统战到其阵营,如果统战不成,就过河拆桥,把他们的功劳据为己有再抹黑之。它认为坏的呢?李洪志、马云等就是其下场。回到刚才那个问题,这些友邦虽然帮助了中国,第一、其风头容易盖过中共,第二、人权观念无法达成一致,就只有将其收功再抹黑。当中国人在侵华战争的历史叙事中被洗脑,出现仇日、反日情绪,甚至在深圳血案发生后,谁知道这个国家曾帮助中国人走向现代化?谁知道1989年后,这个国家为中国人民的人权而奔走和呼号呢?     反观越南,虽然是中国的学生,这些年默默地招商引资,默默地发展,秉持“竹子外交”,不站边,既不得罪中国,也与欧美关系稳定,逐渐成为了亚洲发展的一颗新星。主动与欧洲合作,也是符合市场经济规则。他们并没有学中国,动不动要求外企与国企合资,霸王条款一大堆,随时为“过河拆桥”埋下伏笔或者留后路。既然这样,越南就像个初出江湖的小兄弟,实力虽然不强,但谦逊低调,主动融入江湖规则,中国呢,则像个江湖老油条,有一定地位,但老奸巨猾,在它掌握绝对垄断地位时,别人有可能被迫顺服于它,但大环境中一旦出现更多像越南这类敦厚的小兄弟时,这种风格只会被丢进历史垃圾桶。     中国的改革开放已经近五十年,到底该怎么走?治国治企如同做人,合作才能共赢,凡事不着眼于你死我活的输赢逻辑,懂得尊重他人,有收获也必须有付出,才能长久合作;如果只是仗着地大物博、人口红利,处处对他国掣肘,处处搞经济霸权,你又如何在这个世界得到尊重?又有人说了,中国和第三世界走得很近,朋友很多,但那些朋友是中国抠人民的福利去“撒币”收买的,有钱就是朋友,没钱狗屁不是,这些国家墙头草两边倒,巴基斯坦就是例子。所以,治国也得靠仁义礼智信,人人为我,我为人人,遵守游戏规则,不是靠投机取巧,今天偶然取胜了,明天呢?友邦全部跑了,难道又回到闭关锁国、闭门造车的天朝“内需”时期?     再谈谈前段时间一个新闻,越南对外宣传,争取2050年建成发达国家。国内的人觉得越南不自量力。中国人在国内被洗脑,认为发达国家就是GDP、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硬件,其实还有什么?共产党永远不会告诉你,“发达”更多是国家给予人民的福利,从人权、医疗、教育、生老病死等一条龙保障。一个国家敢给他们人民承诺“发达”,就是承诺给予福利,这难道不是一种魄力和胆识?然而很多中国人连“福利”这个词都没听说过,更不要说福利的直观理解。以前罗大佑的歌曲《童年》,第二段唱道:福利社里什么都有,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这一段也因政治原因被“和谐”掉了。中国发展了这么多年,财富积累这么多年,对内始终一句话:中国始终长期处在发展中阶段。也就是说,中国人民将长期不配有福利。要么说中国人口多了,但人口数据到底多少,它自己统计,它自己最清楚;要么说中国还要积累资本搞基建,中国的基建已经超越了很多发达国家了,还有太多重复建设,这个很重要吗?既然号称全民所有,为什么福利只限于体制内,可全民的“分红”呢?既然号称社会主义,可是全民共享福利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否则就是资本主义或寡头。     最后,希望越南能一如既往地保持这种谦逊低调的外交作风,遵守规则,主动融入世界、服务于世界,造福于越南人民,发不发达不重要,只要坚持到底,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定会成为东亚的另一种“发展”的可能,也能成为一面照妖镜,照出自己的清白坦荡,更照出真正的妖魔鬼怪! 编辑:胡丽莉 校对:孔祥庆 翻译:周敏 From...

