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 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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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援民主台灣 譴責國民黨主席親共賣台之旅
攝影記者:關永傑編輯:鍾然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2026年4月12日下午,中國民主黨成員在中國駐舊金山總領事館門前舉行集會,聲援民主台灣,反對中共對台灣的軍事威脅與政治施壓,並譴責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出訪大陸親共賣台。儘管活動開始時風雨交加,現場參與者仍堅持完成全部活動流程。
活動發起人之一、中國民主黨黨員陳森鋒表示,此次活動是在與台灣知名反共人士「八炯」交流後共同推動。他介紹,對方從台灣社會的角度提供了一些建議。他表示,作為從中國大陸出來的人,對中共體制有切身認識,不希望台灣現有的民主制度遭到破壞,並認為台灣在華語社會中具有重要示範意義。
中國民主黨舊金山黨部秘書長鄭雲在發言中指出,台灣是一個擁有選舉制度、言論自由和公民權利的社會,這些制度性成果值得被維護。她表示,中共近年來透過軍事行動、政治施壓及壓縮國際空間,對台灣形成持續壓力。她強調,應清晰表達立場,反對威脅行為,並重申台灣的未來應由台灣人民自主決定。
黨員郭志軍表示,中共對台灣的影響不僅體現在軍事層面,也包括政治、經濟以及資訊領域。中共不僅對中國人民進行資訊管控,還長期對全球民主國家進行「紅色滲透」。他提到社交媒體在輿論影響中的作用,認為相關手段正在改變社會討論環境,並呼籲台灣方面保持警惕。
黨員李栩指出,台灣的民主制度是長期發展的結果,這一成果來之不易,在外部壓力下更需要保持穩定與信心。
黨員衛仁喜表示,台灣在現實環境中面臨多方面挑戰,只有2300萬人口的台灣,要面對被中共裹挾的14億人口的大陸,處境十分艱難,更令人擔憂的是還存在來自內部的壓力與分歧,但仍需堅定信心,讓民主制度持續存在並發展。
黨員李凱認為,支持台灣不僅涉及地緣問題,也關係到自由與選擇權,應反對任何形式的外部干預,台灣的命運只能由台灣人民決定。
黨員盧占強從制度角度分析安全問題,指出台灣真正的安全不僅在於軍事裝備,區域和平除了依賴軍事平衡,也取決於治理結構與權力約束。他認為,一個走向文明、擁抱民主的中國,才是台灣走向長久和平的根本保障,也是兩岸人民共同的尊嚴所在。
黨員何聰回顧歷史經驗,認為過往教訓值得關注,並對國共關係提出批評。他表示,推動制度轉型、建立民主政體,才是中國與台灣未來發展的重要方向。
黨員劉靜濤表示,台灣的民主就是一面照妖鏡,中共懼怕站在這面鏡子面前,戳穿中共“統一”的謊言,不能讓台灣民主之光熄滅,讓這道光照遍大陸各地,中國總有一天會實現民主自由。
黨員李樹青認為,台灣的現狀對部分中國民眾具有啓發意義。事實證明,在絕對權力下,沒有任何真相能存活,我們不能去支持甘當中共“花瓶黨”在我們的民主世界存在!台灣是我們中國人民追求民主和自由的燈塔,守護台灣,保持台灣和平是我們每個愛好民主普世價值觀的人民的責任。
黨員張善城指出,制度差異是當前矛盾的重要背景之一,如果國民黨覺得靠讓步能換來平安,那完全是政治上的天真,退掉的不僅是地盤,而是保護自由的底線。台灣的民主是文明的火種,是未來的希望,一旦這盞燈被吹滅,整個民族將再次掉進權力只手遮天的黑洞。
此外,邢貴、吳志創、周忠玉、周小俊等黨員及灣區民主運動人士袁強也在現場發言,表達對台灣議題的關注與看法。
在今天眾多發言者當中,有幾位對於國民黨目前的墮落深感憤慨,並喊出“國民黨滾出台灣”的口號。對於這些激憤的情緒,鄭雲特作了補充發言,她也表示對國民黨選出一個如此親共的主席感到難過,但不能一竹竿打落一船人,灣區也有很多國民黨黨員,比如五洲洪門致公總堂的盟長趙炳賢,就是有著堅定立場的反共人士。
活動中還有一個播放影片環節,現場播放了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學生時期的一段演講影片,鄭麗文早期主張台灣獨立與民族解放,她強烈抨擊國民黨為“外來政權”,號召推翻其威權統治,建立獨立的“台灣國”,展現出極其激進的反共與反核本土立場。而另一段影片則涉及台灣網紅“館長”陳之漢早年的相關言論,引發了現場討論,他的立場轉變體現了流量至上的網紅邏輯,從早期的激進批判中國共產黨到如今訪問大陸為中共站台叫好,其言行往往隨政治風向與商業利益搖擺,這種“發卡彎”式變臉,既反映了其個人信念的缺失,也揭示了他在利益驅動下的投機本質。
活動最後,與會者進行象徵性表達行動,手撕印有「中共非法政權」字樣的紙張,並集體高喊口號,表達對相關議題的立場與訴求:
維護世界和平!
