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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故乡,过不去的江

作者:刘乐园 ...

皮与毛之外:读薄瓜瓜的一段国庆感言

作者:戈冰 国庆前后,一段署名薄瓜瓜的文字在社交平台上流传。先把全文放在这里: 今天是国庆。从历史看,我们的“国”与西方的国不同。它凝聚的,是一个民族的文明与血脉。尤其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对政治、对体制争议颇多,见仁见智,人人皆有主张。不过,作为中国人,勿忘:中国若不强大,华人在海外无论做得多好,也永远站不住腰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连在海外反对中国的同胞,能得到西方那么多支持与同情,也是因为中国强。我个人向往世界以人类为本,但那恐怕是百年、千年之后的事了。眼下,我们不得已,只能以国为单位。无论政治立场如何,身在海峡哪边,心底里,还是为中国的昌盛祈愿吧。 这段话读起来语气很平,带着一点悲悯,也带着一点超然,很容易被当成一种朴素的民族感情。可是细读下去,几乎每一层都有问题。我们仅就文字本身来逐一分析。 1. 言论的荒谬与逻辑错位 “中国强,华人腰板就硬”——听上去像常识,其实把两件事硬焊在一起了。一个人在海外能不能挺直腰板,首先看所在国的法治和社会环境,其次看他自己的本事、品行和贡献。祖国的国力当然是背景,但绝不是决定因素。国际关系紧张的时候,海外华人反而更容易被怀疑。强大并不自动换来尊重。 后半句更站不住脚。海外异见者之所以获得同情和庇护,西方给出的理由从来是言论自由、人身安全和庇护制度,而不是“中国很强”。因果其实正好相反:他们需要庇护,是因为在原籍地没法安全地开口。把这份同情说成强国的红利,等于把因果倒过来,也把一个社会对人权原则的承诺,偷换成了对实力的敬畏。 2. “权力的受害者,也是权力的信徒” 再往下看,更耐人寻味。薄家的遭遇是公开记录:薄熙来2013年因受贿、贪污、滥用职权被判无期,谷开来2012年因故意杀害英国商人海伍德被判死缓。不管人们对审判本身怎么看,一个家庭因权力斗争而骨肉离散,是事实。 可这段文字里,你几乎读不出对权力运作方式本身的任何怀疑。失势的人没有追问机器为什么这样运转,反而更郑重地向机器致意。这种心理在中国历史上并不陌生——韩愈写《拘幽操》,拟周文王被囚时的心境,最后还是落在“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被碾压的人,仍要赞美碾压者的圣明。受害者和信徒,在同一个人身上合二为一。 3. 对海外华人和现代文明价值的认知扭曲 我们继续看对海外华人的想象。这段话无意间把海外华人写成一种依附性的存在:你做得再好,也得靠祖国撑腰。这对无数在异国凭学业、事业和劳动立足的人来说,是一种轻慢。他们的体面来自自己的双手和所在社会的规则,不是来自谁的恩赐。 国力当然会影响一国公民在世界上的处境,这点不必讳言。但这只是对世界如何运转的描述,不能由此推出价值上的位阶,仿佛自由、法治、个人尊严这些现代文明的基本价值,只是强者的装饰品,强弱一换,价值就作废。作者本人在牛津、哈佛读过书,身处的正是这些价值所滋养的地方。一边享用这些价值的成果,一边暗示它们不如国力实在,这种认知上的拧巴,值得留意。 ...

《七十感懷》

作者:廖雙元 人生七十古來稀,衝鋒陷陣勿太急。 廉頗八十欲征戰,文龍十八建功勳。 亙古聖賢眼前過,今度小人胸中鄙。 來生不忘恩人助,萬世美名留史記! 编辑:李晶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Reflections at Seventy By...

沉默与抗争:法国新时期“革命”纪实

作者:刘畅 一,巴黎人的无奈 记得刚到巴黎时,我坐着移民局警车,我望着窗外,一个醉酒老头,右手一个酒瓶,左手一本书,在闹市区路中央声嘶力竭控诉着什么,警车赶紧绕开。停在红绿灯时,一个流浪汉又来挑衅,脚踢副驾驶大门。坐我旁边的女警官很淡定,打开最新版的苹果手机玩着游戏,把我也吸引过去,看得正着迷,女警官还脸红了,赶快翻出他儿子的照片……我不禁感慨,在普通法国人眼里,这个世界一面是革命,一面是“罗曼蒂克”。 ...

