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hu 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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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前總統蔡英文訪美的歡迎儀式中,我重新讀懂了“台灣綠”與民主底色
美國香港人會館/撰文:關永傑
2026年10月5日的傍晚,舊金山灣區的微風帶著秋天的涼意。六點多,舊金山機場凱悅酒店門外就已經集結了上百人的歡迎隊伍,大家都在等待著卸任後因參與學術交流而首次訪美的台灣前總統蔡英文。這也是我第一次參與台灣人的相關活動,內心除了興奮,更多的是一種“時間不夠用”的緊迫感——我很想在這短短的相聚裡,多去感受和傾聽他們在這個國際形勢複雜多變的時代裡的一些個人感受與想法。
然而,溫馨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過程中也帶著這個時代特有的複雜。在活動之前,我們以美國香港人會館的名義找聯絡人報名時,就應要求進行了一次“考試”,題目是近年涉及香港與大陸的一些政治事件,我們是真金不怕火煉,最終“順利入圍”。當然我們也十分理解主辦方是出於安全的考量,畢竟中共在近年進行的海外滲透無孔不入。另外,在小英總統還沒抵達前,我嘗試著向現場的一對年輕夫妻和一位女士搭話,但或許是因為聽出我不是台灣人的口音,他們顯得有些防備,不太願意多聊。直到08:11,小英總統的車隊終於抵達,從她下車到與大家互動、握手,整個過程大概只有短短的五分鐘。這五分鐘裡,全場都沉浸在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與激動之中。
台灣前總統蔡英文與在場歡迎的民眾握手互動
當歡迎儀式結束,大家開始回收旗幟與收拾現場時,我終於有機會向一位志工提出了我心中的疑問。我問她:“今天對參與者裝扮的建議,和現場佔大多數的旗幟、橫幅,為什麼都是綠色的?這是因為政黨的原因嗎?”
海外台灣同鄉會旗幟
她的回答徹底顛覆了我之前的刻板印象。她告訴我,這抹綠色的歷史遠比民進黨還要早,最初是老一輩台僑因為受到國民黨的威權迫害來到美國,在異國他鄉為了能認出彼此、記住自己的根,才用代表“大地之母”的綠色設計了最早的同鄉會旗幟。民進黨後來的主色調,其實是參考了海外台僑的這份精神象徵。
那一刻我才明白,這抹綠在海外並不是政黨的標籤,而是一縷連接著家鄉土地、屬於海外台僑的身份認同。這也解開了我們作為局外人一直以來的誤解。
除了顏色的震撼,現場另一個讓我感觸極深的,是一個卸任國家領導人的姿態。
看著前總統蔡英文在海外幾乎沒有太多防備的狀態下,與普通民眾進行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和握手,我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觸動。這絕非理所當然,這就是民主與自由一直以來最根本的底色。
當晚我除了在公共媒體上發布貼文,也瀏覽了大量的相關訊息,其中有一條推文讓我印象深刻。有人在蔡總統訪美的推文下問:“為什麼海外好像沒有人來抗議蔡英文?”下面有幾條評論回答得很透徹:“對蔡英文不滿的人肯定有不少,但他們不需要跑到海外來抗議,他們在台灣本土的總統府前、在街頭就可以天天抗議她。”這個回答太扎心了!反觀威權專制國家,人們只有到了海外才敢去抗議自己的領導人,因為在本土抗議的那些勇士,已經“被消失”。
這種強烈的對比,更加凸顯了台灣民主的珍貴。香港也曾經擁有過這樣的自由,如今卻成為了最真實的反面教材。台灣人,請一定要珍惜你們今天擁有的一切,希望香港的經歷永遠只是台灣人耳邊長鳴的警鐘,而不是台灣的未來。
香港人致台灣人的誠摯忠告
活動結束後,有人問我:“你大老遠跑來參與,也是站台灣‘綠營’的嗎?”
我的回答很簡單:誰能讓一個國家成為一個民主、自由、法治、平等、保障人權且讓人民不需要生活在恐懼之中的社會,我就支持誰。我支持的不是哪一個陣營,而是這些價值。這個秋天的傍晚雖然短暫,但我不僅重新認識了那一抹代表土地與身份認同的台灣綠,也在這短短的五分鐘裡,真正感受到了民主該有的樣子。
編輯:鍾然 校對:王濱 翻译:戈冰
In the welcoming ceremony for...
“你可以关押我的身体,但无法改造我的信念”
十年六个月牢狱生活,一位民主人士的坚持与守望
记者:贾嘉 沈美花
采访人物:陈树庆
采访地点:在野党杂志社
人物简介:陈树庆
陈树庆,中国民主运动人士、中国民主党成员,长期关注中国的民主、人权与公民权利问题。
陈树庆出生于普通家庭,早年从现实生活中对社会公平、普通民众处境以及公共权力运行的观察,逐渐形成对民主、自由与社会公正的思考。1989年“六四事件”对其思想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也促使他开始重新思考中国社会的民主化道路。
此后,陈树庆参与中国民主党相关活动,并从事民主、人权理念的传播与相关刊物工作。因参与和推动民主运动,他曾多次遭遇政治打压和监禁,并经历了长达十四年六个月的牢狱生活。
在长期的政治压力和监禁生活中,陈树庆始终坚持自己的民主理念。他认为,中国的民主化进程不可能依靠某一个人、某一个团体或某一种单一力量完成,而需要海内外不同群体长期共同努力。
如今,陈树庆依然关注中国的民主与人权事业。他同时也呼吁海外民运人士和年轻一代,在坚持理想、关注中国社会的同时,首先照顾好自己的生活、家庭和健康,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持续关注和支持中国的民主与人权事业。
当谈及自己为何能够长期坚持时,他用一句简单而坚定的话概括了自己的人生:
“我是个战士(I'm a fighter)。”
【采访导语】
十四年六个月。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这都是一段漫长得足以改变人生的时间。
然而,对于陈树庆而言,这十四年六个月不仅意味着铁窗、失去自由,也意味着一次关于信念、意志和坚持的考验。
在中国的监狱体系中,政治犯与普通刑事犯一样,被纳入所谓的“教育改造”体系。
思想要被改造,生活习惯要被改造,纪律要被改造,劳动也成为所谓“改造”的一部分。
但面对这一切,陈树庆的态度始终非常明确:
“如果是对的东西,不用你改造,我自己就会改;如果是错的东西,你把我打死,我也不会改变。”
这句话,几乎可以概括他十四年六个月牢狱生活中最核心的坚持。
一、监狱里的“改造”
采访者:您在监狱里度过了十年多的时间,那是一段怎样的经历?
