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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为何必须被记住

作者:毛一炜编辑:李堃 责任编辑:张娜 校对:熊辩 翻译:刘芳 香港的问题,从来不是经济数字的起伏,也不是楼市的涨跌,而是香港人曾经拥有、如今却正在失去的尊严、自由与信念。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香港是华语世界最罕见的自由之地:可以批评政府、可以集会、可以自由出版,也可以把新闻当作真正的新闻,而不是宣传品。香港人相信制度会保护他们,相信只要按照规则生活,就不必畏惧权力。而这一切的核心,就是自由。 北京曾向香港承诺普选、承诺自治、承诺“五十年不变”,但这些承诺从未兑现,反而不断收回。所谓“循序渐进”停滞不前,所谓“高度自治”持续被侵蚀。中国共产党一再出尔反尔,规则随时可以被改写,而香港人只能一再承担后果。   因此,反送中运动并不是突然爆发,而是多年累积的愤怒被点燃。当北京推动《逃犯条例》修订时,香港人立即意识到那是一条通往黑暗司法体系的通道。修例意味着任何人都可能被送往大陆,一个缺乏制衡、缺乏透明度,甚至可能让人“失踪”的司法系统。反送中从来不是“一宗案件的争议”,而是香港社会对长期被背叛的集体反抗——北京声称不干预,却不断干预;声称保障自治,却持续削弱;声称五十年不变,却二十多年便已改变。 ...

主耶稣让我体验到生命再造

一位坚定反共者的内心独白 作者:何兴强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熊辩 翻译:何兴强 我曾经是一名修炼观音法门的弟子,学习打坐和祈祷上帝,从 2002年开始就学习打坐,对于信仰和上帝有坚定的探索和不断的追求。我始终相信耶稣的救赎,相信主耶稣的生命的献祭救赎了世人的罪孽!主耶稣牺牲自己的生命成就了千千万万信靠他的人,让主耶稣的生命走进每个信靠他救恩的人的心中,让他们的生命再造。主耶稣的伟大是超越一切世俗的想法成就了上帝伟大救赎的计划。 我在中国大陆就一直有信仰的追求,我信仰的宗教和打坐灵修法门被共产党定义为邪教,也时常参加家庭教会学习圣经,唱赞美诗,因为中国共产党的压迫,心中的苦闷和压抑无法言表!我来到美国成为坚定的反共者,追求生命的救赎,不管打坐也好还是任何其他的宗教也好。真正能走进人的生命,让人生命再造,并且了解终极的生命的意义。这才是宗教的价值所在。佛教的了脱生死和儒家的“朝闻道夕死可矣”都是对生死的诠释和人类道德的教化,但是这些宗教没有真正生命的实践和救赎以及新生命的体验!只有主耶稣才是人生命的终极救赎。只有完全信靠主耶稣才能获得真正的、彻底的、生命的救赎! ...

我們是中国未來民主的種子

作者:何愚(He Yu) 编辑:赵杰 校对:熊辩 翻译:吕峰 正如朱虞夫先生所言:「每一位中國民主黨人,都是中國民主黨的創黨人。」這句話深深地鼓舞了我,也在我心中點燃了一種無可推卸的責任感。它提醒我們:我們不是旁觀者,不是等待曙光的人;我們就是那一束微光,我們就是那個點燃火種的人。 自從走出國門,我便深知,我們身處海外的每一個中國民主團體,都是中國未來民主的實驗場。我們在異鄉集會、辯論、組織、建立共識的過程,不僅是在尋找自身的政治出路,更是在為中國的未來摸索一條可行之路。我們在言語中表達思想,在行動中實踐信念,在爭執中學會妥協,在失敗中重建希望。 無論你在民主黨內身居何位,或在《在野黨》中負責何事,我們所參與、所經歷的這一切,都是寶貴的歷程。這些經驗,絕非虛幻的夢語,而是中國未來自由、尊嚴與權利得以扎根的沃土。 我們都知道,民主不會自動降臨。它不會從天而降,也不會從歷史的某個角落自動復甦。它必須靠人去爭取,靠思想去播種,靠行動去守護。而我們——在這個時代中覺醒的中國人,就是那批種子。我們的存在,就是一種宣告:民主在中國不是幻想,而是一場正在準備中的現實。 或許我們的名字未必被寫進歷史教科書,或許我們一生都無法親眼見證民主的果實落地開花,但我們播下的種子,會在將來某個春天發芽;我們經歷的曲折、創傷與堅持,將成為後人建設民主制度時最可依靠的經驗與參考。 ...

