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一炜
编辑:何清风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程铭
农民几十年辛苦缴纳社保,到老却得不到应有的保障,缴纳的钱大部分流向城市特权阶层,这就是制度的真实写照。城市职工养老金大多上千甚至上万,而农民几十年的辛勤劳作,到手的养老金往往只有几百元。王志安在《王局拍案》中直言不讳地指出,农民缴纳的社保实际上成为支撑城市福利的“隐形补贴”。这种差距绝非偶然,而是制度设计与权力逻辑共同作用的结果。
大陆社保长期实行城乡二元制度。城镇社保由财政兜底,保障稳固;农村社保几乎完全依赖个人缴费,回报微薄。农民即便进城打工多年,也无法享受与城市职工同等待遇。更令人质疑的是,这些缴纳款项并非完全用于农民本身,而在制度上被挪用或用于支撑城市特权阶层的福利。换言之,中共通过社保体系形成了对农民的长期敛财机制:表面是保障,实际上是把农民辛苦劳作变为城市财政和特权阶层的资金来源。
台湾的经验提供了鲜明对比。早在1995年,台湾就建立了“老农津贴”,只要年满65岁并在农会登记,农民就能领取养老金。金额不高,却体现了制度对农民劳动价值的尊重。台湾实行全民健保,城乡差异被大幅缩小,农民与城市居民享有同等医疗待遇。这种公平不是口号,而是民主监督下制度设计的必然结果。
造成大陆农民社保长期不公的根源,不在资金短缺,而在权力逻辑安排。城市优先、权力优先,农民被系统性边缘化,缴纳的资金被挪用或消耗于非农民群体。台湾能够实现相对公平,是因为农民拥有选票,政治人物必须回应,否则会面临下台风险。没有民主监督,就没有制度公平;没有民意压力,农民永远是制度牺牲者。
社保欺农背后的敛财逻辑,也揭示了中共制度本质:社会资源被用于维持权力结构,而非真正保障民生。农民缴纳的钱,经过层层行政运作和地方财政调剂,往往难以真正回到缴纳者手中。这种制度设计,使得农民不仅承担劳动负担,也成为城市福利和特权阶层的长期资金来源。所谓“共同富裕”,在这种体系下,只是空洞口号。
农民缺乏有效监督权力的能力,无法阻止这一体系运作。缴费年限越长,贫困风险越高,养老金却越来越低。这种结构性不公,让农民长期处于制度的被动和边缘地位。台湾的经验告诉我们,即便资源有限,民主机制也能保证弱势群体享有基本权利;而在中共体制下,农民只能被动接受不平等安排。
可以看到,大陆社保欺农的问题核心在制度和权力逻辑,而非技术问题或资金不足。学台湾,不只是学政策表象,更要学民主监督和权力制衡。一个国家,如果农民辛劳一生,到老仍被制度抛弃,缴纳款项反而被权力结构吸收,用于特权阶层福利,这个国家就失去了最基本的正义。真正的改革,不仅要调整社保数字,更要让农民拥有发声权和参与权,让制度不再成为权力敛财的工具,而是真正保护他们的尊严。
Farmers' pensions are meager, and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s social security has become a money-gathering tool.
Abstract: Wang Zhi'an bluntly pointed...
