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 LU

Exclusive Content

危楼下的“被沉默者”

——“吹哨者的沉默,是危楼倒塌前最后的警钟。 作者:曹杰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李聪玲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前几天,参加雕塑家陈维明和中国民主党的“中国病毒美东巡游”凯旋活动,想起新冠疫情爆发前的一段往事。那些事让我更加确认:在独裁体制下,人民的沉默被当作“稳定”,吹哨者的勇气却被当作“威胁”。从李文亮的遭遇,到身边普通人面对被封舆论与被焊死的门的无声抗争,中国的疫情悲剧不是天灾,而是政治的必然。今天,我们必须记住那些在危楼倒塌前仍敢高喊“危险”的人——他们,是民族良知最后的守夜者。 在一个“党治高于一切”的社会里,真相不是用来拯救人的,而是用来维护权力的。当真相成为禁忌,人民的生命就沦为数字和草。 ...

躯壳犹存,灵魂不再

作者:周小星编辑:程伟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熊辩 翻译:吕峰 躯壳犹存,灵魂不再。 看着那辆红色的士,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城市真的会像行尸走肉一样,徒有躯壳,却失去了灵魂。英国人用了一个多世纪,把香港从一个偏僻的小渔村,打造成亚洲乃至世界都尊重的现代大都市。法治、自由、廉洁、高效这些不是空虚的口号,而是英国治理下,一代代香港人累积下来的文明成果,是香港得以与国际并肩的根基。然而中共只用了短短几年,就把这一切摧毁殆尽。 现在走在香港街上, 连霓虹灯都暗了,过去那种熙攘生动的气息完全不见,整座城市像被抽走了血, 变成一滩死水。 港英时期培养出来的那批精英——律师、医生、记者、金融骨干....那些英国人斥巨资、历经几十年心血扶植出的中坚力量,要么被关进监狱,要么举家迁徙。被腾空的位置,很快让位于来自大陆的“忠诚份子”,他们的使命不是建设城市,而是维稳、服从、执行政治任务。街面上的声音也变了。以前走在街上,总能听见粤语夹着英语,那是香港独一无二的韵味;现在到处是普通话大喇叭,仿佛整座城市正在被重新格式化,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变得怪异陌生。 文明从来不怕时间,它怕的是刻意摧毁。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一旦与共产主义沾上边,文明几乎必然倒退。它像一种腐蚀剂,会把一个地方最珍贵的制度、价值和精神一点点耗尽,使社会从开放倒回封闭,从法治倒回人治,从充满希望倒回压抑和恐惧。今天的香港,就是这一规律最鲜明、最悲伤的例证。街道还在,高楼还在,红色的士还在,外壳似乎完好无损,但那份让香港屹立世界的灵魂却被抽空。文明不是建筑,更不是GDP,而是人的尊严、自由、底线与勇气,是社会愿意让每个人按自己方式活着的胸怀。曾经的香港具备这一切,如今只剩余韵。可灵魂不会真正死去,它散落在每一个仍记得过去、拒绝遗忘、坚持做一个自由人的香港人心里。 The Shell Remains, the Soul Is Gone Author: Zhou XiaoxingEditor: Cheng WeiExecutive Editor: Hou Gaiying Proofreader: Xiong...

