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事评论

解放者:国际新秩序的制定者

作者:郭泉     编辑:李晶 校对:冯仍 翻译:周敏        《川普逻辑》之92:川普总统说:“对于那些以主权之名行暴政之实的政权,我们的回答是:你们的‘主权’到此为止了。美国,将作为解放者,作为新秩序的制定者,为被压迫者带来曙光。这就是我们的使命,也是历史赋予我们的责任。行动继续,目标不变:终结暴政,还权于民!” 2026年3月3日,华盛顿特区。五角大楼深处,战争部长海格赛斯的办公室笼罩在一种凝重而决绝的气氛中。 ...

宏福苑大火百日祭:災難之後香港在發生什麼

作者:關永傑 編輯:鍾然 責任編輯:胡麗莉 校对:冯仍 翻译:吕峰 截至2026年3月6日,香港大埔宏福苑大火已經過去整整一百天。 這場發生在2025年11月26日的火災,波及七幢高層住宅大廈,大火持續燃燒超過四十小時,最終造成168人死亡、79人受傷,成為香港開埠以來傷亡最慘重的火災事故之一。港府隨後宣佈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並計劃在 2026年3月19日開始舉行聽證會,2026年9月左右公佈最終調查報告。 然而,火災後這一百天里發生的一些事情,卻讓不少人對調查結果是否能夠真正回應公眾關心的問題產生了疑問。 回顧這100天,香港社會發生了幾件值得注意的事件。 一、提出調查訴求的學生被捕並遭開除 火災發生後,香港中文大學學生關靖豐公開提出包括成立火災獨立調查委員會在內的四項訴求。然而不久之後他被警方拘捕,一些媒體甚至將其行為形容為“以災亂港”。 2026年2月13日,香港中文大學宣佈開除其學籍。校方給出的理由並非直接因為其提出相關訴求,而是指其“多次行為不當”,其中包括他在 2023年曾因張貼六四相關標語而被記過。 二、問責問題幾乎沒有被提起 按照中國《生產安全事故報告和調查處理條例》的規定,死亡超過30人的事故屬於“特別重大事故”,應由國務院或者國務院授權有關部門組織事故調查組進行調查,並對負有領導責任的省長、自治區主席、直轄市市長以及國務院有關部門主要負責人給予行政處分。 而香港的現實則是:香港特首李家超不但沒有被問責,2025年12月16日,他向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述職時,習近平還明確表示,一年來李家超帶領特區政府“勇於擔當、積極進取”,並強調中央對李家超及特區政府的工作是“充分肯定”的。習近平還提到李家超在堅定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及發展利益方面的表現尤為突出。至於大埔宏福苑火災,則只是向災民表示慰問,並肯定了特區政府在災後支援及重建方面的努力。 三、罹難者名單未向公眾公佈 在大多數民主社會及法治國家,處理大規模傷亡事故時,“公開名單”通常被視為政府透明度與社會共同哀悼的重要部分。 但香港政府在大埔宏福苑五級火警後,以“保護隱私”為由拒絕公開 168名罹難者名單。 四、媒體人黎智英被重判 2026年2月9日,在一個被外界廣泛質疑為受到政治影響的司法環境下,香港法庭以《國安法》框架下的“煽動顛覆國家政權”與“勾結外國勢力”罪名,重判黎智英二十年,《蘋果日報》多名高層被判七至十年。 在這樣的打擊之下,香港可能很難再出現真正具有獨立性的新聞媒體,剩下的更多只是官方宣傳體系的一部分。 五、“天眼”密布,香港或進入《1984》時代 2026年2月中旬,港府向立法會申請 40.6億港元的撥款,用於擴展名為「智眼」(SmartView)的監控程序。該計劃準備在未來數年內,為全港 6萬多組監控攝像頭進行技術升級,包括引入更強大的 AI人臉識別與大數據分析功能。 宏福苑火災的具體原因仍在調查之中。根據早期報道,火勢可能與樓宇外牆維修工程中使用的竹棚、尼龍網等材料的阻燃系數不達標有關。火焰沿著外牆迅速蔓延,導致多個樓宇被波及。如果最終調查結果證明問題僅僅是工程材料不符合標準,那當然是一場嚴重的工程事故。但香港使用竹棚已經超過百年,公眾目前關注的焦點集中在尼龍網阻燃系數不達標的問題上。而這一問題很可能涉及工程腐敗與監管漏洞。因此,對很多香港市民來說,他們擔心的問題或許更深一層——英國殖民時代建立並有效運作上百年的制度,回歸中國後是不是已經發生了質變? 過去幾十年,香港之所以能夠維持較高的公共治理水平,與其制度中的多個要素有關:獨立媒體、專業監管機構以及公開透明的調查機制。 但2019年,北京推動修訂《逃犯條例》引發大規模社會抗議,並最終在2020年出台更為嚴厲的《香港國安法》。此後短短幾年,香港的政治與社會環境發生了深刻變化。香港從一個開放、文明、法治、富裕的國際大都市,迅速轉變為一個被高壓管控的社會。大量中高端人才流失,樓價大幅下跌,經濟增長明顯放緩,並罕見地出現財政赤字。 《國安法》實施後,在高壓環境下民眾與媒體普遍趨於沉默。自2020年以來推行的一系列“宣誓效忠”制度,也使得不少官員更多只需對北京負責,而無需再面對來自反對派與社會輿論的監督。當政府將大量精力與資源投入在肅清異見、維護所謂國家安全時,真正關乎公眾生命安全的公共治理能力,就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被削弱。 歷史經驗提醒人們,在中國近幾十年的一些重大災難事件中,也曾出現類似的爭議。 例如2008年汶川地震後,一些家長質疑校舍質量問題,疑似是豆腐渣工程,推動調查的譚作人隨後被拘捕;2011年溫州動車事故,官方最初將原因歸結為雷擊;還有2021年鄭州“7·20”水災、2024年廣東梅大高速塌方等事件,也都曾因責任歸屬問題引發社會爭議。在這些事件中,政府往往傾向於將責任歸咎於天災,而不少民眾則認為其中人禍是主要因素,由此引發了關於責任追究與信息公開的討論。最終的結果往往是刪帖、封號,輿論逐漸沈寂,事件也隨之被遺忘。 宏福苑大火已經過去一百天。168條生命的逝去,人們希望看到的不僅是對遇難者的悼念,更是對制度漏洞的認真檢視。 但從災後這100天發生的事件來看,我們對於9月將要發佈的調查報告,還能抱有多大的期待?是水落石出的真相?還是避重就輕的解釋? 如果真相沒有被揭示,責任人沒有被追究,那麼這場大火留給香港的,恐怕不僅是一段悲痛的記憶,更是一種長期存在的不安——這樣的災難,隨時可能再次降臨。 Hundred Days After the Hung Fuk Estate Fire: What Is Happening in Hong Kong? Author: Kwan...

