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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故乡,过不去的江

作者:刘乐园 ...

皮与毛之外:读薄瓜瓜的一段国庆感言

作者:戈冰 国庆前后,一段署名薄瓜瓜的文字在社交平台上流传。先把全文放在这里: 今天是国庆。从历史看,我们的“国”与西方的国不同。它凝聚的,是一个民族的文明与血脉。尤其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对政治、对体制争议颇多,见仁见智,人人皆有主张。不过,作为中国人,勿忘:中国若不强大,华人在海外无论做得多好,也永远站不住腰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连在海外反对中国的同胞,能得到西方那么多支持与同情,也是因为中国强。我个人向往世界以人类为本,但那恐怕是百年、千年之后的事了。眼下,我们不得已,只能以国为单位。无论政治立场如何,身在海峡哪边,心底里,还是为中国的昌盛祈愿吧。 这段话读起来语气很平,带着一点悲悯,也带着一点超然,很容易被当成一种朴素的民族感情。可是细读下去,几乎每一层都有问题。我们仅就文字本身来逐一分析。 1. 言论的荒谬与逻辑错位 “中国强,华人腰板就硬”——听上去像常识,其实把两件事硬焊在一起了。一个人在海外能不能挺直腰板,首先看所在国的法治和社会环境,其次看他自己的本事、品行和贡献。祖国的国力当然是背景,但绝不是决定因素。国际关系紧张的时候,海外华人反而更容易被怀疑。强大并不自动换来尊重。 后半句更站不住脚。海外异见者之所以获得同情和庇护,西方给出的理由从来是言论自由、人身安全和庇护制度,而不是“中国很强”。因果其实正好相反:他们需要庇护,是因为在原籍地没法安全地开口。把这份同情说成强国的红利,等于把因果倒过来,也把一个社会对人权原则的承诺,偷换成了对实力的敬畏。 2. “权力的受害者,也是权力的信徒” 再往下看,更耐人寻味。薄家的遭遇是公开记录:薄熙来2013年因受贿、贪污、滥用职权被判无期,谷开来2012年因故意杀害英国商人海伍德被判死缓。不管人们对审判本身怎么看,一个家庭因权力斗争而骨肉离散,是事实。 可这段文字里,你几乎读不出对权力运作方式本身的任何怀疑。失势的人没有追问机器为什么这样运转,反而更郑重地向机器致意。这种心理在中国历史上并不陌生——韩愈写《拘幽操》,拟周文王被囚时的心境,最后还是落在“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被碾压的人,仍要赞美碾压者的圣明。受害者和信徒,在同一个人身上合二为一。 3. 对海外华人和现代文明价值的认知扭曲 我们继续看对海外华人的想象。这段话无意间把海外华人写成一种依附性的存在:你做得再好,也得靠祖国撑腰。这对无数在异国凭学业、事业和劳动立足的人来说,是一种轻慢。他们的体面来自自己的双手和所在社会的规则,不是来自谁的恩赐。 国力当然会影响一国公民在世界上的处境,这点不必讳言。但这只是对世界如何运转的描述,不能由此推出价值上的位阶,仿佛自由、法治、个人尊严这些现代文明的基本价值,只是强者的装饰品,强弱一换,价值就作废。作者本人在牛津、哈佛读过书,身处的正是这些价值所滋养的地方。一边享用这些价值的成果,一边暗示它们不如国力实在,这种认知上的拧巴,值得留意。 ...

《七十感懷》

作者:廖雙元 人生七十古來稀,衝鋒陷陣勿太急。 廉頗八十欲征戰,文龍十八建功勳。 亙古聖賢眼前過,今度小人胸中鄙。 來生不忘恩人助,萬世美名留史記! 编辑:李晶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Reflections at Seventy By...

沉默与抗争:法国新时期“革命”纪实

作者:刘畅 一,巴黎人的无奈 记得刚到巴黎时,我坐着移民局警车,我望着窗外,一个醉酒老头,右手一个酒瓶,左手一本书,在闹市区路中央声嘶力竭控诉着什么,警车赶紧绕开。停在红绿灯时,一个流浪汉又来挑衅,脚踢副驾驶大门。坐我旁边的女警官很淡定,打开最新版的苹果手机玩着游戏,把我也吸引过去,看得正着迷,女警官还脸红了,赶快翻出他儿子的照片……我不禁感慨,在普通法国人眼里,这个世界一面是革命,一面是“罗曼蒂克”。 ...

