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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树庆养老金维权行政复议受挫

作者:陈树庆 编辑:冯仍 校对:冯仍 翻译:戈冰 截至2025年12月25日,陈树庆已满60周岁3个月,实际已缴社会保险统筹24年4个月,超过了15年的最低缴费年限。在2025年12月办理退休手续时,杭州市拱墅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事人员以陈树庆于2007年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4年和2016年因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10年6个月为由,将社保缴费年限扣除两项刑期累加年限后,剩余缴费仅9年多,已不足最低缴费年限,拒不办理陈树庆的退休手续。 交涉中陈树庆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25年12月25日杭州市拱墅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陈祖朋在其办公室出具《杭州市拱墅区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办理事项告知单》、《告知书》及《关于被判处有期徒刑人员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复函》(此件依申请公开)(浙人社函358号)。 陈树庆认为前述文件所依据的法律及政策明显适用不当或效力不足,于2026年1月27日就此事申请行政复议,拱墅区人民政府于2026年2月3日予以受理。复议期间因陈树庆提出规范性文件附带审查,审理期限依法中止及恢复导致延长。2026年5月1日,陈树庆收到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于2026年4月30日作出的《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杭拱政复67号。该《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申请人杭州市拱墅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25年12月25日做出的拒不办理陈树庆退休手续的《告知单》,表明陈树庆养老金维权在行政复议阶段受挫。 鉴于陈树庆本人及打工企业、家属等在过去缴纳或补交社保费用时从未遇到服刑期间不能缴费的告知;鉴于杭州市拱墅区政府在最终做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中,一如被申请人杭州市拱墅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本案中的具体行政行为,无视人社机关在办理陈树庆退休事项中的行政失信责任(政府行为的信赖利益保障原则),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及其他任何一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所包含的具有法律地位与效力的规范性文件对于服刑期间的社保参与人并没有强制性条款明确排除,无视法院对于本案申请人已生效判决只明确剥夺人身及政治权利并没有剥夺社会经济权利(包括社会保险的权利),无视申请人服刑期间参加劳动及我国政府已经加入或批准具有国家法律效力的国际公约对于公民同工同酬及普遍无例外的社会保障要求;鉴于人社机关对于法律解释与适用时对己对人双重标准(同样是“范围”,自己超越法律明确规定的限制范围并严重违反同工同酬的法律要求大量使用劳务派遣,执法犯法;但以“服刑在教人员不属于职工基本养老的参保对象范围”,抵赖对陈树庆已经缴纳的社会保险责任。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陈树庆不服,准备尽快提出行政诉讼,希望司法监督和权力制衡,在本案中能够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2026年5月1日 Chen Shuqing’s Administrative Review for Pension Rights Fails Author: Chen Shuqing...