跨越美国,只为让习近平听见我们的声音——记2026年9月华盛顿抗议习近平访美之行

作者:王希清 2026年9月,是我人生中难以忘记的一段经历。9月22日,在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我们没有回家休息,而是收拾行装,连夜赶往机场。 我们一行人从美国西海岸出发,乘坐五个多小时的航班横跨美国,前往首都华盛顿。没有充分的睡眠,没有舒适的休息。我们这样昼夜奔波只有一个目的:在习近平访问美国期间,以和平、合法的方式站出来,为自由、人权和民主发出自己的声音。 从洛杉矶到华盛顿9月23日,习近平抵达华盛顿,开始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9月24日,他在白宫与美国总统特朗普举行会谈。而在白宫之外,另一种声音同样出现在华盛顿街头。 美国之音报道,当天参与抗议的群体包括来自中国大陆、香港、台湾的民主及人权活动人士,以及藏人、维吾尔人和宗教界人士等;自由亚洲电台也报道了白宫附近及中国驻美使馆周边同时出现抗议和欢迎习近平的人群。我就在这些抗议者之中。 我们站在华盛顿街头,高举:“Human Rights China!”“习近平下台!共产党下台!”以及“END CCP”等不同标语。有人高举西藏雪山狮子旗,有人声援香港,有人关注台湾,有人举起中国政治犯、良心犯的照片。 我们的诉求和关注点并不完全相同,但我们共同希望表达的是:一个人应该拥有表达政治观点的自由,一个社会应该尊重基本人权。与不同年代的民运、人权人士站在一起这次华盛顿之行,对我而言还有一个非常特别的意义。 我见到了来自不同年代、不同背景的中国民主和人权活动参与者。其中包括八九民运参与者王丹,中国民主运动资深人士魏京生,以及傅希秋牧师、张伯笠牧师、人权律师陈闯创等人;现场还有六四雕塑公园雕塑家陈维明,以及我所熟悉的六四雕塑公园义工苏力德、杨长兵、吴占科、朱荣跃等人。 还有2023年旧金山抗议活动中曾身穿皇帝服装表达政治观点的王中伟,以及许多从洛杉矶和美国其他地方赶来的参与者。公开资料可以确认,9月24日,由魏京生、王丹和王军涛等参与的“中国国是会议”也在华盛顿举行活动,表达他们对习近平访美及中国未来的看法。美国之音当天的现场报道则记录,王丹在白宫附近参加抗议,并谈到政治自由、人权以及释放政治犯等诉求。 对我来说,能够与不同年代的参与者站在同一条街上,是一种特殊的经历。有人经历过1989年。有人几十年来一直关注中国民主和人权。有人长期为宗教自由奔走。有人关注政治犯、良心犯和维权律师。而像我这样的人,只是一个在美国生活、工作,又愿意站出来表达自己政治观点的普通中国人。 身份和经历不同,但那一天,我们共同出现在了华盛顿。把那些不能自由发声的名字举起来在现场,我们不仅表达对中国政治制度和习近平执政的批评,也希望更多人关注那些遭受关押、失踪或者长期受到打压的人。照片里可以看到有人高举王炳章博士的照片,要求释放王炳章;也有人举起高智晟律师的照片,上面写着:“中国良心 高智晟律师,我们和您在一起。”这些名字不应该被遗忘。 王丹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也表示,这次抗议的重要内容之一,就是喊出被关押和受到打击的异议人士的名字,让外界知道他们的处境。所以,当我站在那里时,我越来越明白:我们不仅是在替自己说话,也是在努力让一些无法公开发声的人被世界看见。《世界日报》上的另一种声音这次活动还有一个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的画面。9月24日,《世界日报》刊登了“中国议会”的整版广告。广告上醒目写着:“正告习近平——中国人反对侵台”以及:“民主台湾,不容武力颠覆。”照片中的广告还列出了参与联署者名单。我的名字就在名单上面!无论人们对两岸政治持什么具体观点,这张报纸本身记录了一件事情:在习近平访问美国期间,有海外中国人通过公开联署和报纸广告表达自己的政治立场。 街头可以表达,报纸可以表达,不同意见的人也可以表达。对我而言,这正体现了自由社会一个重要的价值:我们可以不同意彼此,但不能因为别人表达不同观点,就使用暴力和恐吓让对方闭嘴。站在白宫附近,我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感受到两种声音的碰撞当天的华盛顿,并不只有反对习近平的人。 也有欢迎习近平、挥舞中共国国旗的人群。公开报道同样记录了这种场面:习近平访问期间,欢迎者与抗议者同时出现在华盛顿街头,有些地点双方距离很近,并出现推挤等紧张情况。我自己拍下的照片中,也能看到警方在双方之间维持秩序。一边是大片中共国国旗和欢迎横幅。另一边,是我们举着“Human Rights China!”、“END CCP”和其他人权、民主诉求的标语。这让我真正体会到:自由并不是只有我说话的自由。 支持习近平的人可以表达他们的意见,我们也有权和平表达我们的反对意见。真正重要的是——任何一方都不能用暴力、威胁和恐吓剥夺另一方合法表达的权利。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恐惧似乎跨越了国界然而,这次经历并不只有激动和振奋。还有一些事情,让我至今无法忘记。 按照我本人在现场的经历和观察,我们在和平表达政治观点的过程中,曾经感受到来自部分亲北京立场人员的敌意和压力,又让我感受到了来自中共国警察的恐惧!我们被蒙面戴眼镜拿天安门广场上那些便衣警察手里拿的那种雨伞的人近距离拍摄、持续录像。那些蒙面戴眼镜戴帽子的人一直在观察和跟随我们的行动。 现场还出现了冲突以及辣椒水喷洒等情况。而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我们还听到了涉及中国国内家人的恐吓性言语——大意是:“让你们国内的家人小心一点。”这句话让我久久不能平静。因为那一刻,我想到的不是自己。我想到的是远在中共国的家人。如果一个人在美国参加和平合法的政治活动,却还要因为自己的言论担心远在中共国的家人会不会受到牵连,那么这种恐惧本身就值得被认真记录。 对于这些具体事件,我希望通过现场照片、原始视频、证人证言以及可能存在的警方记录继续保存证据。因为只有把时间、地点、人物和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保存下来,未来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究竟经历了什么。我们不寻求暴力,我们要的是和平表达的权利我要特别记录这一点:我们来到华盛顿,不是为了伤害任何人。 不是为了攻击持不同意见的人。更不是为了破坏美国的公共秩序。我们选择的是公开、和平的政治表达。举牌。喊口号。拍照。接受采访。参加集会。这就是我们表达意见的方式。美国之音的现场报道记录了王丹等抗议者在白宫附近表达政治诉求,也记录了藏人、香港人、台湾人、维吾尔人等不同群体参加抗议。 我们希望的,就是让自己的声音被听到。五个多小时的飞机,换来的不是几张照片有人可能会问我:结束工作以后连夜坐飞机,横跨美国五个多小时,就为了参加一次抗议,值得吗?对我来说,这次旅行的意义并不是拍几张照片。 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认识了多少人。而是多年以后,当我重新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我能够清楚地记得:2026年9月,当我认为应该发声的时候,我曾经站出来。照片会记录我们曾经站在白宫附近。记录我们举起“Human Rights...