旧金山多族裔国殇日集会抗议中共暴政

作者:吕小静 2026年10月1日,不同族裔的参与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馆前参加“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本文照片由关永杰提供) 【旧金山讯】2026年10月1日中午,来自中国、香港、西藏及其他社区的抗议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前举行“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为自由、人权与尊严发声”。参与者以演讲、标语及象征性装置悼念受难者,谴责中共专制统治,呼吁释放良心犯、停止强制同化与跨国镇压,并维护地区和平。 在中共庆祝建政77周年之际,集会人士选择站在领馆前,为官方庆典之外的苦难发声:被政治迫害夺去生命的人、仍在狱中的良心犯,以及承受失踪、分离与恐惧的家庭。他们强调,国家的发展不能以牺牲人民的基本权利为代价,盛大的庆典也不能代替对历史责任的追问。 此次活动由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北加州香港会、美国香港人会馆、华语青年挺藏会等团体,与藏人、维吾尔人、越南人及菲律宾人相关组织共同发起。 现场,多面旗帜与中英文标语并列。“自由不是恩赐,是权利”“言论自由不是犯罪”“停止政治迫害”等诉求,将不同社群的经历连接起来。参与者举起画有红色交叉线的习近平肖像,表达对其统治的抗议;“国殇日,不忘苦难”的标语,则提醒人们关注那些仍未获得公道的受难者及其家属。 不同族裔共同发声,从个人自由到地区和平。 此次集会由中国民主党党员周云龙、亚洲反对中共占领与镇压联盟创办人 Jack Duong ,以及来自其他族裔社群的主持人共同主持。主持人向中国、香港、西藏、东突厥斯坦、南蒙古、越南、菲律宾及其他社区的参与者致意,强调不同族群虽有各自的历史经历与现实关切,却能够共同捍卫自由、人权与尊严。 主持人在开场中谴责中共对政治参与、言论表达及民族文化的压制,并提出三项诉求:恢复香港与中国大陆的公民自由、民主及人权;停止针对受压迫民族与群体的宗教迫害、文化压制及反人类罪行;停止非法海上扩张,尊重主权国家的领土完整。 现场,多名不同族裔及社群人士先后发言,从政治迫害、宗教自由、民族语言与文化保护,到主权、安全及地区和平等不同角度,表达对中共独裁统治及其相关政策的抗议。 这些发言将宏大的政治议题带回普通人的生活:一个孩子能否学习母语,一个家庭能否自由实践信仰,一个公民能否公开表达意见,一个民族能否守护文化与家园。不同社群的诉求在领馆前交汇,呼应了活动主题——“不同的民族,共同的追求”。 藏人代表:语言、信仰与身份都不是罪。 旧金山地区西藏青年大会(SFRTYC)理事 Gangchen Wangmo 在发言中表示,中共庆祝建政之际,他们选择铭记苦难、说出真相,并谴责针对藏人语言、宗教及文化的强制同化。 “我们的语言不是罪,我们的宗教不是罪,我们的文化不是罪,我们的身份不是罪。”她强调,孩子应当能够说父母的语言、了解自己的历史,并在自身文化传统中成长。 她呼吁公布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根敦确吉尼玛的下落与健康状况、恢复其自由,并释放西藏政治犯与良心犯。她同时批评使藏人儿童远离家庭、母语及文化传统的政策。 在悼念以自焚表达抗议的藏人时,她明确表示,纪念并非美化死亡,而是要求一个无人再因绝望而采取此类行动的未来。她强调,他们反对的是压迫,并非中国人民;不同族群应共同维护自由、尊严及决定自身未来的权利。 湾区西藏之友(Bay...