民国法统论

作者:孙诚      编辑:张致君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一 夫国之治乱,不在疆域之广狭,而在其统之所在。统之所自明,则国有其本;统之所自乱,则国虽存而理已失矣。 自秦并六国以来,天下归一,号曰“大统”。其所以立者,非出于众之共议,乃出于兵力之征服;非基于民之授权,乃伪托“天命”之传承。故其统也,自上而下,君为国主,民为国属,寰宇之内皆归君之“大一统”。此数千年之常也。 及清室将终,政衰纲弛,内外离心。武昌辛亥一举,各省之民群起独立。于是天下之权,不复统于一人,而分在诸省。是时也,旧统既绝,而新统未立。 然诸省既起,不相攻伐以自立,乃相与议,建政府于南京,定约法以统之。其所以成国者,非一人之力,乃诸省之合意;其所以为统者,非承清廷之余绪,乃创制之新统。 故民国之初,其统为创制之统也。其权自下而上,其国由众而成。中央非先于地方,乃地方所共立;国家非一体之自然,乃众体之所合。是其义,与古之大一统之制,判然有别。 二 既而政局未定,权争日炽。宋教仁既死,议会之路遂阻;二次革命既败,地方之势大减。袁氏专权,改约法,僭帝号,统已失其根本。然此时犹未绝也,诸方争之,尚曰“法统”,是其统虽伤,而犹为天下所认。 及袁死之后,黎元洪复约法,开国会,谓之“法统重光”。然兵权在外,政出多门,制度虽存,不能制权。南北对峙,虽曰“护法”,而实以兵争。 于是复有联省自治之议,欲因地方之势,以成分权之制;又有民国十二年宪法之立,虽无“联邦”明文,而有联邦之实。惜乎悍将横行于北、党军虎视于南。民国十三年,北京政变起。旧政府覆,国会废,宪制尽坏。其后之政,不复以约法为归,不复以国会为本。 自是以后,法统不复为争,而为弃矣。国虽名存,而统实已绝。其后天下之政,皆出于权力之所据,而非制度之所立,是为无法统之世也。 三 国民党改组,立党以统政,建政府于广州,以组织为本,以纪律为用。北伐既起,党军兵锋所至,诸省纳入其制。国家之成,不复由诸省之共建,而由一党之整合;政治之行,不复出于宪制,而出于组织之令。是则党国之制成矣。 其时国共原非相争之党,本处一体之中,然其趋向有异。共匪之术,尤重“无产阶级专政”,其势更趋极权。民国十六年清党起,然党国之制,固已先立,不因清党而终。 既而统一既成,“训政”以行。权归于党,政出于上,地方不复为主体,渐为行政之区。抗战军兴,动员益广,权力益集。其间虽有宪草之议,而未尝行之。国之形存,而统未复也。 及战后,乃制定宪法,于民国三十六年施行,是为第二法统。然其源不在诸省之合意,而在一统之创制。既而共祸日炽,军务孔亟,于是戡乱之例出,宪法之用限,权复归一。 四 未几九州陆沉,国府迁台,疆域虽缩,而统犹存。中央之政,久不改选,号曰“万年国会”;而地方之选,尚得举行。于是县市之间,政尚可竞,权尚可分。民主之萌,不出于中央,而生于地方,駸駸乎辛亥之遗意。其间,士民不甘久抑,或以言论争之,或以选举进之,抗争不辍,积势成流。 由是民权渐张,戒严乃解。及解严之后,总统直选,权归于民。至民国八十九年以后,政党轮替,制度乃定。是则国家之统,复由单一而归多元,由组织而归民意矣。 综观民国之史,可为数段: 其始也,创制而立; 其中也,侵蚀而乱; 其断也,北京政变; 其后也,无法统之世; 继之者,党国之制; 转之者,第二法统; 而成之者,台湾之民。 五 夫民国既起于诸省之独立,则地方为国之本,而非国之属。国家之建,由其合也;法统之立,由其始也。若其统不在,则其合可解。故知国家非不可分之理。地方自为其政,或为联邦,或各独立,皆有其理。此非乱之说也,乃本之论也。 后之论者,或执一统为当然,不问其所由;或以强力为正当,不察其所本。不知民国之义,在其创制,而不在其统一;在其合意,而不在其集中。 明其所自,则知其所归;识其所本,则辨其所正。 是为民国之史也。 六 民国之统既辨,又有一说不可不明: 共匪尝据地而建政,僭号“苏维埃共和国”;又尝于民国三十五年力主联邦之制。然其虽以“独立”“联邦”为名,实则大异于二者本义。 盖共匪肆行残虐,其所本邪说,主以“先锋队”行“行“无产阶级专政”极权,欲推之于天下。是则其所谓“独立”“联邦”,乃求其极权一统之术也,与分治奚啻云泥。且共匪但据一地,必行列宁、商君之术,其酷政百倍于赢秦,故无论其主“分治”“统一”,皆为僭伪。有识君子,不可不察之。 民国一百十五年,岁在丙午。 孟夏吉日,书于对岫斋。 On the Legal Tradition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Author: Sun Cheng Editor: Zhang Zhijun Proofreader: Xiong Bian Translator: Zhou...