出狱一周年之四:保持独立人格

作者:谢文飞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冯仍 注意:我所要阐述的人格独立,是超越字面意义上的一种最高形态。它包含但不囿于个体在性格、情感、思想及物质上的独立自主。 在中国,对权力的态度是人格独立的标尺。在我出狱一周年之际,我为什么要写这么一篇文章?正是为了保持人格的独立,不愿意为了改善自己的际遇而向权力屈服,才会导致我一直处在权力的严控和打压之下,处处碰壁,不能自由地发展。正是在这种尴尬的处境下,一些人认为我是不合时宜的落伍者。他们认为,在当今世道下,首要的目的是让自己获得财富自由。而像我这样无力实现财富自由的人,在很多人看来是不配谈人格独立的。 这种论点是把人完全物化了的。如果以这种论点来看,在中国99%的人一出生,就注定无法实现人格的独立了。因为在我们这代人之前的99%的中国人,穷其一生是不可能实现财富自由的。恰恰相反的是,众所周知,在一个权力本位的社会中,尤其是私有财产不受保护的制度下,权力随时都可以剥夺任意一个人的私有财产。因此在中国,越是拥有巨额财富的人,越是不可能保持人格的独立。 几乎所有的中国成年人都知道,在中国的巨富群体当中,想要持久的保有巨额财富,不与权力相媾合几乎是不可能的。无论是李嘉诚的财产转移,顶级富豪的群体移民,还是如江苏铁本案,湖南曾成杰案,太子奶李途纯案,都彰显了权力对资本的宏观控制和“必要时”的生杀予夺。一把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中国的富豪居安思危,他们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何来的人格独立。正如大清的红顶商人胡雪岩,不过是权力的附庸罢了。顶级富豪如此,遑论升斗小民。 最近20年来,将近一半的大学毕业生首选考公务员,而考取公务员的概率基本上百分之一、二,一些热门岗位甚至不及千分之一。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在一个遴选官员和提拔官员都没有一套公平合理的体系里,对考取公务员,人们趋之若鹜,显然是笃定以放弃人格尊严为代价,换取晋升之路乃至荣华富贵的。对他们讲人格独立无异于对牛弹琴。 而被西方认同为独立人格的代言群体的知识分子,在中国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即使有,在这个庞大的群体中也是凤毛麟角,要么被噤声,要么被权力所排挤打压,或入狱,或远走他乡。 而在中国官方媒体中光鲜亮丽之学界名流,他们匍匐在权力面前的卑微丑态,更是令即便如我这般寒微之人也深为不齿。比如半个世纪前的中国科学界领军人物钱学森,为水稻亩产几万斤的大跃进保驾护航。今年才去世、老年才回国的爱国诺奖得主杨振宁,为文革浩劫的正当性辩护。至于“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之流,额头上就明写着“不要人格”的了。总之,中国知识界凡为庙堂所嘉许的学界名流不外是文化保镖,知识打手。 至于说占中国绝大多数人口的底层芸芸众生,即我自己厕身的阶层的人,终日忙于一日三餐,看着新闻联播长大,原本人生的字典里就不需要有人格独立这四个字。正如当年梁漱溟先生说,中国人的观念中没有自由的概念。所以视人格独立为性命如我者,在我所出生的桂阳县近百万人口中,竟找不到一个盟友。这十几年来我一直被当成一个出身于底层的异类,很多人对我的觉醒表示怀疑,那是因为极少有人知道自30年前我知道孟夫子的名号开始,我就无可救药地成了孟夫子的信徒。 在孟夫子眼里,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息者,不足以称大丈夫。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方为大丈夫。孟夫子眼中的大丈夫显然是人格独立者,古典意义上的标杆。有人问他有什么长处时,他竟毫不犹豫地说,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而这也是我唯一的长处。 30岁之前的我,虽有一身浩然之气,但多少有些浪漫主义色彩,对自身所处的社会并不具备理论上的批判性思维。直到08年开始上网之后,才逐渐看清自身所处世界的真实面目,之后误打误撞地认识了众多所谓的“异议人士”。从他们身上我学到了很多,同时深感自己不学无术,见识短浅,于是又阅读了大量思想启蒙类著作,一个跳出所处社会制度桎梏下的独立人格,在40岁之前才完全成型。 