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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故乡,过不去的江

作者:刘乐园 ...

皮与毛之外:读薄瓜瓜的一段国庆感言

作者:戈冰 国庆前后,一段署名薄瓜瓜的文字在社交平台上流传。先把全文放在这里: 今天是国庆。从历史看,我们的“国”与西方的国不同。它凝聚的,是一个民族的文明与血脉。尤其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对政治、对体制争议颇多,见仁见智,人人皆有主张。不过,作为中国人,勿忘:中国若不强大,华人在海外无论做得多好,也永远站不住腰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连在海外反对中国的同胞,能得到西方那么多支持与同情,也是因为中国强。我个人向往世界以人类为本,但那恐怕是百年、千年之后的事了。眼下,我们不得已,只能以国为单位。无论政治立场如何,身在海峡哪边,心底里,还是为中国的昌盛祈愿吧。 这段话读起来语气很平,带着一点悲悯,也带着一点超然,很容易被当成一种朴素的民族感情。可是细读下去,几乎每一层都有问题。我们仅就文字本身来逐一分析。 1. 言论的荒谬与逻辑错位 “中国强,华人腰板就硬”——听上去像常识,其实把两件事硬焊在一起了。一个人在海外能不能挺直腰板,首先看所在国的法治和社会环境,其次看他自己的本事、品行和贡献。祖国的国力当然是背景,但绝不是决定因素。国际关系紧张的时候,海外华人反而更容易被怀疑。强大并不自动换来尊重。 后半句更站不住脚。海外异见者之所以获得同情和庇护,西方给出的理由从来是言论自由、人身安全和庇护制度,而不是“中国很强”。因果其实正好相反:他们需要庇护,是因为在原籍地没法安全地开口。把这份同情说成强国的红利,等于把因果倒过来,也把一个社会对人权原则的承诺,偷换成了对实力的敬畏。 2. “权力的受害者,也是权力的信徒” 再往下看,更耐人寻味。薄家的遭遇是公开记录:薄熙来2013年因受贿、贪污、滥用职权被判无期,谷开来2012年因故意杀害英国商人海伍德被判死缓。不管人们对审判本身怎么看,一个家庭因权力斗争而骨肉离散,是事实。 可这段文字里,你几乎读不出对权力运作方式本身的任何怀疑。失势的人没有追问机器为什么这样运转,反而更郑重地向机器致意。这种心理在中国历史上并不陌生——韩愈写《拘幽操》,拟周文王被囚时的心境,最后还是落在“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被碾压的人,仍要赞美碾压者的圣明。受害者和信徒,在同一个人身上合二为一。 3. 对海外华人和现代文明价值的认知扭曲 我们继续看对海外华人的想象。这段话无意间把海外华人写成一种依附性的存在:你做得再好,也得靠祖国撑腰。这对无数在异国凭学业、事业和劳动立足的人来说,是一种轻慢。他们的体面来自自己的双手和所在社会的规则,不是来自谁的恩赐。 国力当然会影响一国公民在世界上的处境,这点不必讳言。但这只是对世界如何运转的描述,不能由此推出价值上的位阶,仿佛自由、法治、个人尊严这些现代文明的基本价值,只是强者的装饰品,强弱一换,价值就作废。作者本人在牛津、哈佛读过书,身处的正是这些价值所滋养的地方。一边享用这些价值的成果,一边暗示它们不如国力实在,这种认知上的拧巴,值得留意。 ...

《七十感懷》

作者:廖雙元 人生七十古來稀,衝鋒陷陣勿太急。 廉頗八十欲征戰,文龍十八建功勳。 亙古聖賢眼前過,今度小人胸中鄙。 來生不忘恩人助,萬世美名留史記! 编辑:李晶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Reflections at Seventy By...

沉默与抗争:法国新时期“革命”纪实

作者:刘畅 一,巴黎人的无奈 记得刚到巴黎时,我坐着移民局警车,我望着窗外,一个醉酒老头,右手一个酒瓶,左手一本书,在闹市区路中央声嘶力竭控诉着什么,警车赶紧绕开。停在红绿灯时,一个流浪汉又来挑衅,脚踢副驾驶大门。坐我旁边的女警官很淡定,打开最新版的苹果手机玩着游戏,把我也吸引过去,看得正着迷,女警官还脸红了,赶快翻出他儿子的照片……我不禁感慨,在普通法国人眼里,这个世界一面是革命,一面是“罗曼蒂克”。 ...