旧金山多族裔国殇日集会抗议中共暴政

作者:吕小静 2026年10月1日,不同族裔的参与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馆前参加“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本文照片由关永杰提供) 【旧金山讯】2026年10月1日中午,来自中国、香港、西藏及其他社区的抗议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前举行“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为自由、人权与尊严发声”。参与者以演讲、标语及象征性装置悼念受难者,谴责中共专制统治,呼吁释放良心犯、停止强制同化与跨国镇压,并维护地区和平。 在中共庆祝建政77周年之际,集会人士选择站在领馆前,为官方庆典之外的苦难发声:被政治迫害夺去生命的人、仍在狱中的良心犯,以及承受失踪、分离与恐惧的家庭。他们强调,国家的发展不能以牺牲人民的基本权利为代价,盛大的庆典也不能代替对历史责任的追问。 此次活动由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北加州香港会、美国香港人会馆、华语青年挺藏会等团体,与藏人、维吾尔人、越南人及菲律宾人相关组织共同发起。 现场,多面旗帜与中英文标语并列。“自由不是恩赐,是权利”“言论自由不是犯罪”“停止政治迫害”等诉求,将不同社群的经历连接起来。参与者举起画有红色交叉线的习近平肖像,表达对其统治的抗议;“国殇日,不忘苦难”的标语,则提醒人们关注那些仍未获得公道的受难者及其家属。 不同族裔共同发声,从个人自由到地区和平。 此次集会由中国民主党党员周云龙、亚洲反对中共占领与镇压联盟创办人 Jack Duong ,以及来自其他族裔社群的主持人共同主持。主持人向中国、香港、西藏、东突厥斯坦、南蒙古、越南、菲律宾及其他社区的参与者致意,强调不同族群虽有各自的历史经历与现实关切,却能够共同捍卫自由、人权与尊严。 主持人在开场中谴责中共对政治参与、言论表达及民族文化的压制,并提出三项诉求:恢复香港与中国大陆的公民自由、民主及人权;停止针对受压迫民族与群体的宗教迫害、文化压制及反人类罪行;停止非法海上扩张,尊重主权国家的领土完整。 现场,多名不同族裔及社群人士先后发言,从政治迫害、宗教自由、民族语言与文化保护,到主权、安全及地区和平等不同角度,表达对中共独裁统治及其相关政策的抗议。 这些发言将宏大的政治议题带回普通人的生活:一个孩子能否学习母语,一个家庭能否自由实践信仰,一个公民能否公开表达意见,一个民族能否守护文化与家园。不同社群的诉求在领馆前交汇,呼应了活动主题——“不同的民族,共同的追求”。 藏人代表:语言、信仰与身份都不是罪。 旧金山地区西藏青年大会(SFRTYC)理事 Gangchen Wangmo 在发言中表示,中共庆祝建政之际,他们选择铭记苦难、说出真相,并谴责针对藏人语言、宗教及文化的强制同化。 “我们的语言不是罪,我们的宗教不是罪,我们的文化不是罪,我们的身份不是罪。”她强调,孩子应当能够说父母的语言、了解自己的历史,并在自身文化传统中成长。 她呼吁公布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根敦确吉尼玛的下落与健康状况、恢复其自由,并释放西藏政治犯与良心犯。她同时批评使藏人儿童远离家庭、母语及文化传统的政策。 在悼念以自焚表达抗议的藏人时,她明确表示,纪念并非美化死亡,而是要求一个无人再因绝望而采取此类行动的未来。她强调,他们反对的是压迫,并非中国人民;不同族群应共同维护自由、尊严及决定自身未来的权利。 湾区西藏之友(Bay...