给台湾年轻人的一封信

作者:蔡诗文 致台湾的年轻人: 我来自中国、爱台湾。有些话想写下来给你们,希望我们可以有机会坐下来谈谈。 首先我想说,我能理解你们累了。从小到大,每一次选举都被说成“关键的一战”,每隔一阵子新闻就提醒你,对岸又在演习了。另一边,你只是想努力过幸福的日子。 这份疲惫,民调里看得见。2024大选之前,2023年6月台湾民意基金会的一份民调,已经把这种年轻人的心情表现得非常明显:20至24岁选民中,柯文哲的支持度高达67%,远高于赖清德的8.8%和侯友宜的7.4%;25至34岁中,柯文哲也以40%领先赖清德的28%和侯友宜的13%。 “不要再吵统独,先顾好我们的生活”,说中了很多那时候台湾年轻人的心声。 柯文哲涉案后,民众党的好感度明显回落。《美丽岛电子报》2026年4月民调中,20至29岁对民进党的反感度一度达54.5%;但到6月,民进党在这个年龄层的好感(44.3%)已略高于反感(40.3%),反而是国民党与民众党的反感度都超过五成。不过,两次民调中都没有任何政党在年轻人中获得过半好感。许多台湾年轻人并没有稳定倒向哪一党。这透露的或许是一种对政党政治的疲惫。 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买得起的房子、可以规划的人生,这些愿望一点错都没有。你们当然可以厌倦那些反复出现的政治口号,也可以不想每天追着选举和两岸新闻跑。政治本来就不该吞掉一个人的生活。 但也正因为你们已经很累了,我更想把一些我亲眼见过的事情讲给你们听。不是为了让你们更焦虑,也不是要你们活在战争的恐惧里。怎么看、怎么选择,由你们判断。 我眼中的台湾 在台湾,特别是在台南,常让我停下脚步的是街角那些小店。很多已经开了几十年,传到了第二代、第三代。他们不急着扩张,只是一年又一年把同一件事做好。一个人敢把一辈子押在一间小店上,是因为他相信今天的用心,明天还会有收获。 十多年前,我在花莲旅行时请过一位导游。他支持国民党。大概知道我从中国来,他一路上讲了不少“两岸一家亲”的话。我心里并不认同,只是没有说出口。但让我记住他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天气不好,他带我去的景点很快就逛完了。他大概觉得收了钱却没让我玩尽兴,过意不去,就多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带我去一处只有当地人才知道的天然硫磺温泉。看到我喜欢那里,他脸上露出了一种松了口气的笑。这些年想起台湾,我常想起那个表情。这份善良,跟他支持哪个政党无关。 这些在台湾再平常不过的事,在我的国家却从来不是理所当然。在中国,一间开了二十年的小店,可能因为一纸通知就得关门,没有人需要向你解释。2021年突如其来的“双减”政策,几乎摧毁了中国原本庞大的学科类课外培训行业。公开挑战官方叙事的人,轻则被约谈、重则坐牢。2020年初,武汉医生李文亮在同学群里提醒大家防范一种新型冠状病毒,被警方以发布、传播不实信息等理由训诫,一个月后,他死于新冠。2015年的“709大抓捕”中,大批维权律师、法律工作者和公民被带走、约谈或拘押,律师王全璋后来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在中国,大多数人都学会了先活下来,别的以后再说。 同样的年轻人,不同的命运 在台湾,你们可以公开批评市长、批评总统,可以上街抗议,第二天照常上班上课。2014年春天,台湾的学生占领了立法院。不管怎么评价那场运动,参与的人后来面对的是选票、舆论和法院。 同一年秋天,香港的年轻人撑起雨伞,在街头坚持了79天,要的是真正的普选。那一年,17岁的周庭是学民思潮的发言人。2020年8月,她因涉嫌违反国安法被捕,同年12月又因参与未经批准集结被判刑入狱。出狱后,她的护照被扣了将近三年。2023年她申请出国读书。她后来表示,在取回护照、获准离境前,国安人员陪同她去了深圳参观改革开放展览;回来后,她还亲笔写信,感谢警方安排她了解“祖国的伟大发展”。她说,这样的信,那几个月里写过好几封。到了多伦多,她宣布不再回港报到。不久,她被香港警方列入通缉名单。 邹幸彤是执业律师,也是支联会前副主席,长期参与每年的维园六四悼念活动。2021年,她因为呼吁市民去悼念而入狱。法庭上,她说如果一定要讲“煽惑”,那是香港人煽惑她按良知行事,她为此受刑,无怨无悔。许多人离开香港的那几年,她留了下来。2026年9月11日,她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监禁7年3个月。 在香港,这就是为普选、为一根蜡烛说话的代价。 2022年11月,乌鲁木齐一场火灾之后,中国各地的年轻人举起了白纸。纸上一个字都没写,因为他们知道,写什么都可能是罪。事后,参与者、年轻女孩曹芷馨在被带走前录下视频,请大家追问她们为什么被捕,不要让她们无声无息地消失。一位拍下上海白纸抗议的纪录片导演陈品霖,因为制作并发布纪录片《乌鲁木齐中路》,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半有期徒刑。。 同样是年轻人,同样想为自己的未来说话,在台湾、在香港、在中国,换来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命运。 在那堵墙里面,一直有人在看着你们 我不怪身在中国、认为统一是唯一答案的许多人。一个人从小听见什么故事、看见什么世界,会影响他怎样理解自己的国家和未来。