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档案: 4 月, 2026

枪声之后,是三十七年的沉默

作者:许远舟 编辑:李晶 校对:熊辩 翻译:吕峰 1989年6月4日,中共政府用枪解决了一个问题。 那个问题叫:人民想要说话。 1989年5月,北京的春天格外热。天安门广场上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最多时超过万人。他们带着帐篷、带着广播,搭起了临时的”民主大学”。他们喊的不是推翻政府,而是对话、反腐败、新闻自由。诉求并不激进,激进的是政府的回应。 6月3日深夜,坦克从长安街两端开进来。有学生站在坦克前不肯让路,有市民试图用身体阻拦军队。枪声在夜里响起,不是警告,是实弹。医院里彻夜灯火通明,走廊上躺满了伤者。有人死在广场,有人死在回家的路上,有人死在自己窗边,只是听见了动静探头看了一眼。那一夜,北京的街道上满是血。然后天亮了,军队清场了,广场冲洗干净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夜死了多少人,没有官方数字。不是不知道,是中共不让说。一个叫丁子霖的母亲,她的儿子死在了长安街,她用后半生记录名字:237个,后来更多。每一个名字背后,是一扇再也没有等到人回来的门。 一年,两年,三十七年过去了。中共没有道歉,没有赔偿,没有一个人被追责。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们等了三十七年,等来的是每年这一天被软禁在家。中共这个政权,杀了人,还不让你哭。 三十七年前,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们说,这是”政治风波”,已经”正确处理”。但直到今天,你不能在微博上写”五月三十五日”,你不能在微信上发一支蜡烛,你不能在天安门广场上静静站着。一件他们自己说”处理好了”的事,为什么连提都不能提?是因为心虚,才需要这么多锁。 他们设计了一套完整的遗忘机器。不只是删帖、封号、屏蔽关键词,而是从娃娃抓起。’我们的教科书里没有“六·四”,课堂上没有“六·四”,连父母也不敢在孩子面前提起。一代一代的传承,传的不是真相,是沉默。这种沉默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精心制造的。 今天中国的年轻人,很多是在完全的信息封锁下长大的。他们不知道1989年发生了什么,不是因为不想知道,是因为从来没有机会知道。我不怪他们,我怪的是那个系统性地偷走他们记忆的政权。如果你今天看到这篇文章,请记住一件事:你的国家,曾经对你的父辈举起枪。 以前的德国为奥斯维辛道了歉,南非也为种族隔离道了歉。至于中共?一个字都没有!不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因为他们今天还在做同样的事。道歉意味着承认,承认意味着改变,改变意味着他们下台。所以他们选择:让你忘记这一切! 镇压发生后,西方世界最初是愤怒的。美国、欧洲纷纷发表谴责声明,部分国家实施了对华武器禁运。但愤怒是短暂的,生意是长久的。九十年代,西方资本潮水般涌入中国。中共用经济增长换来了国际社会的沉默,用市场准入换来了外国政府的失忆。三十七年过去了,那些当年谴责中共的国家大多数早已与北京称兄道弟。他们选择了利益,把那一夜的血留给历史去记录,如果历史还被允许记录的话。 一个永远不需要被选举、永远不需要被问责、永远不会下台的政权,是人类历史上最危险的政治结构之一。不是因为领导人一定是坏人,而是因为这个结构本身会制造坏的结果,权力腐蚀人,绝对权力绝对腐蚀人,这不是道德判断,这是历史规律。“六·四”是一个极端的例子,但它不是孤例。文化大革命是,大跃进是,新疆是,香港是。每一次都是同一套逻辑:党的存续高于一切,包括人命。只要这个结构不改变,类似的事情就不会停止。 “六·四”事件之后,一批人离开了中国。他们在海外建立了杂志、电台、组织,几十年如一日地记录、呼号、坚持。他们老了,有的已经走了。他们最深的恐惧不是被遗忘,而是:等他们这一代人都走了,还有没有人记得那一夜?还有没有人愿意继续说下去?这篇文章,也是一个回答。 1989年站在广场上的年轻人,今天很多已经五六十岁了。他们的孩子,很多不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不是父母不想说,是说了有危险。这叫什么?这叫对下一代的二次谋杀! “六·四”不是历史。“六·四”是他们至今仍在使用的执政逻辑,谁敢说”不”就让谁消失。房山的铲车、信宜的警棍、江油的催泪弹,同一套手段,在三十七年后换了个地方在用。 但历史从来不会自动走向公正。纽伦堡审判不是自然发生的,南非真相与和解委员会也不是自然发生的,“六·四”的真相与追责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它需要每一个还记得的人拒绝假装忘记,需要每一个能自由说话的人替那些不能开口的人说出来。不让那些死去的人,死得无声无息,好像从来不存在! 今天,无论你在哪里,请说出来,请转发出去。记住那些名字,不要让他们的沉默变成所有人的沉默! 别忘,永远别忘! After the Gunfire, Thirty-Seven Years of Silence Author: Xu Yuanzhou Editor: Li Jing  Proofreader: Xiong Bian   Translator: Lyu...