陈树庆介绍,中国监狱对犯人有一整套所谓的“改造”体系。
“不管是政治犯还是普通刑事犯,他们都认为需要改造。”
这种改造包括思想、生活习惯、纪律以及劳动等多个方面。
陈树庆说,共产党的政治理念中长期存在一种观念,即认为人可以通过环境和制度进行重新塑造。
“他们认为,人是可以被改造的,所以监狱里面也要对犯人进行各种改造。”
其中,劳动是重要的一部分。
“如果下到车间,就要生产一些劳改产品。很多劳动都是强迫性的、没有报酬的。”
对于陈树庆而言,监狱生活同样意味着严格的管理、劳动以及长期失去自由。
但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思想信念不会因为进入监狱而发生根本改变。
二、“他们想改造我,但我是不能被改造的”
记者贾嘉问陈树庆:
“您刚才说,毛泽东认为人都是可以被改造的,那么他们改造成功您了吗?”
陈树庆的回答十分直接。
“那是毛泽东和共产党这么认为的。但是我,是不能被改造的。”
他说,自己很早便向相关人员明确表达过自己的态度。
“如果是对的东西,不用你改造,我自己就会改。”
但如果他们要求自己放弃原则和信念,他的态度同样明确。
“如果是错的东西,你把我打死,我都不会改变。绝不投降。”
这并不是一句情绪化的表达,而是他长期以来对自己行为和原则的一种界定。
在他看来,一个人当然可以反思自己、修正自己的错误。
但是,坚持真理与被迫放弃信念,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如果我认为自己错了,我当然可以改变。但是如果我认为是错误的东西,我不可能因为压力而去接受。”
三、在监狱中寻求一种“相安无事”
尽管拒绝放弃自己的政治信念,陈树庆也并没有选择无意义地制造冲突。
他表示,监狱管理人员后来也逐渐了解了他的态度。
双方形成了一种相对现实的相处方式。
“他们的意思是,不要去尽可能破坏或者冲击他们现有的秩序。”
即使陈树庆认为某些制度并不合理,监狱方面也希望他能够通过一定的渠道表达意见。
“他们说,你认为哪里不合理,可以向警官或者领导反映。能改的,我们尽量改;不能改的,也会说明原因。”
对于这样的态度,陈树庆也选择在坚持原则的基础上进行理性应对。
“所以后来在监狱里,我们之间相对来说还是能够相安无事。”
四、来自家人与海外社会的关注
陈树庆认为,自己在监狱中的处境能够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与多个方面的关注有关。
“我要感谢我的家属,也要感谢海外的民运人士,以及全世界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的各种组织。”
他说,国际社会和海外人士对政治犯、人权状况的关注,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形成外部监督。
“如果共产党对我欺负得太厉害、压迫得太严重,也会担心造成不好的影响。”
进入监狱时,一位工作人员曾向他表达过这样的态度:
“我们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不是我们希望你来的,既然你来了,我们这里也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
对方同时表示,在监狱管理制度允许的范围内,会尽量给予相应照顾,但陈树庆也需要遵守基本规定。
陈树庆对此采取了相对理性的态度。
他表示,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自己也愿意遵守基本的管理规定。
五、十年牢狱中的劳动生活
陈树庆介绍,在监狱中,自己最初也经历了严格的管理和劳动。
在经过相关管理阶段之后,他被分配到监区劳动。
“我下车间干了大约三个月的活,后来到了后勤岗位。”
相比长期在生产车间工作的犯人,他所承担的劳动压力相对较小。
“后勤也是每天工作,从早到晚都要出工。但是和车间里的犯人相比,生产任务压力没有那么大。”
他坦言,监狱中的劳动基本没有报酬。
“这些劳动都是无偿的。”
虽然相比其他犯人获得了一些相对宽松的安排,但十多年的监狱生活,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可能是轻松的经历。
然而,在谈到这些往事时,陈树庆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怨恨。
更多时候,他强调的是一种坚持。
六、“我只是其中的一个”
采访过程中,记者多次表达对陈树庆的敬佩。
但是,他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众多坚持民主理念的人中的一个。
“包括朱虞夫在内,我们这样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太多了。”
他说,许多人所经历的苦难和付出的牺牲,比自己更加巨大。
“很多人付出的牺牲比我大,做的工作也比我多。”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愿意把个人的经历过度英雄化。
在他看来,推动社会进步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事业。
“中国的民主事业,最终的成功,不可能靠哪几个人或者哪一帮人的努力就能够实现。”
七、海外民运是一股不可或缺的力量
谈到海外的民主人士,陈树庆表达了深深的感谢。
他认为,长期坚持关注中国民主、人权问题的海外人士,同样经历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困难。
“海外民运这么多年来,也有很多复杂的情况。大家能够坚持下来,非常不容易。”
但是,他同时强调,无论外界如何评价,海外民运对中国民主事业的贡献是不可否认的。
“海外民运对中国民主事业的贡献和作用是非常巨大的。”