很多人习惯了从国家、民族和集体的角度思考,却不知道一个普通人也可以问一句:我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当权力又可以随时、任意地介入,而普通人很难要求它解释和负责,久而久之,人就会学会先顺着大局走。 中国也有另一些人。他们不是多数,但他们在。2019年香港的年轻人上街时,有数百位身在中国大陆的大学生手写字条向香港致敬,并附上学生证或身份证的局部照片证明自己真的来自中国。后来有人把这些照片整理成了一段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KArxVyqFOs 所以,当我说希望这样的地方能被好好守住,我并不是觉得你们肩上有什么历史使命。你们没有义务替那一边的人负责,更没有义务为了证明什么而牺牲自己的生活。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拥有的这些选择,对有些暂时没有选择的人而言,远比你们想象得珍贵。你们可以投票,可以批评政府,可以上街,可以说“不”,也可以什么政治口号都不相信。 这些事情对你们来说也许已经普通到不值得一提,但正因为普通,它才值得被珍惜。 一场不只关乎市政的选举 11月28日是九合一地方选举,22个县市同一天改选首长和地方民代。这是2025年大罢免之后的第一场全国性选举,也普遍被看作2028年总统大选的前哨战。中选会估计,这次的首投族有60多万人。 地方选举谈的多半是托育、捷运、市场整修,正是你们最在乎的生活。但今年在台北,生活和两岸刚好缠在了一起。 现任市长蒋万安争取连任,民进党在5月征召立委沈伯洋挑战。沈伯洋是北京点名的对象:国台办在2024年10月把他列入“台独顽固分子”清单;2025年10月,重庆市公安局又以他“发起、建立‘台独’分裂组织黑熊学院”等为由,以涉嫌“分裂国家罪”对他立案侦查。一个台湾公民在台湾参选,却被中国的公安列为刑事追诉对象。 蒋万安有他的市政成绩,沈伯洋有他的政见,选民本来就该用市政的标准检验两个人。我提这件事,不是要替谁拉票,而是因为它让我看到,北京的施压不只靠海峡上的军机,也会伸向台湾人自己的选举。你们可以批评自己的政府,可以换掉自己的市长,也可以讨厌所有的政党。你们可以什么政治口号都不相信。但有一件事,我希望你们永远自己决定:谁可以被选上,谁不可以。你们不应该让北京决定你们应该害怕谁、不能选谁。请你们照常、不受恐吓地去投票,投给自己认为对的人。 这次年轻人的票也特别难预测。台北市长选战中,不同民调甚至给出了相当不同的结果。5月TVBS民调显示,在20至29岁有投票意愿的台北选民中,蒋万安以60%领先沈伯洋的37%;到了9月,信民两岸研究协会的民调却显示,20至29岁沈伯洋以42.8%领先蒋万安的37.8%,30至39岁也是沈伯洋领先。 两份民调的方法并不相同:TVBS只用市内电话抽样,并只统计有投票意愿者;信民民调则加入手机样本,对象是全体成年市民。因此,这种差距究竟有多少来自真实的民意变化、有多少来自抽样方式,目前仍难判断。 但至少有一点很清楚:台湾年轻人的票没有被任何一个政党锁住。他们可以因为市政投票,也可以因为两岸问题投票;可以支持这个人,也可以下一次换一个人。 这种“看人不看党”是健康的挑剔而不是冷漠。我在中国时从来没有机会这样挑剔。在香港,办一场初选可以换来十年牢狱;在中国,举起一张白纸可能让一个人彻底消失。在台湾,你们只需要走进投票所。投给谁,是你们的事。 最值得守住的,是选择 很多社会都走过这段路:越富足、越人道,人就越重视自己的生活,越不想谈冲突和牺牲。人人都能安心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本来就是值得追求的。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厌倦政治没有错。真正值得警惕的,是有一天连“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不再能够由自己决定。 去年底有一份民调,里面一个数字我看了很久:对政府编列的2026年度9,495亿新台币国防预算,20到24岁的年轻人有54%赞成,只有22%不赞成。说自己厌倦政治的是你们,在守护这座岛这件事上表态最清楚的,也是你们。厌倦政治,和不在乎这座岛,从来就是两回事。 我在你们身上看到的,是温柔,也是坚强。台湾的年轻人,我祝福你们。 一个爱台湾的中国人 2026年10月4日 民调资料来源: 1. 台湾民意基金会,2023年6月民调,调查时间:2023年6月12日至13日。 https://www.tpof.org/%E7%B2%BE%E9%81%B8%E6%96%87%E7%AB%A0/2023%E5%B9%B46%E6%9C%88%E3%80%8C%E6%94%BF%E9%BB%A8%E7%AB%B6%E7%88%AD%E3%80%81%E7%B8%BD%E7%B5%B1%E8%81%B2%E6%9C%9B%E8%88%872024%E5%8F%B0%E7%81%A3%E7%B8%BD%E7%B5%B1%E9%81%B8%E8%88%89%E3%80%8D/  2. 美丽岛电子报,2026年4月国政民调,调查时间:2026年4月22日至24日。 https://my-formosa.com.tw/DOC_225352.htm 3.美丽岛电子报,2026年6月国政民调,调查时间:2026年6月22日至24日。 