旧金山多族裔国殇日集会抗议中共暴政

作者:吕小静 2026年10月1日,不同族裔的参与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馆前参加“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本文照片由关永杰提供) 【旧金山讯】2026年10月1日中午,来自中国、香港、西藏及其他社区的抗议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前举行“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为自由、人权与尊严发声”。参与者以演讲、标语及象征性装置悼念受难者,谴责中共专制统治,呼吁释放良心犯、停止强制同化与跨国镇压,并维护地区和平。 在中共庆祝建政77周年之际,集会人士选择站在领馆前,为官方庆典之外的苦难发声:被政治迫害夺去生命的人、仍在狱中的良心犯,以及承受失踪、分离与恐惧的家庭。他们强调,国家的发展不能以牺牲人民的基本权利为代价,盛大的庆典也不能代替对历史责任的追问。 此次活动由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北加州香港会、美国香港人会馆、华语青年挺藏会等团体,与藏人、维吾尔人、越南人及菲律宾人相关组织共同发起。 现场,多面旗帜与中英文标语并列。“自由不是恩赐,是权利”“言论自由不是犯罪”“停止政治迫害”等诉求,将不同社群的经历连接起来。参与者举起画有红色交叉线的习近平肖像,表达对其统治的抗议;“国殇日,不忘苦难”的标语,则提醒人们关注那些仍未获得公道的受难者及其家属。 不同族裔共同发声,从个人自由到地区和平。 此次集会由中国民主党党员周云龙、亚洲反对中共占领与镇压联盟创办人 Jack Duong ,以及来自其他族裔社群的主持人共同主持。主持人向中国、香港、西藏、东突厥斯坦、南蒙古、越南、菲律宾及其他社区的参与者致意,强调不同族群虽有各自的历史经历与现实关切,却能够共同捍卫自由、人权与尊严。 主持人在开场中谴责中共对政治参与、言论表达及民族文化的压制,并提出三项诉求:恢复香港与中国大陆的公民自由、民主及人权;停止针对受压迫民族与群体的宗教迫害、文化压制及反人类罪行;停止非法海上扩张,尊重主权国家的领土完整。 现场,多名不同族裔及社群人士先后发言,从政治迫害、宗教自由、民族语言与文化保护,到主权、安全及地区和平等不同角度,表达对中共独裁统治及其相关政策的抗议。 这些发言将宏大的政治议题带回普通人的生活:一个孩子能否学习母语,一个家庭能否自由实践信仰,一个公民能否公开表达意见,一个民族能否守护文化与家园。不同社群的诉求在领馆前交汇,呼应了活动主题——“不同的民族,共同的追求”。 藏人代表:语言、信仰与身份都不是罪。 旧金山地区西藏青年大会(SFRTYC)理事 Gangchen Wangmo 在发言中表示,中共庆祝建政之际,他们选择铭记苦难、说出真相,并谴责针对藏人语言、宗教及文化的强制同化。 “我们的语言不是罪,我们的宗教不是罪,我们的文化不是罪,我们的身份不是罪。”她强调,孩子应当能够说父母的语言、了解自己的历史,并在自身文化传统中成长。 她呼吁公布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根敦确吉尼玛的下落与健康状况、恢复其自由,并释放西藏政治犯与良心犯。她同时批评使藏人儿童远离家庭、母语及文化传统的政策。 在悼念以自焚表达抗议的藏人时,她明确表示,纪念并非美化死亡,而是要求一个无人再因绝望而采取此类行动的未来。她强调,他们反对的是压迫,并非中国人民;不同族群应共同维护自由、尊严及决定自身未来的权利。 湾区西藏之友(Bay...