洛杉矶 4月12日 《全球觉醒》第六十七期 抗议中共加高网络围墙

《全球覺醒》第六十七期 自由之鐘 時刻敲響 全球覺醒 民主聯盟 消滅獨裁 推翻暴政 活動主題:抗議中共加高網路圍牆,還我資訊自由! 2026年4 月 8 日中央網信辦在北京召開了全國網路法治工作會議,推動重點網路立法、拓展涉外網路法治建設。他們不僅在技術層面升級了防火牆的AI識別系統,試圖攔截所有翻牆協議,更在政策層面變本加厲,透過精準定位和肉體維穩來恐嚇每一個追求真相的人。這種瘋狂的行為,實質上是想把中國網路徹底變成一座與世隔絕的巨型區域網路監獄。 陝西了已經切斷所有境外包括港台網站的連接,全面升級封鎖民眾「翻牆」行為,中共就是企圖把中國打造成朝鮮模式。他們蒙上民眾的眼睛,是為了更方便地改寫歷史;他們堵住民眾的耳朵,是為了更無所顧忌地傳播仇恨。他們妄想地透過切斷VPN,讓億萬同胞徹底喪失與文明世界同步的能力,淪為精神上的囚徒。 「翻牆」在中國是民眾取得自由資訊的重要方式。他們試圖製造一種翻牆無望的心理防線,透過高強度的技術切斷和行政處罰,中共想要輸出一種病態的邏輯:無論你如何掙扎,都無法逃出權力的監控。這種心理壓迫的背後,是極權政權對真相入牆的極度戰慄。 ...

正在消失的中国张雪峰时代

作者: 李家亮(中国民主党党员) 编辑:李晶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张雪峰去世了,确切地说,中国的“张雪峰现象”和张雪峰时代也一起在走向消亡。这位1984年出生在中国东北的网络爆红考研和高考志愿填报指导老师,教育博主,以其风格直白、观点犀利走红网络,在中国的学生和家长群中影响很大,他的去世突然而仓促,很多中国家长和学生错愕而哀伤,他们自发组成送葬队伍,哪怕相隔千里的人也会用外卖的方式送上一束花,杭州的街头,人们为了张雪峰而落泪。 那些送行的队伍是在送走张雪峰,也是在送走一个张雪峰时代,这个时代将永远尘封在中国的历史里,和历史一起埋葬。 是的,张雪峰时代结束了! 什么是张雪峰时代呢?张雪峰是1984年生人,他在2000年左右参加高考,正好赶上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开放国门,迎接世界——2001年12月11日,中国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WTO),加入WTO之后中国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爆发式经济增长,外贸尤其快速增长,成为了“世界工厂”、吸引了大量外资同时带来了大量的国际先进管理理念和模式;制造业和出口产业爆发,整个中国经济呈现一片前所未有的蓬勃之态。时值政治上是中国独裁体制中相对宽松的胡温时代,两厢结合中国人从上至下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对于未来充满希望,那个年代的人们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好,相信爱拼才会赢,相信明天更美好!张雪峰就是和其他八零后一起赶上了那个好时代,那个有希望的时代,他们虽然没有像70后一样毕业了包分配,但是却可以迎着上升的中国经济实现那个只要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就可以顺利找到自己心仪的机会,留在一线城市的梦想——很多70后期和80后凭借努力上好大学就可以实现从农村到一线城市精英的阶层跨越。这一代人也是最相信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爱拼才会赢的那一代,这就是张雪峰时代,或者“张雪峰现象”时代。 如今张雪峰去世了,“张雪峰现象”时代也迎来了尾声,确切地说,“张雪峰现象”比张雪峰更早地迎来了生命的枯萎期。自习近平上台以来,不断推动中国政治走向更专制的集权化(如修改宪法避免自己下台),经济上不断倒行逆施,不断和美日等主流国家产生贸易摩擦,越来越多的国家指责中国未完全遵守某些规则,不断地破坏WTO运行机制。中国虽然没有正式退出WTO,但是中国和WTO的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了,尤其近年来,大量的外资诸如SAS Institute、IBM、Amazon、Canon、Panasonic、Suzuki、Honda、Toyota、Old Navy、GAP、Carrefour、John Deere、 Kato Works等都全部或大部分撤离中国搬到经商环境更为宽松的东南亚国家。习近平一顿骚操作:减少民营加强央国企使得民营经济直接凋零。与此同时,中国经济支柱房地产行业全面崩盘,配套外资的制造业大面积关停等,中国经济陷入了中共执政以来的又一次冰点,这种冰点带来的是机会萎缩和消失,所以大量的毕业生找不到工作,跻身去送外卖、跑滴滴。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毕业即失业,整个社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内卷,卷学历,卷名校,留给普通人或者基本盘的机会越来越少,阶层跨越基本成为痴人说梦, 社会生存空间的天花板越压越低,人们被压得抬不起头,原本通过给基本盘社会标准答案和上升通道解析的张雪峰们也就逐步失去市场,和追随他们的基本盘们被永远封印在社会底层的夹缝里,于是张雪峰时代结束了! 张雪峰时代的结束,不单单是他个人的离世,更是中国经济的一个起伏回落回合的结束。这次结束,基本意味着接下来很多年,至少在习近平时代、乃至中共高压极权时代基本盘普通人再无跨越社会阶层的可能,学历改变命运的时代彻底成为了历史,张雪峰时代和张雪峰一样,和着普罗大众的梦想一起埋葬在这个春天。 在社会机会缺失,底层没有出路,没有安全感可言的当下,对张雪峰的崇拜像人们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如今这个时代留给基本盘的机会消失了,张雪峰也恰在此刻离开了人世,令人倍感悲哀,人们前去悼念,送的是他,送的也是自己摇摇欲坠的人生。 是过于商业化;是过于考虑学历回报率而忽视人生的容错率;是把基本盘用一个干瘪的答案甩进原本开阔复杂的真实世界;是让基本盘丧失自我判断能力;是让基本盘更趋同了;是关闭了基本盘对于世界适应修行的宝贵能力;是为了制造焦虑赚的盆满钵满,还是确实帮助了一部分学生和家长找到人生方向,无论社会不同层面对张雪峰本人怎么评价,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雪峰现象背后真正掌控基本盘命运的政治制度和经济运行模式给予普通人的人生机会彻底关闭了,中国历史上真正意义上的开放阶段结束了,中国进入了又一次无尽的黑暗。 再见了,张雪峰;再见了,张雪峰时代;再见了,“中国基本盘”的向阳而生时代! The era of Zhang Xuefeng, which is disappearing in China Author: Li Jialiang (Member...

