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之声

推翻中共-我们共同的社会责任

作者:王连江 我爱我的祖国—中国,我出生在那里,成长在那里,那里有我的亲人朋友。我爱祖国的大好河山,我爱那里的美食,我爱那里勤劳善良的人民。那里也有勇士,他们坚持真理勇于担当,他们信奉普世价值观,他们渴望自由平等,渴望公平正义,譬如:任志强、王炳章、高志晟、刘晓波、许志永等等,这些人是值得我们尊重的,我深深地爱着他们。 然而自中国共产党1921年在中国成立以后,无论是暴力革命夺取政权的过程中,还是近70多年的执政中,它给人民带来的是动乱、镇压、屠杀、奴役。为了维护他们的特权,他们采取种种手段:经济上的压榨,文化上的欺骗,政治上的镇压,社会上的监管。贪腐无处不在,不公平布满各个角落。一个人,从出生,到成长教育,社会工作,买房成家立业,养儿育女,退休养老,生病住院,死后埋葬的每个环节,对大多数民众来说,都充满了愚弄、剥夺、欺凌! 中共政府的犯罪是这个国家的最大犯罪。中共的特权阶层拒绝普世价值观,拒绝保护人权,拒绝民主选举。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个政权,从成立那天起就是非法政府,他们的执政权力从来没有得到人民的授予,他们的权力是抢来的,他们根本不可能代表人民群众的利益。对于这样的一个政权,人民完全有权利推翻它! 我的祖父外祖父是富农,财产在那个黑暗年代被无偿地剥夺,后半生夹着尾巴做人。在我上学的那个年代,历史书上,是没有长沙会战的,也没有缅甸远征军的,最大战役就是一个平型关大捷。八年抗战,就这一个大一点的战役,你信吗?文革十年更是文化断档,那一个时间段的历史真相彻底不提,中国人去外星了吗?政治课的课本上,反反复复有一个论断:在中国一定要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并且有一次的高考题就是:为什么一定要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其答案全是胡说八道,没有一点逻辑! 在我毕业后,好的工作机会更是被许多权贵、许多会钻营的人占据。无论公检法还是电力局、 烟草局,也无论央企还是国企,没有关系你能进去就职?诚实的不忍出卖良知的、不愿低头哈腰想守住做人的一点点尊严的,往往被边缘化,这是个什么世道? 儿子长大了,要成家,我在浙江湖州买的房子,各种支出130万人民币左右,建房成本多少?每平方也就4000-5000元人民币左右吧,可是房价一万多,房地产商真的暴利吗?大头真的被地产商赚取了吗?没有!我们被政府以土地出让金等各种名义剥夺了。被剥夺的这些财富用到我们百姓的福利了吗?教育,医疗,还是农民的退休金?没有,统统没有!这些财富被他们贪污了,挥霍了。房子不买行吗?你能转移户籍吗?没有户籍你有养老金吗?没有户籍你儿女能读书吗?不能,不能!他们用手中的权力,把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生活需求捆绑在他们依赖压榨人民的、由他们垄断的、价格高企的房地产上。嫌弃房子贵,你能自己在土地的一级市场买地建房吗?不能,那是非法建房,是要被强拆的,这哪有天理?房子不买也得买,贵得离谱也得买!房地产就是中共剥夺人民劳动的白手套。现在许多年轻人的绝望躺平与房地产政策有直接的关系。 我曾在上海工作,可到了高中,我儿子不能在上海读书了,不能在上海参加高考了。为什么?凭什么?上海不是中国的吗?我们不是中国人吗?中国的农民一辈子劳役,退休金几何?我父母2014年去世,一个79岁,一个83年,他们临走的时候,养老金每月才70—80人民币,这公平吗?有讲理的地方吗?能与他们讲道理吗?他们满嘴的为人民服务,其实,他们全部是欺诈,全部是强盗!