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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耶稣让我体验到生命再造

一位坚定反共者的内心独白 作者:何兴强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熊辩 翻译:何兴强 我曾经是一名修炼观音法门的弟子,学习打坐和祈祷上帝,从 2002年开始就学习打坐,对于信仰和上帝有坚定的探索和不断的追求。我始终相信耶稣的救赎,相信主耶稣的生命的献祭救赎了世人的罪孽!主耶稣牺牲自己的生命成就了千千万万信靠他的人,让主耶稣的生命走进每个信靠他救恩的人的心中,让他们的生命再造。主耶稣的伟大是超越一切世俗的想法成就了上帝伟大救赎的计划。 我在中国大陆就一直有信仰的追求,我信仰的宗教和打坐灵修法门被共产党定义为邪教,也时常参加家庭教会学习圣经,唱赞美诗,因为中国共产党的压迫,心中的苦闷和压抑无法言表!我来到美国成为坚定的反共者,追求生命的救赎,不管打坐也好还是任何其他的宗教也好。真正能走进人的生命,让人生命再造,并且了解终极的生命的意义。这才是宗教的价值所在。佛教的了脱生死和儒家的“朝闻道夕死可矣”都是对生死的诠释和人类道德的教化,但是这些宗教没有真正生命的实践和救赎以及新生命的体验!只有主耶稣才是人生命的终极救赎。只有完全信靠主耶稣才能获得真正的、彻底的、生命的救赎! ...

我們是中国未來民主的種子

作者:何愚(He Yu) 编辑:赵杰 校对:熊辩 翻译:吕峰 正如朱虞夫先生所言:「每一位中國民主黨人,都是中國民主黨的創黨人。」這句話深深地鼓舞了我,也在我心中點燃了一種無可推卸的責任感。它提醒我們:我們不是旁觀者,不是等待曙光的人;我們就是那一束微光,我們就是那個點燃火種的人。 自從走出國門,我便深知,我們身處海外的每一個中國民主團體,都是中國未來民主的實驗場。我們在異鄉集會、辯論、組織、建立共識的過程,不僅是在尋找自身的政治出路,更是在為中國的未來摸索一條可行之路。我們在言語中表達思想,在行動中實踐信念,在爭執中學會妥協,在失敗中重建希望。 無論你在民主黨內身居何位,或在《在野黨》中負責何事,我們所參與、所經歷的這一切,都是寶貴的歷程。這些經驗,絕非虛幻的夢語,而是中國未來自由、尊嚴與權利得以扎根的沃土。 我們都知道,民主不會自動降臨。它不會從天而降,也不會從歷史的某個角落自動復甦。它必須靠人去爭取,靠思想去播種,靠行動去守護。而我們——在這個時代中覺醒的中國人,就是那批種子。我們的存在,就是一種宣告:民主在中國不是幻想,而是一場正在準備中的現實。 或許我們的名字未必被寫進歷史教科書,或許我們一生都無法親眼見證民主的果實落地開花,但我們播下的種子,會在將來某個春天發芽;我們經歷的曲折、創傷與堅持,將成為後人建設民主制度時最可依靠的經驗與參考。 ...

在野党杂志第十七期–电子版

《在野党》总第十七期.PDF下载

永远的自由人——纪念彭陈亮牺牲一周年 (Farias,1994–2024)