https://m.my-formosa.com.tw/DOC_226926.htm 4. TVBS民调中心,2026年5月台北市长民调,调查时间:2026年5月21日至26日。 https://news.tvbs.com.tw/politics/3214850 5. 信民两岸研究协会,2026年9月台北市长民调,调查时间:2026年9月16日至18日。 https://news.tvbs.com.tw/politics/4026020 6. 台湾民意基金会,2025年11月国防预算民调,调查时间:2025年11月10至12日。 https://www.tpof.org/wp-content/uploads/2025/11/20251116-%E3%80%8C%E5%9C%8B%E4%BA%BA%E5%B0%8D2026%E8%B6%85%E9%AB%98%E5%9C%8B%E9%98%B2%E9%A0%90%E7%AE%97%E7%9A%84%E6%85%8B%E5%BA%A6%E3%80%8D%E5%8F%B0%E7%81%A3%E6%B0%91%E6%84%8F%E5%9F%BA%E9%87%91%E6%9C%8311%E6%9C%88%E5%8D%B3%E6%99%82%E6%B0%91%E8%AA%BF%E4%B9%8B2.pdf 编辑:张致君 ...

等待高智晟的第十七年

记者:林小龙 编辑:张致君 责任编辑:朱虞夫 资料整理:邢志远 翻译:周敏 高智晟,中国人权律师,曾被外界誉为“中国最勇敢的律师之一”。 他出生贫寒,靠着自学一步步走上法律道路,通过司法考试后,在北京创办律师事务所,很快在业内崭露头角。那时的他,拥有令人羡慕的事业前景,也完全可以像许多成功律师一样,在商业案件与现实秩序之间找到一个安全、体面的立足点。 但高智晟没有这样选择。 随着执业深入,他接触到越来越多普通人无力发声、也无人愿意接手的案件:弱势群体的维权、宗教信仰者的处境、政治异议者的申诉。这些案件往往不只是法律问题,更意味着触碰权力最敏感的边界。在中国多数律师迫于政治压力,对敏感案件避之不及,而他却一步步走了进去。 2000年代初的中国,正沉浸在经济高速增长的叙事之中。高楼拔地而起,资本涌动,世界也开始越来越多地将目光投向这个正在崛起的大国。在那样一个普遍歌颂“发展”与“稳定”的年代,高智晟选择走向另一条路:他没有停留在繁荣表象之中,而是进入制度最幽暗的边缘地带,去触碰那些不被允许触碰的问题,去凝视那些被刻意遮蔽的人。 为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伸冤成为他人生真正的转折点。 2004年底开始,他连续三次向胡锦涛、温家宝为代表的中国最高层发出公开信,揭露针对法轮功学员的系统性迫害,并呼吁立即停止相关行动。这些信件措辞直接、内容尖锐,既带有法律人的理性,也带有一种几近孤绝的道德勇气。它们迅速引发国际社会的强烈关注,也让高智晟从一名执业律师,转变为当局重点打压和清除的对象。 从那之后,他的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写。 他的律师执照被吊销,律师事务所被关闭,原本建立起来的职业生涯被强行中断。他本人则陷入长期的拘押、软禁、监控与强迫失踪之中。与许多政治案件不同,高智晟所遭遇的,并不是一次明确的审判、一段清晰的刑期,然后一切结束;相反,他面对的是一种更为模糊、也更令人窒息的状态——反复发生的“消失”。长时间里,外界无法得知他的确切处境,也无法确认他是否安全。即便偶尔获释,也只是短暂回到公众视野,不久之后便再次进入同样的循环。这样的命运,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一种持续性的摧毁:它不只是剥夺人的自由,更是要摧毁一个人稳定生活,摧毁他与社会、与家人、与公共记忆之间的连接。 关于他在拘押期间究竟经历了什么,外界至今仍难以获得完整而权威的答案。人们只能通过极少数流出的描述,拼接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轮廓:长期隔离、严密监控、持续施压,以及那些始终难以被完全证实、却又从未真正消散的酷刑指控。正是这种“无法被证实”的状态,构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恐惧——因为它让暴力不必公开,也不必承担解释。 2017年,高智晟再次失踪。 自那以后,关于他的下落,始终缺乏公开、明确、可信的信息。多年过去,一个曾在中国法律界公开执业、曾以文字和行动震动国际社会的人,就这样在中共制度深处被“抽离”出公众视野,仿佛一个名字仍在流传,但一个具体的人却被有意从现实中抹去。 从个人命运的角度去看,这是一个律师职业道路的悲剧性终结:一个本有才华、有理想、有影响力的人,被权力机器层层碾压,最终归于沉寂。 把他的经历放到更大的时代语境中来看,它显然不止于个人悲剧,而是制度性现象的缩影。 2026年在美国加州雕塑公园,一座以高智晟的雕像落成。人们在现场集会、发言,而高智晟律师本人依然被囚禁在中国。 《在野党》杂志社有幸采访到高智晟律师的家属——耿和女士。 问:耿和老师,如今在很多人眼中,高智晟律师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具体的人物,更像是一种象征。那么,在家庭里、在您的心中,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耿:在我心里,他是一个非常善良、幽默,而且极有智慧的人。