中共就是依附在中国人民身上的一颗毒瘤! 我在国内的时候,2004年因抗议城管恶意执法,伤害一位老人,前去抱打不平与他们理论,结果我本人被几个城管联合围殴,摁倒在地,一顿暴打,头部遭皮鞋踢踹,出血,后又被一个领导两个壮汉带到他们办公室威胁登记。我是纳税人,他们并不创造财富,是我们的纳税养活着他们,而我们在他们面前何等卑微,何等屈辱?! 在中国我自己反抗过,也支持过同道人对不公的抗挣,然而中共是没有底线的,他们的手段极其残暴,8964就是最好的证明。来美国后,我在中共驻洛杉矶领事馆前多次抗议,也于2025年9月6日—2025年10月7日全程参与横跨整个美国的追责中共病毒、反对中共跨国镇压等活动。中共驻美国大使馆门前、联合国总部门前、美国议会访客中心,都曾经留下我的身影。 现代科技已经把这个星球实实在在地变成了一个村落,大家已是冷暖与共,福祸相依,没有一个国家的人可以置身事外。同时热爱自由的人,也不愿看到别人被奴役。我多次为乌克兰人民捐款,合计5000美金;从2025年8月开始,我在中国民主党河南工委发起并参与为乌克兰前线捐款,几个中国民主党党员每个月合计捐助100美金,一直坚持到现在。 我来自中国,我十分清楚中国的现状,在中国抗击中共揭露真相的人士及家庭,会遭到中共各种各样地围堵与打压,他们的生活异常艰难。我刚刚来美国,万事开头难,对于我这个年龄这个身体瘦弱的人而言,生活并不容易,然而想想那些行走在抗挣前线的人们,他们在为他们自己抗争的同时,其实他们也是在替我们自己抗争,也是在为我们共同的未来开路,我们的后辈以及所有中国的普通大众都是受益人。为众抱薪者当众人所养,他们是我们的希望,他们是我们的脊梁,我们应当力尽所能地帮助他们。从2025年11月份开始,到目前为止,我每月对中国政治犯都有捐助,合计大约有3000美金。还有我们的民运同道自由雕塑公园,华盛顿共产主义受难者博物馆我都有不同程度的捐助。这是对我本人过去几十年满身屈辱的一个交代,也是对我整个家族遭受不公的一个交代,也是对我未来后辈的一个交代,表明在这个混蛋黑暗的中共政府面前,我没有低头,我没有沉默,我曾经抗争过。 人,万物之灵,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国民才是最最重要的,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社会团体、政党组织,就有什么样的政治经济文化制度。龙应台、任志强都说过:若我们渴望建立一个充满平等公平正义的社会,那么就请各位勇敢地站起来,承担起我们本就应当承担的社会责任,推翻眼前这堵墙!北京四通桥事件中的彭立法,天安门8964事件中的徐勤先,香港国安法事件中的黎智英,多个城市白纸运动中的参与者,江油事件中围观的普通民众等等,他们都是勇士,他们都是中国社会进步的参与者、推动者。这个国家是我们大家的,它需要我们大家来共同维护,这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共同的社会责任与义务。在中国实现民主宪政,普通民众获得追求富足自由尊严的道路上,每一个阶层,甚至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在此,我希望,也是呼吁,我们每个阶层的人民,各种岗位的民众行动起来,以不同的方式承担起我们共同的社会责任,完成我们共同的使命—推翻中共。 2026年5月26日 于美国洛杉矶 编辑:黄吉洲 校对:周敏 翻译:周敏 Overthrowing the CCP—Our Collective Social Responsibility Author: Wang Lianjiang Abstract: The author expresses deep affection for China and its people...