作者:何愚 编辑:李晶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程筱筱 翻译:彭小梅 导语:时隔近一年,当我重看Freeman为俄乌战争中牺牲的战士所做的悼念视频,仍被他不畏牺牲的遗言深深震撼。11月4日夜,我收到朱老转来的视频链接并嘱托(https://youtu.be/bq0lrW25l30?si=wTZzrvR0wijT6QDg):“今天是彭陈亮在乌克兰牺牲一周年,请整理成文,刊登在第17期。” 我这才恍然记起——他已离去整整一年。承此重任,诚惶诚恐,深思再三,我决定尽量还原Freeman的口述,用文字为彭陈亮立一座可被反复阅读的纪念碑。他们是战友,也是至交;他们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对英雄最好的纪念。现将Freeman的口述与回忆整理如下。 一、遗言与心愿 “我是国际志愿军战士。如果哪一天我有不测,请把我的照片和我的国旗(青天白日满地红)放在曾圣光(第一个 阵亡的台湾志愿兵)的旁边。不回大陆,愿永远以这面旗覆盖我的身躯。青天白日满地红,或乌克兰国旗也可以。我们为自由而战、为民主而战。如果哪天台湾发生战争,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去支援台湾。跟共产党干到底。” 二、他与我们的故事 我与Farias相识于2024年4月。那天凌晨,我乘大巴抵达利沃夫,他车站等未见我抵达,因宵禁先回到住处。我下车后辗转他的住所,他就在门口过道迎我。那一晚我们拥抱、长谈至两三点。我知道他话多,他也对我无话不谈。 此后我们几乎每天联系。训练分配上,我进入乌军一支机械化单位,他去了以轻步兵为主的国际军团。9月29日,我们最后一次共同休假,归队后依然常互通电话,有时一聊一两个小时,彼此的朋友、喜欢的姑娘、军中的烦恼,无所不谈;我们一起做频道节目(四期),一起被网暴、被禁言;一起给支持者写明信片,看八九、李老师、曹兴诚的节目时一起大笑或吐槽,连遗嘱都互相托付。 三、觉醒的路:从“小粉红”到“自由人” Farias大陆教育式洗脑,早年也曾是“小粉红”,甚至批评过蔡英文总统“两岸互不隶属”的表述。进入社会体会到民间疾苦与不自由后,他逐渐转向自由主义,并为早年的言行致歉努力以行动践行信念。 2021年郑州特大暴雨后,他抨击官方对死亡数字的掩盖; 多个中华民国双十节,他在向友人间展示青天白日满地红; 去福建“一国两制统一台湾”的标语下拍照并发声:“去你的一国两制”; 白纸运动中,他在朋友圈举白纸; 俄军全面入侵乌克兰之初,他怒斥普京为战犯。 因此,他多次被社媒禁言、被公安请“喝茶”,甚至被关押至派出所。但他并未停止战斗,还常告诫我:即使我们两人中有人阵亡,另一个也要 Keep Fighting,直到极权不再威胁我们。 他在身份认同上拒绝陷于民族主义:平日不愿自称“中国人”,自称“精神美国人”或“西台湾人”,强调自己是一个为自由民主而战、良知仍在的人”。正式场合需填写籍贯,他也如实写“中国”。他痛恶“民族复兴”式口号,笑言“都已身在海外,却执念要“堂堂正正做中国人”,就像逃离地球还惦记堂堂正正做地球人一样可笑!。 俄中阵营有谣言——他是雇佣兵。实际上他参军后自购装备的开销往往大于薪资;若是“真雇佣”,我们还巴不得拿到该有的“雇佣兵薪水”。事实上,我们所得勉强够买一个瞄准镜或热像仪。 四、险途与背运:被骗、被关、仍不回头 去乌克兰参军,他历经签证与手续的层层阻碍,甚至被骗子反复敲诈。