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u F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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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招标三不讲

作者:武书剑 18世纪,英国爆发了工业革命,与之相应的,社会很多方面都出现了变革,政府也需要进行大量建设,因此就需要对相关产品和服务进行采购。为了节约开支,就需要对政府在公共工程中的采购行为进行监管,这就要保持采购行为的公平透明,于是,"招标”就在这种大背景下诞生了。1782年,英国开始用招标方式开展工程建设等项目。到了18 世纪末,英国已经比较广泛地通过招标方式来做工程建设。并通过了《公共工程法案》之类的法规,从而确立了“招标制度”。与英国相比,美国、德国等其他国家的招标制度要晚了将近半个世纪!因此,英国,是公认的招标投标制度起源国,被看作是“招标”制度的祖师爷。招标制度从诞生的第一天,就是作为一种“公共采购”或"集中采购”的手段出现的,专门用来规范政府花钱办事。随着文明的传播,这套做法逐渐传到全世界,成了现在商业竞争里的核心机制。 1980年,伴随着改革开放与市场经济体制改革,我国也开始在工程建设等领域试点引入招标投标方式。2000年1月1日,《招标投标法》正式施行,标志着该制度正式成为资源配置的法定机制。和英国相比,我们晚了两百多年。 ...

郑丽文访美座谈(洛杉矶)见闻录

作者:张致君 距离郑丽文“美中台和平繁荣访问”已经过去半月有余。网络上余波未尽,观察了这些日子的社会反应,我着手写下这篇见闻录。 郑丽文此次访美,本来想展现的是“和平对话”“美中台繁荣”的路线包装。但在纽约和洛杉矶,两场来自中国大陆人士的当面呛声,让这趟访问暴露出另一个尖锐的问题:最不相信中共承诺的,恰恰是那些真正从中国大陆走出来、亲身经历过中共统治的人。 2026年6月8日晚,郑丽文在纽约亚洲协会与中国问题专家夏伟、罗素对谈。她谈到所谓“郑习会”,并称在会面中得到习近平承诺,只要“两岸同属一中,一切好商量”。但就在观众自由提问环节,一名自称来自中国大陆的异议人士站起来发言。他脱下外套,露出写有“拥抱共产党,台湾变香港”的衬衫,质问郑丽文为何主张削弱台湾国防能力,并提醒在场者:一个民主台湾,注定是独裁中国的眼中钉。郑丽文在这场问答交流中,并未做出任何反应,神色慌张。抗议者话未说完,就被安保人员带离会场。 这个场面刺眼,不只是因为有人在郑丽文面前喊出了“不要相信共产党”的声音,更因为这个声音不是来自台湾政党斗争的惯用标签,而是来自中国大陆异议者的政治经验。对很多台湾政客而言,“和平”“对话”“交流”是可以包装的政治语言;但对从大陆出来的异议人士而言,中共不是抽象概念,是一套真实运作的恐惧机器。它监控、威胁、打压异见、在海外延伸影响,他们往往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这位抗议者的逻辑很直接:如果台湾可以证明华人社会能够拥有选票、自由媒体、政党轮替和公民权利,那么中共长期灌输的“民主不适合中国人”就会被现实击穿。台湾的存在本身就会让中国大陆人民看到“华人社会也可以民主”的可能性,因此中共政权不会容忍一个自由民主的台湾长期存在。 这也是郑丽文在纽约被呛的核心意义。 她谈“只要同属一中,一切好商量”;大陆异议者则提醒她,在中共逻辑里,“一中”不是平等谈判的起点,而是吞并和控制的前提。 她强调“对话”;大陆异议者强调“对方是谁”。 