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华言(中国大陆)
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胡丽莉
“吃饱饭,是最大的政治风险”,这不是一句玩笑,而是极权制度下隐藏的逻辑真相。它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当人民填饱了肚子,极权统治的根基便开始动摇。
极权制度依赖对社会资源的全面掌控和对个体思想的严密控制。饥饿或匮乏状态下的民众更容易被生存压力所驱使,服从权威以换取基本生存保障。这种“匮乏政治”使得极权政权能够通过分配稀缺资源来巩固权力,强化依赖关系。极权统治者深谙此道:饥饿是最好的枷锁,匮乏是最佳的统治工具。试想,在一个连面包都稀缺的社会,人民会为了什么而活?为了那一口救命的粮食,为了那一点微薄的希望。而这希望,正是统治者手中的筹码。他们用配给制、用特权、用恐惧,换取人民的顺从。极权需要的,是一个永远匮乏的社会,因为匮乏让人民低头,让反抗无从萌芽。
然而,一旦“吃饱饭”,即基本生存需求得到满足,根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民众会转向更高层次的需求,如安全、归属感、尊重,甚至自我实现。这些需求往往伴随着对自由、公平和个人权利的渴望。吃饱饭的人民,开始抬头,开始思考,开始质疑。他们不再满足于被喂食的温饱,而是渴望自由的空气、公正的天空。而这些诉求与极权制度的核心——压制异见、统一思想——相冲突,这就是极权最大的政治风险。因为一个觉醒的人民,是任何铁腕都无法锁住的。
面对这一风险,极权统治者从不坐以待毙。他们设计了一套应对之策:制造人为的匮乏,通过控制资源分配,维持民众的生存压力,限制其追求更高层次需求的空间;同时强化思想控制,宣传机器昼夜运转,强化对思想的垄断,审查无处不在,试图让人民相信极权是唯一的救赎;此外,他们还会转移矛盾,炮制外部敌人,利用外部威胁煽动民族主义情绪,转移民众对内部问题的关注,让人民将怒火投向虚构的威胁,而非真正的压迫者。
“吃饱饭是最大的政治风险”揭示了极权制度的一个悖论:经济发展是政权合法性的重要来源,但也可能动摇其控制基础。极权体制的逻辑在于通过控制资源和思想,压制民众的需求层次上升。一旦温饱解决,民众的觉醒和反抗潜力增加,迫使极权政权在开放与高压之间寻求平衡。然而,这种平衡往往是脆弱的,长期来看,压制人性需求的制度难以持续稳定。
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掌控资源与恐惧,而在于回应人民合理需求的能力。只有当温饱成为常态,思想得以呼吸,民众开始独立思考,国家才能走向良性。而看似强大的极权统治,如果仍靠人民吃不饱维系,终将不可持续,注定衰亡。
Eating well is the biggest political risk.
Abstract: Totalitarian rule is shackled by scarcity, and hunger is subject to obedience; but when the people...