“感同身受”不应只是一句口号,

而是一种跨越山海的责任 作者:游亚鹏 编辑:张宇 校对:周敏 翻译:吕峰 ​ ​ 墙内的坚守与墙外的回响 ​每一位在海外的民运人士和关心社会公正的朋友,我们之所以能在这里发声,是因为有人在国内替我们承载了最沉重的代价。那些在阴冷牢房里度过四季的人,他们守护的是一种良知,而我们能给予他们最好的致敬,就是“不遗忘”​。遗忘,是对真相的第二次伤害。当关注度消失,不公便会肆无忌惮;而当聚光灯汇聚,哪怕是微弱的关注,也是对受难者最实际的保护。 ( 民运现场,朱虞夫先生发表讲话) 涓涓清溪汇聚为海 每一个你,都能以自己的方式伸出援手。帮助并不一定要惊天动地,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境遇,在法律和安全的框架内发散思维,贡献力量。比如​持续的记录与见证:在社交媒体上转发那些被遮蔽的信息,记录那些正在发生的苦难。让国际社会看到,这些名字依然鲜活,这些诉求依然清晰。​比如物质与精神的托举:那些受难者家属往往面临着巨大的经济压力与心理孤立。一份捐助,或者是一封鼓励的信件,都能让他们感受到,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并不孤单。比如专业领域的发力:如果你是法律从业者,可以参与法律援助或记录人权案例;如果你是翻译者,可以将国内的真实情况译成多国语言,打破信息壁垒。比如​生活化的抗争:即便是在异乡通过理财、工作改善了自己的生活,也不要忘记在获得社会地位后,利用这种影响力去向当地议员、社区或机构陈述国内的真相。 ​ 牛腾宇母亲的画作 ​结语 ​任何一个自由的角落,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束光。或许我们无法立刻推倒高墙,但我们可以让光透过去,照亮那些被黑暗包围的人。 我和朱虞夫先生 (3月22号,我们中国民主人权联盟洛杉矶支部 在中国大使馆门口 声援 中国民运人士钱辰昌,他已经失联了一个多月,很可能已经被国内抓捕;为 王森 家属募捐,为在野党杂志社捐款;为牛腾宇妈妈的画作,义卖画作,卖出了4副画作。) “Empathy” Should Not Be Just a...

2026年新版“709”:从谢阳五年重刑到于凯、包龙军、王宇等律师集体受难

作者:张维清 编辑:黄吉洲 校对:周敏 翻译:吕峰 2026年3月底 ,中国维权律师界正经历着自2015年“709大抓捕”以来最黑暗、最肃杀的时刻。从长沙法庭的重刑判决,到北京派出所对多位知名律师的集体传唤,一场披着法律外衣的系统性清洗正席卷全国。这不仅是对个别律师的政治报复,更是对中国残存法治文明的全面绞杀。 这场悲剧的序幕在2026年3月23日正式拉开。当天,长沙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知名人权律师谢阳有期徒刑五年。这份长达五年的刑期,是对谢阳律师多年来坚守良知的公然羞辱。谢阳被构陷的所谓“罪证”,仅仅源于他作为法律人的基本道义:他在互联网上记录真实的社会苦难;在媒体采访中撕开权力滥用的遮羞布;在2021年大雪纷飞的湘西,他无畏地声援被强行送入精神病院的怀孕教师李田田。自2022年1月被捕起,他在长达1532天的非法羁押中,经历了剥夺睡眠、沉重镣铐与人格侮辱等摧残。联合国已正式认定此案为“任意拘留”,指控其涉及“危害人类罪”,但施暴者依然在审判台上装聋作哑。 ...