在他看来,海外人士对于国内民主人士的支持,不仅体现在实际行动上,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守望。
“有了海外朋友的坚持和对国内的关注,对国内继续为民主奋斗的同仁来说,可以减轻很大的压力。”
“这种守望相助、相互照应,可以让国内的人更加安心,也更有信心。”
因此,他希望海外民主人士能够继续坚持。
“你们的坚持非常不容易,作用也非常巨大。”
八、中国的民主事业,需要所有人的共同努力
陈树庆认为,中国民主事业的未来,不可能依靠某一种单一力量。
“光靠海外民运肯定不行,光靠国内的人也不行,光靠体制内的人也不行。”
真正的社会变革,需要不同群体、不同力量共同参与。
“最终一定是方方面面共同努力的结果。”
在这个过程中,海外民运人士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海外民运绝对是一股不可或缺的力量。”
当然,他也理解海外民运长期面临的复杂环境。
其中包括组织能力、内部协调以及外部干扰等各种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是普通人,人非圣贤。”
因此,更重要的是不断完善自己,提高组织能力,在现实条件下尽可能做好能够做的事情。
九、给海外朋友和年轻一代的寄语:首先要坚持,也要照顾好自己
采访接近尾声时,陈树庆也向海外的朋友以及年轻一代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他说,最重要的事情首先是坚持下去。
“首先,你们自己要坚持下去。”
但坚持并不意味着忽略自己的生活。
他特别强调,应该首先把自己的生活、家庭和身体照顾好。
“把自己的生活搞好,把家庭搞好,把身体搞好,这个是最重要的。”
在此基础上,再根据自己的能力,为自己关心的事业做一些事情。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对国内的各种维权事件,可以多一份关注。”
这种关注可以是一篇报道、一次转发,也可以是持续的记录和守望。
“各种媒体,多一份报道,多一份转发,多一份关注。”
陈树庆相信,这些看似微小的行动,对于仍然身处国内、坚持推动民主与人权的人来说,具有重要意义。
“尤其是在国内奋斗的人,能够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你们的帮助和作用。”
图片为记者贾嘉(左)沈美花(右)
【人物结语】
采访即将结束时,陈树庆再次提醒年轻的朋友们:
“你们也要做好自己的生活,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和家人的身体。”
简单、朴实,却又充满温度。
十四年六个月的监狱生活,没有让他放弃自己的信念。
经历过政治迫害,也没有让他失去对未来的希望。
当采访者感慨他的坚持时,他没有把自己视为英雄。
他说,历史上有太多比自己更加勇敢、付出更多的人。
平静话语中不经意间,他突然说出了一句让采访者触动心灵的话:
“我是个战士(I'm a fighter)。”
或许,这句话正是陈树庆人生最简洁却最有力的注脚。
他未必认为自己是英雄。
他只是认为,当一个人认定某件事情是正确的,就应该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尽力去做。
因为他相信:一个人的力量或许有限,但无数人的坚持,最终会汇聚成为改变历史的力量。
(资料图片:(前排左起)朱虞夫、毛庆祥、王荣清、吴义龙、陈树庆等,此照于2010年9月14日吴义龙刑满出狱时所摄)
【采访尾声:自由雕塑公园里的名字】
采访已经结束,当我们抬头将沉浸的目光转向旁边一直安静倾听的朱虞夫先生时,朱老提到了一个细节。
他说,在自由雕塑公园里,就有陈树庆先生的名字。
对于许多人来说,那或许只是一个名字。
但对于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来说,一个名字的背后,不只是一段人生,更是一段真实的历史。
从最初对社会不公的朴素思考,到逐渐形成对民主与自由的坚定信念;从参与民主运动,到遭遇政治打压;从第一次被关押,到经历两次累计长达十四年六个月的牢狱生活——陈树庆的人生,记录着一位中国民主人士所走过的道路。
在采访中,陈树庆并没有把自己描述成英雄。
相反,他多次强调,在中国民主运动的历史中,有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付出的更多,牺牲的也更大。
然而,历史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谦逊而忽略他的经历。
如今,自由雕塑公园中留下的那个名字,或许正是对一段历史最安静的记录。
陈树庆。
三个字的背后,是岁月,是选择,是失去自由的漫长时光,也是一个人始终没有放弃的信念。
采访结束了,那个平静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不断出现在我耳边:
“我是个战士(I'm a fighter)。”
毫无疑问,这句话就是陈树庆人生最简单、也最有力量的注脚。
自由雕塑公园里的名字,会被更多人看见。
而那些名字背后的故事,也值得被记录、被讲述、被铭记。
因为历史不仅属于那些站在聚光灯下的人,也属于每一个曾经为了理想、自由与尊严而作出选择的人。
——《在野党》人物专访:陈树庆(全文完)
编辑:李晶 校对:孔祥庆...
华盛顿DC抗议习近平访美记实
作者:杨长兵
继2025年美东行,时隔一年,9月20日,我们再次出发前往华盛顿DC,参加抗议习近平访美的活动。
我与法师(吴占科)和朱荣耀三人驾车从自由雕塑公园出发,全程5000多英里,用时8天,于23日凌晨2点到达华盛顿居住点。简单休整后,上午我们三人驾车前往白宫附近,与陈闯创带领的中国民主党全委会成员汇合,反对以李成钢为代表的谈判小组在白宫附近举行会议。我们在建筑物附近高声呼喊:“中共下台!习近平下台!”