中国人民还是中共的奴隶吗?

——写在“六·四”三十七周年前夜 作者:中国民主党美南党部副主席 陆乾坤 这些年在海外生活,经常有人会问我一句话:“中国老百姓是不是中国共产党的奴隶?”每次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都很难受。因为仔细想想,这句话虽然刺耳,却并不是毫无根据。很多时候,中国人民确实像被一个庞大而冷酷的政治机器长期控制着,活得没有尊严、没有安全感,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勤劳、最能吃苦的民族之一。无数中国人从早到晚拼命工作,一辈子省吃俭用,只想给家人一个稳定生活。可为什么直到今天,很多中国人依然活得如此沉重、如此压抑?为什么一个普通中国人,即使努力奋斗几十年,依然不敢说真话,不敢公开表达思想,不敢真正拥有独立人格? 原因其实并不复杂。因为中国人民从来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真正控制这个国家的,是中国共产党。而中共从来就不是一个正常意义上的现代政党,它更像一个依靠暴力、谎言和恐惧建立起来的极权利益集团。 很多人直到今天,依然没有真正看清中共的本性。它从诞生开始,就带着浓厚的流氓政治色彩。它靠枪杆子夺权,靠阶级斗争制造仇恨,再靠不断制造恐惧来维持统治。它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绑架整个国家,然后再告诉人民:“没有共产党,中国就会天下大乱。” 这种逻辑,本质上和绑匪没有区别。绑匪拿枪指着人质的头,说“没有我保护你,你会死”;而中共则长期用“稳定压倒一切”的名义,把十四亿中国人困在一个巨大的政治牢笼里。 几十年来,中国人民其实一直活在这种被控制、被管理、被收割的状态中。共产党控制土地、媒体、教育、司法、互联网和金融体系,甚至试图控制人的思想。从小学开始,中国孩子就被灌输所谓“爱党教育”。共产党刻意把“国家”“民族”“人民”和“党”混为一谈,仿佛反对共产党,就是反对中国。 可问题是,共产党什么时候真正代表过中国人民? 中国人民有权自由选举政府吗?有权公开批评政府吗?有权决定国家未来方向吗?答案其实所有人都知道。 普通中国人,只能在这个体制下小心翼翼地活着。小时候拼命读书,长大后拼命工作,再背上几十年的房贷。很多年轻人表面上生活在高楼林立的大城市里,实际上却像被困在巨大机器中的螺丝钉,永远不敢停下来。一旦失业、生病或者发生经济危机,一个普通家庭多年的积累就可能瞬间崩塌。 更可悲的是,很多中国人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很多父母从小教育孩子的第一句话,不是“做一个有尊严的人”,而是“千万不要惹政府”。这背后反映的,其实是整个社会长期被高压统治后的恐惧心理。 而中共最恶毒的地方,还在于它一边压迫人民,一边不断用“民族复兴”“国家强大”来麻痹人民。它天天高喊“人民至上”,可真正享受特权的,永远是那批所谓的“赵家人”。 普通老百姓拼命工作,一个月赚几千块钱,为房贷、学费和医疗费焦头烂额;而那些掌握权力的红色权贵阶层,却早已经把家属、资产和财富转移到了欧美国家。他们一边高喊“爱国”,一边让自己的孩子拿外国护照、住豪宅、上世界最好的学校。 真正留在中国承受高房价、高失业率和高压统治的,永远是普通中国人。 更加荒唐的是,中国人民辛辛苦苦创造的财富,并没有真正用在中国人民自己身上。这些年,中共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拿着中国老百姓的钱,到世界各地“大撒币”。它向外国政府提供巨额援助,援建外国基础设施,给外国留学生超国民待遇,动不动就是几十亿、上百亿美元。 可与此同时,中国国内却有无数人在生存线上挣扎。 很多农村老人,一个月养老金只有一两百块钱;很多普通家庭,因为一场大病瞬间倾家荡产;大量年轻人毕业即失业;还有无数普通人辛苦一辈子买下的房子,最后变成了烂尾楼。 中国人民明明生活在所谓“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里,却依然活得没有基本安全感。 一个真正伟大的国家,不是高楼有多高,也不是高铁有多快,更不是军舰有多少。真正伟大的国家,应该是人民能够有尊严地活着,能够自由表达思想,能够不再恐惧权力。 可今天的中国,越来越像一个被严密监控的巨大空间。从地铁摄像头到手机实名制,从网络审查到人脸识别,整个社会正在被技术和权力层层包裹。很多中国人被迫活成两个人:一个是真实的自己,一个是“允许存在”的自己。 “六·四”,就是这个体制最血腥的证明。 1989年,成千上万的学生和北京市民走上街头,他们反腐败、要自由、要民主,希望中国能够变得更好。他们不是暴徒,他们只是希望,中国不应该永远被一群红色权贵统治。 可最后,中共用坦克和机枪回答了他们。 三十七年过去了,中共直到今天,依然不敢公开谈论“六·四”。因为“六·四”是这个政权永远无法洗掉的血债。它证明了一件事:共产党最害怕的,从来不是外国敌人,而是中国人民自己。 今天,越来越多中国人已经开始意识到,问题根本不是某一个贪官,也不是某一个领导人,而是整个制度本身出了问题。因为这个制度从建立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是为了让人民自由,而是为了让共产党永远统治。 在这个体制里,人民很多时候只是被动员、被管理和被使用的对象。经济发展需要你时,你是“人民”;维稳需要你沉默时,你又随时可能变成“境外势力”。 所以,中国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什么改革不改革的问题,而是这个建立在暴力、谎言和控制之上的体制,本身就已经走到了历史尽头。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又一个“六·四”周年即将到来。三十七年过去了,那些当年倒在天安门广场上的年轻人,如果活到今天,也已经白发苍苍。 但中共最害怕的一件事,始终没有改变。 那就是:中国人民有一天不再恐惧。 因为当人民不再恐惧的时候,一个真正属于人民、而不是属于权力集团的中国才有可能真正出现。 编辑:黄吉洲 校对:熊辩 翻译:戈冰 Are the Chinese People Still Slaves to the Chinese Communist...

