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档案: 11 月, 2025

台湾的“光复”与“沦陷”:从一场跨越八十年的叙事战争看言论自由

作者:张致君 校对:林小龙 (中国新华社新闻截图) (自由时报网图) 2025年10月25日,中国新华社发布通告,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宣布将这一天定为“台湾光复日”。消息一出,舆论即刻两极。北京方面称这是“历史正义的昭告”,而台湾社会则出现另一种声音——“这不是光复日,而是台湾再沦陷日。”同样的一段历史,却在不同体制与自由程度下,讲出了完全不同的故事。 1945年10月25日,台北中山堂。日本第十方面军司令安藤利吉向中华民国代表陈仪递交降书。那一天,被写入台湾课本,称作“台湾光复日”——台湾重归祖国怀抱。但在国际法的框架下,现实远比宣传复杂。 二战结束时,《开罗宣言》、《波茨坦宣言》乃至《日本降伏文书》,都仅为政治声明与投降条款,并无法律上领土转移的效力。日本确实放弃了台澎,但未指明归属哪国。《旧金山和约》亦仅写道“日本放弃对台湾、澎湖的一切权利”,却未将主权移交中国。换句话说——1945年的台湾,只是由中华民国代表盟军暂时接受管理,而非“主权归还中国”。 因此,从国际法的角度,“台湾光复”并不存在。存在的,是一次军事接收与随后持续数十年的威权统治。1947年的“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与戒严长夜,让许多台湾人意识到,这个名为“光复”的日子,开启的不是自由的黎明,而是另一次的压迫。 于是,历史的意义被倒置——“光复”成了“沦陷”的起点。台北的街头有人举牌:“那一天,我们失去了声音。” 那么,中共为何在2025年重新宣布“台湾光复日”?答案不在历史,而在政治。 对中共而言,这不仅是一种“纪念”,而是一种“法理塑形”,通过“国家纪念日”的名义,将“台湾属于中国”的叙事制度化、官方化、法律化。当历史被写进法律,记忆便成为统治的延伸。正如《国家安全法》将“统一”定为国家使命,如今的“光复日”则成为一块“法理统一”的地基。未来无论是否动武,这一天都可被援引为“历史依据”——一个象征台湾“理应归属”的法源基础。 这是一种极具政治工程意味的历史再造:北京不需要真正的历史真相,它只需要一个能在法律条文、外交辞令和宣传影片中反复引用的符号。“光复日”就是这种符号的典型产物。而大陆的民众不能提出任何不一样的声音,台湾的归属不容讨论,而真正的历史不允许传播。 相较之下,台湾社会的反应体现出另一种制度力量:言论自由。当北京宣布“光复”,台湾的民间社群却能公开说“这是沦陷”;台湾人在社交媒体发文:“我们从小被教导台湾光复了,但那只是另一场占领。”有人用《黑客帝国》的隐喻写道:“红色药丸是真相,蓝色药丸是课本。” 在一个言论自由的社会,人们有权质疑权力的叙事,有权重新解读历史。这恰恰是民主与极权的分界线:在台湾,你可以怀疑“光复”;而在大陆,你不能怀疑“统一”。前者容许历史成为争论的场域,后者只容许它成为政治的祭坛。 正如日籍评论员矢板明夫所言:“如果国民党将9月23日越南受降日也称为‘光复越南’,那将是外交笑话。”但在中共语境里,这样的逻辑却被当作理所当然——因为那不是在追问真相,而是在编写合法性。 “光复日”在北京,是政权自我合法化的神圣仪式;在台北,却可能是人民反思专制历史的纪念。 这两种纪念方式,本质上是两种国家形态的投影:一种是将历史定格为政治命令的国家,另一种是允许历史被质疑、被重写、被辩论的社会。 在中共体制下,纪念日是一种纪律—它告诉人们应当记得什么、忘记什么;而在民主制度下,纪念日是一种对话——它让人们讨论记忆本身的意义。 因此,“光复”与“沦陷”的冲突,不只是两种叙事的对抗,更是权力与自由的对抗。北京用纪念日塑造“历史必然性”;台湾用言论自由揭示“历史的不确定性”。 历史不会因为一个法令而光复,也不会因为一个口号而沦陷。它存在于每个人敢不敢发声、敢不敢质疑的勇气中。当一方以“光复”之名继续要求统一,而另一方以“沦陷”之痛提醒人们警惕历史重演,真正的差异不在领土,而在心灵的疆界。 在某种意义上,2025年的“光复日”与1945年的那天并无不同——那时台湾接受外来政权的接管,如今,北京试图以话语再度接管台湾的记忆。 但不同的是:今天的台湾,已经拥有选择红色药丸的自由——哪怕真相刺痛人心,也不必再为说出它而坐牢。 而这,才是真正的“光复”。 “我们不是在讨论台湾到底是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或者是属于谁。而能不能公开讨论这件事更重要。而公开讨论后会不会因此因言获罪更重要。” 探讨历史真相,在台湾可以,而在中共国不可以。 Taiwan’s “Restoration” and “Fall”: An Eighty-Year Narrative War Over Freedom of Speech Author: Zhang Zhijun Proofreader: Lin Xiaolong (Screenshot of a Xinhua News...