回首这几年经历的种种炼狱和磨难,使得我坚持走到今天而聊以自我宽慰的,便是人格的独立和思想自由。这一年来虽然没有在实际事务上取得任何进展,甚至连自己预期的将身心调整至正常状态也未全然实现,唯一无需感到惭愧的,便是保持了人格独立。 题外话:这一年多来,如果要我说出我对外界最大的不满,便是整个世界荒诞地分成了川粉和川黑两大阵营。我如果说,数以千万计在网上唾沫横飞,一遇川普议题便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英雄好汉们没有独立人格的话,我会成为众矢之的,无处安身。原本我把这一年定位为休整之年,恨不得躲到山洞里去静养,川普还是找上了我。 先是一位反川的教授问我对川普的看法,我说我不喜欢他,也没兴趣去反对他。我自顾不暇,哪有兴趣去关注一个万里之外的外国总统?况且他既然是被一个成熟的民主国家几千万选民通过选票选上去的,如果他特不靠谱的话,自然就会将他选下去,不劳我操心。 慢慢的微信平台上很多反川的公众号写手推到我面前来,写的文章千篇一律。一言以概之,就是川普不是个东西,川普危害全人类的民主自由人权。为了捍卫全人类的正义,必须反川。 我检索了其中几个公众号写手的过往。他们在邻居家的房子被强拆时未发一言;在城管当街暴打小贩的时候冷眼旁观;在农民工讨薪被捕、上访者维权被拦时冷嘲热讽;在我们这些异议人士抗争者身陷牢狱时置若罔闻;甚至视我这个在我们的国家最底层挣扎生存了几十年的人为国家的敌人。可是他却标榜自己反对一个外国总统是为了追求正义。 于是我在2025年2月15日有感而发,写了一篇《给墙内激进反川者泼点冷水》。里面提了三个问题: 第一,作为一个墙内人是反川重要还是反墙重要? 第二,川普、普京、邪帝,哪个对人类更具破坏力和潜在的威胁? 第三,墙内川黑是否认为比美国选民更具备清醒的认知,更有资格反川?还是因为比起做一个中国民间反对者,反川更高光更安全? 结果,我的问题刺激到了一些朋友,也导致了一些误会。竟然有朋友笃定我是川粉。一些川粉朋友也视我为盟友。 为了澄清朋友之间的误会,2月21日我又写了篇《给激进反川者泼冷水并非受他人影响》。然而误会并没有消除。情非得已,隔了一天我又写了一篇寓言,标题是《能解此寓言者可为我知己》,最后以“奈莫何,奈莫何”结尾。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无意中发现川普话题已导致简中圈严重分裂,按捺不住自己的深度关切,又硬着头皮写下《导致简中圈的严重分裂,甚至不必要的严重对立,不外乎这几个主要因素》。因为精力有限,也没有去思考如何构思行文问题。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检索一下前文的内容。 对那些完全具备独立人格,甚至还以特立卓识自许的挺川反川大佬来说,我写的这些文字显然是不入法眼的,但我起码可以告诉那些关心我的朋友:任何人,包括川普本人,都不能让我成为一个川粉或川黑。 但同时我也知道,我无需也无力改变任何一个人挺川或反川的立场,尤其是当每个人都想证明自己是正确的时候。比如我建微信群一年来,有的铁杆川粉发在我群里的信息 100%都是关于川普的,只为了证明一件事:川普永远是100%正确的;如有任何质疑,100%是质疑者的错。有的川黑做得更绝:只要发现我群里有一个川粉,立马闪退,并留言:粪坑群。即使这位“川粉”是理性挺川的也不行。在我看来,极端的川粉和极端的川黑都是无限放大了川普在美国政治上的影响力,然后又无限放大了美国在全球的影响力。他们忘了:地球不是一个村,川普更不是地球村的村长。 未来在互联网信息洪流的冲刷下,对大多数人来说更难以准确地找到自己的坐标。这是一个巨大而荒诞的悲剧,需要经历一个重新觉醒的时代,方能让我们更好地看清自己,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看清我们每个人和世界的关联,以及我们每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应有的位置和该做什么样的事情。这就需要我们时刻警醒,保持人格独立,以安静的内心抵御外界的喧嚣。 One Year After Prison, Part IV: Maintaining an Independent Character Abstract:The author reflects on the meaning of preserving personal independence under oppressive...