作者:陀先润
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 胡丽莉
我们这一代三十八九岁的人,大多是在“增长神话”和KPI语言里长大的,习惯了用经济学的曲线解释一切转弯。可要读懂过去四十多年,你得先把顺序摆正:先开放,后改革;开放向外,改革向内。开放是外交筹码,用来换技术、换市场、换时间;改革是统治修复,用来把秩序收回来、把资源再分配的阀门握紧。经济只是扳手,不是方向盘。权力才是那只不会放手的手。
很多人相信“经济危机逼出来改革”。这话好听,也最能安慰市场派的自尊:只要增长下滑,政策就会转向。但回头看,恰恰相反。六七十年代对外“开放”的起点,不是慈悲,也不是市场共识,而是安全焦虑。中苏翻脸、边境压顶,才有了对美和解与引资的窗口。开放不是为了老百姓口袋鼓一点,而是为了把国家机器的短板补起来,把卡脖子的装备补齐,把时间赢到自己一边。“改革”也并非要动根基。真正被触碰的,始终是非命脉地带:能放给市场的就放一点,放出来再随时回收;不能放的——军工、能源、金融枢纽、信息阀门——一寸不让。八十年代那套“双轨制”把计划与市场绑在一起跑,结果不是自动到站,而是一路颠簸,1988年价格闯关差点把经济掀翻。你可以说那是“改革成本”,但它更像一次内部压力测试:放到哪一步会触发系统性不稳,触发就回头。经济在这里不是目标,而是表。表针抖得太厉害,就拧回去。九十年代的“外向型理性”同样如此。每年和美国谈最惠国待遇,谈的是时间与空间——用人情、用姿态、用有限释放换一个年度通行证。直到加入世贸组织,才把筹码一次性推了上去。很多人把入世解读成“倒逼国内改革”,可真实的执行逻辑是:先拿到十五年的高速发展窗口,至于承诺,能拖则拖,能打补丁就打补丁。开放从来是单向的:要你的技术、要你的订单、要你的资本,但我的壁垒、我的口岸、我的红线,仍然归我。
2008 年之后的剧本更直白。四万亿不是去托举现金流断裂的民营外贸,而是去喂养“看得见”的铁公鸡与大国企。民营像孵化器,不停下蛋;国企像保温箱,把能量集中到可控处。理由很简单:当经济与稳权发生冲突,先稳权。一个路灯公司的电源都不能完全市场化,因为“断电”的按钮象征着政治风险。金融与数据更不用说,连“谁能发声、怎么发声”都要纳管。边界不是写在法条里,而是写在“风险叙事”里——凡是可被解读为组织风险的,都不属于市场。这就是为什么,每当民间资本试图自我组织、试图建制度、试图把“企业家共同体”变成公共议题时,红灯就会亮。不是你做得不够好,而是你做得太像制度要件。大学、基金会、行业自治、跨区域的职业资格——凡是能产生独立秩序的东西,都会被归类为“可疑的权力替代”。这不是经济学问题,是政治学问题:秩序来源必须唯一。把这条主线放回历史坐标,你就不再指望“危机推动善意拐点”。危机只会推动两种动作:一是对外更激进的讨价还价,争取喘息;二是对内更坚决的结构回收,确保关键阀门不在别人手里。市场与法治只有在不威胁阀门时才会得到扩容,一旦触线,就缩回去。所谓“中国式现代化”,核心机制就是“可增长的边界”:边界在,增长就存在;边界被触动,增长就让路。这并不意味着增长不重要。恰恰相反,增长是合法性叙事的底座,是“绩效政治”的KPI。投资、地价、出口、产业迭代,这些指标变成了“统治会计”的科目表。你能在表上交出成绩,就能在政治上换来安全。但当“绩效”和“安全”发生冲突,选择题没有悬念。于是我们看到“先放后收”的循环:放,是为了把经济这匹马拉起来;收,是为了确保缰绳在手。对我们这代人而言,真正需要更新的认知是:不要用经济逻辑套政治抉择。你可以用现金流模型估企业,用需求曲线看行业,但不要用它来预测“何时转向”。转向从来不是由GDP 的同比数决定的,而是由“风险感知”的温度计决定的。今天的外部压力会带来一些短期的姿态调整、一些技术型的“开放修辞”,但这不代表边界被重写。边界的书写者只认一条:政权安全。
那么,我们是不是在走一条熟悉的老路?如果“老路”指的是“以安全为纲、以经济为器、以开放求时、以改革修政”的路径,那么答案八九不离十。不同的是,外部世界更复杂,国内结构更庞大;相同的是,方向盘握在同一只手上。看懂这点,才知道该把哪些期待放低、哪些行动提速:做生意要看边界,做公共议题要看风险叙事;与其把希望交给“转向”,不如把准备交给“常态”。这不是犬儒,是成年人的清醒。我们这一代人,至少要把清醒当作基本素养。
The upper limit of reform and the lower limit of opening up
Author: Tuo Xianrun
Editor: Zhou Zhigang Responsible Editor Hu Lili
Abstract:...