“好学生”修炼手册

作者:徐陈鹏   摘要:中共从学生时代就开始进行奴化教育,“中国式校园”是一所未成年人的监狱。 偶然间,我看到了一段初中政治老师曹志星的教师节采访视频。他如今已是我们镇上中学的校长,坐在镜头前,语气和蔼地谈论自己的管理经验,对学生的用心,以及学校成绩的提高。这与我记忆中的他极不相符。他曾把一个个头很小的学生抱起来往墙上撞,让一个比他还高的学生蹲下去,往他的背上猛踩,还经常用黑板擦给学生“洗头”。想起他当年的那些畜生行为,我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几句牢骚。我预料到爸妈会劝我删掉。毕竟都是一个镇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我没想到,第一个劝我删除朋友圈的,竟然是我三姨。一、一个“好女人” 三姨是个可怜人。她结婚第二天就开始遭受家暴,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二十多年。亲戚们骂过她丈夫,劝过他不要那么冲动,我外公也后悔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渣,却没有一个人劝她离婚。我读高中时,三姨和丈夫已经分居,他却仍会跑到县城骚扰她,找她要钱、打她。我劝三姨离婚。她说两个孩子还在念书,等表妹考上大学再说。后来,前三姨父嫖娼、出轨被发现,亲戚们才终于一致认为:这个男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必须离婚。我那时觉得非常荒唐。一个“好女人”被丈夫打了,是不能还手的;天天挨打,也不能轻易离婚。丈夫第一次嫖娼,要劝他回头;第一次出轨,要强烈谴责。只有屡教不改,在亲朋好友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她才终于可以离婚。仿佛二十多年的殴打,还不足以成为结束婚姻的理由。而三姨这个“好女人”,又要教育自己的女儿成为“好女人”:不要早恋,远离男生,出去玩要报备,胖了要减肥。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我这辈子辛辛苦苦,都是为了你们。”她经常跟我讲述自己受过的苦,又反复强调自己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可想而知,表姐和表妹听过多少次:“我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二、我们是怎样成为“好学生”的 初中时,老师打学生是常态,羞辱更是不在话下。我的语文老师郝德义是二班班主任。他在我们三班从来不打人,教课认真,大家都喜欢他,我也觉得他是个好老师。直到有一次课间,我看到他用三角板的一角往二班学生的手掌上猛斩下去。他打人时脸上发狠,完全不像在我们班上那副和风细雨的模样。我开始讨厌他。而比厌恶更强烈的,是恐惧。我曾试探着跟朋友说他打人多么凶狠,得到的回复却是:“他也是为了我们好。他从来不乱打人,我们有时候太皮了,他才打我们。”甚至有时候,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也会被制止:“不准叫他名字,要叫郝老师。”我开始怀疑自己。大家都认为他是好老师,我讨厌他,是不是说明我是一个坏学生?多年以后,我又见过一次郝德义。与他重逢,我甚至有一种亲切感。但是,他一笑,我依然感觉到恐惧。其实,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反对老师打学生。看到同学因为上课吵闹而挨打,我有时也觉得他是应该的。甚至我自己因为讲话被老师打了,也觉得没什么好委屈的。毕竟,是我破坏了课堂纪律。我的班主任聂祥斌,在我看来是初中老师中最有人味的一个,但他有时也会发神经。有段时间,一个同学经常欺负我。他每次打我一下就跑,我总是追不上,只好向班主任求助。周一的升旗仪式上,班主任把我们两个叫上台,让我当众扇他耳光。站在那里,我手足无措。以前他打我,我总想追上去还手;而这一次,我却希望他跑,飞快地跑。他没有跑。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惩罚。最后,我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下。他哭了出来。我感到非常愧疚,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无聊感。那时候的我还不懂,这种无聊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在两个同学之间流动的关系,在老师绝对权力的干预下,被粗暴地画上了句号。三、你有农民工辛苦吗? 大一暑假,我自己办了一个辅导班,赚了点钱。后来去东至县城玩,请一帮高中同学吃饭。席间聊起办辅导班的经历,我说自己又要教学,又要管事,很辛苦。一个我一直认为很聪明的同学突然问我:“你有农民工辛苦吗?”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我大概不会奇怪。可偏偏是他。我一直觉得他很聪明,应该能够想到许多别人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我当然没有说自己比农民工更辛苦。我只是说自己很累。难道因为有人比我更辛苦,我就不能说自己累了吗?后来,我看电影《狗十三》,看到一些弹幕:“还是打少了。”“矫情。”“都是闲的。”“我小时候比她苦多了。”这种口气,我太熟悉了。我小时候挨过打,也没怎么样;我吃过那么多苦,也没见我整天抱怨。既然我能忍受,你凭什么不能?仿佛一个人过去忍受过多少痛苦,就获得了要求别人忍受同样痛苦的资格。而那些不愿意忍受的人,不是太矫情,就是太闲了。四、另一种服从 我有一个朋友,从小生长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父母对弟弟的偏爱和对她的忽视,让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她努力表现,希望获得父母的爱;父母偶尔给她一点体贴,她便又觉得他们终究还是爱自己的。有一次,她又被父母辱骂、贬低,独自坐上了去拉萨的火车。她在火车上给我打电话,讲起自己的成长经历。她理智上知道父母对她很残忍,却始终放不下对亲情的渴求。我告诉她,不是所有父母都会真正爱自己的子女,也没有必要非得获得父母的认可。你还有朋友,有男朋友,世界那么大,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困在那个得不到爱的家庭里?她在电话那头大哭了一场。我静静地听着,预感到这可能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节点:她会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后来,她开始接触心灵疗愈,花钱报班,修行、感悟,还经常向我分享自己吸收了宇宙高维度能量的心得。她甚至开始给别人做心灵顾问。有一次,我让她给我做疗愈。我向她抱怨,领导不看具体工作成果,只看员工工作的姿态。你好像稍微闲一点,就是在偷她的钱,而且她说话极不尊重人。朋友劝我站在领导的立场考虑问题,理解领导的压力,反省自己是不是工作没做好,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又问她:“我有一个手下,安排给他的活总是做不好,我应该怎么办?”她说有事,下次再聊。后来,她再也没有续上这个话题。