参与香港反送中六周年记

作者:袁崛 中国民主党党史法规部部长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程筱筱 中共于1997年收回香港后,对香港自由人权的打压一直没有停止,香港人的言论自由被逐步压缩。2015年原锣铜湾书店股东桂民海被中共从泰国绑架回港审判,香港人连批评政府、出版书籍的自由都没有了。中共承诺给香港人的特首和立法委员普选则完全沦为一场欺骗。2019年特区政府在北京授意下提交《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该草案将允许把香港居民及在港人士直接移交至中国大陆受审,被普遍视为破坏香港原有独立法制的最后防线。从而引发了一场香港各阶层的全民抗议运动。 我当时在广州工作,每天都在关注香港运动局势,希望香港民主力量能够早日实现他们的诉求,实现香港人对特区行政长官和立法会的双普选。 ...

村山的善意與中共的邪惡

作者:宇宙大觀 編輯:鍾然 責任編輯:劉芳 校對:程筱筱 翻译:彭小梅 村山富市,日本前首相,出身平民,是戰後日本少有的平民政治家。他為人溫和謙遜,作風誠懇,重視多元意見和民主討論。村山富市最大的政治遺產就是他在首相任上發表的《村山談話》,反省日本在二戰中的"植民地支配"和"侵略"的歷史錯誤,對岸中共政權則表示“歡迎”,至今要求日本政府“奉守”云云。在我看來,村山大愛的純徹明朗,恰恰映襯出中共邪惡之陰黑骯髒。 《村山談話》反映了日本人對二戰的反省思考,在民主多元環境下,只是其中的一元,村山先生必須面對各種不同意見的質疑和反對。從當年新手議員高市早苗到大學生,多有當面對話辯論,村山先生溫文尔雅平和待人等優質人格溢於言表。更重要的是作為出身平民回歸平民的政治家,沒有任何對權益的執著依戀,他的居家依然是一直以來的平民小屋,我每每陪中國人造訪這位日本前首相之家,無人不感慨這連中國一個村長都不如⋯⋯我與村山先生的交往,除了感受到老人家對中國人的友善,就是內心無欲之純靜。這對我是最重要的感染所在,得以用來維護自己的獨立人格。 但與村山先生一樣,許多強調“日中友好”的日本人,注重於自己的歷史內省和良好願望,缺乏或不願對對岸中共政權邪惡本質作更多了解,以為“以心傳心”,傳達善意即可,這樣很容易落入中共的陷阱,被邪惡利用。 中共的邪惡是深不見底的,它們利用日本侵華偽裝抗日壯大自己,翅膀一硬叛亂奪權:它們高宣民主蛊惑人民一旦奪權便將人民權利剝奪殆盡,任意打殺搶掠;它們自稱“無產階級革命”、“為人民服務”,個個把自己搞成超級資產階級腐敗分子再用金錢腐化他人;它們從“謝日”到“反日”要求日本不忘歷史而它們自己殘害中國人的罪行則一律掩蓋抵賴;它們所有的承諾都是陰謀詭計,唯用不受任何制約的“超限戰”來對付它認為的障礙;由於它挾持廣大國土和龐大人口加上軍力,外部無奈它何,連對全世界發動生化戰爭的罪責也無法追究⋯⋯ 我曾向村山富市先生推薦王康們的“浩氣長流”,表示中華民國才是日中戰爭時的中方,請他為“浩氣長流”畫冊題了辭;我也曾向村山先生贈送過陳破空的書籍,請他對中共多作了解;後來我也向他贈送了我的《中國人權英雄畫傳》一書,由於老先生早就了解了我的父親早年被共匪害死的事情,對我的反共表示了一定的理解⋯⋯ 《村山談話》的最後一段“必須推廣和平的理念和民主主義”,中共是加以無視的,因為它們獨裁上瘾,崇尚暴力和陰謀詭計,越來越黨軍國主義,在邪惡的黑道上越發加速,進而與其它獨裁邪惡勢力狼狽為奸,成為當今文明世界的最大威脅。 《村山談話》作為一個日本官宣文件自有其歷史地位,但中共的無盡邪惡被不斷暴露,促使日本民意向反中共國的方向變動,也是民主政治的自主優化之必然。 Murayama’s Goodwill and the CCP’s Evil Author: Yu Zhou Da GuanEdited:Zhong Ran Managing Editor: Liu Fang...