未来战争模式的改变,为独裁者敲响警钟!

文:刘炳良编辑:Gloria Wang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全球趋势的体现。独裁者们往往无视人民的不满和外部的不同声音。以色列的精准打击展示了情报和科技的威力;美国对马杜罗的生擒突显了美军在世界范围的干预能力;哈梅内伊的死亡则证明了联合行动的致命性,这些事件颠覆了独裁者的自信。萨达姆·侯赛因、卡扎菲的结局早已是前车之鉴,如今马杜罗和哈梅内伊的命运进一步强化了这一教训。 对当今的独裁者,如朝鲜的金正恩、俄罗斯的普京或某大国想为世界指明方向的人,这是一个严峻警示。他们的权力建立在恐惧之上,但科技进步让“斩首”行动更易实现。情报渗透、无人机和国际联盟,能在不发动全面战争的情况下结束统治,使独裁者绑架人民作为人质成为妄想。哈梅内伊的死亡尤其震撼,因为它针对一个拥有核野心的国家,显示出西方不愿容忍持续威胁。 最终,这些事件敲响的警钟是:独裁并非永存。权力如沙堡,外部风暴一来便倾覆。独裁者若不转向改革、尊重人权,或许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自己!历史证明,铁腕往往换来可悲的结局。在这个互联时代,独裁者的孤立主义已成过去,全球正义的钟声正越敲越响! ——刘炳良 The Changing Face of Future Warfare Sounds the Alarm for Dictators! By Liu BingliangEdited by Gloria Wang, Proofread by Cheng Xiaoxiao, Translated...