作者:陀先润
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罗志飞
中秋将至, 我想先澄清一个长期存在的误区:习近平并没有“开倒车”。外界流传的所谓“改革开放倒退论”,其实是对中共历史认知的误解。事实是:中国共产党从未真正改变过行进的轨道。从毛泽东到邓小平,从江泽民到胡锦涛,再到习近平,路线始终如一,只不过演绎方式不同。
很多人以为邓小平开启了改革开放,中国才走上了新的道路。实际上,这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画皮”。共产党并未放弃极权体制,只是在经济层面做出有限让步,以换取生存空间。所谓“政治改革会随着经济改革推进”的说法,是党内三十多年对内对外的宣传话术。西方上当了,中国知识分子也上当了。
真正有心推动政治体制改革的领导人,屈指可数。胡耀邦、万里短暂提出过探索,但很快被压制。此后,无论是江泽民的“三个代表”,还是胡温时代的“四万亿”,本质上都是为了强化党的统治,而非制度转型。
习近平因修宪取消任期限制,被指“开倒车”。但我们回顾历史,毛泽东终身执政,邓小平虽无正式头衔,却垂帘听政十五年。江泽民更是从1994年至2012年实际掌握最高权力。相比之下,习近平只是撕下了虚伪的遮羞布,把前任们的伪装公开化而已。
许多人怀念江泽民的“开放”、胡锦涛的“温和”,甚至称朱镕基是“改革派”。但事实并不如此。朱镕基主导的高校扩招、医疗市场化、土地财政和三峡工程,造就了今天的教育贬值、看病难、房地产畸形发展等沉疴。胡锦涛、温家宝时代提出的“国进民退”,以及2008年4万亿刺激,直接让国企坐大,挤压民营经济。江泽民表面引入企业家入党,实则是把民营经济纳入统战体系,加强党对经济的全面掌控。他们的所谓“改革”,不是走向民主,而是维护权力的另一种手段。
习近平与前任的不同,不在于方向,而在于速度。他没有像江胡那样演戏,而是直截了当加速了体制的本质。过去那辆在旧轨道上行驶的大巴,本来还要二三十年才驶向悬崖;习近平拉开窗帘,踩下油门,让所有人更快看清车外的虚假风景与体制的真实面目。因此,说习近平“开倒车”并不准确。他并没有掉头,而是让中国共产党更快走向既定的结局。
四十多年来,中国并没有走过一条新路。所谓的“改革开放”,只是在旧轨道上伪装前行。政治清洗、思想高压、经济控制,从未停歇,只是形式不同。习近平的“独裁”,不过是前任们的延续与加速。他让人们看清了一个现实:中共从未开向过民主与自由的方向。
Forty Years of Reform and Opening Up: An Old Road That Never Changed
Author: Tuo Xianrun
Editor: Zhou Zhigang | Executive Editor: Luo...
作者:冯仍编辑:胡丽莉 责任编辑: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今天我读到一篇2012年7月13日的旧文,时任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王沪宁在《学习时报》上发表的长文《文革反思与政治体制改革》。这篇文章在十八大前夕刊出,经过五次修改才定稿,背景极其特殊。当年胡锦涛将要交权习近平,党内对“文革”记忆与现实政治暗流涌动。文章中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所谓的“制度反思”,而是王沪宁亲口承认:“大跃进饿死四千多万人”。
这句话的分量极重。过去,关于大饥荒的死亡人数众说纷纭。官方长期回避,只用“1960年全国人口比上年减少1000万”来模糊带过。而社会上、学界与海外研究,数字在2000万到4500万之间不等。直到王沪宁以“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的身份明确写出“饿死四千多万人”,这就意味着:哪怕在体制内部,这一惨烈数字也被承认为不可否认的历史事实。
中共官方一直称1959—1961年为“三年自然灾害”或“困难时期”。但大量档案与学术研究表明,天灾并非主要原因。华东师范大学教授杨奎松就指出,1958-1960年各省的气象记录并没有显示严重的天灾,真正的原因是政策性错误。
大跃进时期,高指标、浮夸风、人民公社和公共食堂,构成了大饥荒的三大根源。1958年虚报产量 “放开肚皮吃饭” ,粮食被集中进公社食堂,农民家中颗粒无存。与此同时,国家继续高征购,导致农民人均口粮不足一斤,重灾区甚至只剩几两。河南信阳事件就是极端案例:虚报产量,强征口粮,结果至少一百万人饿死。讽刺的是,当地粮库依旧满仓,而农民宁饿死也不敢抢,正如学者胡平所说,这是此前血腥运动制造的恐惧在作祟。