大约下午2点左右,我们驱车前往安德鲁斯空军基地附近,与众多来自纽约、旧金山、华盛顿、洛杉矶等地的民运组织汇合,共同参加反对习近平访美的抗议活动。
到达现场后,我们发现有七辆大巴车载着大量亲共人员到达现场,他们的人数明显多出我们民运人员好几倍。当我们得知,在半小时之前,他们就已经与我们的民运成员发生冲突,并故意损坏民运人员的设施。警方随后分别把我们和亲共人员分开,严阵以待,以防再次发生冲突。
我们展示黑色中共旗帜,表达对中共极端统治的不满,持续抗议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后来发现亲共人员陆续撤离,才得知习近平车队绕开了 our 抗议地点,直接前往其下榻的酒店。
24日上午,我们各路民运组织在白宫西门集结,集体抗议以习近平为首的中共访美活动,持续高声呼喊“习近平下台”“中共下台”等口号,同时呼喊支持台湾独立、香港独立的口号。
与此同时,包括民运前辈魏京生先生、黄慈萍女士、中国民主党全委会主席王军涛先生、六四纪念馆馆长王丹先生、自由雕塑公园陈维明先生、中国人权联盟主席金秀红女士、傅希秋牧师、张伯笠牧师等人士到场支持我们,并现场发表演讲。
大约下午3点左右,我们多个民运组织举行了盛大的游行活动,从白宫西门游行到白宫北门。随后,我们在富兰克林广场与新疆人、维吾尔人、香港人、台湾人汇合,再次举行游行活动。
参加游行的人数大约超过千人。大家从富兰克林广场出发,游行到白宫北门,高声呼喊反对中共独裁、要求中共下台、习近平下台,反对中共暴力统治、种族灭绝以及中共境外渗透、跨国镇压等口号。
值得一提的是,24日傍晚正是特朗普与习近平在白宫举行晚宴的时间。我们在白宫北门持续高声呼喊“习近平下台”“中共下台”等口号,我们相信,白宫里面包括特朗普、习近平在内的人员,都能够听到我们抗议的声音。
我们就是要让美国和全世界知道,中共为首的习近平是一个实行高度集权统治的中共领导人,中国人民长期受到中共政权的压迫与迫害。现如今中共已经实行器官国有化,视人民如草芥,为续命150岁,想让谁消失就让谁消失。并制造散播新冠病毒毒害全世界,导致全球上千万人死亡,我们要求追责中共,赔偿全球受害者。
我们要求中共下台,习近平下台,还人民民主与自由;要求中共立即释放高智晟、王炳章、黎智英,释放所有在押的政治犯和良心犯!
我们也希望,中国有一天能够和美国一样,早日实现真正的民主与自由,让中国人民真正享有民主、自由、人权与尊严。
编辑:李晶 校对:孔祥庆 ...
皮与毛之外:读薄瓜瓜的一段国庆感言
作者:戈冰
国庆前后,一段署名薄瓜瓜的文字在社交平台上流传。先把全文放在这里:
今天是国庆。从历史看,我们的“国”与西方的国不同。它凝聚的,是一个民族的文明与血脉。尤其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对政治、对体制争议颇多,见仁见智,人人皆有主张。不过,作为中国人,勿忘:中国若不强大,华人在海外无论做得多好,也永远站不住腰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连在海外反对中国的同胞,能得到西方那么多支持与同情,也是因为中国强。我个人向往世界以人类为本,但那恐怕是百年、千年之后的事了。眼下,我们不得已,只能以国为单位。无论政治立场如何,身在海峡哪边,心底里,还是为中国的昌盛祈愿吧。
这段话读起来语气很平,带着一点悲悯,也带着一点超然,很容易被当成一种朴素的民族感情。可是细读下去,几乎每一层都有问题。我们仅就文字本身来逐一分析。
1. 言论的荒谬与逻辑错位
“中国强,华人腰板就硬”——听上去像常识,其实把两件事硬焊在一起了。一个人在海外能不能挺直腰板,首先看所在国的法治和社会环境,其次看他自己的本事、品行和贡献。祖国的国力当然是背景,但绝不是决定因素。国际关系紧张的时候,海外华人反而更容易被怀疑。强大并不自动换来尊重。
后半句更站不住脚。海外异见者之所以获得同情和庇护,西方给出的理由从来是言论自由、人身安全和庇护制度,而不是“中国很强”。因果其实正好相反:他们需要庇护,是因为在原籍地没法安全地开口。把这份同情说成强国的红利,等于把因果倒过来,也把一个社会对人权原则的承诺,偷换成了对实力的敬畏。
2. “权力的受害者,也是权力的信徒”
再往下看,更耐人寻味。薄家的遭遇是公开记录:薄熙来2013年因受贿、贪污、滥用职权被判无期,谷开来2012年因故意杀害英国商人海伍德被判死缓。不管人们对审判本身怎么看,一个家庭因权力斗争而骨肉离散,是事实。
可这段文字里,你几乎读不出对权力运作方式本身的任何怀疑。失势的人没有追问机器为什么这样运转,反而更郑重地向机器致意。这种心理在中国历史上并不陌生——韩愈写《拘幽操》,拟周文王被囚时的心境,最后还是落在“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被碾压的人,仍要赞美碾压者的圣明。受害者和信徒,在同一个人身上合二为一。
3. 对海外华人和现代文明价值的认知扭曲
我们继续看对海外华人的想象。这段话无意间把海外华人写成一种依附性的存在:你做得再好,也得靠祖国撑腰。这对无数在异国凭学业、事业和劳动立足的人来说,是一种轻慢。他们的体面来自自己的双手和所在社会的规则,不是来自谁的恩赐。
国力当然会影响一国公民在世界上的处境,这点不必讳言。但这只是对世界如何运转的描述,不能由此推出价值上的位阶,仿佛自由、法治、个人尊严这些现代文明的基本价值,只是强者的装饰品,强弱一换,价值就作废。作者本人在牛津、哈佛读过书,身处的正是这些价值所滋养的地方。一边享用这些价值的成果,一边暗示它们不如国力实在,这种认知上的拧巴,值得留意。
4. 拒绝做“毛”,拒绝依附,倡导独立的人格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比喻本身就值得停下来看一看。毛依附于皮,自己没有独立的生命。把国民比作毛、把国家比作皮,预设的是一种臣民关系:个人是附属,国家是本体。现代国家的逻辑正好相反。国家是人为了保障自身权利而结成的共同体,人是目的,国家是工具。一个人当然可以深爱自己的故土,但爱和依附是两回事。陈寅恪在王国维纪念碑铭里说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才是一个文明里真正值得珍重的东西。我们可以做国家的公民,可以做文明的传人,但不必做任何“皮”上的“毛”。
5. 偷换概念:将“党政体制”等同于“民族文明”
这里有一个更隐蔽的偷换。
文章开头说,中国的“国”凝聚的是民族的文明与血脉。这话本身没问题,问题在于它悄悄完成了一次置换:把某一时期的党政体制,等同于绵延数千年的民族文明。文明比任何体制都古老、都宽阔。王朝更迭了几十次,制度改换过无数回,文明却一直延续。若把二者捆在一起,等于说离开了眼下这套体制,这个民族就失去了灵魂——这其实是对文明的矮化。更要紧的是,这种捆绑还附带一个后果:批评体制,就成了背叛民族。这是一种道德绑架,功能是把对具体权力的追问,转化成对血脉的忠诚测试。热爱一种文明,并不意味着必须为一切执政者背书。
6. 身份的荒诞性:“盛装蹲坑”与“冷宫妃子”
身份上的反差也着实荒诞。
一个人在最自由的学府里读书,说的却是最传统的依附之语。衣冠楚楚,牛津的学位、哈佛的文凭,姿势却仍是旧式的——有点像“盛装蹲坑”。另一重形象是“冷宫妃子”:被冷落的人,依旧向冷落她的君王表白忠心,并声称无论处境如何,心底里都盼着王朝昌盛。这里的姿态与其说是自尊,不如说是等待,等待某一天门被重新推开。以最现代的学历,包装最传统的依附,这是整段文字里最富戏剧性的地方。
7....