四中全会谣言剖析:习近平下台梦碎,中共本质不变

作者:陀先润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林小龙 翻译:彭小梅 随着中共20届四中全会的临近,各种传闻和谣言如潮水般涌来。从所谓“元老PK”到“政变在即”,这些故事在海外自媒体和社交平台上流传甚广。然而,我认为这些传闻大多缺乏事实基础,甚至违背基本的政治逻辑。本文旨在剖析这些谣言的荒谬之处,并揭示中共体制的深层问题——不是某个领导人的个人作风,而是整个政党的本质缺陷。 四中全会原定于去年召开,却被推迟至今年。这本是中共一贯的“宁缺毋滥”作风:如果党内共识未成,或领导层感到形势不稳,便宁可不开。回顾历史,毛泽东时代曾数年不开党代会;习近平去年也以此拖延。早在7月30日,新华社就发布了会议消息,内容与当前基本一致,这表明早在7月前,党内各派已达成相对平衡。会议定于10月20日至23日举行,主要议题未变,何来“剧变”一说? 然而,谣言却将此描绘成一场“黑手党式”对决:元老们与习近平在会上“投票拉锯”,开会前各方拉拢势力、比拼票数,甚至有人“犹豫不决”。这完全是西方式民主幻想的投射,与中共的运作模式格格不入。中央委员的投票并非随意,每一票背后牵扯利益网络和权力平衡。这种“拍桌子瞪眼”的场景,更像是意大利黑帮电影,而非北京中南海的现实。 更耸人听闻的是“政变”谣言。传闻称汪洋或胡春华将上位,借助军方力量:张又侠“反水”,刘源“回归”,掌控军队,将习近平软禁。四中全会仅剩“宣布喜讯”——习近平只剩国家主席虚衔,至明年结束。 这些说法忽略了政变的本质:在任期未满时推翻总书记、军委主席和国家元首,在任何体制下均属政变。中共历史上确有先例:1976年逮捕“四人帮”、胡耀邦下台、赵紫阳事件。但每次政变均为控制当事人后立即宣布,并召开特别会议确认合法性。拖延数月至十月再宣?这是“夜长梦多”的自杀行为,历史上鲜有成功案例。 近期,何卫东、苗华等9名上将被开除党籍军籍,涉嫌严重职务犯罪。谣言称这是“清洗异己”,暗示军队反叛。但若真如此,习近平早被捕、“喜讯”早已公布。事实是,这些动作说明他仍掌控大局,继续巩固权力。刘源虽出身显赫,但军队基础薄弱——半路转任,反腐得罪诸多将领,难以掌控。张又侠或许尚有影响力,但刘源难成气候。 我理解这些谣言的流行:自媒体为流量编造“爽文”,迎合海外华人的不满情绪。许多人长期憋屈,便寄希望于“万一成真”,明知虚假仍愿倾听。但这无济于事。更扎心的是:在特朗普政策间接助益中共、习近平和普京的国际环境下,谁愿接手这个“烂摊子”? 有人幻想胡春华或汪洋上台,即可“改弦更张”:对美妥协、结束贸易战、重返全球化。这是中产阶层的美梦。他们首先是中共成员,首要目标是维护党的存续。全面认输?短期或缓和经济,但将摧毁党的基本盘——民族主义者和“小粉红”难以接受,“独立自主”原则荡然无存。谁如此行事,谁将面临亡党危机。更何况,中美冲突已渐行渐远,非一时之争,而是意识形态和地缘政治的深层对立。 四中全会即将召开,习近平去留自有分晓。但我明确表态:期待四天内他下台、交出实权、仅剩虚衔?此景不会出现。我们不妨打赌,静观其变。 此类幻想常源于“换人即变天”的错觉:踹掉习近平,来个“明君”,中国就新生。回顾中共党史和历次政治运动,便知并非如此。这不是个体问题,而是中共本质缺陷。该党不变革,换多少领导亦徒劳。习近平并非“开倒车”,而是踩油门加速原有路径,并拉开车窗帘,让乘客看清冲向悬崖的方向。过去虽缓慢前行,却遮蔽视线,大家在车厢里高唱《一条大河》,喊着“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党带领我们吃上肉了。 今日之言或许消极,但事实如此。若不愿面对,可选择官方新闻联播,沉浸正能量幻觉;或浏览某些海外节目,如大纪元、希望之声,幻想明天习近平下台,后天中国美好。想自欺欺人?此类内容可暂缓情绪。但若真心求索,我唯有实言:中共不亡,中国难变。这不是悲观,而是对历史的清醒认知。《在野党》杂志作为独立声音的平台,应继续揭露这些真相,推动海外华人反思。 Rumors Around the Fourth Plenary Session: The Illusion of Xi’s Downfall and the Unchanging Nature of the CCP Author: Tuo XianrunEdi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