作者:权录军
编辑:张致君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程铭
我们都知道很多中国的民主人士都因言获罪,受到中共的残酷打压和迫害
我总结了三点:
第一,中共倒行逆施迫害民主人士,打压言论自由,使得真相无法传播,是对民主自由的危害,是人类社会的倒退。
第二,中共这种行为会对世界上其他国家和政权形成极坏的示范效应,同样是对民主和自由的危害。
第三,中共自私且无底线,中共不能剥夺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各种权利,这是上帝赋予每个人的权利,中共的存在是反人类反社会的,所以终止邪恶理所应当。
参加声援活动的民主人士史庆梅说:胡洋没有罪,因为言论自由是宪法赋予中国人的权利。中共这样打压一个年轻人、公然违背自己定的宪法,会遭到文明世界人们的耻笑,另外我呼吁那些公安狱警人员,你们要善待政治犯,枪口抬高一寸,因为他们没有做错,历史会证明这一切,如果继续是非不分替中共作恶,我相信有一天历史会清算你们。
Freedom of speech is not guilty, calling on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to release Hu Yang
Author: Quan Lujun
Editor: Zhang Zhijun...
作者:毛一炜
编辑:何清风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程铭
农民几十年辛苦缴纳社保,到老却得不到应有的保障,缴纳的钱大部分流向城市特权阶层,这就是制度的真实写照。城市职工养老金大多上千甚至上万,而农民几十年的辛勤劳作,到手的养老金往往只有几百元。王志安在《王局拍案》中直言不讳地指出,农民缴纳的社保实际上成为支撑城市福利的“隐形补贴”。这种差距绝非偶然,而是制度设计与权力逻辑共同作用的结果。
大陆社保长期实行城乡二元制度。城镇社保由财政兜底,保障稳固;农村社保几乎完全依赖个人缴费,回报微薄。农民即便进城打工多年,也无法享受与城市职工同等待遇。更令人质疑的是,这些缴纳款项并非完全用于农民本身,而在制度上被挪用或用于支撑城市特权阶层的福利。换言之,中共通过社保体系形成了对农民的长期敛财机制:表面是保障,实际上是把农民辛苦劳作变为城市财政和特权阶层的资金来源。
台湾的经验提供了鲜明对比。早在1995年,台湾就建立了“老农津贴”,只要年满65岁并在农会登记,农民就能领取养老金。金额不高,却体现了制度对农民劳动价值的尊重。台湾实行全民健保,城乡差异被大幅缩小,农民与城市居民享有同等医疗待遇。这种公平不是口号,而是民主监督下制度设计的必然结果。
造成大陆农民社保长期不公的根源,不在资金短缺,而在权力逻辑安排。城市优先、权力优先,农民被系统性边缘化,缴纳的资金被挪用或消耗于非农民群体。台湾能够实现相对公平,是因为农民拥有选票,政治人物必须回应,否则会面临下台风险。没有民主监督,就没有制度公平;没有民意压力,农民永远是制度牺牲者。
社保欺农背后的敛财逻辑,也揭示了中共制度本质:社会资源被用于维持权力结构,而非真正保障民生。农民缴纳的钱,经过层层行政运作和地方财政调剂,往往难以真正回到缴纳者手中。这种制度设计,使得农民不仅承担劳动负担,也成为城市福利和特权阶层的长期资金来源。所谓“共同富裕”,在这种体系下,只是空洞口号。
农民缺乏有效监督权力的能力,无法阻止这一体系运作。缴费年限越长,贫困风险越高,养老金却越来越低。这种结构性不公,让农民长期处于制度的被动和边缘地位。台湾的经验告诉我们,即便资源有限,民主机制也能保证弱势群体享有基本权利;而在中共体制下,农民只能被动接受不平等安排。
可以看到,大陆社保欺农的问题核心在制度和权力逻辑,而非技术问题或资金不足。学台湾,不只是学政策表象,更要学民主监督和权力制衡。一个国家,如果农民辛劳一生,到老仍被制度抛弃,缴纳款项反而被权力结构吸收,用于特权阶层福利,这个国家就失去了最基本的正义。真正的改革,不仅要调整社保数字,更要让农民拥有发声权和参与权,让制度不再成为权力敛财的工具,而是真正保护他们的尊严。
Farmers' pensions are meager, and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s social security has become a money-gathering tool.
Abstract: Wang Zhi'an bluntly poin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