捍衛民主台灣!
聲援台灣!
反對侵略!
停止軍演!
停止威脅!
拒絕出賣!
守護台灣!
隨後,現場多次重複呼喊:
台灣的未來——誰決定?
台灣人民!
再來一次——誰決定?
台灣人民!
在持續的風雨中,參與者衣物被打濕,但活動仍在有序氛圍中結束。多位參與者表示,此類行動旨在表達對民主制度與地區和平的關注,並強調台灣安全在當前局勢中的重要性。
Support Democratic Taiwan, Condemn the KMT Chairperson’s Pro-CCP and Taiwan-Betraying Trip
Photojournalist: Guan YongjieEditor: Zhong Ran Proofreader: Xiong Bian Translator: Zhou Min
Summary: Members...
习郑会,一场精心设计的外交表演秀
作者:王小光编辑:周志刚 校对:周敏 翻译:戈冰
当“稳定”需要被反复表演:从“习郑会”看当代政治沟通的困境
在当下的政治语境中,每一次高层会晤都不仅仅是一次会面,更是一种被精心设计的“表达行为”。近期举行的“习郑会”,正是这样一个典型样本。镜头、通稿、措辞和节奏,无不显示出高度的程式化与可控性。习近平在这样的场景中出现,既是参与者,也是整个叙事体系的核心象征。
从表面上来看,这类会晤承载着明确功能:对内稳定预期,对外释放信号。在经济承压、国际环境复杂的背景下,通过高规格会谈来展示“沟通仍在进行”“局势依然可控”,无疑具有某种现实意义。然而,当这种表达逐渐演变为一种固定模式时,它本身也开始暴露出越来越明显的局限。
首先值得注意的,是这类会晤在信息层面的高度抽象化。公开内容通常围绕“合作”“发展”“共识”等宏大叙述展开,语言稳健而谨慎,却极少触及具体政策路径、执行难点或潜在分歧。这种表达方式在形式上避免了风险,在效果上却降低了信息密度。对于需要判断趋势的市场与观察者而言,这种“高概括、低细节”的沟通,越来越难以提供足够的参考价值。
更进一步看,这种抽象化表达实际上构建了一种特殊的“安全语言体系”。在这一体系中,所有可能引发不确定性的内容都被有意弱化甚至排除,而留下的,是一套几乎可以适用于任何情境的通用表述。问题在于,当语言可以脱离具体情境而成立时,它也就失去了对现实的解释力。换句话说,当每一次会晤听起来都相似时,它所能传递的信息就越来越有限。
与此同时,这种沟通模式还带来了一个更具讽刺意味的后果:本应用于降低不确定性的表达,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放大了不确定性。由于缺乏具体信息,外界只能依赖有限线索进行推测,各种解读由此层出不穷。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解释空间越大,分歧也就越多,最终形成一种“越强调稳定,越难以被相信”的悖论。
这种悖论,在“习郑会”中体现得尤为明显。如果一个体系的运行确实稳健,那么稳定本应是一种无需反复强调的自然状态。然而,当“稳定”需要通过频繁的高层会晤、统一的语言表达以及密集的信号释放来维持时,它就从一种客观结果,转变为一种需要不断被生产的“政治产品”。而任何需要持续生产的东西,都不可避免地面临边际效应递减的问题。