我为何被迫离开:一个高校教师的公开说明
作者:何文龙编辑:黄吉洲 校对:冯仍 翻译:周敏
本人何文龙,安徽庐江人。
中山大学翻译硕士研究生毕业,长期从事英语教学与文本翻译工作。
一直是基督教传道人,我所在的教会是RPC,上一份工作是广西理工职业技术学院英语专任教师,目前在广西梧州一所高校任职英语教师,已经被约谈要迫使我离开。
原因是,我是基督教传道人,和地下教会联系密切,和境外藏人与维吾尔人联系密切。我曾因为在教育系统,搜集了大量中共如何控制学校学生、教师信仰内容的一手资料。
我的职业路径清晰而普通:进入高校,从事教学,参与学术与语言相关工作。这本应是一条稳定、明确、可持续的道路。
但现在,这条道路被迫中断。
我已被有关方面约谈,并被明确要求“离开当前岗位”。没有正式文件,没有公开程序,但结论已经非常清楚:
我不再适合继续留在现有的高校体系之中。
这篇文章,是我对此的公开说明。
一、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参与任何非法活动,没有从事任何激烈行为,也没有组织任何对抗性事件。
我所做的事情,其实非常简单:
作为高校教师,完成日常教学工作
进行翻译与文本整理
发起并参与“经典与思想文本翻译项目”
与一些非体制化的社会群体保持联系
这些行为,在任何一个正常社会中,都应属于个人的职业延伸与文化实践。
但在现实中,它们被重新定义了。
二、问题不在于“我做了什么”,而在于“我属于哪一类人”
我逐渐意识到,真正的问题,并不在具体行为本身,而在于一种更深层的分类逻辑:
一个体制内的人,是否可以同时保持“非完全同质化”的状态?
换句话说:
是否必须完全一致
是否必须在所有层面都被纳入同一逻辑
是否允许存在边界之外的联系与实践
我的处境说明了一点:
答案是否定的。
三、所谓“稳定”,正在变成一种单向要求
体制内的稳定,通常被理解为一种保障:
岗位稳定、收入稳定、身份稳定。
但现实是,这种稳定正在附带越来越明确的前提:
行为必须可预期
联系必须可解释
表达必须在既定范围之内
当一个人超出这些范围,即使只是部分超出,他的“稳定性”就会被重新评估。
而这种评估,并不需要公开标准。
四、我被要求离开的真正含义
从形式上看,这是一次岗位调整;
但从实质上看,这是一个信号:
你可以存在,但不能以现在的方式存在。
也就是说:
你可以继续做教师,但要改变你是谁
你可以继续留在体系内,但要放弃你的一部分现实联系与实践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职业选择,而是一个身份重塑的要求。
五、我为什么不能接受
我不是不能理解现实规则,也不是不能做出妥协。
但问题在于:
这种妥协已经超出了职业调整的范围,而进入了“自我否认”的层面。
如果我接受:
我需要放弃已经长期投入的翻译工作
需要切断既有的社会联系
需要将自己压缩为一个“完全合规的单一身份”
那么我所保留下来的,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岗位,而不是一个真实的人。
六、我并没有“选择在野”,但我被推向那里
我没有组织任何政治力量,也没有试图成为所谓的反对者。
但当一个人无法被既有结构容纳时,他的状态就已经发生变化。
“在野”,在这里并不是一种主动选择,而是一种被动结果。
它意味着:
你不再被正式体系承认
你必须重新寻找自己的位置
你开始在制度边缘生存
这正是我现在所处的位置。
七、这不是个体问题,而是结构问题
如果只是个体冲突,那么可以归结为个人选择。
但如果类似的情况不断出现,那么问题就不再是个体,而是结构。
我并不认为自己是特殊的。
相反,我更可能只是一个典型案例: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一个进入体制内的人
一个尝试保留部分独立空间的人
最终被要求退出。
八、我将面对什么
离开体制,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意味着不确定的开始。
我将失去:
稳定的职业路径
明确的社会身份
可预期的生活结构
但与此同时,我也将面对一个更真实的问题:
在没有体制保障的情况下,一个人如何继续存在?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九、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
我不是在控诉,也不是在动员。
我只是做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把一个原本会被“静默处理”的过程,公开出来。
因为如果所有类似的变化都保持沉默,那么它们就不会被理解,也不会被讨论。
十、结语
我没有成为我曾经设想的那种人。
我没有在体制内稳定上升,也没有沿着既定路径发展。
相反,我正在被迫离开。
但这并不意味着失败。
它只是说明,在某些结构中,一个人无法同时保留:
职业身份
现实联系
自我一致性
当这三者发生冲突时,总要有一个被放弃。
而我选择保留后两者。
这就是我此刻的处境。
Why I Am Forced to Leave: A Public Statement by a University Teacher
Author: He WenlongEditor: Huang Jizhou Proofreader: Feng...
