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成果(2025 年7月6日洛杉磯) 编辑:王梦梦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血染長街白紙寒,鐵蹄輾夢亦難安。雲開不懼風艱絕,萬火終將洗玉山。
When the Wind Rises, the Clouds Will Scatter
— Dedicated to the souls of June Fourth and the White Paper...
作者:熊小芳 编辑:王梦梦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教育,本应是启迪人心、传播真理、塑造人格的神圣事业,然而中国共产党深知若想控制一个民族的思想,必须从孩提时代抓起。于是,共党将教育变成了一种维护政权的工具,一种驯化人民的手段。
我是一个80后,自幼在红旗下长大,从小被灌输“听党话、跟党走”的思想。小学二年级,我被选入学校合唱团的时候,心中就充满着荣耀。我们反复唱着《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东方红》、《少年先锋队队歌》等“红歌”,在一次次的合唱比赛中,我深信“党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并高喊“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在我们的课本中,也充斥着“毛主席是最伟大的人”,共产党“解放了全中国”等政治标语,那时的我,对这一切我从未质疑。
后来,我先后在小学、中学、大学任教,始终成为中共思想的传声筒,那些灌输给我的内容再重复给我的学生。大学期间,我曾担任“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教师,继续将“听党话、跟党走”作为自己的信仰,并信以为真地生活着。
没想到一次偶然的香港之行,竟然彻底地颠覆了我的观念。彼时的香港,尚有相对自由的言论空间。街头传单、书店书籍,带给我强烈的冲击与不安。此时,我开始接触更多知道真相的人,并通过翻墙了解墙外的世界。从“六四”、“文革”、“大跃进”到“法轮功”,我看到了无数从未在课本中出现的历史。这些真相不仅让我震惊,更让我羞愧——一直自诩受过良好教育的我,竟对这些重大事件一无所知。
这时的我不仅是一位教师,更是一位母亲,我开始关注孩子正在接受的教育。“大跃进”饿殍遍野,可历史课本却将其轻描淡写为“宝贵经验”;“文化大革命”摧毁了无数知识分子,却被包装成“探索道路”;“六四屠杀”更是被彻底封锁,仿佛从未存在……这样的教育,不是在传递真理,而是在灌输谎言。
当我三岁的小儿子回家唱着“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的时候,当我看到大儿子每天戴着红领巾,背诵着被篡改的历史的时候,我内心无法平静。我问我自己,难道我的孩子也要成为维护专制政权的“螺丝钉”吗?我听到了内心斩钉截铁的答案,绝不!
痛定思痛之后,我做出了两个决定,一是让两个孩子退学,进行家庭教育;二是辞去大学的“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教学工作。因为我既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在谎言中长大,更不可能再违背良知地站在讲台上传播谎言。
在中国像我这样的80后太少,大多数人被动地接受教育,从未思考和质疑,以至于把洗脑当作“爱国”。但我想,真正的教育不是为党培养“接班人”,不是驯化的“优等生”,更不是制造没有思想、没有自尊、唯命是从的工具人,真正的教育是培养敢于独立思考、敢于质疑、能够自由表达的人。
当你开始问:“为什么党总要我们感恩?”“为什么每年‘六四’前后气氛如此紧张?”“为什么李文亮要被训诫?”——那么,恭喜你,你已踏上觉醒之路。
觉醒,不意味着反叛,而是意味着开始做回真正的自己,而不是政权的复制品。
教育的使命,是唤醒人的自我意识,激发理性思维,鼓励个性发展,而不是教人歌颂权力、抹去历史、麻木顺从、保持沉默。愿我们每一个人,都从反洗脑教育开始——唤醒自己、唤醒孩子、唤醒整个社会。
熊小芳
2025年6月30日
“I Refuse to Let My Children Become Cogs in the Machine”
— A Mother Raised Under the Red Flag Awakens to and...
作者:赵杰 责任编辑:罗志飞
今天是2025年6月3号,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日期,却承载一段中国人追求自由与民主的血泪历,36年前的今天中共政权背后的操纵者邓小平在一众中共元老的支持下下令军队对在天安门呼喊抗议要求中共体制改革,要求新闻言论自由的各大高校学生以及民众进行无差别的屠杀。在今天这个悲痛的日子里,全球各地华人举行活动悼念64,例如美国国务卿卢比奥、美国众议院议长麦卡锡等国际人士都在网络平台推特发文悼念这些为了追求自由而牺牲的64遇难者,但在一些纪念64的推文下竟然有一些写着中文字的评论,在痛骂发布者,更有甚者说这是一场内外勾结的颜色革命,是一群破坏社会安定的暴徒,为中共屠夫叫好,你们这些长着人形却没有人性的野蛮动物,只有立场没有是非,扰得我一整天都没有安心工作,愤怒让我彻夜难眠,我赵杰,河南洛阳人,中国民主党党员向所有中共以及中共的支持者“粉红们”发出几问:
1. 为什么只是因为一群学生和市民喊出“反腐、民主、言论自由”的诉求,中共就要绕过法律,调动军队,对手无寸铁的中国人开枪?这是一个所谓“人民政府”该做的事吗?
2. 如果“维护稳定”真的可以成为射杀国民的理由,那么你们所谓的国家政权还有没有法律?还有没有底线?下令开枪的邓小平、陈希同、李鹏,哪一个为这场屠杀承担了法律责任?
3. 毛泽东发动“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导致三千多万人非正常死亡、无数家庭被毁。这样的历史灾难之后,为何中共仍然把毛腊肉的遗体供奉在天安门广场中心,像神一样敬拜?这是对死者的羞辱,还是对暴政的延续?
