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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长城的“新城门”:从输出红色革命到输出数字威权

作者:漠北独侠 漠北孤侠@baodiantimes 在极权政治的叙事逻辑中,“控制”与“渗透”永远是一体两面的核心课题。海外媒体披露关于北京计划在严密监控下,允许“走出去”与“请进来”两类特定人群通过官方合规通道访问国际互联网的消息,恰恰为这一逻辑提供了最新的注脚:“暴力”+“谎言”治国。这绝非中国互联网走向真正开放的信号,而是一场经过精心算计的“数字出征”。其背后折射出的,依然是这个政权赖以起家且从未动摇的治国方略——“枪杆子(刀把子)+ 笔杆子”,即“暴力”加“谎言”的现代翻版。 核心逻辑的“与时俱进”:旧瓶装新酒的数字传教 从历史的纵深来看,此次大幅扩大体制内人员“持证翻墙”的范围,其一贯逻辑与一个甲子前向东南亚及全球输出红色共产理论、鼓动暴力颠覆别国政权的做法并无二致。 六十年前,输出的是粗砺的阶级斗争口号; 而今天,裹挟在高效、快速、极具煽动力的互联网叙事中的,是精心包装的“大外宣”话语。 在对内筑起更高、更严密的“网络防火墙”,严厉打击普通民众使用VPN等“翻墙”行为的同时,官方却组织起一支“政治绝对可靠”的互联网正规军。这种“只许我输出,不许你流入”的策略,旨在国内形成彻底的信息真空,在国外实现精准的舆论污染。这本质上是一种披着互联网技术外套的隐密意识形态输出,其性价比更高,爆发力更强,破坏性也更具隐蔽性。 环环相扣的“大棋局”与混乱制造者 这套日臻成熟的“网络舆论战”与“混合战”战法,在近年来的国际局势中已初显成效。从欧洲极右翼与极左翼思潮背后的网络水军推波助澜,到美国大选期间的虚假信息认知战,再到东亚邻国的舆论分化,其终极目的清晰可见:唯恐天下不乱,趁乱谋取地缘利益。 在这盘步步惊心的大棋中,互联网舆论战从来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与其整体战略紧密交织: 供应链武器化:从稀土等稀缺原材料的出口管制,到关键药品的供应链卡脖子。 灰色地带冲突:从频繁发生的关键海底光缆“意外”中断事件,到由国家背景黑客发动的针对西方基础设施的互联网军队攻击。 终极宏大叙事:所有这些看似孤立的“点火”行为,最终指向的都是所谓的“人类命运共同体”——一个将全人类的命运、数据、言论与财富都攥在极权手心的威权乌托邦。 破局之法:打破不对称,重筑自由世界的防线 面对这头兼具暴力与数字化谎言的庞然大物,国际社会与自由力量如果继续采取传统的、被动的“对等原则”,势必将在不对称博弈中节节败退。破解这套“数码极权输出”的组合拳,必须直击其痛点: 打破信息黑箱:定向精准“推墙” 既然北京最恐惧的是国内民众获知真相,那么自由世界最强有力的反制不是被动防御其“外宣”,而是主动向中国国内定向输送真实,未经过滤的信息。加大对反封锁技术(抗审查翻墙工具、卫星互联网等)的研发与资金投入,让中国普通民众能够自由连接世界,从根本上瓦解其国内的洗脑基本盘。 建立法律与技术防火墙:严惩“持证网军” 国际社交平台和西方政府必须清醒认识到,这些在省级、国家级网信办层层政审、备案后“奉旨出征”的账号,绝非普通网民,而是由国家机器驱动的“舆论军人”。必须建立严格的身份溯源机制,对于来自特定官方通道、有组织操纵舆论的账号,应果断予以封禁和制裁。同时,在法律层面将此类行为定义为“外国代理人”的隐蔽干涉。 强化基础设施弹性与技术反制 针对黑客攻击、切断海底光缆、供应链要挟等物理和数字层面的混合威胁,自由阵营必须加快推行供应链重组与去风险。建立多轨制的备用网络(如低轨卫星通信网络),提升关键基础设施的免疫力,并在遭受国家级网络攻击时,保留实施“对等反击”的威慑能力。 历史早已证明,依靠暴力维持的体制,必须依赖谎言来续命。企图通过选派大量党员干部冲进国际互联网来抢占所谓的“宣传制高点”,恰恰暴露了其对自由信息和真相进入国内的极端恐惧。多披一层互联网的外套,改变不了其反人类、反自由的本质。 自由世界唯有放弃幻想,以攻代守,方能在这场数字时代的文明攻防战中,彻底粉碎其威权扩张的迷梦。早已是惊弓之鸟的中共,妄图以互联网之“网”护其政权免于崩溃,妄想症再次加重而已。历史潮流浩浩荡荡不可阻挡,君不见星链和美国的破墙计划歩步为营、进逼围剿,挣扎茍活的中共只能望“网”兴叹、徒唉奈何。 编辑:Geoffrey Jin   校对:熊辩 翻译:沈美花 The "New Gate" of the Great Firewall: From Exporting Red...