她把问题包装成两岸沟通障碍;抗议者则把问题还原成自由制度与独裁制度的冲突。 郑丽文在法拉盛出席侨界活动时,场外出现投影抗议。抗议者把讽刺图像投射到建筑外墙上,图像描绘郑丽文手持卷轴,将台湾地图交向一只大手。参与者称,这种表达是为了批评郑丽文近期政治主张,认为她像是在向北京递“投名状”。这场投影抗议被描述为低冲突、非接触的公共艺术行动引起台湾社会关注。 如果说纽约亚洲协会的呛声是正面质问,法拉盛的投影是象征性的政治审判。 投影没有冲撞,没有肢体对抗,把一个强烈意象打在墙上:台湾是否正在被政治人物当作筹码、礼物,甚至投名状交给北京? 如果说,郑丽文对待这两场抗议者的直面抗议表现和平。那么6月14日,郑丽文在洛杉矶发表“美中台和平繁荣之旅”专题演讲时的表现却是真正撕下了她伪善的嘴脸。 作为《北京之春》记者,我全程在现场采访,亲历了郑丽文洛杉矶座谈会,谨将所见所闻记录如下: 在得知郑丽文即将于洛杉矶举办座谈会后,记者提前数日通过主办方公开的报名渠道申请入场。然而,报名系统早已显示“名额已满”。随后,记者分别联系了活动举办方的两位负责人,并以不同媒体身份提出采访申请。有趣的是,其中一位负责人当场表示欢迎采访,另一位则称需待内部会议讨论后再作回复。最终,两家媒体均获准进入会场采访,其中包括《北京之春》《在野党》。 (橙色手环为主办方发放的官方准入凭证,同时配发媒体采访证。) 6月14日上午,记者在活动开始前凭官方发放的橙色手环及采访证进入会场,媒体人员均需登记身份后方可入场。 上午10时,会议进入预定开始时间。然而,记者观察到,会场仍有约三分之一的座位空置,而主持人却宣称本次活动“座无虚席”,这一说法与现场实际情况明显不符。 (图为会议开始时,现场上座情况) 会场大屏幕随后显示了会议须知,其中一条规定尤为引人注目:“禁止在会场内展示任何横幅。”由于郑丽文迟到,整场座谈会延后约30分钟才正式开始。 在郑丽文抵达前,主办方首先宣布,本场活动不设现场自由提问,所有问题均须提前写在纸条上,由主办方筛选后再交由郑丽文回答。然而,当郑丽文正式入场后,她本人却公开表示:“今天任何问题都可以自由提问,我都会一一回答。”但最终实际执行的仍然是事先筛选问题的方式,并未开放自由提问。现场被选中的问题,大多围绕如何协助大陆台商发展等议题,与外界普遍关注的政治敏感问题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记者试图寻找提问机会时,现场一位抗议人士因不满主办方限制提问、引导议题方向,突然起身发言:“中国国民党是中国的政党,为什么国民党不帮助中国人民实现民主?”话音未落,即遭到现场工作人员及主办方人员强行驱离。 令人遗憾的是,在整个过程中,郑丽文始终继续进行演讲,并未就现场发生的冲突或强制驱离行为作出任何制止或回应。作为中国国民党的重要政治人物,其面对突发公共事件时的处理方式,以及对不同声音的态度,难免令人对其政治素养与公共危机处理能力产生质疑。 更具争议的是,现场冲突进一步升级。记者目击,两名抗议人士在混乱中受到不同程度的人身攻击。其中,抗议者董明被参会人员推倒在地后,头部又遭到脚踢;另一名抗议者乐在霖则遭强行捂嘴并控制,随后被警方带离现场。警方调取现场监控及视频资料后,确认相关情况,当场释放了抗议人士。 与此同时,会场外亦聚集了大量示威民众,他们高举“相信共产党,没有好下场”“台湾变香港,走进火葬场”等标语,高喊口号,表达对郑丽文相关立场及此次活动的不满,使整场座谈会始终笼罩在激烈的争议氛围之中。 记者在会后特意搜索报道显示,其中世界日报等提到会议设有自由问答环节是极其不准确的,而报道中说“洛杉矶现场主办方称相关人士多次打断活动,因此被劝离,双方随后发生拉扯。“也是不准确的。 