台湾的未来只属于台湾人民

作者:马群 编辑:程伟 翻译:彭小梅 近年来,台海局势持续紧张。军事演训不断升级,“武力统一”的言论时常出现,战争不再只是政治讨论中的抽象概念,而逐渐成为现实社会中的焦虑来源。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个最根本的问题越来越清晰:台湾的未来,究竟应该由谁决定?我的答案很简单——应该由台湾人民自己决定。 这不仅是政治立场的问题,更是一个关于现代文明基本原则的问题。人民自决,是当今国际社会普遍认可的价值。一个社会的制度、前途与政治安排,应当建立在当地民众的意愿之上,而不是通过军事威胁或强制手段加以改变。事实上,台湾已经形成了完整而稳定的社会体系。它拥有成熟的民主制度、独立的选举机制、活跃的公民社会与开放的公共空间。2300万台湾民众,通过自己的选择,塑造了今天的台湾。这一现实,无论政治立场如何,都不应被忽视。更重要的是,现实经验已经反复证明:军事压力不会拉近两岸距离,反而会加深彼此的疏离。军机绕台、导弹威胁与战争言论,并没有削弱台湾社会的本土认同,反而强化了其安全焦虑与身份意识。换句话说,武力威胁的结果,并不是“统一更近”,而是心理距离更远。 从现实角度看,战争本身也是一个极其危险且不可控的选择。现代战争不仅意味着军事对抗,更意味着经济制裁、供应链中断、社会震荡与地区安全格局的剧烈变化。在全球高度互联的今天,一场台海冲突的代价,将远远超出任何政治目标所能承受的范围。而在军事体系仍处于持续整顿与调整的背景下,任何高强度冲突的风险都将被进一步放大。战争从来不是政治姿态,而是国家治理能力、社会承受能力与战略判断的极限考验。 然而,比地缘政治与战略分析更让我触动的,是一次非常普通的个人经历。前不久,在教会里,我与一位来自台湾的阿姨谈起台海局势。她关心的,并不是政治立场,也不是谁对谁错,而是远在台湾的家人是否安全。她反复的说:“如果真的发生战争,我的兄弟姐妹怎么办?普通老百姓怎么办?” 那一刻我意识到,“武统”这两个字,在现实生活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个家庭的恐惧与不安。聊到后来,她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久久难以忘记:“中国已经那么大了,为什么还一定要我们台湾?我们的台湾,远没有你们福建大。”这句话里没有愤怒,只有不解与无奈。她并不想对抗谁,她只是希望家人能够平安生活,希望自己的家园不要成为战争的前线,不要成为政治博弈的筹码。 在谈话中,我内心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作为一个来自中国的人,当面对她的担忧时,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感觉自己就是强盗,去窃取人家的一切。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对不起这些无辜的台湾家庭,对不起那些只是想过平静生活的普通人民。 ...

二十年刑期:一场针对新闻自由的政治处决

作者:张 宇 编辑:黄吉洲 校对:王滨 翻译:戈冰 二十年监禁。 当这个判决被宣读时,它已经不再只是一个司法数字,而是一种政治宣言:一个政权向所有仍试图坚持真相、捍卫新闻自由的人发出的公开警告。 ...