“好学生”修炼手册

作者:徐陈鹏   摘要:中共从学生时代就开始进行奴化教育,“中国式校园”是一所未成年人的监狱。 偶然间,我看到了一段初中政治老师曹志星的教师节采访视频。他如今已是我们镇上中学的校长,坐在镜头前,语气和蔼地谈论自己的管理经验,对学生的用心,以及学校成绩的提高。这与我记忆中的他极不相符。他曾把一个个头很小的学生抱起来往墙上撞,让一个比他还高的学生蹲下去,往他的背上猛踩,还经常用黑板擦给学生“洗头”。想起他当年的那些畜生行为,我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几句牢骚。我预料到爸妈会劝我删掉。毕竟都是一个镇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我没想到,第一个劝我删除朋友圈的,竟然是我三姨。一、一个“好女人” 三姨是个可怜人。她结婚第二天就开始遭受家暴,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二十多年。亲戚们骂过她丈夫,劝过他不要那么冲动,我外公也后悔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渣,却没有一个人劝她离婚。我读高中时,三姨和丈夫已经分居,他却仍会跑到县城骚扰她,找她要钱、打她。我劝三姨离婚。她说两个孩子还在念书,等表妹考上大学再说。后来,前三姨父嫖娼、出轨被发现,亲戚们才终于一致认为:这个男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必须离婚。我那时觉得非常荒唐。一个“好女人”被丈夫打了,是不能还手的;天天挨打,也不能轻易离婚。丈夫第一次嫖娼,要劝他回头;第一次出轨,要强烈谴责。只有屡教不改,在亲朋好友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她才终于可以离婚。仿佛二十多年的殴打,还不足以成为结束婚姻的理由。而三姨这个“好女人”,又要教育自己的女儿成为“好女人”:不要早恋,远离男生,出去玩要报备,胖了要减肥。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我这辈子辛辛苦苦,都是为了你们。”她经常跟我讲述自己受过的苦,又反复强调自己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可想而知,表姐和表妹听过多少次:“我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二、我们是怎样成为“好学生”的 初中时,老师打学生是常态,羞辱更是不在话下。我的语文老师郝德义是二班班主任。他在我们三班从来不打人,教课认真,大家都喜欢他,我也觉得他是个好老师。直到有一次课间,我看到他用三角板的一角往二班学生的手掌上猛斩下去。他打人时脸上发狠,完全不像在我们班上那副和风细雨的模样。我开始讨厌他。而比厌恶更强烈的,是恐惧。我曾试探着跟朋友说他打人多么凶狠,得到的回复却是:“他也是为了我们好。他从来不乱打人,我们有时候太皮了,他才打我们。”甚至有时候,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也会被制止:“不准叫他名字,要叫郝老师。”我开始怀疑自己。大家都认为他是好老师,我讨厌他,是不是说明我是一个坏学生?多年以后,我又见过一次郝德义。与他重逢,我甚至有一种亲切感。但是,他一笑,我依然感觉到恐惧。其实,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反对老师打学生。看到同学因为上课吵闹而挨打,我有时也觉得他是应该的。甚至我自己因为讲话被老师打了,也觉得没什么好委屈的。毕竟,是我破坏了课堂纪律。我的班主任聂祥斌,在我看来是初中老师中最有人味的一个,但他有时也会发神经。有段时间,一个同学经常欺负我。他每次打我一下就跑,我总是追不上,只好向班主任求助。周一的升旗仪式上,班主任把我们两个叫上台,让我当众扇他耳光。站在那里,我手足无措。以前他打我,我总想追上去还手;而这一次,我却希望他跑,飞快地跑。他没有跑。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惩罚。最后,我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下。他哭了出来。我感到非常愧疚,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无聊感。那时候的我还不懂,这种无聊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在两个同学之间流动的关系,在老师绝对权力的干预下,被粗暴地画上了句号。三、你有农民工辛苦吗? 大一暑假,我自己办了一个辅导班,赚了点钱。后来去东至县城玩,请一帮高中同学吃饭。席间聊起办辅导班的经历,我说自己又要教学,又要管事,很辛苦。一个我一直认为很聪明的同学突然问我:“你有农民工辛苦吗?”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我大概不会奇怪。可偏偏是他。