洛杉矶这一幕,使郑丽文访美争议从“政治立场”进一步变成“言论空间”的问题。一个主张和平对话的政治人物,在海外面对不同意见时,现场却出现抗议者被拖走、拉扯、殴打、受伤指控等场面。即使各方在不同媒体中的报道对细节说法不同,但这个画面本身已经足够讽刺:如果连美国土地上的公开质疑都难以被完整听完,那么所谓“与中共和平对话”的空间,究竟是建立在真实包容上,还是建立在选择性听取声音上? 美国行这次出现的大陆人反对声音正是来自于自己的政治创伤与历史经验。 这也正是郑丽文阵营最难回避的地方。 过去,亲近北京路线的政治人物把反对者扣上“台独”“绿营”“反中”的帽子,好像只要把批评者归类为台湾内部政治敌人,就能避开问题本身。 但这一次,站出来呛声的大陆人打破了这个叙事。他们不是“不懂中国”的人,恰恰相反,他们太懂中国共产党。他们不是因为台湾选举利益而反对中共,而是因为自己或身边人亲身经历过中共统治的代价。 这些大陆抗议者的出现,也让海外华人社会的政治裂痕浮出水面。一边是部分由被统战的侨界人士欢迎郑丽文,支持她强调两岸交流;另一边是中国民运人士、异议者、台湾本土派和反共人士,他们坚决认为这种交流会被中共利用,成为统战延伸的舞台。 陆委会副主委梁文杰在回应郑丽文访美争议时也表示,中共势力已渗入美国侨界,并将此视为重要警示现象。其中还提到郑丽文访美期间出席侨宴,被传有中共统战官员出席,引发关注。 当然,任何政治人物都有表达路线的自由。 郑丽文可以主张对话,可以批评军事对抗,也可以认为两岸需要恢复交流。但问题在于,当一个政治人物公开要求台湾人相信中共承诺时,她就必须回答那些从中共体制下逃出来的人提出的问题:你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认为“同属一中”之后还会有对等空间?你凭什么把一个独裁政权的口头承诺,放在台湾人民的安全与自由之前? 纽约的演讲者、法拉盛的投影者、洛杉矶场内外的抗议者,他们真正呛的不是郑丽文个人,而是一整套对中共过度天真的政治话术。 他们呛的是“和平”二字被滥用,呛的是“对话”被包装成单方面退让,呛的是“交流”变成统战的合法外衣。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提醒台湾社会:面对中共,最危险的不是战争意识,而是失去警觉;最昂贵的不是防卫成本,而是误信承诺之后要付出的自由代价。 美国行,郑丽文被大陆人呛声,真正形成了一种反差:她想告诉美国和侨界,她能与北京沟通;大陆异议者却告诉台湾人,北京从来不是一个可以用善意幻想来约束的政权。 她强调“不要战争”;抗议者强调“不要被骗”。她说“和平繁荣”;抗议者说“相信共产党没有好下场”。 这场访美风波最后留下的,不只是几段现场冲突视频,也不只是支持者与反对者之间的口水战。它留下的是一个台湾必须认真面对的问题:那些真正从中国大陆走出来的人,一再用自己的经验警告台湾不要误信共产党时,台湾政治人物还有没有资格把这种警告轻描淡写地说成“杂音”? 一个来自大陆的异议者,在美国公开场合都必须用被拖离现场的方式才能让一句话被听见,那么这句话本身就更值得被记住。 因为它不是表演,而是幸存者的提醒;不是单纯呛声,而是从专制现实里带出来的警报。 郑丽文访美期间被呛,表面上是活动插曲,实际上是华人社会对中共认知的一次公开碰撞。 纽约和洛杉矶的声音共同说明:真正懂中共的人,绝对不会站在“相信中共”的那一边。 编辑:黄吉洲 校对:周敏 翻译:戈冰 An Account of Cheng Li-wun’s Discussion Forum in Los Angeles During Her Visit to the United States By Chang Chih-chun More...

