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党》杂志社就中共当局依据所谓“国安法”对香港传媒人黎智英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一事,表示最强烈的关切与最严正的谴责。
黎智英长期从事新闻与出版工作,其职业行为属于正当的媒体活动范畴。在任何具备基本法治与宪政原则的社会中,新闻工作者依法行使报道、评论与监督权力之职责,理应受到保护,而非遭到刑事打压。中共当局以“国家安全”为名,对正常新闻活动实施重判,已严重背离现代法治精神,公然侵犯言论自由与新闻自由。
我们郑重指出,中国《宪法》及香港《基本法》均明文保障公民享有言论、出版与新闻自由。当前以国安法之名行政治清算之实,不仅损害司法独立与程序正义,也从根本上侵蚀社会对法律的信任基础。
《在野党》杂志社郑重呼吁中共当局立即停止以法律工具压制良心与真相的做法,切实尊重新闻自由与公民基本权利。
我们将持续关注黎智英及所有良心犯的处境,并坚定声援一切为真相与自由发声的人士。
——《在野党》杂志社
Statement by "The Opposition" Magazine: A Solemn Condemnation of the CCP’s Heavy Sentencing of Jimmy Lai
"The Opposition" (Zai Ye Dang) Magazine expresses its deepest...
作者:周敏
编辑:李聪玲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当全球目光聚焦于东方中国崛起的宏大叙事时,在繁华的阴影深处,一场无声的生命收割正在农村上演。社会学田野调查显示,中国农村老人的自杀率已达到惊人的水平,部分地区甚至高出城市五倍。这并非单纯的心理疾患,而是一场由体制性排斥、经济剥削与乡土文化坍塌共同酿成的“社会性屠杀”。
绝命的理性:当死亡成为最后一次“奉献”
在《中国卫生健康统计年鉴》与学者刘燕舞等人的调查中,农村老人的自杀呈现出一种平静的惨烈。在广袤的黄土地上,80岁以上老人的自杀率远超每10万人中60人的心理红线。曾经,剧毒农药“百草枯”是他们通往终点的捷径。这种药剂因极高的致死率被禁,其残忍之处在于:它会引起不可逆的肺部纤维化,让呼吸器官枯竭如干透的丝瓜络,而患者在长达数周的窒息过程中,意识始终清醒。
然而,禁药治标,却治不了绝望。当药瓶被收走,老人们转向了更原始、更决绝的方式:“软自杀”。 他们在清醒状态下断食、断药、拒医。这种方式极具隐蔽性,常被计入“自然病故”,本质上是生命权的主动放弃。与年轻人的冲动不同,老人的离去是经过周密计算的,具有明确的“利他性”。他们往往避开农忙,甚至选好时间在子女打工返乡前换好寿衣,以便子女能在极短的休假期间“顺便”办完丧事后迅速返岗。这种被邻里赞许为“懂事、不拖累家人”的死亡,揭示了农村最冷酷的心理逻辑:当生命被视为家庭的“负资产”,自杀便成了他们对家庭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奉献”。
制度性剥夺:二元结构下的权利弃子
这场悲剧并非孤立的个体选择,而是深植于中国特有的资源错配与制度缺失。
福利分配的体制性歧视:在城乡二元结构中,农民长期被定位为资源的输出者,却在二次分配中沦为边缘。当城市体制内的养老金保障了晚年的尊严时,农村老人每月仅有的一两百元基础养老金,在今天通胀的物价面前近乎一种羞辱。他们劳作一生支持了工业化进程,却在丧失劳动能力后被排除在国家安全网之外。
乡土秩序的全面溃败:随着城镇化浪潮的抽割,曾经作为宗族堡垒的农村已成为了空壳。青壮年流入城市,留守农村的不仅是老弱的身躯,更是社区互助、精神寄托与医疗监护的全面真空。在这些被形容为“废土”的村庄里,老人不仅失去了经济来源,更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感。
权力者的伪善:收走了农药,留下了绝望
这种自杀潮,本质上是“无价值者”被社会主流系统抛弃的过程。一个能将巨额预算投入基建与对外援助的体制,却无法为种粮一辈子的老农们提供一份基本的临终关怀,这本身就是一场集体自杀的共犯。
权力者通过禁止百草枯来维持“治理成绩”,却不愿在老人的碗里多加一勺温热的粥、在药盒里多放几颗救命药。这种治理是典型的伪善。如果一个盛世的延续,需要靠最弱势群体以“主动退出”的方式来维持低成本运行,那么这个盛世的根基早已从内里腐烂。
老人的药瓶里,装的不只是农药,还有对时代的绝望。这不仅是农村的谢幕,更是整个社会文明的悲哀。当一个社会不再敬畏那些曾为它奠基的生命,它所引以为傲的盛世繁华,不过是建立在沙滩上的虚幻蜃景。
A Curtain Call in an Age of Prosperity:The Structural Tragedy Behind the “Suicide Wave” Among Elder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