“好学生”修炼手册

作者:徐陈鹏   摘要:中共从学生时代就开始进行奴化教育,“中国式校园”是一所未成年人的监狱。 偶然间,我看到了一段初中政治老师曹志星的教师节采访视频。他如今已是我们镇上中学的校长,坐在镜头前,语气和蔼地谈论自己的管理经验,对学生的用心,以及学校成绩的提高。这与我记忆中的他极不相符。他曾把一个个头很小的学生抱起来往墙上撞,让一个比他还高的学生蹲下去,往他的背上猛踩,还经常用黑板擦给学生“洗头”。想起他当年的那些畜生行为,我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几句牢骚。我预料到爸妈会劝我删掉。毕竟都是一个镇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我没想到,第一个劝我删除朋友圈的,竟然是我三姨。一、一个“好女人” 三姨是个可怜人。她结婚第二天就开始遭受家暴,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二十多年。亲戚们骂过她丈夫,劝过他不要那么冲动,我外公也后悔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渣,却没有一个人劝她离婚。我读高中时,三姨和丈夫已经分居,他却仍会跑到县城骚扰她,找她要钱、打她。我劝三姨离婚。她说两个孩子还在念书,等表妹考上大学再说。后来,前三姨父嫖娼、出轨被发现,亲戚们才终于一致认为:这个男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必须离婚。我那时觉得非常荒唐。一个“好女人”被丈夫打了,是不能还手的;天天挨打,也不能轻易离婚。丈夫第一次嫖娼,要劝他回头;第一次出轨,要强烈谴责。只有屡教不改,在亲朋好友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她才终于可以离婚。仿佛二十多年的殴打,还不足以成为结束婚姻的理由。而三姨这个“好女人”,又要教育自己的女儿成为“好女人”:不要早恋,远离男生,出去玩要报备,胖了要减肥。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我这辈子辛辛苦苦,都是为了你们。”她经常跟我讲述自己受过的苦,又反复强调自己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可想而知,表姐和表妹听过多少次:“我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二、我们是怎样成为“好学生”的 初中时,老师打学生是常态,羞辱更是不在话下。我的语文老师郝德义是二班班主任。他在我们三班从来不打人,教课认真,大家都喜欢他,我也觉得他是个好老师。直到有一次课间,我看到他用三角板的一角往二班学生的手掌上猛斩下去。他打人时脸上发狠,完全不像在我们班上那副和风细雨的模样。我开始讨厌他。而比厌恶更强烈的,是恐惧。我曾试探着跟朋友说他打人多么凶狠,得到的回复却是:“他也是为了我们好。他从来不乱打人,我们有时候太皮了,他才打我们。”甚至有时候,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也会被制止:“不准叫他名字,要叫郝老师。”我开始怀疑自己。大家都认为他是好老师,我讨厌他,是不是说明我是一个坏学生?多年以后,我又见过一次郝德义。与他重逢,我甚至有一种亲切感。但是,他一笑,我依然感觉到恐惧。其实,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反对老师打学生。看到同学因为上课吵闹而挨打,我有时也觉得他是应该的。甚至我自己因为讲话被老师打了,也觉得没什么好委屈的。毕竟,是我破坏了课堂纪律。我的班主任聂祥斌,在我看来是初中老师中最有人味的一个,但他有时也会发神经。有段时间,一个同学经常欺负我。他每次打我一下就跑,我总是追不上,只好向班主任求助。周一的升旗仪式上,班主任把我们两个叫上台,让我当众扇他耳光。站在那里,我手足无措。以前他打我,我总想追上去还手;而这一次,我却希望他跑,飞快地跑。他没有跑。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惩罚。最后,我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下。他哭了出来。我感到非常愧疚,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无聊感。那时候的我还不懂,这种无聊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在两个同学之间流动的关系,在老师绝对权力的干预下,被粗暴地画上了句号。三、你有农民工辛苦吗? 大一暑假,我自己办了一个辅导班,赚了点钱。后来去东至县城玩,请一帮高中同学吃饭。席间聊起办辅导班的经历,我说自己又要教学,又要管事,很辛苦。一个我一直认为很聪明的同学突然问我:“你有农民工辛苦吗?”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我大概不会奇怪。可偏偏是他。我一直觉得他很聪明,应该能够想到许多别人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我当然没有说自己比农民工更辛苦。我只是说自己很累。难道因为有人比我更辛苦,我就不能说自己累了吗?后来,我看电影《狗十三》,看到一些弹幕:“还是打少了。”“矫情。”“都是闲的。”“我小时候比她苦多了。”这种口气,我太熟悉了。我小时候挨过打,也没怎么样;我吃过那么多苦,也没见我整天抱怨。既然我能忍受,你凭什么不能?仿佛一个人过去忍受过多少痛苦,就获得了要求别人忍受同样痛苦的资格。而那些不愿意忍受的人,不是太矫情,就是太闲了。四、另一种服从 我有一个朋友,从小生长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父母对弟弟的偏爱和对她的忽视,让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她努力表现,希望获得父母的爱;父母偶尔给她一点体贴,她便又觉得他们终究还是爱自己的。有一次,她又被父母辱骂、贬低,独自坐上了去拉萨的火车。她在火车上给我打电话,讲起自己的成长经历。她理智上知道父母对她很残忍,却始终放不下对亲情的渴求。我告诉她,不是所有父母都会真正爱自己的子女,也没有必要非得获得父母的认可。你还有朋友,有男朋友,世界那么大,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困在那个得不到爱的家庭里?她在电话那头大哭了一场。我静静地听着,预感到这可能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节点:她会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后来,她开始接触心灵疗愈,花钱报班,修行、感悟,还经常向我分享自己吸收了宇宙高维度能量的心得。她甚至开始给别人做心灵顾问。有一次,我让她给我做疗愈。我向她抱怨,领导不看具体工作成果,只看员工工作的姿态。你好像稍微闲一点,就是在偷她的钱,而且她说话极不尊重人。朋友劝我站在领导的立场考虑问题,理解领导的压力,反省自己是不是工作没做好,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又问她:“我有一个手下,安排给他的活总是做不好,我应该怎么办?”她说有事,下次再聊。后来,她再也没有续上这个话题。