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gyou and Tiananmen Square: When people go to streets again
作者:毛一炜(YIWEI MAO)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罗志飞
2025年7月22日,四川江油,一段14岁女孩被围殴的视频引爆社交媒体。视频中,三名施暴女生不仅肆意辱骂、掌掴受害者,还扬言“进派出所几次都没事”,一副对法律毫无敬畏的姿态。江油警方随后通报称,受害人“轻微伤”,施暴者因未成年,仅予训诫。这一处理结果,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民愤。
1989年8月4日,愤怒的市民走上街头,在江油市政府门前高唱国歌、呼喊口号,要求惩治施暴者、重新鉴定伤情、追责渎职警员。抗议持续到深夜,警方出动封锁道路并强制清场,多人被捕,现场爆发肢体冲突。这一幕,让人想起了另一个历史节点:1989年六四天安门事件。在街头民众高呼正义的那一刻,“我们要一个说法”的呐喊,穿越36年的时空,令人动容。
从江油回望天安门
六四是一场全国性的学生运动,最终演变为政治危机,提出的是“新闻自由”“民主改革”等深层制度诉求。而江油抗议则聚焦于一件校园欺凌案件的处理失当——一个地方性的执法问题,看似微小,却直击了民众对法律与权力的集体不信任。
六四的抗议者主要是大学生和知识分子,而江油的参与者是普通市民、家长、中小学生,是更“接地气”的沉默大多数。他们不是政治活动家,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这也许正是今天中国的真实图景:政治改革的呼声或许已经退场,但对公平、对正义、对真相的渴望从未熄灭。江油事件像一记闷雷,提醒人们,即使高压维稳多年,街头依旧可能成为人民表达怒火的地方。
“轻微伤”与沉重的社会创伤
江油警方的“轻微伤”鉴定,成为引发抗议的直接导火索。这一判定不仅被网友质疑“伤害司法常识”,更折射出公众对权力腐败、执法不公的深层不信任。
更令人震惊的是,视频中施暴者反复炫耀自己的“豁免权”,仿佛未成年人保护法成了违法的挡箭牌。这一现象揭示出《未成年人保护法》在执行中的巨大漏洞,也提醒我们:当制度设计被滥用,它保护的就不再是孩子,而是恶意本身。
而在另一边,更加沉重的是信息的消失。这场抗议从一开始就被刻意“降温”甚至“消音”。微博没有热搜,抖音上视频迅速被删除,B站屏蔽关键词,知乎关闭讨论。一件本该引发全国热议的社会事件,反而在主流中文互联网平台上变得难以搜索、无法转发。
哪怕只是转发抗议视频、质疑警方通报,很多账号也遭到限流或封禁。于是,暴力发生了、愤怒发生了、抗议发生了,但它在国内网络上“没有发生”。
江油不是终点,而是序章?
江油的抗议已被镇压,媒体被控评,视频下架,话题降温。但这件事是否真的过去了?不是。它留下了深刻的记忆,也留下了一个问题:当合法的渠道不能表达诉求时,民众还有哪些方式争取正义?
36年前,北京的大学生曾试图用鲜血唤醒制度的变革;今天,江油的家长和中学生尝试用歌声、国旗与呼喊,换来一句公道。但政府依旧选择沉默与清场。历史不会简单重复,却会在压抑与沉默中,酝酿下一次觉醒。
写在最后
作为身在海外的中国人,我看到江油家长的眼泪、江油女孩的委屈、江油政府的冷漠,我想说:当“进过派出所也没事”成为施暴者的底气,真正的问题,就早已超越了校园暴力事件。
六四之后,有人说中国人再不会上街;而江油告诉我们,街头的火种,哪怕微弱,也从未熄灭。它等待的,只是一个重新燃烧的机会。
Jiangyou and Tiananmen Square: When people go to streets again
Abstract: In 2025, Jiangyou caused...
作者:熊 辩
编辑:赵杰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吕峰
对于数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你的记忆是什么?封城、口罩、“大白”穿梭忙碌的身影,随处可见的花圈、火葬场的滚滚浓烟、不绝于耳的哀嚎恸哭?的确,彼时的武汉像被死神张开的黑翼笼罩着,熟悉的街巷空荡如荒原,医院成了最拥挤、最令人绝望的地方:走廊里堆满病床与氧气瓶,呻吟声与呼吸机的嘶哑混合交织。有人晕倒在挂号窗前,有人在病房门口痛哭,求一张床位,却换来“已满”的冰冷回应。更令人心碎的是,120急救电话一直未能接通,“市长热线”始终占线,许多病人等不到确诊,等不到救治,在家中孤独倒下,人命成了数字,真相成了禁忌。恐惧之外,还有愤怒与压抑:一位疫情的“吹哨人”试图说出真相,却被训诫警告;一群穿着防护服的“白大褂”满大街抓捕突破疫情封控外出的市民;一本反映武汉真实疫情的“方方日记”被中共封杀;组组唱好不唱衰的新闻报道试图粉饰太平,蒙蔽一双双探求真相的眼睛。封城、封路、封楼,“封”嘴,人们被隔绝的不只是空间,还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温情。
我,熊辩,一名土生土长的武汉人。身处“风暴眼”,以上固然是疫情的印记,但回想起切身经历,它留给我的更多是无法愈合的伤疤,是刻骨铭心的殇痛......