4:你们痛骂海内外中国人“勾结境外势力”,但你们不敢承认:中共的创党源头,正是苏联共产国际,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洋马列”。你们信仰的党,你们的爹本身就是“境外势力”的产物,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讽刺?毛泽东生在清末,长在民国,它又该喊谁爹呢?它又造了谁的反呢?
5:你们天天喊“社会主义优越性”,可中共这个体制,除了挂着“社会主义”的牌子,实质上不过是一个半封建、半奴役的权贵统治模式——官二代世袭权力、百姓毫无言论自由、连选举都不敢公开。请问,这种“社会主义”,到底是为谁服务的?是人民,还是权贵?
最后,我想对所有还有良知、还有人性的中国人说:
请你们记得——1989年那个年轻的学生在镜头前坚定地说:“去天安门广场抗议,是我的职责。”
36年过去了,他们的血没有白流。当中共开枪的那一刻,它们就失去合法性了,也再次证明独裁根本不会进行真正的改革,只有放下幻想推翻它,人们才有真正的自由。只有中共倒台那一天,中国可以让人说真话、活得有尊严,不再有母亲找不到孩子的尸体,不再有坦克碾压自由的街头。
这是我们作为中国人、作为人,最基本的责任与担当!
向暴政说“不”的中国人:赵杰
2025年6月24日
An Open Letter to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and Its “Little Pinks”
By Zhao Jie Edited by Luo Zhifei Translator: Lu...
作者:邓丽英 编辑:刘双源 责任编辑:刘双源 罗志飞
在今天的中国,说“在野”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这个词原本意味着监督、质疑、提出不同的意见,是现代政治中很正常的一部分,但在一党专政的中国,“在野”却变成了危险的代名词,意味着你要被监视、打压、封杀,甚至坐牢。可也正因为如此,“在野”的存在,才显得特别重要。在中国大陆,中共的政治体制几乎不给不同声音留下生存空间。不管是想组建真正的在野党、办一份独立的刊物、成立一个民间组织,甚至只是说几句和官方不一样的话,都会面临各种打击。网络封锁、媒体审查、举报制度、国安法——这些不是为了“稳定”,而是为了让人闭嘴。
可这个国家真的稳定吗?表面看上去一切井然有序,但内心的压抑、信息的不通、思想的僵化,其实早已让社会陷入僵局。普通人连了解真实的历史都成了奢望,公共空间几乎没有真实的声音,年轻人只敢在饭局小声吐槽,大多数人宁愿装睡,因为害怕代价太大。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更需要“在野”的声音。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而是因为如果没有人指出问题,问题就永远不会被解决。如果没人说出真话,那真相就会被永久掩埋;如果没人去想象另一种可能,那国家就只能在原地打转。
“在野”代表的是另一种视角,是敢于说“不”的勇气,是不愿放弃希望的人在发出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哪怕这个声音微小,哪怕被屏蔽、被污蔑、被误解,它依然不能被彻底消灭。因为它是真实的,是来自那些不愿放弃思考、拒绝服从谎言的人。
在野不是一种身份,而是一种态度。它不靠权力,也不靠资源,只靠对真理、正义和良知的坚持。这种坚持,在当今的中国,尤其显得珍贵。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不允许异议、不接受批评、不容忍不同意见的体制。而在野者,就是要打破这种“只能有一个声音”的荒谬逻辑。
办一份像《在野党》这样的刊物,是困难重重的。不仅要面对现实的审查压力、海外的孤立环境,还要克服资金短缺、技术障碍、传播限制等等问题。有时候文章写好了,却找不到合适的平台发布;文章传出去了,又被墙封锁;读者读到了,可能还要担心是否“被喝茶”。但我们不能因此放弃。正因为难,所以更有意义。
我们也知道,在海外继续坚持做这样事情的人,并不多。但哪怕只有十个人在坚持,说出的真话也比成千上万的沉默更有分量。《在野党》的存在,为中国社会守住了一隅不肯屈从的思想阵地。
是给未来留下另一个可能性,是告诉墙内的人:你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或许有人会问,这样的刊物有什么用?既不能推翻体制,也无法改变现实。但我们可以留下记录,可以启蒙民众,可以把还在坚持的人聚在一起。更重要的是,我们能提醒人们:这个国家的未来,不一定只能有一种声音、一个政党、一条永不改变的路。
我们也知道,在野的声音可能暂时不会被主流听到,但我们更相信,历史最终不会忽视它。每一次坚持,每一篇文章,每一个不愿沉默的人,都会在未来留下痕迹。也许正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努力,才会成为那个真正改变未来中国的重要火种。
《在野党》的复刊,就是一次重新点燃火种的尝试。在这个充满封锁与控制的时代,它愿意发声、坚持独立、说出真话,这是非常难得的,也是非常值得支持的。
我们希望这份刊物能越办越好,不仅坚持发声,也能让更多人听到;不仅记录现实,也能启发思想。我更希望它不仅是一本杂志,更是一个象征——象征着哪怕在最黑暗的日子里,也总有人愿意站出来,去守护那一点点光。
祝《在野党》复刊顺利,越办越好,越走越远,如星火不熄,愈燃愈烈!
In Opposition: An Indispensable Voice and Force
By Deng Liying Editor: Liu Shuangyuan Chief Editors: Liu Shuangyuan, Luo Zhifei
Translator: Lu Huiwen
In tod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