从她平时写的文章、制作的视频和做疗愈的方式来看,在她的体系里,似乎只有面对上位者时,你的心态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她很喜欢一些宏大的词语:疗愈、成长、宇宙能量、高维度……当有人诉说来自父母、老师、领导的压力时,她总会和风细雨地告诉对方:你要改变自己。你要提高自己。而当我告诉她,我的下属给我带来了怎样的烦恼时,却几乎毫无悬念地得不到答案。扎在她身上的毒箭,被她稀释成莲花清瘟注射液,推销了出去。五、那个被打进医院的“刺头”忘记是哪一年,石门街政府和外地开发商合作拆迁新街。大部分居民都同意了,只有街口一家始终不肯签字。后来,开发商找人把那家的男人打进了医院。我爸说:“那个人就是个刺头。别人都同意了,就他不同意,耽误大家的事,无非是想多要点钱。”最后又补了一句:“被打活该。”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拒绝拆迁,也不知道他提出过什么要求。但在我爸的叙述里,这些似乎都不重要。因为大多数人都同意了。于是,唯一不同意的人,就成了那个“不懂事”的人。而因为你不懂事,所以你活该被打。六、“好学生”长大了,就成了“良民” 疫情解封以后,我和一个老同学聊起过去三年的防疫。我跟她说起封控期间发生的种种问题。她说:“国家也没有办法,疫情多难控制。我们好不容易挺过这三年,你看,一解封,多少人阳了?”我问:“清零这么好,为什么不继续呢?”她说:“国家也不容易,保护了我们三年,总要发展吧。”我又说起那些走上街头反对严格防疫政策的白纸抗议者。她说:“国家防疫多不容易,这些人捣什么乱啊。”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我绝不能说她是个坏人。她平时待人很有礼貌,性格甚至有些软弱。可无论政策继续还是停止,无论前后发生什么,她似乎总能替一个比她强大得多的东西找到理由。防疫后期,我经常在QQ空间发一些所谓“负能量”的东西。之所以发在那里,是因为我希望以前的学生们能够看到一些和官方宣传不同的东西。后来,一个高中隔壁班的同学在qq上找我,问我既然对中国这么不满意,为什么不去国外。我跟他说了一些自己不满的原因,他几乎听不进去。他既愤怒于我的“不忠”,又可怜我这只迷途的羔羊,告诉我现在中国发展得多好,社会主义必将战胜资本主义,将来中国一定会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最后他说:“只有弱者才会抱怨环境,强者从不抱怨,只会努力奋斗,让自己过得更好。”前段时间,我一个表姐在朋友圈发视频,教儿子模拟杀“日本鬼子”。我打电话劝她,不要让一个孩子从小去憎恨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后来谈到中国的宣传教育,她突然说:“弟弟,你不能不爱国啊。”我说:“我不是不爱国,我只是不爱共产党,也不爱习近平。”她马上紧张起来:“你别再说了,再说我挂了。”我问:“你怕什么?你是怕我,还是怕习近平?”后来我们没有再争下去。我同样不能说她是坏人。她一直很关心我。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害怕。我害怕的并不是几个面目狰狞的恶人。我害怕的是,一个普通人如何在日复一日的教育、宣传和生活经验里,慢慢学会什么叫“懂事”,什么叫“顾全大局”,什么叫“感恩”,什么叫“爱国”。然后,再把这些标准用在别人身上。小时候,我们被教育要做“好学生”。老师打你,是为了你好。你受了委屈,要先想想自己哪里做错了。长大以后,我们又学会了做“良民”。国家有国家的难处。政府有政府的安排。别添乱。别抱怨。最可怕的不是我们自己学会了低头。而是有一天,当别人不肯低头时,我们会主动走过去,替掌权者按住他的头。然后告诉他:谁让你不听话。七、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 妈妈看到我的朋友圈后,果然劝我删掉。她苦口婆心地问我:“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为什么不懂得宽恕?”我觉得莫名其妙。我仇恨他什么呢?他又没有打过我。为什么我骂他几句畜生,就成了活在仇恨里?曹志星当我们的老师还不足一年,我却记了他将近二十年。因为恐惧。他的暴力虽然没有施加在我身上,却随时可能施加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发作,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抱起来往墙上撞的人会不会是我。二十年前,我亲眼看见那些暴力。二十年后,我看到的却是他坐在教师节采访的镜头前,和蔼地谈论自己如何关心学生。那些被他打过的学生有没有得到过道歉?这些年里,他有没有真正反省过自己?我不知道。可我不过是在朋友圈说出自己亲眼见过的事情,就已经有人来劝我放下仇恨、学会宽恕。我不删。因为我不服。要不要宽恕,是受害者自己的事情。我没有被他打过,也没有资格替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宽恕他。只有加害者的帮凶,才会首先劝受害者放下仇恨,而不是劝施暴者放下棍棒。我不宽恕,因为我不配。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没有得到道歉,还轮不到我替他们原谅。更何况,我从来不相信,一个没有忏悔过的人,仅仅因为时间过去了,就自然变成了一个好人。我也不相信,一个没有真正面对自己过去错误的政府,仅仅因为那些错误已经成为历史,就不会在将来犯下同样的、甚至更大的错误。时间不会自动带来悔改。遗忘更不会。八、毛病不改,积恶成习 这种“听话”的教育,并不是从我们这一代才开始的。我的爷爷奶奶那一代人经历了三年饥荒、一场又一场政治运动和文革。这样的经历,留给下一代的往往不是反抗的经验,而是更实际的生存智慧:少惹事,少说话,离权力远一点。他们被折磨成了共产党的“良民”。这些生存经验,又变成了对子女的教育。而到了我的父母这一代,他们在成长过程中又经历了“严打”、反自由化、1989年的政治风波和严格的计划生育年代。他们见识过暴力执法的冤狱,做小生意的以“投机倒把”罪抓进牢里,超生被牵牛扒房,以及89年前后权力主导的社会氛围的迅速变化。这些事情一次又一次告诉他们:不要和权力较劲。于是,上一代传下来的“听话”,不再只是一句家训,而成了一种被现实反复验证过的生存经验。所以,我从小也被教育要听话、要顺从、要尊重老师、尊重长辈、不要惹事,不要跟国家对着干。而到了我们这一代,我又看见很多人正在用类似的话教育自己的孩子。一代人被这样教育长大,然后再把同样的标准交给下一代。父母要求孩子服从,老师要求学生服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也慢慢学会了彼此监督,看谁还不够听话。我们不仅继承了上一代人的恐惧,也继承了他们解释恐惧的方式。于是,很多本来应该被追问的事情,就这样一代一代变成了:“算了。”很多本来应该被纠正的伤害,也一代一代变成了:“都过去了。”没有被反省的东西,就这样被一代一代传了下来。毛病不改,积恶成习。正因如此,我才越来越反感那句:“为什么不能宽恕?”为什么一个人说自己累了,要先证明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累的人?为什么一个人受了伤,要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为什么一个人不愿服从,就有人觉得他被打也是活该?为什么到了最后,总是受伤的人被要求成熟一点、宽容一点、懂事一点?我已经做过太多年的“好学生”,不想再做“良民”了。如果连正常表达自己的感受,都要先自省自查,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宽容、不够成熟,那么我宽恕的恐怕不是那个曾经施暴的老师。我只是又一次宽恕了自己的懦弱。        ...

