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之声

空 椅 子

The Empty Chair —I built a chair for Liu Xiaobo, and left a seat for the freedom of China that has yet to arrive 作者:宋佳航 ...

《風起時,雲必散》

作者:王成果(2025 年7月6日洛杉磯) 编辑:王梦梦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血染長街白紙寒,鐵蹄輾夢亦難安。雲開不懼風艱絕,萬火終將洗玉山。 When the Wind Rises, the Clouds Will Scatter — Dedicated to the souls of June Fourth and the White Paper...

一个身在海外父亲对甘肃血铅事件的愤怒与哀悼

作者:冯仍 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当我在海外读到“甘肃天水红黄蓝幼儿园233名孩子血铅中毒”的新闻时,心像被狠狠锤了一下。我的两个孩子也在上学,一如那群天水的孩子。他们每天背着小书包,唱着儿歌,等着饭点吃点心——而在中国西北的那座城市里,却有233个孩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自己学校厨房里的一块“彩色糕点”慢慢毒害。 这种事情,我从没想过会发生在一个幼儿园里。可它真真实实发生了,在我曾经生活的那个国家。 相关新闻: 甘肃天水红黄蓝幼儿园233名儿童血铅超标(联合早报) 凤凰网报道:糕点内被加入彩绘颜料,园方涉嫌重大失职 有数据显示:血铅每升高100微克,儿童智商可能下降6.67分,且终身不可逆转。而目前这些孩子的血铅浓度有的已经达到180微克以上。他们开始掉头发、流鼻血、乳牙发黑、呕吐、情绪暴躁——一个个本该健康成长的孩子,被推入了命运的深渊。 我读到有家长说:“孩子吃得越乖,伤得越重。”这句话,让我在深夜泪湿眼眶。 在海外,哪怕一包零食检出重金属,商家都可能面对巨额赔偿甚至被勒令停业。而在天水,这起恶性事件一开始却被“维稳”压制——当地医院出具的检测结果全部“正常”,直到有家长带孩子到西安医院,才东窗事发。 起初大家怀疑是附近的金属冶炼厂排放污染,谁知最终调查显示是校方为了让糕点更“好看”,在孩子的点心中加入了工业彩绘颜料! 这所幼儿园拥有食品经营许可证,厨房自营。换句话说,孩子们吃下毒物,不是因为外卖食品不干净,而是自己学校亲手做的饭有毒,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吗? 据媒体调查,该幼儿园背后实际控制人还拥有另外三家幼儿园。这意味着,这种毒点心,可能正在更多孩子的嘴边流转。 而监管部门呢?年年年检,次次“合格”。可这么多孩子被铅毒侵蚀的身体,难道不比那纸质报告更真实? 这不是简单的食品安全问题,这是制度性病灶的再次爆发。 当家长发现孩子身体异常、亲自送到医院,却得到“没问题”的假报告;当官方媒体对“地方医院掩盖真相”轻描淡写,默契沉默;当社交媒体上相关话题刚出现就被删帖限流……我不禁要问:一个国家,什么时候把“保面子”看得比“救孩子”更重要了? 我身在海外,看得更清楚。在民主制度下,哪怕是一只宠物吃坏了东西,公众都能讨回公道。可在中国,一个孩子中毒,反倒是家长要四处奔波、求医、求曝光、求真相——仿佛是在和整个体制拔河。 很多“小粉红”说,我们这些在海外的华人批评中国,是“抹黑祖国”。可面对这样的新闻,我只想反问:这样的国家,还需要谁去“抹黑”吗? 去年底云南的腐肉事件、上月学校绞肉机的活蛆,现在是点心里的彩色铅毒——三起都发生在孩子身边,半年之内连环爆发。 相关新闻: 可怕!云南问题肉疑流向餐桌,牲畜边角料、烂骨头、腐肉你敢吃吗 - 今日头条 马上评丨比食堂绞肉机生蛆更让人担心的是什么 坏人哪国都有,但中国的问题是,坏人坏起来没有底线;而掌权者面对坏事的第一反应,不是纠错,而是遮盖。 作为一个父亲,我无法原谅那些在毒点心上动手脚的人;作为一个中国人,我更无法原谅那些为了“社会稳定”而牺牲真相与孩子健康的人。 我为天水的孩子们祷告,也为他们的父母祈求力量。我不在现场,但我愿在这里发声,为这233个孩子呐喊——他们的遭遇,不该被遗忘,更不该被掩盖。也许我身在海外,但我关心的,仍是中国的孩子、中国的未来。 A Father’s Anguish and Outrage Abroad:In Mourning for the Gansu Lead...

