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六個“首創”的探索與突破
作者:趙紀森 編輯:王夢夢 翻譯:戈冰
過去一年多來,中國民主黨洛杉磯委員會影視部在條件有限的情況下,積極探索以影像、節目與公共活動推動民主理念傳播的新方式。從節目製作到公共行動,從文化表達到國際聯動,影視部以志願精神和創新方式,為民主運動開闢了新的傳播空間。這不僅是一次技術層面的嘗試,更是一種在限制中尋找突破的實踐。
短短一年多時間裡,影視部在洛杉磯全委會的工作中創造了六項具有開創性的實踐,在組織合作、輿論傳播與公共參與等方面取得突破。
一、以志願協作重塑影像生產方式
影視部率先嘗試以志願方式製作節目,成功推出《瘋人院》與《焦點瘋談》兩檔節目。節目製作過程完全由黨內志願者完成,劇組成員均為黨內人士,並以義務方式參與演出與製作。
在沒有專業資金支持的情況下,這種零成本製作模式充分展現了黨員對民主事業的熱情與投入,也證明了創意與團隊合作可以突破資源限制,讓政治表達以更加生動的方式呈現。
二、跨區域協同:從分散個體到集體行動
影視部發起全球聲援于朦朧的行動,迅速得到中國民主黨全美各地支部的響應。各地支部在同一時間段內共同參與聲援活動,形成了一次跨區域協同的集體行動。
與此同時,全球許多關注中國人權問題的組織與個人也紛紛加入聲援。大量同情于朦朧遭遇、反對中共漠視人權的社會人士在不同國家發聲,使這次行動形成了跨地域、跨群體的國際聯動聲援。
這種跨地域的協同行動,突破了傳統組織的地理限制,使分散的個體形成可見的集體聲音,呈現出一種去中心化卻高度連結的行動模式,也顯示出民主理念在全球語境中的共鳴能力。
三、將公共議題轉化為可感知的影像敘事
影視部在節目內容創作上,嘗試將當前社會熱點事件融入節目議題之中。透過節目討論與評論,對中共政權在相關事件中的責任提出質疑與問責。
這種將公共議題與媒體創作結合的方式,使節目不僅具有娛樂性,也具有公共討論價值,從而擴大了民主運動在輿論場中的影響力。
四、以數位平台連結全球公共意志
在國際公益平台發起的聯署行動,最終獲得超過70萬份簽名。
這一成果的意義,並不僅在於數量本身,而在於它證明:在數位時代,公共意志可以跨越國界被快速聚集,個體的微小行動也能在網絡中形成可見的力量。
五、打破邊界:讓不同立場進入同一空間
在多次線下活動中,影視部突破傳統模式,主動邀請黨外人士甚至非反共人士參與活動。
透過公開交流與事實展示,使更多普通民眾能夠直接了解共產黨體制下的人權問題與歷史事實。這種更加開放的活動形式,為不同立場的人提供了交流與思考的空間。
六、從政治走向文化:公共記憶的重建
影視部還發起了一項具有文化象徵意義的活動——為一位已故娛樂明星建立紀念長椅銘牌。
這一活動以公共紀念的形式,表達對自由精神與公共記憶的尊重,也使民主運動在政治之外,增加了文化與人文層面的表達。
用影像記錄時代,也參與時代
回顧這一年多的探索,影視部的工作規模或許並不龐大,但其創新意義卻值得肯定。從零成本節目製作,到全球聯動聲援;從公共議題討論,到文化紀念活動,每一次嘗試都在拓展民主運動的表達方式。
影像不僅是記錄工具,更是一種傳播力量。
未來,中國民主黨洛杉磯委員會影視部仍將繼續探索新的創作形式,通過光影與公共行動,記錄時代、傳播自由與民主的理念。
Light and Shadow as a Sword: Innovative Practices of the Film and Television Department of...
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宣布,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再次提高20元。这个数字被包装为“民生改善”,被当作国家关怀农村老人的证明。然而,当我们把这20元放进真实的生活语境中,就会发现,这更像是一种制度性的敷衍,甚至是一种对底层群体长期忽视后的象征性安抚。
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是:20元能改变什么?当一碗面接近20元,一次普通就医远超其数额,这种调整几乎不具备实际意义。农村老人每月两三百元的养老金,本就无法覆盖基本生活,更不用说医疗、护理与意外支出。当国家以如此微小的幅度调整养老金,却将其宣传为重大民生进步时,问题就不再只是经济问题,而是政治问题。
真正的矛盾在于,中国的发展模式长期建立在对农民的制度性牺牲之上。土地制度、户籍制度、社会保障制度,都在不同程度上把农民排除在现代福利体系之外。数亿农民在工业化与城市化进程中提供了廉价劳动力,承担了通货膨胀与公共服务不足的风险,却在年老之后只能领取象征性的养老金。这不是偶然的政策失误,而是体制逻辑的必然结果。
更值得警惕的是,在缺乏民主监督与权力制衡的环境下,公共财政的使用优先级往往由少数决策者决定,而非通过社会讨论形成共识。农民既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政治代表,也缺乏独立组织表达利益诉求的空间。他们的养老困境很难转化为制度压力,只能被动等待自上而下的“施舍式改革”。当权力无需为选票负责时,最弱势群体的利益自然最容易被忽视。
与此同时,大量资源被投入到维稳体系、形象工程以及各种宏大叙事中,而基础民生保障却长期停留在低水平微调。养老金每年象征性上涨几十元,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强化一种危险的信号:只要社会缺乏反抗能力,再不合理的待遇也可以被合理化。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政策调整,让不公平逐渐常态化,让底层群体习惯于低预期生存。
有人将这种政策称为“德政”,因为毕竟是增加了。但真正的德政,应当是保障人的尊严,而不是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存。一个国家如果在拥有巨大财政与发展成就的同时,仍让农村老人依靠两三百元度过晚年,那么问题显然不在于有没有能力,而在于有没有意愿。
因此,农民养老金只涨20元,并不是简单的财政选择,而是一面镜子。它映照出一个高度集权体制在面对底层民生问题时的真实态度:可以缓慢调整,但不愿触动结构;可以象征改善,但避免制度重构。只要权力缺乏来自社会的有效约束,这种局面就很难根本改变。
对于普通人而言,真正值得思考的,不是这20元是否太少,而是为什么在一个强调“人民至上”的政治叙事中,最需要保障的人却始终站在福利体系的边缘。真正的民生改善,应当以人的尊严为尺度,而非以最低生存为底线。当一个社会无法保障最基础的养老尊严,其发展成就也将失去根基。
作者:毛一炜 翻译:戈冰
2026.3.15
Peasants’ Pensions Rise by Only 20 Yuan
Abstract: With peasants’ pensions increasing by a mere 20 yuan, it is difficult to improve their actual...