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制度比较分析
作者:王小飞编辑:胡丽莉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在现代政治经济学中,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是两种影响深远的制度模式。社会主义强调社会公平、财富再分配以及国家在经济中的主导作用;而资本主义则强调私人产权、市场竞争以及个体自由。两种制度在理论目标上各有侧重,但在历史实践中呈现出明显不同的经济表现和社会影响。通过对历史经验与经济运行机制的分析,可以发现社会主义制度在实践中存在诸多结构性问题,而资本主义制度在促进经济发展、激励创新以及保障个人自由方面展现出更强的优势。
首先,从经济效率角度来看,社会主义制度往往面临资源配置效率不足的问题。传统社会主义经济模式以国家计划为核心,由政府统一决定生产目标、资源配置以及价格体系。虽然这种制度在理论上可以避免市场失灵和经济波动,但在实际操作中,政府往往难以准确掌握复杂的市场信息。经济学家哈耶克曾指出,市场价格体系本身是一种信息机制,能够反映供需变化并指导资源配置。当价格由行政命令而非市场竞争决定时,资源配置往往出现失衡,导致生产过剩或短缺现象。相比之下,资本主义制度依靠市场竞争来决定资源分配。企业和个人在追求利润的过程中不断改进技术、降低成本,从而推动整体经济效率的提升。市场机制能够通过价格信号快速反映供需变化,使资源流向最有效率的领域。历史经验表明,大多数经济高度发达的国家都采用以市场为核心的市场经济体系,例如美国、西欧国家和日本等。这些国家在经济增长速度、技术创新以及生活水平方面普遍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其次,在创新与科技发展方面,资本主义制度通常更具优势。创新往往需要思想自由、竞争机制以及对物质激励。在资本主义体系中,企业家和科研人员可以通过创新获得经济回报,这种激励机制鼓励人们不断探索新的技术和商业模式。从工业革命到现代信息技术革命,大量重要创新都产生于市场经济体系之中,例如互联网技术、智能手机以及人工智能产业的发展。
相对而言,在高度社会主义化的经济体制中,创新往往依赖政府主导的科研机构或国家计划项目。虽然这种模式在某些特定领域能够集中资源取得突破,但整体创新生态通常缺乏多样化和灵活性。企业缺乏竞争压力和利润激励,也会降低技术更新的动力。因此,从长期来看,社会主义体系在推动广泛的技术创新方面往往不如资本主义体系有效。
第三,在政治与社会自由方面,资本主义制度通常与民主政治和个人自由相结合。资本主义强调私人产权和个人选择权,这种制度环境为公民社会的发展提供了基础。个人可以自由选择职业、投资、创业或表达观点,这些自由不仅有助于社会活力,也能够促进经济发展。许多资本主义国家建立了较为完善的法治体系和权力制衡机制,以防止权力过度集中。而在一些社会主义国家的历史实践中,由于国家在经济和资源分配中占据主导地位,政治权力也往往高度集中。当政府同时控制政治与经济资源时,社会监督和权力制衡机制可能受到限制。权力集中容易导致官僚体系扩大,行政效率下降,甚至产生腐败问题。这种结构性风险使得社会主义制度在政治治理方面面临显著挑战。
此外,从个人激励角度来看,资本主义制度更强调努力与回报之间的关系。在市场经济中,个人的收入往往与其劳动、技能和创造的价值相关。这种差异化回报能够激励人们提高工作效率、学习新技能并承担创业风险。相反,如果制度过度强调平均分配,可能削弱个人努力的动力,从而影响整体生产力水平。
当然,需要指出的是,资本主义制度并非没有问题。例如贫富差距扩大、金融危机以及市场垄断等问题也需要通过政府政策进行调节。因此,现代资本主义国家通常通过社会保障、税收调节和公共服务等方式缓解这些问题,形成所谓“社会市场经济”或“福利资本主义”模式。
总体而言,历史经验表明,资本主义制度在促进经济增长、推动技术创新以及保障个人自由方面具有明显优势,而社会主义制度在实践中往往面临效率不足、激励机制不完善以及权力过度集中的问题。未来社会的发展可能并不会完全依赖单一制度模式,而是在市场机制与政府调节之间寻找平衡。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Socialist and Capitalist Systems
Author: Wang XiaofeiEditor: Hu Lili Proofreader: Xiong Bian Translator: Zhou...
如果蒋介石没有失败,如今的中国会是什么样子
作者:王小飞编辑:胡丽莉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历史的发展往往充满偶然性与复杂性。20世纪中叶,中国经历了一场深刻的政治与社会变革,国共内战的结果改变了中国的发展方向。如果历史出现不同的结果——假如蒋介石领导的国民政府在内战中取得胜利,那么今天的中国可能呈现出一种与现实截然不同的发展路径。通过比较当时的政治制度、经济政策以及国际环境,可以对这种历史假设进行一定程度的分析。
首先,在政治制度方面,如果蒋介石政府继续在中国大陆执政,中国可能会逐步形成一种威权体制向宪政民主过渡的政治模式。蒋介石时期的国民政府在名义上已经制定了《中华民国宪法》,并提出逐步实现宪政的目标。虽然在战争和政治斗争环境下,这一制度并未真正落实,但从后来台湾地区的发展来看,国民党政权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确实完成了从威权统治向民主制度的转型。因此,一些历史学者认为,如果国民政府继续在大陆执政,中国可能会经历类似韩国或台湾那样的政治发展路径,即先由强势政府推动经济发展,再逐渐开放政治制度。
其次,在经济发展方面,中国可能会更早融入全球市场经济体系。国民政府时期的经济政策总体上倾向于市场经济与私人企业的发展。如果这一政策持续下去,中国可能会在20世纪下半叶就逐步建立以私营经济为主导的工业体系,并吸引更多国际资本进入中国市场。考虑到中国庞大的人口规模和丰富的劳动力资源,中国有可能像日本、韩国和台湾那样,通过出口导向型工业化实现快速经济增长。这样的发展路径可能会使中国更早成为世界重要的制造业和贸易中心。
第三,在社会结构方面,中国社会可能呈现出不同的变化。国民政府时期的土地政策与后来的土地改革模式不同,如果国民政府继续执政,农村土地制度可能会以渐进改革的方式进行调整,而不是通过大规模的政治运动实现重新分配。这种方式可能会减少社会动荡,但也可能导致农村改革速度较慢。因此,中国城乡结构的变化可能会更加渐进。
此外,在国际关系方面,如果蒋介石政府继续统治中国,中国很可能在冷战时期成为西方阵营的重要盟友。美国及其盟友可能会在经济和军事上给予中国更多支持,从而推动中国经济和工业的发展。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可能会更早参与国际组织和全球贸易体系,并在亚太地区扮演重要角色。
当然,这种历史假设也存在许多不确定因素。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即使在相同制度下,不同地区的发展路径也可能存在巨大差异。同时,战争遗留问题、社会不平等以及政治权结构等因素,都可能影响中国未来的发展方向。因此,历史并不存在唯一的可能结果。
总体而言,如果蒋介石政府在内战中没有失败,中国可能会沿着另一条发展道路前进:在政治上可能经历从威权到民主的逐步转型,在经济上更早融入全球市场体系,在国际关系上更加接近西方阵营。然而,这一切仍然只是历史学层面的推测。历史已经发生,现实的发展路径也塑造了今天的中国。对这种假设进行思考,更多的意义在于帮助人们理解历史选择如何影响一个国家的未来。
What Would China Be Like Today if Chiang Kai-shek Had Not Failed?