名为共和国,何以失去人民?

作者:于越 在现代政治语境中,“共和国”本应意味着权力来自人民,政府由人民授权,并对人民负责。然而,当一个国家以“共和国”为名,却缺乏真正的选举制度、言论自由与信息透明时,这一称谓便失去了应有的内涵,沦为形式上的装饰。 一个真正的共和国,建立在公民的基本权利之上。人民拥有选票,能够自由表达意见,能够获取真实的信息,并对公共事务进行监督。这些不仅是制度设计的技术问题,更是一个国家是否尊重人、是否承认人之尊严的根本标志。如果人民没有选择权,没有知情权,也没有表达权,那么所谓“代表人民”的说法就缺乏正当性基础。 历史反复证明,依靠控制信息与塑造单一叙事来维持的治理模式,或许可以在短期内稳定局面,但难以获得持久的认同。因为真相不会永远被遮蔽,人们对自由、公正与尊严的追求也不会消失。信息越封闭,谎言越容易滋生;而谎言一旦累积,信任就会逐渐瓦解。当信任不复存在,任何宏大的叙事都将变得空洞。 更重要的是,一个健康的社会并不惧怕不同声音。相反,多元意见的存在恰恰是社会活力的体现。允许批评、鼓励讨论、保障表达,不会削弱国家,反而会增强制度的韧性。 因为只有在公开与透明中,错误才能被纠正,政策才能不断完善,权力才不会失去边界。 我们所呼吁的,并不是对秩序的破坏,而是对规则的重建;不是对社会的否定,而是对公正的追求。权利从来不是某种可以被施舍的恩惠,而是每一个人作为公民所应当享有的基本保障。当这些权利被忽视或剥夺时,提出质疑与要求改变,本身就是一种责任。 “蒙混一时,不能蒙混一世。”这不仅是一句警示,更是一种历史规律。任何脱离人民、缺乏监督、依赖单向叙事的权力结构,都将面临合法性的挑战。而真正稳固的国家,必然建立在人民的信任之上,而信任只能来源于真实、开放与参与。 因此,推动一个更加公开、公正、以人民为本的制度,不仅是权利的回归,更是社会长远发展的必由之路。属于人民的权利,不应被掩盖,也不应被延迟,而应当在制度中得到切实体现,在现实中得到真正保障。 编辑:Gloria Wang 校对:周敏 翻译:戈冰 Why Has the Republic Lost the People? Author: Yu Yue Abstract: This article explores the core...