曾被一个化名“李勇”(真名或为“曹子靖”)之人骗取至少三千美元。(该人不断编造理由索要钱财从未提供实质性帮助),即便被以“寻衅滋事罪”关押七个月,他仍一步步走向战场与前线。 五、精神上的美国人,心归利沃夫 2015年,他在美国海外领地塞班岛接受美式军事训练,自此深爱美国与美军,常穿带星条旗的服饰。若有人问起,他会说:“我是精神上的美国人,我为美国国旗所代表的价值而战。”许多美国队友与教官也因此欣赏他。 在乌克兰,为践行信仰,他常佩戴美旗,但介于俄间谍,猎杀及某些俄语区民众的,亲俄反美情绪。安全起见,我劝他保持低调,他坚持说道:“我们是Freedom Fighter,不能因敌人的压力而隐藏自己,否则与在中国的处境有何区别!?” 谈起“Homesick”,他想念的是利沃夫。既因城市古典的气息,更因所爱之人——他的女友是利沃夫人,那里的家人也喜欢他。我们一起走过利沃夫的大街小巷,还拍过一期视频;在市中心唯一的军人公墓,他对我说:“若不幸阵亡,愿葬于此。” 六、自愿出击与未竟的转队 他最后一次执行的是自愿任务。按道理他已处于面试通过,待转入步兵小队的过渡期,完全可以不出任务。但他说:“俄军正疯狂进攻,若他不去就会是别人去”。而在那样的时刻,即便待在安全地方,一觉醒来也可能被包围,危险也不小。俄军极限施压导致出现的失误、沟通不畅与士气低落,也促使他做出这个决定。但归根到底,还是他的责任心使然。 他本可留在无人机单位当飞手(因其持有工程学本科、做过健身教练与无人机教官),但他心心念念要做一名合格的步兵,与敬佩的三位台湾志愿军并肩作战。他顺利通过面试,却未等到手续完成。 我们也曾劝他转入“战争科技升级”的支援项目——以他的特长,或许能对整体作战效能提升作出更大贡献。他坚持要先积累更多一线经验,再去做那件事。他认为这样更有说服力。我理解他,只是如今,有乌克兰朋友反复追问:我们当时是否应该 Try Harder,再多拉他一步? 七、噩耗与承诺 2024年11月初,顿巴斯前线。11月4日下午2:30,我从他同壕的队友口中得知他阵亡,随后又多方确认,至今仍恍如在昨日。他生前交代我:一旦牺牲,请我妥善处理他身后信息,确保以正确的方式被传播,不受俄中的歪曲与污蔑。 他曾托付我说:若他阵亡,用青天白日满地红覆盖他的身体(他也认同在身上覆盖乌克兰国旗),不要把他送回大陆;他愿意葬在乌克兰——这片他深爱的、为之献身的自由之地。为买两面台湾国旗,他曾托两位台湾朋友协助、也因此欠我几十美元——我很高兴他“欠着我”,从未想过要他还。 那几天,我的手机上全是泪水。英国女兵Tanya问我:“Why Farias? He is such a nice guy.”我一时无言。我们曾说好:不管发生什么,都要Keep Fighting Till the End. 现在,他不在了——我仍会遵他的遗愿,继续战斗,直到胜利。 八、记述与辨伪 俄方曾故意把他“说成台湾人”,意在泼脏水与误导。事实上,他出生于中国云南、持中国护照,是我们已知的唯一一名中国籍在乌服役的自愿军。二次面试时,指挥官与军官对他连问三十分钟。因为他们从未见过中国籍志愿者。他不是“极端民族主义者”,更不是“雇佣兵”。他是自由人。 他在三十岁刚过不久就离开。他是我的战友、朋友、挚爱、自由的人。他以英雄的方式活着,也以英雄的方式离去。若“英雄”意味着“为他人作出极其勇敢的行动”,那么他当之无愧。我们成立“民主卫队”的初心,是保卫我们所热爱的自由民主——特别是前沿阵地的乌克兰与台湾。如今没有了你,我常感力有不逮。但我会遵你所愿:Keep...