从震惊到思考

——萨克拉门托“中共百年暴行图片展”引发民众关注 摄影记者:关永杰 2026年6月28日下午,由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中国民主党萨克拉门托支部、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联合举办的“铭记历史 拒绝遗忘——揭露中共百年暴行图片展”在美国加州首府萨克拉门托州议会大厦前(California State Capitol)举行。 (加州首府萨克拉门托州议会大厦前的中共百年暴行图片展。 拍摄:关永杰) 图片展通过大量历史图片和中英双语文字资料,向美国社会介绍中国共产党百余年来发动的一系列政治运动,以及近年来持续发生的人权问题,包括土地改革、反右运动、大跃进、文化大革命、1989年六四事件,以及对宗教信仰、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公民社会、新疆、香港等问题的持续打压,希望让更多美国民众了解中国真实的人权状况。 当天,不少经过州议会广场的美国民众和来自中国大陆的新移民驻足观看展板,并与现场义工进行了深入交流。 在美留学生:很多美国人并不了解中共曾经做过什么 活动期间,记者遇到一位毕业于清华大学、后来来到美国继续深造的留学生。他表示,自己过去已经了解过六四事件以及中共历次政治运动,对当天的图片展十分支持。 他说:“很多美国人其实不了解中国共产党曾经做过什么,这样的图片展非常有意义,它能够告诉美国社会,在中共统治下,中国土地上曾经发生过多么可怕的事情。”他认为,历史如果长期被掩盖,就容易被遗忘,因此让更多美国民众了解这些历史,是十分重要的公共教育。 一对大陆年轻夫妻:独立思考,是我们最大的收获 记者随后采访了一对来自中国大陆、目前定居加州的年轻夫妻(文中化名Thomas)。两人表示,他们整个学生时代都在中国大陆接受教育,但随着成长,他们逐渐开始主动寻找不同的信息来源,并学习独立思考。 Thomas告诉记者:“别人告诉我的事情,我不会马上相信,也不会马上否定。我会根据别人提供的线索,自己去查证、核实,再决定是否接受。”他说,在中国大陆,官方媒体虽然数量很多,但信息来源却高度单一。 “即使有一百家电视台都说同样的话,那也还是同一个声音。如果没有不同维度的信息,就很难真正判断真假。” 他认为,一个社会如果没有多元信息来源,人们便很难形成真正独立的判断能力。 六四事件之后,中国社会发生了巨大变化 谈到1989年民主运动时,Thomas表示,自己后来查阅了不少当年的历史资料,包括外国记者在北京街头采访学生的纪录片。 他说,六四之前,中国大学校园曾经拥有相当活跃的思想讨论空间,而1989年之后,这种公开讨论几乎消失。 记者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由于成长于广东沿海,1989年时能够直接收看香港电视,因此亲眼看到北京天安门广场的大量现场直播画面。 记者表示:“六四事件的发生使中共政权感到无比恐惧,一场学生运动曾令中共高层感受到严重的执政危机。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不断加强新闻封锁和思想控制,从媒体到学校教育,都发生了巨大变化。如今再想出现1989年那样全国性的学生民主运动,几乎没有可能了。” Thomas对此表示认同,他认为,1989年或许是中国距离民主政治最近的一次历史机会。 他还提到,若追溯更早,中国近代另一位最有机会推动民主宪政的人物,是辛亥革命后的政治家宋教仁。 “如果宋教仁没有那么早遇刺,中国历史也许会完全不同。” 从洗脑中重新认识历史 谈到成长经历,这对夫妻坦言,他们和许多中国年轻人一样,也曾接受长期官方宣传。 Thomas说:“我们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历史,我们也是一步一步,从被灌输,到不断修正自己的认识。” 他说,真正促使他们改变的,并不是某一本书,而是不断接触不同的信息,再结合自己的观察,慢慢建立起自己的判断。 他认为,一个人真正应该学习的,并不是简单接受另一套观点,而是培养独立思考和批判精神。“无论面对哪一种观点,都应该保留思考,而不是直接接受。” 记者表示,这一点与许多香港民主人士分享过的经验十分相似。一个人离开灌输式的标准答案教育之后,首先需要摆脱过去形成的思维惯性,而不是简单从一种意识形态走向另一种意识形态;真正重要的是建立独立思考能力和具有批判性思维。 精神上的自我封锁比防火墙更加可怕 交流过程中,Thomas特别谈到中国近年来不断加强的信息管控。 他说,现在不仅翻墙越来越困难,许多跨境通讯和资讯获取渠道也不断受到限制。 他认为,比物理层面的“防火墙”更可怕的是思想上的封闭。 记者对此深有同感。记者表示,许多长期生活海外的华人,虽然身处民主国家,网络是互联互通的,却依然长期依赖中国大陆的信息平台获取资讯,在无形之中仍然受到单一信息环境影响。 Thomas也指出,社交媒体平台的内容过滤往往不会明确通知用户,而是通过降低传播范围,让很多人误以为信息已经成功发布。 “很多时候,并不是你不能发,而是别人根本看不到。” 香港人的坚持令人敬佩 记者表示,经过多年接触香港民主活动,最大的感受就是香港社会长期形成的法治、公民教育和自由价值观,使很多香港人在面对压力时依然坚持自己的信念。从2014年雨伞运动到2019年反送中运动,香港社会展现出来的公民意识令他十分敬佩。 Thomas认为,这种精神值得所有关心中国未来的人学习。 希望更多年轻人加入 采访最后,现场工作人员向Thomas介绍了中国民主党以及海外民主团体长期举办的各项活动,希望未来有更多年轻人参与公共事务。 Thomas表示,如果未来有机会,他会持续关注相关活动,并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把自己了解到的真实历史介绍给更多人。他说:“我们当然希望自己的国家能够越来越好。真正的爱国,不是回避问题,而是希望国家能够面对问题、不断进步。” (中国民主党党员及前来参与活动的民主人士合照。 拍摄:关永杰) 当天的图片展持续近四个小时,不少路过的美国民众、中国大陆新移民以及来自不同族裔的游客驻足观看,并与现场工作人员交流讨论。活动取得的效果也回应了主办方的初衷:历史不应被遗忘,真相不能被掩盖。希望更多的人了解历史,防止悲剧的再次发生。 编辑:钟然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From Shock to Reflection — Sacramento "Exposing the...

