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主党海外委员会筹备组全体同仁:
在中国民主党各地方筹备委员会纷纷申请注册,国内民运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蓬勃开展之际,从大洋彼岸传来了中国民主党海外委员会筹备组成立的消息,这标志着在国内执政党的积极姿态下,海外民运力量努力适应新形势,以更理性的方式推进中国的政治民主。我们对此感到欢欣和鼓舞,向你们致以热烈祝贺。
纵然远隔天涯,你们的爱国之心没有放弃丝毫;纵然由于历史的误会,使你们故国难归,但是你们仍密切地关注着祖国的命运。我们同戴日月,祖国历史文化的沉淀,重重封建专制的戕害,对于祖国游离于国际民主主流社会的忧虑,使我们看到了自己肩负的重任。面对日益尖锐的社会矛盾,我们都对可能发生的动乱具有深深的忧虑,如何将我国和平、稳定地过渡到民主自由的新世纪,我们殚精竭虑。你们中的许多学者对体制内的弊端有着切肤之痛,在国外的多年游历和考察必会大大丰富你们的见解以及处理现代政治的方略。在戊戌变法一百周年之际,历史的教训使我们也使执政者中的明智者们认识到宪政民主的重要。一百年来,由于少数人狭隘的动机使中华民族付出了何等巨大的代价。历史不应该重演。又一个历史的转折点摆在我们的面前。让我们共同选择一条生存之路,一条民族兴旺之路,一条长治久安之路。
紧握你们的双手,让我们并肩前进。
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备委员会
一九九八年九月二十三日
To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Overseas Committee Preparatory Group
All colleagues in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Overseas Committee Preparatory Group:
As local preparatory committees of the...
——写在香港民主党解散之后
作者:张致君 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钟然 校对:王滨 翻译:周敏
2025年12月14日,香港民主党宣布解散。
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政治体制中,反对派的存在,从来不是威胁。恰恰相反,它是一种证明——证明权力仍然承认自身有限,证明制度仍然相信辩论,证明统治仍然愿意被质询、被监督、被纠错。而当一个政权不再允许反对派存在,它真正表达的只有一件事:它已经不再需要被解释。
香港民主党的角色,从来不是推翻秩序。它所做的,只是提醒秩序仍需回应人民。
12月14日,这个成立逾三十年、曾是香港立法会最大反对党的政党,走到了终点。据路透社报道,民主党高层曾被中国官员或中间人接触,被明确告知:若不解散,将面临被捕等严重后果。这不是一次政治竞争的失败,而是一次制度性“清场”的完成。
民主党成立于1994年,诞生于香港仍被视为一个“可以讨论未来”的地方。它长期作为反对派领头羊,主张民主改革,维护自由、人权与法治——这些在过去曾被写入香港政治语言的词汇,如今却变得危险。
2020年,民主党公开反对《国安法》。同年,自行规划初选。结果并非选举失败,而是政治后果:时任党主席胡志伟被捕,反对派整体被视为“风险源”。
2021年,北京彻底重塑香港选举制度,只允许经审查的“爱国者”参选。反对派从议会被逐步清除,不是因为输了选票,而是因为失去了被允许存在的资格。政治不再是竞争,而变成筛选。最终的结局,并不突然。
2025年2月,民主党宣布启动解散程序;4月,授权中委会处理解散与清盘。而12月14日,只是制度逻辑的最后一步。一个不再允许反对派存在的体制,并不是更稳定,而是更脆弱。
因为反对派真正的功能,从来不是夺权,而是让权力记住:它仍然需要解释自己。
当反对派被清除,权力不再需要回答“为什么”;当议会只剩一种声音,错误也失去了被纠正的路径;当制度不再容许不同意见,社会便只剩下顺从与沉默。
而沉默,并不等于认同。香港民主党的解散,并不意味着它曾经代表的价值消失了。它只意味着,这些价值已经无法在公开政治中被表达。在一个仍然自信的制度里,反对派是被容忍的;在一个失去安全感的体制里,反对派是必须被消灭的。
历史会记住的,并不只是一个政党的终结,而是一个城市何时、如何,被剥夺了说“不”的权利。当反对派不再存在,问题从来不是“谁赢了”,而是:这个制度,已经不打算再回答任何人。
When the Opposition is Purged, the System No Longer Needs to Explain Itself
— Written Following the...
——香港自民党成立现场纪实
作者:冯仍 编辑:李晶 校对:林小龙 翻译:周敏
时间:2025年12月27日|地点:1300 John Reed Ct, City of Industry, CA 91745
12月27日下午,City of Industry 的会场里坐着两排人。前排多是流亡港人,约二十位;后排与两侧则是声援团体成员,约三十位。舞台背景板上用中英双语写着:“香港自民党成立暨香港未来研讨会”。灯光打在那行字上,像把一个曾经被迫沉默的议题,硬生生重新照亮。
(图为发起人廖文浩阐述政治愿景;右侧为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主席郑存柱)
这场活动的核心不是“仪式感”,而是“恢复发声”。对许多人而言,香港的政治空间早已被挤压到几乎无处落脚:政党解散、媒体噤声、公共表达被定性为风险。也正因为如此,“成立”本身变成了一句宣告——不是庆典,而是拒绝消音。
发起人廖文浩在台上阐述政治愿景。他回顾香港在1997年后逐步恶化的处境,并将2020年《国安法》视作分水岭:自由法治从此急剧倒退,朋友入狱、组织被迫停止运作,许多人只能离开家园。他把这种变化称为对承诺的背弃与对社会的清算。
当天,活动现场发布《香港自由民主党(HKLDP)创党宣言》。宣言的措辞强硬,但结构清晰,几乎是按“行动清单”写成:其一,主张以“国际线”推动外交游说与公共倡议;其二,强调对践踏人权者进行制裁追责;其三,将“无条件释放香港政治犯”置于突出位置,并以“光复公义,自决未来”作为号召语。宣言试图把香港议题从“地方争议”重新放回“国际人权与制度责任”的框架之中。
研讨会期间,来自声援团体的代表发言。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主席郑存柱强调,在民主法治社会,政治主张属于宪法保护的言论自由范畴;香港人提出政治诉求,应当被尊重与保护。他同时回顾港人多次移民潮的历史背景,指出《国安法》后自由空间坍塌,是推动新一轮流亡潮的重要原因之一。
(图为中国民主党党员梁振华对香港自民党发起人廖文浩提问)
我在现场也作了临时发言。我说:“我是来自中国的流亡者,也是中国民主党成员。今天香港自民党成立,不是仪式,是香港人拒绝被消音的宣告。创党宣言讲得很清楚:第一,无条件释放所有香港政治犯;第二,对践踏人权者制裁追责;第三,香港必须走向自决未来,让香港人自己决定命运。中共撕毁承诺、以恶法镇压香港,这不是治理,是清算。我们今天站出来,就是要让世界继续看见真相、继续行动。”
(图为中国民主党党员冯仍现场发言)
发言结束后,会场短暂安静了一秒,随后掌声响起。那不是热闹的掌声,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彼此仍在,确认这件事还值得被讲,确认“未来”不是被允许才拥有,而是要靠行动去争取。
对外界来说,这也许只是一场规模不大的海外集会;但对经历过恐惧与噤声的人而言,它更像一次“重新把话说出来”的练习——把宣言、诉求与行动路线摆上桌面,接受质询,也接受记录。香港的处境并没有因为一场活动而改变,但至少在这个下午,有人选择不再把香港当作过去式。
In Los Angeles, a Group of Hongkong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