危楼下的“被沉默者”

——“吹哨者的沉默,是危楼倒塌前最后的警钟。 作者:曹杰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李聪玲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前几天,参加雕塑家陈维明和中国民主党的“中国病毒美东巡游”凯旋活动,想起新冠疫情爆发前的一段往事。那些事让我更加确认:在独裁体制下,人民的沉默被当作“稳定”,吹哨者的勇气却被当作“威胁”。从李文亮的遭遇,到身边普通人面对被封舆论与被焊死的门的无声抗争,中国的疫情悲剧不是天灾,而是政治的必然。今天,我们必须记住那些在危楼倒塌前仍敢高喊“危险”的人——他们,是民族良知最后的守夜者。 在一个“党治高于一切”的社会里,真相不是用来拯救人的,而是用来维护权力的。当真相成为禁忌,人民的生命就沦为数字和草。 ...

躯壳犹存,灵魂不再

作者:周小星编辑:程伟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熊辩 翻译:吕峰 躯壳犹存,灵魂不再。 看着那辆红色的士,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城市真的会像行尸走肉一样,徒有躯壳,却失去了灵魂。英国人用了一个多世纪,把香港从一个偏僻的小渔村,打造成亚洲乃至世界都尊重的现代大都市。法治、自由、廉洁、高效这些不是空虚的口号,而是英国治理下,一代代香港人累积下来的文明成果,是香港得以与国际并肩的根基。然而中共只用了短短几年,就把这一切摧毁殆尽。 现在走在香港街上, 连霓虹灯都暗了,过去那种熙攘生动的气息完全不见,整座城市像被抽走了血, 变成一滩死水。 港英时期培养出来的那批精英——律师、医生、记者、金融骨干....那些英国人斥巨资、历经几十年心血扶植出的中坚力量,要么被关进监狱,要么举家迁徙。被腾空的位置,很快让位于来自大陆的“忠诚份子”,他们的使命不是建设城市,而是维稳、服从、执行政治任务。街面上的声音也变了。以前走在街上,总能听见粤语夹着英语,那是香港独一无二的韵味;现在到处是普通话大喇叭,仿佛整座城市正在被重新格式化,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变得怪异陌生。 文明从来不怕时间,它怕的是刻意摧毁。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一旦与共产主义沾上边,文明几乎必然倒退。它像一种腐蚀剂,会把一个地方最珍贵的制度、价值和精神一点点耗尽,使社会从开放倒回封闭,从法治倒回人治,从充满希望倒回压抑和恐惧。今天的香港,就是这一规律最鲜明、最悲伤的例证。街道还在,高楼还在,红色的士还在,外壳似乎完好无损,但那份让香港屹立世界的灵魂却被抽空。文明不是建筑,更不是GDP,而是人的尊严、自由、底线与勇气,是社会愿意让每个人按自己方式活着的胸怀。曾经的香港具备这一切,如今只剩余韵。可灵魂不会真正死去,它散落在每一个仍记得过去、拒绝遗忘、坚持做一个自由人的香港人心里。 The Shell Remains, the Soul Is Gone Author: Zhou XiaoxingEditor: Cheng WeiExecutive Editor: Hou Gaiying Proofreader: Xiong...