在野党杂志第十七期–电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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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自由人——纪念彭陈亮牺牲一周年 (Farias,1994–2024)

作者:何愚 编辑:李晶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程筱筱 翻译:彭小梅 导语:时隔近一年,当我重看Freeman为俄乌战争中牺牲的战士所做的悼念视频,仍被他不畏牺牲的遗言深深震撼。11月4日夜,我收到朱老转来的视频链接并嘱托(https://youtu.be/bq0lrW25l30?si=wTZzrvR0wijT6QDg):“今天是彭陈亮在乌克兰牺牲一周年,请整理成文,刊登在第17期。” 我这才恍然记起——他已离去整整一年。承此重任,诚惶诚恐,深思再三,我决定尽量还原Freeman的口述,用文字为彭陈亮立一座可被反复阅读的纪念碑。他们是战友,也是至交;他们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对英雄最好的纪念。现将Freeman的口述与回忆整理如下。 一、遗言与心愿 “我是国际志愿军战士。如果哪一天我有不测,请把我的照片和我的国旗(青天白日满地红)放在曾圣光(第一个 阵亡的台湾志愿兵)的旁边。不回大陆,愿永远以这面旗覆盖我的身躯。青天白日满地红,或乌克兰国旗也可以。我们为自由而战、为民主而战。如果哪天台湾发生战争,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去支援台湾。跟共产党干到底。” 二、他与我们的故事 我与Farias相识于2024年4月。那天凌晨,我乘大巴抵达利沃夫,他车站等未见我抵达,因宵禁先回到住处。我下车后辗转他的住所,他就在门口过道迎我。那一晚我们拥抱、长谈至两三点。我知道他话多,他也对我无话不谈。 此后我们几乎每天联系。训练分配上,我进入乌军一支机械化单位,他去了以轻步兵为主的国际军团。9月29日,我们最后一次共同休假,归队后依然常互通电话,有时一聊一两个小时,彼此的朋友、喜欢的姑娘、军中的烦恼,无所不谈;我们一起做频道节目(四期),一起被网暴、被禁言;一起给支持者写明信片,看八九、李老师、曹兴诚的节目时一起大笑或吐槽,连遗嘱都互相托付。 三、觉醒的路:从“小粉红”到“自由人” Farias大陆教育式洗脑,早年也曾是“小粉红”,甚至批评过蔡英文总统“两岸互不隶属”的表述。进入社会体会到民间疾苦与不自由后,他逐渐转向自由主义,并为早年的言行致歉努力以行动践行信念。 2021年郑州特大暴雨后,他抨击官方对死亡数字的掩盖; 多个中华民国双十节,他在向友人间展示青天白日满地红; 去福建“一国两制统一台湾”的标语下拍照并发声:“去你的一国两制”; 白纸运动中,他在朋友圈举白纸; 俄军全面入侵乌克兰之初,他怒斥普京为战犯。 因此,他多次被社媒禁言、被公安请“喝茶”,甚至被关押至派出所。但他并未停止战斗,还常告诫我:即使我们两人中有人阵亡,另一个也要 Keep Fighting,直到极权不再威胁我们。 他在身份认同上拒绝陷于民族主义:平日不愿自称“中国人”,自称“精神美国人”或“西台湾人”,强调自己是一个为自由民主而战、良知仍在的人”。正式场合需填写籍贯,他也如实写“中国”。他痛恶“民族复兴”式口号,笑言“都已身在海外,却执念要“堂堂正正做中国人”,就像逃离地球还惦记堂堂正正做地球人一样可笑!。 俄中阵营有谣言——他是雇佣兵。