从这个角度来看,“习郑会”的意义,或许并不在于它说了什么,而在于它为何必须被举行。它所回应的,并非单一问题,而是一种更广泛的信心波动:经济预期的不确定、外部环境的复杂变化,以及内部政策节奏的调整所带来的压力。在这些因素叠加之下,单次会晤所能承担的功能被不断放大,但其实际能力却并未相应提升。
更深层的原因,则可以从决策与表达之间的关系中找到线索。在一个决策趋于集中的体系中,信息往往沿着自上而下的路径被筛选与重构。最终呈现出来的,不是多元意见的交汇过程,而是经过整理后的“统一结论”。这种模式在提升执行效率的同时,也压缩了外界理解决策逻辑的空间。
问题在于,在高度复杂的现实环境中,外界对信息的需求已经不再局限于“结论是什么”,而是进一步延伸到“结论如何形成”“是否存在不同意见”“体系是否具备纠错能力”。当这些信息缺位时,即便结论本身再明确,也难以完全消除疑问。
由此带来的结果,是一种微妙但持续的信任消耗。它并不会以剧烈的方式表现出来,而是以更隐蔽的形式逐渐累积:市场反应更加谨慎,外部观察更加保留,内部预期更加分化。在这样的背景下,单次会晤的象征意义不断上升,但其实际影响力却在缓慢下降。
从传播学的角度看,这也可以被理解为一种“信号通胀”。当信号被过度使用时,其边际价值必然下降。最初,一次高层会晤可能足以引发广泛解读;但当类似信号频繁出现且内容高度同质化时,外界对其的敏感度与信任度都会随之降低。最终,它可能仍然是必要的,但已不再具有决定性。
因此,与其将“习郑会”视为某种转折点,不如将其理解为一种持续状态的体现。它反映的,不是某一项具体政策的变化,而是一整套沟通机制在当前环境下面临的适应压力。在这一压力之下,形式与内容之间的张力愈发明显:形式需要保持稳定与权威,内容却必须面对不断变化的现实。
这种张力如果长期存在,便会产生一个耐人寻味的结果——形式逐渐独立于内容而存在。会晤继续举行,语言继续重复,结构继续维持,但其与现实之间的联系却在逐步松动。到那时,会晤的主要功能,或许不再是推动问题解决,而是确认体系本身仍在运转。
这或许正是“习郑会”最值得关注的地方。它不仅是一场具体的政治活动,更像是一面镜子,映射出当代政治沟通在复杂环境中的某种困境:既需要控制不确定性,又难以提供足够信息;既追求表达的一致性,又必须面对现实的多样性。
在这样的背景下,真正决定外界判断的,往往不再是会晤本身,而是会晤之后的行动。如果信号能够转化为具体、连贯且可验证的政策路径,那么其影响仍有可能延续;反之,如果表达与行动之间持续存在落差,那么再精致的沟通形式,也难以长期维持其说服力。
归根结底,政治沟通的有效性,并不取决于表达本身的完美程度,而取决于它与现实之间的契合程度。当“稳定”更多依赖于被展示,而不是被感知时,这种差距终究会显现出来。而“习郑会”所呈现的,正是这一差距正在被逐步放大的过程。
The Xi-Zheng Meeting: A Carefully Orchestrated Diplomatic Performance
Author: Wang XiaoguangEditor: Zhou Zhigang Proofreader: Zhou Min Translator: Ge Bing
Abstract: The “Xi-Zheng Meeting” was...
宪法写着结社自由,为什么和平建党却成了重罪?