我一直觉得他很聪明,应该能够想到许多别人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我当然没有说自己比农民工更辛苦。我只是说自己很累。难道因为有人比我更辛苦,我就不能说自己累了吗?后来,我看电影《狗十三》,看到一些弹幕:“还是打少了。”“矫情。”“都是闲的。”“我小时候比她苦多了。”这种口气,我太熟悉了。我小时候挨过打,也没怎么样;我吃过那么多苦,也没见我整天抱怨。既然我能忍受,你凭什么不能?仿佛一个人过去忍受过多少痛苦,就获得了要求别人忍受同样痛苦的资格。而那些不愿意忍受的人,不是太矫情,就是太闲了。四、另一种服从 我有一个朋友,从小生长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父母对弟弟的偏爱和对她的忽视,让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她努力表现,希望获得父母的爱;父母偶尔给她一点体贴,她便又觉得他们终究还是爱自己的。有一次,她又被父母辱骂、贬低,独自坐上了去拉萨的火车。她在火车上给我打电话,讲起自己的成长经历。她理智上知道父母对她很残忍,却始终放不下对亲情的渴求。我告诉她,不是所有父母都会真正爱自己的子女,也没有必要非得获得父母的认可。你还有朋友,有男朋友,世界那么大,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困在那个得不到爱的家庭里?她在电话那头大哭了一场。我静静地听着,预感到这可能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节点:她会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后来,她开始接触心灵疗愈,花钱报班,修行、感悟,还经常向我分享自己吸收了宇宙高维度能量的心得。她甚至开始给别人做心灵顾问。有一次,我让她给我做疗愈。我向她抱怨,领导不看具体工作成果,只看员工工作的姿态。你好像稍微闲一点,就是在偷她的钱,而且她说话极不尊重人。朋友劝我站在领导的立场考虑问题,理解领导的压力,反省自己是不是工作没做好,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又问她:“我有一个手下,安排给他的活总是做不好,我应该怎么办?”她说有事,下次再聊。后来,她再也没有续上这个话题。从她平时写的文章、制作的视频和做疗愈的方式来看,在她的体系里,似乎只有面对上位者时,你的心态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她很喜欢一些宏大的词语:疗愈、成长、宇宙能量、高维度……当有人诉说来自父母、老师、领导的压力时,她总会和风细雨地告诉对方:你要改变自己。你要提高自己。而当我告诉她,我的下属给我带来了怎样的烦恼时,却几乎毫无悬念地得不到答案。扎在她身上的毒箭,被她稀释成莲花清瘟注射液,推销了出去。五、那个被打进医院的“刺头”忘记是哪一年,石门街政府和外地开发商合作拆迁新街。大部分居民都同意了,只有街口一家始终不肯签字。后来,开发商找人把那家的男人打进了医院。我爸说:“那个人就是个刺头。别人都同意了,就他不同意,耽误大家的事,无非是想多要点钱。”最后又补了一句:“被打活该。”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拒绝拆迁,也不知道他提出过什么要求。但在我爸的叙述里,这些似乎都不重要。因为大多数人都同意了。于是,唯一不同意的人,就成了那个“不懂事”的人。而因为你不懂事,所以你活该被打。六、“好学生”长大了,就成了“良民” 疫情解封以后,我和一个老同学聊起过去三年的防疫。我跟她说起封控期间发生的种种问题。她说:“国家也没有办法,疫情多难控制。我们好不容易挺过这三年,你看,一解封,多少人阳了?”我问:“清零这么好,为什么不继续呢?”她说:“国家也不容易,保护了我们三年,总要发展吧。”我又说起那些走上街头反对严格防疫政策的白纸抗议者。她说:“国家防疫多不容易,这些人捣什么乱啊。”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我绝不能说她是个坏人。她平时待人很有礼貌,性格甚至有些软弱。可无论政策继续还是停止,无论前后发生什么,她似乎总能替一个比她强大得多的东西找到理由。防疫后期,我经常在QQ空间发一些所谓“负能量”的东西。之所以发在那里,是因为我希望以前的学生们能够看到一些和官方宣传不同的东西。后来,一个高中隔壁班的同学在qq上找我,问我既然对中国这么不满意,为什么不去国外。我跟他说了一些自己不满的原因,他几乎听不进去。他既愤怒于我的“不忠”,又可怜我这只迷途的羔羊,告诉我现在中国发展得多好,社会主义必将战胜资本主义,将来中国一定会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最后他说:“只有弱者才会抱怨环境,强者从不抱怨,只会努力奋斗,让自己过得更好。”前段时间,我一个表姐在朋友圈发视频,教儿子模拟杀“日本鬼子”。我打电话劝她,不要让一个孩子从小去憎恨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后来谈到中国的宣传教育,她突然说:“弟弟,你不能不爱国啊。”