至于“苏联逼债”的说法,更是事后推卸责任。档案显示,苏联不仅没有逼债,还在1961年提供了上百万吨粮食援助。真正的决定,是毛泽东自行下令提前还债。
独立学者杨继绳的《墓碑》、冯客的《毛的大饥荒》,都提供了详实数据。杨继绳通过多年研究,认定饿死3600万人,少出生4000万人,共计7600万人生命消失。冯客则根据档案估算死亡人数高达4500万。中国统计局前局长李成瑞估算2200万,茅于轼、刘宾雁等均认定超过3000万。这些不同数字虽然有差距,但都指向一个结论:大饥荒是一场导致数千万非正常死亡的巨大人祸。
而王沪宁的“四千万”说,正好落在学界共识的区间内。这说明,即便在中共最高层,内部知情者早已心知肚明。
今天重读这段历史,心情异常沉重。一个政权如果连几千万生命的逝去都要掩盖、淡化、推诿,那么它的历史观和执政合法性就必然是脆弱的。王沪宁在2012年的文字,原本似乎想为体制“拨乱反正”,但他之后十年却成为新一轮极端主义的帮凶,这更凸显出中共内部的虚伪与自我矛盾。
大饥荒不是天灾,而是制度灾难。它揭示出高度集权、缺乏监督与信息封锁的政治体制,必然导致大规模的人道惨剧。社会制度不改,文革类灾难会反复重演。
几千万条生命消逝在饥荒的黑暗中,他们不是数字,而是每一个有血有肉的中国人。他们的饥饿与死亡,是历史永远抹不去的血账。无论当权者如何掩盖,真相终会昭然若揭。
Wang Huning Admits “40 Million Starved to Death” and the Truth of the Great Famine
Summary:In 2012, Wang Huning admitted in...
作者:毛一炜
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中共权贵家族在海外的隐秘布局揭示了红二代如何利用政治背景攫取财富,并稳固家族利益。这不仅是个体特权,更折射出制度性腐败与权力滥用。红二代通过掌握资源、金融规则和国际网络,将政治优势转化为经济收益,并在制度保护下合法化运作。普通民众却无法享有同等机会,监督和问责机制在权贵面前形同虚设。
以温家宝之子温云松为例,他在2005年成立私募股权基金“新天域资本”,启动资金主要来自境外投资者,包括日本软银SBI控股和新加坡淡马锡基金。江泽民孙子江志成的基金同样吸引外国资本,为家族利益服务。这些事实显示,权力不仅可以直接获取经济优势,更能通过制度漏洞被掩护,而社会大众却无法监督或追责。
“编程随想” 整理的中共太子党家族谱系表
红二代在海外的财富布局不仅是经济行为,更体现制度对权贵的保护。中共通过内部规则、信息封锁和海外投资渠道确保家族利益不受外界干扰。社会公众无从知晓,责任无法追究,公平与正义被系统性蚕食。这种隐秘运作模式暴露出中共体制本质:权力为少数人服务,制度漏洞让特权阶层凌驾于法律和监督之上。
同时,红二代利用海外教育、金融和投资经验,将国际资本与中共内部资源结合,实现财富和影响力叠加。这种制度性优势让权贵家族遥遥领先,也加固权力结构的封闭性,使社会资源配置不公平成为常态。普通民众在教育、金融和商业机会上的劣势被固化,社会阶层流动性受限,权力与财富高度集中,进一步加剧社会不平等。
这种现象对社会的影响深远。权力保护下的特权阶层逃避监督,阻碍社会透明和民主发展;制度漏洞让公共资源被少数人占据,社会公平受侵蚀;权力和财富的集中加剧民众的不满,却在体制下无法表达。红二代海外生活的特权不仅反映家族私利,更暴露了中共制度对公民权益的系统性忽视。
控诉这种制度暴行,不只是揭露红二代的特权,更是对权力结构的质问:账谁来结?名如何藏?责由谁挡?中共用制度保护少数权贵,牺牲公共利益,掩盖真实历史与社会不公。这种不透明、不受约束的权力模式,是制度腐败的核心,也是社会公平被侵蚀的根源。
红二代海外生活不仅是特权展现,也是制度性腐败的缩影。社会必须正视这种跨国财富与权力结合,不仅反映权贵家族私利,也暴露中共制度对民众权益的系统性忽视。控诉制度暴行,不仅要记录个案,更要揭示结构性问题,让真相被看见,让权力滥用被监督。每一个跨国财富和权力网络背后,都是制度漏洞和社会不公的真实写照。
The Overseas Privileges of Zhongnanhai’s “Second Red Generation”
Summary:
This article reveals how the “Second Red Generation” of Zhongnan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