真的,我觉得没有人能像他那样。他还很会唱歌,而且唱得特别好听。 如果要说他的为人,我会说,他特别善良,也特别正直。正是这些品行,这么多年来一直深深影响着我们一家人。 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件小事。2005年3月,高智晟的母亲去世了,去世时才67岁。自那以后,他每年回陕北老家,无论是一年回去一次、两次,还是三次,每次回去,他都会专门去看望村里70岁以上的老人,并给每位老人送上20块钱。虽然钱不多,但那份心意非常珍贵。 在我看来,这不仅仅是一点物质上的表达,更体现了他内心深处的善良、体贴和对长者的尊重,也代表着一种非常可贵的中国传统美德。 问:作为家属,您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所做的这些事情会带来危险,是在什么时候? 耿:应该就是在2006年。那年8月15日他被抓捕之后,我们家就一直处在警方的严密监控之下,家门口有人跟踪,家里也住进了警察。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真正意识到,他所做的这一切,已经不仅仅是承受压力,而是随时可能付出自由甚至更沉重的代价。 其实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被抓捕。虽然我们已经能感觉到外部的压力越来越大,但我没有想到,事情最终会发展到那一步。 问:当高智晟律师面临的政治风险越来越明显的时候,您和他之间有没有发生过思想上的争执? 耿:我和他之间没有过这样的争执。因为在我们家里,我更多是负责家庭这一边,他主外。在国内的时候,他也很少跟我讲这些事情,很多事他都是自己在承担。 问:高智晟律师失踪以后,对您来说,这意味着什么?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还是一种漫长而持续的消耗? 耿: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我们总还是抱着一点希望。因为有时候他会消失三天、两天,我们就会想,也许再等一等,他就回来了。我甚至会拿着给他准备的钱,心里想着,他大概还是抱着“我明天就能回来”的念头离开的。 可是后来,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原本以为只是几天,结果变成了两个月、几个月,最后变成一种看不到尽头的等待。那种感觉,不只是恐惧,更是一种无止境的消耗。你一直在期盼,一直在等,一直在盼着会不会突然有一点关于他的消息。 到后来,我几乎像看天气预报一样,时刻关注外界的变化,总觉得是不是国家发生了什么大事,是不是哪一天,就会传来一点关于他的消息。就是这样,在盼望和失望之间,一天天熬着,整整盼了八年零八个月。 问:这些年里,支撑您一路走下来的,主要是什么?是一种什么样的信念? 耿: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往前走,也一直在不断调整自己。我也一直在学习,慢慢让自己变得更坚强一些。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调整好,把当下的日子过好,把眼前的每一天过稳。只有先把自己撑住,才能继续走下去。 问:耿和老师,您有没有什么话,是一直想对高智晟说,却始终没有机会说出口的? 耿:其实,我常常也会想这个问题。但到了今天,我觉得自己最想的,已经不只是说一句什么话,而是如果每天还有一点时间、还有一点力量,我们还能为他做些什么。 因为这样的分离,已经持续了17年。到了今天,我们能做的,好像已经不只是等待,而是继续坚持,继续想办法营救他。某种程度上说,我们现在更像是同在一个战壕里的战士,仍然在为把他救出来而努力。 问:今天,我们在美国加州的这座雕塑公园里,看到了这座关于高智晟的雕像。对您来说,它意味着什么?  耿:这座雕塑从开始筹备、制作到现在,已经快一年的时间了。它承载的不只是我们全家的希望,也承载着陈维明老师的心血和希望。我们都希望,能够借由这样的方式,让更多人知道高智晟,关注高智晟,也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够真正迎来一个好的结果。 说实话,我今天是发自内心地感动。你看,今天现场来了这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大家都愿意来到自由雕塑公园,愿意为高智晟律师的雕塑落成仪式伸出援手,愿意关注这件事。我们真的非常希望高智晟被囚禁、被失踪的日子能够尽快结束。 我们更希望,有一天高智晟能够重新回到公众面前,重新回到家人面前,也希望有一天,他能够亲眼看到这座雕像。 问:您觉得,如果高智晟本人今天站在这里,看到这座雕像,他会说些什么? 耿: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但我觉得,这座雕塑所代表的,已经不仅仅是高智晟个人。它承载的是一个真相,也是一种揭露。它让人看到,在暴政之下,一个因为说真话、因为坚持良知而遭受迫害的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觉得,高智晟的雕像就像一面镜子。透过这座雕塑,人们看到的不只是一个人的遭遇,更能看到中共暴政本身的丑陋和残酷。 