影子、血证与家书

作者:曾洪伟 记忆回到2023年11月的美国加州旧金山。我和朋友在街头参与针对中国最高领导人访美的抗议活动。当时,对自由的渴望支撑着我们,但未曾料到,那只无形的手从未缩回,红色恐怖正精准地将阴影投射到我的生活里。 街头的影子与开枪的手势 在群情激愤的街头,一个异常的细节破坏了安全感。在马路对面的路口,一名身高约170公分、留短发、戴口罩的华人男子,正手持设备鬼鬼祟祟地对我和朋友进行近距离偷拍。 当我和朋友感到异样并试图上前制止时,他立刻转身穿过马路逃跑。而在逃跑的过程中,他突然转过身,对我们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那个极具恐吓意图的动作,在光天化日下的美国街头显得荒诞而冰冷,它在警告我们:反抗可能意味着肉体毁灭。 次日的血证与断裂的安全感 跨国镇压的残酷性在于,它的恐吓绝非虚张声势,而是会以极快的速度演变为现实的暴力。 就在抗议活动结束后的第二天,一位与我一同并肩参与抗议的异见人士,在机场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员的残酷殴打,致使浑身是血。前一天路口戴口罩男子的开枪手势,在第二天就变成了同伴流血的肉体事实。这种极短时间内的暴力升级,瞬间击碎了海外的安全感。它向所有发声者释放了一个清晰信号:即便在自由世界,你依然随时可能沦为被猎杀的孤立目标。 跨洋的盘问与隐性的株连 然而,红色恐怖的触角并不仅限于海外街头的肉体威胁,更致命的是指向国内家人的隐性株连与跨洋的信息追踪。 抗议活动结束仅仅几天后,远在中国国内的警察便突然前往我父亲的住所。他们向我父亲详细盘问了我在国外的具体下落,目前在海外做什么,并严令索要我最新的联系方式。得知警察正在国内追查我行踪的消息,以及父亲透露出的深深担忧,让我感到极大的震撼与不安。在这场跨国镇压的链条中,这种跨越太平洋的恐吓传递,本身就是一种隐性的“敲山震虎”,试图通过让国内的亲人陷入恐惧,从而达到让海外异见者失声的目的。 守望相助,保障安全 经历这一连串的变故,说不恐惧是骗人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和家人都陷入了巨大的心理挣扎中。但恐惧过后的冷思让我彻底明白:对抗庞大国家机器的唯一方式,就是用组织的力量去对冲个体的脆弱。 正是基于这样的深刻痛感,我选择加入旧金山中国民主党,在合法政治团体的守望相助中寻找盾牌。在此,我向所有流亡海外、同样生活在跨国镇压阴影下的异见人士发出真诚的呼吁:请放下犹豫,打破孤立的状态,加入到民主党中来。我们只有融入一个有组织、有担当的成熟政治团体,互相帮助,才能把分散的微光汇聚成火炬,保障我们共同的安全,抵御潜在的风险。自由的土地不容红色恐怖跨境蚕食,克服恐惧的唯一方式,就是将那些在阴影里颤抖的个体,凝聚成并肩站立的钢铁盾 编辑:黄吉洲 校对:熊辩 翻译:戈冰 Shadows, Blood Evidence, and Family Letters By...

母亲节随想

 作者:金米  朋友圈里的母亲节上周就开始了。  各类商家带头出来,呼吁关爱妈妈,鲜花、红包、转账、祝福长文,这样一年一场集体性的表演,我看了很多年。 人们在今天高喊“母亲伟大”,可到了明天,又默认一个女人就该回到厨房、婚姻和忍耐里。  我始终不太喜欢“母亲节快乐”这句话,我只是祝愿过少数几个活出女性姿态的女性。在我这里,她们对孩子无私,但仍保有自我,这才是我欣赏的母亲。我认为首先懂得爱自己的母亲才有能力和精力去爱孩子。  所以,那些铺天盖地的节日祝福,在我这里就像一种奖章。奖励她们又一年没有崩溃,没有逃走,没有停止奉献。  不得不承认,至少我看到的中国社会直到今天,骨子里依然默认女性是“附属品”。年轻时是谁的女儿,结婚后是谁的妻子,老了是谁的母亲。  唯独很少有人问,她自己是谁。 很多女性从小被教育要懂事、顾家、情绪稳定。她们被允许温柔,却不被允许自私;被要求牺牲,却不能喊累。社会一边歌颂“伟大的母亲”,一边又默认家务、育儿、照顾老人,本来就该是她的责任。  最荒唐的是,人们竟把这种消耗叫作女性应该具备的美德,如果没有,那就是不道德的事。  可一个人如果长期不能做自己,再体面的生活,也只是缓慢的窒息。  比起节日里的歌颂,我更希望她们能真正自由一点。可以不贤惠,可以不伟大,可以不永远把别人放在前面。  真正的爱,从来不是在今天集体喊一句“母亲节快乐”。而是在每一个普通日子里,都允许她首先成为她自己。  我很少会刻意在今天说一句“母亲节快乐”。因为我对妈妈的爱,不是集中在某个被提醒的日子里,而是藏在一年四季无数个寻常时刻。  比起“节日快乐”,我更希望妈妈们这一生,能够真正做自己。不只是某个人的母亲、妻子、女儿,也依然是那个有热爱、有情绪、有梦想的人。  愿妈妈们不用永远坚强,不用总把别人放在前面。  愿她们自由、松弛、平安,活得肆意热烈,不论何时何地何把年纪,也依旧对世界怀有温柔与好奇。  孩子爱妈妈,从来不需要靠一个节日来证明。 编辑:钟然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Reflections on Mother's Day Author: Jin Mi Abstract: Behind the bustle of Mother's Day, many women are still expected by default to...