从她平时写的文章、制作的视频和做疗愈的方式来看,在她的体系里,似乎只有面对上位者时,你的心态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她很喜欢一些宏大的词语:疗愈、成长、宇宙能量、高维度……当有人诉说来自父母、老师、领导的压力时,她总会和风细雨地告诉对方:你要改变自己。你要提高自己。而当我告诉她,我的下属给我带来了怎样的烦恼时,却几乎毫无悬念地得不到答案。扎在她身上的毒箭,被她稀释成莲花清瘟注射液,推销了出去。五、那个被打进医院的“刺头”忘记是哪一年,石门街政府和外地开发商合作拆迁新街。大部分居民都同意了,只有街口一家始终不肯签字。后来,开发商找人把那家的男人打进了医院。我爸说:“那个人就是个刺头。别人都同意了,就他不同意,耽误大家的事,无非是想多要点钱。”最后又补了一句:“被打活该。”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拒绝拆迁,也不知道他提出过什么要求。但在我爸的叙述里,这些似乎都不重要。因为大多数人都同意了。于是,唯一不同意的人,就成了那个“不懂事”的人。而因为你不懂事,所以你活该被打。六、“好学生”长大了,就成了“良民” 疫情解封以后,我和一个老同学聊起过去三年的防疫。我跟她说起封控期间发生的种种问题。她说:“国家也没有办法,疫情多难控制。我们好不容易挺过这三年,你看,一解封,多少人阳了?”我问:“清零这么好,为什么不继续呢?”她说:“国家也不容易,保护了我们三年,总要发展吧。”我又说起那些走上街头反对严格防疫政策的白纸抗议者。她说:“国家防疫多不容易,这些人捣什么乱啊。”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我绝不能说她是个坏人。她平时待人很有礼貌,性格甚至有些软弱。可无论政策继续还是停止,无论前后发生什么,她似乎总能替一个比她强大得多的东西找到理由。防疫后期,我经常在QQ空间发一些所谓“负能量”的东西。之所以发在那里,是因为我希望以前的学生们能够看到一些和官方宣传不同的东西。后来,一个高中隔壁班的同学在qq上找我,问我既然对中国这么不满意,为什么不去国外。我跟他说了一些自己不满的原因,他几乎听不进去。他既愤怒于我的“不忠”,又可怜我这只迷途的羔羊,告诉我现在中国发展得多好,社会主义必将战胜资本主义,将来中国一定会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最后他说:“只有弱者才会抱怨环境,强者从不抱怨,只会努力奋斗,让自己过得更好。”前段时间,我一个表姐在朋友圈发视频,教儿子模拟杀“日本鬼子”。我打电话劝她,不要让一个孩子从小去憎恨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后来谈到中国的宣传教育,她突然说:“弟弟,你不能不爱国啊。”我说:“我不是不爱国,我只是不爱共产党,也不爱习近平。”她马上紧张起来:“你别再说了,再说我挂了。”我问:“你怕什么?你是怕我,还是怕习近平?”后来我们没有再争下去。我同样不能说她是坏人。她一直很关心我。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害怕。我害怕的并不是几个面目狰狞的恶人。我害怕的是,一个普通人如何在日复一日的教育、宣传和生活经验里,慢慢学会什么叫“懂事”,什么叫“顾全大局”,什么叫“感恩”,什么叫“爱国”。然后,再把这些标准用在别人身上。小时候,我们被教育要做“好学生”。老师打你,是为了你好。你受了委屈,要先想想自己哪里做错了。长大以后,我们又学会了做“良民”。国家有国家的难处。政府有政府的安排。别添乱。别抱怨。最可怕的不是我们自己学会了低头。而是有一天,当别人不肯低头时,我们会主动走过去,替掌权者按住他的头。然后告诉他:谁让你不听话。七、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 妈妈看到我的朋友圈后,果然劝我删掉。她苦口婆心地问我:“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为什么不懂得宽恕?”我觉得莫名其妙。我仇恨他什么呢?他又没有打过我。为什么我骂他几句畜生,就成了活在仇恨里?曹志星当我们的老师还不足一年,我却记了他将近二十年。因为恐惧。他的暴力虽然没有施加在我身上,却随时可能施加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发作,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抱起来往墙上撞的人会不会是我。二十年前,我亲眼看见那些暴力。二十年后,我看到的却是他坐在教师节采访的镜头前,和蔼地谈论自己如何关心学生。那些被他打过的学生有没有得到过道歉?这些年里,他有没有真正反省过自己?我不知道。可我不过是在朋友圈说出自己亲眼见过的事情,就已经有人来劝我放下仇恨、学会宽恕。我不删。因为我不服。要不要宽恕,是受害者自己的事情。我没有被他打过,也没有资格替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宽恕他。只有加害者的帮凶,才会首先劝受害者放下仇恨,而不是劝施暴者放下棍棒。我不宽恕,因为我不配。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没有得到道歉,还轮不到我替他们原谅。更何况,我从来不相信,一个没有忏悔过的人,仅仅因为时间过去了,就自然变成了一个好人。我也不相信,一个没有真正面对自己过去错误的政府,仅仅因为那些错误已经成为历史,就不会在将来犯下同样的、甚至更大的错误。时间不会自动带来悔改。遗忘更不会。八、毛病不改,积恶成习 这种“听话”的教育,并不是从我们这一代才开始的。我的爷爷奶奶那一代人经历了三年饥荒、一场又一场政治运动和文革。这样的经历,留给下一代的往往不是反抗的经验,而是更实际的生存智慧:少惹事,少说话,离权力远一点。他们被折磨成了共产党的“良民”。这些生存经验,又变成了对子女的教育。而到了我的父母这一代,他们在成长过程中又经历了“严打”、反自由化、1989年的政治风波和严格的计划生育年代。他们见识过暴力执法的冤狱,做小生意的以“投机倒把”罪抓进牢里,超生被牵牛扒房,以及89年前后权力主导的社会氛围的迅速变化。这些事情一次又一次告诉他们:不要和权力较劲。于是,上一代传下来的“听话”,不再只是一句家训,而成了一种被现实反复验证过的生存经验。所以,我从小也被教育要听话、要顺从、要尊重老师、尊重长辈、不要惹事,不要跟国家对着干。而到了我们这一代,我又看见很多人正在用类似的话教育自己的孩子。一代人被这样教育长大,然后再把同样的标准交给下一代。父母要求孩子服从,老师要求学生服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也慢慢学会了彼此监督,看谁还不够听话。我们不仅继承了上一代人的恐惧,也继承了他们解释恐惧的方式。于是,很多本来应该被追问的事情,就这样一代一代变成了:“算了。”很多本来应该被纠正的伤害,也一代一代变成了:“都过去了。”没有被反省的东西,就这样被一代一代传了下来。毛病不改,积恶成习。正因如此,我才越来越反感那句:“为什么不能宽恕?”为什么一个人说自己累了,要先证明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累的人?为什么一个人受了伤,要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为什么一个人不愿服从,就有人觉得他被打也是活该?为什么到了最后,总是受伤的人被要求成熟一点、宽容一点、懂事一点?我已经做过太多年的“好学生”,不想再做“良民”了。如果连正常表达自己的感受,都要先自省自查,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宽容、不够成熟,那么我宽恕的恐怕不是那个曾经施暴的老师。我只是又一次宽恕了自己的懦弱。        ...