三里屯孤勇者 我要为你呐喊

作者:申育龙 编辑:黄吉洲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熊辩 关键词建议:申育龙、三里屯勇士、彭立发、四通桥事件、中国民主、人权、自由、法治、反共、茉莉花行动。 上周我在美国参加了纪念“四通桥勇士”彭立发被中共抓捕三周年的抗议集会。今天,2025年10月25日,北京三里屯又现孤勇者拉起条幅手持扩音器控诉中共邪教,呼吁自由组党,建立自由人性法治新中国。 从六四,四通桥,到四中全会中共这个邪教独裁组织即将走向那一天这白底黑的控诉64天安门毛泽东画像上的墨水,在中共守卫最严密的地方,撕开了中共邪恶政权的遮羞布。 ...

首届“中国论坛”在洛杉矶举行

——自由中国理念在重凝结 作者:刘芳编辑:胡丽莉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程筱筱 翻译:刘芳 2025年10月18日,由对话中国智库与洛杉矶六四纪念馆联合主办,“自由钟”基金会、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及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洛杉矶党部协办的“中国论坛”在美国洛杉矶隆重举行。 多位知名学者、六四参与者、中国民主党等民运人士齐聚一堂,一起总结历史经验,探讨如何迎接历史变局。 论坛现场气氛庄重而热烈。汉学家林培瑞(Perry Link)直言:习近平对中国没有信心,因为“真正有信心的人,不会天天喊‘我有信心’。只有彻底搞垮中国共产党才能让中国变好。”他强调,目前国内状况很不好,经济不好,年轻人失业率升高,外企逃离,中共之所以不断高喊口号,正因其体制内在空虚与恐惧,政治谎言与思想控制使中国无法复苏。 八九学运领袖王丹表示:“不是因为有希望才抗争,而是因为抗争才有希望。”他指出,正是一次次看似微小的抵抗,让中国的未来仍保有火种。中国论坛旨在建立一个沟通与对话的平台,为中共脆断做好充分准备。 著名民运人士、《在野党》总编辑朱虞夫先生回顾了自己1998年在杭州创立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备委员会的经历——那是中国民间首次以公开、和平方式挑战一党专政的历史时刻。当听众问他,是什么样的勇气支撑他几十年来始终不屈不悔的抗争时,他平静地回答:“我是求仁得仁。为民主与自由而奋斗的事业,总要有人去承担。” 资深评论人吴建民则指出:“八九学运最大的错误,是没有推翻中共的诉求。这个政权,只能被埋葬。”他呼吁海内外华人认清现实,不再对专制存有幻想,应团结推动体制性变革。 牧师、民运人士张伯笠在发言中回顾“六四”血案,指出中共至今未为屠杀平民道歉。他呼吁为不能自辩之人开口,为一切被压迫、被遗忘的人伸张正义。 与会者们积极参与讨论民运者关系的问题:如何发动更多年轻一代参与到民主运动中来为推翻集权后的建立民主国家积蓄力量;觉醒的普通人能为民主贡献哪些力量;宗教信仰的力量如何帮助中国人实现民主。 参会者一致指出,中共集权政权必然走向脆断,而“自由中国”的理念正在重新凝聚。“中国论坛”的意义不仅在于讨论政治议题,更在于重建一个自由表达与思想交汇的公共空间。 在中共封锁言论、压制异议的背景下,这样的论坛象征着“自由中国”思想的延续与生长,也让国际社会看到中国人民与中共并非一体。 The First “China Forum” Held in Los Angeles— The Re-Consolidation of the Free China Ideal Author: Liu FangEditor: Hu Lili Executive Editor:...