2026年五月广东之行日记龙江夜思

作者:牛腾宇妈妈 前言 / 创作手记 这些年,我一次次来到四会,只为离儿子近一点,再近一点。每次去探视前,我都会住在龙江边的龙凤大酒店。推开十楼的窗户,下面就是那条静静流淌的龙江。白天,它承载着我的脚步;夜晚,它映照着我全部的思念与眼泪。 儿子被关在离酒店只有几公里的四会监狱里。隔着高墙,我见不到他,只能借着这条江,寄托一个母亲最卑微又最深沉的爱。我沿着江边走,把带给他的礼物,以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一遍遍托付给江水;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江面被酒店灯光碎成闪烁的光链,仿佛看见了我们被拆散的日子,也看见了未来一家团圆的微光。 《龙江边的守望》和《龙江夜·母亲的守》就是我在那些不眠之夜里写下的心声。文字很朴素,却是我最真实的痛与守候。我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作为一个母亲日复一日的思念、等待和坚持。 江水知道我所有的眼泪,它也知道我从未放弃的信念——总有一天,我要接儿子回家,我们母子一起站在龙江边,看同样的灯光倒映在水里,那时候,再也没有高墙,再也没有分离。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常常泪流满面。写完后,我把它们留在酒店的窗前、留在江风里,也留在心里。我希望有一天,腾宇能读到它们,知道妈妈从来不曾离开过他,哪怕黑夜再长,哪怕路途再远,妈妈都在这里守着、等着。 感谢龙江,它成了我与儿子之间最温柔也最坚韧的桥梁。愿每一个读到这些文字的人,都能感受到一个母亲最深沉的爱。 【第一辑】 龙江边的守望 我住在四会的龙凤大酒店, 窗外就是那条静静的龙江。夜里灯光落进水里,碎成一条颤抖的光链,像我这些年碎掉的心。 儿子,你被关在四会监狱, 离我只有几公里。每天早上我推开窗,看着江水向你那边流,我在心里一遍遍叫你的名字——腾宇。 酒店的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偶尔沿着龙江走, 走过那座桥,走到能望见监狱高墙的地方。 风吹过江面,带着湿凉的水汽,我把带来的衣服、吃的、想对你说的话,都交给它,希望它能替我送进去一点点。 晚上我睡不着, 就站在阳台上看着江里的倒影。那些酒店的灯光、高楼的影子,在水里晃啊晃,像我们被拆散的日子。 我常常想, 如果你能站在我身边,我们母子俩一起看这条江,该有多好。 腾宇啊,妈妈在这里等着你。龙江每天都流,它知道我所有的眼泪,也知道我所有的坚持。我住在这家酒店,把日子过成一条长长的河,只为有一天,能接你回家。 江水啊, 请你替我抱抱我的孩子,告诉他,妈妈的爱从来没离开过,哪怕高墙再厚,哪怕黑夜再长。 【第二辑】 江水知我心:绥江边的母亲守望 我住在四会的龙凤大酒店,已经好几个日夜。推开十层的房间窗户,夜风带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下面就是那条静静流淌的龙江。灯光从酒店、从两岸的楼群倾泻而下,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闪烁的金银碎屑,像无数细小的心愿在水里颤抖,又被缓缓流动的江水带向远方。 儿子,你就在离我不远的四会监狱里。我每天站在这里,望着江水向你所在的方向流去,心里便生出一种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痛。白天,我沿着龙江的岸边走,风吹起我的头发,我把为你准备的礼物,还有那些压在心底的话,一遍遍默念给江水听。希望它能穿过高墙,替我抱一抱你,替我告诉你,妈妈就在这里。 夜晚的龙江最温柔,也最残忍。酒店的霓虹、高楼的灯光、桥上的车灯,全都倒映在水里,被波纹轻轻揉碎、拉长、晃动。那些光影像我们被拆散的日子,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常常久久地凝视着它们,仿佛看见了你小时候的笑脸,看见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平凡时光。 江水不说话,它只是默默地流,把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眼泪、所有的等待,都卷进它的怀里,带向未知的下游。 这里的一切都沾染着水汽,连梦里都是潮湿的。深夜我睡不着,便披衣站在阳台上,任由龙江的夜风拂过脸庞。远处监狱的方向偶尔亮起一点冷光,我的心就跟着揪紧。儿子啊,妈妈知道你受苦了,可妈妈只能用这种方式陪着你——守在这条江边,守在这家酒店的窗前,把自己活成一条不肯断流的河。 龙江,你见证了我所有的眼泪,也请你见证我的坚持。总有一天,我会接你回家,我们母子一起站在这江边,看同样的灯光倒影在水里,那时候,它们一定不再是破碎的,而是完整的、温暖的,像从未被分开过一样。 江水缓缓,夜色深深。 我在这里,等你。 编辑:黄吉洲   校对:毛一炜 翻译:沈美花 Diary of a Trip...