鋼鐵春暉:獻給所有在中共暴政下抗爭的女性

作者:鄭偉       摘要 :致敬在中共高壓下堅持抗爭的女性與母親,讚揚她們在迫害與監控中守護真相、法治與自由的不屈勇氣。          在這個溫柔的節日,我們將目光投向那些在風暴中依然堅持、堅守、溫暖的女性。         她們是母親。但她們的“母親”身份,在暴政下被賦予了更為沉重,也更為悲壯的含義。         我們致敬“天安門母親”。她們是一群被惡魔奪走孩子的母親,在長達三十七年的漫長黑夜裡,她們用孱弱的身體築起真相的長城。她們拒絕遺忘,拒絕沉默,在嚴密的監控和年歲的蠶食下,依然堅持著那一聲對正義的追問。她們是中國當代最堅韌的良心。         我們致敬維權母親。如丁家喜的妻子羅勝春,高智晟的妻子耿和,余文生的妻子許艷,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維權媽媽何方美、可可……她們原本或許只是想做一個平靜生活的妻子、媽媽,但當暴政奪走了丈夫、孩子的自由和健康,她們在恐懼中起身,從一位普通女性轉變為在法院門口,在國際舞台上疾呼的人權捍衛者。她們用柔弱的雙肩,扛起了營救家人和追求法治的雙重重擔。         我們更要致敬那些自己身陷囹圄、不斷抗爭的女性代表。是張展用絕食的身軀展現的道德高度,是黃雪琴用筆寫下的女性尊嚴,是王宇在酷刑前不屈的法律人風骨,是王荔蕻在弱勢群體前的抗爭,是熱依拉·達吾提對民族文化血脈的堅守。還有“白紙運動”中那些年輕的面孔,她們用青春的勇氣打破了沉默,證明了正義的火種未曾在年輕一代中熄滅。         在中共的強權下,她們面臨的是全方位的迫害:非法的拘禁,獄中的酷刑,剝奪通訊,醫療權的虐待、對家人的監控與威脅。暴政企圖通過摧毀她們的身體、割裂她們的家庭關係來讓她們屈服。         然而,她們沒有屈服。         她們的抗爭,超越了個人的不幸。她們在為孩子追求一個免於恐懼的未來,她們在為社會追求一個有法治、有真相的明天。        暴政可以囚禁她們的身體,卻無法囚禁她們的意志;可以切斷她們與外界的聯繫,卻無法切斷她們與正義的共鳴。        在這個母親節,讓我們記住這些名字:丁子霖、張先玲、張展、王宇、黃雪琴、曹芷馨……她們是女兒、是妻子、是母親,更是鋼鐵般的公民。         她們的堅韌,如同寒冬後的春暉,雖然微弱,卻在無情地消融著暴政的冰雪。         致敬她們的勇氣!祈願她們的自由!         祝福所有偉大的女性,母親節快樂! 編輯:胡麗莉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Steel Spring Radiance: Dedicated to All Women Resisting Under CCP Tyranny Author: Zheng Wei Abstract: A tribute to the women 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