血祸

作者:钟然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李杰   翻译:刘芳 摘要:90年代河南“血浆经济”导致大规模艾滋病感染,政府为掩盖工作失误打压抗艾勇士高耀洁,至其被迫移居美国最终在美逝世。 1992年,河南省卫生厅和河南红会血液中心达成协议,将血液计划指标一次性拔高到原来的两倍,企图超额完成分配的献血指标。在当时的中共河南省委书记李长春以及担任河南省卫生厅厅长的刘全喜大力推动下,卖血更是成为一种风潮,政府更是提出了“要想奔小康,赶紧卖血浆”的宣传语,而河南睢县电视台更是在广告中宣称“不卖血就是不爱国”,大量农村人口参与其中。 1996年,高耀洁教授在河南省会第一次会诊到艾滋病人,发现感染源来自于血库,随后开始对艾滋病疫情的调查,并自行出资进行防艾宣传活动。在深入调查后高耀洁得出令人震惊的结论,河南省内共有140万人参与“血浆经济”,以每个县平均2万人感染计算,至少有102万人感染艾滋病! 河南省商水县西赵桥村一家四口,丈夫和妻子因为献血感染艾滋病毒,妻子于1997年夏天死于艾滋病,她是这个村里第一例年夏天死于艾滋病感染的病人。 艾滋孤儿高闯与养母(左)和高耀洁(右)在一起 2004年,她与衡阳消防兵、梁雨润、尾山宏、钟南山、达吾提·阿西木、杨利伟、巴金(舒以代)一同被评为中国中央电视台“感动中国2003年十大年度人物”。 2001年,文楼村的村民告诉来访记者,他们希望提出诉讼,但不知道该把谁推上被告席 宁陵县因分娩输血感染艾滋病毒和丙肝病毒的产妇到北京上访 宁陵县200多名产妇输血感染艾滋病毒,上面不追究责任反而极力袒护,受害者上访就打压,两名上访者被判刑,近10人被刑拘。 河南省有数以百万计的人被艾滋病摧残,但未曾有一名官员为此负责。高耀洁勇于曝光事实,而地方政府则希望掩盖因工作失误、失职以造成的艾滋病蔓延。他们常以维护地方形象或保护国家机密为借口驱逐高耀洁。高的女儿郭炎光,因为高耀洁的“防艾”工作受到地方政府和工作单位的敌视和压制,最终失去工作,母女关系受到严重影响。 高耀洁获得了几个国际社会的奖项后,中国政府才准许她访问美国,2007年3月14日,高耀洁在美国首府华盛顿接受“生命之音”2007年度“全球女性领袖”奖。14日下午,希拉里在她的办公室单独接见了高耀洁。 2016年10月,高耀洁于纽约曼哈顿的公寓 2010年3月,高耀洁被哥伦比亚大学聘为访问学者,住在附近一所公寓里,由护工照顾她的生活,深居简出,继续她的艾滋病事业,短短几年写下7本有关艾滋病疫情的书和一本诗词。“因为我要把真相告诉全世界,”她在回忆录里写道。 高耀洁医生2023年12月10日过世,享年95岁。她的葬礼18日在纽约上州的芬克里夫墓园举办。 The Blood-borne AIDS Tragedy Author: ZHONG RanEditor: ZHONG Ran   Executive Editor: LUO Zhifei   Proofreader: LI Jie  ...