作者:Reng Feng(冯仍)编辑:赵杰 校对:周敏 翻译:戈冰
近日读到中国民主党北京党部成员被重判的消息,我心情沉重,也深感愤怒。据《欧洲之声》报道,2025年10月8日,中国民主党北京党部在北京成立;到2026年1月,多名成员被捕;3月30日闭门开庭,3月31日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其中副主席王石被判七年半,其余成员分别被判处七年至三年不等及缓刑。
《欧洲之声》报道截图-网址:sinoeurovoices.com
这起案件最刺痛人的地方,不只是判决之重,而是它再次暴露了中国现实政治中的一个根本荒谬:宪法写有“结社自由”,现实却把和平建党当作重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五条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这说明,“结社自由”并不是海外民主人士强加给中国的概念,而是中共自己写入宪法的政治承诺。全国人大官网公布的现行宪法文本中,这一条至今仍在。(npc.gov.cn)
问题在于,这样的条文在中国长期停留于纸面。
如果公民真正按照公开、理性、和平、非暴力的方式组织起来,宣读党章、选举负责人、表达政治理念,本来正应属于“结社自由”的范围;可在中共治下,这样的行为非但得不到保护,反而会被定为“颠覆国家政权”。这就说明,中共宪法中的“自由”,很多时候只是门面,真正起作用的,仍然是一党专政下的政治禁令。
中共当然不会直接承认自己否定宪法。它更常用的办法,是在宪法之外建立一套审查、登记和监管体系,将公民自由层层架空。现行《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表面上说是为了保障公民结社自由,实际上却要求社会团体必须经过主管单位审查并依法登记,同时不得触碰所谓“基本原则”和“国家安全”边界。(xzfg.moj.gov.cn)
在现实政治中,这种制度安排早已不只是管理程序,而是政治过滤机制:凡是不挑战体制的组织可以存在,凡是真正独立、具有民主诉求的组织,几乎不可能获得合法空间。
因此,北京党部案所揭示的,绝不只是个别人的命运,而是整个制度的真相:中共最害怕的,不是暴力,而是中国人认真地把宪法上的自由,当成真实权利来使用。
据公开消息,中国民主党北京党部所强调的原则是“公开、理性、和平、非暴力”,所表达的目标是在遵守宪法、平等竞争的基础上,推动中国走向自由民主与社会公正。(sinoeurovoices.com)
这样的主张,在现代文明社会中,本应属于正常的公民政治活动;可在中共眼里,却成了必须消灭的威胁。这再次说明,中共所不能容忍的,不是暴力革命,而是和平结社;不是阴谋活动,而是公开表达;不是非法颠覆,而是人民不再甘于沉默。
Freedom House 在《2026年世界自由度报告》中,继续将中国列为“Not Free”,总分仅9分(满分100分)。
Freedom House 在《2026年世界自由度报告》-网址:freedomhouse.org
这个评价一点也不令人意外。一个连宪法所写“结社自由”都不能兑现、反而把和平建党定成重罪的国家,何谈真正的法治,何谈现代政治文明?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并非孤例。2026年2月,杭州法院又以 “寻衅滋事罪” 判处浙江民主党人邹巍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独立作家昝爱宗有期徒刑三年。自由亚洲电台报道,案件开庭时家属旁听同样受到限制。
自由亚洲电台的报道-网址:rfa.org
北京案与杭州案,罪名不同,逻辑却完全一致:只要你试图在党的控制之外保留一点独立人格、独立思想和独立组织空间,维稳机器就会迅速启动。
北京是中国的首都,是中共权力最集中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中国民主党北京党部在北京成立,才具有格外强烈的象征意义。它所传递的信息非常明确:中国人不是只能永远活在一党专政之下,中国人也有权追求民主、多党竞争和政治自由。
我自己也是从中国走出来的人。我越来越深地意识到,在中国,很多人不是不知道压迫,而是不敢碰;不是没有公民意识,而是在一党专政下,真正像公民那样生活,往往就要付出沉重代价。也正因如此,每当我看到国内仍有人明知危险却坚持和平、理性、公开、非暴力地表达民主理念,我心里都充满敬意。因为他们的站出来,本身就是一种见证:见证中国并不是没有追求自由的人,见证中国民主运动并没有熄灭,也见证中共所谓“法治”常常不过是政治镇压的外衣。
从1998年中国民主党在大陆公开成立,到今天依然有人在北京重新举旗,这说明自由的火种并没有被扑灭。哪怕中共用抓捕、审判和判刑去压制,也无法消灭中国人对自由的渴望。
今天被重判的这些民主党人,不应被遗忘。
他们的名字,不应只停留在一纸判决书里。
海外的我们,也不应只是转发消息后继续沉默。
因为沉默,只会让暴政更加肆无忌惮;发声,至少能告诉世界,也告诉中国人民:问题从来不在人民追求自由,而在一个政权把宪法写成门面,把结社自由写成摆设,把和平建党都视为敌人。
宪法写着结社自由,现实却把和平建党判成重罪。
这不是法治的威严,而是制度的自我揭穿;
这不是国家的自信,而是专制的深层恐惧;
这不是现代文明,而是对现代政治文明最基本原则的公然践踏。
愿更多人记住这些人的名字。
愿更多中国人看清这个制度的真相。
也愿中国有一天,不再因为一次结社、一场宣誓、一句真话,就有人失去自由。
The Constitution guarantees freedom of association, so why has the peaceful establishment of a...
