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之声

司法腐败的阴影

The Shadow of Judicial Corruption -----一名法官的自述 作者:林小龙 编辑:赵杰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我是林小龙,曾任中国某地法院法官。怀揣着对法律的敬畏和对公平正义的执着,我走进了法庭,立志用法律捍卫社会公正。然而,现实的残酷远超想象,我目睹并经历了司法系统中令人痛心的腐败现象,这些腐败不仅蚕食着司法的独立性,也严重破坏了公众对法律的信任。 司法,本应是国家权力体系中最为公正、独立的存在,是保护公民权利和社会公平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在实际工作中,我发现司法系统被权力和利益所左右。许多案件的判决并非依据法律条文和事实,而是取决于政治意愿和利益交换。法官的裁量权被严重限制,司法独立沦为一句空话。 回想起本人处理的一起拆迁案件,村民因非法强拆遭受巨大损失,依照法律应得到公正补偿和合法保护。然而,在上级的干预下,公正判决被扭曲,权力介入使案件结果偏离法律轨道。我因坚持依法裁判,维护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遭受领导的责难和警告,甚至被冠以“不服从组织”、“破坏稳定”的罪名。类似的经历不止一次,逐渐让我意识到,司法腐败已经深深扎根于体制内部。 不仅如此,法院内部还存在着诸多以权谋私的行为。法官被迫参与政治学习,使用被监控的手机强制接受党派教育,拒绝者面临扣发奖金、职业前途受阻等惩罚。公正的司法环境被扭曲成对政权的维护工具,法律的权威和公信力因此不断流失。 司法腐败的危害远不止案件本身,它削弱了社会对法律的信赖,破坏了公平正义的根基。普通民众看到法律变成了一种“权力工具”,他们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护,社会矛盾因此加剧,法治社会的梦想渐行渐远。 作为一名法律工作者,我深感责任重大。面对司法腐败,我曾试图在体制内发声,倡导司法独立和公正,但现实的压力与阻碍让这条路异常艰难。最终,我不得不选择辞职,离开这片我深爱却又充满伤痛的土地,寻求一个能够实现法律理想的环境。 在流亡海外的日子里,我依然关注着中国的司法现状,期盼有一天司法能够真正摆脱腐败的阴霾,回归独立、公正的本质。我坚信,唯有法律的独立和权威得到维护,社会才能实现真正的公平和稳定,人民才能拥有应有的权利和尊严。 司法腐败是一场深刻的社会危机,需要法律工作者、社会公众和国际社会的共同关注与努力。只有坚持法治原则,推动司法体制改革,强化司法监督机制,才能根除腐败,重建公众对司法的信任。 我愿用自己曾经的经历,呼吁所有法律从业者坚守法律底线,守护司法独立;呼吁社会各界关注司法公正,推动法治进步;呼吁每一个热爱自由与正义的人,携手努力,让法律真正成为社会公平正义的守护者。 司法的未来,关乎每个人的命运。让我们共同守护这道公平的防线,不让腐败蒙蔽正义的光辉。 The Shadow of Judicial Corruption Confessions of a...

面朝大海,无悔抗争

Facing the Ocean, Resisting Without Regret In Memory of Liu Xiaobo on the Beach at Santa Monica, Twice Over 作者:朱晓娜 2025年7月13日 编辑:赵杰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刘晓波先生去世八周年祭