朱晓娜- 从我的经历到小洛熙事件:普通人在医疗体系里的无力感

从我的经历到小洛熙事件:普通人在医疗体系里的无力感 作者:朱晓娜 看到宁波小洛熙的事情,我一直缓不过来。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就这样离开了。作为一个母亲,我看到这样的新闻,第一反应不是“事件本身有多复杂”,而是那种很直接的难受——如果换成是我的孩子,我该怎么办? 后来我一直在想,这类事情为什么总是会引发这么大的争议。也许并不仅仅是某一个医院的问题,而是很多普通人在面对医疗体系时,都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我自己也经历过。2021年,我怀孕37周,因为宫颈环扎需要拆线,到医院就诊。那段怀孕经历并不轻松,之前经历过两次流产,所以这个孩子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可以说是好不容易才保住的。 本来以为只是一次常规拆线,但到了医院后,医生告诉我需要立即进行剖腹产手术。说实话,当时我没有太多判断能力,也不懂医学。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紧张,还有对孩子安全的担心。医生说要这样处理,我就只能接受。第二天,37周加1天,我做了剖腹产手术。 事情过去很多年了,但我偶尔还是会想:当时有没有其他选择?我是否真正理解了所有情况?如果我当时提出疑问,会不会得到更充分的解释? 这些问题,其实一直没有答案。因为在那样的场景下,患者和医生之间的信息差是很大的。医生掌握专业知识,也掌握判断依据,而患者往往只能依赖医生的解释。很多时候,不是不想问,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也不敢问。 我身边也有不少朋友有类似经历:签字很快、解释很简短、选择看起来也不多。大家更多是“相信医生”,而不是“做出选择”。这种信任当然是必要的,但当信息不对等变成常态时,很多人心里其实是没有底的。 所以看到小洛熙事件的时候,我才会特别有感触。一个家庭在失去孩子之后,最基本的诉求其实很简单——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现实中,很多时候事情并不会那么直接。信息、流程、鉴定、沟通,每一步都可能变得很复杂。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些程序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压力。我并不想简单地把问题归结为某个医生或者某一家医院,因为我相信大多数医护人员也是在自己的体系里工作。但我确实觉得,一个让普通人感到无力的系统,本身是值得被讨论的。 医疗本来应该是最需要信任的领域之一。但这种信任,应该建立在清晰的信息和充分的沟通上,而不是“只能相信”。一个社会是否尊重普通人,不只是看它能提供多先进的医疗条件,也要看一个普通人在遇到问题时,能不能被认真对待。 我写这些,不是想给出一个简单的结论,只是把自己的经历和感受放在这里。因为很多时候,真正让人不安的,不只是结果本身,而是过程里那些说不清、问不明、等不到的部分。如果信息足够透明,沟通足够充分,很多误解和恐惧其实是可以被提前化解的。可一旦普通人的疑问被轻轻带过,感受被匆匆忽略,再大的专业也很难真正安抚人心。 也许,医疗最珍贵的地方,不只是治病救人,更是在每一个脆弱的时刻,让人知道自己被看见、被解释、被认真对待。只有当信息透明、沟通充分成为常态,普通人才能真正拥有面对未知的底气! 编辑:黄吉洲      校对:程筱筱 翻译:沈美花 From My Own Experience to the Xiao Luoxi Event:...