中共才是最大的行为“分裂主义”(西藏/图博篇)

作者:张致君 2026年中共当局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宣传党性教育,压制少数民族文化继承,进一步在体制层面加大民族撕裂。中国共产党在实际行为上在“制造分裂”和“加剧对立”,但却把“分裂主义”的标签用来指责别人。 随着流亡藏人超过9万人在世界各地做登记选民,成功进行议会选举,展现了卓越的政治能力。达赖喇嘛荣获第68届格莱美奖,藏人的精神文化在传播慈悲与和平理念方面树立了国际上的重要里程。而中共当局却对传播藏区文化归国的张雅笛进行抓捕,以”危害国家安全“”分裂国家“等罪名被起诉关押。 ...

圣荷西集会呼吁加拿大庇护董广平

作者:关永杰 2026年5月31日,来自中国民主人权联盟、中国民主党及当地民主人士等十余人,在美国加州圣荷西市政厅前举行集会,声援中国异议人士董广平,并恳请加拿大政府尽快给予其政治庇护身份,使其能够与已定居加拿大的家人团聚。 活动由中国民主人权联盟北加州负责人李海风等人发起。李海风在开场发言中介绍了董广平的经历,并表示此次活动虽在美国举行,但声援不受地域限制,只要发出声音,世界各地都能听见。 据介绍,董广平出生于1958年,河南郑州人,曾担任警察。1999年因公开声援“六四”而被开除公职。此后,他长期参与民主维权活动,多次因政治原因遭到拘押和判刑。2001年因参与民主活动被判刑三年;2014年参加纪念“六四”活动后再次遭到关押。董广平在出狱后并未停止追求民主与自由,而是持续进行抗争。2015年,他携家人离开中国前往泰国,当时加拿大已同意向其提供庇护,但在中共当局施压下,泰国警方将其遣返回中国,其家人则先行抵达加拿大。此后多年间,董广平不断尝试离开中国,与家人团聚。他曾尝试游泳前往台湾金门,也曾经由越南出逃,但均遭挫折并再次被遣返。今年5月25日,68岁的董广平驾驶皮划艇从山东烟台出发,横渡黄海抵达韩国,再次引发国际社会关注。李海风表示,数百公里的海上航程充满危险,对于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而言,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决心。他认为,支撑董广平一次次逃离中国的,是对自由的向往以及与家人团聚的强烈愿望。 李海风还透露,据维权人士盛雪传来的消息,加拿大方面已经传出积极信号,董广平获得庇护身份“应当没有问题”,但最终官方文件尚未公布。因此,集会参与者仍希望通过公开声援,向加拿大政府表达支持,也让远在韩国的董广平及其在加拿大的家人感受到来自海外民众的关心与支持。 活动期间,中国民主党人士马相平带来了自己亲笔书写的声援标语,并发表感言说:“自由对于许多人来说是与生俱来的,而对他来说却需要拼尽全力,甚至要用生命去争取。68岁的他独自驾驶一艘小小的皮划艇,从中国海岸出发,穿越茫茫黄海,在惊涛骇浪与黑夜之中漂泊了三十多个小时,没有护航,没有退路,只有一个坚定的方向,因为在海的那一边有他向往已久的自由世界。当一个人宁愿把生命交给大海,也不愿意继续留在中共这个牢笼之中,这趟远航便不再是一次简单的逃离,而是一场关于勇气、信念和尊严的抗争。有人跨越山河去寻找财富,有人跨越国境去追寻梦想,而他跨越生死只为投奔自由。这一段真实的人生传奇,一次用生命完成的远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海的彼岸,而是从恐惧走向自由。” 多位与会者随后发言,对董广平长期坚持民主抗争、追求自由的精神表达敬意。 