我说:“我不是不爱国,我只是不爱共产党,也不爱习近平。”她马上紧张起来:“你别再说了,再说我挂了。”我问:“你怕什么?你是怕我,还是怕习近平?”后来我们没有再争下去。我同样不能说她是坏人。她一直很关心我。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害怕。我害怕的并不是几个面目狰狞的恶人。我害怕的是,一个普通人如何在日复一日的教育、宣传和生活经验里,慢慢学会什么叫“懂事”,什么叫“顾全大局”,什么叫“感恩”,什么叫“爱国”。然后,再把这些标准用在别人身上。小时候,我们被教育要做“好学生”。老师打你,是为了你好。你受了委屈,要先想想自己哪里做错了。长大以后,我们又学会了做“良民”。国家有国家的难处。政府有政府的安排。别添乱。别抱怨。最可怕的不是我们自己学会了低头。而是有一天,当别人不肯低头时,我们会主动走过去,替掌权者按住他的头。然后告诉他:谁让你不听话。七、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 妈妈看到我的朋友圈后,果然劝我删掉。她苦口婆心地问我:“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为什么不懂得宽恕?”我觉得莫名其妙。我仇恨他什么呢?他又没有打过我。为什么我骂他几句畜生,就成了活在仇恨里?曹志星当我们的老师还不足一年,我却记了他将近二十年。因为恐惧。他的暴力虽然没有施加在我身上,却随时可能施加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发作,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抱起来往墙上撞的人会不会是我。二十年前,我亲眼看见那些暴力。二十年后,我看到的却是他坐在教师节采访的镜头前,和蔼地谈论自己如何关心学生。那些被他打过的学生有没有得到过道歉?这些年里,他有没有真正反省过自己?我不知道。可我不过是在朋友圈说出自己亲眼见过的事情,就已经有人来劝我放下仇恨、学会宽恕。我不删。因为我不服。要不要宽恕,是受害者自己的事情。我没有被他打过,也没有资格替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宽恕他。只有加害者的帮凶,才会首先劝受害者放下仇恨,而不是劝施暴者放下棍棒。我不宽恕,因为我不配。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没有得到道歉,还轮不到我替他们原谅。更何况,我从来不相信,一个没有忏悔过的人,仅仅因为时间过去了,就自然变成了一个好人。我也不相信,一个没有真正面对自己过去错误的政府,仅仅因为那些错误已经成为历史,就不会在将来犯下同样的、甚至更大的错误。时间不会自动带来悔改。遗忘更不会。八、毛病不改,积恶成习 这种“听话”的教育,并不是从我们这一代才开始的。我的爷爷奶奶那一代人经历了三年饥荒、一场又一场政治运动和文革。这样的经历,留给下一代的往往不是反抗的经验,而是更实际的生存智慧:少惹事,少说话,离权力远一点。他们被折磨成了共产党的“良民”。这些生存经验,又变成了对子女的教育。而到了我的父母这一代,他们在成长过程中又经历了“严打”、反自由化、1989年的政治风波和严格的计划生育年代。他们见识过暴力执法的冤狱,做小生意的以“投机倒把”罪抓进牢里,超生被牵牛扒房,以及89年前后权力主导的社会氛围的迅速变化。这些事情一次又一次告诉他们:不要和权力较劲。于是,上一代传下来的“听话”,不再只是一句家训,而成了一种被现实反复验证过的生存经验。所以,我从小也被教育要听话、要顺从、要尊重老师、尊重长辈、不要惹事,不要跟国家对着干。而到了我们这一代,我又看见很多人正在用类似的话教育自己的孩子。一代人被这样教育长大,然后再把同样的标准交给下一代。父母要求孩子服从,老师要求学生服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也慢慢学会了彼此监督,看谁还不够听话。我们不仅继承了上一代人的恐惧,也继承了他们解释恐惧的方式。于是,很多本来应该被追问的事情,就这样一代一代变成了:“算了。”很多本来应该被纠正的伤害,也一代一代变成了:“都过去了。”没有被反省的东西,就这样被一代一代传了下来。毛病不改,积恶成习。正因如此,我才越来越反感那句:“为什么不能宽恕?”为什么一个人说自己累了,要先证明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累的人?为什么一个人受了伤,要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为什么一个人不愿服从,就有人觉得他被打也是活该?为什么到了最后,总是受伤的人被要求成熟一点、宽容一点、懂事一点?我已经做过太多年的“好学生”,不想再做“良民”了。如果连正常表达自己的感受,都要先自省自查,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宽容、不够成熟,那么我宽恕的恐怕不是那个曾经施暴的老师。我只是又一次宽恕了自己的懦弱。        ...