Eighth Anniversary of Liu Xiaobo’s Passing — Memorial Speech at the Sea 2025年7月13日 海祭活动 田永德先生发言稿 编辑:胡丽莉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去年,我们中国民主党全委会在圣莫妮卡海滩祭奠了刘晓波先生去世七周年。今年,我们又来了。我们的纪念和祭奠,是为了不被遗忘,是为了能够更好地知道我们应该如何与中共抗争下去。 我曾与刘晓波先生有过几次交往,2008年2月,我第一次见到刘晓波先生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当时,朋友们去点餐,只有我们两个在单独交流。因为那几年我和高智晟律师交往密切,达到了每个星期至少通一次电话的频率,所以我们自然而然地聊起了高智晟律师发起的全国绝食维权的事。关于这件事,刘晓波先生是持不同态度的。他说;“高律师做的事,太强硬了,我们现在的抗争环境,比文革和八九时期,要好很多。他现在这么做,是在和共产党硬钢,并不是说不可以硬钢,而是中共太强大太无耻,硬钢,他肯定会把你整的死去活来,对理性抗争来说,并不是最好的。”,虽然他讲的是理性抗争,但他的这番话让我很不舒服,因为我自参与民运以来,一直在寻找合理有效的方法,这个方法既符合非暴力抗争不合作思想,也是一种新的方法,尝试一下有何不可呢?所以我竭力反驳,但刘晓波先生耐心地给我解释,可我始终不肯让步,甚至有点脸红脖子粗,正好朋友点完菜过来,看到这个情形,怕我们不欢而散,岔开了话题。为此,我愤愤不平。直到后来传出高律师受虐待的消息,我开始了反思。 刘晓波先生是亲身经历过文革并在八九学运中产生过重大影响的人,所以,中共政府的强大,无耻,残暴,卑鄙,他是有亲身体验的。这种体验让他一直在思考,一直在总结。事实证明,他的观点是正确的,是我肤浅了。而正是后来的思考,让我在后来的活动中更加理性更加温和,因为中共政府太强大太无耻!我想,我的无力感和刘晓波先生是一样的。我们的温和,并不是自愿的,而是被迫的,很无奈但很现实。 去年,陈闯创律师提到《零八宪章》,我是第一批签署者,我知道一些陈律师去年没提到过的事。整个文本,张祖桦老师是主要起草者,刘晓波先生是主要修改和联络者。当时,我在张祖桦老师主持的维权网做信息员,2008年十一月中旬,张祖桦老师给我看了经过刘晓波先生修改的零八宪章文稿,让我提出修改意见,并告诉我,初步原本打算只找一百个人以内联署就发出的。但因为刘晓波先生把文稿转发给了不少社会各阶层人士进行意见征集,所以现在超过一百人了,既然超过了,那就由你们再找人,看谁愿意联署,有多少人算多少人。我水平有限,无法提出更多修改意见,所以又带了几个朋友一起参加联署,打算在2008年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公开发表。 谁知道,2008年12月6日,张祖桦老师和刘晓波先生就被抓了。张老师曾经是团中央委员,比李克强和刘延东还要高半级,所以他很快被放回家,严密监控。我们曾经可以从他家的地下二层停车场能进去他家,零八宪章过后一段时间,进不去了,地下停车场的小铁门被锁上了。而刘晓波先生,先是在指定的地方被监视居住,后又被判十一年。在他被监视居住期间,很多人不乐观,担心他会被判刑,唯有我是乐观的。我的理由很简单,《零八宪章》是被不少人骂成是新时代公车上书的举动,是在向中共政府跪求,是没有骨气的东西。我说:“刘晓波先生的温和理性,当局是知道的,所以既然张老师被释放了,那么按照这个逻辑,刘晓波先生是应该很快就会被释放的。”,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低估了中共政府当局的无耻和残暴。他们害怕的是刘晓波先生能够沟通全社会的能力和影响力,更觉得这样的人,可以随意拿捏,所以,直到把他迫害致死。但刘晓波先生也被中共成就了他的英名。可是,我更希望他不要有这个名声,只要好好活着,哪怕没有任何更大的名声。 