我不想让孩子成为螺丝钉 ——红旗下长大的母亲对中共教育的觉醒与抗争

作者:熊小芳  编辑:王梦梦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教育,本应是启迪人心、传播真理、塑造人格的神圣事业,然而中国共产党深知若想控制一个民族的思想,必须从孩提时代抓起。于是,共党将教育变成了一种维护政权的工具,一种驯化人民的手段。 我是一个80后,自幼在红旗下长大,从小被灌输“听党话、跟党走”的思想。小学二年级,我被选入学校合唱团的时候,心中就充满着荣耀。我们反复唱着《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东方红》、《少年先锋队队歌》等“红歌”,在一次次的合唱比赛中,我深信“党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并高喊“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在我们的课本中,也充斥着“毛主席是最伟大的人”,共产党“解放了全中国”等政治标语,那时的我,对这一切我从未质疑。 后来,我先后在小学、中学、大学任教,始终成为中共思想的传声筒,那些灌输给我的内容再重复给我的学生。大学期间,我曾担任“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教师,继续将“听党话、跟党走”作为自己的信仰,并信以为真地生活着。 没想到一次偶然的香港之行,竟然彻底地颠覆了我的观念。彼时的香港,尚有相对自由的言论空间。街头传单、书店书籍,带给我强烈的冲击与不安。此时,我开始接触更多知道真相的人,并通过翻墙了解墙外的世界。从“六四”、“文革”、“大跃进”到“法轮功”,我看到了无数从未在课本中出现的历史。这些真相不仅让我震惊,更让我羞愧——一直自诩受过良好教育的我,竟对这些重大事件一无所知。 这时的我不仅是一位教师,更是一位母亲,我开始关注孩子正在接受的教育。“大跃进”饿殍遍野,可历史课本却将其轻描淡写为“宝贵经验”;“文化大革命”摧毁了无数知识分子,却被包装成“探索道路”;“六四屠杀”更是被彻底封锁,仿佛从未存在……这样的教育,不是在传递真理,而是在灌输谎言。 当我三岁的小儿子回家唱着“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的时候,当我看到大儿子每天戴着红领巾,背诵着被篡改的历史的时候,我内心无法平静。我问我自己,难道我的孩子也要成为维护专制政权的“螺丝钉”吗?我听到了内心斩钉截铁的答案,绝不! 痛定思痛之后,我做出了两个决定,一是让两个孩子退学,进行家庭教育;二是辞去大学的“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教学工作。因为我既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在谎言中长大,更不可能再违背良知地站在讲台上传播谎言。 在中国像我这样的80后太少,大多数人被动地接受教育,从未思考和质疑,以至于把洗脑当作“爱国”。但我想,真正的教育不是为党培养“接班人”,不是驯化的“优等生”,更不是制造没有思想、没有自尊、唯命是从的工具人,真正的教育是培养敢于独立思考、敢于质疑、能够自由表达的人。 当你开始问:“为什么党总要我们感恩?”“为什么每年‘六四’前后气氛如此紧张?”“为什么李文亮要被训诫?”——那么,恭喜你,你已踏上觉醒之路。 觉醒,不意味着反叛,而是意味着开始做回真正的自己,而不是政权的复制品。 教育的使命,是唤醒人的自我意识,激发理性思维,鼓励个性发展,而不是教人歌颂权力、抹去历史、麻木顺从、保持沉默。愿我们每一个人,都从反洗脑教育开始——唤醒自己、唤醒孩子、唤醒整个社会。 熊小芳 2025年6月30日 “I Refuse to Let My Children Become Cogs in the Machine” — A Mother Raised Under the Red Flag Awakens to and...

一个流亡者的怒吼–七月一日感言

作者/编辑:赵杰 二零二五年七月一日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七月一日,是中共的建党日,却也是整个中国人民悲剧的开始。这个从西伯利亚飘来的魔鬼,用谎言、暴力与灭绝人性的手段强占了我们的家园,摧毁了几代中国人辛苦建立的亚洲第一个共和体制——中华民国。 民国初期虽然有许多不完善之处,但毕竟开创了一个“民国十年,大师辈出”的时代。反观中共篡政之后,一步步摧毁了民国时代建立的文明制度,制造各种运动,强取豪夺,摧残人性,压制思想。和平年代竟然能活生生饿死几千万中国人,这不仅仅是治理的失败,更是制度的罪恶。 苏联曾饿死几百万乌克兰人,红色高棉在柬埔寨四年时间就屠杀了全国三分之一人口。如今苏联已亡,红色高棉被清算,然而中国至今仍被中共独裁统治,那个杀死几千万中国人的魔鬼——毛泽东的尸体,竟还被保留在棺材里供人瞻仰,这本身就是对人性的极大嘲讽。 中共政权比日本侵略者更令人憎恨。我个人认为,中共的统治甚至不如日本人占领中国时期的统治。可怜几百万国军将士的牺牲,几千万中国人的抗战流血,最终却换来一片旧河山,落入了一个打着共产主义旗号招摇撞骗、实则恢复奴隶制的魔鬼政权手中。中国人的苦难,并未随抗战胜利而终结,而是在中共统治下变本加厉地延续。 我们是这种苦难的亲历者。 而今我们“用脚投票”,逃离了中共的魔掌,却也因此失去了故乡,失去了与父母的相守,成为了流亡者。我至今还记得离开家之前的日子,我哭着请求父母跟我一起离开。母亲说她还有照顾双亲的责任,父亲则愤怒地对我说:“我真不明白,别人都在这里活得下去,你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为什么你不能呢?” ,我只能回答:“我不能。” 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家园被中共治理得千疮百孔、满目疮痍,却连一句质问都不敢问出口。一问就被封号、喝斥,甚至失去自由。文革才过去几十年,习近平却借疫情之名制造了新的文革,各种荒唐事件、荒唐词语接连出现。历史告诉我们:当一个靠抢劫起家的政权陷入困境、走投无路的时候,它只会重操旧业,再次通过暴力与剥夺延续它的统治。 那些日子, 我怕, 我总觉得头上有一把无形的刀,整日活在恐惧之中。我决定带着孩子逃离了那个地方,哪怕前路充满未知和危险,我也要走。 今日我们来到了自由之地。 我们获得了言论的自由、思想的自由、生活的自由。但我们不该忘记自己的故乡。胡适先生曾说:“一个肚子饿得要死的人,也许可以勉强忍受一时的饥饿;但一个长期活在没有自由的环境中的人,他的精神和人格将彻底被摧毁。 假使我们只能在‘有面包而无自由’的制度中求生,那我们和牲口又有何分别?” 我们就是那些从“只有面包”的体制里逃出来的人,我们选择了“有自由,哪怕暂时没有面包”。 朱虞夫先生曾说:“流亡者最后的武器就是笔。”如今我们终于可以张开在国内被中共捂住的嘴巴, 发出自己真实的怒吼。我们要告诉中共,也告诉全世界:中共政权不能代表中国! 我们只承认中华民国。中华民国不只是台湾人的中华民国,更是所有中国人的中华民国。驱逐马列,恢复中华,这是每一个中华儿女应当承担的使命。 愿我们的下一代,能在真正自由的土地上重新认识自己的根、自己的文化和自己的尊严。 The Roar of an Exile — Reflections on July...