“中共病毒”巡游车队拜访共产主义受害者纪念馆与基金会

作者:Hu Jing 编辑:刑文娟 责任编辑:刘芳 校对:程筱筱 翻译:刘芳 引言 2025年9月,由洛杉矶自由雕像公园、中国民主党、中国民主人权联盟及洛杉矶民主平台四个民运组织联合发起并主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美西美东反共车队大游行”。此次行动旨在呼吁美国政府对中共实施制裁,揭露其对美国社会的渗透行径和对在美人士的长臂管辖行为。同时,抗议中共制造并隐瞒“新冠病毒”,导致全球范围内数以百万计的无辜民众伤亡,严重危害人类生命与健康。面对如此反人类罪行,我们必须挺身而出,发出正义之声,要求追责。 本次“中共病毒大游行”历时一个月,从加州洛杉矶启程,途经美国多个州,最终抵达纽约华盛顿特区。车队沿途与各地民众展开交流,宣讲民主理念与中共暴政真相,并前往多处重要纪念地进行拜访与参观。此次行动不仅是一场跨越大陆的行走抗议,更是一次象征希望与觉醒的自由之旅。 一、走进共产主义受害者纪念馆与基金会 2025年9月23日 · 华盛顿 ...

夜行者的心——我在病毒雕塑巡游中的所见与思考

作者:彭小梅(全程参与者)編輯:Geoffrey Jin 责任编辑:刘芳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出发前,我对这趟旅程的理解其实很简单。我以为这只是一场行动——一场为了呼吁追责、唤醒良知的公路巡游。我没想到,它会让我重新理解“信念”这个词。 一、从洛杉矶出发 2025年9月6日的洛杉矶,自由雕塑公园的风很大。那天阳光刺眼,旗帜翻飞,空气里混着汽油的味道。我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座巨大的“中共病毒”雕塑被固定在卡车上。金属的刺突在光里闪烁,像一道道沉默的伤口。陈维明老师坐进驾驶位,那一刻我才知道,他不仅是雕塑的作者,更是它的驾驶者。 引擎启动的瞬间,我心里突然一紧。这不仅是车队的出发,更像是一场信念的启程。我不知道未来三十一天会看到什么、经历什么,但我知道,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凡。 二、在路上,看见世界 穿越沙漠的那几天,我第一次感到“孤独的壮阔”。公路两侧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和阳光。我坐在车窗边,看着那辆雕塑车在前方闪闪发亮。它像一面镜子,映出每个人的疲惫,也映出我们的坚持。 路上的人们常被吸引。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有人竖起大拇指,有人低声说“God bless you”。这些瞬间,让我第一次感到:原来自由不是一个国家的专利,而是一种共通的语言。有时候,一个微笑,一句“Thank you for speaking the truth”,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量。 三、我学会了沉默地前行 这一路并不轻松。烈日、暴雨、机械故障、身体的疲惫……但让我最受触动的,是陈维明老师的沉默。 无论白天黑夜,他几乎都坐在驾驶位上。别人劝他休息,他只是摇头。有时候给他递水,他笑笑说:“放那儿吧,我得开。”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人不需要喊口号,他们的行动本身就是语言。他在用车轮,把艺术从雕塑的底座上推向世界的路面。 四、在米德兰的阳光下 德州米德兰的那天,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市长和国会议员来了,陈老师在雕塑旁讲解:“这是一座纪念碑,也是一份起诉书。”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金属在阳光下发亮。一瞬间,我感觉那光像是从地底升起来的。 后来我们拜访了对华援助协会。牧师傅希秋说:“信仰与艺术,在真理的道路上殊途同归。”这句话深深刻在我心里。我开始明白,真正的力量,不只是控诉,而是把记忆留给世界,让遗忘无处藏身。 五、当夜色降临 我最喜欢夜行。公路上空无一人,天空深得像墨。雕塑车的灯照出前方一条窄窄的银线。风吹进车窗,我看见陈老师的剪影在光里一闪一闪。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那辆车不仅载着雕塑,也载着我们这一代人尚未熄灭的良知。 有时候我会害怕——害怕这条路太长,害怕努力太微弱。可每当想到那些被压制、被噤声的人,想到无数个被遗忘的名字,我又觉得自己不能退。哪怕这世界只有一点微光,也该有人去守着。 六、归来 2025年10月7日,我们回到了洛杉矶。那天是中秋。圆月升起,照亮了那座历经七千英里的雕塑。陈老师下车,拍了拍车头,轻声说:“它该休息了。”我看着那金属的刺突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忽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宁静。 我知道,我们走过的每一段路、每一次停靠,都不是为了喧嚣。那是为了让世界记得——有一群人,用自己的方式,让真相重新被看见。 七、我学到的 有人问我,这趟巡游让我收获了什么。我想了很久,答案其实很简单:我学会了什么叫“信念”。 信念不是喊出来的。它是一种在黑夜里仍愿意前行的姿态。它是陈维明老师不言不语的背影,是金绣红女士拄着拐杖仍在讲述真相的坚持,是那辆车轮滚动的声音。 夜色依旧在。雕塑车已停在自由雕塑公园,但我知道,它的路还没走完。因为信念,仍在路上。 The Heart of a Night Walker — What I Saw and Thought Du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