近百维权人士旁听邹巍案开庭未果

一维权者被非法关进法庭近4小时 作者:蒋戈 编辑:张致君   责任编辑:李聪玲   翻译:tomorrow 中国著名维权活动家邹巍所谓“寻衅滋事”案于2025年9月19日在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法院开庭,尽管当局已提前一天将吕耿松、陈树庆、毛庆祥、戚惠民等中国民主党人禁足在家,但朱瑛娣、梁丽婉、严忠良、严忠女、刘训连、王利民、沈利华、商国英等近百名维权者还是聚集在法院门口,并涌进法院二楼大厅,要求参加旁听。拱墅区法院的工作人员拒绝维权人士参加旁听,称旁听申请程序已经结束。大家质问法院当局为什么不提前公告通知,甚至连邹巍的妈妈也没拿到旁听证。当局无言以对。余杭区塘栖镇超山村的商国英提出要求在大厅设一台电视机直播庭审实况,却被关到隔壁的大法庭里,由五个法警看着,直到下午一点多才将她放出。商国英说,她在法院里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她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厕所只有一平方米左右大,座位上有脚铐,像看守所和监狱的的禁闭室一样,这样的厕所有十个左右,连成一排。她说她从来没有看见或听到过这样的厕所,这算是大开眼界、大长见识了。 邹巍八十五岁的母亲虽然没有拿到旁听证,但她在维权人士的帮助下,也参加了旁听。法官不许邹母说话,并威胁说如果她说一句话,就要把她撵走,邹母十分心疼儿子,但又为儿子感到骄傲。她说邹巍瘦了很多,但看起来很有精神,在法庭上的自我辩护条理清晰。律师为邹巍作了无罪辩护,辩护的要点是两个:一是邹巍接受采访是否属于“通过信息网络平台散布虚假信息”。他们认为接受采访属于被动行为,被采访者根据自己获得的信息向采访者回答问题,编辑、取舍的责任都在采访者一方,这样的情况在我国的新闻报道中是常见的;二是邹巍所说的信息是否虚假。检方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邹巍所说的信息是虚假的,而恰恰相反的是,许多信息所涉的当事人能证明邹巍所讲的都是事实。邹巍母亲盛赞两位律师,称他们很出色。 开庭前一天,邹巍向拱墅区法院提出了《要求公开审判并启动网络直播》的申请。他认为,既然起诉书认定他“通过海外媒体自由亚洲电台等信息网络平台,散布虚假信息,涉嫌寻衅滋事”,那么,他的案子就应该公开审判并启动网络直播,因为自由亚洲电台属于美国国会出资设立的新闻单位,在世界范围内影响广泛,应依法依规直播。  邹巍同时还提出,他的父亲、母亲年纪太大,他的妹妹又不在国内,不能旁听庭审。但他自幼在杭州长大,在杭州有很多朋友。因此希望他的朋友能够旁听庭审。他要求法院“当我的朋友们前往法院的时候,希望贵院严格按照刑诉法庭审公开的原则,不得阻碍他们旁听庭审,并且要保证足够的旁听席位。但邹巍的申请不但没有得到法院的同意,而且反其道而行之,并将要求电视直播的商国英非法拘禁达4小时之久,闹出了法庭成为囚笼的丑闻。 Nearly 100 human rights activists were unsuccessful in attending Zou Wei's trial. One activist was illegally detained in...