枪声之后,是三十七年的沉默

作者:许远舟编辑:李晶 校对:熊辩 翻译:吕峰 1989年6月4日,中共政府用枪解决了一个问题。 那个问题叫:人民想要说话。 1989年5月,北京的春天格外热。天安门广场上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最多时超过万人。他们带着帐篷、带着广播,搭起了临时的”民主大学”。他们喊的不是推翻政府,而是对话、反腐败、新闻自由。诉求并不激进,激进的是政府的回应。 6月3日深夜,坦克从长安街两端开进来。有学生站在坦克前不肯让路,有市民试图用身体阻拦军队。枪声在夜里响起,不是警告,是实弹。医院里彻夜灯火通明,走廊上躺满了伤者。有人死在广场,有人死在回家的路上,有人死在自己窗边,只是听见了动静探头看了一眼。那一夜,北京的街道上满是血。然后天亮了,军队清场了,广场冲洗干净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夜死了多少人,没有官方数字。不是不知道,是中共不让说。一个叫丁子霖的母亲,她的儿子死在了长安街,她用后半生记录名字:237个,后来更多。每一个名字背后,是一扇再也没有等到人回来的门。 一年,两年,三十七年过去了。中共没有道歉,没有赔偿,没有一个人被追责。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们等了三十七年,等来的是每年这一天被软禁在家。中共这个政权,杀了人,还不让你哭。 三十七年前,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们说,这是”政治风波”,已经”正确处理”。但直到今天,你不能在微博上写”五月三十五日”,你不能在微信上发一支蜡烛,你不能在天安门广场上静静站着。一件他们自己说”处理好了”的事,为什么连提都不能提?是因为心虚,才需要这么多锁。 他们设计了一套完整的遗忘机器。不只是删帖、封号、屏蔽关键词,而是从娃娃抓起。’我们的教科书里没有“六·四”,课堂上没有“六·四”,连父母也不敢在孩子面前提起。一代一代的传承,传的不是真相,是沉默。这种沉默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精心制造的。 今天中国的年轻人,很多是在完全的信息封锁下长大的。他们不知道1989年发生了什么,不是因为不想知道,是因为从来没有机会知道。我不怪他们,我怪的是那个系统性地偷走他们记忆的政权。如果你今天看到这篇文章,请记住一件事:你的国家,曾经对你的父辈举起枪。 以前的德国为奥斯维辛道了歉,南非也为种族隔离道了歉。至于中共?一个字都没有!不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因为他们今天还在做同样的事。道歉意味着承认,承认意味着改变,改变意味着他们下台。所以他们选择:让你忘记这一切! 镇压发生后,西方世界最初是愤怒的。美国、欧洲纷纷发表谴责声明,部分国家实施了对华武器禁运。但愤怒是短暂的,生意是长久的。九十年代,西方资本潮水般涌入中国。中共用经济增长换来了国际社会的沉默,用市场准入换来了外国政府的失忆。三十七年过去了,那些当年谴责中共的国家大多数早已与北京称兄道弟。他们选择了利益,把那一夜的血留给历史去记录,如果历史还被允许记录的话。 一个永远不需要被选举、永远不需要被问责、永远不会下台的政权,是人类历史上最危险的政治结构之一。不是因为领导人一定是坏人,而是因为这个结构本身会制造坏的结果,权力腐蚀人,绝对权力绝对腐蚀人,这不是道德判断,这是历史规律。“六·四”是一个极端的例子,但它不是孤例。文化大革命是,大跃进是,新疆是,香港是。每一次都是同一套逻辑:党的存续高于一切,包括人命。只要这个结构不改变,类似的事情就不会停止。 “六·四”事件之后,一批人离开了中国。他们在海外建立了杂志、电台、组织,几十年如一日地记录、呼号、坚持。他们老了,有的已经走了。他们最深的恐惧不是被遗忘,而是:等他们这一代人都走了,还有没有人记得那一夜?还有没有人愿意继续说下去?这篇文章,也是一个回答。 1989年站在广场上的年轻人,今天很多已经五六十岁了。他们的孩子,很多不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不是父母不想说,是说了有危险。这叫什么?这叫对下一代的二次谋杀! “六·四”不是历史。“六·四”是他们至今仍在使用的执政逻辑,谁敢说”不”就让谁消失。房山的铲车、信宜的警棍、江油的催泪弹,同一套手段,在三十七年后换了个地方在用。 但历史从来不会自动走向公正。纽伦堡审判不是自然发生的,南非真相与和解委员会也不是自然发生的,“六·四”的真相与追责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它需要每一个还记得的人拒绝假装忘记,需要每一个能自由说话的人替那些不能开口的人说出来。不让那些死去的人,死得无声无息,好像从来不存在! 今天,无论你在哪里,请说出来,请转发出去。记住那些名字,不要让他们的沉默变成所有人的沉默! 别忘,永远别忘! After the Gunfire, Thirty-Seven Years of Silence Author: Xu Yuanzhou Editor: Li Jing Proofreader: Xiong Bian Translator: Lyu Feng On June 4, 1989, the Chine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