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之声

八一建军节感言:我为何不再相信这支军队

August 1st Reflections on Army Day: Why I No Longer Believe in This Military 攥稿人:赵雪峰 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鲁慧文 关键词:建军节,八一,老兵,暴力机器,军营,习近平,极权 8月1日,面对这个被中共标榜为 “建军节” 的日子,我心情沉重、愤怒难平、深感耻辱。作为一名曾经在中共军队服役的老兵,我曾真心相信 “人民军队” 的荣耀,曾为穿上军装感到无比自豪。但今天,我必须站出来说真话:这支军队早已背叛 “人民”的立场,彻底沦为中共的党卫军、独裁政权的打手,成为维护暴政、压迫人民的暴力机器。 我亲身经历过军中的种种腐败与黑暗。在军营里,晋升靠关系、靠金钱,“跑官要官”屡见不鲜;口头上说“听党指挥、能打胜仗”,实际却是拍马屁、搞人脉。一位位将军、上将在台上高喊“忠诚、干净、担当”,转身却在后台大肆敛财,贪腐成风。所谓的“军队整顿”“反腐打虎”,不过是习近平清洗异己、强化个人独裁的权谋操作,而非真正的制度改革。 图为攥稿人:赵雪峰 更令人无法接受的是,这支军队的枪口,早已不再对准外敌,而是一次次对准中国人民。从1989年天安门广场血腥镇压学生,到近年来对新疆维吾尔族的种族清洗与严密监控,从香港“反送中”运动中对港人的武力威胁,到在全国各地日常执行“维稳”任务,这支军队已经彻底异化。所谓的“人民解放军”,实际上是“镇压人民的军队”,是保卫一党专政、维护极权统治的暴力支柱。 在习近平的极权统治下,军队全面“姓党”、“姓习”,已不再是国家的军队、人民的军队,而是一个人、一党私有的工具。军人的忠诚不再是对国家、对宪法,而是对“最高统帅”的个人效忠。在“习核心”体制下,个人崇拜、军队奴化日益严重,整个军队沦为习政权的“家丁武装”。 军队国家化,是现代文明国家的基本原则与底线。然而在中国,中共始终拒绝军队国家化,正是因为它深知,只有牢牢掌握军权,才能维系其政权的安全。因此,“党指挥枪”成为它的核心执政逻辑。但这也注定,这支军队永远无法代表全民利益,而只能代表少数掌权者的私利。 今天,我以一名曾在这支军队服役的退伍军人身份发出呼吁:军队必须回归国家,必须属于人民,而非党派与独裁者。军人的责任是捍卫人民的安全、维护国家的主权,而不是镇压异议、胁迫民众。只有实现军队国家化,中国才有可能走向真正的法治与民主。 八一建军节,本应是向保家卫国军人致敬的日子。然而如今,它不过是一场掩盖暴力与专制的政治秀。我无法再沉默,无法再为这支已经异化的军队献上祝福。 我曾是这支军队的一员,也因此更有责任揭露它的堕落与腐败。我希望更多军人能觉醒,更多人民能看清真相。唯有如此,中国才有希望摆脱军权崇拜结束一党专政,迎来一个自由、公正的未来。 August 1st...

官场“养蛊”:今天的官,就是今天的匪

Breeding Poison in the Bureaucracy: Today’s Officials Are Today’s Bandits 作者:赵杰 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关键词:释永信,养蛊,维稳,政绩,佛教 最近看到释永信被查的新闻,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惊讶。这和尚到底干了什么,十几年前网络上早就翻过底了,各种举报、实锤一堆堆的,可他不但没事,还越活越滋润, “从‘清修佛门’一路活成‘CEO和尚’,住别墅、坐豪车、出国开发布会,法号都快改叫“释·总裁”了。 图片来自中新网 我一看到这新闻,脑子里突然闪回十几年前看《今日说法》里讲的一期节目:内蒙古呼和浩特的一个公安局长,居然是当地最大的涉黑势力老大,黄赌毒全包,搞了十几年。堂堂公安局长,白天带警察扫黄打非,晚上自己坐庄收钱。更荒唐的是——这种局面持续了十几年,大家都知道,就是没人动他,直到纸实在包不住火才被查。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种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后来我想通了,其实这不是“没发现”,是“不想查”,更别提什么“正义迟到但不会缺席”那种话,听多了只觉得讽刺。 这就叫“养蛊”——把老百姓当血肉,投进罐里喂毒虫。看过《盗墓笔记》的都懂,“养蛊”是把一堆毒虫封在坛里,互相吞噬,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王”。 我现在觉得这不就是我们眼前的现状吗?体制里那些“选拔”,表面上是选贤任能,其实是“养蛊实验”,把一批人放进去,谁贪得狠、搞得稳、镇得住,就一路提拔;谁清白、讲原则,就早早被排挤。 这些“蛊”,不是靠民心上位的,是靠后台和手段。他们吃谁的血?就是我们老百姓的:土地是他们圈的,生意是他们垄断的,教育是他们操控的,医疗是他们分利的,连宗教信仰也成了他们的工具。 但最讽刺的是什么?这些蛊吸了我们几十年的血,最后不是我们拔掉,而是幕后那只“养蛊的手”亲自下场收割。 这些蛊活着的时候,是他们的打手,是他们维稳、搞钱、造政绩的工具;等蛊太大了,不听话了,或者“味太冲”了,就把它剁了,一边收回所有的资源,一边高调宣传:“看,我们动手了,正义来了!” 老百姓呢?前几十年让你吸了血,最后还得鼓掌感谢你“铲除了毒虫”,这叫什么?这叫——双重收割:先收你养蛊的收益,再收你“除蛊”的掌声。 正义若总是姗姗来迟,就是对罪恶的奖励。一个人作恶十几年,最后才查,是不是太晚了?晚到都成笑话了。你给他十几年时间去捞钱、升官、扩张,他早已把系统摸透了,关系打通了,钱送遍了,权稳如山。 结果你最后一刀下去,把他拖上新闻联播,说“法网恢恢、正义不缺”。我只觉得讽刺。说到底,这种迟到的正义,根本不是正义,是表演,是清场,是洗牌。 你以为清理了蛊王,系统就干净了?蛊死了,罐还在,养蛊的人还在,甚至手上已经开始培养下一只。 其实很多人都清楚这一套,只是没人说而已。真话说出来,不是“有见地”,是“给自己找麻烦”。 但我还是想说,就像那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老话剧《匪于官》里那句台词: “今天的官兴许是昨天的匪。” ——“错!今天的官,就是今天的匪!” 说到底,有些人不是变坏了,是一直就坏,只是被披上了合法的外衣,被系统“养熟了”,变成了温顺可控的工具。 可工具再顺,也是匪;穿上袈裟,也掩盖不了你是蛊。真正该拔除的,不是蛊王,而是养蛊的那只手。 更深一层的讽刺在于:在中共的体制下,连信仰都无法幸免。无论是佛教、基督教,还是其他宗教, 只要想生存下去,最终都必须“服从党的领导”。信仰的独立、净土的存在,在这样的结构下早就变成了一种奢望。所谓信仰,也不过是统治者手中一张“维稳”的牌。只要还在共产党的统治下,就注定没有真正干净的信仰,也没有真正纯粹的净土。 Breeding Poison in the...