当“多党合作”只存在于文本——一名中国民主党成员的现实忧思与呼吁
作者:付静争编辑:赵杰 校对:周敏 翻译:戈冰
近日,在中国北京,中国民主党副主席王石被判刑7年半,党组成员:李武、赵强、李云、孙帅、李飞、于阳、被判处三至七年不等的刑期及缓刑,党主席:王蕴溥已流亡海外。被北京第二人民法院闭门判刑“颠覆国家政权罪”这样被秘密审判并判处重刑的消息,引发外界高度关注。作为一名身处海外的中国民主党成员,我对此深感震惊与愤怒。
这些被判刑的民主党成员,以公开、理性、和平、非暴力方式进行政治表达。他们主张宪政、法治与基本人权,这些理念,在任何现代社会中都应属于公民的基本权利范畴。然而在中国,这样的行为却被定性“颠覆国家政权”这是刑事的重罪。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现行宪法序言中明确提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将长期存在和发展。”然而,这一制度在现实运作中,主要限于体制内党派。既然是共产党的体制内的多党派,那请问:何谈民主多党协商?还是你共产党自己说的算。任何试图在这一体系之外独立组织力量的行为,往往会被迅速压制,甚至被定性为“颠覆国家政权” “扰乱社会治安、“寻衅滋事”等很奇怪的罪行。
这种文本与现实之间的落差,不仅削弱了法律本身的权威,也使公民对制度的信任不断流失。一个真正稳定与自信的社会,不应惧怕不同声音,更不应将和平表达视为威胁。
近年来,类似案件在不同地区反复出现。从拘捕、秘密审理,被消失,没收护照,限制出境,软禁不许与家人接触等等,这些做法持续引发外界对基本权利状况的担忧。言论自由、结社自由以及政治参与权,早就没有了。
在此,我郑重发出以下呼吁:
第一,呼吁国际社会,特别是美国政府,将相关案件纳入人权评估、签证政策及外交议题之中,对涉及严重人权问题的行为施加持续关注与实际压力;
第二,呼吁海外华人社会,不应对正在发生的现实保持沉默。无论立场如何,基本人权问题不应被忽视,更不应被遗忘;
第三,要求中国政府遵守其已签署并承诺推进的人权原则,并切实履行已批准的国际人权义务,停止以“国家安全”为名打压和平表达、释放所有因言论、曾教与结社而被拘押的人员。
历史反复证明,压制无法消除对自由的追求。相反,在持续的高压之下,仍有人选择站出来,这本身就说明,追求权利与尊严的意志从未消失。
也许个人的声音有限,但当越来越多的人拒绝沉默,改变便有可能发生。
我发声,并非因为没有恐惧,而是因为深知沉默的代价更为沉重。
When “Multi-Party Cooperation” Exists Only on Paper: A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tic Party’s Realistic Concerns and Appeal
Author: Fu JingzhengEditor: Zhao...
致朱虞夫先生的一封公开信
朱虞夫先生:
您好!
近日拜读您与郑存柱先生联名提出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提案——恢复政协的正常功能:邀请反对派政党、异议人士参加政治协商会议》。通篇阅读之后,我对您长期以来为中国民主事业所付出的勇气与坚持,依然深怀敬意。您在提案中提出,希望恢复政协设立之初的政治协商精神,让包括反对派政党、异议人士在内的不同政治力量进入协商体系,从而推动中国政治制度向更加开放、多元、包容的方向发展。这种以和平、理性方式推动政治进步的愿望,本身体现了一种建设性的政治理想。
然而,在认真思考之后,我仍有一些不同的看法,愿以坦诚而尊重的方式向您提出讨论。
从历史经验来看,中国共产党执政七十余年以来,其政治结构、权力运行方式以及对社会的控制机制,已经形成了高度封闭且自我保护的体系。在这样的体系之中,真正意义上的政治协商空间极为有限。虽然在某些历史时期曾出现过短暂的“政治协商”的表面景象,但很快便以严厉的政治运动作为收场。1957年的反右运动,正是一个深刻而沉痛的历史例证。许多原本被邀请“帮助共产党整风”的知识分子和民主人士,最终却被打成“右派”,其后数十年的人生命运因此彻底改变。
这一历史事实,使人不得不对“体制内部改良”的可能性产生深刻怀疑。