(一)
索求赔偿、恢复律师执业
赔偿:按照上海市相应年份的律师平均收入的标准赔偿自2020年4月1日起至恢复本人律师执业之日止的收入损失(含两年半期间限制人身自由的损失)。
上海市委书记陈吉宁、市长龚正,你们好!
记得,上次给上海市委、市政府写公开信是四年前上海封城期间,要求当时的书记李强和龚正你鼓气勇气,勇于承担历史责任解封上海。
我是2021年1月29日在李强任中共市委书记、市长龚正、局长陆卫东期间被“合法”注销律师执业证的中国公民彭永和
之所以是合法,那是因为上海是要脸且会“用法“的地方————注销的事实依据是“无律所聘用”。
然,事实是,前后我签订了三家律师事务所。
2020年3月30日签订的第一家在我办完手续离开原所不到十分种就来电了,说:“听律师说你有政治倾向问题,我不能拿律所去赌”。为此,我特意写信给上海市司法局和上海市人民政府还做了一个视频,问:什么样的政治倾向在上海是可以做律师的?什么样的政治倾向在上海是不可以做律师的?强调:本人接受普世价值,坚决反对专政、反对独裁——如果这属于政治倾向。
——你们两位是不是跟我有同样上述的“政治倾向”?我赌你陈吉宁一定是!理由:你在英国的书没有白读!
2020年7月14日第三家律所的主任中午请我吃了午饭,饭后让我帮他完善修改聘用合同条款,下午离开律所一个半小时左右,这家律所主任就打电话过来说:“司法局说你不能转到浦东来,我没想到你情况这么严重(签合同前我对他大致讲了我的情况)。为此,我又做了一个视频说:“在上海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本人律师执业,找律所签合同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手续也还没有提交到司法局,怎么就被知道了呢,难道是我被跟踪了或是通信被监控了,这跟踪监控的活司法局能干吗?
后,“厕所革命”领导人季孝龙出狱期间国保来我这“深刻交代”时说.........——二位猜猜他们说了什么?
律师证被注销大概就两三天后,国保跟我说,该信访信访,该诉讼诉讼。我回复说:“我是白痴吗?我去向把我律师证干掉的人申冤,我脑子坏掉了”?
向对自己做局的人寻求救济维权,是不是脑子坏掉——书记、市长你们说是不是?
全国的公民、访民你们说是不是?
律师证被合法注销后,我就被24小时,两班倒,每班2人,看守了两年半!
疫情上海封城期间借“ ”公开信,委托李强书记帮我问问龚正你——上海市民会允许你们这样糟踏他们纳税的钱吗?
————借此机会,我要再问一下全体上海市民——你们同意他们这么做吗?
文述到此,请问:书记陈吉宁、市长龚正,我彭永和的律师证是不是被中共上海市委、市政府领导下的某些“滥用职权”的腐败份子搞掉的?我彭永和有没有权利要求赔偿?我彭永和的律师证该不该恢复?
另外,本人制定的《上海市律师协会选举和罢免规则草案》已经发给律协和司法局,规则的制定和促进颁布是我对上海全体律师作出的承诺。麻烦二位帮我一个忙、帮上海全体律师一个忙——要求上海市司法局限期上海市律师协会制定颁布《上海市律师协会选举和罢免规则》——书记陈吉宁、市长龚正,可以吗?
就以上问题的处理,我期待你们两位的作为。同时,我邀请全体中国公民,尤其是上海的市民和律师跟我一起做这个见证。
最后,2026年1月1日我被11人安全从北京带回上海,带回上海前两天的12月30日晚上在北京发生的我跟上海公安一起“锻炼健身”的故事,哪天兴趣来了我跟你们讲讲。
结尾,看到此文的中国公民、外国友人如果你知道或判断是谁非法阻止我在上海律师执业,麻烦联系我或者有关部门,陈吉宁书记、龚正市长公务繁忙就不要打扰他们了,以便后续本人维权、党和政府打击腐败。
本人微信电话13816353773,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沈庄村15组52号。
公民:彭永和
2026年3月1日
An Open Letter from Former Shanghai Lawyer Peng Yonghe to the Shanghai Municipal Party Committee and Municipal Government
(I)
Seeking Compens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