中国新的文字狱时代

作者:张宇编辑:邢文娟 责任编辑:李聪玲 校对:程筱筱 翻译:刘芳 “毁掉一个民族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篡改他们的语言。”——乔治·奥威尔 语言,是人类思想的呼吸。 如何衡量一个社会是否健康?不是它的楼房有多高,不是它的高铁建得有多长,也不是工厂的机器转得有多快,唯一的标准是它的人民能否自由地说话。然而在当下的中国,许多词语正在被悄悄“消失”。“离婚”成了不祥的话题,“自杀”成了禁忌的词汇,“维权”“抗议”“真相”这些原本属于公民日常表达的词语,却被网络算法和系统判了“无声”的死刑。 文字狱是封建帝王专制的利器,是古代中国专制统治者对文人的一种政治迫害。它的历史几乎与帝制本身一样长,在雍正、乾隆两朝的文字狱尤为严酷。一个读书人写了“天地会”三个字,被判谋反;一首诗中用了“明月”二字,被解释为怀念前朝,当立斩;一句“白云苍狗”,也可能被扣上“影射圣上”的罪名,轻则流放,重则斩首。 历史课本告诉我们,那个时代早已过去。但今天,当我们打开电脑或手机,看到“此内容无法显示”,内容“涉嫌敏感”时,看到一个个词汇从公众视野中消失,难道这不正是另一种形式的文字狱吗?现代中国因言获罪的例子还少吗? 不同的是,古代的人知道自己被禁言;而今天,许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拥有说话的权利。这才是更加恐怖之处:当沉默变成了习惯,不公就会显得理所当然。 当一个国家连字句都要审查,它不只是怕言语——它害怕的是人民思考。如果人民学会说出真相,谎言就再也无法稳固! (图片提供:张宇;图为11月1日在洛杉矶星光大道举行的集会活动) 2019年,中共在举行大型阅兵式庆祝建国70周年之际,抓了很多所谓的“辱国人士”。一些人仅仅因为在网上说了几句官方不喜欢的话就被抓走。其中一个案例让我觉得最为荒谬,一位四川网民说:“阅兵有什么好看的”,一位山东网民说:“祖国没有养你,是你妈养的你。”结果二人双双被拘留。 45岁的黄根宝是徐州市一家国企的高级工程师,2019年6月1日,他被判处16个月的监禁,罪名是在Twitter等平台上侮辱国家领导人、损害国家形象。服刑期间,他与20多人一起住一个牢房,必须遵守严格的作息,包括上厕所。他和妻子都失去了工作,现在他靠送外卖养家糊口。 2020年4月,北京三名90后疑因备份新冠疫情期间被删除的文章失踪,陈玫和蔡伟随后以“寻衅滋事罪”被正式逮捕。 也许最令人沮丧的,莫过于那些因发表有关新冠病毒大流行言论而受到行政处罚的人。位居榜首的一定是李文亮医生,2020年1月1日,他和其他七人因试图向亲朋好友发出新冠病毒的警告而受到训诫。2020年2月6日,李文亮死于新冠病毒,人们现在把他当作新冠疫情爆发的吹哨人来纪念。但因新冠病毒言论受到行政处罚的还有其他587人。 还有一些被媒体广泛报道的知名人物,比如地产大亨任志强,他曾暗示习近平是“脱光了衣服也要坚持当皇帝的小丑”,最后他被重判18年;前清华大学教授许章润,他接连发表批评当局文章被革职;出版界“侠女”耿潇男,她声援多位良心犯被起诉“非法经营罪”;前中共党校教授蔡霞,她抨击共产党是“政治僵尸”被开除党籍;记者张展,报道武汉疫情被判刑 …… (图片为洛杉矶自由雕塑公园;意为:中国那些起来吹哨的人,他们要背负非常沉重的代价,这种代价可能是死亡、可能是监狱、可能是失踪。) 当前中共政权将“惟有社会主义制度才能救中国”,“谁反对共产党、谁反对社会主义制度、谁就是反革命”的政治意识形态作为司法的量刑手段,对维护人权、倡导民主、争取自由的民主人士和知识分子给予最为严厉的镇压、抓捕以及迫害。 直到已将社会主义法治确定为宪法原则的今天,这种镇压言论自由和思想自由的文字狱在国民的唾弃中愈演愈烈,并把它改头换面,以一种新的方式出现。中共将其纳入司法执法的范围,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这一罪名绝对是与宪法原则及其精神背道而驰,它与上述强加在国民身上的所谓“反革命罪”同工异曲,其功能便是以法律的名义镇压和迫害敢于对中共独裁提出批评的民主人士。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是现代法治精神和宪法原则的一个悖论。其唯一的表现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强权镇压和凶残的政治迫害。它无非是一条镇压言论自由和迫害思想自由的独裁暴政的锁链,这条蔑视宪法,打压自由民主的锁链终究会在中国人民争取和建构自由民主宪政制度的政治洪流中被彻底打碎。 中共压制语言的力量,绝不会一直成功,每当真相被遮蔽,人们就会用新的方式去表达它。 语言被删,人们就创造新的词汇; 话题被封,人们就换一种语气去问。 这是人类思考的本能,也是意识的反抗。 历史上已经多次证明,再高的墙,也挡不住思想的流动。中共试图控制语言时,它其实是在暴露自己的恐惧——害怕被质疑,害怕被揭穿,害怕被记住。 历史告诉我们:我相信不管是什么样的国家政权,只要对国民实施专制独裁的极端统治,这个国家政权都会在国民的声讨中轰然垮塌。 China’s New Era of Literary Inquisition Author: Zhang YuEditor: Xing Wenjuan Executive Editor: Li Congling Proofrea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