表面上看,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在制度设计上,本应成为多党派参与公共事务的重要平台。但在现实运作中,所谓“民主党派”早已成为体制内的附属组织,它们在政治上公开承认并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缺乏真正独立的政治立场与监督能力。在这样的结构下,政协更多呈现为一种象征性的政治仪式,而非真实意义上的政策辩论与制度监督平台。
因此,尽管您提出邀请反对派政党与异议人士进入政协,是一种试图恢复制度本意的努力,但这一设想依然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即中国共产党愿意主动开放权力结构,并允许真正的政治竞争与监督存在。
而这一前提,在现实政治逻辑中却显得极其脆弱,不现实的。
纵观近几十年的政治发展,特别是习上台之后,中国共产党不仅没有逐渐放松对社会与政治空间的控制,反而在多个领域呈现出更加集中化和收紧化的趋势。独立媒体空间不断缩小,民间组织受到严格限制,言论环境日趋紧张。在这样的背景下,邀请真正的反对派进入政协,恐怕不仅难以实现,甚至在现行政治环境中几乎没有现实可能。
更进一步说,中国社会之所以不断出现要求改革的声音,恰恰说明现行体制已经积累了大量深层矛盾。如果一个制度在几十年时间里始终拒绝建立真正的权力制衡机制,拒绝允许社会力量参与政治监督,那么这种制度本身就很难通过局部修补来完成自我更新。
正因如此,我个人逐渐形成一种较为悲观却也更加现实的判断:单纯寄希望于体制内部的改良,是不可能解决中国政治结构中长期积累的问题的。
历史上许多国家的经验表明,当权力长期缺乏监督与制衡时,制度内部往往难以自我纠正。真正的政治转型,往往来自社会力量、历史环境以及制度压力的综合作用,而不是仅仅依靠执政集团的自觉改变。
因此,在我看来,与其期待一个已经高度固化的权力体系主动开放,不如更加清醒地认识历史发展的规律。任何政权,无论其力量多么强大,只要长期背离社会公义与人民权利,终究无法逃避历史的审判。历史长河中曾经不可一世的统治集团,最终大多都成为时代的过客。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当放弃理性、和平与文明的原则。恰恰相反,在面对复杂而漫长的历史进程时,更需要保持理性的思考与道义的坚持。对于过去历史中发生的种种政治迫害与制度性伤害,也终究需要在未来某个阶段通过公开、透明、法治化的方式进行历史清算与责任追究。这既是对受害者的尊重,也是一个国家实现真正和解与重建所必须经历的过程。
先生长期以来以诗人与行动者的身份参与中国民主运动,您的经历本身已经成为中国当代历史的一部分。正因如此,我也十分希望未来中国的政治讨论能够更加坦诚、多元,而不同路径之间也能够彼此理解、相互讨论。
对于中国未来的道路,我们或许有不同的判断与策略。但所有追求自由、法治与尊严的人们,最终的目标应当是一致的——那就是建立一个真正尊重公民权利、拥有制度制衡、能够保障人性尊严的现代国家。
谨以此信表达个人的一点思考,若有不当之处,尚祈海涵。
顺颂
安好。
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宣传部副部长
《北京之春》《在野党》旧金山记者站站长 缪青
2026年3月6日
朱虞夫回复缪青:
缪青先生的信写得非常好 !我完全赞同。中共的本质难道还有人比我更清楚吗?王某的信与我没有任何关系,难道我还不知道其醉翁之意吗?有人对苍蝇说,我给你消消毒,苍蝇不会答应,因为它的本质必须是脏的。但是可以通过苍蝇的讳疾忌医让大家更看清中共是什么货色。我发此文到群里的时候给张致君说,用意一,给中共添堵;用意二,给国内民主党朋友打气。与其空喊口号,不如大家都来为“两会”献计献策。
An Open Letter to Mr. Zhu Yufu
Mr. Zhu Yufu:
Hello!
Recently, I read the "Proposal for the Chinese People's Political Consultative Conference (CPPCC)—Restoring the...