出狱一周年之四:保持独立人格

作者:谢文飞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冯仍 注意:我所要阐述的人格独立,是超越字面意义上的一种最高形态。它包含但不囿于个体在性格、情感、思想及物质上的独立自主。 在中国,对权力的态度是人格独立的标尺。在我出狱一周年之际,我为什么要写这么一篇文章?正是为了保持人格的独立,不愿意为了改善自己的际遇而向权力屈服,才会导致我一直处在权力的严控和打压之下,处处碰壁,不能自由地发展。正是在这种尴尬的处境下,一些人认为我是不合时宜的落伍者。他们认为,在当今世道下,首要的目的是让自己获得财富自由。而像我这样无力实现财富自由的人,在很多人看来是不配谈人格独立的。 这种论点是把人完全物化了的。如果以这种论点来看,在中国99%的人一出生,就注定无法实现人格的独立了。因为在我们这代人之前的99%的中国人,穷其一生是不可能实现财富自由的。恰恰相反的是,众所周知,在一个权力本位的社会中,尤其是私有财产不受保护的制度下,权力随时都可以剥夺任意一个人的私有财产。因此在中国,越是拥有巨额财富的人,越是不可能保持人格的独立。 几乎所有的中国成年人都知道,在中国的巨富群体当中,想要持久的保有巨额财富,不与权力相媾合几乎是不可能的。无论是李嘉诚的财产转移,顶级富豪的群体移民,还是如江苏铁本案,湖南曾成杰案,太子奶李途纯案,都彰显了权力对资本的宏观控制和“必要时”的生杀予夺。一把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中国的富豪居安思危,他们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何来的人格独立。正如大清的红顶商人胡雪岩,不过是权力的附庸罢了。顶级富豪如此,遑论升斗小民。 最近20年来,将近一半的大学毕业生首选考公务员,而考取公务员的概率基本上百分之一、二,一些热门岗位甚至不及千分之一。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在一个遴选官员和提拔官员都没有一套公平合理的体系里,对考取公务员,人们趋之若鹜,显然是笃定以放弃人格尊严为代价,换取晋升之路乃至荣华富贵的。对他们讲人格独立无异于对牛弹琴。 而被西方认同为独立人格的代言群体的知识分子,在中国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即使有,在这个庞大的群体中也是凤毛麟角,要么被噤声,要么被权力所排挤打压,或入狱,或远走他乡。 而在中国官方媒体中光鲜亮丽之学界名流,他们匍匐在权力面前的卑微丑态,更是令即便如我这般寒微之人也深为不齿。比如半个世纪前的中国科学界领军人物钱学森,为水稻亩产几万斤的大跃进保驾护航。今年才去世、老年才回国的爱国诺奖得主杨振宁,为文革浩劫的正当性辩护。至于“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之流,额头上就明写着“不要人格”的了。总之,中国知识界凡为庙堂所嘉许的学界名流不外是文化保镖,知识打手。 至于说占中国绝大多数人口的底层芸芸众生,即我自己厕身的阶层的人,终日忙于一日三餐,看着新闻联播长大,原本人生的字典里就不需要有人格独立这四个字。正如当年梁漱溟先生说,中国人的观念中没有自由的概念。所以视人格独立为性命如我者,在我所出生的桂阳县近百万人口中,竟找不到一个盟友。这十几年来我一直被当成一个出身于底层的异类,很多人对我的觉醒表示怀疑,那是因为极少有人知道自30年前我知道孟夫子的名号开始,我就无可救药地成了孟夫子的信徒。 在孟夫子眼里,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息者,不足以称大丈夫。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方为大丈夫。孟夫子眼中的大丈夫显然是人格独立者,古典意义上的标杆。有人问他有什么长处时,他竟毫不犹豫地说,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而这也是我唯一的长处。 30岁之前的我,虽有一身浩然之气,但多少有些浪漫主义色彩,对自身所处的社会并不具备理论上的批判性思维。直到08年开始上网之后,才逐渐看清自身所处世界的真实面目,之后误打误撞地认识了众多所谓的“异议人士”。从他们身上我学到了很多,同时深感自己不学无术,见识短浅,于是又阅读了大量思想启蒙类著作,一个跳出所处社会制度桎梏下的独立人格,在40岁之前才完全成型。 回首这几年经历的种种炼狱和磨难,使得我坚持走到今天而聊以自我宽慰的,便是人格的独立和思想自由。这一年来虽然没有在实际事务上取得任何进展,甚至连自己预期的将身心调整至正常状态也未全然实现,唯一无需感到惭愧的,便是保持了人格独立。 题外话:这一年多来,如果要我说出我对外界最大的不满,便是整个世界荒诞地分成了川粉和川黑两大阵营。我如果说,数以千万计在网上唾沫横飞,一遇川普议题便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英雄好汉们没有独立人格的话,我会成为众矢之的,无处安身。原本我把这一年定位为休整之年,恨不得躲到山洞里去静养,川普还是找上了我。 先是一位反川的教授问我对川普的看法,我说我不喜欢他,也没兴趣去反对他。我自顾不暇,哪有兴趣去关注一个万里之外的外国总统?况且他既然是被一个成熟的民主国家几千万选民通过选票选上去的,如果他特不靠谱的话,自然就会将他选下去,不劳我操心。 慢慢的微信平台上很多反川的公众号写手推到我面前来,写的文章千篇一律。一言以概之,就是川普不是个东西,川普危害全人类的民主自由人权。为了捍卫全人类的正义,必须反川。 我检索了其中几个公众号写手的过往。他们在邻居家的房子被强拆时未发一言;在城管当街暴打小贩的时候冷眼旁观;在农民工讨薪被捕、上访者维权被拦时冷嘲热讽;在我们这些异议人士抗争者身陷牢狱时置若罔闻;甚至视我这个在我们的国家最底层挣扎生存了几十年的人为国家的敌人。可是他却标榜自己反对一个外国总统是为了追求正义。 于是我在2025年2月15日有感而发,写了一篇《给墙内激进反川者泼点冷水》。里面提了三个问题: 第一,作为一个墙内人是反川重要还是反墙重要? 第二,川普、普京、邪帝,哪个对人类更具破坏力和潜在的威胁? 第三,墙内川黑是否认为比美国选民更具备清醒的认知,更有资格反川?还是因为比起做一个中国民间反对者,反川更高光更安全? 结果,我的问题刺激到了一些朋友,也导致了一些误会。竟然有朋友笃定我是川粉。一些川粉朋友也视我为盟友。 为了澄清朋友之间的误会,2月21日我又写了篇《给激进反川者泼冷水并非受他人影响》。然而误会并没有消除。情非得已,隔了一天我又写了一篇寓言,标题是《能解此寓言者可为我知己》,最后以“奈莫何,奈莫何”结尾。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无意中发现川普话题已导致简中圈严重分裂,按捺不住自己的深度关切,又硬着头皮写下《导致简中圈的严重分裂,甚至不必要的严重对立,不外乎这几个主要因素》。因为精力有限,也没有去思考如何构思行文问题。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检索一下前文的内容。 对那些完全具备独立人格,甚至还以特立卓识自许的挺川反川大佬来说,我写的这些文字显然是不入法眼的,但我起码可以告诉那些关心我的朋友:任何人,包括川普本人,都不能让我成为一个川粉或川黑。 但同时我也知道,我无需也无力改变任何一个人挺川或反川的立场,尤其是当每个人都想证明自己是正确的时候。比如我建微信群一年来,有的铁杆川粉发在我群里的信息 100%都是关于川普的,只为了证明一件事:川普永远是100%正确的;如有任何质疑,100%是质疑者的错。有的川黑做得更绝:只要发现我群里有一个川粉,立马闪退,并留言:粪坑群。即使这位“川粉”是理性挺川的也不行。在我看来,极端的川粉和极端的川黑都是无限放大了川普在美国政治上的影响力,然后又无限放大了美国在全球的影响力。他们忘了:地球不是一个村,川普更不是地球村的村长。 未来在互联网信息洪流的冲刷下,对大多数人来说更难以准确地找到自己的坐标。这是一个巨大而荒诞的悲剧,需要经历一个重新觉醒的时代,方能让我们更好地看清自己,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看清我们每个人和世界的关联,以及我们每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应有的位置和该做什么样的事情。这就需要我们时刻警醒,保持人格独立,以安静的内心抵御外界的喧嚣。 One Year After Prison, Part IV: Maintaining an Independent Character Abstract:The author reflects on the meaning of preserving personal independence under oppressive...