如果還有來生(詩)

If There Is Another Life (Poem) 如果還有來生我不要不要在黑暗中緊閉雙眼,不要在高牆內學會說話,不要在書本裡學會遺忘,不要在謊言裡,學會活得安分又卑微。我不想再看到——書本在火中化為灰燼,思想在囚牢裡被撕成碎片,牆內的人戴著鐐銬跳舞,卻永遠聽不見牆外的風聲。           如果還有來生,請讓我沐浴在自由的陽光下,讓真話如疾風一般,衝破每一道封鎖的門窗,我會選擇那條難走的路——不再裝睡,不再屈服,不再將廢墟唱成頌歌。如果還有來生,願泡沫不再遮掩血色的真相,願歷史坦然地追憶每一道傷痕,願每個逝去的名字,都有人輕聲念起。--王成果2025年7月20日  寫於洛杉磯 编辑:王梦梦责任编辑:罗志飞翻译:鲁慧文 If There Is Another Life (Poem) If there is another life,I don’t want—I don’t...

纪念刘晓波先生逝世八周年

In Memory of Liu Xiaobo on the Eighth Anniversary of His Passing 作者:金米 编辑:王梦梦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他死得太安静了,像一个知道结局的旧派先生,衣扣系好,字写整齐,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把命送还给这个世界。没有惊动人,没有弄脏床单,没有留下多余的话。他的死,像他的一生:克制、温和、干净——干净得的近乎残忍。 不是他残忍,是这个世界太怕他干净。他没有敌人,很多人却把他当做敌人。 他们不肯放他出狱,说是他病了,其实是他们怕他活着。怕他瘦下来的每一寸肉,都写着不屈。怕他咳嗽的时候,连字也在纸上震动。怕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比他们更有存在的理由。 他们说他死于癌症,海水却知道,那不是病死,是耗尽。他把一生燃烧,烧得别人脸红,却又无可奈何。他死前看不到海,骨灰才被撒进去了海里。 海不会纪念谁。潮涨潮落时,每一滴都忘记了前一滴。可我们记得。他的骨灰,像一首被封锁的诗,无处落脚,永远漂浮在国家的边缘。 他死了,那些人松了口气。可他们忘了,一具被焚尽的骨头,比一口未说完的话更重。 7月13日2025年 金米 In Memory of Liu Xiaobo on the...

我为什么如此关注香港

Why I Care So Deeply About Hong Kong — Written on the Sixth Anniversary of the Yuen Long MTR Attack 作者:吕峰 编辑:赵杰 ...

在黑云之下(诗)

作者:王梦梦 我们离开了,不是因为风,不是因为海,而是因为那座黑塔——在晨昏之间张开眼睛,在黑云之下张牙舞爪。 利爪,撕碎童年与花朵,撒下冷雨与毒雾,压住每一寸回忆的呼吸,封锁每一个真相的出口。 旧日家园在梦中远去,童年的果树,氤氲的黄昏,誓言未竟的爱情,还有我们深爱的面孔——皆困于时间的墙后。 我们背负沉重的黑,在废墟之外寻找光。不是世界赐予了花园,是我们,在废墟上种下了希望。 新的家园在异乡结果,言语尚未开花,带着沙砾。但那看不见的根——正悄悄在自由的土壤中扎深。 那黑塔仍在远方矗立,但我们挺直身躯,不再逃离。 编辑:罗志飞 责任编辑: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Beneath the Black Clouds By Wang Mengmeng We left—not because of the wind,not because of the sea,but because of that black tower—i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