中国民主党成员惠汝涛回顾了董广平数十年来的维权历程。他表示,董广平出身于官员家庭,曾经当过兵和警察,但最终选择站在良知与正义一边。无论是因纪念“六四”而遭受迫害,还是后来多次尝试逃离中国,都体现出他对民主、法治和人权理念的坚定坚持。 活动发起人之一张勇则指出,董广平原本属于体制内人士,家庭条件优越,可以说是共产党体制中的既得利益者。然而,他在认清中共本质后,选择站到人民一边,为民主自由持续抗争,最终失去了工作、家庭团聚和国内的一切根基,却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念。他认为,这种精神尤其令人敬佩。 陈伟文、杨坤等与会者则从个人感受出发,表达了对董广平勇气的钦佩。陈伟文回顾自己当年在国内开始“网络翻墙”时那突然之间的信念崩塌,夹杂着惊讶、恐惧与绝望,但从未有董先生这样的勇气,董先生多次冒死出逃,这次同样是冒着生命危险横渡一望无边的黄海,说明其对中共政府现状已经彻底绝望,也体现出对自由的强烈渴望。杨坤还分享了自己疫情期间骑自行车从上海返回河南与家人团聚的经历,认为董广平为追求自由和与家人团聚所付出的代价远超常人想象。 何冬玲表示,无论政治立场如何,人们都应尊重每个人追求自由、尊严和表达权利的基本权利。她呼吁相关政府部门本着人道主义原则,公平、公正地审理董广平的庇护申请。 张辉、杨宗阔、盛虎等发言者则认为,董广平事件不仅是个人遭遇,更反映了中国异议人士长期面临的政治压力和人权困境。他们表示,越来越多的人“用脚投票”,试图离开中国,反映出中共专制统治所带来的深层问题。董广平作为曾经的警察和体制内人士,仍然坚持公开纪念“六四”、表达政治观点,并因此长期遭受打压,其经历具有象征意义。 发言者们普遍表示,希望韩国政府能够保障董广平的人身安全,不将其遣返回中国,并期待他能够尽快前往加拿大,与家人团聚。 活动结束前,李海风再次重申了当天集会的主题——“恳请加拿大政府给予董广平政治庇护身份”。他感谢所有参与者到场发声,并表示每一次公开表达都将成为历史记录的一部分。与会者随后在圣荷西市政厅前合影留念,为此次声援活动画上句号。 编辑:钟然 校对:孔祥庆 翻译:戈冰 San Jose Rally Calls on Canada to Grant Asylum to Dong Guangping By Guan Yongjie Abstract: On May 31, 2026, democracy activists in the...

从维园到天安门,从香港到枫叶国:我的六四记忆

作者:黄维克 “六四”之前 那是1989年初春,北京的天气依然刺骨。 我刚在北大一位老师家中做完客,打电话叫“首汽”出租车来接。对方一听是“北京大学”,立刻沉默,然后挂断。 无奈,我只得步行出校。谁知刚到大门口,就听见前方一片嘈杂,人群汹涌,许多是北大、清华的学生。 他们穿得极为单薄,脚上一双解放牌球鞋,有的连袜子都没有。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真可以说是“衣着寒颤”。 游行队伍正朝城里进发,抗议几天前悼念胡耀邦的学生,在天安门纪念碑前被捕。 队伍最前方是各国记者,镜头与照明灯照亮了,北京郊区昏暗的街道。第一排的学生举着手,比出“V”字母胜利手势。 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默默地随着人群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