“台湾不是中国的一部分”——一场从声援藏人延伸出的两岸民主对话
作者:关永杰
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胡丽莉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2026年1月18日,在北加州藏人文化中心举办的藏历新年市集中,华语青年挺藏会设立摊位,举办“为藏人政治犯写明信片”活动,呼吁外界关注仍被关押的藏人良心犯处境,并持续声援此前被中共当局逮捕的华语青年挺藏会成员张雅笛。这是该会第二年以此形式表达对藏人追求自由与人权的支持。
在去年已整理完成的20位藏人良心犯资料基础上,主办方今年新增整理了10位,均涉及因非暴力表达、宗教活动、文化保护或社会倡议,而被以“分裂国家”“危害国家安全”等模糊罪名判刑或长期羁押,关押地点主要集中在四川、青海及西藏自治区的监狱系统。
本次活动由华语青年挺藏会发起,组织者包括一名匿名工作人员,以及 Pema、段荆棘、小翠、卢克等人。活动吸引了来自不同族裔和背景的民众参与,现场不断有民众驻足了解藏人政治犯的个案,并亲手书写明信片,表达关怀与声援。
活动现场陆续有藏人及藏族孩童前来参与。当他们得知该摊位主要由华语背景的参与者自发组织,并长期持续为藏人政治犯发声时,多位藏人表达了真挚的感激之情。其中一位藏族朋友表示,在海外看到汉人主动声援藏人处境,让他们感到并不孤单,也让跨族群之间建立理解与信任成为可能。
多位活跃于湾区的人权与民主运动人士亦到场担任义工,参与书写明信片并向公众介绍相关个案。亦有多位中国民主党成员到场支持,以实际行动声援藏人政治犯及相关人权议题。
活动现场,不同族裔的参与者在摊位前驻足交流。一对来自台湾的夫妻在询问活动内容时,也就「在美国举办反共或人权相关活动,如何应对可能来自亲共的极端民族主义者的骚扰」这一问题,与主办方成员展开了进一步的交流。讨论随后自然延伸至两岸关系、民主制度与威权扩张等议题。
两岸观点交锋:抵抗意志与民主生活
针对台海局势的复杂性,作者此前在湾区的某场活动中,曾分别与两位台湾年轻人进行交流。当谈及中共对台文攻武吓时,其中一位避而不谈,另一位则认为“大陆现在发展不错”,若抵抗换来的是战争与死亡,他宁愿选择“和平统一”。
对此,台湾女士 Stacy 表达了不同看法:首先,在讨论两岸议题时,Stacy 以「台湾」与「中国」作为清楚区分,而非使用「中国大陆」或「大陆」,以避免将台湾纳入中国主权叙事框架,并凸显台湾作为一个具有自身历史、政治与社会主体性的民主社会。接着,她认为,这两位年轻人反映的是目前台湾民调中的少数「投降派」(约二成),多项公开的民调资料显示,比例超过一半,甚至在某些调查中超过六成,展现出愿意抵抗武力入侵、守护家园的战斗意志(乌克兰人战前约四成)。Stacy 的回应,令现场关心台湾人民处境的大陆民运人士稍微松了一口气。
当被问及旅美台湾人对政治与台海局势的关注度时,Stacy 表示,台湾社会的日常生活与政治密切相关,从地方首长到总统选举,公民参与已如同空气与水一般自然。她观察到,相较之下,中国大陆似乎较少人关心与讨论公共事务。对此,作者现场补充并澄清:大陆并非无人关心政治,而是中共当局不允许民众公开讨论,勇于发声者往往面临打压甚至有刑事风险;官方宣传中反覆强调的「民主」「自由」与「法治」口号,恰恰反映了现实环境中的匮乏。
威权压迫与扩张侵略
相较于香港、图博(西藏)与维吾尔(新疆)长期处于中国共产党统治体系下,并承受不同形式的制度性压迫,台湾在历史上从未被中共统治。香港近年快速收紧的政治控制、西藏长期的宗教与文化压制,以及新疆对维吾尔族群的高度监控,皆显示威权治理对社会自由的实质冲击。台湾所面对的,则是一个试图透过政治、经济、资讯网络与军事手段扩张影响力的极权国家,而非既有统治关系下的内部压迫。
历史上,当年随国民党迁台的人口仅占台湾总人口的少数,台湾社会本身具有不同于中国的族群结构、历史经验与民主化路径。这样的背景,也使台湾在面对统战与安全威胁时,展现出独特的社会韧性。
国际评比与未来展望
在谈及台湾的民主表现时,Stacy 援引国际评比指出,根据经济学人资讯社(EIU)于 2025 年 2 月底发布的「2024 民主指数」,台湾全球排名第 12、亚洲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