光影為劍:中國民主黨洛杉磯委員會影視部的創新實踐

—— 一年六個“首創”的探索與突破 作者:趙紀森 編輯:王夢夢 翻譯:戈冰 過去一年多來,中國民主黨洛杉磯委員會影視部在條件有限的情況下,積極探索以影像、節目與公共活動推動民主理念傳播的新方式。從節目製作到公共行動,從文化表達到國際聯動,影視部以志願精神和創新方式,為民主運動開闢了新的傳播空間。這不僅是一次技術層面的嘗試,更是一種在限制中尋找突破的實踐。 短短一年多時間裡,影視部在洛杉磯全委會的工作中創造了六項具有開創性的實踐,在組織合作、輿論傳播與公共參與等方面取得突破。 一、以志願協作重塑影像生產方式 影視部率先嘗試以志願方式製作節目,成功推出《瘋人院》與《焦點瘋談》兩檔節目。節目製作過程完全由黨內志願者完成,劇組成員均為黨內人士,並以義務方式參與演出與製作。 在沒有專業資金支持的情況下,這種零成本製作模式充分展現了黨員對民主事業的熱情與投入,也證明了創意與團隊合作可以突破資源限制,讓政治表達以更加生動的方式呈現。 二、跨區域協同:從分散個體到集體行動 影視部發起全球聲援于朦朧的行動,迅速得到中國民主黨全美各地支部的響應。各地支部在同一時間段內共同參與聲援活動,形成了一次跨區域協同的集體行動。 與此同時,全球許多關注中國人權問題的組織與個人也紛紛加入聲援。大量同情于朦朧遭遇、反對中共漠視人權的社會人士在不同國家發聲,使這次行動形成了跨地域、跨群體的國際聯動聲援。 這種跨地域的協同行動,突破了傳統組織的地理限制,使分散的個體形成可見的集體聲音,呈現出一種去中心化卻高度連結的行動模式,也顯示出民主理念在全球語境中的共鳴能力。 三、將公共議題轉化為可感知的影像敘事 影視部在節目內容創作上,嘗試將當前社會熱點事件融入節目議題之中。透過節目討論與評論,對中共政權在相關事件中的責任提出質疑與問責。 這種將公共議題與媒體創作結合的方式,使節目不僅具有娛樂性,也具有公共討論價值,從而擴大了民主運動在輿論場中的影響力。 四、以數位平台連結全球公共意志 在國際公益平台發起的聯署行動,最終獲得超過70萬份簽名。 這一成果的意義,並不僅在於數量本身,而在於它證明:在數位時代,公共意志可以跨越國界被快速聚集,個體的微小行動也能在網絡中形成可見的力量。 五、打破邊界:讓不同立場進入同一空間 在多次線下活動中,影視部突破傳統模式,主動邀請黨外人士甚至非反共人士參與活動。 透過公開交流與事實展示,使更多普通民眾能夠直接了解共產黨體制下的人權問題與歷史事實。這種更加開放的活動形式,為不同立場的人提供了交流與思考的空間。 六、從政治走向文化:公共記憶的重建 影視部還發起了一項具有文化象徵意義的活動——為一位已故娛樂明星建立紀念長椅銘牌。 這一活動以公共紀念的形式,表達對自由精神與公共記憶的尊重,也使民主運動在政治之外,增加了文化與人文層面的表達。 用影像記錄時代,也參與時代 回顧這一年多的探索,影視部的工作規模或許並不龐大,但其創新意義卻值得肯定。從零成本節目製作,到全球聯動聲援;從公共議題討論,到文化紀念活動,每一次嘗試都在拓展民主運動的表達方式。 影像不僅是記錄工具,更是一種傳播力量。 未來,中國民主黨洛杉磯委員會影視部仍將繼續探索新的創作形式,通過光影與公共行動,記錄時代、傳播自由與民主的理念。 Light and Shadow as a Sword: Innovative Practices of the Film and Television Department of...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

会 议 提 案 提案名称 : 恢复政协的正常功能:邀请反对派政党、异议人士参加政治协商会议提案人 :中国民主党:朱虞夫、郑存柱提案日期 :2026 年 3 月 4 日提案类别 :政治体制改革 一、案由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政协)设立之初,其核心宗旨在于将各党派、各界别、各民族、各团体的代表纳入政治协商框架,实现“长期共存、互相监督、肝胆相照、荣辱与共”的政治协商原则。然而,当前政协的实际运作已严重偏离这一初衷,真正的反对派政党和持不同政见者被全面排斥在外,政治协商名存实亡。本提案旨在呼吁恢复政协作为政治协商机构的正常功能,切实落实《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章程》的相关规定,向包括反对派政党、异议人士在内的各界人士开放政协席位,使政治协商制度回归真实、多元、包容的本来面目。 二、历史依据与现实背景 (一)政协的历史初衷。1949 年第一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召开时,共有各党派、各界别、各团体代表共 662 人出席,其中包括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国民主同盟、中国民主建国会、中国致公党、九三学社、台湾民主自治同盟等多个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这一制度的设计初衷,是在新中国建立之初统一各方力量、共商国是。彼时的政协具有实质性的政治协商功能,各方可以自由发表不同意见。 (二)1957 年后的转折。反右运动后,政协的政治协商功能逐渐弱化。民主党派中大量敢于直言的人士被打成“右派”,从此以后,政协逐渐从政治协商机构异化为形式上的“统一战线组织”,反对意见被视为禁区,真正的政治协商名存实亡。 (三)当前政协的结构性缺陷。现今政协的委员构成中,各“民主党派”均自认“接受中国共产党领导”,不存在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反对派或独立声音。异议人士、独立知识分子、民间组织代表、不同政治观点持有者均无法进入政协平台。这使得政协失去了其作为“政治协商”机构的核心意义。 三、提案内容与具体建议 基于上述历史依据与现实分析,本党郑重提出以下建议: 1. 开放政协席位给真正的反对派政党。允许包括中国民主党在内的未注册政党及独立政治团体派出代表参与政协会议,使政协席位真正体现“各党派”的多元性。 2. 邀请异议人士、独立知识分子参加政协。为长期关注公共事务、人权事业、法治建设的独立人士提供政协委员席位,包括但不限于维权律师、公共知识分子、独立媒体人、民间社会组织代表等。 3. 保障政协委员的言论自由与谏正质询权。任何政协委员在政协会议期间的发言、提案、质询不得作为政治追诉的依据,确立政协委员谏正免责权。 4. 建立政协提案的强制回复机制。政府部门对政协委员的提案必须在规定时限内作出书面回复,并向社会公开,接受全体政协委员的质询和监督。 5. 改革政协委员选拔机制。政协委员应通过其所代表界别的民主协商或选举产生,而非单纯由上级指定,以增强政协委员的代表性和合法性。 6....