Author: Wang XiaofeiEditor: Hu Lili Proofreader: Xiong Bian...
制度问题上的三十年
一位中国学者关于政治制度、权力与未来的长期思考
作者:邢致远编辑:钟然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从八九一代学生到政治制度的长期思考者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郭泉的人生轨迹,那或许是:一个人持续三十多年的制度思考。
在过去几十年里,他的身份不断变化——大学生、体制内工作人员、学者、大学教师,以及后来持续表达政治观点的公共人物。
但在这些身份变化背后,他始终围绕着一个问题展开思考:中国的政治制度应该如何运作。
从1989年的大学校园,到后来的学术研究,再到之后的公共表达,这个问题贯穿了他的人生。
八九:一代人的政治记忆
1987年,郭泉进入大学。两年后,中国爆发了1989年的学生运动。虽然他当时并不在北京天安门,而是在外地参与当地活动,但那段历史成为他政治意识形成的重要起点。在回忆那段时间时,他说:“我们这一代大学生,多少都经历过那段历史。”
在当时的大学校园里,政治讨论并不罕见。许多学生第一次接触到关于民主、制度和国家治理的讨论。对很多人来说,那是一种思想启蒙。郭泉认为,这种启蒙不会随着毕业而结束。当学生走向社会,这些思考往往会以新的方式重新出现。
进入社会:现实中的制度问题
1990年大学毕业后,郭泉进入企业和政府系统工作。现实社会与校园生活完全不同。在基层工作中,他开始接触到各种具体问题——行政决策、社会矛盾、公共事务。在这些实践经验中,他逐渐形成一种判断:很多问题并不仅仅是管理问题,而是制度问题。“如果不用民主的方式解决,很多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他说。在他看来,专制体制在某些情况下确实能够提高效率,比如在资源集中和行政决策方面。但从长期来看,缺乏制度制衡的权力结构,很容易产生新的矛盾。
这种思考,促使他重新回到学术研究。
学术道路:寻找制度答案
1993年,郭泉考入南京大学社会学专业攻读硕士。社会学研究为他提供了新的分析工具。
在社会学理论中,制度不仅是一种政治安排,也是一种社会运行方式。制度决定了社会如何协调利益、如何解决冲突、如何形成公共规则。“民主制度其实是一种社会运行机制。”他说。
硕士毕业之后,他进入南京市法院工作。司法实践成为他理解社会问题的另一扇窗口。
在法院工作期间,他接触到大量案件和社会纠纷。许多案件表面上是法律问题,但在更深层次上,却反映出制度结构中的矛盾。这段经历让他逐渐形成一种看法:许多社会冲突,最终都可以追溯到制度问题。在法院工作的同时,郭泉继续攻读哲学博士。1996年至1999年,三年的哲学研究成为他思想形成的重要阶段。哲学训练让他开始从更宏观的角度思考政治问题。在他看来,政治不仅仅是制度设计的问题,也是价值观和思想体系的问题。
“政治和哲学是分不开的。”他说。如果缺乏哲学层面的思考,政治很容易走向极端。
在这一时期,他逐渐形成以自由、民主为核心的政治理念,并开始系统研究现代民主制度的发展历史。
一个概念的形成:多党竞选
在早期的研究与写作中,郭泉和许多政治理论研究者一样,常常使用“民主”“自由”“宪政”“法治”等概念来讨论政治制度。但随着研究的深入,他逐渐对这些词汇产生了一种新的反思。
在现实政治中,这些概念往往具有很大的解释空间。不同政治体制、不同政治传统,都会使用这些词汇来描述自身的制度安排。即使在一些权力高度集中的政治结构中,也同样可以看到“民主”“法治”这样的表述。
在郭泉看来,这种概念上的模糊性,使得许多政治讨论停留在抽象层面。因此,在后来发表的大量文章中,他开始逐渐用一个更加具体、也更容易辨识的概念来表达自己的政治主张——
多党竞选。
在郭泉看来,多党竞选是区分民主制度与专制制度最直接的标志。他在一篇文章中写道:
“判断一个国家是否真正实行民主制度,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是否存在真正的多党竞选。”
在他看来,如果政治权力可以通过公开竞争的选举产生,并且不同政治力量能够参与竞争,那么权力就有可能受到制度约束。
相反,如果政治竞争被制度性限制,那么即使在制度文本中出现“民主”“自由”“宪政”等词汇,也很难形成真正意义上的政治竞争机制。
在另一篇文章中,郭泉进一步解释了这一观点。他认为,在现代政治制度中,民主的核心并不只是选举本身,而是权力是否可以通过制度化竞争进行更替。
“真正的民主制度,本质上是一种权力竞争制度。”
在他看来,多党竞选的意义正在于此。它不仅是一种选举方式,更是一种制度安排,使得政治权力必须面对社会选择。
因此,郭泉反复强调一个判断:如果缺乏真实的政治竞争机制,那么民主、自由、宪政等概念就可能被不同权力结构赋予不同解释。
也正是在这一思考基础上,“多党竞选”逐渐成为他政治论述中的核心关键词。
给年轻人的一些建议,写作与表达:持续发声的力量
在采访中,郭泉多次提到写作的重要性。
他说,从2007年开始,他几乎保持着每天写一篇文章的习惯。除了服刑期间,这一习惯基本没有中断。在他看来,写作不仅是一种个人记录,更是一种参与公共事务的方式。
“思想如果不被表达,就无法进入公共讨论。”他说。
他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一个社会的进步,往往从思想表达开始。”
在谈到年轻人时,郭泉认为,表达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公共参与。一个社会如果缺乏思想交流和公共讨论,就很难形成真正的共识与进步。
