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之声

官场“养蛊”:今天的官,就是今天的匪

Breeding Poison in the Bureaucracy: Today’s Officials Are Today’s Bandits 作者:赵杰 编辑:冯仍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关键词:释永信,养蛊,维稳,政绩,佛教 最近看到释永信被查的新闻,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惊讶。这和尚到底干了什么,十几年前网络上早就翻过底了,各种举报、实锤一堆堆的,可他不但没事,还越活越滋润, “从‘清修佛门’一路活成‘CEO和尚’,住别墅、坐豪车、出国开发布会,法号都快改叫“释·总裁”了。 图片来自中新网 我一看到这新闻,脑子里突然闪回十几年前看《今日说法》里讲的一期节目:内蒙古呼和浩特的一个公安局长,居然是当地最大的涉黑势力老大,黄赌毒全包,搞了十几年。堂堂公安局长,白天带警察扫黄打非,晚上自己坐庄收钱。更荒唐的是——这种局面持续了十几年,大家都知道,就是没人动他,直到纸实在包不住火才被查。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种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后来我想通了,其实这不是“没发现”,是“不想查”,更别提什么“正义迟到但不会缺席”那种话,听多了只觉得讽刺。 这就叫“养蛊”——把老百姓当血肉,投进罐里喂毒虫。看过《盗墓笔记》的都懂,“养蛊”是把一堆毒虫封在坛里,互相吞噬,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王”。 我现在觉得这不就是我们眼前的现状吗?体制里那些“选拔”,表面上是选贤任能,其实是“养蛊实验”,把一批人放进去,谁贪得狠、搞得稳、镇得住,就一路提拔;谁清白、讲原则,就早早被排挤。 这些“蛊”,不是靠民心上位的,是靠后台和手段。他们吃谁的血?就是我们老百姓的:土地是他们圈的,生意是他们垄断的,教育是他们操控的,医疗是他们分利的,连宗教信仰也成了他们的工具。 但最讽刺的是什么?这些蛊吸了我们几十年的血,最后不是我们拔掉,而是幕后那只“养蛊的手”亲自下场收割。 这些蛊活着的时候,是他们的打手,是他们维稳、搞钱、造政绩的工具;等蛊太大了,不听话了,或者“味太冲”了,就把它剁了,一边收回所有的资源,一边高调宣传:“看,我们动手了,正义来了!” 老百姓呢?前几十年让你吸了血,最后还得鼓掌感谢你“铲除了毒虫”,这叫什么?这叫——双重收割:先收你养蛊的收益,再收你“除蛊”的掌声。 正义若总是姗姗来迟,就是对罪恶的奖励。一个人作恶十几年,最后才查,是不是太晚了?晚到都成笑话了。你给他十几年时间去捞钱、升官、扩张,他早已把系统摸透了,关系打通了,钱送遍了,权稳如山。 结果你最后一刀下去,把他拖上新闻联播,说“法网恢恢、正义不缺”。我只觉得讽刺。说到底,这种迟到的正义,根本不是正义,是表演,是清场,是洗牌。 你以为清理了蛊王,系统就干净了?蛊死了,罐还在,养蛊的人还在,甚至手上已经开始培养下一只。 其实很多人都清楚这一套,只是没人说而已。真话说出来,不是“有见地”,是“给自己找麻烦”。 但我还是想说,就像那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老话剧《匪于官》里那句台词: “今天的官兴许是昨天的匪。” ——“错!今天的官,就是今天的匪!” 说到底,有些人不是变坏了,是一直就坏,只是被披上了合法的外衣,被系统“养熟了”,变成了温顺可控的工具。 可工具再顺,也是匪;穿上袈裟,也掩盖不了你是蛊。真正该拔除的,不是蛊王,而是养蛊的那只手。 更深一层的讽刺在于:在中共的体制下,连信仰都无法幸免。无论是佛教、基督教,还是其他宗教, 只要想生存下去,最终都必须“服从党的领导”。信仰的独立、净土的存在,在这样的结构下早就变成了一种奢望。所谓信仰,也不过是统治者手中一张“维稳”的牌。只要还在共产党的统治下,就注定没有真正干净的信仰,也没有真正纯粹的净土。 Breeding Poison in the...