农民养老金只涨20元

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宣布,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再次提高20元。这个数字被包装为“民生改善”,被当作国家关怀农村老人的证明。然而,当我们把这20元放进真实的生活语境中,就会发现,这更像是一种制度性的敷衍,甚至是一种对底层群体长期忽视后的象征性安抚。 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是:20元能改变什么?当一碗面接近20元,一次普通就医远超其数额,这种调整几乎不具备实际意义。农村老人每月两三百元的养老金,本就无法覆盖基本生活,更不用说医疗、护理与意外支出。当国家以如此微小的幅度调整养老金,却将其宣传为重大民生进步时,问题就不再只是经济问题,而是政治问题。 真正的矛盾在于,中国的发展模式长期建立在对农民的制度性牺牲之上。土地制度、户籍制度、社会保障制度,都在不同程度上把农民排除在现代福利体系之外。数亿农民在工业化与城市化进程中提供了廉价劳动力,承担了通货膨胀与公共服务不足的风险,却在年老之后只能领取象征性的养老金。这不是偶然的政策失误,而是体制逻辑的必然结果。 更值得警惕的是,在缺乏民主监督与权力制衡的环境下,公共财政的使用优先级往往由少数决策者决定,而非通过社会讨论形成共识。农民既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政治代表,也缺乏独立组织表达利益诉求的空间。他们的养老困境很难转化为制度压力,只能被动等待自上而下的“施舍式改革”。当权力无需为选票负责时,最弱势群体的利益自然最容易被忽视。 与此同时,大量资源被投入到维稳体系、形象工程以及各种宏大叙事中,而基础民生保障却长期停留在低水平微调。养老金每年象征性上涨几十元,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强化一种危险的信号:只要社会缺乏反抗能力,再不合理的待遇也可以被合理化。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政策调整,让不公平逐渐常态化,让底层群体习惯于低预期生存。 有人将这种政策称为“德政”,因为毕竟是增加了。但真正的德政,应当是保障人的尊严,而不是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存。一个国家如果在拥有巨大财政与发展成就的同时,仍让农村老人依靠两三百元度过晚年,那么问题显然不在于有没有能力,而在于有没有意愿。 因此,农民养老金只涨20元,并不是简单的财政选择,而是一面镜子。它映照出一个高度集权体制在面对底层民生问题时的真实态度:可以缓慢调整,但不愿触动结构;可以象征改善,但避免制度重构。只要权力缺乏来自社会的有效约束,这种局面就很难根本改变。 对于普通人而言,真正值得思考的,不是这20元是否太少,而是为什么在一个强调“人民至上”的政治叙事中,最需要保障的人却始终站在福利体系的边缘。真正的民生改善,应当以人的尊严为尺度,而非以最低生存为底线。当一个社会无法保障最基础的养老尊严,其发展成就也将失去根基。 作者:毛一炜 翻译:戈冰 2026.3.15 Peasants’ Pensions Rise by Only 20 Yuan Abstract: With peasants’ pensions increasing by a mere 20 yuan, it is difficult to improve their actual...