顺从神 不顺从人

---致金明日牧师 作者:赵令军编辑:钟然 校对:熊辩 翻译:彭小梅 在当下的中国,教堂被监控、信徒被传唤、聚会被定性为“非法”早已成为一种常态。从建政初期至今,中共对基督教的压制从未中断,只是在不同时期更换了手段与名目。 然而,2025年10月9日晚,广西北海,当局出动三十余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包围整栋住宅,只为抓捕一位讲道、祷告、牧养信徒的老人——金明日牧师,这个世界仍然不得不再次面对一个问题: 一个自称强大、稳定、无所畏惧的政权,究竟在恐惧什么? 金明日牧师的被捕,并不仅仅是一场针对个人的抓捕行动。 它更像是一种公开宣示——当信仰拒绝臣服,权力就必须出手;当良知不肯低头,国家机器便被动员起来。 一个坚持无神论的独裁政权,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向信徒宣告:没有人能帮助你们——你们的教堂不能,你们的上帝也不能。 但金明日牧师并非毫无准备。 在此之前,他已经亲眼见过多位牧师、传道者被抓、被审、被长期拘押。他曾为他们感到纠结、痛心;也正因为见过代价,他才更加清楚,这条路通向何处。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他后来对来访者所说的那句话才显得格外平静,却分量极重:“以前看到别的牧师或传道者被抓,我很纠结,却无能为力;如今,我自己被抓了,反而觉得很坦然。” 从这一刻起,叙事发生了变化。 金明日牧师不再只是一个“被迫害者”,而是一位明知后果、仍然作出选择的人。 他让我想起《使徒行传》中记载的第一位殉道者——司提反。 《使徒行传》5章29节写道:“顺从神,不顺从人,是应当的。” 这并非一句抽象的信仰宣言,而是在历史中一次次被具体生命所印证的选择。 在教会最初的年代,执事司提反因坚持公开见证信仰,被带到权力与宗教合谋的审判面前。面对捏造的指控与即将降临的石刑,他既没有为自己辩护,也没有以认罪换取生存。 当石头即将落下时,他没有控诉,也没有呼喊不公,而是仰望天空,平静地说了一句 “主耶稣,请你接受我的灵魂。” 那不是绝望中的哀求,而是在已经作出选择之后的交托。 正是在这一刻,死亡失去了它作为威胁的力量。 两千年后,当金明日牧师说出“我反而觉得很坦然”时,这种坦然同样不是对现实的无知,也不是对苦难的轻视,而是源自同一个根基: 当一个人已经把生命交托,权力便无法再以恐惧相要挟。 司提反在行刑之时,将灵魂交在主的手中; 金明日牧师在被捕之时,将命运交在同样的顺从之中。 时代不同,方式各异, 但那一刻的心境,是相通的。 为了抓捕金明日牧师,当局出动了数十名警力。 不是为了制止暴力犯罪,也不是为了防范公共危险,而只是为了终止祷告、终止讲道、终止一群人按照良心聚集的权利。 事实本身,已经构成了最清楚的控诉。 而更沉重的代价,落在了他的家人身上。 由于中共长期实施边控,金明日牧师已经超过七年未能与身在美国的家人团聚。他的家人被迫承受突如其来的分离、漫长的不确定,以及随时可能升级的打压。事实上,正如他女儿 Grace Jin 在美国国会的陈词中所披露的那样,中共对她们的恐吓已经开始。 然而,她们并未否认金牧师的选择,也没有将他的坚持视为鲁莽。 “很痛苦,但依然充满爱,我们相信上帝不会抛弃我们。”她们如是说。 殉道从来不是一个浪漫的词。 它意味着清醒地承受,意味着在孤独中站立,意味着明知将失去自由,仍不撤回信仰与良知。 司提反倒下后,教会并未消失;恰恰相反,逼迫成为信仰扩散的起点。历史一再证明:迫害从未终结信仰,反而不断替它作证。 当权力以为自己封住了口、锁住了人,却发现真理被推向了更远的地方。 正如 Grace Jin 在国会所说:即便在文革时期,仍有人在暗中坚持信仰,甚至躲在厨房里为家人唱赞美诗;那么在今天,一个政权同样无法消灭基督教。 当国际社会一次次发声,呼吁释放一位本应无罪的牧师时,真正站在历史被告席上的,早已不是他。 一个必须动用国家机器来压制信仰、用法律名义惩罚良知的政权,事实上已经对自己作出了判决。 政权或许可以囚禁人的身体,却无法审判一个顺从神的灵魂。 从司提反,到无数无名的信徒,再到今天的金明日牧师,殉道者从来不是失败者——他们只是提前把结局交给了时间。 而时间,终将作证。 赵令军(Frank),加拿大,2026年2月 Obey God, Not Men— A Letter to Pastor J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