去年陈闯创执行长提到一个事,就是六四后,刘晓波先生曾经在电视上公开证明说,他没看到过尸体。从刘晓波先生的角度讲,并没有错,因为不管是从时间、地点来看,相信他确实没有看到尸体。 这是一种解读,而我曾看过一本书,讲述了刘晓波先生为什么会这么说的原因。那就是刘晓波先生被抓后,中共政府当局把他的老父亲带到监狱,并让他老父亲跪在他面前求他这么说,因为中共当局威胁他父亲,说刘晓波先生如果不这么说,就会被判死刑,说了,很快就被释放。他的父亲是个老共产党员,也是个知识分子,护子心切的他相信了这个政党,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哀求自己的白发苍苍的老父亲,刘晓波先生做了他认为那是他一生的耻辱的事,在电视上证明他没在天安门广场看到尸体。 为此,他经历了人生至暗时刻,直到死亡,都在为这件事赎罪。他有一本书,书名叫幸存者手记,我还看过一个成都老右派曾伯炎老先生写的幸存者手记,那本小册子里都是控诉。但刘晓波先生这本书,不仅仅是控诉,更多的是反思。所以我推荐大家去读一读这本书,以方便更多更好地去了解刘晓波先生。 刘晓波先生说过一句让我感到很心酸的话,活着我都不怕,还怕死吗?坚持,容易吗?刘晓波先生给我们启示是:由苦痛滋生出来的平和,会更加稳定深邃,由爱滋生出来的包容,会更加真实长久。不论你是否相信,它确实如此。因此,不要排斥苦痛和爱的体验,如此,你的生命会更加厚重。 就是那次作证,刘晓波先生为了赎罪,放弃了出国的机会,留下来抗争。为此,献出了生命。所以,我后来和朋友说起他的时候,我把他视为与美国国父之一,写出《常识》这本书的托马斯·潘恩同类的人的。同样是一生都在同政府抗争,同样都是一生处于争议中,但同样都是一生都在不断付出,直到生命结束。他们是悲剧和悲情人物,他们是人类文明进程中永远无法绕开的人物。所以,刘晓波先生配得到诺贝尔和平奖这样的奖项。 刘晓波先生的诺贝尔和平奖颁奖那天,我在广州,作为独立中文笔会会员之一,应美国领事馆副领事邀请,在一家饭店观摩电视颁奖仪式。那天,有美国领事馆副领事,有香港有线电视台的记者,还有在广州的独立中文笔会会员和几个异议人士。颁奖仪式上,因为刘晓波先生无法亲自到场,所以颁奖仪式活动组织者在正中央放了一把椅子。在回头看到电视上空椅子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窗外数不清的国家安全人员的身影。那一刻,望着空椅子,我感慨万千。后来,我出来后大致看了一下,饭店周围可能得有二三百个安全部门的人。可见,还在监狱里的刘晓波先生,让他们产生了多么大的恐惧心理。 坚持,是一个说起来和做起来都不容易的事情。我曾被我老家的国保威胁说,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别说你了,刘晓波来了也一样。我不知道刘晓波先生在北京是否也同样被威胁过,但我知道,精神的痛苦远超肉体的痛苦。 经历了八九的刘晓波先生,把与中共抗争写进自己骨子里,在高压下一次次冲击着中共的残暴和无耻。为我们这些后来人拓展着空间。 今天,我们又一次来到了这里,为了继承他的遗志,为了推翻残暴无耻和强大到看似不可动摇的中国共产党政府而努力。然而,我也看到有些人说我们在消费刘晓波先生,这种说法无耻至极!一个被中共政府在监狱里迫害致死的人,我们不去纪念他,那么中共政府的残暴无耻就无人去揭露;我们不去纪念他,那么就还会有更多的被中共在监狱里迫害致死的人也不会被记住。比如曹顺利、杨天水、彭明以及光我自己就认识的十几个出狱一年左右就去世的前辈们。如果我们不去纪念,将来还会有人在监狱里被迫害致死! 我们的纪念,是能够让世界知道中共政府的残暴无耻的。我只希望,我们的纪念会让中共政府能够有所收敛,不要再肆无忌惮地如此迫害中国持不同政见者。如此,怎么会是消费刘晓波先生? 只要有人在做事,总会有不同的声音出现。合理的我们虚心接受,不合理的则无需理会。希望我们今后能够作出更多的事,让中共政府的残暴和无耻,暴露在全世界的目光下。 谢谢大家! Eighth Anniversary...