在十字架前,我选择相信

作者:杜吉平、付静争 编辑:李晶 校对:熊辩 翻译:周敏 每当复活节临近,我的心里总会多一份安静,也多一份思考。这是一个让人不能不去面对的时刻:关于苦难,关于牺牲,也关于盼望。 两千多年前,耶稣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这不是一场偶然的悲剧,而是他甘愿为世人承担罪的代价。他用爱回应仇恨,用牺牲换来救赎。 三天之后,他从死里复活。也正因为如此,复活节对基督徒来说,不只是一个节日,更是信仰的核心。它告诉我们:黑暗不是终点,死亡不是结局,绝望之中仍有盼望。 对我而言,复活节从来不只是圣经中的故事,也不只是宗教传统中的纪念。它已经真实地进入了我的生命,也进入了我的家庭。 2024年的复活节,是我永远难忘的日子。那一天,我和我的太太一同受洗归主。我们在神面前作出决定:愿意用余生来相信他、跟随他、依靠他。 那是我们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转折。从那一天起,我们知道,自己不再只是凭着人的力量去面对未来,而是愿意把生命交托在神的手中。 到了同年的圣诞节,我们的两个儿子也受洗了。当我们一家人先后走进洗礼的水中时,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因为我知道,这不只是一个仪式,而是一个家庭在信仰中的回应,也是神恩典临到我们家的印记。 从那以后,我们这个家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而是一个愿意以信仰为中心、以神的话语为依靠的家庭。 当然,信仰并没有让现实生活一下子变得轻松。我们一样会遇到压力,一样会面对困难,也一样会经历迷茫和不安。但不同的是,信仰让我们在这些处境中,心里有了真正的安定。 因为我们渐渐明白,人的环境会改变,世界局势也会动荡不安,但神没有改变,他依然掌权。 这些年的经历也让我更加清楚地看到,真正的信仰并不总是被这个世界理解。尤其在我出生和成长的地方,信仰常常会被误解,甚至受到限制。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加珍惜今天所拥有的信仰自由,珍惜能够自由敬拜、自由祷告、自由见证主名的机会。 这种珍惜,不只是出于环境的对比,更是因为我们越来越知道,真正的信仰不是外在的形式,而是一个人内心深处那份不能被夺走的光。 十字架在人看来,似乎是失败,但在神的旨意中,却成为救赎的开始。复活在人看来,似乎是不可能,但正是这“不可能”,给人类带来了永恒的盼望。 今天,当我再次思想耶稣基督为世人受难、并从死里复活的时候,我更加明白:我们并不是因为人生一切顺利才相信信仰,恰恰是在不确定之中,在风浪之中,在看不清前路的时候,我们仍然选择相信。 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普通人,我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个世界的一切,但我可以先从自己的家庭开始。 我可以选择在家中活出爱,可以选择在孩子面前持守信仰,也可以选择在这个充满变化的时代里,不否认我所相信的真理。 这个世界若真的需要光,那就从每一个愿意相信、愿意坚持的人开始。也许我们都很平凡,但当一个人愿意在十字架前谦卑下来,愿意把生命交给神,那样的生命,就会发出光来。 在这个复活节,我愿再次向主献上我的心志:无论顺境逆境,无论明天如何,我都愿意继续跟随你。因为我相信,十字架不是结束,复活才是答案;而在主里面的人,也终究不会失去盼望。 Before the Cross, I Choose to Believe ——An Easter Witness from a Christian Family Author: Du Jiping, Fu Jingzheng 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