2022年10月下旬的一天,已有6个多月身孕的妻子突感腹痛难忍,彼时正值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在武汉局部爆发,武汉实行部分小区封锁,普通市民的出行受到中共严格封控,被迫囚禁于家中。我随即与小区值班保安、民警沟通外出事宜,同时拨打120急救电话,但沟通无效,医院急救电话一直占线,妻子的情况紧急容不得半点迟疑,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我再也无法忍受,不得已强行拆除戒严板以便尽快将妻子送往医院,也因此举与值班保安、民警发生了激烈口角冲突,随即被两名警察带上警车,上车后被带上手铐前往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后湖派出所审讯室。在审讯室,警察说我犯了寻衅滋事罪,我据理力争,两名警察将我带至一没有监控的小房间,对我进行轮番讯问,扇了我几耳光并朝我的腹部踹了几脚,强行让我签字画押承认所犯罪行,我仍不肯签字,几小时后,警察便把我带入一地段偏远的看守所。看守所阴暗潮湿,每天仅提供极少量、伴有一股馊味的两餐餐食,对我反映的因餐食变质导致严重腹泻症状,看守所警察毫不理会。他们对我的伤害远不止于此。进看守所第一天,警察再次让我承认所犯的“寻衅滋事罪”,我矢口否认,两名警察二话不说便用枕头垫在我的胸口处,用警棍击打我的胸口。在经历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并交纳了1000元的罚金后,11月12日,我收到可以离开看守所的通告,并被告知:1年内不得离开武汉市,随时接听警察电话并配合做好警察一切需求性工作,否则将随时再次拘捕我。自10月26日被带入审讯室至11月12日恢复自由身的17天里,我遭受了辖区派出所警察的盘问、辱骂、殴打等非人道的精神和肉体的伤害,是我有生之年最黑暗、最无助的17天,是我为人的尊严被碾压得粉碎的17天。
而11月12日回到家后得到的消息更让我崩溃:因医院刻板遵守患者需持48小时内核酸阴性结果入院要求,且并未给予孕妇这一特殊群体特别照顾及便利,妻子未得到及时治疗,在等待做核酸的过程中出现大出血症状,6个多月的胎儿永远离开了我们!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妻子伴有严重失眠,时常喃喃自语,出现明显的抑郁症状。而我后期的上访维权之路也是异常坎坷:先后打“市长热线”电话,去武汉市信访局反映遭遇,均不了了之。更令人不可理喻的是,正当上访维权不承想被警察盯上,在我从信访局回来后不到一周时间被再次带入后湖派出所审讯室。从一大早八点不到一直呆至凌晨两三点钟,近20个小时里我滴水未进,被多名警察轮番盘问上访原因、目的,严词对我进行威胁、辱骂,辱骂之词不堪入耳,直至被强行签订了不再上访的相关协议才回家。
如今再次回望此次疫情,悲恸、愤懑的情绪在心头翻涌:普通民众因中共封控收入中断、生活不便,甚至失去生命,此绝非天灾,而是人祸,是中共对信息的封锁,对百姓生命的漠视,对真相的敌视酿成了无数家庭的悲剧和社会创伤。我的经历是一面镜子,折射中共的统治从来不是为民,而是为权。它以维稳之名压制自由,将党性凌驾于人性之上。新冠肺炎疫情是中共冷血体制本质的一次深刻彰显,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灾难不是病毒,而是人民被剥夺的知情权、表达权和生存的尊严。
历史不会原谅冷漠,人民不该永远被奴役。希望同胞们能真正觉醒,拒绝沉默、拒绝屈服,抚平伤疤同心前行,让民主、人权之光照耀大洋彼岸的家国,唯此,灾难深重的国家和人民才有可期待的光明未来!
疫之殇,不会忘!不能忘!!!
The Scars of the Pandemic
By Xiong BianEdited by Zhao Jie | Executive Editor: Luo Zhifei| Translator: Lyu...
Fire Upon the CCP
我不再沉默长安街上的枪声,仍在耳边回响——那一年,坦克碾过理想, 热血染红广场,母亲在黑夜中,抱紧儿子的遗像。子弹封口,历史装聋作哑。不再退让,因为白纸,举起了千万张无声的怒吼——他们封城、焊门、掠命,却封不住一颗颗觉醒的心。有人从高楼跳下,有人在地铁窒息,有人在微信里,写下最后的遗言。我不再屈服,因为香港街头曾燃起星火——雨伞挡不住催泪瓦斯,年轻的双眼,看穿谎言与枪口。他们高唱《愿荣光归香港》,却被控“煽动分裂”,真相入狱,良知编号。我不再冷漠,因为瘟疫,不过是政权的工具——数字被篡改,死者无名,活人成了统计学的牺牲品。他们封控世界,却纵毒全球,一边冷笑,一边掩盖,谁为千万冤魂负责?我不再装睡,因为台湾人已然觉醒。大罢免不是权斗,是对中共渗透的愤怒反击。要的是自由的呼吸,不是“和平统一”下的铁链与噤声。所以我站起,以笔为枪,以真相为光,以真理为纲,向谎言开炮,向压迫开炮,向中共开炮!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记得——我们不是顺民,我们,要做公民。
作者:王成果编辑:gloria wang责任编辑:罗志飞翻译:鲁慧文Fire Upon the CCPA Poem by Wang ChengguoI will be silent no more—For the gunshots on Chang’an AvenueStill ec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