实际上他参军后自购装备的开销往往大于薪资;若是“真雇佣”,我们还巴不得拿到该有的“雇佣兵薪水”。事实上,我们所得勉强够买一个瞄准镜或热像仪。 四、险途与背运:被骗、被关、仍不回头 去乌克兰参军,他历经签证与手续的层层阻碍,甚至被骗子反复敲诈。曾被一个化名“李勇”(真名或为“曹子靖”)之人骗取至少三千美元。(该人不断编造理由索要钱财从未提供实质性帮助),即便被以“寻衅滋事罪”关押七个月,他仍一步步走向战场与前线。 五、精神上的美国人,心归利沃夫 2015年,他在美国海外领地塞班岛接受美式军事训练,自此深爱美国与美军,常穿带星条旗的服饰。若有人问起,他会说:“我是精神上的美国人,我为美国国旗所代表的价值而战。”许多美国队友与教官也因此欣赏他。 在乌克兰,为践行信仰,他常佩戴美旗,但介于俄间谍,猎杀及某些俄语区民众的,亲俄反美情绪。安全起见,我劝他保持低调,他坚持说道:“我们是Freedom Fighter,不能因敌人的压力而隐藏自己,否则与在中国的处境有何区别!?” 谈起“Homesick”,他想念的是利沃夫。既因城市古典的气息,更因所爱之人——他的女友是利沃夫人,那里的家人也喜欢他。我们一起走过利沃夫的大街小巷,还拍过一期视频;在市中心唯一的军人公墓,他对我说:“若不幸阵亡,愿葬于此。” 六、自愿出击与未竟的转队 他最后一次执行的是自愿任务。按道理他已处于面试通过,待转入步兵小队的过渡期,完全可以不出任务。但他说:“俄军正疯狂进攻,若他不去就会是别人去”。而在那样的时刻,即便待在安全地方,一觉醒来也可能被包围,危险也不小。俄军极限施压导致出现的失误、沟通不畅与士气低落,也促使他做出这个决定。但归根到底,还是他的责任心使然。 他本可留在无人机单位当飞手(因其持有工程学本科、做过健身教练与无人机教官),但他心心念念要做一名合格的步兵,与敬佩的三位台湾志愿军并肩作战。他顺利通过面试,却未等到手续完成。 我们也曾劝他转入“战争科技升级”的支援项目——以他的特长,或许能对整体作战效能提升作出更大贡献。他坚持要先积累更多一线经验,再去做那件事。他认为这样更有说服力。我理解他,只是如今,有乌克兰朋友反复追问:我们当时是否应该 Try Harder,再多拉他一步? 七、噩耗与承诺 2024年11月初,顿巴斯前线。11月4日下午2:30,我从他同壕的队友口中得知他阵亡,随后又多方确认,至今仍恍如在昨日。他生前交代我:一旦牺牲,请我妥善处理他身后信息,确保以正确的方式被传播,不受俄中的歪曲与污蔑。 他曾托付我说:若他阵亡,用青天白日满地红覆盖他的身体(他也认同在身上覆盖乌克兰国旗),不要把他送回大陆;他愿意葬在乌克兰——这片他深爱的、为之献身的自由之地。为买两面台湾国旗,他曾托两位台湾朋友协助、也因此欠我几十美元——我很高兴他“欠着我”,从未想过要他还。 那几天,我的手机上全是泪水。英国女兵Tanya问我:“Why Farias? He is such a nice guy.”我一时无言。我们曾说好:不管发生什么,都要Keep Fighting Till the End. 现在,他不在了——我仍会遵他的遗愿,继续战斗,直到胜利。 八、记述与辨伪 俄方曾故意把他“说成台湾人”,意在泼脏水与误导。事实上,他出生于中国云南、持中国护照,是我们已知的唯一一名中国籍在乌服役的自愿军。二次面试时,指挥官与军官对他连问三十分钟。因为他们从未见过中国籍志愿者。他不是“极端民族主义者”,更不是“雇佣兵”。他是自由人。 他在三十岁刚过不久就离开。他是我的战友、朋友、挚爱、自由的人。他以英雄的方式活着,也以英雄的方式离去。若“英雄”意味着“为他人作出极其勇敢的行动”,那么他当之无愧。我们成立“民主卫队”的初心,是保卫我们所热爱的自由民主——特别是前沿阵地的乌克兰与台湾。如今没有了你,我常感力有不逮。但我会遵你所愿:Keep...