参与香港反送中六周年记

作者:袁崛 中国民主党党史法规部部长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程筱筱 中共于1997年收回香港后,对香港自由人权的打压一直没有停止,香港人的言论自由被逐步压缩。2015年原锣铜湾书店股东桂民海被中共从泰国绑架回港审判,香港人连批评政府、出版书籍的自由都没有了。中共承诺给香港人的特首和立法委员普选则完全沦为一场欺骗。2019年特区政府在北京授意下提交《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该草案将允许把香港居民及在港人士直接移交至中国大陆受审,被普遍视为破坏香港原有独立法制的最后防线。从而引发了一场香港各阶层的全民抗议运动。 我当时在广州工作,每天都在关注香港运动局势,希望香港民主力量能够早日实现他们的诉求,实现香港人对特区行政长官和立法会的双普选。 ...

村山的善意與中共的邪惡

作者:宇宙大觀 編輯:鍾然 責任編輯:劉芳 校對:程筱筱 翻译:彭小梅 村山富市,日本前首相,出身平民,是戰後日本少有的平民政治家。他為人溫和謙遜,作風誠懇,重視多元意見和民主討論。村山富市最大的政治遺產就是他在首相任上發表的《村山談話》,反省日本在二戰中的"植民地支配"和"侵略"的歷史錯誤,對岸中共政權則表示“歡迎”,至今要求日本政府“奉守”云云。在我看來,村山大愛的純徹明朗,恰恰映襯出中共邪惡之陰黑骯髒。 《村山談話》反映了日本人對二戰的反省思考,在民主多元環境下,只是其中的一元,村山先生必須面對各種不同意見的質疑和反對。從當年新手議員高市早苗到大學生,多有當面對話辯論,村山先生溫文尔雅平和待人等優質人格溢於言表。更重要的是作為出身平民回歸平民的政治家,沒有任何對權益的執著依戀,他的居家依然是一直以來的平民小屋,我每每陪中國人造訪這位日本前首相之家,無人不感慨這連中國一個村長都不如⋯⋯我與村山先生的交往,除了感受到老人家對中國人的友善,就是內心無欲之純靜。這對我是最重要的感染所在,得以用來維護自己的獨立人格。 但與村山先生一樣,許多強調“日中友好”的日本人,注重於自己的歷史內省和良好願望,缺乏或不願對對岸中共政權邪惡本質作更多了解,以為“以心傳心”,傳達善意即可,這樣很容易落入中共的陷阱,被邪惡利用。 中共的邪惡是深不見底的,它們利用日本侵華偽裝抗日壯大自己,翅膀一硬叛亂奪權:它們高宣民主蛊惑人民一旦奪權便將人民權利剝奪殆盡,任意打殺搶掠;它們自稱“無產階級革命”、“為人民服務”,個個把自己搞成超級資產階級腐敗分子再用金錢腐化他人;它們從“謝日”到“反日”要求日本不忘歷史而它們自己殘害中國人的罪行則一律掩蓋抵賴;它們所有的承諾都是陰謀詭計,唯用不受任何制約的“超限戰”來對付它認為的障礙;由於它挾持廣大國土和龐大人口加上軍力,外部無奈它何,連對全世界發動生化戰爭的罪責也無法追究⋯⋯ 我曾向村山富市先生推薦王康們的“浩氣長流”,表示中華民國才是日中戰爭時的中方,請他為“浩氣長流”畫冊題了辭;我也曾向村山先生贈送過陳破空的書籍,請他對中共多作了解;後來我也向他贈送了我的《中國人權英雄畫傳》一書,由於老先生早就了解了我的父親早年被共匪害死的事情,對我的反共表示了一定的理解⋯⋯ 《村山談話》的最後一段“必須推廣和平的理念和民主主義”,中共是加以無視的,因為它們獨裁上瘾,崇尚暴力和陰謀詭計,越來越黨軍國主義,在邪惡的黑道上越發加速,進而與其它獨裁邪惡勢力狼狽為奸,成為當今文明世界的最大威脅。 《村山談話》作為一個日本官宣文件自有其歷史地位,但中共的無盡邪惡被不斷暴露,促使日本民意向反中共國的方向變動,也是民主政治的自主優化之必然。 Murayama’s Goodwill and the CCP’s Evil Author: Yu Zhou Da GuanEdited:Zhong Ran Managing Editor: Liu Fang...