在加州自由雕塑公园里,高智晟律师的雕像静静矗立。它沉默无声,却仿佛始终在传递着某种讯息:即使身处黑暗,人依然会抬起头,去寻找光的方向。 对于耿和来说,时间从来不是简单地流逝。它被分解为漫长的等待、反复的回忆,以及日复一日的坚持。 这些片段拼凑出了一种更为具体、也更为沉重的现实。而在这样的现实之中,仍有一些问题,至今没有答案。 但也许,正如那尊雕像所隐含的意义:人未必总能改变自己的处境,却仍然可以选择——在黑暗中,仰望星空。 编者按: 高智晟律师的被中共当局“失踪”的案件中,我们看到的是一种持续性的权力运作方式:惩罚并不以法律程序的终结为终点,甚至很多时候,真正沉重的打压发生在法律程序之外。行政权力、国保体系、社会控制、信息封锁、职业剥夺、人格污名化——这些机制交错运作,使一个人即便在形式上“服完刑”或“结束处理”,其身份、权利与行动空间,仍然被随时重新定义、重新限制、重新剥夺,乃至强制失踪。 高智晟的失踪,绝不只是针对他个人的迫害,更是中共当局向所有仍试图在制度框架内争取权利、推动改变、坚守原则的人发出的一种威胁与警告。 而这,也正是“高智晟”这个名字之所以重要的原因。 他的意义,早已超出一个律师的职业范畴,也超出一桩个案本身的范围。他是一个时代留下的注脚:当法律不再是限制权力的工具,而逐渐成为权力运作的一部分;当程序不能保证正义,反而可能被用来包装压制;当一个以法律为武器的人,最终被法律与法律之外的力量共同吞没——那么,人们就不得不重新追问那个最根本的问题: 当法律本身成为权力的一部分时,个体还能在多大程度上依赖它来保护自己? 对于这个问题,高智晟用自己的一生,提出了一个极其沉重的诘问。而遗憾的是,直到今天,这个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The Seventeenth Year of Waiting for Gao Zhisheng Reporter: Lin Xiaolong Editor: Zhang ZhijunExecutive Editor: Zhu Yufu Data Compilation: Xing...

中国4月大规模整顿VPN,到底在整谁?这次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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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對話,還是錯誤研判?

—— 從鄭麗文訪中看台灣的安全迷思 作者:趙紀森 编辑:周志刚 校对:王滨 翻译:彭小梅 在兩岸關係持續緊張的情況下,任何與中國的接觸,都難以被視為單純交流。鄭麗文的訪中,引發了明顯分歧。有人認為這是務實溝通的嘗試,也有人質疑這樣的判斷過於樂觀,甚至可能傳遞錯誤訊號。 爭議尚未平息,她已在上海落地,並受到高規格接待。同時,她的公開發言也將台灣的選擇描繪為和平與繁榮,或戰爭與毀滅之間的對立。這樣的說法,讓原本屬於政策層面的討論,迅速轉向更強烈的政治敘事。 回到問題本身,關鍵或許不在於要不要對話,而在於對話是建立在什麼樣的現實判斷之上。 在官方互動受限的情況下,非執政政治人物的交流,確實可能在某種程度上降低誤判風險。國際政治中,維持最低限度的接觸,本來就是避免衝突升高的一種手段。因此,把所有交流一概視為錯誤,並不符合現實。 但對話從來不是安全本身。它只是一種工具,而且效果高度依賴條件。如果缺乏對等的實力基礎,也缺乏基本信任,對話往往難以轉化為實質保障。 這也是台灣社會普遍存在疑慮的原因。對於共產黨的長期戰略,多數人並不抱持信任,這並非單純情緒,而是來自過往經驗與現實觀察。在權力明顯不對等的情況下,單方面釋放善意,很可能得不到對等回應,甚至被轉化為對方的政治敘事資源。 此次訪問所呈現的高規格接待,本身也值得注意。在不對等關係中,禮遇往往不只是禮遇,同時具有明確的政治訊號。這使得相關行動的效果,不能只從表面來理解。 如果將這一爭議放入政黨競爭的背景,也更容易看出差異所在。國民黨傾向透過降低對抗與恢復交流來爭取空間,民進黨則強調防衛能力與國際合作,將嚇阻視為穩定的基礎。 這兩種路線之間,與其說是立場對立,不如說是風險排序的不同。一種更擔心衝突升高,另一種更擔心被誤判為缺乏決心。在權力不對等的條件下,後者的顧慮往往更直接影響安全。 鄭麗文的主張,確實回應了一部分人對戰爭風險的焦慮。但她在公開場合所採用的說法,也呈現出另一個問題。當複雜的安全議題被簡化為單一選項時,反而容易讓判斷失去精準度。 兩岸關係從來不是簡單的選擇題,而是一個充滿不確定性與權衡的結構。如果將不同路線理解為和平與毀滅之間的對立,不僅難以促進理性討論,也可能進一步加深社會分裂。 更重要的是,這樣的論述背後,隱含著對現實條件較為樂觀的判斷。在缺乏對等籌碼的情況下,對話本身難以轉化為穩定保障;若同時過度強調衝突的不可承受性,甚至可能在無意中影響社會對防衛的認知。 鄭麗文的訪中,不需要用情緒去否定,但也不應被過度理想化。理解其出發點並不困難,真正需要討論的,是這樣的路徑在現實條件下是否可行。 對話可以存在,但不能被高估。 在缺乏實力與清晰底線的情況下,對話未必降低風險,反而可能成為風險的一部分。 Equality Dialogue, or Misjudgment?— Viewing Taiwan’s Security Misperceptions Through Cheng Li-wen’s Visit to...