送给中共以及中共“粉红”一封公开信

作者:赵杰 责任编辑:罗志飞 今天是2025年6月3号,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日期,却承载一段中国人追求自由与民主的血泪历,36年前的今天中共政权背后的操纵者邓小平在一众中共元老的支持下下令军队对在天安门呼喊抗议要求中共体制改革,要求新闻言论自由的各大高校学生以及民众进行无差别的屠杀。在今天这个悲痛的日子里,全球各地华人举行活动悼念64,例如美国国务卿卢比奥、美国众议院议长麦卡锡等国际人士都在网络平台推特发文悼念这些为了追求自由而牺牲的64遇难者,但在一些纪念64的推文下竟然有一些写着中文字的评论,在痛骂发布者,更有甚者说这是一场内外勾结的颜色革命,是一群破坏社会安定的暴徒,为中共屠夫叫好,你们这些长着人形却没有人性的野蛮动物,只有立场没有是非,扰得我一整天都没有安心工作,愤怒让我彻夜难眠,我赵杰,河南洛阳人,中国民主党党员向所有中共以及中共的支持者“粉红们”发出几问: 1. 为什么只是因为一群学生和市民喊出“反腐、民主、言论自由”的诉求,中共就要绕过法律,调动军队,对手无寸铁的中国人开枪?这是一个所谓“人民政府”该做的事吗? 2. 如果“维护稳定”真的可以成为射杀国民的理由,那么你们所谓的国家政权还有没有法律?还有没有底线?下令开枪的邓小平、陈希同、李鹏,哪一个为这场屠杀承担了法律责任? 3. 毛泽东发动“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导致三千多万人非正常死亡、无数家庭被毁。这样的历史灾难之后,为何中共仍然把毛腊肉的遗体供奉在天安门广场中心,像神一样敬拜?这是对死者的羞辱,还是对暴政的延续? 4:你们痛骂海内外中国人“勾结境外势力”,但你们不敢承认:中共的创党源头,正是苏联共产国际,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洋马列”。你们信仰的党,你们的爹本身就是“境外势力”的产物,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讽刺?毛泽东生在清末,长在民国,它又该喊谁爹呢?它又造了谁的反呢? 5:你们天天喊“社会主义优越性”,可中共这个体制,除了挂着“社会主义”的牌子,实质上不过是一个半封建、半奴役的权贵统治模式——官二代世袭权力、百姓毫无言论自由、连选举都不敢公开。请问,这种“社会主义”,到底是为谁服务的?是人民,还是权贵? 最后,我想对所有还有良知、还有人性的中国人说: 请你们记得——1989年那个年轻的学生在镜头前坚定地说:“去天安门广场抗议,是我的职责。” 36年过去了,他们的血没有白流。当中共开枪的那一刻,它们就失去合法性了,也再次证明独裁根本不会进行真正的改革,只有放下幻想推翻它,人们才有真正的自由。只有中共倒台那一天,中国可以让人说真话、活得有尊严,不再有母亲找不到孩子的尸体,不再有坦克碾压自由的街头。 这是我们作为中国人、作为人,最基本的责任与担当! 向暴政说“不”的中国人:赵杰 2025年6月24日 An Open Letter to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and Its “Little Pinks” By Zhao Jie Edited by Luo Zhifei Translator: 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