如果還有來生(詩)

If There Is Another Life (Poem) 如果還有來生我不要不要在黑暗中緊閉雙眼,不要在高牆內學會說話,不要在書本裡學會遺忘,不要在謊言裡,學會活得安分又卑微。我不想再看到——書本在火中化為灰燼,思想在囚牢裡被撕成碎片,牆內的人戴著鐐銬跳舞,卻永遠聽不見牆外的風聲。           如果還有來生,請讓我沐浴在自由的陽光下,讓真話如疾風一般,衝破每一道封鎖的門窗,我會選擇那條難走的路——不再裝睡,不再屈服,不再將廢墟唱成頌歌。如果還有來生,願泡沫不再遮掩血色的真相,願歷史坦然地追憶每一道傷痕,願每個逝去的名字,都有人輕聲念起。--王成果2025年7月20日  寫於洛杉磯 编辑:王梦梦责任编辑:罗志飞翻译:鲁慧文 If There Is Another Life (Poem) If there is another life,I don’t want—I don’t...

纪念刘晓波先生逝世八周年

In Memory of Liu Xiaobo on the Eighth Anniversary of His Passing 作者:金米 编辑:王梦梦 责任编辑:罗志飞 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他死得太安静了,像一个知道结局的旧派先生,衣扣系好,字写整齐,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把命送还给这个世界。没有惊动人,没有弄脏床单,没有留下多余的话。他的死,像他的一生:克制、温和、干净——干净得的近乎残忍。 不是他残忍,是这个世界太怕他干净。他没有敌人,很多人却把他当做敌人。 他们不肯放他出狱,说是他病了,其实是他们怕他活着。怕他瘦下来的每一寸肉,都写着不屈。怕他咳嗽的时候,连字也在纸上震动。怕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比他们更有存在的理由。 他们说他死于癌症,海水却知道,那不是病死,是耗尽。他把一生燃烧,烧得别人脸红,却又无可奈何。他死前看不到海,骨灰才被撒进去了海里。 海不会纪念谁。潮涨潮落时,每一滴都忘记了前一滴。可我们记得。他的骨灰,像一首被封锁的诗,无处落脚,永远漂浮在国家的边缘。 他死了,那些人松了口气。可他们忘了,一具被焚尽的骨头,比一口未说完的话更重。 7月13日2025年 金米 In Memory of Liu Xiaobo on the...

我为什么如此关注香港

Why I Care So Deeply About Hong Kong — Written on the Sixth Anniversary of the Yuen Long MTR Attack 作者:吕峰 编辑:赵杰 ...

在黑云之下(诗)

作者:王梦梦 我们离开了,不是因为风,不是因为海,而是因为那座黑塔——在晨昏之间张开眼睛,在黑云之下张牙舞爪。 利爪,撕碎童年与花朵,撒下冷雨与毒雾,压住每一寸回忆的呼吸,封锁每一个真相的出口。 旧日家园在梦中远去,童年的果树,氤氲的黄昏,誓言未竟的爱情,还有我们深爱的面孔——皆困于时间的墙后。 我们背负沉重的黑,在废墟之外寻找光。不是世界赐予了花园,是我们,在废墟上种下了希望。 新的家园在异乡结果,言语尚未开花,带着沙砾。但那看不见的根——正悄悄在自由的土壤中扎深。 那黑塔仍在远方矗立,但我们挺直身躯,不再逃离。 编辑:罗志飞 责任编辑: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Beneath the Black Clouds By Wang Mengmeng We left—not because of the wind,not because of the sea,but because of that black tower—its...

守护台湾,守护未来!

参加第747期茉莉花行动,支持台湾人民大罢免行动有感 Defend Taiwan, Defend Our Future! Reflections on Participating in the 747th Jasmine Action and Supporting the Taiwanese People’s Recall Movement 作者:王成果 编辑:冯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