权力崇拜的根源

作者:张兴贵 编辑:韩立华   责任编辑:李聪玲   翻译:吴可正 赫鲁晓夫评价斯大林:他指导过科学,指导过军事,指导过经济,指导过工人做工,指导过农民种地,指导过作家写作,还指导过女青年杀猪,指导过精神病院,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他是神吗?他只不过是格鲁吉亚的一个乡巴佬,如果没有权力,他就是一堆臭狗屎。 权力崇拜,这种将凡人奉为“全知全能”神的荒诞现象,并非凭空而生,而是极权制度土壤里滋生出的毒瘤。它以恐惧、谎言和人性弱点为养料,营造出一张覆盖整个社会的迷雾。赫鲁晓夫对斯大林的嘲讽——“没权力,他就是一堆臭狗屎”,不仅揭露了个人的虚伪,更指向了极权制度的核心病灶。 一、权力的绝对集中:神坛的基石 极权制度的首要根源,在于权力的绝对集中。在这样的体制下,权力不是分散的、受制约的,而是被压缩成一个单一的点——领袖或核心集团。所有决策、资源、甚至思想,都必须围绕这个“中心”运转。这种集中不仅消灭了分权制衡,也消灭了异见的空间。领袖被塑造成“全能”的象征,因为他掌控了一切:从军队到工厂,从课堂到厨房。于是,权力本身成了真理的代名词,质疑权力等同于亵渎神明。 二、恐惧与服从的文化 极权制度的另一个根源,是恐惧文化的根深蒂固。在这样的社会中,权力不仅是一种治理工具,更是一种心理武器。秘密警察、监控、告密制度,让每个人都生活在被窥视的阴影下。质疑领袖,后果可能是失踪、流放或精神病院的“治疗”。这种恐惧迫使人们放弃独立思考,学会用领袖的语言说话,用领袖的眼睛看世界。 更可怕的是,恐惧催生了盲目的服从文化。人们不仅不敢反抗,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争相表忠心。领袖的画像挂满街道,颂歌响彻广播,不是因为他真的“全能”,而是因为群众害怕不这样做会被贴上“叛徒”的标签。于是,权力崇拜变成了一种集体表演,每个人都在演戏,却没人敢喊停。这种文化让极权制度得以自我强化:领袖越被神化,群众越不敢质疑;而群众越服从,领袖越觉得自己是“神”。 三、宣传的谎言 极权制度的第三个根源,是宣传机器的无孔不入。极权国家深谙“谎言重复千遍成真理”的道理,通过控制媒体、教育和文化,将领袖塑造成无所不能的“神”。从教科书到报纸,从电影到歌曲,领袖的形象无处不在。他的每句话被奉为金科玉律,他的每项决策被吹捧为天才之举。即便粮食减产、工厂停摆,宣传机器也能把失败包装成“伟大胜利”。 这种宣传不仅美化领袖,也扭曲了现实。群众被剥夺了获取真相的渠道,只能依靠官方的“真理”。久而久之,他们开始相信领袖真的“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甚至连杀猪都要听他的“指导”。斯大林时代,李森科的伪科学能横行无忌,正是因为宣传机器把他的荒谬理论吹捧为“革命性突破”。这种谎言的滋生,让权力崇拜的迷雾愈发浓厚,直到整个社会都迷失其中。 四、人性的从众与逃避 权力崇拜的根源不仅在制度,也在人性。极权制度善于利用人们的从众心理和逃避责任的倾向。在不确定和恐惧中,很多人宁愿将命运交给一个“全能领袖”,也不愿自己承担选择的后果。领袖的“指导”看似为生活提供了确定性,哪怕这种确定性是虚假的。群众高喊口号、挥舞旗帜,不仅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逃避思考的负担。 此外,极权制度还利用了人类对“伟大”的渴望。领袖被塑造成民族的化身、历史的舵手,让人们觉得自己参与了一场“宏大叙事”。这种集体狂热掩盖了个体的无力感,让人们在膜拜领袖时,误以为自己也在分享他的“神性”。然而,这种狂热只是幻觉,一旦权力崩塌,群众才会发现,自己不过是舞台上的道具。 五、历史的惯性 权力崇拜的根源还在于历史的惯性。极权制度往往并非从零开始,而是继承了旧的专制传统。无论是沙皇的独裁,还是专制帝王的“皇帝”神话,都为现代极权提供了模板。斯大林的苏联,不过是将沙皇的权杖换成了红旗,依然是“一人说了算”的逻辑。在这样的历史土壤中,权力崇拜几乎是必然的产物,因为人们早已习惯了膜拜“强人”。 权力崇拜的根源,归根结底,是对自由和理性的背弃。极权制度用集中、恐惧、谎言和人性弱点,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社会困在其中。要打破这种崇拜,唯有回归理性与自由:分散权力,让制度制约人,而不是人凌驾于制度;鼓励质疑,让真相取代谎言;尊重个体,让每个人都能自由思考,而非盲从“领袖”。 The Roots of Power Worship Abstract: Using the Soviet Union under Stalin as an example, this article reveals five roots of...

抗争之路–楊陽

楊陽,中國民主黨黨員,2025年8月23日在中國洛杉磯領事館作為組織者組織了“中國自由之路”大型集會,並做了主旨演講:“無論我們身處何地,我們都彼此守望,暴政不能永遠禁錮真相,黑暗不可能永遠遮蓋光明,自由終會到來,讓我們手牽手抵抗暴政。” 作者:杨阳 编辑:赵杰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吕峰 The Road of Resistance – Yang Yang Yang Yang, a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organized the large-scale rally “China’s...

被计划生育夺走的孩子:一个中国母亲的亲身经历与控诉

作者:王乔 编辑:张致君   责任编辑:李聪玲   翻译:程铭 我来自中国山东的一个沿海城市。2000年,经人介绍我认识了我现在的丈夫,我们彼此深爱,相伴走过两年后,于2003年结婚,2004年迎来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一个可爱的儿子。我们夫妻俩都非常喜欢孩子,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内心满是喜悦和满足。我们曾多么希望能拥有更多的孩子,给他一个兄弟姐妹,也让我们的家庭更加完整和幸福。 然而,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却强硬地割裂了我们的愿望。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下,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2008年,我被迫接受了节育措施,放置了节育器。这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制度的强制与控制。 命运似乎给了我们一次意外的惊喜。2014年12月16日,我发现自己似乎怀孕了,验孕结果为阳性。第二天,我赶去医院做B超,检查结果显示已经怀孕六周。医生告诉我,节育器已经意外脱落到了宫颈口。我难以形容当时内心的激动和喜悦——这是一个来之不易的生命,是一个奇迹。 我和丈夫商量后,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甚至打算逃离城市,躲到偏远地区去避开检查。然而,我们还来不及行动,就被街道办事处和村里的妇女主任找上门。他们表示接到举报,说我怀了“二胎”,必须立即堕胎。他们称这是“国家政策”,必须执行,拒绝任何协商。 我苦苦哀求,表示愿意缴纳罚款或接受其他处罚,只求留下孩子。但他们没有丝毫人情可讲,反复强调“这是国家政策,你必须配合。”随后几人强行将我从家中带走,拽上车,将我拉到了医院,我请求打电话给丈夫,也被拒绝。在没有我的同意、没有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我被按在手术台上注射了麻药,就这样我的孩子被他们无情的剥夺了生命。 更荒谬的是,几天后,我回到工作的单位,但是单位的领导说我因为“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即使已经堕胎,依然要被辞退,理由是“没有主动上报怀孕信息,态度恶劣”。2015年1月8日,我无奈办理了失业登记,只为能够领取一点失业补助金来维持生活。 这就是我作为一个普通中国女性,被计划生育政策无情践踏的亲身经历。 当我后来来到美国,看到这里的家庭可以自由选择是否要孩子、生几个孩子,不会被政府强制剥夺做母亲的权利,我内心充满感慨。在这里,生育是一项基本人权,而不是被国家随意剥夺的工具。 回顾我的经历,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所谓的“计划生育政策”并不是为了人民的福祉,而是一个典型的国家权力干预个人身体与家庭自由的极端表现。这项政策对数以百万计的中国家庭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许多女性被强制堕胎、结扎甚至终生失去了生育能力。而所有的痛苦,至今从未有人为我们承担责任、作出道歉。 我对这项政策充满不满与愤怒。一个国家如果连最基本的生育自由都无法保障,又如何谈人权?如何谈法治? 这段经历永远地改变了我,它不仅夺走了我未出生的孩子,也击碎了我对祖国的信任。 今天,我愿意将这段经历写出来,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希望世界听见那些曾经被迫沉默的声音。 Children taken away by family planning: the personal experience and complaint of a Chinese mother Abstract: A Shandong woman talked...