前上海律师彭永和致上海市委、市政府公开信

(一) 索求赔偿、恢复律师执业         赔偿:按照上海市相应年份的律师平均收入的标准赔偿自2020年4月1日起至恢复本人律师执业之日止的收入损失(含两年半期间限制人身自由的损失)。 上海市委书记陈吉宁、市长龚正,你们好!         记得,上次给上海市委、市政府写公开信是四年前上海封城期间,要求当时的书记李强和龚正你鼓气勇气,勇于承担历史责任解封上海。        我是2021年1月29日在李强任中共市委书记、市长龚正、局长陆卫东期间被“合法”注销律师执业证的中国公民彭永和       之所以是合法,那是因为上海是要脸且会“用法“的地方————注销的事实依据是“无律所聘用”。       然,事实是,前后我签订了三家律师事务所。        2020年3月30日签订的第一家在我办完手续离开原所不到十分种就来电了,说:“听律师说你有政治倾向问题,我不能拿律所去赌”。为此,我特意写信给上海市司法局和上海市人民政府还做了一个视频,问:什么样的政治倾向在上海是可以做律师的?什么样的政治倾向在上海是不可以做律师的?强调:本人接受普世价值,坚决反对专政、反对独裁——如果这属于政治倾向。         ——你们两位是不是跟我有同样上述的“政治倾向”?我赌你陈吉宁一定是!理由:你在英国的书没有白读!         2020年7月14日第三家律所的主任中午请我吃了午饭,饭后让我帮他完善修改聘用合同条款,下午离开律所一个半小时左右,这家律所主任就打电话过来说:“司法局说你不能转到浦东来,我没想到你情况这么严重(签合同前我对他大致讲了我的情况)。为此,我又做了一个视频说:“在上海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本人律师执业,找律所签合同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手续也还没有提交到司法局,怎么就被知道了呢,难道是我被跟踪了或是通信被监控了,这跟踪监控的活司法局能干吗?        后,“厕所革命”领导人季孝龙出狱期间国保来我这“深刻交代”时说.........——二位猜猜他们说了什么?        律师证被注销大概就两三天后,国保跟我说,该信访信访,该诉讼诉讼。我回复说:“我是白痴吗?我去向把我律师证干掉的人申冤,我脑子坏掉了”?       向对自己做局的人寻求救济维权,是不是脑子坏掉——书记、市长你们说是不是?        全国的公民、访民你们说是不是?        律师证被合法注销后,我就被24小时,两班倒,每班2人,看守了两年半!       疫情上海封城期间借“         ”公开信,委托李强书记帮我问问龚正你——上海市民会允许你们这样糟踏他们纳税的钱吗? ————借此机会,我要再问一下全体上海市民——你们同意他们这么做吗?      文述到此,请问:书记陈吉宁、市长龚正,我彭永和的律师证是不是被中共上海市委、市政府领导下的某些“滥用职权”的腐败份子搞掉的?我彭永和有没有权利要求赔偿?我彭永和的律师证该不该恢复?                另外,本人制定的《上海市律师协会选举和罢免规则草案》已经发给律协和司法局,规则的制定和促进颁布是我对上海全体律师作出的承诺。麻烦二位帮我一个忙、帮上海全体律师一个忙——要求上海市司法局限期上海市律师协会制定颁布《上海市律师协会选举和罢免规则》——书记陈吉宁、市长龚正,可以吗?          就以上问题的处理,我期待你们两位的作为。同时,我邀请全体中国公民,尤其是上海的市民和律师跟我一起做这个见证。           最后,2026年1月1日我被11人安全从北京带回上海,带回上海前两天的12月30日晚上在北京发生的我跟上海公安一起“锻炼健身”的故事,哪天兴趣来了我跟你们讲讲。         结尾,看到此文的中国公民、外国友人如果你知道或判断是谁非法阻止我在上海律师执业,麻烦联系我或者有关部门,陈吉宁书记、龚正市长公务繁忙就不要打扰他们了,以便后续本人维权、党和政府打击腐败。       本人微信电话13816353773,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沈庄村15组52号。                                                              公民:彭永和                                                        2026年3月1日 An Open Letter from Former Shanghai Lawyer Peng Yonghe to the Shanghai Municipal Party Committee and Municipal Government (I) Seeking Compensation...

Free Jimmy Lai——為自由持續發聲

US Hongkongers club(美國香港人會館) 文:關永傑 編輯:鐘然 責任編輯:胡麗莉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March 3, 2026 加州灣區 2026年2月9日,在一個被外界廣泛質疑為受政治操控的司法環境下,香港法庭以《國安法》框架下的「煽動顛覆國家政權」與「勾結外國勢力」罪名,重判黎智英二十年,蘋果日報多名高層被判 七至十年,案件過程取消陪審團、以密室審訊方式進行,種種安排,顯示香港法治已被摧毀。 判決消息傳出後,為了表達對黎智英先生的聲援,也為了表達對新聞自由與法治原則的堅持,流亡海外的香港人及一眾一直關注並支持香港抗爭者的群體隨即在2月14日多地聯動發起聲援黎智英、抗議港共惡法的活動。 此事件亦引起國際社會關注,美國政界多名議員公開譴責判決結果,美國政府更邀請黎智英先生的女兒黎采(Claire Lai)出席總統在國會山莊發表國情咨文的現場。她在場邊接受傳媒訪問時,轉述她父親說過的一句話:“若所有人都離開,誰來見證香港的沈淪?”她呼籲國際社會不要將香港遺忘,強調這不只是黎智英一人的案件,而是關乎新聞自由與法治原則的存亡。 為保持議題熱度,讓更多美國民眾瞭解香港現況,US Hongkongers club (美國香港人會館) 於3月1日再次發起行動,持續聲援黎智英先生,抗議中共扼殺言論自由。是日下午2:30,會館館長Bruce與我們相約到達Interstate 80 Berkel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