四中全会谣言剖析:习近平下台梦碎,中共本质不变

作者:陀先润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林小龙 翻译:彭小梅 随着中共20届四中全会的临近,各种传闻和谣言如潮水般涌来。从所谓“元老PK”到“政变在即”,这些故事在海外自媒体和社交平台上流传甚广。然而,我认为这些传闻大多缺乏事实基础,甚至违背基本的政治逻辑。本文旨在剖析这些谣言的荒谬之处,并揭示中共体制的深层问题——不是某个领导人的个人作风,而是整个政党的本质缺陷。 四中全会原定于去年召开,却被推迟至今年。这本是中共一贯的“宁缺毋滥”作风:如果党内共识未成,或领导层感到形势不稳,便宁可不开。回顾历史,毛泽东时代曾数年不开党代会;习近平去年也以此拖延。早在7月30日,新华社就发布了会议消息,内容与当前基本一致,这表明早在7月前,党内各派已达成相对平衡。会议定于10月20日至23日举行,主要议题未变,何来“剧变”一说? 然而,谣言却将此描绘成一场“黑手党式”对决:元老们与习近平在会上“投票拉锯”,开会前各方拉拢势力、比拼票数,甚至有人“犹豫不决”。这完全是西方式民主幻想的投射,与中共的运作模式格格不入。中央委员的投票并非随意,每一票背后牵扯利益网络和权力平衡。这种“拍桌子瞪眼”的场景,更像是意大利黑帮电影,而非北京中南海的现实。 更耸人听闻的是“政变”谣言。传闻称汪洋或胡春华将上位,借助军方力量:张又侠“反水”,刘源“回归”,掌控军队,将习近平软禁。四中全会仅剩“宣布喜讯”——习近平只剩国家主席虚衔,至明年结束。 这些说法忽略了政变的本质:在任期未满时推翻总书记、军委主席和国家元首,在任何体制下均属政变。中共历史上确有先例:1976年逮捕“四人帮”、胡耀邦下台、赵紫阳事件。但每次政变均为控制当事人后立即宣布,并召开特别会议确认合法性。拖延数月至十月再宣?这是“夜长梦多”的自杀行为,历史上鲜有成功案例。 近期,何卫东、苗华等9名上将被开除党籍军籍,涉嫌严重职务犯罪。谣言称这是“清洗异己”,暗示军队反叛。但若真如此,习近平早被捕、“喜讯”早已公布。事实是,这些动作说明他仍掌控大局,继续巩固权力。刘源虽出身显赫,但军队基础薄弱——半路转任,反腐得罪诸多将领,难以掌控。张又侠或许尚有影响力,但刘源难成气候。 我理解这些谣言的流行:自媒体为流量编造“爽文”,迎合海外华人的不满情绪。许多人长期憋屈,便寄希望于“万一成真”,明知虚假仍愿倾听。但这无济于事。更扎心的是:在特朗普政策间接助益中共、习近平和普京的国际环境下,谁愿接手这个“烂摊子”? 有人幻想胡春华或汪洋上台,即可“改弦更张”:对美妥协、结束贸易战、重返全球化。这是中产阶层的美梦。他们首先是中共成员,首要目标是维护党的存续。全面认输?短期或缓和经济,但将摧毁党的基本盘——民族主义者和“小粉红”难以接受,“独立自主”原则荡然无存。谁如此行事,谁将面临亡党危机。更何况,中美冲突已渐行渐远,非一时之争,而是意识形态和地缘政治的深层对立。 四中全会即将召开,习近平去留自有分晓。但我明确表态:期待四天内他下台、交出实权、仅剩虚衔?此景不会出现。我们不妨打赌,静观其变。 此类幻想常源于“换人即变天”的错觉:踹掉习近平,来个“明君”,中国就新生。回顾中共党史和历次政治运动,便知并非如此。这不是个体问题,而是中共本质缺陷。该党不变革,换多少领导亦徒劳。习近平并非“开倒车”,而是踩油门加速原有路径,并拉开车窗帘,让乘客看清冲向悬崖的方向。过去虽缓慢前行,却遮蔽视线,大家在车厢里高唱《一条大河》,喊着“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党带领我们吃上肉了。 今日之言或许消极,但事实如此。若不愿面对,可选择官方新闻联播,沉浸正能量幻觉;或浏览某些海外节目,如大纪元、希望之声,幻想明天习近平下台,后天中国美好。想自欺欺人?此类内容可暂缓情绪。但若真心求索,我唯有实言:中共不亡,中国难变。这不是悲观,而是对历史的清醒认知。《在野党》杂志作为独立声音的平台,应继续揭露这些真相,推动海外华人反思。 Rumors Around the Fourth Plenary Session: The Illusion of Xi’s Downfall and the Unchanging Nature of the CCP Author: Tuo XianrunEdi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