实名举报中共投毒中国儿童,呼吁国际社会介入调查

作者:赵杰 编辑:Gloria Wang   责任编辑:李聪玲   翻译:程铭 陈丹青曾说:一个社会有三大底线行业。一教育,二医疗,三法律。 只要社会多不堪,只要教育优秀公平,只要医疗不黑暗下降,生命就会得到起码的尊重;只要法律秉持正义,社会不良现象就能被压缩到最小…… 如果三大底线全部洞穿,就是人间炼狱! 我看到这句话,我曾好几次掉下眼泪,因为我知道我深爱的国家正在被一群扮演天使的魔鬼掌控。它们正在洗脑儿童的思想,它们教你记住历史的苦难,却忽视无数现实中的苦难。 今年暑假结束,9月1日开学当天,洛阳市第一高级中学的学生们在食堂用餐时发现饭菜突然变了:米饭夹生、菜品难吃、分量不足,吃不饱,吃饭时间只有20分钟,学校还禁止点外卖,学生根本没有选择。甚至有学生吃完后拉肚子。 很多学生把情况反映给父母,家长们向投诉平台反映,并点名新的食堂承包商——洛阳弘义食品分公司。事件很快引起热议,随后更多学校家长也爆料:洛阳实验高中、洛阳理工附中、洛阳外国语学校、第十一高中、第十三高中、河科大附中等,都有孩子反映饭菜难吃、乱收费。背后几乎都指向同一家公司:洛阳弘义。 更可怕的是,这家公司居然是2025年4月22日才成立的,短短几个月就承包了洛阳这么多学校的食堂?这是公开招标还是政府指定?背后是否有利益输送? 无独有偶,9月15日,上海多校学生餐也被曝出“虾仁、鸡蛋有臭味”,被紧急撤换。背后供应商绿捷公司每天为50万学生供餐,家长长期投诉油炸食品过多、质量差、异物混入,还深陷多起法律纠纷,就是这样的公司却能掌控整个上海学生餐市场。 从洛阳到上海,这不是偶然,而是全国一盘棋的垄断。很多家长甚至绝望地说:“没有绿捷,还会有红捷、蓝捷。” 更讽刺的是,中共整天宣传所谓爱国教育,让学生观看《南京照相馆》《731部队》这些反日电影,把政治叙事当成头等大事,却在孩子们最基本的健康问题上放任腐败。孩子吃得饱不饱、健不健康,他们根本不在乎。 想想2022年疫情封控时,各地出现的乱象:一夜之间注册的公司承包小区物资,价格翻三倍,甚至卖出臭肉。投诉无门,群里说真话就被禁言。学校同样是封闭场所,一旦被某个企业垄断,家长和学生没有任何话语权。绝对的垄断就是绝对的腐败。 这不是偶发事件,这是中共体制的问题。全国一盘棋会反复出现这样的事情。归根结底,是因为在这个独裁体制下,各部门的一把手就是这个部门的皇帝,没有监管,普通老百姓没有话语权,必然滋生腐败。 我们这些逃离中共魔掌的人,非常清楚这个体制的邪恶和贪婪。我们有责任、有义务把它们犯下的罪行公之于众。中共体制一日不倒,中国人民就永无宁日。 今天我实名举报:中共正在用腐败、垄断和劣质食物,毒害中国的儿童。孩子是民族的未来,他们正在被这样一个独裁体制一步步摧毁。 我们强烈呼吁国际社会、联合国儿童保护组织介入调查,并发起抗议。 只有国际社会的共同发声,才能揭开真相,追究罪责。为了孩子的饭碗、为了中国人的未来,真相必须被揭露,罪恶必须被清算。 Real-name report of the Chinese children poisoned by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nd called on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