因此,他鼓励年轻人多思考、多写作、多表达自己的观点。无论是通过文章、研究还是公共讨论,让思想进入社会视野,本身就是一种推动社会进步的方式。
但同时,他也提醒,表达并不意味着激烈的对抗。在现实环境中,理性、克制、持续的表达往往更有力量。
“表达观点不一定要用强硬的方式。”他说,“重要的是持续表达,同时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在他看来,一个社会的思想空间,往往是通过长期、不断的表达慢慢形成的。而对于个人而言,保持独立思考,并在适当的方式中表达出来,本身就是一种参与历史进程的方式。
结语:一个仍在继续的问题
三十多年前,郭泉还是一名刚进入大学校园的学生。三十多年后,他依然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政治制度与社会未来。
在这段时间里,中国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经济发展、城市扩张、科技进步,都深刻改变了这个国家的面貌。但在郭泉看来,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始终存在:一个国家的制度如何塑造它的未来。
在采访结束时,他谈到,对于关注公共事务的人来说,表达和思考本身就具有意义。
“一个社会的变化,往往从思想开始。”他说。
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关于制度、政治与未来的讨论仍然充满争议。但历史经验也不断提醒人们,一个国家的发展道路,从来不是一次性决定的,而是在不断的讨论、尝试与选择中逐渐形成。在这一过程中,不同的声音、不同的思考,都会成为社会记忆的一部分。
郭泉的故事,也许只是其中的一种表达方式。
而关于中国未来道路的问题,仍然留给时间、历史,以及更多仍在思考的人。
Thirty Years on the Issue of Systems
Reflections of a Chinese Scholar on Political Systems, Power, and the Future
Author: Guo QuanEditor: Zhong Ran...
灣區集會聲援“香港議會”
——關注黎智英案與宏福苑大火百日
作者:關永傑編輯:鍾然 校对:程筱筱 翻译:周敏
當地時間3月8日,作為海外多城市聯動行動的一部分,舊金山灣區中國民主人權聯盟成員及關注香港事務的民眾舉行集會,聲援流亡海外籌組的“香港議會”。本次參與聯動的城市包括倫敦、洛杉磯、舊金山、紐約及拉斯維加斯。與會者在發言中談及香港近年政治與社會環境的變化,並關注媒體人黎智英案件及宏福苑大火百日等議題。活動由李海風主持。
李聰玲在發言中表示,自2020年《香港國安法》實施以來,香港原有的政治空間與社會環境發生巨大變化,許多民主派人士被捕或被迫流亡海外。在這樣的背景下,一些流亡港人推動成立“香港議會”,希望為散居海外的香港人建立一個能夠表達意見、討論公共事務的平台,讓香港人的聲音繼續在國際社會被聽見。
楊坤在發言中談到香港近年來的社會變化。他表示,香港曾長期以開放、法治和國際化著稱,但隨著北京對香港的全面接管,社會氣氛明顯收緊,言論環境也發生了很大變化。他認為,這種轉變不僅影響香港本地居民,也讓許多長期關注香港發展的海外華人感到擔憂。
何冬玲在發言中提到香港媒體人黎智英的案件。她表示,黎智英創辦《蘋果日報》,長期支持新聞自由和民主價值,但在《國安法》實施後被控多項罪名並被重判,這一案件在國際社會引起廣泛關注。她呼籲外界繼續關注黎智英及其他香港政治案件,並聲援仍在為自由發聲的香港人。
李樹青則在發言中提到宏福苑大火百日。他表示,自己在中國大陸從事建築工程行業十多年,對相關行業黑幕較為瞭解。在他看來,這場造成重大傷亡的火災很難被簡單視為普通意外,其中可能涉及行業腐敗及監管缺失等問題。在香港整體政治環境發生變化的背景下,一些人也擔憂,過去香港制度中的透明度與社會監督機制正在被逐漸削弱。
主持人李海風在總結發言時表示,香港曾是一個以自由、法治和繁榮聞名的國際城市,但近年來這些特質正面臨嚴重衝擊。他指出,支持海外推動成立“香港議會”,不僅是為了讓流亡港人繼續參與公共事務討論,也是為了提醒國際社會持續關注香港的處境。
在隨後的自由討論環節,與會者還就香港社會變化、中國政府的統戰策略以及台灣社會對相關問題的看法進行了交流。有參與者表示,香港近年來發生的變化,對台灣社會具有一定警示意義,希望台灣民眾能夠更加警惕來自北京方面的政治影響,不要輕信中共的統戰敘事。
活動最後,現場延續此前發起的“一人一美元支持大陸良心犯”募捐行動。同時,與會者也以捐贈支持的方式聲援中國“惡俗維基案”當事人牛騰宇的母親,現場展示了她創作的部分畫作。據介紹,這些畫作目前是牛騰宇母親的重要生活來源。由於在中國境內購買相關作品可能面臨公安騷擾,因此部分畫作寄送至美國,由李海風協助保管,並通過自願捐贈的方式表達支持。
主辦方表示,希望通過持續舉辦類似活動,讓更多人關注香港與中國的人權狀況,並為相關人士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Bay Area Rally Supports "Hong Kong Parliament" ——Paying Attention to the Jimmy Lai Case and the 100th Day of t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