从六四纪念馆出发:团结两岸民主力量,反抗中共独裁专制

From the June 4th Memorial Museum: Uniting Democratic Forces Across the Strait to Resist CCP Tyranny 作者:赵杰 2025年7月16日 编辑:李聪玲 ...

自由之椅不会永远空着

The Empty Chair Will Not Remain Empty Forever 作者:郑伟 2025年7月15日 编辑:赵杰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2025年7月13日,刘晓波先生逝世八周年。我们在洛杉矶圣莫尼卡海滩,摆放了一把象征“自由”的巨椅,手捧蜡烛,献上鲜花,为这位在囚笼中离世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为那些仍在国内因言获罪、无处凭吊的良心犯,也为我们自己内心尚未熄灭的希望,留下一席之地。 2010年奥斯陆的诺贝尔颁奖礼。当天,刘晓波无法到场领奖,一把空椅子摆在台上,那是全世界对中国言论自由的一次无声凝视。今天,我们把这把椅子放到太平洋边,风从海上吹来,它提醒着我们:自由尚未抵达,空椅子依旧空着。 当我们在这片沙滩纪念刘晓波时,我也会想到:在大洋彼岸,浙江的钱塘江边,也曾有七位爱好自由的人,用献花和烛光纪念他,却因此身陷囹圄至今未得自由。多少年来,这样的故事一再发生:悼念成了罪名,记忆成了禁忌,可正因如此,我们才更不能沉默。 这场纪念,参与者有为争取民主自由而坐过牢的朱虞夫前辈,八九六四民运领袖王丹老师,也有刚刚逃离中国大陆来到美国的年轻人,有人流亡多年,有人家人至今在墙内承受打压;有人在八九年就与刘晓波并肩,也有人只是在读到《零八宪章》时,忽然明白“自由”二字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在这里,都是普通人。我们在风里手捧一根根蜡烛,不是要点亮什么宏大叙事,只是为了告诉自己:记住他,记住他所相信的,别让这把椅子永远空着。 有人问我,这样做有什么用?这世界冷漠久了,很多人不再相信纪念有什么意义。但我始终觉得,纪念是抵抗的一部分。当一个政权极力抹去真相、封锁历史、让人们彼此隔绝,那么哪怕我们只是一群在沙滩上点蜡烛、读诗的人,也在证明:总有人还记得。 刘晓波说过:“我没有敌人。”对一个用尽残酷手段对付他的体制来说,这是何等的羞辱,也是一种了不起的勇气。即便在牢狱里,他仍然相信温和的力量,相信通过理性和沟通推动中国走向宪政与自由。可他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未竟的梦想,落在我们每个人的肩上。 这些年来,我见过无数个晓波:被逼离家乡的作家,因仗义执言而被喝茶的年轻人,声援香港反送中被帽子叔叔殴打的女生,举牌拉横幅的异议者……他们未必彼此相识,却在同一条通往自由的路上,结成一张看不见的网。这张网,就是晓波留给我们的遗产——一种不肯麻木、不肯遗忘、不肯屈服的精神。 此刻,海浪一遍遍翻腾,乌云也遮住了星光,风从大陆的方向吹来。我始终相信,总有一天,这把椅子会有人坐上去。不是因为一个人伟大到能改变一切,而是因为越来越多人选择记得、选择站出来,选择为自由留一把椅子。 愿晓波安息。愿我们不负这把空椅子背后的意义。 自由不会永远缺席,只要我们还记得。 The Empty Chair Will Not Remain...

中共最畏惧的,是国内民众的觉醒与抗争

What the CCP Fears Most Is the Awakening and Resistance of Its Own People 作者:刘洋洋 2025年7月11日 编辑:赵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