支持台湾人民独立

作者:张善城 编辑:胡丽莉 校对:熊辩 翻译:彭小梅 今天,我站在旧金山中国领事馆前,公开表态: 任何替中共站台、为习近平背书的行为,都是对自由的背叛。 台湾不属于中共。 台湾的未来,只属于2300万台湾人民。 中共没有选票,没有合法性, 更没有资格用导弹和军舰决定台湾的命运。 所谓“武统”,本质就是侵略战争。 我支持台湾独立。 我支持民主对抗专制。 民主火炬永不灭。 自由自然属于向往自由的人。 Support the Independence of the...

拆穿“制度优势”的遮羞布  谁在收割中国人的汗水?

作者:易勇编辑:钟然 校对:熊辩 翻译:彭小梅  长期以来,中共叙事将中国的经济成就归功于其政权领导。通过对东亚文化底层逻辑的深度剖析,中国人的竞争力源于几千年极端环境筛选出的“生存基因”与“延迟满足”能力。对比日、韩、台、新等东亚经济体的成功,揭示了中国大陆经济腾飞的真相,并非制度神话,而是民间力量在政权权力稍作松绑后的自我修复与爆发。 观察整个东亚文化圈,日本在废墟上仅用20余年便跃居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韩国、台湾与新加坡在缺乏资源的前提下稳居发达行列。这些地区从未经历过共产主义的教条统治,却同样实现了跨越式的腾飞。 究其根本,东亚文明真正的核心竞争力在于一种被极端历史环境筛选出的“生存优势”。华夏大地在两千多年间经历了密集的战乱、屠杀与大饥荒,这种残酷的自然选择,使得活下来的族群骨子里刻着极强的耐受力和“延迟满足”的能力,为了长远目标,可以忍受当下极端枯燥、高压和艰辛。这种特质,才是中国人在现代工业体系中无往不利的“核动力”。这种力量早在政党诞生前就已存在于我们的血脉中,它不是权力的恩赐,而是祖先用血汗拼杀出的生命本能。 中共常吹嘘1978年后的经济成就,却刻意回避了前三十年的荒诞与残酷。在那段黑暗时期,政权通过政治运动打断了中国人的腿,禁锢了百姓的双手。 1978年后的所谓“崛起”,本质上根本不是什么“制度神话”,而是这个政权终于在崩溃边缘意识到,只要不再折腾,只要松开枷锁,让中国人融入全球化分工,中国人民就能凭借自发的勤勉养活自己。这就像是一个劫匪在打断你的腿后送你一副拐杖,然后每天在你耳边宣称,没有我,你就无法走路。中国人民的成功,完全是由于他们巨大的吃苦耐劳能力抵消了制度性阻碍。如果同样的文化土壤配合自由、法治的制度,产出的能量绝非今日所能比拟。 讽刺的现实在于,在所有以华裔为主的经济体中,中国大陆的人均GDP依然处于落后位置。新加坡的人均产出是大陆的数倍;港澳台的富足也是不争的事实。同样的文化基因,为何在所谓“先进制度”下,百姓却要承受全球最长的工时、最薄弱的福利和最沉重的税收负担?        真相是中共的宣传掩盖了其掠夺性的本质。他们利用中国人的忍耐力,将劳动力压榨到极致,却将创造的财富挥霍在维稳、大撒币和权力寻租上。他们不仅掠夺了财富,更试图掠夺“解释权”,把中国人的坚韧说成是他们的教化,把中国人的成功说成是他们的功劳。 拆穿这个“没党就没饭吃”的自卑骗局,中国人的成功,是几千年苦难筛选出的基因力量,是每一个在工位流汗、在烈日下奔波的普通人挣来的。 历史已经证明,没有那个政权,东亚人照样能惊艳世界。认清这一点,不仅是为了戳破谎言,更是为了让每一个中国人拿回属于自己的,本就不该被窃取的尊严。 Tearing Away the Fig Leaf of “Institutional Superiority”: Who Is Harvesting the Sweat of the Chinese People? Author: Yi Y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