我的五月三十五日

作者:漠北孤侠 我的五月三十五日天安门广场的血和母亲们的泪依旧未干维园的烛光和自由女神像前的标语 依然斑驳 任谁秀口一吐整个盛唐 尽毁 但我不 我偏诗行孤岛角落 视频中被老师塞到角落里的孩子孤苦伶仃的坐着,当班里其他所有同学都兴奋地举起手中六一节学校送的礼物时,我的心一阵阵剧烈抽搐,整个人崩溃。 这分明是我的孩子一一当年我刚刚青春期高中一年级的孩子,就是这样被班主任朱老师塞到挨着圾圾柜的角落座位里;而且其他所有同学都有“同桌的你”,就他一个人。该老师还组织全班同学尤其是坐在孩子周围前后左右的四个女同学欺凌孩子。孩子做好作业交给四个组长都被拒收、作业都交不上去。 ...

六四的焰火—民主

作者:烟青 六四距今37年了。37年过去,当初莘莘学子们热切期盼的政改依然没有实现,不仅没有实现 ,还出现了某些层面的倒退。比如言论的自由、新闻的真实,还有最近几天的外国投资管理34条体现的营商环境等。随着这些威权统治带来的社会倒退,民生益艰,社会叙事愈加荒诞。 上个月,湖南、湖北、贵州和广东发生了严重的洪灾,仅湖南常德市石门县就超过10万人受灾,特大洪水还引发了泥石泥,多人伤亡。与此同时,远方的河南,也因为这场洪灾“轰动”了。原因是河南省伊川、宜阳、嵩县三支蓝天救援队因为跨区域救援这场洪灾。5月22日,被责令立即全员撤回,全队被给予书面警告一次。 2023年河北涿州洪灾更加严重,同样也是明令禁止民间救援,救援队在途中被要求立即遣返。这时候,没有灾情就是命令了,不说人命关天了!在共产党眼里,普通老百姓的命真不算命! 大名鼎鼎的红十字会,中国红十字会,其救援资格都要被政府行政权力垄断,这才是要命的!不要以为他们是热心救援。其实,他们的热心只是通过垄断救援来垄断捐赠。没有民间的救援,自然就没有民间的募捐了。不然,郭美美哪来的那么多干爹可以坑。 至于什么中国青基会、中华儿慈会,更是一伙牛鬼蛇神。同样是大河南,中华少年儿童慈善救助基金会9958项目区域负责人雷克,就因为掌握着本应该付给患儿的60多万募捐款,拖着不付来挟持着患儿的妈妈陪睡,每次给三五两千元,可前后总共也才给了不足二万元,后该儿童还是因医疗不足离世,这他妈真是畜牲不如!更可恶之处是你给那些捐赠者怎么想:我捐款不是在扶危济困,挽救生命,而是在帮你去祸祸别人的妈妈! 中国是一个独裁国家,它的政治结构同样有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它的权力来源是自上而下,那么,在这种制度下的权力参与者稍微一熟悉这种环境,真的是用脚指头想都能明白,我只要依附好上级,其它的民生啊什么的,一切都不重要。所以你看得到上海读不到书的孩子家长会跪在教育局门口;城管会追着很多像夏俊峰的小贩满街跑;北京会驱逐他们认为的低端人口。 有人会说,我说的这些都是中共的下层官员们干的,中央上层领导还是好的,对于这个说法,我只想告诉你:下面烂完了,上面还是好的,那是梅毒晚期;再者,不要忘了:中国网球名将彭帅,风华正茂的年龄,被张高丽长期侵占的事。你们想想:专业网球运动员,那腕力和小臂的力量是多强啊,会抗拒不了一个70多岁的糟老头子?她只是抗拒不了强权而已,更不要天真的以为上面是好的,那只是他们想让你以为的。上有所好,才下必盛焉,上面才是那个“根”。 37年前的六四,先驱们为民主和宪政而争,为民族未来而争,为理想和知识份子的良知而争,虽然付出了鲜血和生命,而且尚未成功,但她却真正开启了反抗中共铁幕的民主运动。有人说,民主又不能当饭吃,但是,从中共改革后到最近这几年的状况,难道还不能明白:没有民主,你最终连饭都没得吃!在一个正常的民主国家,如果孩子上不了学,下跪的应该是教育局吧;一个正常的民主国家,没有谁敢随便把一些人定义为低端,然后驱逐吧,所以不要为你们的街上见不到流浪汉而自豪,更不要嘲笑美国的流浪汉。      2026.6.4 编辑:李晶 校对:毛一炜 翻译:沈美花 The Fireworks of June Fourth — Democracy Auth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